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口的賀娟和賀啟寒聽到傅鎮隆那句已經有合適的接任人選,皆是出了得意的笑容。
還以為怎麼著也要演一演的,傅鎮隆比們母子還急著將傅政霆撤下來,看來傅政霆這次和傅鎮隆的關係鬧僵得很嚴重,已經到了無法挽救的地步。
但既然這出戲都開始了,演戲就要演得真一點。
裝腔作勢的拉著賀啟寒再次邁開步伐就要走。
傅鎮隆看見了李叔,急急吩咐道,“李叔,攔住他們。”
是阿霆要做初一,那就別怪他做十五。
仔細端詳賀娟之後,認出了賀娟是傅鎮隆年輕時的初。
再看賀娟邊的賀啟寒,和傅鎮隆這麼相似,他也一下就有了答案。
李叔張開雙臂攔住的去路。
傅鎮隆看著賀娟的眼神帶著幾分懇求,“娟,我隻求你給我一個彌補你和……我們這個兒子的機會,順便懲罰傅政霆。”
反正現在傅鎮隆隻能求兒子這一人。
傅鎮隆被賀娟的話嗆得有些難堪,他瞄了眼手機,他沒有掛掉電話,那邊也不敢掛掉電話,他無奈道,“娟,我們的恩怨可不可以先放不放?你看我電話都打出去了,就等於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了,我相信你也希我們的兒子能發展得更好,我是聽你說我們的兒子能力好,才選定他的,我一定會讓人好好栽培他,不浪費他的管理能力……”
賀娟聽得心裡滋滋的,抓住了傅鎮隆的弱點就是爽,可以一個勁兒的拿他。
傅鎮隆看出來了,又丟擲其他更人的條件,“隻要我們的兒子能把傅氏集團管理好,那以後傅氏的家產大部分由他來繼承。”
賀娟覺得演到這個地步,已經足夠了,也懶得再浪費表演下去,乾脆道,“好啊,傅鎮隆,這可是你說的,你不要反悔,我一個人拉扯大兒子,那種苦日子我確實不想再過了,誰會和錢過不去呢,既然你和你前妻的寶貝兒子為了個人不要傅氏總裁一職,那就由我兒子來取代他,我相信,我的兒子不會比傅政霆差一點。”
賀娟握住他的手,慈的勸說道,“阿寒,不要和錢過不去,你上流淌著傅鎮隆的,這是鐵一般的事實,既然現在傅鎮隆有求於你,那你就放下偏見,幫一幫他,你隻管盡的發揮你的管理能力,用你的實力證明自己。”
一半真實一半演戲。
賀娟又道,“阿寒,你不用說什麼了,媽希你以後可以走上更輝煌的人生,能在職場上發揮自己的價值,隻要你好,那媽放下那些恩怨,嚥下那些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賀啟寒盡管知道賀娟是故意這麼說的,還是了。
傅鎮隆仔細的聽著母子倆的對話,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他花費了那麼多心創辦的公司,是不可能讓給外人來接任的。
對他來說,公司是一切,是他的命。
好在賀娟足夠理智,答應了。
“不管怎麼樣,你答應了我都很開心。”傅鎮隆笑道。
這次,不用再裝,拉著賀啟寒大步走出去。
賀娟就喜歡讓傅鎮隆著急,這樣會有報復的快,沒有回頭,“聯係方式就算了,三天後,我會帶著阿寒再來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