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林白找到父親,二人坐在一旁對視,誰也沒有說話,許久林白站起身“爹,娘,你們好好修養,我也回去休息了”林鐵柱點了點頭,林白的腳步沉重,林鐵柱明白,兒子已經做了一些決定,可是這一刻,他沒辦法以過來人的身份,給出什麼好的選擇,那麼多官兵,把村子夷為平地都足夠了。
隔壁茅草屋王逆天,隨意的躺在木板上“這人活著,怎麼這麼累啊,累完了又沒什麼意思,害死我家人的,趙神棍死了,我都不知道該去幹嘛了,不像林白雖然壓力大,但有親人的念想”
黃粱坐在另一塊木板上,頭仰在木頭柱子上,略顯愜意“怎麼你想死了?你的仇算是林白幫你報的,你起碼說個謝謝嘛,而且死了一個趙大師而已,蹦仙協會還在啊,你可以換個目標嗎!”
王逆天猛然起身,嚴肅道“你說得對,林白的事,我應該幫他,畢竟他間幫我報了仇,還有以前,不知道真有修士,現在知道了,應該學成本事,把那個協會一窩端了!黃粱察覺林白得到來,邊從從床上下來便說道“你想開就好,什麼都不做,才成不了事,就說這天,今天晴,明天雨,不也一直在變嗎”
林白走到門口,正好黃粱開啟門“有話進來說吧”林白也沒廢話“我要離開我爹孃,發生得這些事,我牽扯太多,各方注意力又都在我身上,我必須走了,可是實在不知,怎麼和爹孃說,我開不了口”
王逆天想勸,又不知道怎麼說“林兄,我也不知道怎麼說”黃粱撓了撓下巴“林兄想來一是不捨,二是怕叔叔阿姨,不肯放你再受牽連是吧”林白點頭,黃粱走了幾步,又回過頭“我有個辦法,寫一封書信,把事情說了,讓他人轉交,免得父母愛子心切追了上來”
林白家裏沒有筆,看著咬破了手指的林白,磨磨蹭蹭的,半天隻在,撕下來的衣服上,就寫了一個‘林’字,黃粱挑眉“你不會寫?”林白尷尬的點了點頭“我會的字不多”黃粱推開他“我給你寫!”可是林白的手卻癒合了,王逆天站出來準備表現一下,用我的,黃粱也不客氣,不知道從哪掏出小刀,給他來了一下。
洋洋灑灑寫了一大篇,黃粱才問道“你爹孃識字吧”林白一怔“簡單的字是認得的,太難的字應該不認識,你都寫什麼了?”黃粱吹了吹,讓血跡乾的更快“我寫的你和我投奔遠房親戚了,那裏沒人認識你,安全的很,可能要去個一年半載的,找個大師給你轉轉運,也可能提前回來,請爹孃先到個安全的地方,安穩生活,不要尋找自己,注意安全雲雲……”
看著後麵還有幾行字,林白問道“這幾句又是什麼?”黃粱摸了摸鼻子“也是勸叔叔阿姨的,寫的是,別擔心,別看這麼多血,都是王兄的!”王逆天的臉有點蒼白,表情中帶著些許無力感,還是語速很快的說道“無妨!放心吧林兄!”林白在屋外看著爹孃,也許剛才和父親的對視中,爹就已經明白到了什麼吧。希望自己的離開,能讓父母安全。
林白,黃粱,李若凝三人出村後不久,王逆天將血書送到了林鐵柱手中“叔,林兄有些話和您說,開不了口,都在上麵了,我覺得他想的對”林鐵柱謝過後,接過血書,大部分字都是認得的,看到後麵都是王兄的血這個個字,也是有點憋不住“王公子你這”王逆天抬手“叔,不用多說”
林風望著幾點燈光的小村莊,慢慢上了馬背“我們去哪?”黃粱也爬上馬背“是你去哪?雖然他們給向前輩麵子,可說不定就在暗處看著你呢!”李若凝故作灑脫道“我決心脫離李家了,幫你安排個去處!”
林白拒絕了李若凝的好意,可一時竟不知去哪,家沒了,還有麻煩在身,黃粱看不下去“算了,還是跟我回青山城吧,交點保護費就行了”林白還想拒絕,被黃粱一拍馬屁股,直接出發。
後半夜走了一夜的路,終於在快到中午,回大到青山城,路上林白一直在觀察,有沒有人跟著自己,卻沒什麼收穫,不知道爹孃是否也安然離去。進了城,李若凝說要自己走走,不等林白再說什麼,就直接消失在巷口,黃粱自顧自的往醫館走,林白躊躇著跟上,不知所措。
前兩個時辰,淩晨天還未亮,望月皇後的人,就來接走了林父林母,準備護送至寶興郡的郡守府,望月皇後坐在轎子中,把玩著手上的翡翠,思緒不斷變換‘真正的修士出現,到底出了什麼事,會不會影響陛下的計劃呢’
李若凝遠遠地看著李府,心緒萬千,高牆裏麵熟悉又陌生,她決心離開了,可和林白一樣,她不知道現在要去哪,再回來看一看,留個回憶,然後去哪都行。
林白被黃粱落下好遠,在小巷的矮牆上望著天空,想著昨夜說的話,摸出向水柔送給他的那本修行基礎,也摸出了那頁小人書,林白將那頁紙丟下,如果這是畫本主人公,需要接受的命運,那寧可不當那個主角,他再也不羨慕那些英雄了,也漸漸明白,為什麼悲情了,牽掛太多的人,是灑脫不了的,都是失去一切後的,無可奈何。
正巧宋虎帶著兩個小弟,靠近過來,他已經不記得林白了,畢竟一天要欺負的人多了,那隻是他的樂子之一,猛然上前搶下林白的書“哪偷得書!破衣嘍嗖的,認字嗎你?”
向水柔送的書,被一把搶走,林白心中直接火起,眸中充滿了紅色,抬頭一看,這不是把自己賣給李家,做工的那個人麼,第一天進城,就是此人訛了自己一筆,林白不語,在宋虎看來是挑釁,一個大巴掌就要落在臉上,卻被林白一把抓住,林白臉上全怨恨“你來的正是時候”
宋虎一驚想把手抽回來,給這個小子一點顏色看看,林白猛然出腳踢在他的膝蓋上,清脆的響聲,嚇得兩個隨從臉都白了,宋虎直接跪在了地上,冷汗直接用湧上額頭“求求你,饒了我”看著塊頭最大的宋虎直接跪了,兩個隨從掉頭就跑,林白沒有追,俯視的看著宋虎“好想,殺了你啊!”
脖頸處戴著的安神符,流出陣陣清涼,林白恢復理智,猛地一腳踹在宋虎胸口,可手腕還在林白手裏攥著,本應該瞬間飛出去的宋虎,停頓了一下,手腕處被嘞掉了皮才飛出去,手掌變得血肉模糊,他想叫,可是胸口處的劇痛,隻讓他覺得呼吸困難,張著大嘴說不出一句話,林白看著自己手上沾上的血,莫名的興奮,心神一動,摸了摸安神符,沒在理會宋虎,直直的往黃粱醫館跑去。
黃粱看著門外衝進來林白,一手的血,不由問道“你還認得我是誰嗎?不會要打我吧?”林白沒有回答,一拳捶在地上“有沒有能讓人鎮定的葯!最好能睡一覺!快給我!”黃粱隨意丟過來一包“給毛驢吃了,都醒不過來”林白接過,胡亂的吞進嘴裏,隨後真的,慢慢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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