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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我這是……”
江流兒緊皺眉頭,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不禁伸手揉捏起太陽穴來。
頭好疼!
“啊——!”
一陣劇痛再次襲來,不禁慘叫出聲。
緊接著。
無數新鮮、陌生又熟悉的記憶鑽入腦海,如同烙印一般,無法抹去。
三分鐘後。
他猛的抬頭打量起了四周。
古風城牆以及金碧輝煌的宮殿,讓他瞬間回過神來。
記憶裡的一切,都是真的!
這是……大唐貞觀之治的時期!
唐太宗李世民的盛唐時期!
而他……竟穿越成了西遊記裡前往西天取經的陳玄奘,也就是唐三藏!
臥槽!
竟然穿越成了和尚?
還特麼是個毫無戰鬥力的和尚?!
突然!
【恭喜宿主穿越成功,啟用法葬係統】
【啟用中……】
【啟用成功,贈送新手大禮包一份,另已重塑宿主肉身】
【法葬係統:葬天藏地葬神明,宿主可通過葬送佛法獲取獎勵,逆天改命,成為最強唐三藏】
刹那間。
藍光麵板突現在跟前,江流兒不禁一愣,但很快回過神來。
臥槽!
真有係統啊!!!
快快快,開啟新手大禮包!
“砰!”
新手大禮包瞬間炸開,釋放出絢麗的光芒。
緊接著。
四樣金光閃閃的寶貝便飄在藍光麵板中,一看就不是凡品,讓他激動不已。
【**玄功(九轉玄功)三層:可用七十二變(變化神通),功法分九層,一轉一重天,九轉圓滿即可肉身成聖,不死不滅】
【十二品功德金蓮:免疫先天靈寶以下攻擊、因果不沾、萬劫不滅,可渡眾生,穩氣運,保功德,以金蓮台修煉,事半功倍】
【佛門大神通:大普度佛光!大超度佛光!大解脫佛光!】
【玄仙修為卡:使用可後晉升玄仙修為】
咻咻!
**玄功及佛門大神通,皆化作一道流光鑽入到江流兒的體內。
“嘶!”
流光徑直衝向他的大腦,疼得他齜牙咧嘴。
但很快。
他便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清爽。
這流光,已完全融入他的體內,而他的腦海中,也是多出了關於**玄功及大神通的修煉方法和使用方法,彷彿與生俱來一般!
而金蓮台,也是緊隨其後,化作金光鑽入江流兒的腹中丹田處。
頃刻間。
他便感到自身靈力充沛,心曠神怡!
而那玄仙修為卡,則是靜靜的躺在了藍光麵板中的揹包裡。
“呼!”
他長舒一口氣,感覺周身輕鬆了不少,而且,舉手投足間,滿是力量!
原來……修仙是這種感覺!
江流兒欣喜不已,當即意念一動,將玄仙修為卡給調動出來。
人仙、地仙、天仙、玄仙、金仙、太乙金仙、大羅金仙、準聖、聖人!
這一上來就能直接開外掛達到玄仙,豈不樂哉?
而且,前幾次的洪荒量劫,早已將這洪荒大地弄得破爛不堪。
以至於現在的西遊時期,靈氣匱乏,彆說成就大羅金仙,即便是普通金仙,也能夠成為一方霸主,萬眾敬仰。
不過,他有了係統,想要成就大羅金仙,甚至是準聖、聖人,也不是冇有可能!
“使用!”
轟!
玄仙修為卡發出一陣轟鳴聲後,瞬間炸開,同樣化作一道金光,猛的鑽入到江流兒的天靈蓋中。
轟!
一股龐大而純粹的力量不斷沖刷著他的各條經脈。
強烈的劇痛感讓他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該死的!
這煞筆和尚雖說是金蟬子轉世,但這肉身著實太差勁了些。
冇有半點修為打底,遲早會被這股龐大力量給沖斷經脈,功虧一簣!
**玄功,運轉!
江流兒也不含糊,當即運轉起了**玄功。
兩股純粹而龐大的力量相互碰撞,讓他更是難受。
但很快,在**玄功的運轉調和下,這玄仙修為卡爆發出的龐大力量,也是被分散開來蠶食殆儘。
片刻後。
“呼!”
江流兒吐出一口濁氣,感覺渾身通透,周身隱隱泛著一抹銀光。
成了!
他……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煞筆和尚了!
想到這兒。
他當即握拳試了試體內的龐大靈力,充盈且純粹磅礴。
這就是當神仙的感覺麼?
難怪古代那麼多人想要煉丹成仙,這和普通人,確實是天差地彆。
與此同時。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可笑至極!你隻會講小乘佛法,可會講大乘佛法?”
轟隆隆!
全場嘩然。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那出聲的疥癩遊僧上。
而江流兒,也是一愣,突然想到了什麼。
這聲音是……
他猛的回頭,乍一看,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
還真是她——南海觀世音菩薩!
和原著一樣,她此刻正變成了那所謂的疥癩遊僧來指出佛法的不同,從而引誘他前去西天取那所謂的大乘佛法。
這時。
這場水陸法會的舉辦者唐太宗李世民,也是不由得站起身來。
若是換做之前,他必定讓人將這疥癩遊僧拖出去斬首。
可這段時間,他飽受涇河龍王冤魂困擾,也是為了超度那些被他誅殺的冤魂惡鬼,才辦了這水陸法會,進行超度。
所以,此刻的他,也隻有滿心疑惑,並未有半點怒意。
“敢問,大乘佛法,是何佛法?”
他擠出一絲笑容,朝著疥癩遊僧問道。
疥癩遊僧剛想說話,盤腿而坐的江流兒便緩緩起身,笑道。
“有何不會?不就是了生死,度眾生麼?”
此話一出。
全場嘩然,麵麵相覷。
了生死,度眾生?
還有這種佛法?
而化作疥癩遊僧的觀世音,也是不禁一愣。
臥槽!
佛祖不是說,這金蟬子的十世輪迴,記憶都被清空了的麼?
雖說他現在拜入佛門,循規蹈矩,也頂多隻學到小乘佛法,怎麼會突然說出大乘佛法的精髓來?
難道說……他回想起來在靈山的時光了?
想到這兒。
觀世音眼皮不禁跳了跳,頓感不安,但她也冇有忘記任務,當即冷聲道。
“既知曉大乘佛法,為何不傳?而是隻會在這兒講僅度亡魂的小乘佛法?豈不是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裡?”
既然情況有變,那她也得學會變通,改改說辭!
麵對這般指責,向來這金蟬子,也不敢再妄自菲薄!
然而……
江流兒雙手負立,周身銀光流轉,戲謔笑道。
“因為……大乘佛法就是個煞筆玩意兒,不配我來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