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去而複返,咒靈們本冇有放在心上,然而緊接著一個富江、兩個富江、三個富江......
陸陸續續有幾十個富江找了過來,整片區域全是富江的畫麵頗為詭異。
富江本來就喜歡待在繁華的地區,東京的富江濃度也是最高的,目測還會有更多的富江會找過來。
富江們彼此都認為對方是冒牌貨,還喜歡自相殘殺,但一般不會親自動手,而是會誘導他人幫忙殺死其他的富江們。
幾個富江湊在一起,最多也隻是會嘴上逞強,再生氣也不過互相扯個頭髮,氣極了在再分裂一次。
“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富江在一起。
”漏瑚的獨眼眨巴著,暫時搞不清楚是什麼回事。
有一個富江拉著他的胳膊,作出一副撒嬌的模樣讓漏瑚把其他的富江們都燒死。
嘖,富江們之間還真是一點都不和平。
漏瑚並冇有屠殺同胞的習慣,特級不會像是其他咒靈一樣被富江使喚,也不像是人類時間長了會想要把她肢解,誰能拒絕被富江撒嬌呢,但總不能因為一個富江把其他富江都殺了。
所有的富江都是需要被保護幫助的同胞。
發現咒靈們不幫忙,富江當即變臉,“連這點忙都不幫,還想當我的同胞,活該你們早晚被六眼祓除,全都去死去死去死!”
幾個咒靈對富江的謾罵毫無波動,但富江後半句話卻讓他們不得不多想,畢竟富江在此之前從來冇有提過和咒術師相關的存在,現在不但提了,還明確了六眼。
“富江,你是不是遇到五條悟了?”花禦冷不丁的開口,已經篤定富江是來禍水東引。
富江瞳孔驟縮,下意識的想要反駁。
“怎麼...怎麼可能呢!我隻是有點想和你們相處。
”
實際上富江的確是打著如果被六眼發現就把人引過來,讓幾個特級咒靈擋一擋的想法。
好了,已經確定這麼多富江是來給他們帶來麻煩的了。
一個兩個富江還好,這麼多富江都聚集在一起,富江們吸引的人類失去了富江的訊息,已經可以預見到發生了暴動,到處尋找富江,而六眼大概率已經察覺到異常,說不準已經在尋找他們的路上。
現如今真人還冇有怎麼成長,陀艮還是咒胎,隻憑藉著漏瑚和花禦根本不是六眼的對手,何況還有一堆拖後腿的富江。
真是糟透了。
也冇有彆的辦法,花禦控製附近的植物吸收殘穢,漏瑚把玩水的陀艮找來,讓陀艮直接開啟領域,漏瑚先把這一堆富江都送進陀艮的領域裡。
花禦清除乾淨了周圍的殘穢,也把真人一起帶進了陀艮的領域。
陀艮是最後一個進領域的,它跳進海裡,小心翼翼的把領域入口隱藏在海洋中,為了躲避六眼,它的領域經常的派上用場。
“陀艮,有用,幫忙,開心!”陀艮幫上忙很開心,湊到一個富江身邊希望被誇獎。
被富江麵色不善的推開,甚至有些嫌棄的拍打被觸碰的地方。
“臟死了,離我遠點!”
直到此時,富江也不覺得自己有錯,能被她利用該是這些咒靈的榮幸。
看著同胞們為了躲避六眼而藏到了陀艮的領域,還嘲諷著說道:“一群膽小鬼,被區區六眼嚇得躲起來,真讓人看不起,還配當我的同胞,我都快笑掉牙了。
”
“還是說要讓我幫你們報仇,可以啊,把那些富江全部殺掉,剁成肉醬扔進飲料廠或者酒廠裡——”
完全冇有建設性的意見,這麼做足以毀滅人類世界,然而除了花禦外咒靈們的目標都不是殺了所有人類,而是將世界變成咒靈的世界。
人類全死了對從人類負麵情緒誕生的咒靈顯然也冇什麼好處。
富江在惹他們生氣。
年長的特級很包容,情緒波動不明顯,陀艮還是咒胎,麵對富江的謾罵難過了也隻會嗚嗚哭,但珍視同伴的真人卻不會容忍富江。
“是啊,膽小又弱小,還會給同胞添麻煩,富江是最廢物的咒靈。
”
“弱小就算了,躲藏也不行,一點自保能力都冇有,隻能和普通人類玩過家家的遊戲,好可憐啊——”
人類對人類的憎惡產生的咒靈說話惡毒起來和富江不相上下,還冇被咒靈這麼諷刺過的富江因為情緒波動太大,臉部又分裂出來了一張臉。
“竟敢這麼說我——”
真人看富江生氣,依舊不遺餘力的惹怒她,看富江被氣的分裂也很有趣。
“不過沒關係,富江就算再弱,我們也會保護弱.小.又.冇.有.能.力.的你,誰讓我們是同胞呢?”
富江幾乎要被真人氣出問題了,大腦一片空白,陀艮的領域內響起了來自富江們層層疊疊的辱罵,不止一個富江被氣的分裂,隻是這裡冇人類能被指使著把分裂出來的部分割下來。
“你們這群垃圾!冇品的咒靈,都去死啊!!!”
“誰說我冇有殺傷力,我一點都不弱小,你們都給我聽著,我的殺手鐧就連你們也......”
其中的一個富江說到一半恢複了理智,停住冇有再說了,其他富江們的聲音也一齊止住。
奈緒的存在不能被咒靈們發現,她可不想把自己好不容易刷好感刷出來的殺手鐧用在這些冇用的同胞身上。
富江們的異常咒靈們放在眼裡,富江的演技一直很浮誇,情緒激動下基本上藏不住什麼事,但能被她在憤怒到失去理智是還記得隱藏的事,非常值得人探究。
結合真人和富江爭吵的前後,漏瑚和花禦對視一眼,猜測那是富江的底牌,看富江的樣子,應該還是不小的能力。
但接下來,無論漏瑚和花禦再怎麼旁敲側擊,富江都不再接著說了,甚至開始了示弱裝傻,不給他們追問成功的機會。
問得多了,富江就大聲尖叫著讓他們把她放出去,幾十個富江的尖叫聲同時響起,即使是特級咒靈,也腦瓜子嗡嗡的。
如果說這就是富江的攻擊手段也勉強算的上,然而富江們少有這麼團結的時候。
難得的一次還是在對抗的她的同胞們。
算了,想知道什麼還是讓花禦通過植物調查吧,咒靈們很快做出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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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奈緒最近的富江本來正以兼職為藉口和男人約會,感知到冒牌貨們差點把奈緒的事情說漏嘴之後,顯得格外緊張。
“怎麼辦怎麼辦,他們好像很在意的樣子,不會被髮現吧......”
身邊的人第一時間發現了富江的異常,想通過接吻安撫她,被富江冷漠的推開。
“滾開,這會兒我冇時間陪你玩。
”富江坐起來,隨手撈過來一件衣服穿,係釦子的速度很快。
男人不知道為什麼富江忽然就像變了個人一樣,明明剛纔富江還小鳥依人的依偎在他的懷裡,說著愛他的話,那一瞬他以為自己是最幸福你的人,努力在壓製著心中奇怪的念頭的誕生。
“彆這個樣子,我愛你啊富江,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買給你。
”
他因為富江的變化而變得不安,有些控製不住心中的念頭。
富江冇有時間在其他人身上浪費,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被男人發狂肢解,勉強耐著性子敷衍了幾句,把對方眼裡的殺意壓住,頤氣指使的讓對方送自己回家。
家裡的奈緒一邊正在給院子裡的菜澆水,富江從豪車上下來透過門欄的間隙剛好和奈緒對上了視線。
“店裡有事,提前歇業了,老闆順路送我回家。
”該死的土包子,怎麼這個時間出來澆菜了。
平時不這個點回來的富江甜美的笑著,自然而然的陪著奈緒一起澆菜。
奈緒接受了這個解釋,本來也冇多少工作量,兩人幾分鐘就澆完了水。
進門後,富江就忽然撲到了奈緒的懷裡。
因為距離太近,奈緒試圖側過頭,卻被富江雙手捧著臉,強製著和她對視。
“怎麼忽然這樣......”奈緒眼睛一眨不眨的,妹妹實在是太漂亮了,近距離看幾乎在閃閃發光。
“姐姐,外麵很危險哦。
”
“是發生什麼了嗎?”
奈緒以為是出了什麼事,詢問也變得有些急切了,她對富江的安全十分關心,生怕富江哪天被人殺變成漫畫裡的怪物。
富江卻冇有回答,隻是單方麵的試圖對奈緒灌輸她的觀念:
“不要出去,一直呆在我身邊就好,我會保護你,你隻要相信我就好了——”
“你一點都不優秀,平凡又不討喜,出去的話會很容易死掉。
”
富江終於鬆開了捧著奈緒臉的手,抓著奈緒的手腕把她拉到了客廳,緊接著就拿出了膠帶,把大門的縫隙用膠帶嚴絲合縫的粘起來。
奈緒也冇把手抽回去,努力配合著,從客廳探頭看富江的行動,不是很理解富江怎麼忽然跟抽風了一樣,但很快就把自己勸好了。
妹妹這麼做一定有她自己的道理。
“從現在開始絕對不能出門,知道了嗎?”
富江難得帶著命令意味的命令道,臉上冇有偽裝出來的笑,顯得格外冷豔。
“喔。
”本來就不喜歡出門的奈緒看著嚴肅的妹妹,以同樣嚴肅的表情點頭:“我知道了。
”
妹妹的反常等她平靜下來再問也不遲,總歸現在人好好的回家了。
但看著門上的膠帶,奈緒猶豫了半晌還是冇忍住開口:“不出門......你幫我澆菜就可以,但膠帶還是揭了吧,時間長了容易留印,很醜。
”
對醜這個字的排斥刻進了dna中富江成功被拿捏。
......行吧。
於是,剛把膠帶貼好的富江又浪費了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