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向慧還在想著他說的那些話,就這樣被他抓著大腿**了起來,一時間有些太過刺激,但是又很舒服,她閉著眼呻吟不斷。
“媽媽總是在說著我們的身份,可如今媽媽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什麼身份不身份的,有什麼意義呢?媽媽作為我的乳母,小屄裡不是正插著我這個王爺的棒子嗎?媽媽這個乳母都被我這個孩子**屄**了多少次了?媽媽的屄哪天沒有被我在裡麵射滿那些玩意?”
“嗯~~阿曜~別說了~~”向慧被他不停將**插進穴裡摩擦著她敏感的媚肉,還要聽著他說那些淫蕩不已的話。
她之前也隻是個老實本分的女人而已,雖然的確在床上多了些慾望,可是這半生也沒有逾矩,之前那些經歷也不過是給自己討公道,但是除此之外她並未做什麼出格的事。
可是如今,卻和這孩子不停做著這樣的事,竟然還成了這孩子的侍妾成了他的女人。
雖然向慧已經接受這樣的事,可終歸也還是會時不時感到不安,她很多時候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麵對,這究竟是她沒有好好引導他還是她被他勾引了?
“啊~~你這是做什麼?輕點輕點~呃啊啊啊~~~”走神的向慧被不滿的許曜抓著腿用力撞了起來,原本還在神遊的向慧立即被這樣用力的進入**得沒了力氣去多想。
“屄裡插著我的棒子媽媽還這樣走神,是看不起我嗎?我沒有讓媽媽爽到?還是覺得我不夠用力?”
許曜語氣很是不滿,他這樣剛在媽媽身上開葷的年輕男子最是敏感,尤其是她這樣曾經有過男人的女人,他生怕自己哪裡不好讓她覺得他不如之前的男人,所以許曜哪裡能忍下這樣的事?
明明他的**都已經插在她穴裡了,她竟然還當著他的麵走神。
許曜將媽媽抱起來,抱在懷裡,**整根都插在她的穴裡。
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將那**完完全全都含了進去,緊致的穴被那粗大的**完全塞滿,龜頭狠狠頂著她的穴心,時時刻刻頂著她的穴心。
“阿~~阿曜~~”向慧被頂得差點翻起白眼,這個姿勢實在是插得太深了,她感覺自己都要被他那根又粗又長的棒子貫穿了一樣。
“阿曜~嗯~太~太深了~你將我放下來~呃啊~~別動~別這樣動~~啊~~阿曜~插得太深了媽媽要受不了了~~”
向慧抓緊他的肩膀,他的手臂肌肉完全顯現出來,抱著她在身上一邊走一邊**,**插在她的穴裡即便他不怎麼動那交合的性器也會隨著船身的晃動而摩擦著,更何況他在不停地走動著。
每當他腳步交錯,那**就會在她的穴裡**著,不停摩擦著,他偶爾還會停下來挺腰狠狠**她的穴。
向慧怕摔下來,隻能抱緊他,不敢掙紮,於是就這樣掛在他身上被他那根**在穴裡摩擦不停,被他肆意地**著騷穴,穴口的淫液不停落在地上,隨著他的路線一路掉落。
向慧本身就被他**得整個揉都要受不了了,這時他抓著門,開啟了房門,向慧整個人被嚇到,“你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