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許曜和向慧一起睡到中午,雖然向慧平日裡起得不算很早,但也不會睡到這麼晚,可是昨夜被他拉著做到深夜將近淩晨,幾乎是耗盡了力氣,於是即便是睡到了中午也還是昏昏沉沉。
她從許曜身上起來,心想著還是得起了,這時許曜伸出手將她繼續按到自己的胸口,“媽媽急著起來做什麼?昨晚被我折騰成那樣,多睡會。”
向慧被他按著貼在他胸口,“已經日上三竿了......”
話還沒說完她就打了個哈欠,許曜輕笑了幾聲,摸著她的臉,“看來昨晚媽媽的確是被我折騰狠了。”
“你還好意思說?”向慧心中無語,他也知道自己昨晚過分成什麼樣了?還笑呢......
許曜抓著她的手親了起來,抱著她繼續睡去,一直睡到下午,兩人都飢腸轆轆地醒來。
向慧靠在床頭看著許曜穿衣服,他不要她伺候,又不想讓其他下人在兩人同屋的時候進來,所以穿衣洗漱這些事都是他自己來。
向慧看著他那挺拔健碩的身姿,看得有些入迷,畢竟......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這樣好看的男人。
許曜往她這裡一瞥,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媽媽要我給你穿衣服嗎?”
向慧趕緊扯了扯被子將自己滿是吻痕的胸口蓋住,“要你給我穿怕是又要折騰到傍晚了。”
她剛剛將自己的衣服穿好,就有下人來報,說是公主請王爺一起用餐。
許曜眉頭皺了皺,有些煩惱,本來閒下來之後他就隻想和媽媽膩歪膩歪,雖然他現在還是在生媽媽的氣,但也想和她多親密親密,可是那公主又怕派人來了。
“今日已經來請殿下好幾次,不過殿下一直沒起,就給拒了,現在......”茜
下人請示著許曜的意思,許曜看了一眼向慧,向慧連忙善解人意地開口,“殿下就去吧,公主畢竟是客人。”
許曜的臉色立馬又變得難看了,“媽媽倒是大方,既然如此我便過去陪公主了,媽媽自己用膳吧。”
說完便隨著下人離開,向慧再一次看著他這生氣的背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她又在屋裡繡花了,許曜到她屋裡的時候看見她還在繡著那荷包。
“這是媽媽給我繡的嗎?”
向慧抬眼看他,一時間尬住了,“這是給我自己繡的,你想要的話,我接下來再給你繡幾個,今晚歇在我屋子裡嗎?”
許曜沒想到不被她在意連個荷包都撈不著,他被她給氣到,“我今晚睡書房。”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向慧抿了抿唇,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但是要怎麼做她也不曉得。
她隻能做完手裡的給他再繡個荷包,隻是如今見著他渾身上下都是金貴之物,各種名貴的荷包玉佩應有盡有,想著他不需要,她也隻是用這荷包來練練手,學著新鮮樣式而已,怎麼又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