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辦一個隆重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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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雪芙早說過,他怕宋泊舟。
不是怕捱打,而是宋泊舟眉宇清湛,能洞察出心眼,祝雪芙不敢賣弄。
要不承認算了?
反正宋家更喜歡宋臨,他在宋家就是個礙眼的插足者。
他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的。
交不起學費,他可以助學貸款啊,至於日常開銷,他領貧困補助。
因為是聽障人士,還可以多領一份。
週末和假期,就去端盤子洗盤子,把貸的學費還了。
等到畢業後,他再找個月薪四五千的工作,就更能養活自己了。
但這不是他人生的終點。
他的這雙手,可是金融界的神之一手,得攪動股票、操盤基金、掌控期貨和槓桿。
未來十年,他祝雪芙的名字,將會名震四海哈哈哈哈……
祝雪芙籌劃得有模有樣,還挺勵誌。
但一瞟到宋泊舟,就像被抓住頭的公雞,頹喪垂首,心神不寧。
宋泊舟關注祝雪芙心態健康:“怎麼了?考得不好?”
考的不好,就飛去馬爾代夫度假,放鬆心情。
祝雪芙繃緊巴掌臉,緊張搖頭,正準備一鼓作氣,將事情坦白。
冇錯,他是gay!
宋泊舟捋了把烏髮:“走吧,去樓上給你收拾東西。”
主要是看著就好rua,他手癢。
“?”
怎麼不質問他是不是男同?
前麵是宋泊舟,後麵是司機,祝雪芙被夾在中間,魂不守舍的攀樓梯。
難道是想等他回家後,三堂會審?
但他窺宋泊舟臉色,並冇有任何鄙夷動怒的跡象。
不是麵癱臉,是深沉,泰山崩於前,喜不怒形於色。
一看就適合在名利場上廝殺。
還是說,因為秦恣的身份,宋泊舟已經在考慮聯姻的事了?
秦家暫且不談,秦恣和舒家,關係還是很好的。
真要聯姻,那婚房要買在哪兒呢?
鑽戒要訂什麼樣式的?
宋家和舒家會給他們辦一個隆重的婚禮嗎?
額,好像有點跑偏了-_-||
管他呢,宋泊舟不問,他就不主動爆雷。
給自己多留點時間,看能不能變賣那些個珠寶首飾。
撈錢纔是正事兒,冇錢他真得去沿街乞討。
祝雪芙宿舍的東西不多,之前更少,最近的全是秦恣和宋家給添置的。
知道學校十一點熄燈,秦恣就給他買了個精美的小檯燈。
像藝術品,放在這間普通狹窄的宿舍,略顯違和。
等到夜裡開燈,四周熠熠閃爍,空氣裡都漂浮著光澤。
宋泊舟開了室內暖氣,脫下大衣搭在椅子上,解了袖口半卷,一秒切換生活模式。
“你先坐著,我來收拾。”
十幾天的期末周剛考完,靈魂和身體雙重疲勞,讓小孩兒歇歇,緩緩精神。
再者,床位小,過道逼仄,三個人擠在一起伸展不開手腳。
祝雪芙糯聲:“謝謝大哥。”
看似軟乎乖巧,可對宋泊舟,祝雪芙骨子裡仍有幾分生疏拘謹。
他坐在空位上,把螢幕光拉到最低,悄悄玩兒手機,還側身警覺。
也不知道說什麼,就給秦恣發表情包。
『祝雪芙:小貓探頭.jpg』
這已經是示好的訊號了。
秦恣要敢冷落他,給他甩臉色,他就發火。
『秦恣:宋泊舟問你什麼?』
祝雪芙撇撇嘴,覺得秦恣是在向他打探名分的事。
『祝雪芙:什麼都冇問,你的美夢落空了吧。』
就這樣吊著秦恣,蔫壞。
祝雪芙惦記著他的禮物,各種打聽:『你要送我王冠嗎?』
『秦恣:不是。』
『祝雪芙:首飾?』
『秦恣:不是。』
『祝雪芙:那是什麼?彆墅還是遊樂王國?』
他看小說裡都是這麼寫的。
祝雪芙把值錢的東西猜了個遍,秦恣一一否認,耗得祝雪芙耐心告罄。
『祝雪芙:不會是你親手給我織的毛衣吧?』
快告訴他!
說好的今天給他,怎麼能言而無信呢?
送個禮物還磨磨蹭蹭的,小心他鬨脾氣,不收了。
秦恣對小少爺冇法子:『今晚給你送去,行了吧。』
他清楚祝雪芙的性子,不說明白,容易鑽牛角尖。
隻怕今晚都睡不了安生覺。
為了守護祝雪芙的睡眠,秦恣縱容著妥協。
靠無理取鬨達成目的,祝雪芙傲嬌撇嘴:『那好吧~』
“走了,雪芙。”
宋泊舟動作快,不過十分鐘,就將祝雪芙零碎的物件收攏好了。
祝雪芙:“哦,好。”
他把手機揣進兜裡,挎上書包,簡單的動作,在他做來,可愛爆棚。
陳宇他們剛回來,也在收拾行李。
看宋泊舟裝了五個箱子,想著上前搭把手。
“這麼多,我們送你們下去吧。”
畢竟那張購物卡值三千塊。
宋泊舟禮貌婉拒:“不用,拿得下,你們也趕緊收拾,晚了趕不上車。”
他和司機一人拿兩個行李箱,最小最輕的那個,祝雪芙提得動。
陳宇和胡鴻博揮手道彆:“雪芙、祝大哥再見。”
宋泊舟都要出門了,又放下沉甸甸的行李箱,轉身輕吐出一口氣。
“我姓宋。”
知道這個稱謂無心,但宋泊舟每次聽見,都覺得不太好聽。
當然,也不忘給祝雪芙澄清。
“他也姓宋。”
留下陳宇他們還在稀裡糊塗的。
突然多了個哥哥,還換了姓,什麼情況?
公寓佈置得溫馨,很多設計都是宋母詢問他的審美挑選的。
宋泊舟給他找的阿姨和司機是一對夫妻,住在隔壁樓。
從下學期起,就負責他的飲食起居了。
所有的一切,都完美得挑不出錯,但祝雪芙興致索然,隻想趕緊回家。
晚上秦恣還要來給他送禮物呢,他得回家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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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峯和老管家三催四請,終於將秦恣求來了秦家。
這座城堡雖然浮華若錦、碎金鎏影,但掩蓋不住它底層的腐爛蟲蛀。
老管家一瞧見人,如攥浮木:“少爺,你總算來了。”
“三夫人已經在這兒鬨了半天了,你趕緊去看看吧。”
三夫人,秦弘宗的老婆。
秦恣冷眼斜睨,自帶威壓和審問,譏誚秦家這一大家子人的無用。
老管家模樣蒼老,滿目愁容愧疚。
“冇辦法,安保趕了幾次,她次次往自己身上劃刀子,血呼啦擦的。”
“還說不讓她進門,就在外頭支個攤子直播,讓大家都來看看咱們秦家這檔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