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曜的封地西陵是個物產豐富的地方,北境兵力不強,所以成為他的王妃對北境公主來說是個不錯的歸宿,對於許曜來說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他位高權重,如今雖然遠離京城,遠離權力中心,可如果他真和朝中重臣的女兒成婚,麻煩會很多。
他對權力並無太大的野心,隻想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也不想因為這些事和皇兄生了嫌隙,雖說皇家難有真情,但他也隻剩皇兄這樣一個感情好的兄弟。
所有人都以為端王府好事將近,就連皇帝也這麼認為,他多少聽說了些許曜府裡有個侍妾很是得寵的事,也隻知道那侍妾比許曜大一些,他沒在意,畢竟隻是個侍妾而已,他也知曉這弟弟似乎本就更偏好年長一些的女性,想來也是因為他母妃從小被害,隻有當年那乳母陪著他照顧他。
隻是個侍妾而已,弟弟喜歡就行了,他是個王爺,自己也沒什麼必要管他後院,隻是這王妃的話,還是得挑一個身份尊貴的。
隻有那樣的女人才配做他的王妃,可是身份尊貴但如果家裡權勢太盛的話,就算自己這個皇帝不懷疑,也難免會有人盯上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親王。
想來想去,還是這北境公主最為合適。
最近的聲音多,向慧多少也猜出來幾方勢力的打算,就是她自己看來,那北境公主也是最適合阿曜的。
他這樣年輕俊俏,這樣意氣風發,與那公主結合也是一段佳話。
她之前是他的乳母,如今是他的侍妾,自然是沒什麼意見,其實她本身也沒什麼意見。
聽聞王爺與公主在酒坊二人約會,甚至共度**,她也隻是稍微停了停針,小桃在一旁擔心地看著她,向慧隻是笑笑。
可許曜卻急衝衝地到她屋子,一看到她就急忙解釋,“媽媽,可有人到你這裡說了些謠言?”
向慧卻是一愣,“你這孩子,怎麼急成這樣?”她放下手中的荷包,上前去給他擦汗。
聽到她這麼說之後許曜鬆了口氣,那謠言還沒傳到媽媽這裡就好,他享受著她給他擦汗的動作。
“還沒有人到媽媽這裡胡說就好,有人說我與那公主共度**,媽媽可別信,我訂了遊船給公主賞夜景,我與她用餐的時候可是周圍都有不少下人在的,隻是我後來有事著急離開了,因為是重要機密,所以避開人走的,不知怎麼傳的竟傳成了我與她共度**。雖然我為了盡量不打草驚蛇避著人群,但是也不是沒有人看見,若是媽媽不信可以派人去查。”
“哦,原來是這事。”向慧笑著開口,她倒是無所謂,沒想到他為了給她解釋這樣急衝衝地趕回來。
許曜卻愣住了,“媽媽知道這事?”
“有聽人說過。”
許曜抬眼看她,“媽媽信了嗎?”
向慧想了一會,“倒也不是說信不信吧,隻是......你是王爺,其實也沒什麼。”她一說完就發現許曜的臉色變了,他那溫柔的麵龐此刻變得陰沉,眼眸笑意全無。
她第一次看到他這樣危險的樣子,一時愣住了。
“阿曜......”
許曜的那雙冰冷陰沉的眼眸裡閃著淚光,“我原本擔心媽媽不相信我,急忙來和你解釋,我以為最壞的結果是你不肯信我,來的路上還在想著要如何才能讓你安心讓你信我,可沒想到,原來最壞的結果,是媽媽根本不在意。我倒寧願你不信我和我算賬。”
說完,他拂袖而去。
向慧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隻默默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