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柳喊了之後見傅政霆還是沒有停下,心中來了幾分脾氣。
產生了一種武斷的想法。
才會把的哥哥迷這樣。
鬆開溫可,小跑著追過去,越過並肩走著的忠叔,攤開雙臂攔在傅政霆麵前,用著以往從來沒有過的一種嚴肅眼神看著傅政霆,“哥,你就一定要去找那個沐甜甜不可嗎?”
傅子柳氣得牙。
“你和爸不怎麼親近,你不聽他的話,也說得過去,但我是你那麼疼的妹妹,你都不聽我的話了嗎?”不敢兇哥哥,也不想兇。
“小柳,我疼你,和我追求我自己的幸福,是兩回事,我不祈求你認可我喜歡的孩,但你別想為了溫可而乾預我……”傅政霆說到最後,微微瞇了瞇眼眸,提示的意味很明顯了。
習慣了過去寵妹狂魔的哥哥,哥哥忽然間對這麼嚴肅冷漠,無法接這種巨大的偏差。
傅政霆給了忠叔一個眼神。
他雖然上了年紀了,但年輕時當了十幾年兵,平時也有鍛煉,比起同齡人好很多。
怒視著忠叔,“放開我。”
傅政霆已經快要走近電梯了。
溫可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傅政霆按開電梯進去。
電梯門關上那刻,隔著一段距離,傅政霆看著溫可這個眼神,心裡不好。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是施捨。
溫家有什麼事,或者溫可有什麼事,他都會傾盡自己的所能幫助。
忠叔看到電梯門徹底關上,才鬆開傅子柳。
忠叔有點尷尬,但他不後悔。
不放心傅政霆一個人離開,他從樓梯快步下去。
傅子柳看著溫可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疼不已。
說得很篤定,已經開始幻想傅政霆後悔的畫麵了。
極力的安著溫可,自己不能兌現當初幫其復婚的承諾,心裡很過意不去。
傅子柳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險,低聲音道,“可姐,我認識一個很厲害的催眠大師,他還懂得泰國的下降頭,大不了到時候,我讓他催眠我哥,讓我哥徹底忘記那沐甜甜……”
當然,不到萬不得已,不想用這招。
溫可愣的一下抬眸看著傅子柳。
聽說特別神奇。
不好奇,真的可以靠那種手段控一個人的嗎?
扶著溫可走回傅鎮隆的病房,和溫可說起在娛樂圈一件關於下降頭的八卦新聞。
其中一個為了得到男星,就給另一個下了降頭。
特別是聽到傅子柳說到,下了降頭之後,男星對原本不的那個星得死去活來。
想想就像打了一樣興。
溫可失落的心得到了幾分安。
傅鎮隆沒看到傅政霆回來,著急的問傅子柳,“你哥呢?”
傅鎮隆聽得怒火攻心,可惜下不了床。
傅鎮隆卻覺得很過意不去,他抓著溫可的手安道,“可你放心,沒有我的準許,那什麼沐甜甜的,就進不了我傅家的家門。”
傅鎮隆聽得心裡暖暖的,著急沒有用,可說得對,現在最重要。
盡快養好傷,才能去找那個沐甜甜。
溫可讓傅子柳陪著傅鎮隆,去找醫生。
先到了車子前等忠叔的傅政霆,又有點自責,給忠叔拍口順氣。
他隨後上了駕駛座,側眸看著繫好安全帶的傅政霆,笑著打趣道,“總裁,坐穩了,出發去找甜甜!”📖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