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葯宗主見一炷香已經過了,安排的弟子還沒帶人來,心生疑惑,他留在這裏,主要還是為了困住黃粱,免得對方察覺有異動,直接跑了,現在他在這裏,就能拖住黃粱。
可是會客峰,那邊傳來強大的靈氣波動,他作為宗主不得不過去看看。
去了會客峰,一看不要緊,白惋惜把房子夷為了平地,手中劍,刺穿了聖葯宗長老的腦袋,女子的衣服碎片散落一地,露出香肩的曲丹璃,眸中帶淚,跌坐在地上,仙門觀禮的浮在半空,有萬人眾。
白惋惜在他來之前,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聖葯宗這本事學得好啊!用到我身上來了,還好曲姑娘在此做客,聞出了摻雜在靈氣中的**散!可是這廝被識破,竟然想要用強!我和曲姑娘一番血戰,被他佔了不少便宜,僥倖擊殺此僚!聖葯宗必須給一個交代!”
聖葯宗主一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引路的弟子,直到壞事了,都不敢抬頭看宗主,宗主強忍鎮定問道“白姑娘,不知道發生了何事?”白惋惜沒回答,一旁的曲丹璃直接哭了出來“便是神丹宗,真的輸給聖葯宗,我也不甘這般受辱”
她作勢就要自刎,白惋惜趕緊攔住“曲姑娘使不得啊”聖葯宗主,人都要被氣炸了,剛才引路弟子已經傳音給他,走到一半,突然曲丹璃師妹跑了出來,說出事了,潘萬山帶頭領著人來到這邊,一來就聽見,裏麵有人喊救命,隨後房子就被白惋惜夷平了。
曲丹璃好歹意思一下,漏了半個肩膀,你白惋惜穿的整整齊齊,衣不沾血,群未染塵,就說對你倆不軌,地上的衣服撕得一條一條的,就是哪條,也不是二女身上的。
聖葯宗主壓下翻湧的血氣“這是嫁禍!這是**裸的嫁禍啊!這是有人想抹黑我聖葯宗啊……”禿頭老者不等他再說,強勢打斷道“放屁!這人證物證都在,你們聖葯宗長老,夜黑風高,欲行不軌,這麼多人都看見了,你有什麼好辯解的!”
潘萬山為難道“俗話說得好,看見一隻蟑螂,暗地裏就全是了,出了這樣的事,是不是栽贓嫁禍,我能看不出來嗎?這麼多人都看不出來嗎!”
潘萬山巡天四將之一,禿頭老者五境散修,誰敢現在跳出來和他倆唱反調,潘萬山還行,做事講規矩,你要真能證明他說錯了,說不定還能給你道個歉,可禿頭老者是啥啊,頂級散修,無門無派,等於無牽無掛,他要搞你,你什麼辦法都沒有,報復都找不到他人。
這點魔宗五境修士,深有感觸,他們不要宗門了,不組團搞事了,自己也消停了,沒有萬全的把握,仙門這邊的追殺,就不會逼到極限。
聖葯宗主現在也明白了,說什麼都沒用了,人家這是擺明瞭要搞他,要搞聖葯宗,蔫了吧唧道“前輩說的是,隻是聖葯宗,也並非小宗門,可否讓我們自查,定然會給出交代”
出乎意料的,潘萬山直接答應下來,其他仙門也沒有異議,雖然聖葯宗的葯,可能在關鍵時刻救命,但是現在說錯話,禿頭老者能在晚上,就讓他們進入關鍵時刻。
蘇彩昀被抱著葉小雅的黃粱,攔住“蘇姑娘,你師妹就交給你了,雖然我也能幫她,但是我也不想她清醒過來,抱著我不撒手,惋惜還在呢!你別這麼看我,不是我害的,她醒了會自己告訴你”
蘇彩昀接過葉小雅,黃粱直接就消失了,讓白惋惜裝受害人,黃粱不就不樂意,現在更是著急回去,蘇彩昀檢查了葉小雅的情況,兩種藥物,過度迷糊會讓人神魂出問題,就像林白一樣,但是這個手段被黃粱除了,剩下的就交給她了。
黃粱趕回來的時候,聖葯宗主剛許諾完給出一個交代,黃粱瞬身到他身前,一掌將其的腦袋拍了個稀巴爛,連神魂都沒逃出去,這一幕讓所有人措手不及,黃粱甩了甩手“子不教,父之過,宗門之事,自然是有宗主負責,我未婚妻受了這樣的驚嚇,這事不算完!”
霸道,太霸道了,沒給人反駁和解釋的機會,直接就哢嚓了,能攔住的也沒攔,聖葯宗趕來的長老也傻眼了,宗主死了!這咋整啊,群龍無首了。
黃粱不管那些,衝到白惋惜身邊一把抱住“惋惜,你沒事吧,我被他們騙走了,嚇壞了吧,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白惋惜咂咂嘴,也輕輕的抱住了黃粱“我想到個沒人的地方,靜一靜”黃粱點點頭,拉著白惋惜就走了……
潘萬山咳嗽兩聲“少年人,怒髮衝冠了,可以理解嗎,但是這種行為是不可取的,人家都說給交代了,還動手,哎”潘萬山走道聖葯宗長老這邊“幾位長老,聖葯宗出了這麼大的事,我這個外人,按理說不該多言,你們商量這處理就是了,但是我要說的是,有巡天禦衛在這裏,一定會主持公道的,放心”
幾個長老同潘萬山客氣,隨後留下人收拾現場,餘下的人匆匆回去,商量對策了。
潘萬山和禿頭老者相對而坐,他嘴角壓不住“我現在明白,以勢壓人的快感了,巡天禦衛以前有點憋屈啊,怪不得有點本事都不講理”禿頭老者道“你這麼乾,行嗎?不會把你逐出巡天禦衛吧”
潘萬山翻個白眼“要趕也不是現在,真要是把重鑄族星的大事幹了,就是把我弄死都行”
禿頭老者則是另一種想法“都五境了,說死就死?不會捨不得?”
潘萬山道“人這一生啊,需要做到有很多事,有些簡單,有些難,那些特別難得,隻要做到一件,就是死而無憾”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