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海蘭吸了吸鼻子,忍著沒讓眼淚往下掉。
這一刻才真正會到一個母親對一個孩子的。
同樣是人,沐甜甜有點不忍心看到忠叔這樣怒嗆傅母,可是想起之前在車上和說起的傅母對傅政霆的冷漠,又很生氣。
但現在不是計較這個問題的時候。
蕭海蘭聽出了沐甜甜的聲音,側眸審視沐甜甜一遍。
外形上看起來倒是和兒子般配。
一想眼睛又酸了,趕提著行李箱跟上忠叔。
沐甜甜想要自己走,拐著勉強能走的,想讓霍啟雋幫傅母拿行李箱,霍啟雋兩邊都想幫,陷了糾結。
就過坎的時候提一下,行李箱不怎麼大。
可見這個孩子和兒子一樣,都是善良的人。
走在前麵的忠叔別扭的停頓了下。
但蕭海蘭實在太過分了,一想到以前對阿深做的那些過分事,他就無法原諒。
蕭海蘭提著行李箱跟上。
進了電梯,沒有其他人,狹窄的空間裡,氣氛很微妙。
沐甜甜覺得忠叔這個樣子很可。
忠叔跟在傅政霆邊多年,更能共傅政霆。
傅母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思考間,電梯停了。
經過醫生的辦公室,他進去和主治醫生說明況。
蕭海蘭站在重癥監護室外麵,一顆心狂跳不止。
蕭海蘭深吸一口氣,推開門進去。
盯著上麵的波線,很怕忽然會猛跳,然後兒子就終止呼吸了。
要樂觀往好的方麵想才行。
包得嚴嚴實實的,想仔細看一下兒子的外形有什麼變化,都看不到。
第一次會到作為媽媽,心疼兒子的覺。
年輕時脾氣很火,加上那時候和傅鎮隆的矛盾正於發階段。
“兒子……”
第一次喊兒子這個詞。
“兒子,媽來看你了!”
一個曾經心冷如冰的媽媽,現在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殘忍。
“阿深,媽對不起你,對不起你……”
“媽不應該將對你爸的怨氣撒在你上,媽真的錯得離譜。”
蕭海蘭一遍遍的說著對不起這三個字。
“阿深,你曾經問過媽媽,是宏深這個名字好聽還是政霆這個名字好聽,媽覺得政霆比較霸氣冷酷,不太符合你暖男又溫和的格,宏深更符合,宏偉又深,你是一個心廣闊,在上有很深的人,宏深這個名字我也很喜歡!”蕭海蘭回想起當時的況,將這份遲來的答案說出來。
不輕易心的人,一旦上一個人,就會對很認真。
上很多的優點兒子都隨了去,傅鎮隆的優點,兒子上也有。
傅鎮隆的人品,無論是作為兄弟,還是丈夫,還是父親,都很不好。
應該好好疼這個兒子纔是的。
後悔得想掐死自己。
因為曾經對兒子說出那些冷漠傷人的話而懲罰自己。
上的傷可以癒合,但心靈一旦傷,就會留下隔閡,永遠都釋懷不了。
耳朵疼得嗡嗡響,但不及兒子心靈的疼,又扇了自己的另一邊臉。
不是所有的父母都自己的孩子。
哪有父母不自己的孩子。
無聲的質問自己,隻能不斷的打自己的臉,試圖讓心中的愧疚減一點。
聽著都覺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