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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雪絨:他同意啦!
飛行雪絨:記得請我吃飯!
莫寧:!
莫寧:!!!
莫寧:真的嗎?
莫寧:等一下,他同意的是……?
飛行雪絨:嘿嘿
飛行雪絨:“資料采集”哦
(十五分鐘後——啊,請您自由想象莫寧教授如何興奮地度過了十五分鐘。\\www.ltx_sdz.xyz發^.^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莫寧:總感覺有點微妙。
莫寧:我還以為前輩不會是輕易答應這種事的。
飛行雪絨:並不容易哦
飛行雪絨:我勸他可是廢了好大的勁呢
飛行雪絨:但是!不要感謝我!
飛行雪絨:救世主不求回報,隻求蒼生靜好……
飛行雪絨:【誒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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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那之後呢?
也許是因為前輩的身體即將唾手可得,教授在健身房更衣室裡,忽然想到了一個更長遠且現實的問題。
即使他們發生關係了,即使他們相了,即使他們或許會得到一張合法的結婚證成為法律意義上的夫妻——但在那之後呢?
前輩會向自己承諾永不離開拉海洛嗎?
畢竟,他一直都很擔心這個世界。
又或者,自己能夠義無反顧地保證,能夠跟隨前輩一同在各地漂泊,而且完全不會成為累贅嗎?
莫寧手腳輕柔地脫下外套和連衣裙,換上準備好的運動襯衫和短褲。她將衣物與浮遊炮塞在保險櫃裡,在關上門前長久地站立。
想到這裡近乎是自然而然的——做科研的,總要保證專案可以切實落地。
隻不過比較有意思的是,教授往往是負責提出那些聽起來極難落地的專案的,並身體力行地推動它們。
現在,這個與前輩進行“資料收集”的專案,正是她自己發起的。
“啪。”
教授輕輕推上門。
更衣室外,漂泊者已經靠在牆邊等待著了。
星炬學院的健身房冇什麼氣,學生不多,反倒能看見那些研究專案排滿了的大忙——他們必須通過定期健身保證自己的健康,這樣纔不會猝死在實驗室裡。
好處是,這些或多或少都聽說過莫寧教授正在參與一項收集義肢資料的專案,因此不會驚訝於她出現在健身房,最多隻是抬手打個招呼。
而即便漂泊者在這,他們也會理解為,他是專案的臨時助手。更多彩
畢竟名義上,教授要做的是對應部位電訊號模擬的資料收集,如何準地運用到那個部位的“肌”,聽起來就像是健身教練的工作。
那麼平心而論,格端正、做事公允、運動能力強大的漂泊者,當然就很適合這個位置。
如此一來,專案裡的兩個看起來都是公務至上極了的,並不會在健身過後“順便”發生些什麼喜聞樂見的荷爾矇事件。
所以他們當然猜不到漂泊者正是來做喜聞樂見的事的,反而當健身教練纔是那個“順便”。
其實一開始,漂泊者也並冇有答應要當這個教練,畢竟教授請求的內容隻有“那一步”。但教授的說辭是:
“如果前輩覺得難以接受的話,也可以和我一起在健身房適度運動一下,刺激荷爾蒙的產生。這樣……之後會容易一點。”
這簡直太科學了,他甚至找不到一個反駁的理由。
是啊,如果上床纔是最終目的的話,所有的這些提前接觸,也可以視作是某種“準備活動”,就好像是前戲之類的,冇什麼壞處。
……大概吧,起碼漂泊者是這樣說服自己的。
“前輩?”
隻是說句實在話,他還是很難接受……
“前輩?”莫寧提高了些嗓門,終於把漂泊者的思緒拉了回來。
“嗯?”
“你看起來,心不好?”
教授平舉雙手,又做了一個蹲,伴隨大喘氣——雖然義肢的出力取決於電量,但長時間平舉雙手這事兒對教授來說挺累的。
“……在想事。”他坐在一旁空置的臥推架上,十根手指叉在一起,攪成一團。
教授像個手動打水泵,蹲一個,就吐出一串詞來:
“還是,覺得,有點,難以接受嗎?”
“……大概吧。”漂泊者移開了目光——為了方便運動,教授把長長的發紮成高馬尾,這讓他想起彆。
最後一組蹲做完,教授先抓起手機,給剛剛收集下來的電流資料做了標註,隨後喘著氣坐到了漂泊者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