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的林白,算是避過了第一輪風頭,不過馬上就會有更麻煩的事,這是可以預見的,看著漫天風雪,林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隻覺得疲憊,雖然靈力可以抵禦寒冷,林白還是掏了一個雪窩出來。
蹲進雪窩裏麵,林白蜷著身子,慢慢讓控製自己的靈力停下來,隨著林白的行為,早就打透衣服的寒意,直接作用在身體上,林白一個激靈,坐了起來,靈力再次驅散了寒冷。
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怎麼會發生這麼多事?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是不是把一切想的複雜了,直接逃回混元山吧,什麼都不管了,耗費心力的事,一秒鐘也不願在想了’
可這隻是,一個生氣時候的想法,剛才被冷到,林白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自己作為一個,一直被心魔困擾的人,對影響心智的東西,是比較敏感的,在那間貴賓室!
察覺過來的林白,身體生出的寒意,比冰天雪地更冷,幽族?還是江挽露這位城主,或者是其他什麼勢力,自己狐假虎威的那一刻,就上了棋盤,由不得自己了,林白心中又暗罵了一遍,賣假地圖的人。
察覺到這背後的陰謀,林白沒有為自己的靈機一動,感到慶幸,因為隻是抓住了一個角,林白更在意的是,自己怎麼變成這樣了,和江挽露的對話,每一句都怕說錯了,沒幾句真的,爹孃說過自己,說過不知道多少句的,誠實好人,早就在不知什麼時候,拋到十萬八千裡了。
離開了家,也離開了曾經的自己嗎?林白抓了一捧雪,我都是被逼的對吧,他們也不是好人,還有那個西門驚神,那個魔宗宗主,哦,對,都是因為他,說錯了話,就要被他百般折磨,所以自己才變成這樣的……
林白假寐了一夜,這一夜林白沒有修行,林白已經決定了,直接跑路,發生什麼都和自己沒關係!
然後準備去找了程落雪,尋到一處石像“在嗎?雪仙?”石像沒有反應,林白注入靈力進入“程落雪,你在不在!”
程落雪虛影出現“早啊,聖子,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林白問道“程姑娘這是有起床氣?怎麼感覺帶著脾氣”程落雪恢復了清冷“聖子多心了,隻是有些疑惑罷了”
林白解釋道“之前為了隱藏身份,所以低調行事,不過我都知道了,死在我手裏的小子,和混元山某位長老,有關係?也許這是個契機,你且與我說說具體情況,還有劉家在,望星城是什麼角色,我覺得我可以做點什麼,還有傳送陣,城主府應該能控製到,對嗎?我不準備跑了,事情處理完,我就要去混元山了”
林白是想,充實一下自己的人設,這樣一些小事,江挽露可能會直接處理了,而直接提傳送陣跑路,這種話,說了就等於教底了。
程落雪跟林白,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然後想問問林白,想怎麼做,結果林白一張冷臉,程落雪拱手“看來聖子佈局太大,小女子不懂,也不多問了”
林白殘忍一笑“劉家不是一個在找我嗎,現在事情已經出了,想要不引起注意,已經不可能了,那就沒什麼顧忌了,你帶我去劉家吧”
程落雪,給林白指引了方向,讓他避過追擊的人,然後先回來,城主府江挽露,聽著程落雪的話,分析起來,但是一時也摸不準,林白要幹什麼,難不成真要大開殺戒?
程落雪“他人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我們怎麼辦?攔著還是不攔著?總不能真的帶著他去劉家吧,那我們就不可能抽身了”江挽露“你識破他身份的時候,就不應該想利用的事”
城主府,程落雪和林白藏在暗處,看著江挽露,會見劉家人,對麵指責,江挽露氣定神閑“我知道外麵有些風言風語,說我這個城主,讓人跑了,甚至說賢侄的不幸,都是城主府在算計,我和家祖,曾經卻是有過爭鋒,但是都已經塵埃落定的事,家祖又在混元山任職,我能幹出這樣的事?沒動機,隻有壞處,沒有一點好處啊”
劉家家主“城主大人,那些風言風語,劉家不會輕信,可是承業死了,這件事總要有一個交代,就算死的不是我劉家人,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行事,城主也必然不能放過真兇”
江挽露“劉家主說的是,望星城來了不少外人,謀害賢侄的,也是一位外來人,傳送陣這邊,城主府需要核實一些事情,希望劉家主配合”
劉家主沒有立刻答應,傳送陣按理說,是應該控製在城主府的,但是因為江挽露是雪族,有什麼事,把傳送陣按在手裏,混元山,來不及阻止,所以交給劉家,一方方麵是劉家,有聖境長老在混元山,另一方麵也是為了提防雪族。
看著還在考慮的劉家主,江挽露“這兇手不難抓,可以從調查清楚這些外來人,來幹什麼了入手,望星城除了我們城主府和劉家,還有其他三家大族,現在出了這麼惡劣的事,其他三家也應該出份力,我一會就去和他們打招呼”
幽族不好得罪,魔宗不好得罪,混元山的長老,一句話可能讓雪族,雪上加霜,而望星城,勢力就這麼多,劉家和江挽露鬧起來,收益的就是其他三家,也算是有個動機,林白感覺,江挽露這是要把這三家大族,直接獻祭了。
劉家主自然不會直接認為,就是其他三家乾的,不過心中有個懷疑,就足夠了,該說的都說完了,江挽露相送而出“望星城雖偏遠,但也是主城,大家互相幫襯,纔好應對意外,千萬不要生了間隙,給別有用心之人可乘之機”劉家主表麵附和,隨後匆匆離去。
江挽露回到裏麵“聖子還是好手段,三言兩語說動了落雪,讓我們置身其中,我為了不給聖子添麻煩,可是真的出力了”
林白客氣道“前輩這麼做,我著實感動,不過這話,可就冤枉我了,程姑娘和前輩,可不是好說服的人,我本來真的想滅了劉家,是程姑娘說,事情鬧大了,對雪族不好,如今他們互相猜疑,不是挺好的”
江挽露目光一凝“聖子這三言兩語,把我這一番心思,說成空了,全成了自保,讓聖子欠個人情,扯上點關係,可真不容易啊”
林白輕笑了一聲“前輩,您可幫了大忙,我人還沒到,幽族那邊就準備好,合作事宜了,全靠前輩從中撮合啊”
江挽露角臉色一變,嗬斥程落雪“都是這不成器的丫頭!本來這事我瞞著,有自己的私心,可是聖子既然知道了,怎麼責罰她,聖子隻管開口”程落雪就那麼杵著,一副預設的樣子。
林白伸出兩根手指“兩件事,第一件事,讓程姑娘出去吧,弄得這密室怪冷的,第二件事,我要那個,買給我假地圖的人,他的人頭”
江挽露笑到“聖子還是心疼,我們孤兒寡母,沒出什麼難題,這兩件事,我馬上照辦”
林白好似無意“對了,劉家的那位聖境,不會回來對嗎?不說這血脈,他挺疼愛的?”
江挽露沉吟道“這倒是不好說,混元山要是有任務,誰死了都不能回來,要以山中之事為重,不過最近靈髓快出世了,混元山應該會拍聖境長老過來,那些外來人,想來皆是因為靈髓,這個訊息,雪族和混元山都是知道的,現在看,不知道為何走漏了”
林白“這樣啊,靈髓,但是好東西”江挽露“聖子也想分一杯羹?”林白笑到“貪多嚼不爛,我還有宗主安排的事,還要考慮新的盟友雪族,就不摻和了”
江挽露離開了,林白閉上雙眼,閉目養神,江挽露離開時,對著程落雪道“雖然有些地方,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但看來不是特別草包,別在輕舉妄動搞出事了”
程落雪微微點了下頭,沒一會林白主動過來找她“程姑娘平時,沒什麼事情做嗎?”程落雪“我平時就在這裏,這裏是連著雪原的陣法,我能透過石像,聯絡另一端的人”
林白瞭然的點頭,隨後道“其實雖然程姑娘冷了些,但是相比和將前輩聊天,我還是更喜歡和程姑娘聊天,畢竟我們年紀相仿,話題能多一些”
程落雪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眉頭,瞬間舒展開“聖子有什麼話題,我要是知道,定當解惑”
林白圍著盤坐的程落雪,轉了一圈,然後蹲在了對麵,相隔一張桌子的距離“程姑娘告訴幽族我的行蹤,這是一件事,那在傳送陣貴賓室,點了影響心智的香,應該是另一件事吧,我一直在等盟友坦誠,如今看來盟友不坦誠啊”
程落雪很穩,清冷眉間閃過一絲疑惑“聖子說的什麼,我怎麼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林白一直看著她的表情,沒看出什麼來,林白站起來“抱歉,可能是我誤會了”
程落雪鬆了一口氣,影響心智的香,她問過江挽露了,不是母親乾的,但是她事後是知道了,應該是幽族,但是把幽族說出來,不是明智之舉,更何況沒有證據,不如裝傻,母親說的對,這小子心裏全是算計。
獨自在密室的林白,沒有修鍊,在別人的地方修鍊,那就什麼都露餡了,他在等,江挽露接手傳送陣,他就可以在掩護下離開了,這出假戲,到此為止。
可到此為止,是不可能的,意外毫無徵兆的發生了,午夜時分,大地震,伴隨著讓天地間,亮的如同白晝的強光,在遠方雪原散發出來。
林白從密室中走出,江挽露已經帶人衝出去了,四家人緊隨其後,林白等他們走遠,悄悄來到城牆上,要不要去看看呢?程落雪“靈髓提前出世了,聖子真的不去看看嗎?”
林白疑惑道“這麼大動靜?是靈髓”程落雪“理應是靈髓,但動靜確實太大了,說不定有什麼伴生之物,要是那樣,外來人眾多,必是大亂”
林白看著江挽露過去了,向程落雪問道“傳送陣那邊什麼情況?”程落雪反問道“聖子難道要趁著現在離開?”
這種偷跑的行為,雖然內心很想,但是林白不準備承認“我是覺得,這個東西會引來的人,不止眼前這些”程落雪“聖子多慮了,這動靜木空間不穩定,傳送陣暫時不能使用,真有什麼東西出世,也就是在場的這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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