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剪紅燭(一)
等顧月晟到後院來尋芮秋時,芮秋正坐在樹杈上鬥蛐蛐鬥得不亦樂乎,芮秋臉上不似麵對他時那副嬌笑模樣,而是單純的不摻雜質的笑容,一雙眼睛笑得彎彎,嘴巴咧開露出一排牙齒,深秋的天空似乎高於往常,顧月晟仰著頭,蔚藍的天映在他眼裡,芮秋鮮活的模樣也印在他眼裡。顧月晟死氣沉沉的活了十九年,她是顧月晟生命裡的一個意外,芮秋帶著自己鮮活的生命力闖進那個夜晚,闖進他的夢裡,讓他記起人是有多種情緒的活物,她對他撒嬌,對他賭氣,對他裝傻,對他嫵媚,每一種表情都讓顧月晟覺得心跳如雷。
顧月晟輕聲喊她,
“芮秋。”
芮秋笑容不減,樂嗬嗬地看他,“午膳了?”
顧月晟點頭,有些擔心地走到樹下,
“你下來小心些。”
芮秋手腳利落地跳了下來,剛落地就被顧月晟拽住,一貫溫和的聲音變得不穩,
“你怎麼就這般跳下來了,腿如何?”
芮秋看著顧月晟緊皺著眉語氣滿是擔憂,一時愣了,硬生生壓下心裡那點怪異的悸動,不著痕跡地避開他的手,笑嘻嘻地站起來,
“二少爺這是關心我?”
顧月晟就是個悶葫蘆,被芮秋這一堵更彆指望他能說出什麼好聽話來,
“冇事就快進來。”
用過午膳又等到傍晚用晚膳,芮秋一連好幾天都和這位少爺一同進食,本是好事,但那位少爺的舉止叫她極不自在,吃飯時給她佈菜成了習慣,芮秋冇特意提也不知道顧月晟怎麼看出來的,桌上的菜色一點點全變成了芮秋喜歡的,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現在顧月晟連蔥花都給不吃蔥的芮秋細心地挑出來。
芮秋更覺詭異的,是顧月晟總是試圖與她交流他學的那些個文學,問她喜歡什麼書,欣賞哪位詩人,還介紹他最近讀的史書給她,芮秋一聽這些就覺頭痛,最近連書房都不敢去,日日溜出去在顧家閒逛,到傳膳的時辰再掐著時間回來。
她覺得這個勢頭似乎哪裡不對,顧月晟是與她親近了一些,可這與她設想的大相徑庭,芮秋又趁著夜色溜進他房裡一次,故計重施,還夾著他的棍子在腿縫裡磨,顧月晟紅著臉流的汗都快把寢衣打濕,但就是不肯與她到最後一步,芮秋逼問他,他隻有四個字,
“不合規矩。”
芮秋幾乎要背過氣去,到底什麼規矩,顧月晟那張嘴打死也說不出一個字,芮秋真的舉手投降。
顧月晟最近也很鬱悶,他一直想儘辦法想跟芮秋精神上交流,可芮秋似乎比起這些更喜歡在床上勾他,顧月晟心裡已經打定主意要娶芮秋,他是個守禮的,婚前行房事他實在覺得不合規矩,哪怕再忍得痛苦他也不能做於禮不合,不尊重芮秋的事來。
顧月晟照常叫人傳晚膳打算等芮秋來,推開門竟看見芮秋已經乖乖坐在桌邊,顧月晟心中歡喜,悄悄翹起嘴角,腳下的步子加快了些,
“今日怎麼這麼早?”
芮秋看到他來了,也扯起嘴角,但笑得有些僵硬,
“怕你等我嘛。”
顧月晟坐在她對麵,倒了杯茶水習慣性地先遞給芮秋,卻見芮秋搖頭拒絕,
“我喝過了。”
顧月晟不疑有他,托起茶杯飲了一口,餘光卻看見芮秋盯著自己的動作,一頓,開口問她
“怎麼了?”
“我我看你嘴唇都有些乾了,再喝些水吧。”
顧月晟滿心歡喜的將杯裡的茶水一飲而儘。
芮秋盯著顧月晟喉頭滾動的動作鬆了口氣,對著顧月晟好像那些張口就來的謊話說出來都極為艱難。那一壺茶她都下了藥,藥性不烈,也就有些催情作用,她熟悉顧月晟的習慣,他通常飯前會飲水,飯後不飲,這一杯的量應該也夠了藥效。
一頓晚膳芮秋都心不在焉,匆匆吃了顧月晟夾到她碗裡的菜,就擱下筷子不再動,顧月晟見她吃的少,以為是菜色不合她的胃口,叫人都撤了下去。
高鳴有些緊張,跪在地上問芮秋,
“芮姑娘可是覺得不可口,小的們明天一定做出合您心意的飯菜。”
芮秋冇料到這麼一出,忙擺擺手,
“不是,不是,我隻是今日不餓而已。”
高鳴瞅了瞅主子的眼色,似乎冇了責怪之意,心落回肚裡,起身端著盤子退了下去。
顧月晟心緒不寧,莫名覺得燥熱,手伸向茶壺,又倒了一杯茶水,匆忙喝下,芮秋一驚,忙阻止顧月晟想倒第三杯的舉動,支支吾吾地說,
“飯後喝太多水不好”
顧月晟越喝水越感到口乾舌燥,置了茶杯,勉強壓下心下的煩躁,先一步站起身,
“早點休息。”
罪魁禍首芮秋心虛地點點頭,看著顧月晟離開的背影,心裡一陣複雜,她先前走了彎路如今眼看限期迫近,她不能做賠本買賣,隻能必須抓住顧月晟這個突破口。
回到自己屋子,芮秋特地沐浴了一遍,換上顧月晟前兩日叫人來給她製的衣服,她挑了一件亮色的,上邊繡的精細的花紋一眼就看出繡孃的手藝不凡,芮秋捋了捋自己的頭髮,凝視著銅鏡裡的麵容,朝裡麵的人笑了下,
“是好事。”
不知指的是哪件事。
芮秋趁下人不注意藏進了顧月晟的臥室,耐心等顧月晟回來。
顧月晟這個夜晚並不好熬,晚膳時的燥熱感並未因為時間流逝而消失一分一毫,反倒燒得更勝,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占據顧月晟整個腦子,眼前的文字都變成一個個墨水團,糊成一片。顧月晟放下筆,壓抑的**似乎即將噴湧而出,他有些狼狽地走出書房,高鳴自動到顧月晟身邊,看主子臉色異常的紅,急忙問道,
“二少爺,可是身體不適?奴才這就去找王大夫。”
顧月晟深吸一口氣,勉強開口,
“不必。我休息一下便好。”
強打精神推門進入自己房中,剛一進門,一抹亮色的身影就鑽進他懷裡,顧月晟慌忙避讓,定睛一看是芮秋,心裡隱隱鬆了口氣,他的嗓音因為藥效格外低沉,芮秋聽出其中深深的慾念,
“你怎麼在這裡?快回去。”
芮秋複又纏上去,頭靠在他的頸窩,嘴唇貼近他的脖頸,輕輕開口,
“我想你啊。”
顧月晟被懷裡的溫香軟玉弄得更加慾火焚身,手不自覺地摟上芮秋的腰身,嘴裡卻還在說,
“離我遠些遠一點。”
芮秋看他這副樣子心知肚明藥效已經發作,這藥不是即時型的,要一段時間的發作期,芮秋算準了時間,到房間裡堵他。
芮秋貼的更緊,手勾住了顧月晟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嘴唇。
顧月晟腦子“轟”得一下炸開,他心煩意亂了一整晚,經不起一點撩撥,有些急躁地咬住芮秋的雙唇,手上的力氣更是不知收斂,像是要把芮秋揉進自己身體裡。
顧月晟在外頭舔了兩下芮秋的嘴唇就逼著她張開嘴伸出舌頭與自己糾纏,芮秋有些招架不住,以往都是她來主導,今日反了過來,顧月晟的攻勢如此之猛是她冇料到的。
顧月晟勾住芮秋的舌頭整個吸進嘴裡來回地吮,芮秋來不及嚥下的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流,芮秋被他狠狠地抱在懷裡,嘴又被他堵著,有些呼吸不順,企圖停止,
“唔放唔。”
顧月晟此刻被腹裡那團火燒得冇有理智,腦海裡隻有將眼前的人融進自己的這一個念頭,對懷裡芮秋的求饒充耳不聞,手就著在她腰間把芮秋整個人向上提,方便他更好地親她。
芮秋被迫掂著腳,仰著頭,這姿勢叫她難受極了,兩隻手抵在顧月晟胸膛不停地把他往後推,中了藥的顧月晟隻知道用蠻力,一時間芮秋竟比不過他,隻得使勁掐他。
顧月晟任她掐,芮秋越掐他,他越在心底生出些隱秘的興奮,不由得吻得更深。
終於在芮秋以為自己馬上要窒息而死的時候,顧月晟大發善心地放過了她,芮秋大口喘氣,似嗔似怪地瞪他一眼,顧月晟哪受得了這種勾引,當下嘴唇跟著又要親過來,芮秋一邊被迫又被他親著,一邊後退把人往床上帶,陷進柔軟的被褥裡,顧月晟還死死壓在她身上,嘴唇轉移了地方,開始舔她的脖頸,芮秋被舔的發癢,敏感地縮起來,顧月晟不悅,嘴裡胡亂叫她的名字,眼底一片欲色,
“芮秋芮秋。”
“癢彆舔那,彆舔。”
芮秋越向他示弱他越得寸進尺,發狠地啃咬她的脖子,留下一個又一個曖昧的痕跡,芮秋為了躲他的嘴唇在他身下來回地扭,扭得顧月晟眼睛發紅,整個人都要燃起來,咬著牙警告她,
“彆動。”
芮秋怎麼會順他意,兩隻手向下握起顧月晟死死扣在自己腰間的雙手,把他的手帶進自己衣服裡,引著擱在自己的乳上,顧月晟眼神黏在芮秋臉上,似要將她看出個洞來。芮秋朝她嬌笑,臉上的媚色比她嘴裡的話更加直白,
“顧月晟,我這裡好漲,你幫我揉一揉好不好。”
顧月晟覺得芮秋是專門來吸他精氣的狐狸精,一顰一笑都叫他頭腦發昏。顧月晟不由自主地揉起她的乳肉,還是一如既往的柔軟,隔著一層布,顧月晟都能感受到她敏感的**被玩一玩就敏感地挺立起來,他盯著芮秋的臉,看她眯著眼睛,嫣紅的嘴唇一張一合,顧月晟忍不住又湊過去吻她,火熱的身軀整個壓在少女身上。
“唔”
手裡的乳肉被他捏成各種形狀,可他心裡卻更加的不滿足,他的手從肚兜邊上滑進去,觸手一片滑膩,顧月晟尋到那顆硬硬的**,兩個手指捏住它,來回地撚,
“啊痛彆這樣。”
芮秋被冷不防捏住了**疼得叫出來,身上的人卻冇有因為她的叫喚放過她,還湊到她耳邊哄她,
“把衣服脫了好不好,就像之前那樣,讓我舔一舔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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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以有珠珠鼓勵一下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