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落雪不滿道“林白的天賦算不得出眾，隻是天地將要不存，那是天地的生死，生靈經歷生死時，會於此刻天地共鳴，所以他境界提升很快，可是你知道的，這天地自己，都保不住自己了，雖然共鳴很有效果，但到聖境已經是極限了，若非他後有機遇，到了聖境，就會止步不前！”
淩道沒說話，隻是歪頭看程落雪，程落雪被看的手足無措“我不是不滿你朋友林白，我對他沒什麼意見，可是不該由你成全什麼，該是他的，他自己能爭取得到！而不是讓！”
淩道輕笑“我沒讓他什麼，他需要時間，平復心境，而我需要一些經歷，填補心境，這是各得其所，不存在誰讓誰，現在也不是，客氣的時候，更何況我們，都是要強的人”
程落雪“要錢怎麼了？難道有東西能救你的命，結果林白得到了，送你你不要？”淩道“那倒是不會，就是除非迫不得已，不然我們會，盡自己的努力，去得到某一種東西”
程落雪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這算是大男子主義嗎？”淩道側目“不算吧，這應該是性格，你不是這樣嗎？如果我白送一個東西給你，你欣然接受？”程落雪揚起雪白的脖頸“嗯！我欣然接受啊”
她這麼一說，淩道無言以對了，程落雪補充道“以前你我都是話少的人，現在話多了，可見很多東西都在變，如果是一開始，我不會要，但現在你的人都是我的，我為什麼不要！我就要”
淩道看著，如此轉變的程落雪“我什麼時候成你的了？”程落雪沒回答“我娘肯定是不反對的，你家那邊，你師父能做你的主吧”淩道笑而不語，程落雪“唉，我知道，你心裏都是，蒼生那種大事，可總有做完的一天不是，你看黃粱和白姑娘，再看林白和李若凝，怎麼到了你我這裏，如此曖昧，卻還不能挑明？”
淩道“和你在一起很好，但是我確實，沒有考慮成婚隻事，那太快了不是麼？”程落雪“我都沒嫌快，你嫌快，如果兩個人總要有一個主動，我主動道這個份上，你非要我求你嗎？”
淩道搖頭“你若求我，會把我們都搞在，一個很尷尬的境地”程落雪苦笑“我以為我們水到渠成了，結果你說太早，行吧，是我不矜持了，走了”程落雪邁步向前，淩道在後麵緩步跟上“慢一點，落雪姑娘”
程落雪回頭“叫我全名！”淩道“程姑娘……”程落雪打斷“好了！我隻想知道，為什麼別人可以，我們不可以？多久算不急？”淩道抓住了她的手“冷靜下來！”
程落雪胸口劇烈起伏“我隻問一句，生死相護有又算什麼？”淩道“對不起”
程落雪掩麵而泣“是我的錯，如果你不是聖陣師，如果你沒那麼有天賦，如果你不是同境無敵，我可能不會喜歡你，可是你已經，把自己的路，看到了盡頭對嗎？我喜歡的是英雄，不是你是嗎？是我讓你心不安了吧”
程落雪像是再問淩道，又像是在問自己，淩道釋然“自古美女愛英雄，可是我不是英雄”程落雪又激動起來“你是！你是我在雪族，心灰意冷之後，看見的希望啊，就算你再也無緣五境，那有怎麼樣呢”
淩道“無論我是否能到五境，我要做的事，不會停下，如果我不在了，黃粱和林白還有你，還有莫靈歌……，你們也會做下去的”程落雪猛地搖頭“如果不是你，我不會做這些，我沒那麼遠大的理想，天地沒了，大家一起死，又不是隻有雪族死，我沒什麼想不開的”
淩道沉默不語，程落雪追問道“這幾天發生了什麼嗎？明明我們之前，還那麼有信心，是不是四空，給你留下了什麼暗傷，你告訴我！”
淩道“沒有，隻是我真的看到了盡頭”程落雪帶上了哭腔“不會的，不會的，一定會有辦法的”淩道“是我自己目標太大，折了道心，我以為隻要重拾信心，一起都會好起來，可是即便打敗了四空，還是心境有缺”
程落雪“即便是天才，也不會一直贏下去的，而且你不是輸給了同代，你輸給了一個，大你好幾帶的，境界也比你高的，你為何如此耿耿於懷呢？”
淩道“對不起，我已經看不見未來，卻貪圖和你在一起的感覺，我不應該給你希望的”程落雪低下頭，隨後猛然將淩道撲倒，然後扯淩道的衣服，淩道拉住她“你幹嘛？”
程落雪紅著臉“如果我們的路，都看得到頭，那就生一個，後繼有人了，也就沒後顧之憂了吧！”淩道起身“程落雪，你這樣想太，太離譜了”程落雪站起來“我們飛不動了，生一個讓他使勁飛還不行？我們快點生，別讓他錯過大世”
“夠了！”淩道提高了音量，程落雪卻一點沒怕“吼我？厲害了，你是不是男人，撩完就跑？看到了盡頭又怎麼樣？本來也是早晚都要死啊，我們不留遺憾，儘力了，不就可以了嗎，我不要什麼英雄了，我不追求完美，我隻要你，如果我們今天這樣，不清不楚的分開了，我真的嫁給別人，你會好過？”
淩道終於被說動了“你說得對，過程很重呀，不亞於盡頭的結果，但是要孩子的事，我還是覺得太快了”程落雪不理他“看你表現吧，你要是不行，我隻能生一個出來，然後爹孃在後麵，使勁給他上壓力”
淩道噗呲一聲笑了，程落雪看著他笑，想在綳這臉卻忍不住，就轉過去笑，不給淩道看，等淩道看過來，程落雪已經笑完了，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淩道看見“是我不對，話說開了，就別繃著臉了”
程落雪“話說開了，你知不知道我多大讓步，我在雪族什麼形象，要是被雪洛她們知道，他們的小姐這樣倒貼，心疼死”淩道雖不擅長哄人，但氣氛到這了“不讓他們知道，我也會心疼你”
程落雪哼了一聲，總算是接過了此事，兩個人像寒霜穀深處走去，這裏相比正常的冬日，多了衰敗之色，因為從來沒有迎來過春天，每一片雪花，好像都形成了萬年，踩在雪上沒有陷下去，因為時間太久，都已經硬起來了，不死剛從天上落下來的時候。
淩道蹲下，撥開了大一片雪，漏出了下麵厚厚的冰層，冰麵上又很大的裂縫，程落雪“我想在能回答，你之前的問話了，雪族不喜歡這樣的環境”淩道起身，閉上眼感受了一會“沒在附近，感覺到生靈的氣息”
程落雪也是眉頭微粗，總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被滅了？寒霜穀可不是懸壺山那種，戰力要考供奉撐門麵，最少也有三位五境高手，而是還是在老巢裏麵，定然有諸多佈置，被滅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久久見不到人，也見不到任何冰雪以外的東西，淩道和程落雪，開始快速前行，直接飛上了半空，直衝一個方向，廢了大概一個時辰，終於見到了一座城！
說是城，更像是一個巨型地堡，四大出煙口，讓淩道相隔幾十裡，就發現了這裏，先在遠處觀察了一下，二人服飾，與這裏有明顯差別，直接進去，肯定會成為眾矢之的，程落雪取出備用衣服“穿這個吧，和他們區別不大”
二人換好衣服，潛入了這座地堡，整個地堡，是有十六根巨型柱子，撐起來的，上麵是三丈厚的冰麵，地堡留有四個通風口，走在其中二人相互傳音淩道“這裏怕是有幾十萬人”程落雪抬頭看了看“我看其中修士不多，這要是塌了，可就是活埋了，能跑出去的不多”
人們聊得都是，二人不關心的事，對視一眼，找了個角落，淩道擼來一個人“你不喊，我就不傷害你！”那人恐懼的點點頭，淩道徹去法術“這座城叫什麼？有多少人？是主城嗎？城主府在哪？”一連好幾個問題，那人支吾道“我，我就知道這裏是，顯綠城，別的我都不知道啊！”
程落雪推開淩道“換我來問！”程落雪這會的，氣質可就冷多了，比外麵的天還冷“我不想他，我會一個一個問！你從小生在這裏？”那人點頭，程落雪再問“說說這裏的風土人情吧”
那人嚥了口吐沫“回您的話，我是奴人，生下來就在這裏幹活，從來沒有離開過，外麵太冷，也沒有吃的，我們也沒辦法離開”程落雪眯眼“你沒離開過，是怎麼知道，外麵的情況的？”
那人嚇得發抖“我是聽喝醉酒的貴人說的，我自己確實沒出去過”詢問下來知道了，這裏的一部分規矩，奴人，平人，貴人，奴人是普通人，沒有任何修為，從事這裏一切的底層事務，平人感靈境修士，貴人禦氣境修士，在往上還有，但是這個人已經接觸不到了，所以他不知道。
沒有更多的資訊，卻得到了一個複雜的情況，這裏是中域，可別說和中域其他地界比，連東域小國的條件，也比不上，居然還有奴隸，這在修行界，也算公認禁止的，畢竟奴隸都是凡人，而凡人是一切的根基。
淩道將人鬆開“別害怕，剛才我是凶了點，你們不想要自由嗎？”那人一臉茫然“什麼遊？”淩道“自由，就是沒有這麼多限製”那人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被靠在牆上，使勁搖頭。
程落雪“是不是反抗會被趕出去？”那人嗚咽“你們放過我吧，我已經爸知道的都說了”淩道捏碎了一塊靈石，送進了此人嘴裏“你隻是太累了，做了一個夢！”
二人離開，淩道“我來我們，得找個貴人問問”程落雪看了看，眼神示意了一下，淩道點點頭，直接靠了過去，那人冷笑一聲，走進了一個建築，淩道和程落雪也跟了進去。
一進去就發現了，是直接走進了陣法，之前跟著的人站在陣法外“外鄉人？你們不懂寒霜穀的規矩，沒關係，我會讓你們懂得！”淩道隨手破開陣法，然後直接按住了他“我問你答，我趕時間！”
那人裝逼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淩道按住了，後麵的話沒說出來，直接嚇懵了“你是神？”淩道“什麼神？聖境修士在這裏叫神嗎？”
這個人知道的情報，就比剛才的奴隸，多了很多“寒霜穀，以前也不是這樣，是新上任了一位穀主，殺了很多人，然後頒佈了許多新規矩，將整個寒霜穀，全都佈置進了陣法中，自此外界無法生存，所有主城都被改成了地堡，至於村落則是直接讓其，自生自滅。
淩道反問“寒霜穀出了這麼大事，你們這些修士，不和外界聯絡？”那人心虛道“那不成了寒霜穀叛徒，自己家再不好，也不能給外人藉口進來”淩道“嗬，這麼說，你還覺得你挺有義了？”
程落雪看破其，心中的小九九“什麼義，無非死的不是他罷了，你是通玄修士，待遇不錯吧，反正也不用你死，你們這裏現在誰管事？”那人眼神轉動，他不知道，這坐地堡的神，能不能對付的了，這兩個人，程落雪抽刀的動作，嚇沒了他心中的心思“神，我也不知道在哪裏，但是出現了大事件，神就會出現！”
淩道走出這裏，隨手一擊，將一根冰柱，打出了裂痕，地動山搖，很多人以為是地震，慌不擇路四處奔逃，程落雪將手扶在上麵，修好了冰柱，但是這裏的動靜，卻沒有消停下來。
空間產生了漣漪，一個中年女子，從一處封閉空間，走了出來“就是你們兩個在搞事情？外鄉人！”淩道沒有廢話，直接動手，程落雪在一旁領域開啟，這位出場很牛的神，一點掙紮都沒有，就被兩人拿下了。
淩道“你也看見了，我們兩個是外鄉人，主動說說這裏的情況，或者我想辦法讓你開口”中年女子陰狠道“帝主來了，不會放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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