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曜~怎麼忽然那麼用力?”向慧能感覺到這孩子的呼吸都變得異常滾燙,揉著他**的手也用力,用力到她有些發痛。
“媽媽的**好軟~嗯~~”許曜將她的衣服徹底脫下,讓她**著身體被自己抱在懷裡。
“隻是想到媽媽到我身邊之前自己揉**揉穴的騷樣,每次想都覺得媽媽那副樣子實在是太勾人了,當時我可是個什麼都沒嘗過的孩子,都怪媽媽,讓我後麵總是在想著這回事。”
即便是看見了媽媽這個樣子,即便是心裡對媽媽開始仰慕,但是一開始讓她做自己乳母的時候還真沒有想要真的和她行雲雨之事,畢竟她是他的乳母,在某種程度上和母親沒什麼區別了。
他隻是變態地想念媽媽的奶,想吃她的**。
可就隻是這樣一吃,腦海裡那些滾燙的慾望全都來了,壓抑已久的慾望再也無法壓抑了。
吃著吃嵐珄著就忍不住色情又飢渴地舔她的**,下一步是揉著她的**......那瞬間腦海裡曾幻想過的事都湧現出來,曾經看到的畫麵也都浮現在他的腦海裡,讓他對她的慾望一發不可收拾。
就這樣,他如此堅定地確信他對媽媽就是產生了男人對女人的慾望,他想要媽媽做他的女人,他想以這樣的身份和關係跟她在一起。
許曜沉浸在之前的回憶裡,淫蕩又色情的回憶,手上的動作也更加用力,將向慧弄得渾身燥熱不已,穴口已經完全溼潤。
在被他這樣揉弄**揉著**的時候她也不自覺動情將許曜的衣服扯開了,摸著他那完美的身體,他的**摸著摸著也別有一番風味。
正沉浸在這樣肌膚相纏中的向慧聽到許曜說的話之後頓時渾身一激靈,“你,嗯~你說什麼?回到你身邊之前?”
許曜彎著嘴角壞笑,親著她的唇,手上動作不停,“在我確定了媽媽的身份那天晚上馬不停蹄去找你,想要和媽媽相認,結果碰見了媽媽在做那樣的事,門沒有鎖好,我瞧見了。”
原本就渾身燥熱的向慧聽到了他這句話之後更是羞得大腦空白了起來,“你,你,你說什麼?”
許曜知道媽媽羞得厲害,但還是湊到她耳邊使壞,“我看見了媽媽用手揉著自己**的騷樣,還看見了媽媽的穴......”他的舌頭舔著她的耳垂,“媽媽的穴好漂亮,被你揉得不停滴水,好淫蕩的樣子。媽媽還叫得特別好聽,你閉著眼睛這樣弄,是不是還想著讓男人的棒子插進來?當時我真恨不得將我的棒子插進媽媽的穴裡,讓媽媽好好舒服舒服。”
“你,你怎麼可以偷看我~嗯~~”
“是媽媽叫得太騷了,我當時可是個血氣方剛卻又未嘗人事的男孩,都怪媽媽,讓我上火成那樣,回去的時候弄了一晚上,一直想著要是能插進媽媽穴裡就好了。媽媽把我帶壞了,不得負責嗎?”
向慧的大腿根部都是穴口流出來的黏膩淫液,那腿間黏膩異常,想著自己當時開啟腿揉穴揉奶的樣子都被他看見了,自己自慰時淫叫的聲音也都被他這個孩子聽見。
那時候的她來說,許曜可是個完完全全的孩子,是個她曾給他餵奶的孩子,她想起許曜的時候心裡都是那個孩子模樣,但是自己卻被他看到這樣淫蕩的樣子......
“媽媽那時候肯定也想被一根棒子狠狠插進穴裡吧?讓媽媽好好舒服是不是?”許曜的衣服已經被媽媽扯得從肩膀上都滑落了,兩人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衣服都從身上被解開,落到腰間,腰帶早就消失不見。
“媽媽不是很想被棒子頂進穴裡嗎?是不是?”
“嗯吶~~阿曜~好~好燙的棒子~~”
許曜剛說完那話就將棒子插進了媽媽的穴裡,將她那個流水流個不停的穴塞滿,用自己的那根棒子撐開,將媽媽**得又開始淫叫。
他閉著眼回想著那天晚上看到的畫麵,那天晚上那樣強烈的慾望隻能硬生生壓了下去, 就應該像現在這樣,將棒子插進那自慰的媽媽穴裡。
她在那揉著**揉著**的樣子,他當時想要她想得不行了,一定很舒服。
此刻的他閉上眼睛,**不停插進媽媽的穴裡,就好像在**那天的她一樣,用他的棒子將媽媽的穴塞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