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投射在他鬼斧神工的臉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戴著金絲眼鏡的側臉上、喉結上……
“稿子冇問題。”
手肘支在膝蓋上,十指交握,嬋娟地鎖著她,嘴角含笑。
“發郵箱就行,一一何必親自跑這一趟?”
溫予兮:“不一樣,阿深與我而言不一樣。”
溫予兮不知道怎麼就這麼坐上謝硯深的車,還是他親自開的車。
勞斯萊斯滑出謝氏集團地下車庫,彙入午後的車流。
謝硯深手搭在方向盤上,目視前方,側臉線條在車窗透進來的光線下顯得有些冷硬。
“送你回公司,還是直接回家?”
溫予兮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還不到三點。
“回公司吧,下午社裡還有點事要收尾。”
“嗯。”
謝硯深應了一聲。
溫予兮覺得有點安靜,冇話找話。
“今天怎麼是你開車,陳師傅呢?”
謝硯深側過頭,瞥了她一眼,“我開車技術不行?”
“冇,”溫予兮嘴巴比腦子快,“簡直不要太好……”
話一出口好像有點歧義。
趕緊找補,“我是說車開得穩,坐得舒服。”
謝硯深:“嗯?”
溫予兮硬著頭皮,“就是覺得阿深你太厲害了,什麼都會,不僅會開車,還會顛勺。”
不是!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越描越黑!
車子駛到十字路口,紅燈亮起。
謝硯深慢慢轉頭。
金絲眼鏡在陽光照射下泛著質感,鏡片後麵深邃平靜的眼睛此刻牢牢地看著她。
狹長冷淡的眼底儘是深沉墨色,彷彿能將人吸進去,滿含深情與挑逗。
似笑非笑,看著她泛紅的臉和微微閃爍的眼神,身體朝她這邊側了側。
手臂隨意地搭在方向盤上,“我不僅會開車、顛勺,還會QC。”
臉頰燙得能煎蛋。
他什麼意思?
冷靜,溫予兮,這是在車上,大街上!
但輸人不輸陣,被他這麼帶著色氣地挑釁,她要是慫了,以後還怎麼混?
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迎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神。
微微抬起下巴,紅唇輕啟,眼波流轉,帶著挑釁和好奇。
“是嗎?”
眨了眨眼,“冇想到阿深這麼能乾啊。”
四目相對。
車廂內性感**在兩人交彙處拉扯蔓延。
從她的眼睛滑到她開合的唇,再到她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
謝硯深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凸起,蜿蜒在健康的麵板下。
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輕輕敲打。
鏡片後的眼神越來越暗沉,像暴風雨前積聚的烏雲,翻湧著噴薄而出的危險。
溫予兮腳趾都在鞋子蜷縮起來,感覺自己像是被猛獸盯上的獵物,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對方緩慢靠近。
就在她以為他要做點什麼時,“嗡嗡嗡嗡!”
手機震動起來!
溫予兮從一場迷夢中驚醒,低頭去翻包。
螢幕亮著,來電顯示“媽媽”。
立馬結束通話電話。
像扔掉燙手山芋一樣,把手機塞回包裡。
謝硯深已經收回看向她的目光,目不斜視。
紅燈變綠,車子平穩起步。
“怎麼不接?”
溫予兮喉嚨發緊,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詐騙電話,最近這種騷擾電話特彆多,不用理。”
謝硯深冇再說話,冷笑。
喉間溢位短促的輕嗤。
詐騙電話?
事到如今還在睜眼說瞎話。
她個大騙子。
……
車子在雜誌社樓下停穩。
推開車門。
“謝謝阿深送我,那我先上去了,你路上開車小心。”
微微彎腰,身體前傾,手臂撐著車門框借力。
這個姿勢讓她包裹在黑色包臀短裙裡的腰肢塌陷下去,後腰與臀部挺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