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很薄,他能感覺到她腿部的溫度和柔軟的觸感。
眼神幽深,她的睫毛很長,嘴唇泛著水潤的光澤。
口渴……
想把她的水喝掉。
獵物就在眼前,他這隻饑腸轆轆的野獸剋製住洶湧的**,等待夜幕降臨,徹底露出野獸的鋒芒。
林銳拿著剛取來的水走來,正好看到自家老闆用極具侵略性的眼神盯著正在給他擦汗的溫小姐。
而溫小姐似乎毫無所覺,擦得極其認真,身體完全貼在老闆身上。
林銳默默拿出手機,找好角度,拍了好幾張。
麵不改色地收起手機,走了出去,彷彿從未來過。
還攔住上完廁所來找謝硯深的宋其瀾。
目光掃過將她身材勾勒得洶湧澎湃的白色衣裙,從飽滿的胸口到纖細的腰,再到短裙下筆直光潔的長腿。
“這身球服哪來的?”
她想起這個就來氣,提著行李箱風風火火直奔高爾夫俱樂部。
結果到了門口,說非會員或冇有提前預約不能進內場。
好說歹說,說自己是來找人的,門衛眼皮都冇抬。
隻說“請預約後再來”。
急得在門口打轉,正冇轍,看見從旁邊一棟走出來一個和她年紀差不多的球場女員工。
小跑過去,“小姐姐,你好!”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想進內場找個人,你看能不能幫幫忙?”
“我買你身上這套衣服嗎,我就穿一會兒,進去找到人馬上出來還你。”
女員工上下打量一遍,長得跟個狐狸精一樣,嘴角一扯,露出個瞭然又帶點輕蔑的笑。
冇說話,直接伸出右手,五指張開,在她麵前晃了晃。
溫予兮愣了一下,“五十?”
“五百。”
女員工:“現金還是掃碼,快點,我趕時間。”
“五百?”
溫予兮:“就這套衣服,你這跟搶劫有什麼區彆?”
這分明是坐地起價,敲竹杠!
女員工翻了個白眼,抱著胳膊,“嫌貴,嫌貴就彆買啊。”
“我這可是全新的,我自己一次都冇上過身,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是你能隨隨便便混進去的?”
“五百塊都捨不得掏,妹妹省省吧,想釣凱子也得下點本錢,懂嗎?”
下巴往球場入口方向揚了揚,“看見冇,那邊樹底下好幾個跟你差不多的,規矩都一樣。”
“我這算便宜你了,愛要不要。”
這球場專供富豪大佬,不少想攀高枝的年輕女孩都把這兒當魚塘,這女員工估計是見多了,也摸出了這門生意。
溫予兮一咬牙,拿出手機。
“掃哪裡?”
女員工這才慢悠悠拿出自己的手機,調出收款碼。
閉眼把錢轉了過去,心都在滴血。
五百塊夠她吃多少頓外賣了!
女員工收了錢,臉色好看了點,讓她在門口等著,自己轉身回了小房子,拿了套嶄新球服。
指了指側麵一條不起眼的小路,“從那邊繞過去,後麵有個員工通道,平時運貨用的,這會兒冇人,你溜進去,彆東張西望。”
五百塊就換了這麼一身布,想起來就覺得肉痛。
眼珠提溜轉,仰頭看著謝硯深,撒嬌,“那當然是因為有愛可抵萬難呀。”
湊近他的胸口,抬起手,在空中裝模作樣比劃,好像在拉弓射箭。
“是愛神丘位元,”神神秘秘地說,“在機場的時候咻一下射中我的心!”
把手收回來,捂住自己左胸口,表情誇張。
“然後祂就給了我這套衣服。”
踮了踮腳,湊到他耳邊,氣息拂過他耳廓。
“祂趴在我耳朵邊,悄悄告訴我我未來的男朋友就在這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