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鹿鳴山被落日照下來,讓本來就帶著幾分虛幻感的夢境,有種失真的美。
兩輛機車一前一後,在寂靜的鹿鳴山山道上撕開了風。
冇了‘車神’技能的全能視覺,溫夢一切隻能靠自己。
好在白天才和顧欣馨比過一場,溫夢記憶力不錯,憑著記憶全速前進。
她清楚,如果不能勝過沈野,那就得用引誘的方式來增加心動值。
可就剛纔沈野的那23的分數,單純靠誘惑,她怕自己脫光了,這人也就隻給個5。
何況本來已經對不起清玫姐,再用那種方式,她更過意不去。
所以必須贏。
沈野技術嫻熟,纔開出冇多久,就同溫夢拉開了一個車身的距離。
溫夢知道,要超過沈野,她就必須要在是鷹嘴彎趕上沈野。
可沈野和顧欣馨不在一個級彆,還有白天的警醒在,沈野根本不給她機會,一路領先。
眼看到了鷹嘴彎,冇了‘車神’技能,溫夢視線裡隻有懸崖和峭壁。
哪怕知道這是夢境,溫夢仍舊感覺到了駭人的恐懼,可沈野卻如履平地,依舊保持著最開始的車速。
溫夢知道不能輸,咬牙回憶著白天的每一個彎道角度、刹車點、油門深淺,全靠直覺硬衝。
她一遍一遍告訴自己,彆怕,這是夢,她必須贏。
終於到了鷹嘴彎,溫夢駛出全力,機車幾乎是擦著懸崖邊過去,風把她的碎髮狠狠往後扯,露出緊繃的下頜線,一雙眼睛亮的驚人,死死盯著前方蜿蜒的路。
沈野原本漫不經心的領跑,他不認為溫夢可以贏過自己,可當餘光掃過後視鏡,眉峰幾不可查的挑了下。
【叮!心動值5,當前累積:10\\/50。】
小姑娘車技還真不差。
不是那種花架子的耍帥,是穩、準、狠,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子不要命的野勁,和她那張又美又乖的臉完全不符。
就那麼想贏他?
想到這,沈野猛踩油門,再次拉開一點彼此的距離,他倒是很好奇,她能做到什麼程度?
溫夢根本冇聽到係統的提醒,眼看近在咫尺的黑色機車又快將她甩開,也不管眼下的位置如何凶險,繼續加速。
沈野挑眉加速,卻在和她拉開兩個車身後,突然在彎道口收油,像是逗弄身後緊追不捨的獵物。
溫夢氣得牙癢。
這傢夥根本冇有認真跑,純粹把她當成了樂子。
她咬牙,在一個連續的S彎道強行切內道,車身幾乎貼地,引擎轟鳴著從側麵超了沈野半個車身。
風掠過之際,溫夢側頭瞥了眼沈野,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不服輸的銳光。
【叮!心動值5,當前累積:15\\/50。】
沈野的心口莫名一躁。
這眼神,太勾人了。
像隻明明怕得要死,卻還要亮出爪子的小狐狸。
他說錯了,這女人不是小白兔,是隻爪子鋒利的小狐狸。
沈野低笑一聲,原本散漫的眼神戲謔的眼神終於沉了下來,多了幾分真正的競技欲。
黑色機車驟然提速,引擎爆發出低沉狂暴的轟鳴,瞬間又將溫夢甩在了身後。
溫夢呼吸一緊。
這纔是沈野的真正實力。
狂野、霸道、不容超越。
可她也不會輕易認輸。
溫夢死死咬住沈野的車尾,不敢有半分鬆懈。
明明是在夢裡,可她手心全是汗,連握著車把的指節都泛了白。
但,越是驚險,她反而越是冷靜,落日在她的眼底碎成一片金紅,隻剩下前方的路和前麵那道挺拔的身影。
終點線越來越近。
兩輛車幾乎並駕齊驅。
沈野偏頭看她,暮色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痞氣裡帶著濃烈的侵略感,聲音被風吹得模糊又性感,“認輸嗎?”
溫夢迎上他的視線,一字一頓,“絕不!”
沈野挑眉。
【叮!心動值5,當前累積:20\\/50。】
溫夢冇聽到係統的聲音,她猛地再擰油門,機車幾乎要飛起來,在衝線前的最後一秒,幾乎要反超。
可沈野到底是沈野。
他手腕微壓,車身極其刁鑽地往前一探。
嗡——!
黑色機車以半個車頭的優勢,先一步衝過終點。
車輪摩擦地麵,拖出長長的刹車痕,塵土混著熱氣往上飄。
兩輛車先後停下。
溫夢摘下頭盔,長髮散亂地落下來,額角滲著薄汗,胸口劇烈起伏,氣息還冇喘勻,眼底燃著不服輸的光和一絲懊惱。
沈野戴著頭盔看過,黃昏的最後一道光落在溫夢身上,那張絕美的臉被光罩住,美得驚心動魄。
那眼底的不服氣,幾乎要溢位來。
沈野感覺自己原本就起伏的厲害的心跳,跳躍的更猖狂。
【叮!心動值5,當前累積:25\\/50。】
壓下心中的是異樣,沈野也摘下頭盔。
齊肩的發被微風吹亂,讓他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看起來更野,更具侵略性。
他冇有立刻說話,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危險銳利,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
不再是戲謔,是認真。
“我贏了,所以……你是誰?”
溫夢一怔。
沈野邁步走過來,高大的影子幾乎將溫夢罩住,身上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和絲絲汽油味,在夕陽的光裡,強勢地包裹住她。
溫夢仰頭看他,聲音滿是不服氣,“你是險勝。”
“勝就是勝。”沈野低頭,指腹輕輕擦過她沾著薄汗的下巴。
動作輕佻,眼神卻很認真,“整個鹿鳴山,敢這麼跟我拚到最後一步的,你是第一個。”
溫夢冇來由心悸了下。
下一刻,她拍開男人的手。
【叮!心動值5,當前累積:30\\/50。】
溫夢終於聽到機械的聲音,暗暗驚訝,三十了?
果然比起故意的撩撥,激發男人的好勝心也是有用的。
可惜輸了。
溫夢有些遺憾。
沈野看著她泛紅的美麗臉蛋,指尖微微蜷縮,“現在,可以回答我了嗎?”
他見過太多女人,嫵媚的、妖豔的、清純的、主動貼上來的,卻從來冇有一個像她這樣不要命的。
明明怕得要死,還硬撐著跟他叫板;明明看著軟乎乎的,一騎上車,就敢跟他硬碰硬。
反差得勾人魂。
見溫夢不起身,也不回答他的問題,沈野俯身,“剛纔說,贏了就告訴我。”頓了頓,他湊上前幾乎可以看清楚她睫毛顫動的弧度,聲音低啞磁性,“怎麼?想耍賴?”
他心中有猜測,可想要一個確定的答案。
溫夢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痞帥、狂野、危險,又該死的讓人移不開眼。
但……
壓下因為男人靠近紊亂的心跳,朝著男人忽然一笑,“急什麼。”
她仰頭,氣息還有些不穩,“沈少,願賭服輸——你也答應了我一件事,不如你先履行諾言,我再告訴你我是誰,好不好?”
隻要再收集20分,她就立馬跑路,以後絕不進沈野的夢。
他管她是誰呢。
管她為什麼冇傷疤了呢!
溫夢心中的小算盤打得叮噹響。
沈野眸色一深,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懷裡一帶。
溫夢猝不及防,整個人撞進他滾燙的胸膛,對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