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城,昭示靈台,橫蓋天幕的巨大投影,正在宣演,各天驕大戰骨龍的場麵,而且是迴圈狀態,一遍之後,又一遍。
混元下城,一個低階修士,急匆匆的穿街而過,一個身穿混元山服飾的修士,突然橫在路中間,攔住了他“王苛師弟,這麼急是去哪啊?”
被叫做王苛的修士,知道被發現了,不在藏身於人海,直接躍起想要飛出城外,卻被攔住他的修士,一把拉了下來,後麵的人追他的人,也來了,他被好幾個修士,圍在一起拳打腳踢,都是混元山的同門,不是奔著要命去的,沒動用靈力,但是一番拳腳,也不好受。
王苛隻是護住了臉,隻是丟臉受罪罷了,誰讓他說了那些話呢?
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最強的那幾個一樣,破界就像喝水,兒立之年就能像,千百年的修士一樣強大,可不能成為他們,卻會止不住的崇拜他們。
王苛說那些天驕,都是命好,有個好爹有個好師父,如果他有這些,早就一統千秋了,什麼魏葵陽,公玉泠天賦平平,曾言,蕭行垃圾一個,慕風塵,萬因果,不如吃了仙丹的一條狗……
這些話他不是大肆宣揚的,算是酒後發泄,因為他被混元山選上了,要去其他界,但是他和那些天驕,實力差太多了,他隻是初入通玄境,就要拉著他去送死,所以說了那些話,結果被一個弟子聽見,大聲與他對峙,因為那名弟子,剛剛在昭示靈台,看完了那些天驕,與骨龍的搏殺。
王苛見事情不對,直接混進了人群裡,那些修士過來問清了狀況,都對王苛的話極為不滿,怎麼可以侮辱自己的偶像?
邦邦兩拳打在臉上“公玉泠是我女神!你再說她?”一腳踢在腰上“你個廢物,你還叫上了?打骨龍你怎麼沒去?你行你上啊?”
王苛哪裏還敢還嘴,大家雖然氣憤,但還算剋製,要是在犟,可能就剋製不住了,直接靈力外放,把他打個半死,甚至打死都有可能。
“夠了”聲音很沉穩,卻又透著威嚴,那弟子邊皺眉邊回頭“你知道這小子,說什麼了嗎?”然後他馬上低頭“副山主”幾個動手的都是請罪。
安靜過去把王苛扶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土“疼嗎?”王苛不敢讓安靜,幫他拍土,拍一下身體就抖一下,安靜也就收回了手,王苛想跪下,卻被安靜的力量拖住,跪不下去,王苛埋著頭“我錯了副山主,我知錯了,我再也不說了”
安靜並未回答他,先說起了動手打人的幾個“給他道歉”幾人輕輕抬頭,偷看安靜,然後選擇了道歉“對不起王師兄”“對不起王師弟”
王苛一時無措,他不知道安靜是什麼意思,安靜“你也是要,跨界的弟子之一,本應該是混元山的英雄,也是人族的英雄,但前提是你不該受到強迫”
王苛鼓起勇氣看著安靜,他疑惑不解,安靜什麼意思?
安靜往前走“別站在這裏,像是我訓你們一樣”幾個弟子在後麵跟上。
安靜走在幾人身前“你怕死?其實我也怕死,至於他們幾個,不算是怕,但也不想死的不值,我們要去其他世界,要重鑄人族祖星,為了這件事死了,沒什麼不值的”
王苛有些哽咽,其實他看完,昭示靈台的投影,內心也是打定了主意了,但是還是鬼使神差的,說了那些話,他跑了也不是光怕捱打,也是羞於,自己說的那些話。
安靜帶著他們,走在護城河邊“其實人與人是不同的,就像魏葵陽,天才真的不是努力,就可以追上的,可是他學的那些給你,你真的能學會嗎?”王苛低聲回答“我可能不能”
他還是給自己留了麵子,安靜也不深究他,但結果是心裏都有數的,那些頂級功法,慢慢在宗門內不開放,不是因為狹隘,而是天賦不夠,不光學不會,還會迷失其中,廢掉整個人。
安靜“天賦固然重要,可隻有他一個魏葵陽,隻有我一個安靜,又能做到多少?不是因為我們人多,不是龍族前輩捨身,我們可能都不回來了”
安靜停下眺望河麵“我安靜,受前輩之恩,受宗門之護,受先賢所引,我得到的很多,你們也得到了,也有一些,你們不曾得到,我是副山主,也是頂級天驕,其實我剛任副山主的時候,實力是不夠的,但是我明白一個道理,所以鄭前輩,和我師父,願意托福我,那個道理就是承擔責任,並不是因為,我是山主的徒弟這個理由”
王苛也看著河麵“副山主,我願在您身邊,死而後已!”
安靜笑道“我不是要你死,是想你活,我們這麼拚,就是因為想活,想大家都能活,能堂堂正正的活,天地眾生,非屬一人,我愛世界,希望你也愛,但我不會逼你,為了拯救這世界去死,多活一天是一天不是嗎?”
安靜的笑容在此刻,就是暖陽,王苛被這個,明明和他差不多大姑娘,給說哭了“您沒有逼我,我要去,我是自願去的,要是失敗了,我苟且偷生多活一些時日,又有何意義!”
安靜拍了拍他的肩“好好準備吧”安靜離開了這裏,眾人再次向王苛道歉,這些打他的人,也被選上的,也有沒被選上的,王苛選擇一笑泯恩仇“我們是同門,也是同族,普通的人多了,選擇纔是重點,我王苛不是孬種!人族牛逼!”
“人族牛逼!人族牛逼!”
人族有過黑暗的迫害,有過封建的束縛,但人族的光輝,也同樣,從古至今,從來沒有停止過。
柳嫙換上了兩儀宗的服飾,本來她是有些頹廢的,可是安靜帶回了傅離舟,她又精神起來,把一切都交給安靜,不是她應該做的,安靜過來找她“柳前輩,聽說你找我,準備好了?”
柳嫙點點頭“我這個樣子,他們看了纔不失望”
兩個人帶著傅離舟,回了兩儀宗廢墟,傅離舟知道,安靜為什麼沒有,直接殺他了,歇斯底裡“賤女人!你這個賤女人,你去死吧,死吧”
柳嫙手刃了他,將酒倒在地上,祭兩儀宗戰死的,所有成員。
安靜收起了傅離舟的屍體,倒不是想再次復活,而是安靜煉化仙器,已經到了聖境巔峰,強行壓製,才沒破五境,在煉化印記,可能真的就壓製不住了,她要帶著,等去了其他天地,在煉化破五境。
柳嫙有很多話,要和死去的同門說,安靜也有很多話說,兩儀宗沒得太突然,也太快了,那是她們的心裏話,兩個人各自走到一旁,和曾經熟悉的人,說著記憶裏麵的話。
天驕當做榜樣,有無數的修士願意追隨,也有帶入不了的,所以昭示靈台上麵,也不止說了這幾個天驕,也講述了很多平凡弟子的故事,平凡的讓人感覺,這有什麼好講的?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的選擇,可能真的沒什麼好講的,可這纔是眾生常態。
天驕好比皓月,眾生似是星辰,人族非皆是皓月,而是點點星辰,若說光輝不及明月,但真正填滿星空的,不是一輪明月,而是億萬星辰。
這是林白他們商量的,人心熱了,大家願同天驕一同赴死。
宗門的掌權者們,則是考慮的比較多,雖然各大昭示靈台,都取得了不錯的效果,但有光也有暗,所以王生平的辦法,作為另一種手段,在以小道訊息的方式,飛快的擴散著,隻有魏葵陽的手段,作為了保留節目,沒有安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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