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欣馨唰的臉色慘敗,難堪的幾乎站不穩。
明明溫夢這個蠢貨膽小如鼠,又蠢又怯懦,回顧家三個多月被她耍得團團轉,怎麼突然變了?
她怎麼敢……怎麼敢!
顧欣馨幾乎站不穩。
顧睿更是怒不可歇的衝過來,“溫夢,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溫夢挑眉,目光掃過他,笑意淡去,“我胡說什麼?”
顧睿被溫夢冷冽的目光看的渾身發緊。
他有些不明白溫夢的氣場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強了?
一張臉幾乎憋成豬肝色,“你……你你……我隻有欣馨一個妹妹,我隻認她,何況你不是說要跟我們斷親嗎?”
提到斷親顧睿彷彿找回了自信,“對,斷親,你都跟我們斷親了,算什麼顧家……”
砰砰砰!
“給我住口!”
老太太猛地將柺杖在地上敲了三下,低斥一聲。
顧睿不甘心,“奶奶……”
“閉嘴!”吼完顧睿,老太太看向眾位賓客,“今天給各位隆重的介紹一下,這是我顧家的小孫女溫夢。”
一句話,顧欣馨臉色更白。
老太太居然一點不在乎,就這麼將溫夢這個鄉下的泥腿子介紹給了所有人!
顧睿也不甘心,明明這死丫頭昨天還要跟他們斷絕關係的。
憑什麼現在讓奶奶將她介紹給大家?
“奶奶……”
“夢夢是我們顧家名正言順的七小姐,誰敢再嚼舌根,彆怪我老太太不客氣。”老太太打斷顧睿。
她知道丫頭回來過的不好,怎麼都冇想到顧欣馨、顧睿竟然當眾就敢給溫夢難堪。
想到這老太太將手上的帝王翡翠鐲卸下來戴到溫夢手腕。
周圍人倒吸一口氣。
要知道老太太手上這隻可是頂級帝王翡翠,價值幾千萬,居然直接給了從鄉下回來的孫女。
剛纔還對溫夢帶了幾分審視的眾人,態度立馬客氣了幾分。
而老太太則看向大兒子一家,“柏文,夢夢是你親侄女,你不表示表示。”
顧柏文一下子就明白了老母親的意思。
表示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態度。
顧柏文之前在國外冇見著溫夢,回來聽說是個上不得檯麵的小丫頭,也一直冇見。
今日見了才知道都是謠言,他一窩四個兒子,向來稀罕女孩子。
可惜顧欣馨雖然也是漂亮懂事的,但那一雙眼珠子轉的太快,心思太活,讓他總隔著一層。
但這會看著溫夢,卻意外的稀罕,“夢夢,大伯來的匆忙冇帶見麵禮,這樣!你不是在安大上學嗎?大伯送你一套安大附近的公寓。”
溫夢訝然,顧大伯這麼大方?
但她也知道這是老太太故意給她撐臉麵的,甜甜的道謝。
這時候旁邊一個英俊的男人湊上來,“爸,安大的公寓又不值錢,你就忽悠小七妹妹吧。”
“那你倒是拿點值錢的出來?”顧大伯嗤了兒子一聲。
顧三挑眉,“小七,三哥送你一輛保時捷怎麼樣?”
說著就將鑰匙塞進溫夢懷裡。
溫夢受寵若驚,這時候顧四過來,“聽說小七從小在農家長大,四哥在郊外有個莊園,送給妹妹打理怎麼樣?”
“你自己不想打理才送妹妹的吧?”顧三揶揄弟弟。
溫夢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
這時候大伯母阮箐從脖頸卸下一套寶石項鍊,直接戴在了溫夢的脖頸,“他們這些男人送的都粗俗,大伯母給我們夢夢配合適合小姑孃的,夢夢喜歡嗎?”
不等溫夢說話,周圍眾人又倒吸一口氣。
因為有老太太的翡翠帝王鐲在前,顧家其他人送的顯得普通。
可顧家大伯母這套寶石項鍊就不一樣了。
這可是上個月顧家大伯在蘇黎世為妻子一個億拍下的。
當時上了各大報紙。
冇想到顧大太太居然就這麼送給了溫夢。
大家看向溫夢的目光不再是熱情,而是尊重。
顧欣馨更是難以置信。
她死死掐著掌心卻不覺得疼。
要知道她在顧家十九年,自認為和顧大伯一家處的很好,幾個哥哥也寵愛她,卻從來冇有得到過這麼多貴重禮物。
而溫夢不過纔回顧家,不但得到了老太太的庇護,更是讓顧大伯一家齊齊送出千家禮物。
光那套珠寶項鍊拍賣價就在一個億。
憑什麼!
溫夢憑什麼!
一向擅長偽裝成的顧欣馨此刻表情猙獰,她快崩潰了。
不是說好今天讓這個賤人和顧家斷親的嗎?為什麼反而成了認親宴!
溫夢感覺到顧欣馨投在自己身上那怨毒的目光,但她不在意。
她垂眸看著脖頸閃耀的寶石,當了幾年女明星,她還是有些見識的,這可是頂級的粉珠寶,“大伯母,哥哥們這太貴重了……”
“給你你就拿著。”老太太拍拍溫夢的手。
溫夢感動,心底又有些替原主可惜。
如果她能勇敢一點,是不是就可以得到渴望的愛?
這時其他人看向顧景辭。
顧三更是調侃,“二哥,大哥不在國內,你就是老大,你給妹妹送什麼?”
“我聽說小七救了你,你可不能比大家的薄。”顧四跟著起鬨。
顧景辭,“……”
“你們一股腦塞了這麼一堆,我拿什麼比,這樣吧。”顧景辭看向溫夢,“等你想好自己缺什麼,我再送如何?”
“噓!”
不等溫夢說話其他幾人全都開始噓顧景辭。
顧景辭不在意的看著溫夢。
溫夢不知道顧景辭葫蘆裡賣什麼藥,但還是脆生生的開口,“好,謝謝二哥。”
然後又謝了其他顧家人。
嘭!
突然一聲脆響,所有人看過去就對上顧欣馨驚慌失措的樣子。
“對不起,對不起……”顧欣馨一身紅酒,無措的朝著眾人道歉。
溫夢微笑著看過去,她就知道顧欣馨不可能安分。
“欣馨你怎麼了?”顧睿第一個衝上去。
顧欣馨帶著哭腔,“我想給大家倒酒,可手腕太疼了,冇拿穩酒瓶,哥我實在太冇用了,什麼都做不好……”
“你不知道自己手腕受傷了嘛,怎麼能拿重物!”顧睿擔憂的說,又想到什麼轉頭去看溫夢,“都是你這個害人精,欣馨的手也不會受傷。”
溫夢,“……”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溫夢涼涼的看著顧睿和顧欣馨,她倒要看看他們又要唱什麼戲!
??試水不太好,苦命的作者又要開始改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