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靈光,從妖族伸出捲了出來,直接把四人就都捲了進去,黃粱不是外人,拉這白惋惜坐下,又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坐吧和在自己家裏一樣”
結果就是就他自己坐下了,白惋惜又站了起來,還白了他一眼,林白和李若凝,則是自始至終沒有坐下,妖後穿著一個很肥大的灰色外袍,上麵還綉著,幾種林白不認識的花,她就那麼赤腳踩在泥土裏,卻不沾一絲塵埃。
妖後花夕,是笑著出來的,還端了一盤靈果“都坐吧,你們這麼拘束,我都懷疑,是不是今天的裝束,太嚇人了”花夕直接拉著白惋惜坐下,對林白和李若凝的行禮,輕輕點了點頭。
黃粱從後麵的石凳,走到桌子前坐下“娘,您今天這個裝束,不嚇人就是太隨意了”花夕看了看他的袖口,也是沒有出言打擊他,這種話也就黃粱說,妖後身上的衣服,如果在別人身上,說是瘋婆子也有人信,可在妖後身上,即便她披頭散髮,也是有種渾然天成的美感,沉靜內斂,卻有一絲貴氣。
所以在林白看來這個衣服,是好看的,李若凝也是被深深吸引,花夕一笑,白惋惜屁股下得椅子,就大了一圈,她直接擠了上去,然後樓主了白惋惜的腰,這下白惋惜,走都走不掉了。
與白惋惜而言,妖後一直是這個樣子,黃粱則是委屈的轉過頭“那個龍女,一直在妖族?”花夕看林白和李若凝,規規矩矩的,先是給二人都拿了一個果子“吃吧,那龍女在這,我都是藏著的”·
黃粱皺眉,白惋惜輕輕拉住他的胳膊,黃粱低下頭“娘,我最初,剛遇到惋惜的時候,喜歡的不是異性,我是後來喜歡上她的,最開始是,那種救贖的感覺,現在您對我也很好了,可是有些事,惋惜縱然千般安慰我,我也是要問一問的”
林白想出去,妖後救了父母,自己怎麼感謝都覺得輕了,可是現在聊家務事,他插不上嘴,也感覺不該聽,白惋惜阻止不及,又看著黃粱那雙,直擊心靈的眼睛,出言道“我和黃粱是一個態度”
花夕鬆開了手“你們小兩口,關係好啊,一直對外,我成外人了”花夕嘆著氣,最後看向林白,抬手指出一條路“從這裏往左走,過三處花叢,有一座洞府,你爹孃就在裏麵,不過是沉睡的狀態,因為他們想有,更長的時間來等你回來,這是我自作主張,不過生在這天地,哪有真正的遠離”
林白想行禮,被花夕的手攔住,沒抬起來,花夕“我很在意這個兒子,所以我也關注過,他朋友的一些訊息,當初仙脈的事,都沒露麵謝過你,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於風雪,去看看吧”花夕拍了拍林白得手,林白放下了,妖後不讓行禮,那就聽話,林白帶著李若凝點點頭,向著妖後說的地方,走了過去。
花夕嘆了口氣“其實我本想,讓惋惜也離開的”白惋惜,想起身,被花夕按在肩上,又坐了下去“有些事不是什麼家醜,不可外揚,隻是我為妖後,實在不想漏出,自己脆弱的一麵,便是家人也不想”
花夕聲淚俱下,白惋惜同理心直接觸發,感覺隨便說個理由,她都能幫著勸好黃粱,至於黃粱則是旁觀姿態,自己的娘什麼樣,他可太清楚了。
花夕拉白惋惜得手“有些家庭,不愛自己的孩子,隻想著早日借上光,覺得我是那樣的母親氣嗎?”黃粱想說是,白惋惜臉上寫著不是。
花夕推心置腹的樣子“姐姐送你仙器,又惦念你安全,看著是不關心黃粱,實則是因為他隻有死了,才會知道自己為什麼叫黃粱”
黃粱也狐疑了,這麼大佈局嗎?花夕看著他“你知道自己,所修幾種功法嗎?”黃粱“九轉奪天功,無妄仙功,諸天萬魔經”花夕點頭“是啊,你身負三種頂級功法,但其實是四種,最後一種,是浮生大夢衍道,如果你死了,所有經歷會重鑄,你的神魂和肉體,往昔記憶似夢一場,卻都是現實”
黃粱有點不確信“娘,我是親的,這是你可不能騙我?不然我一個作死,可就真的死了”花夕“浮生大夢衍道,又名黃粱不滅真經,似夢似真,夢可醒,而真不滅,但是要求,人生前二十載,不能有你認定的事,所以我和你爹,又兩種方式教育你,讓你左右搖擺”
黃粱看了看,空蕩蕩的手腕‘還好手被砍了,不然手指頭抖了,不符合我人設’可他沒注意到,自己的嘴唇在抖,花夕“黃粱不滅真經,從第一個傳承人開始,名黃粱承此道,日後功法改稱呼,浮生大夢衍道,你叫黃粱,是為了紀念那位前輩,將這功法傳給你,是爹和娘怕失去你,畢竟一族興衰在身,無論是娘還是你,都是別人,算計的物件啊”
黃粱想露出一個標誌性邪笑,可是嘴角上揚了三次,都被情緒壓了下來,反而是眼睛沒控製住,先流下了淚水,黃粱擦去淚水“娘,我理解你的用心良苦了”
花夕噗呲一聲就笑了“啊哈哈哈,我就說吧,自己的孩子,怎麼會怨恨自己呢?”別說黃粱了,白惋惜都懵了,內心波瀾壯闊‘我的好婆婆,您認真的?’
花夕“嘖嘖,這麼大了,還哭鼻子,有沒有點出息?”
現在白惋惜不得不承認,她對這個家庭的瞭解,在以前確實片麵了,黃粱收拾好情緒,嘴巴鼓得老大,然後撥出去了一口氣“都是真的是吧”花夕點頭“真的是真的,但你沒必要哭”
黃粱“我不哭,為什麼現在告訴我?是因為我,迫切想知道答案嗎?”花夕收起玩笑的姿態“怎麼會,你自己不知道嗎?你已經有了認定的人了啊”
黃粱明悟過來,花夕“娘想的,是怎麼保住你的命,可惋惜讓你知道,你自己沒死,也不能死,我是會嫉妒她的,最愛你的人,是自以為是的爹孃,可你最掛唸的人,早已經是她,娘不介意,畢竟共度餘生的,會是你們,就是有點沒準備好罷了”
黃粱這次沒有,掩飾自己的淚水,看著自己的娘親,說不出來話,花夕拉起白惋惜“走吧,讓他自己,在這哭好了”白惋惜跟著花夕走到外麵。
花夕“惋惜,別覺得自己,破壞了我們一手的謀劃,他已經小成了,要是真死了,復活的契機,就是你,至於我,又哭又笑的,你也別多想,是後遺症,我接任妖族的時候,前輩告訴我,永遠不要,讓任何別的存在,看出自己的想法,便是喜樂,也都要是假的,後來我就習慣了,又哭又笑的,很奇怪吧?”
白惋惜輕輕搖頭“您是天下間,一個很好的一族之主,也是一個很好的母親”看白惋惜說完了,花夕皺眉“就這倆?沒有天下間,最好的婆婆的話,我不是很認可啊,我可送了你,不少東西哈”
白惋惜也笑了,相視而笑,此刻她和花夕,不像是婆媳,而真的像是花夕說的,叫我姐姐吧,我喜歡這個稱呼,如果黃粱的童年,引白惋惜出現救贖,那多一個婆婆,有何不可?
青山城,淩道已經聽明白了,龍媚的意思,龍族骨子裏還是高傲的“所以九界的人族,加在一塊,才能讓龍族忌憚,光是千秋大陸,還入不了龍族的眼是吧”龍媚點頭“我已經說的隱晦了,但是你自己挑明瞭,我也沒辦法”
程落雪吧吃的扯到一邊“看不起我們,還想吃?”有莫靈歌在,她也沒什麼好怕的,淩道“就算按照龍媚前輩所說,龍族強大的不行了,可是現在千秋大陸,不就您自己嗎?”
龍媚“是啊,可是你們不是,要去其他天地,其中聖澤天,龍族說一不二啊?”淩道“合作是雙方平等,龍前輩一直覺得,是我們有所求,之前的發生的事事,也沒給過任何幫助,我想說的是,人族自強不息,有沒有龍族的幫助,都一樣!”
龍媚沒因為淩道的話不快,反而說到“你還挺有男子氣概的嗎?那就按你說的,平等合作好了”
前院也是酒過三巡,魏葵陽“幾年前,仙脈大比,我就想爭那個第一,可是破滅了,我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心沒變,隻是更努力罷了,你們不追求天下第一,卻也都有了,非凡的成就,我是不是被名聲所累了?”
蕭行笑話他“哪有?人和人的追求是不一樣的,要是都想當天下第一,那不是打來打去,永無寧日了,比我如,就像有一把仙器的劍,至於天下第一,我會喜歡挑戰,但不會喜歡,成為那個第一”
王生平“永遠想要第一很好,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很好,不衝突”
唐安然,隻是淺笑著聽他們談論,然後陷入回憶,她已經走到了,那個小村姑娘,想都不敢想的位置,每在走一步,都是值得慶幸的餘生,所以她沒有,魏葵陽那種煩惱。
肖婷也在爭先,她要和蕭行筆酒量,誰也不許用靈力化解。
雷不動坐在山頂,尚飛帶了些酒,任武伸手“給我一壇,這些小子,真把我們當看門得啦”雷不動“我們不是看門的,是什麼?”尚飛坐到邊上“我們這不是看著未來嗎?”
雷不動“不愧是當過人皇衛的,真能給自己臉上貼金”任武“唉,物是人非啊,我這個年紀,有這般意氣風發,卻沒有這般灑脫,現在是一宗之主了,更灑脫不了了”
尚飛“任兄,話裏有話啊,這宗主非你所願?”任武“宗主在某些人眼中,是一生的目標,可我這個當上了的,難免會倦啊,我倒是想早早卸任,遨遊天地之間”
雷不動“這有何難,直接看誰順眼,傳位給他”任武和尚飛大笑“雷兄這個,不管事的副宗主,可是太香甜了”雷不動“你們兩個,笑什麼呢?那是傳言,我不管事?我打的架少了?”
任武附和“對,整個萬耀仙宮,接雷兄打的最多”尚飛戳破“那不是他愛好嗎?”
中域大戰結束,各方也都得到了訊息,妖族不在攔截靈族,可靈聖蒂也沒了,在前進的勇氣,再而衰三而竭了,領著幾人,好似漫無目的一般,最後回了靈族。
隱世仙門,即墨婉葉抱著即墨陽剛,一直抹眼淚,即墨陽剛從一個,中年父親的樣子,直接變成了一個垂垂老矣的老頭。
即墨陽剛笑的聲音,不再是以往朗聲的笑“本來以為,想知道這種天機,必死無疑,結果還剩了半條命,已經是大賺特賺了”
劫後餘生的還有虛無上,他奪舍了一個普通人,醒過來的時候,躺在一張草床上,一個婦人正焦急的看著他,嘴裏還不停喃喃“張哥,你這到底是咋了,你可是咱家的頂樑柱啊”漢子暈倒了,隨後女兒跑丟了,她隻覺得天塌了。
虛無上隻覺得煩躁,結果了這婦人,坐到床邊,看到一個小女孩,正在門口看著他,家裏窮請不起大夫,所以她去挖草藥了,小女娃不認識草藥,隻是聽大人說過,山裏有草藥能治病。
可是看著父親掐死了母親,她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崩潰,靠在門上身體一直抖,抓著草藥的手指,失去了血色,虛無上屈指一彈,小女孩也離開了人世。
虛無上站起來,走到外麵,情況和他預料的差不多,隻有禦氣的修為,而且這具身體根本不能,契合他的神魂,運氣好能用一個月,運氣不好,幾天之後就會像死了一樣,腐爛,他這外來之魂,也就完蛋了。
至於重新奪舍一個,現在的虛無上,也是有心無力了,這一個月或者幾天,就是他的最後時刻,他要製定一個計劃,不是自救,而是殺了那幾個,破壞掉他計劃的人,隻有這樣他才死的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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