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予兮被吻得七葷八素,亂得厲害,謝硯深的胳膊還箍在她腰上。
唇緊貼著她,又燙又重,舌尖蠻橫地帶著她,不讓她躲。
手腳發軟,隻能被動地仰著頭承受。
他的嘴唇稍微退開一點,溫予兮立刻大口吸氣。
“等、等一下……”
伸手去推他壓下來的胸膛,指尖觸到的肌肉硬邦邦的,“有正事得跟你說。”
用拇指抹過她被親得紅腫發亮的嘴唇,指腹陷進柔軟的觸感裡。
“嗯?”鼻音裡帶著被強行打斷的不悅。
不敢看他,眼睛盯著水麵晃動的波紋。
“我知道你這裡有那位貴人的髮卡,那不是普通東西。”
“那是你們之間的定情信物!”
感覺到他的視線盯在自己,硬著頭皮繼續:“你得主動還給她,保持聯絡,經常見麵,這樣你的命格纔會越來越順,財運滾滾。”
謝硯深喉間發出低笑,不是愉悅,更像是覺得荒唐。
手繞到背後,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
“啪、啪。”
不是安撫,更像是一種宣告,提醒她現在誰說了算。
溫予兮渾身一僵,疑惑地望向他,他竟然打她…。
他重新貼近,鼻尖相觸,呼吸滾燙。
“大仙。”
她眼睛濕漉漉的,是他強行染上去的迷離。
“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
見她害羞窘迫,自言自語。
“我喜歡吃櫻桃。”
聲音比剛纔更啞,“尤其是聖潔未經過沾染的櫻桃。”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謝硯深已經重新低下頭,滾燙的唇埋進…。
熱氣儘數噴灑在鎖骨。
“你、你聽見冇有!”
溫予兮伸手去推,手指碰到他短硬的頭髮,濕漉漉的。
謝硯深不為所動,用嘴唇輕輕啄吻…。
下一秒,溫予兮眼前一黑,意識就沉進了黑暗裡。
……
“叮鈴鈴!!!叮鈴鈴!!!”
溫予兮迷迷糊糊接起電話,剛睡醒的嗓音,“喂。”
電話那頭是個年輕女孩的聲音,背景音裡還能聽見列印機嗡嗡響和隱隱約約的爭吵。
“兮姐,我的親姐,你怎麼還冇來啊?你看看現在幾點,八點四十五了!”
什……什麼?
直接從床上彈坐起來。
下意識扭頭看向窗戶,陽光照射在明亮窗簾上。
完了!
睡過頭了!
昨天淩晨3點才徹底睡下,都怪謝硯深這小子,精力這麼好,完全忘了今天還要上班這回事!
“袁念那個小人,”電話裡的聲音還在繼續,咬牙切齒,“又在周扒皮麵前說你壞話了。”
“說你肯定是昨晚不知道去哪兒鬼混,今天爬不起來,消極怠工,周扒皮臉都黑成鍋底了,你快點來啊!”
“再不來這個月全勤和獎金都得泡湯!”
溫予兮手心裡全是汗。
“我知道了,”聲音都劈了,“十五分鐘一定到!”
滾下了她的港灣,擰開水龍頭,捧起冷水就往臉上潑。
看向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得像雞窩,嘴唇還殘留著夢裡被過度親吻的腫脹。
她已經學會5分鐘捯飭自己,氣墊在臉上胡亂拍開抹勻,眉筆憑著肌肉記憶,唰唰幾筆勾出形狀。
豆沙色的口紅在嘴唇上隨便蹭了兩下,上下抿了抿,手忙腳亂地把捲髮捋順。
把散粉和口紅往包裡一塞,抓起白色襯衫和自己黑色包臀短裙,勾勒出飽滿豐腴的身姿。
她自己完全冇注意到,左側脖頸印著密密麻麻的吻痕。
在她白皙的麵板上很顯眼。
早高峰的街道,車水馬龍。
溫予兮騎著她那輛粉色汗血寶馬在汽車的縫隙裡左衝右突,不斷低頭看手腕上的時間。
八點四十八……八點五十……
前麵又是一個漫長的紅燈,車流排成了長龍,一眼望不到頭。
停在了最靠邊的非機動車道上,她旁邊緊挨一輛邁巴赫。
她瞥了一眼旁邊邁巴赫的後座車窗,清晰地映出她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臉頰泛著紅,白色襯衫領口歪著,黑色短裙裹著腿,一雙小白鞋……
抬手理了理額前散落的碎髮,又把歪掉的頭盔帶子正了正。
看著麵前略顯狼狽但還算精神的她,習慣性地皺了皺鼻子,做了個小小的鬼臉,給自己打氣。
“你能行,遲到而已,扣錢而已,穩住!”
不一會,又皺起臉,“不行,和誰過不去,也不會和錢過不去啊。”
輕輕地哼起歌來,安慰自己:“騎上我心愛的小摩托,它永遠不會堵車……”
邁巴赫後座寬敞安靜,謝硯深腿上攤著一份平板電腦,螢幕上顯示著密密麻麻的晨間財經簡報和市場資料。
手指偶爾劃動一下。
司機老陳握著方向盤,習慣性地掃視著兩側的路況和行人。
等紅燈的間隙,隨意地看向後視鏡,目光停在那輛粉色小電驢上。
老陳眨了眨眼,覺得那身影有點眼熟。
謝硯深鬼使神差地抬頭,看到車窗外正在整理頭髮的女人。
深色的車窗膜從外麵看是鏡子,從裡麵卻能清晰地看到外麵。
她大概是嫌頭盔帶子勒得不舒服,微微低下頭,伸手去調整下巴下麵的扣帶。
白色襯衫,黑色包臀裙,又騎著小電驢,在擁堵的車流裡有種格格不入的忙亂。
緩緩下移,定格在她左側脖頸上的吻痕,像昨夜剛種上去的。
昨天在車裡,她脖子上還乾乾淨淨的,什麼都冇有。
他知道是誰做的。
下頜的線條微微繃緊了,眼神晦暗不明,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平板邊緣。
螢幕上的資料和圖表似乎變得有些索然無味。
他又想吃櫻桃了。
很甜,汁水豐盈,獨屬於他的櫻桃。
老陳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提醒。
他能察覺出謝總對王翠花小姐有不同尋常的態度。
“謝總,那位好像是王翠花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