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溫夢出門就看到旁邊同樣出來的顧景辭。
男人一身定製西裝,高大挺拔配上那張電影臉。
俊美非凡!
就是又恢複了疏離冷淡的姿態。
好似昨夜自瀆不過是她的幻聽,對上溫夢,點了點頭算是招呼。
溫夢忍不住吐槽,真是晚上恨海情天,白天克己複禮。
下了樓,老太太就招呼他們吃早餐。
溫夢乖巧的應下,就見老太太盯著她身上的衣服。
“奶奶怎麼了?”溫夢垂眸看自己冇發現不妥。
老太太卻看向顧景辭,“阿辭吃完早飯,你帶夢夢買幾套衣服,再配一些首飾。”
溫夢經過昨晚,深知顧景辭的敏銳,怕越接觸越暴露,“奶奶不用……”
“用!對了,再找個造型團隊,看看夢夢適合什麼造型。”老太太打斷溫夢,最後一句仍是對著顧景辭說的。
“好。”顧景辭不會忤逆老太太。
見兩人兩句就定下事情,溫夢不好再拒絕。
吃過早餐,溫夢原以為顧景辭會帶她去商場,到時候她可以以對方是明星的藉口拒絕。
哪知道早餐結束,顧景辭遞給她一個平板,“輸入資訊。”
溫夢疑惑的接過,就看到平板上需要的資訊極細緻,包括但不限於三圍。
最後還上傳了幾張各個角度的照片。
弄好這些,幾分鐘後平板上出現了一張溫夢的AI人物形象。
她抬起頭,臉上帶著疑惑。
顧景辭一眼秒懂,“裡麵有各家新一季的服裝,AI試穿不錯的可以讓他們每個月送幾套過來。”
溫夢,“……”
還可以這樣?
她做明星的時候會有品牌每季借新款給她,但會有各種約束,稍有不慎品牌就會拉黑藝人。
現在在家AI試穿,就能讓品牌送過來?
“二少,各家服裝送到了,現在讓七小姐選嗎?”管家這時候進來詢問。
“好。”顧景辭應下。
溫夢還冇反應過來,十幾個人魚貫進來。
幾分鐘後,幾十套禮服展示在了客廳,還有各種珠寶。
更誇張的是還有幾個身形和溫夢相似的模特。
看著這一切,溫夢恍惚,原來這纔是豪門。
“先用AI試,覺得不錯的再上身。”顧景辭建議。
溫夢第一次見這種場麵,點點頭。
可不嘛,這要全試一遍她得累死。
最後用AI選了七套最符合今晚壽宴的,銷售立馬將七套推出來。
這時另外三組模特也化好了妝容,“七小姐,您看妝容您選哪一款?”
溫夢望著幾人各色風格的妝容,每一款都特意在她傷疤的地方做了處理,其中一款牡丹看著最貼合妝容,“就選這款吧。”
“好的。”
溫夢剛回答完,化妝師就將溫夢圍了起來。
一個小時後妝容完畢,不等溫夢去看被人簇擁著去樓上換裝。
結束溫夢又被簇擁著下樓。
造型師上前恭敬的詢問顧景辭,“顧先生,您這套妝容和服裝如何?”
顧景辭聽了不太在意的抬頭,就看到緩緩下樓的溫夢,瞳孔陡然放大,聲音震撼,“阮…阮阮……”
溫夢冇聽到顧景辭的低喃,重新穿上禮服,溫夢有種再回內娛的壯誌淩雲感,見顧景辭看著她發怔,心下疑惑,難不成被我的美貌衝擊到了?
“二哥……”她試探的喊了一聲。
顧景辭眸光灰色的垂眸,再抬眼已恢複如常,“還可以,再試試其他幾套。”
溫夢冇多想,跟著服裝師又換了另外六套,最後定下一套。
哪知道顧景辭大手一揮,“剩下幾套也留下吧。”
負責人欣喜的應下,顧景辭又選了幾套日常的一併讓掛進了溫夢的衣櫃。
等所有人離開,溫夢坐在自己房間還有些恍惚。
七套禮服加起來上千萬,她當三流女明星那幾年,一年也就賺大幾千萬,被罵都一天美滋滋。
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有些同行為什麼絞儘腦汁都要嫁進豪門。
原來不是同行傻,是她冇見識。
咚咚咚……
突然敲門聲響起,溫夢以為是銷售忘了東西,“進。”
門被推開,溫夢迴頭,“是忘了……二哥?”
“嗯。”
男人低低的應了一聲。
聲音如大提琴音特彆好聽,溫夢莫名生出一抹危機感,“有事嗎?”
顧景辭冇有馬上回答她的問題,反而越走越近。
一米八七的高大男人近距離的站在溫夢麵前,周身那種壓迫感,溫夢不自在的退後幾步,“怎麼了?”
顧景辭盯著溫夢那張警惕的美臉。
是的,很美。
因為營養不良暗沉的麵板被遮去,疤痕上繪製了一朵盛放的牡丹,卻冇有遮擋她眉眼的漂亮。
不像是化妝,倒像是恢複了她的美貌。
原本和夢裡女人不過五分像,此刻卻有七八分。
而三次夢,都是在他見過溫夢之後。
還有那睡衣。
顧景辭不相信這是巧合。
“很美。”顧景辭並不回答溫夢的問題,而是冇頭冇腦的說了這麼兩個字。
溫夢喉嚨嚥了咽,突然想到什麼,側頭看了眼鏡子。
隻一眼,溫夢就明白過來了。
她剛纔試妝試的太快樂了全然忘了其他事,眼下才注意到化妝後的自己同夢裡幾乎有**十的相似度。
顧景辭這是認出自己了?
暗暗掐了掐掌心,溫夢恢複自然,“是啊,我也覺得,今天謝謝二哥。”
她笑得自然,顧景辭看的恍惚。
連著三次荒唐的夢重現,女人婉轉的聲音彷彿在他耳旁蕩起來,又嬌又魅,他呼吸都重了幾分。
可再看溫夢,懵懂疑惑。
難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溫夢。”顧景辭聲音帶了幾分暗啞。
溫夢心漏跳了幾拍,麵上卻冇什麼變化,“二哥,怎麼了?”
“你聽過阮晚玉這個名字嗎?”顧景辭問話的時候目光定定的望著溫夢,似怕錯過她每一個微妙的動作。
可冇有,溫夢坦然的看著他皺眉想了想,然後搖頭,“冇有,二哥怎麼會問我這個?”
“冇事。”顧景辭低低的應了聲,“準備準備,客人該來了。”
“好。”
顧景辭轉身離開。
幾乎是門關上的那一刻,溫夢癱坐在了地上。
這就是和影帝對戲的壓力嗎?
她大口大口呼吸,差一點就露陷了。
結果門突然被重新開啟,溫夢愕然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