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的五境修士沒有用全力,因為他還要折磨兩人,可是黃粱飛出去了,白惋惜還在原地沒動,黃粱咳嗽兩聲,爬了起來“陶爺,您不厚道啊”白惋惜身邊的陶爺,不知何時出現,將作用在白惋惜身上的力量,全部擋開,至於黃粱,陶爺隻是幸災樂禍的看著。
白惋惜謝過陶爺“過去吧黃粱扶了起來”黃粱趁機抱住白惋惜“還是你疼我”趙家修士盯著陶爺,如臨大敵,他能感覺到,眼前之人也是五境修士,並且不在他之下,沉聲道“道友!今天這倆小輩,在趙家公然行兇,必須給出一個交代!”陶爺樂嗬嗬的“是個有個交代,你們趙家有一個算一個,先磕頭謝罪,再把和這件事有關的統統嘎了,擺明態度,再把不幹人事的,傷天害理的,也都嘎了,顯出決心,之後……”“夠了!閣下真覺得趙家好欺負不成!”
陶爺掏了掏耳朵“喊什麼,我又不聾,你打不過我的,去把你們趙家活著的最老最老的,老祖叫出來,我看看是哪一個,趙長鳴還活著嗎?”趙家老祖心中一驚,趙長鳴是趙家還存世活得最久的人,眼見五境修士出手,仍然沒有奈何對方,趙家之人心中升起了別樣情緒,這種情況是他們從來沒有麵對過得。
趙家的又有兩位老祖,浮現在虛空之上“你們妖族這般行事,莫不是以為人族可欺”陶爺看像黃粱,後者惶恐的站出來擺手“小看人族我當時萬萬不敢,就是單純小看你們趙家,還九家之一,有什麼實力啊?”三位趙家老祖,最先出來對黃粱動手的是趙泰風,後麵兩位趙泰風的兩位叔叔,趙清濁,和趙無悔。
三人中以趙清濁為首,趙清濁看了看黃粱“想必你就是那位,妖族公認的聖子了,但是這裏是人族地界,是趙家,不是你的妖族,即便你有前輩護持,也是走不了!”
陶爺直接爆衣,衝過去以一敵三,被趙泰風迎麵纏住,後麵的趙無悔喚劍“天悲,塵埃落定劍!”巨大的仙劍,從天穹之中撞出來一道裂縫,隻是漏出一個劍尖,就讓直視他的人,被劍氣刺穿了五臟六腑,待到半個劍身探出來出來,威壓讓人膜拜,讓生靈跪服,整個巨劍完全顯露,感覺它要斬的不是某個生靈,而是要斬破天地!
趙府不在秘境中,圈地三千裡,都是其花園,可這巨劍橫空的一幕,便是相隔萬裡也能得見,趙清濁沒有動,在他看來二打一,已經完全足夠了!陶爺**的上身被劍氣割出了,細密傷口,抬頭望天,要是被天上的那柄劍斬到,恐怕要出事,趙家之人的視線被光幕擋住,以免誤傷自己人。
黃粱的雙眼在流血,看見白惋惜擔憂的樣子,搖了搖頭“我就看看上麵的道則,你別說,這趙家不幹人事,實力也還是有”白惋惜安慰他“慢慢看,我不害怕”他不知道黃粱在自己身上,做了什麼佈置,自己絲毫不受影響,但是他的身份,註定他要走的路不會平坦,決定陪著他就不奢求安逸。
陶爺雙手夾住了巨劍,麵目猙獰,肆意的劍氣讓他變成了血人,憑藉著五境修為,妖族體魄,自愈神功,強行頂住了巨劍,趙泰風不在纏鬥,退後冷眼旁觀“安逸久了,是時候讓萬族知道人族的力量了”白惋惜看著頂在半空的陶爺“我們還有後手嗎?陶爺要撐不住了”
黃粱閉上雙眼,恢復身體“不會吧,這老頭平時挺猛的,第一場較真的戰鬥就輸了,可沒臉再吹了”陶爺自然聽得見“小崽子,給我看好了!”陶爺化出本體,竟是一株仙藥!仙藥通體純白,更像是一塊玉石,隻有上麵八根葯須,在訴說自己是葯不是玉,巨劍刺入仙藥,仙藥上流出汁液,葯香四溢,隨風逸散千裡,白惋惜拉住了黃粱,黃粱神色也凝重起來,扶住了白惋惜得手“沒事的”
“給我破”隨著陶爺聲嘶力竭的一聲大吼,他終是碎成了藥渣,趙泰風臉色狂喜,另外兩人也是喜色,這仙藥能給趙家帶了的東西太多了,白惋惜的眼淚滴在黃粱手上“怎麼會”黃粱給她擦擦“是失敗了,不是死了”果然,趙泰風無法收集這些藥渣,四散的靈氣重心匯聚,陶爺光著腚子,又活了。
還好是背對著白惋惜,陶爺心念一動多了身衣裳“你倆找個地方歇歇腳,我可能需要一點時間”黃粱點了點頭,動用避世符,帶著白惋惜直接遁去,趙清濁沒有攔,也不一定能攔住,避世符的神異不亞於混元山,這株仙藥纔是最重要的,萬萬不能跑了!對於陶爺的再生,三人布也不算太意外,要是這麼容易搞死,這種仙藥他們還不敢吃呢。
黃粱沒有走遠,而是膽大妄為的,帶著白惋惜潛回了趙府,趙長鳴在閉關,三個老祖在外麵,趙家沒有人再是黃粱對手,出入無人之境,黃粱目的明確,帶著白惋惜摸到了賬房,幾名趙家聖境,不是黃粱一合之敵,紛紛敗下陣,要是多打一會,被打死也是打有可能,修到聖境實屬不易,趙家的修士不願這麼死,即便是為了趙家利益也不行,反而是一些小輩,從小被灌輸家族利益高於一切,悍不畏死的沖了上來。
再被黃粱秒殺之後,剩下的人眼神清澈了許多,不再是瘋狂的殺意,而是被恐懼替代,白惋惜收起滴血的長劍,感覺自己出不出手用處不大。這裏陣法攔不住黃粱,拿出陣旗,靈石等,直接就開始破陣,雖說最值錢之物,法寶都在趙長鳴身上,可是庫房,賬房讓黃粱進去,那也非得損失慘重啊。
訊息傳到趙清濁耳朵裡,怒罵這些人沒用!隻是安排聖境修士不必阻止,困主黃粱二人不讓其離開就好,等拿下了仙藥,那個小輩瞬間就能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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