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桀宇挑眉看了眼快要氣炸的忠叔,還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忠叔諷笑,繼續怒懟道,“海王就是海王,來者不拒還說得這麼清高,也有很多人想要爬上我們老闆的床,怎麼沒見我們老闆來者不拒?”
這年頭潔自好都要被嘲笑了!
他就是很看不過去。
不等德叔和淩桀宇開口,忠叔又提高分貝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鞋,私生活這麼混,早晚有一天你都會染病的!”
不得不說,傅政霆這個司機罵人還真是毒。
這種被忠叔護著的覺,真好!
他才沒有淩桀宇那麼稚。
他也了腰,用自己的頂忠叔的,“你這個老頭,我看你就是妒忌我們老闆擁有過那麼多人,哪裡像你老闆那麼可憐啊,都35歲的老男人了,還保留著男,說得好聽是潔自好,說得不好聽就是x無能。”
他本想說我們老闆是不是x無能,沐甜甜這個未來老闆娘最清楚,但怕說了傅政霆不高興,就及時改口了。
忠叔聽得越來越火大,往前撞得更厲害了,“你這個老登,放你的狗屁,你們老闆是海王是全網皆知的,又不是我隨口造的。”
本該是兩個死對頭的罵戰,發展了兩個司機的罵戰。
他笑著走過去,對淩桀宇說道,“淩總,你以後可不許嘲笑傅總是老男了,傅總可有朋友了!”
淩桀宇先是審視韓惠民一遍,看韓惠民說的不像假的,轉而看向傅政霆。
韓惠民見淩桀宇半信半疑,信誓旦旦的保證道,“我保證,絕對是真的,我親眼見到過傅總和他朋友在一起,絕不會有假。”
韓惠民神兮兮的笑道,“淩總,等以後傅總帶著他朋友來參加聚會,你就知道了。”
傅政霆不悅的瞇了瞇眼眸,讓韓惠民自己領會。
韓惠民往傅政霆邊走近一步,攬上他的肩頭,在他耳邊低聲打趣道,“傅總,難得曾總趕來陪我提前過生日,我肯定想邀請多點朋友嘛,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那淩總對我來說,也是很重要的朋友。”
怕傅政霆真的生氣了,攬著他的肩頭不放,“來都來了,可不許丟下大家走了,走走走,進去我唱歌給你聽。”
傅政霆心裡有氣,拿掉韓惠民的手,自己走進去。
淩桀宇扯了扯角,“韓總,你所說的傅政霆的朋友,該不會是指你吧!?”
如果他是的,他會是一個大膽又放得開的人。
不過,傅政霆倒是不喜歡人。
他怕淩桀宇還是不信,也攬上淩桀宇的肩頭,“總之,傅總有朋友是事實,你以後可不許再嘲笑傅總是老男了。”
淩桀宇聳聳肩,“等我見到那個所謂的朋友再說吧。”
忠叔和德叔惡狠狠的對視一眼,都怕自己的老闆被欺負,一前一後的跟著進去。
傅政霆跟著韓惠民進去,看到人那麼多,不擰起了眉頭。
他趁機湊到傅政霆耳邊問道,“你是不是怕你朋友知道了不開心?”
畢竟沐思寧是他的人。
傅政霆被提醒了。
一想到沐甜甜就沒有心思留在這裡了,想去找。
來都來了,加上曾宇帆在這裡,怎麼樣都要陪曾宇帆喝兩杯的。
曾宇帆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來和傅政霆握手,“傅總,你能來,我真是太開心了。”
和淩桀宇沒有傅政霆那麼悉,但都是商人,有共同朋友就很容易到,悉一下總沒壞。
韓惠民倒是不習慣這樣方的場麵,他打趣道,“都是我的朋友,來到我的主場,不用那麼客套!”
他讓傅政霆和淩桀宇找位置坐,他去點歌。
傅政霆和淩桀宇不對盤,是商人圈公開的,人人皆知。
基佬般小冤家。
看了看冷臉的傅政霆,又看了看一臉桀驁不馴的淩桀宇一眼,還真是很有小冤家那味。
而淩桀宇往過的人那麼多,更不可能是基佬。
他帶著幾分看好戲的八卦心思,不管傅政霆願不願意,拉著傅政霆到邊的空位置坐下了。
淩桀宇知道傅政霆不想看到他,他就偏偏要惡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