有人歡喜有人愁。
很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提出那個三年培養的要求。
就算傅政霆不喜歡,能占著傅太太的名義和他在一起一輩子,也滿足了。
暗了一整個青春的人啊。
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做不到!
試圖這樣安自己。
可實在是經不住好奇心,洗了把臉出來,撥打了忠叔的電話。
他主問道,“溫小姐,有什麼事嗎?”
忠叔再次意外,“溫小姐為什麼這麼問?”
“上午我去了一趟傅氏集團,一上去就聽到一幫高層在討論,阿霆他是不是談了……”溫可如實道。
“忠叔,你知道嗎?阿霆他看檔案的時候都在笑著。”
忠叔一點都不意外,他的直覺沒錯,沐甜甜那種單純的甜妹最適合總裁。
“忠叔,那個孩是什麼人?和阿霆是怎麼認識的?”溫可急切的想知道一切。
“這個……溫小姐,沒有經過總裁的同意,我不好說。”忠叔直言道。
忽然笑了,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很稚。
像個快要失控的瘋子。
“忠叔,我不為難你了。”
忠叔有點愧疚,無奈的嘆息一聲。
但是這個東西強求不得。
他看看,要不要找個機會和總裁直接說清楚。
距離下班時間還有二十分鐘呢。
總裁一向是個工作狂,天天跟員工一樣打卡上班,就算生病也從不缺勤,更別說提前下班。
傅政霆故作嚴肅的問道,“怎麼?不可以?”
傅政霆坐在後座,修長的雙隨意疊而坐,不像以往那麼古板沉悶,一慵懶鬆弛的氣息,角揚起笑意。
加速完了手頭工作便提前下班了。
一路上,傅政霆看著車窗外麵,看到不手牽手走在路邊。
忠叔正在加速開著車,忽然聽到傅政霆問他,“忠叔,你談過幾次?”
“就?”傅政霆微微皺眉。
他喜歡獨,那種一個人安靜思考的狀態。
讀書時,從高中開始,他就見過不校園吵架。
收到很多書,但一封都沒有拆開看過。
因為他的高冷,給他寫書的生們漸漸就知難而退了。
本原因還是沒有遇到能讓他有想要沖的人。
雖然遲了點,但總算是出現了。
他們老一輩思想比較傳統,說起這個不皺起眉頭,嘆道,“現在的人啊,談當兒戲一樣。”
說著就忍不住吐槽了,“來得快去得也快,輕而易舉的上一個人,然後又輕而易舉的忘掉,無銜接下一段。”
傅政霆對於忠叔的言論,是認同的。
傅政霆再次認同。
拍馬屁歸拍馬屁,他也是真心這樣認為的。
傅政霆被忠叔誇得心愉悅,他也認為自己是這樣的人。
說起這個話題,忠叔就滔滔不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