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多慮了。”
朝她勾了勾手指,動作閒散,卻帶著勾人的調子。
溫予兮腳尖動了動。
他攥住她的手腕,將她靠近自己。
薄唇貼近她耳廓,“我等的人,大仙很快就會遇見。”
咬她早已通紅的耳垂。
“嗯……”
溫予身體發顫,抓住沙發靠背。
謝硯深舌尖舔剛咬過的地方,眼神幽深晦暗,無窮無儘的索求。
“我乾不乾淨,大仙不是最清楚了嗎?”
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直視自己黑眸的**。
指腹曖昧地摩挲著她的下唇。
“大仙不相信信徒,信徒可是會很傷心的。”
“大仙要怎麼補償信徒?”
掀開眼簾,眸色深沉得像是要把她的魂都吸進去,“嗯?”
抓住他探入衣底的手,“不要在這裡。”
謝硯深停下動作,親她滾燙的臉,一下又一下,“那……去哪?”
溫予兮腦子暈乎乎的,被他親得手腳發軟,順從著本能,“隻要不在這,哪兒都行……”
謝硯深彎腰,讓她雙腿跨在他腰肌兩側。
抱著她,離開咖啡店。
開門走進他的家。
溫予兮被謝硯深有些粗暴地扔在深灰色床上,床墊彈性極佳,她陷進去。
又被輕輕地彈起,顛簸幾下。
還冇等她從這突如其來的空間轉換中徹底回過神,謝硯深已經單膝跪上床沿。
握住她腳踝,稍一用力就將處於懵懂狀態的她拖向自己。
謝硯深俯身,一手撐在她耳側的枕頭上,另一隻手繞到她後腦。
五指插入她柔軟的髮絲,狠狠吻下去。
霸道地掠奪她口腔裡每一寸氣息,邀她共舞。
床上的年輕男女在纏綿地吻著,男人雙臂摟緊女人的後腰,衣物早已淩亂。
溫予兮無力地抓他胸前布料。
從她紅腫的唇上移開,流連她脆弱的脖頸,輕輕啃咬。
他的手也冇閒著,撫摸著她細白柔嫩的頸項,按壓著鎖骨的凹陷。
手從她衣襬下方探入,緩緩上移。
溫予兮被他吻得暈頭轉向,濡濕了睫毛,急促地喘息,眼神迷離渙散,盛滿瀲灩的水光,陷入了由他編織的**之中。
謝硯深稍稍退開,看著她淚眼婆娑的誘人模樣,愛憐地摸她汗濕的額發。
手掌沿著她腰側曲線繼續向上,去探索更多柔軟時,身下的人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蠻力,將他一推。
他躺在被褥上。
溫予兮氣喘籲籲地爬在他身上坐著。
長髮淩亂地披散在肩頭,臉頰潮紅未退,胸口劇烈起伏。
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有一絲錯愕的謝硯深。
“這次我要在上麵。”
謝硯深躺在下麵,短暫的錯愕後眼底掠過興味和縱容。
手放鬆地攤在身側,薄唇微勾。
“好,大仙請。”
這是一個新鮮的角度,看著身下慵懶絢麗的男人,像是直視信徒的神明。
一言一行無所自控,憑著本能俯下身,學著他平時吻她的樣子。
輕碰他的唇,舌尖怯怯地描摹他的唇形。
動作生澀輕柔,彷彿在對待易碎的寶玉。
不同於他慣常的凶猛掠奪,輕柔嬌媚。
耳邊是吮吸聲,用一句話來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就是他甘願死在她石榴裙下,作那采花賊。
謝硯深感受著她笨拙又努力的親吻,他愛極了被她主動對待的感覺。
閉上眼,儘情享受大仙帶給他的極樂。
忍不住扣住她的後腦,引導著她,將這個吻加深。
但依舊剋製著,以她為主導的節奏。
手扶在她腰間,防止她失去平衡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