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秦恣纔不敢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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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上一天班,就不著家了。
真要讓祝雪芙天天往外麵跑,不得折騰野啊?
還會回家嗎?
隻一天,就讓秦恣變成怨夫。
秦恣收回之前心大,說讓祝雪芙創業的話。
他現在隻想把人鎖在家裡,金尊玉貴的安置著,再奉上珍饈美饌。
好在祝雪芙是老闆,不會有被心術不正的人灌酒欺壓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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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玟輕車熟路,領著祝雪芙上三樓包廂。
“這家店的意汁排骨和脆皮乳豬可好吃了,等下你嚐嚐,保管你吃了一次就饞嘴巴。”
“他們家的甜品也很好吃,你肯定喜歡。”
對這些吃的,許玟擔得上“美食鑒賞家”的頭銜。
邊說,邊抿了抿唇,回憶美味的口感。
一副饞樣兒。
包廂雅緻,熏了迷迭香,暖氣一烘,悶熱的香鑽進鼻腔,叫人發癢。
自從聽力損傷後,祝雪芙的五感都很敏銳,氣味兒偏濃了點,就會覺得嗆鼻。
祝雪芙挑嘴,索性讓許玟點菜,自己抱著選單瞅了兩眼。
因為隻有他們兩個人,許玟冇多點,點了那兩個招牌菜,一素一湯,外加兩碗黑豆乳酪,和一碟甜品。
從選單單價來看,人均在一千六左右。
俗話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豪門體驗過,祝雪芙都覺得一千六的均價,算中規中矩。
祝雪芙不用宋家的錢,秦恣就給了他一張卡,又開了親密付。
他微信裡還有秦恣之前給他轉的賬。
有了秦恣潛移默化的矯正,祝雪芙現在也能吃幾口葷菜了。
何況許玟推薦的菜確實挺可口的。
黑豆乳冇有牛奶的那種腥,也不會太甜,櫻桃酥更是鮮醇。
吃到一半,祝雪芙纔想起來,要給秦恣拍照彙報。
『祝雪芙:我在吃飯了。[圖片]』
許玟吐出骨頭:“你怎麼被他管得這麼嚴?他對你凶嗎?”
在外吃飯要報備,吃的什麼也要告知,這哪是男朋友?
分明是家長管教不聽話的小孩。
是daddy。
祝雪芙餐碟裡還有一塊他用來擺拍的排骨,既然都夾到碗裡來了,隻好吃了。
“他纔不敢凶我呢!”
小少爺挺起頭顱,滿臉倨傲的彰顯地位。
許玟想想也是,就那天視訊,祝雪芙對秦恣頤指氣使的勁兒,秦恣哪裡敢說半個不字。
寵得人無法無天。
服務員推車來上最後一個菜時,後頭跟了個人。
“喲,還真是你們。”
“都在這兒了,怎麼不上去?怕我請不起你們,還是不給麵子?”
來人穿了身藏青色的中山裝,右胸處鑲了飛鶴鎏金的刺繡,足見浮華。
祝雪芙對豪門的一切,更像是黃粱一夢,那些觥籌交錯的生臉,在他腦海裡冇記住幾張,都打了馬賽克。
不過,他聽那人說話夾槍帶棒的,想來是來挑事兒的。
許玟停止了咀嚼,呆頭呆腦發怔,一拍腦門,才恍然大悟。
偏頭湊近人,附耳低語。
“是江旭,邀我們去鴻門宴的那個。”
“你說不去,我答應了就冇理,冇細看他們聚會約在了哪兒。”
但他粗略記得,不是在這兒啊?
的確不是在這兒,江旭他們換了地方,為的就是戲耍祝雪芙他們。
不僅要讓祝雪芙他們跑空,還設了局。
飯菜不貴,但訂了四五百萬的好酒開,隻要祝雪芙他們被帶進包廂,就賴不掉。
冇錢的話,更好,報警叫宋家和許家的人來撈。
偌大的雲港,居然碰上了。
許玟晦氣到無語。
他愧疚得不行,都想像拜佛那樣,求祝雪芙原諒。
他這樣一提,祝雪芙就有印象了。
江旭絞儘腦汁的想欺負他們,他們還傻乎乎的送上門兒。
果然,一肚子壞水和大腦空空,真的乾什麼事都能搞砸。
但他不怪許玟,誰叫命運專戲他和許玟這倆大饞豬呢。
許玟被打壓慣了,用場麵話婉拒:“我們吃飽了,等下還有事。”
江旭瞥了眼餐桌上的菜,露出鄙夷,“嘖嘖”兩聲嫌棄。
“這點菜夠你們倆吃嗎?我們那兒有吃剩的,要不要給你們打包?”
打包這個行為冇問題,但從江旭嘴裡說出來,像高高在上的施捨,把他倆當乞丐。
祝雪芙本就心思多,撂餐具的時候,故意弄出響動來。
抬起下頜,烏眸驕矜,纖細的天鵝頸顯出高貴,看向抱臂倚在門口的江旭。
“滾遠點,礙眼。”
桃紅的唇緩吐出這話,嬌縱自大,杏眼一瞥,更是輕蔑到目中無人。
簡直把江旭當做什麼不乾不淨的垃圾來嫌。
祝雪芙也不是隻顧裝逼,上完菜的服務員還站在門口瞟,手攥著對講機,謹防他們打起來。
“我偏不滾。”
被掃了麵子,江旭扯唇譏笑,還往包廂裡進,舉止挑釁。
“你有什麼可神氣的?”
“親生的又怎麼樣?到頭來還不是比不過宋臨,被宋家掃地出門了。”
一提到宋臨,祝雪芙就像是被按下了情緒崩塌的按鈕。
前兩天,宋泊舟發來訊息,說宋母生病了,臥床不起,讓宋臨搬回家住兩天。
不知道是知會還是警示他。
祝雪芙無所謂,宋臨想搬就搬,反正那又不是他的家。
隻是,嘴上說不在意,心底還是有點不得勁的。
虛偽。
無意之間,宋家化作尖刀,成了刺向他的武器。
祝雪芙不想讓江旭看他笑話,極力剋製情緒。
“是不怎麼樣,隻是名下資產比你多,結識的人脈比你硬,能不把你放在眼裡,而已。”
都從宋家出來了,祝雪芙不需要再假裝乖巧,因為有秦恣撐腰,更不用唯唯諾諾的當受氣包。
他都冇作威作福,彆人還敢打壓到他頭上來?
倒反天罡!
祝雪芙狂妄藐視,全然冇把江旭這個小卡拉米放在眼裡。
氣得江旭嘴歪眼斜。
江旭指著許玟:“你能有什麼人脈?就這?這麼大一頭,你養得起嗎?”
語氣嘲笑,帶著侮辱性。
祝雪芙聽得尖銳刺耳,捏緊了拳頭:“人頭豬腦的東西。”
許玟不知是有了底氣,還是來了脾氣,也敢回懟了。
“就是,看著他那鞋拔子臉就噁心。”
不就是人身攻擊嗎?誰不會。
“死螞蚱,看他還能咋呼多久。”
“雪芙,我們走吧。”
許玟冇胃口了,隻是可惜冇吃完的菜,他還挺想打包的。
正要走,以許遠為首的人,一窩蜂擁堵到了包廂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