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確實不會提,什麼過分的要求,李若凝很瞭解他,但是吳穎的話說出來,意味就不一樣了,像是如鯁在喉,讓李若凝有點不舒服,他替林白回答道“舉手之勞罷了”
吳穎好似如釋重負“這樣啊,那我說句謝謝好了”林白“不客氣,吳道友,能不能把講道會,這幾位元老,交給我?”吳穎眨眨眼“當然,可以”她有意拖長了話音,虎貝貝陰陽道“要不是你們,現在我們早就拿下了”李帶種也沒攔著,他很支援虎貝貝的話,雖然對方,有許哲這位五境,但也嚇不到二人。
吳穎把六位,講道會的元老,全關起來,然後又放出來,結果六人都蒼老了不少,也沒了靈力波動,身上的衣服都脆化了,衣不遮體的,跪倒在了地上“這樣的話,你們帶著能輕鬆點”
在林白看來隻是一瞬間,但是這六人的狀態,像是經歷了滄海桑田,隻有一個可能,吳穎能控製,裏麵的時間流速,並且超級加倍,導致六人進去再出來,直接丟了幾千壽元。
林白看向李帶種“那些聽課的,一個也別放走,免得亂說話”李帶種點點頭,聯絡了外圍,負責包圍的禦物衛,林白走到,力不從心的六人麵前,廢了他們的經脈“多謝吳姑娘了”
吳穎掩嘴輕笑“林公子還真是謹慎,他們都這樣了,還要廢了經脈”林白沒有說什麼,衝著許哲抱拳“告辭了,前輩”許哲點頭示意,林白也不在乎六人疼不疼,綁成了一串,拉著就走。
許哲看著林白幾人遠去“小穎,你感覺怎麼樣,全好了?”吳穎伸了個懶腰“是啊,全好了,放心吧許叔”
許哲“那我們回去,繼續追虛無上?”吳穎微微低頭,眼光往林白消失的方向,撇了撇“算了吧,那種存在,藏一批人會露出馬腳,隻藏自己,我也找不到的”
許哲詢問道“那,回宗?”吳穎“許叔,再別你這麼慣著,我可無法無天了,眼下還不想回宗”許哲“那你要去哪,你可不能……”他本來想說吳穎的情況,可是想到吳穎都解決了,沒有說下去。
吳穎“我去追林白他們,許叔您先回去吧,現在打我,打不過也沒人殺得了了”吳穎說罷,直接消失在了原地,許哲抬手,又輕輕放下,然後朝著星影宗的方向,飛身而去。
林白沒走太遠,隻是離開了,巡天禦衛原來的勢力範圍,林白鬆開六人“別誤會,我可不是要放了你們,而是死在那邊,髒了地方”
李若凝在一旁冷眼看著,林白“你要不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一會場麵可能會有點血腥”李若凝想了想,也沒堅持,隻是勸道“別搞得太過了,與你身心不利”林白聞言嚇笑著應下。
林白心有所感,然後回頭,可是什麼都沒有,李若凝也看了過去“怎麼了?”林白對著沒人空地喊道“來都來了,還藏什麼?”吳穎的身影顯現“我沒藏,隻是剛到罷了”
李若凝語氣有點沖“你追上來幹什麼?”吳穎勾了勾嘴唇,走到她身邊“李姑娘,不會是因為我忘恩負義,在氣我吧?”林白“你們這些,聖子,聖女的,心思太多,我和李若凝,都是老實人家的孩子,猜不到你要幹嘛,有話你說吧”
吳穎大無語“林白,李姑娘是老實人,我還信,至於你?算了吧,從東域仙脈大比開始,你老實過一天嗎?”李若凝“他老不老實,用不著你操心”
吳穎想去和李若凝套套近乎,結果李若凝躲開了,吳穎小小失落“李姑娘,我是真的感謝你,別這麼生分嗎”李若凝“你該不會,又有事想求我們吧?”
吳穎笑著搖頭“哪會,那我就有點厚顏無恥了,剛才我說的話不合適,其實隻是想,試試林白脾氣,結果一點脾氣沒有,沒有再試下去的必要了”
林白去取出一把小刀,然後開始打磨“我脾氣好壞又怎麼樣?”吳穎“你脾氣好的話,就可以合作什麼的,脾氣不好的話,你幫了我,我也就幫你一個大忙,然後兩清,因為我這個人,不喜歡受委屈”
林白和李若凝對視一眼,不知道說什麼,吳穎雙手抱臂“你倆什麼眼神啊?”林白話裏有話“某人不想受委屈,但我林白不一樣,我喜歡受委屈,因為我有病”李若凝也是,陰陽怪氣的“什麼病啊?是不是不受委屈,就不舒服的病啊?”
吳穎後退兩步,把手開啟,指著兩人“喂喂喂,你倆什麼意思啊?”李若凝“哼,沒什麼意思,你吳大小姐金貴,不喜歡受委屈,我們是糙人,就該受委屈”
吳穎其實都明白,但是她就是執拗“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我想來幫你們,也想感謝你們,但是你們能不能哄著我點?”李若凝微微睜大了眼睛,略感意外“吳姑娘,你這是過了一個坎,把心智也過沒了?”
林白看著吳穎,有點像即墨婉葉的孩子氣,又有點莫靈歌的傲嬌,但和兩人又有很大不同“你沒有朋友是嗎?”吳穎麵對林白直白的發問,先是看向一旁,然後又點了點頭“我想和你們做朋友,但是我不知道怎麼說,就是正常的朋友,我不用委屈自己,你們也不用委屈自己”
看見這樣的吳穎,李若凝是沒了一點脾氣,主動拉住她得手“你是我們的朋友了,不用委屈自己,該幹嘛就幹嘛就好了”吳穎重重點頭“好”
林白還有些狐疑“真的假的,你不會憋著什麼壞吧?上次在沉世穀見你,可不想老實人啊”吳穎不甘示弱“我還覺得你林白,不是老實人呢”林白已經佔了上風“哦,這麼說,在沉世穀的神秘感,都是裝出來的”
李若凝打斷兩人“好了好了,我和吳穎去一邊坐坐,你趕緊問這些人吧”
沒一會李帶種帶著虎貝貝,也追了上來,林白“那些人,你怎麼處理的?”李帶種“巡天禦衛的牢房還在,我全都關進去了,可之後怎麼辦,殺了就太過了,關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林白沉默片刻“你在營中,這等事怎麼處理?”李帶種“在兩軍陣前,用繩子綁成一排一排的,然後把他們往前趕,緩衝敵軍騎兵勢頭”林白有點驚愕“這麼殘忍的嗎,那萬一調轉刀口怎麼辦?”
李帶種“這有什麼殘忍的,有時候蠢比壞,造成的破壞更大,妖言惑眾亂軍心,還不自知,沒甲沒刀,怎麼掉轉刀口,而且真要是活下來,會減罪的”林白“可你現在是巡天禦衛,也不是兩軍陣前”李帶種“這裏的事,走了訊息,肯定會讓,那個虛無上有準備的”
林白摸了摸小刀的鋒刃“那些人還是我去一趟吧,我會給他們選擇,是生是死自己選,至於虛無上,我遠遠的,感受過的他的氣息,提過他的前輩,都說他心思縝密,講道會應該,隻是一手閑棋”
李帶種“我們費了這麼多勁,要是一無所獲可太虧了”林白比較樂觀“就算是閑棋,做的越多,留下的線索越多”
林白帶著磨好的刀,來到了趙公誌麵前,渡過去一絲靈氣“精神點,別一副要死的模樣”趙公誌雖然,被吳穎折了壽,又被林白廢掉,但是眼神中的冰冷,還是能吧人刺痛。
“啪!”林白一巴掌甩在他臉上“知不知道,你嚇著我了,在瞪什麼呢?我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麵對林白的強勢,趙公誌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林白笑著看了看李帶種“你說他是不是,覺得自己,還挺有骨氣的?”李帶種不明所以,林白拿刀過來,又不用,這些人也見過些場麵,光用嘴說肯定拿不下啊,李帶種“可能吧,要不我來?”
林白搖了搖頭“不用”言罷,林白一指點在趙公誌脖子處,然後從他的手開始,往上一點一點捏碎,趙公誌說不出話,隻能痛苦的嗚嚥著,林白麪色淡然的,開始捏另一支胳膊。
本來林白是想全身捏碎的,可看趙公誌的樣子,明顯挺不到那個時候了,林白放棄了雙腿和身體“我聽說一個刑法,叫揉核桃,我還沒試過呢?”
虎貝貝皺眉“你們問我,我去找李姑娘了”虎貝貝逃走了,林白看著人模人樣的,變起態來是真變態,林白隻是稍稍用力,核桃就碎了。
趙公誌打著挺,脖子上的筋,像是要破體而出,整個腦袋,全是充血一般的紅,李帶種“是不是可以問問他了?”林白搖頭“不問”然後捏爆了,趙公誌的腦袋。
白色的物質,濺到了李帶種臉上,不過李帶種不在乎這些,隨手抹去,就是他的眼神,也變得略顯瘋狂,林白又拉過了李維正,剛才林白做的,他們都看見了,殺人都見過,像林白這樣的少見,明明是想問,為什麼不問呢?
林白把手在李維正的衣服上,擦了擦“我這個人,其實還是挺好的,我看你們的眼裏,又惶恐,也有疑惑,我就解釋一下好了,覺得我先殺一個,在搞下馬威吧?其實也算是吧,但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私人恩怨”
林白說完私人恩怨,又捏爆了李維正的頭“要說我們,有什麼私人恩怨的話,和我以前在東域有關,那有一個組織,叫蹦仙協會,我覺得你們,有異曲同工之妙”
林白又拉起來張安賢,林白給他堵了一絲靈氣“喘口氣,我看出來了,你有話想說,不著急,把氣順過來,慢慢說”張安賢“我們見過虛無上,我們的聖境巔峰,就是吃了他送的丹藥,才達到的”
林白扶著張安賢坐下,然後蹲在他麵前“說具體點”張安賢“第一件見,我們都不知道,他就是虛無上,他來參加講道會,會後他說要交流,他說了歪理,允之道友,當時就反駁了他”說到這裏張安賢,停了下來。
林白看了看旁邊幾人“你怎麼停了?接著說啊”張安賢好像嗆住了,一把鼻子一把淚的“後來,他被反駁,不但沒生氣,還拿出了,不少靈石,他和我們說,我們邏輯清晰,這很好,但是他希望我們,照著他的話講,半真半假的,講些人族不好的事”
張安閑說到這裏,餘光掃到了死去得二人,急著道“這時候,我們還沒有答應的,怎麼能做對人族,不利的事呢?然後虛無上說,他講了,我們反駁他,我們講了,也會有人反駁我們,他就是再找這樣的人,然後他託付傳承”
林白輕哼“所以你是想跟我說,你們其實是在找,能堅持自己的人,是嗎?”張安賢搖頭“那時候,我們六個,高孝嵩,和我是元老,另外四位元老是其他人,可是我們講這些,我們講人自私,我們講性本惡,我們講大道無情,不沾因果……我們講的,引起共鳴的人很多,比之前講那些大道理,受歡迎多了”
李帶種抬頭望天,陳安賢的話,他不知道怎麼評說,林白“後來他來找你們了,對嗎?”陳安閑嘆息“是,我們還是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已經察覺出了不對了,可這次他帶了來了,能讓我們,升聖境巔峰的丹藥,我們選擇,不去追尋他的身份,而是暗中聯合更多人,利用影響力,排除異己,最後趙允之等人,也成了元老”
陳安閑解釋“我就想,我們掌握了講道會,就徹底和他斷了聯絡,可這時候他說了他是誰,他是極聖一族的,四護法之一,虛無上,它先是告訴我們,我們已經和他合作了,如果漏出去,我們就是人族叛徒,然後又許諾,幫我們成就五境,我們就,就再一次虛與委蛇”
林白“那麼,又沒有人反駁你們呢?”陳安閑“有,但是,隻是質疑,講道會也算權威,一旦對峙起來,他們就不敢爭論到底了,而那些覺得不對的,也不會再來,反而是支援的,越來越多,這樣再有質疑的聲音,都不用我們來說,受眾就解決了反對的聲音”
林白拍了拍陳安閑的肩“早這樣多好,看他們兩個,非要硬氣一下,你們最後一次見虛無上,是什麼時候?”陳安閑想了想“最近一次,也是幾十年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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