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向慧無法迴避那個事實,他現在是個男人。
“媽媽被我舔得舒服嗎?”許曜注意到她一直盯著自己,於是停下了動作,抬頭看著她。
“王,王爺......”她該怎麼回答?她能怎麼回答?難道她要說被舔得很舒服?被自己奶大的孩子舔奶為什麼會舒服?不是隻把他當孩子看嗎?
許曜那溫柔的麵容此刻變了,他的雙眼微微眯起,眼裡那濃烈的東西似乎是情慾,又似乎不是,他看著她的眼睛,在她的注視下伸出舌頭舔著她的乳頭。
“嗯~~~”向慧敏感得身體忍不住顫抖,嬌喘也無法剋製。
他就這樣讓她親眼看著,這個孩子是如何舔她奶頭的,她不停告訴自己他隻是個孩子,但是這個孩子現在比她還要高大,壓在她身上他幾乎是無法動彈。
這個孩子現在都到了可以擁有不知道多少個女人的年紀了,他已經長大,他的那個東西隔著布料頂到她,很大。
她此刻正在讓一個十七歲的男人舔著**,這樣羞恥的事,真的可以嗎?
她真的可以做一個十七歲王爺的乳母嗎?這真的是乳母該做的嗎?
向慧的大腦混亂起來,夜晚許曜睡在了她這裡。
雖然覺得很奇怪,雖然她答應做這樣奇奇怪怪的乳母,可是讓她露著**和他睡在一起......
可是許曜的神色自然,似乎絲毫不覺得這有任何問題,向慧也隻能隨著他。
夜晚,向慧睡得迷迷糊糊,總是能感覺到自己的**繼續被他吸著舔著,雖然還是會感到敏感,可是被他舔玩了一晚上,好像也逐漸習慣了些。
從這一天開始,許曜睡在了她的屋裡,她的**夜夜都被他飢渴地吸著舔著,他好像是個沒吃過奶的孩子一樣,不過當初他還小的時候喝奶也是如此飢渴。
這樣想著,向慧心中倒是生出別樣的情緒,忍不住心疼他這個從小沒了母妃的皇子,在深宮中不知道糟了多少罪。
他想舔想吃就讓他吃吧,反正她的確是他的乳母,讓他吃吃奶也沒什麼。
向慧之所以答應這個荒唐的理由,除了想留在王府為自己的以後考慮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心疼他。
她當初是真的將他視作自己的孩子嗬護照顧,他那麼多年一個人走過來,想必也是想要尋求一種母親的關照吧。
這樣一想著,她的心就軟了下來,這幾日讓他壓在自己身上一步步越來越過分時一想起這個,就覺得隨他去吧,他就想吃吃奶。
直到這個可憐的孩子幾乎將她的上衣都扯開,讓她上衣都開啟,整個上身在他眼底**,他的目光在她**上掃來掃去,她那又大又白的**上已經被他這幾晚不知節製的飢渴弄得滿是痕跡。
有時候向慧自己看著,都覺得淫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