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終於剋製了些,逐漸端坐好,一臉認真地看著前方的表演,好像聚精會神的樣子,實際兩人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舞臺上,甚至連藝人在表演什麼都不清楚。
心猿意馬,都在等待著這場表演結束。
他滿腦子都是剛才摳媽媽騷穴時她騷穴的柔軟觸感,太誘人,太舒服,讓他想起自己那根**每次插進媽媽穴裡的感覺,爽到受不了。
於是想**她這個念頭充滿他的大腦,盡管此刻他端起酒杯時的表情是如此嚴肅認真,可是他滿腦子都是那些淫穢之事,滿腦子都在想著一會要怎樣**媽媽,一會要用什麼姿勢**她。
他那身名貴的衣袍下,是一根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的不知羞恥的淫穢**,就等著這場表演結束,等著她露著**開啟雙腿掰開騷穴,這樣他好插進去,將這根棒子插進去。
終於等到表演結束,伏緣原本還想找許曜聊些什麼,結果就看到他醉醺醺地倒在向慧身上的樣子,她皺起眉頭,卻是無奈。
向慧向公主行了個禮,“剛才妾身沒看住,王爺看那表演太精彩了於是一杯接著一杯,就這樣喝倒了,妾身先帶王爺回房了。”
伏緣看到許曜這樣抱著向慧,心中不悅,也不知道她是給王爺餵了什麼**湯,之前和王爺一起的時候看他那剋製守禮的樣子還以為他是那種正經嚴肅的人,誰想到他到了她身上會這樣不成體統。
“也好。”伏緣不情不願地回了這樣一句話,轉身離開,想著再做打算。
向慧沒想到許曜會喝得這樣多,剛才還一副要到床上好好折騰她的樣子,如今就把自己喝成這樣。
她無奈起來,叫了下人送來熱水,給他洗漱好之後自己也洗漱好,打發下人離開,她剛準備熄燈和他一起睡下,轉身就撞進了那個堅硬的胸膛。
“啊~”向慧撞到頭,他的胸口實在是硬。
“媽媽小心些。”許曜一把摟住媽媽,沒讓她摔倒。
“你?”向慧疑惑地看著他,不是醉倒了?
可是許曜已經等不及地直接扯開她的衣服,捏著她的後頸就低頭吻住了媽媽的唇,他閉上眼將自己的舌頭鑽進她的嘴裡,纏著她的舌頭吸吮。
他甚至等不及將她的衣服都脫光,飢渴難耐地扯開她的衣服露出**就開始揉,“不這樣做怎麼能那麼快**媽媽?”
許曜的聲音帶著笑,欣喜滿足的笑,終於,終於能這樣玩媽媽的**了。不用再浪費時間和客人周旋,他已經等不及了,剛才就恨不得直接在那**她了。釺
“你今日未免也太過分了,唔~~阿曜~~嗯~日後~日後可不能再這樣~啊~~**被你揉得痛了~~”
向慧還試圖教訓他兩句,可是他兩隻手抓著她的**就開始用力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