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是太享受在他舔她的時候她這樣顫抖的樣子,她的穴肉很軟,他吸吮的時候她的身體會跟著顫抖,然後流出許多淫汁。
“啊~~阿曜~嗯~~好癢~呃啊~~”向慧呻吟著,剛被舔到**就被他這樣吸吮著敏感的騷穴,她渾身都緊繃起來。
許曜終於放過了她,他起身,不再這樣飢渴地舔著她**,向慧心中鬆了口氣。
然後她就看著許曜開始動作起來,解開他的腰帶,將他的衣服一件件脫光。
“阿曜......”向慧眼看著這孩子在自己麵前脫了個精光,果不其然他那根粗大的陽具又是這樣昂揚了起來。
在看清他裸體的那瞬間她忍不住想著自己是否要迴避視線,但她還沒來得及將視線撤走的時候就看見了他那滿是傷疤的身體。
她一時被震住了,那覺得不好想拒絕的念頭都消失得無影無蹤,此刻她眼裡滿是心疼。
他麵板很白,畢竟是個養尊處優的王爺,她以為他那華麗的袍子下也是這樣光滑幹淨的肌膚才對。
他的麵板的確很白,所以才顯得那些疤痕如此駭人,在如此完美的身體上一道又一道,顯示了他曾受過那麼多的傷。
他的身材很硬朗,她總把他當孩子,他在她麵前也總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總是露出乖巧的笑容,讓她想不到他的身材竟然是這樣好,肌肉飽滿,也沒想到他身上會有那麼多傷。
看到向慧的眼神緊緊盯著他的身體,許曜皺了皺眉,“嚇到媽媽了嗎?”
他知道這些疤不好看,也曾苦惱過,但傷口深的地方就連皇兄找的神醫也無法。
“不是,媽媽是心疼你。”向慧此刻心疼得一塌糊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哪有這麼容易就到的。
她伸手摸著許曜的傷疤,許曜的心瞬間被狠狠擊中。
他的母妃早在他尚在繈褓中就被人害死,當時母族被人構害,父皇並不重視他。
雖說當時的德妃娘娘與他母妃交好,可當時她自身都難保,她還有個二皇子,需要為他考慮,所以也無法直接將他接過來自己撫養。當時的他就是個燙手山芋,雖說也有妃子想要收養他,可偏偏皇帝不讓。
也隻有德妃娘娘私下打點宮人讓宮人好生照看他,這也是做他乳母向慧能得不少賞賜的原因。
但要說時常探望親密關心,德妃也無法,他們隻能私底下往來。
所以盡管向慧離開的時候他太小了,記憶很是模糊,但那點模糊的記憶也溫暖了他許多年。
如今,看著她那心疼的樣子,許曜更是感覺到自己的心口像是有什麼東西狠狠戳中他一樣。
他壓到她身上,和她赤身裸體貼在一起,親了親她的胸口,含住她的乳頭,這是最令他心安的。
似乎是不想她太難受,想緩解氣氛,於是許曜調皮地對著向慧壞笑起來,“媽媽要是心疼我,就在床上好好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