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慧被他抱到床上繼續**個不停,那敏感的穴被他**噴了幾次射了幾次之後終於停歇,她渾身無力地癱軟在他的懷裡,終於被他放過,此時穴裡滿是他射進去的精液。
許曜從身後抱著向慧,摸著她穴口流個不停的精液,雖然有些後悔自己不知節製,在媽媽身上瘋狂成這樣,怕是將她**狠了,也不知道她被撞得疼不疼。
可是摸著她那滿是精液的**,他竟然也會因此而感到安心,他的手指插進那滑膩的穴道,**就是在這裡被夾得爽到射精。
安心又不安心,他之所以給媽媽想走就能走的保障,就是想讓她沒有後顧之憂然後相信他,不必擔心真的和他有了這樣的關係之後自毀後路,他會給她主動留著後路,讓她安心。
可她好像並不是將那視作後路,而是隨時可做的一個選擇,隨時得就好像她對他沒有絲毫眷戀一樣。
她對他這個男人沒有眷戀,還是對他這個孩子沒有眷戀了?
許曜糾結著這個問題,但是沒一會就覺得糾結這個問題沒意義,因為不管是哪個身份,一想到她對他沒有眷戀他就十分痛苦。
“賜婚的事我已經回絕了陛下,可陛下終究是陛下,他讓我招待公主,我無法抗命。”許曜抱著她,在她耳邊開口。
“我知道,皇命難違。”向慧開口,好像很體諒他的樣子,可是許曜卻抱緊了懷裡的她。
“媽媽就那麼不相信我嗎?”
向慧愣了愣,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說,“我不是不相信你,隻是,阿曜,你可是親王,你是身份最尊貴的王爺,你應該有個尊貴的王妃,你會有些侍妾,這都是很正常的東西,我可以理解。”
“可是我之前和媽媽說過我隻會有媽媽一個女人。”許曜心中異常煩躁。
向慧想起他那時對她承諾的話,雖然她並沒有將那些話完全當真,但他當時那樣說的時候的確也是讓她心中暖了起來,畢竟被人重視這種感覺的確很好。
“你還是個孩子,有時候不懂這些東西,媽媽也都能理解。”
向慧的語氣如此善解人意,好像真的在理解他一樣。
可是許曜卻沉默了下去,他抱緊懷裡的媽媽,“不,媽媽並不理解。”
明明此刻兩人身上什麼都沒穿,兩人都完全**地貼在一起。也才剛剛那樣緊密地結合在一起交合在一起,做著男女之間最親密的事,她的穴裡甚至還滿是他射進去的白精。
這樣親密的關係,這樣緊密的距離,可許曜卻覺得他離媽媽越來越遠了,他們兩人竟然產生了之前從未有過的距離。
許曜沉默了下去,向慧也沉默了下去。
他還是按照慣例抱著她去清洗,清洗之後再將她抱回床上兩人一起休息,但是這整個過程兩人都一言不發,什麼話都沒有說。
剛才的對話裡好像沒有起什麼爭執,兩人也並沒有爭吵,可竟然就是這樣默契地疏遠起來。
恰好許曜要忙著招待公主的事,於是兩人也就這樣和彼此沉默了好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裡兩人沒有行房事,也鮮少親吻,就連擁抱這樣的靠近都少之又少。於是府裡一時間也生起了王爺對這位年紀比他大的慧夫人生了厭惡,正等著公主進府做王妃的說法。
有時候許曜還是會深夜悄悄鑽進向慧的床上,抱著她休息,但是兩人也再沒有像之前那樣親密,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就這樣,到了公主到來的日子。
向慧在見到那傳聞中的北境公主時,腦子裡想的第一句話就是,果真如傳聞中所說的那般年輕貌美。
她看了一眼許曜,心想,也真如傳聞那般郎才女貌一樣地般配,難怪陛下那麼想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