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的刺激已經過去,許曜第二天醒來都還好像丟了魂一樣。
第二天有宴會,許曜雖然不是很想參加,他隻想和媽媽膩在一起,畢竟昨天晚上做了那樣的事之後他腦子裡都是向慧,可是皇兄點名要他參與,他根本沒法拒絕,隻能忍住自己心中的想念,前去赴宴。
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昨天晚上兩人的交媾並不是太激烈,但就是將許曜蠱得腦子好像都不清醒了。
原來媽媽還有這樣的本事,之前都瞞著他,想想就有些生氣,藏得好好的,生怕他吃得好嗎?
她主動在他耳邊親吻,在他耳邊低啞說著那些淫蕩的話,她的味道,她的聲音,她的氣息......
她主動將他的**坐進去,用**緊緊含住他的**,扭著腰刺激他,含住他的唇舌......
許曜渾身一激靈,不能再想了,再想的話現在就要忍不住去找她了。
他還在整理著自己的衣服,這時向慧就進來了,許曜一見到她立馬魂都丟了,“媽媽,你怎麼來了?”許曜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你一會在房裡等我,我悄悄溜去找你。”
向慧看著門外的宮人,趁他們不注意,捏了捏許曜的臉,“陛下讓我也去赴宴。”
“這樣啊,那好,我們一起過去吧。”許曜聽到之後心情好了許多,這樣也好,無聊的宴會上有媽媽在,這樣他也不至於覺得分秒難捱。
許曜與向慧一同去赴宴,向慧的身份隻是個乳母,能被邀請參與這個宴會就球裙⑨陵③砌砌勼四②⑸已經足夠被重視了,但她的身份讓她隻能坐在許曜後麵的位置。
而許曜左右則是被安排了貌美尊貴的千金小姐,許曜看著龍椅上皇兄那滿意的表情,他立即就知道了,這是衝著他來的。
說是舉辦宴會,但是太後娘娘一聲聲揶揄,給他和侯府千金丞相千金牽線搭橋的樣子,他就知道今晚的宴會就是給他相親來了。
他頭疼地看著皇兄,許鳴臉上的笑藏不住,許曜再次頭疼地看著太後,更是被太後瞪了一眼,那眼神很明顯就是在告訴他讓他聽話地相親,不準耍孩子脾氣。
許曜隻能忍受著應付著,宴會剛開始,他根本不敢找藉口開溜,畢竟這個宴會重點就是衝他來的,就算要開溜,也得等等。
這宴會的情況但凡有點腦子的都知道怎麼回事,許曜知道媽媽就在自己身後坐著,很是心虛,但還是忍不住回頭看看她,怕她生氣。
誰想到,許曜回頭看她的時候,倒是在她的臉上看不見一絲不開心的樣子,她竟然在認真地看著中間的表演,好像一點都不為太後說他和誰誰誰般配這種話生氣或是吃醋。
這下反倒是許曜心裡酸澀了起來,原本擔心她生氣,這下好了她根本不生氣,她不生氣的反應讓他更加難受起來了。
宴會過半,現場的人都喝得有些微醺,即便因為這是皇宮的宴會大家都不敢喝太多,可是今日演出實在是精彩,讓人高興起來不知不覺就喝了不少。
向慧抬眼觀察皇帝的反應,看他的眼神也開始飄忽起來,不像清醒時候那樣目光如炬的樣子,再看看太後,太後本就因為久居深宮無聊得很,這下很是高興,也喝了不少。
這時宴席氛圍也輕鬆熱鬧了起來,沒有一開始那樣拘謹,向慧趁著這個時間溜了,她繞到許曜的對麵,看到那傻孩子還在鬱悶地喝酒呢。
她挑了挑眉,等著那孩子看見她。
許曜感覺到自己的餘光有個熟悉的聲音,有人一直在盯著自己看,他抬眼看去,是向慧,和媽媽對上視線的那瞬間他的眼睛立即就亮了起來。
向慧朝他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許曜心裡的鬱悶立即就消散了,他找了個理由離開席上,他跟著向慧的方向走去,兩人就這樣一起溜到了宴席旁的空白宮殿裡。
一進殿裡許曜就將門被關上,他想和媽媽解釋他可不知道這宴席什麼意思,和他沒有關係。
但是他還沒開口向慧就抱著他親個不停,她的唇不停在他的嘴角和嘴唇啄著,舌頭鑽進他的嘴裡,許曜被親得有些昏頭。
他聞到她身上的酒味,原來她也喝了不不少。
“媽媽~”許曜自己也喝了不少的酒,被她這樣親吻,本就熾熱的呼吸立即變得滾燙起來。“我還以為你會生氣。”
向慧的手在他的胸口摸來摸去,從他的領口伸進去揉著他的**,“生什麼氣?”
“宴會上皇兄和太後娘娘擺明瞭就是想給我相親,不是我的意思,我不知道。”
許曜低頭看她,他的臉上有些醉意,看著向慧的臉有些難過,“我怕你生氣,可是你一點都不在乎我也很難過。”
向慧有些愣住,心忽然有些刺痛,她眷戀地摸著他的臉親吻,“那是因為我知道你不喜歡,所以我不生氣。而且我沒工夫生氣,我滿腦子都在想著一會要怎麼和我的阿曜玩~~”
許曜聽著她這樣說,臉上終於露出笑容,原來她不生氣不是因為不在乎,而是滿腦子都是和他的壞事。
“那媽媽想怎麼玩?”
“在這裡玩?外麪人那麼多,你想和媽媽用什麼姿勢都可以。”向慧的神情變得迷離,她這副樣子讓許曜的身體跟著火熱。
“什麼姿勢都可以?”許曜的眼神開始變得晦暗,那濃烈又渾濁的慾望從他的眼神透露出來。
向慧喜歡看他這個樣子,“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