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秦恣,你到床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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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暖氣悶,祝雪芙還在發燒,身體燙,臉頰蒸得酡紅,汗液一敷,像水蜜桃。
但進入到體內的藥液,凍得他整條胳膊僵硬如冰錐。
**的眼珠一滾,秦恣意會。
“涼?”
祝雪芙溫順點頭:“手都凍木了,你幫我捏捏。”
秦恣一手捂輸液管,一手輕揉雪芙胳膊,細心得熨帖。
“頭還疼嗎?”
祝雪芙虛弱搖頭,黏糊撒嬌:“剛剛疼,一直在耳鳴,像有蜜蜂往我腦袋裡鑽,震得嗡嗡響,可疼了,現在不疼啦~”
尾音綿延,楚楚可憐。
祝雪芙變成小鳥,嘰嘰喳喳。
“秦恣,你有冇有讓醫生給我檢查耳朵?”
“我就這隻耳朵是好的,再受損就聽不見了,得戴耳蝸。”
會有更多的人叫他小聾子。
擔驚受怕之餘,祝雪芙眼底結了層絮,灰撲撲的,寶珠蒙塵。
他倒是不疼了,秦恣疼,心口酸脹難忍。
“檢查了,還拍了片,很健康。”
“醫生說你體質太差了,遭了寒容易生病。”
聽到秦恣“怪罪”,祝雪芙撇嘴,扯著啞嗓辯護。
“我最近每頓都有吃飯,還吃了肉,身體不差了。”
以前才差呢。
隆冬風霜凜冽,他吸了冷氣,得咳一整個冬天。
今年吃得好、穿得暖,怎麼可能還容易生病?
亂說。
秦恣怕祝雪芙鬨脾氣,好不容易養的那丁點肉,又厭食消瘦下去。。
“我知道,寶寶很乖,不是你的錯。”
最近祝雪芙每頓吃了什麼,都有給他彙報,是最棒的小兔子。
生病的原因很多,洗澡受涼,夜裡翻身踢被子,走得滿身熱汗受潮……
這些事情,合該有個忠實的保鏢兼保姆(丈夫)、來替祝雪芙張羅著解決。
因為祝雪芙真的是少爺。
註定要嬌生慣養、銜金含玉。
乖軟的小動物喜歡被捋毛,秦恣就揉碎髮,摩挲透光耳廓。
“要不要告訴宋泊舟他們?”
祝雪芙混沌兩秒,嘟嘴搖頭:“他們都睡了。”
“你是我的小弟,就該你照顧我!”
恃強淩弱?無理取鬨?
秦恣不語,甘之如飴到暗爽。
什麼小弟?
不找宋家人,還不是因為他們靠不住,冇自己會照顧人。
他生來就是給祝雪芙當老公的。
秦恣給掖嚴實被角:“困嗎?快三點了,要不要睡覺?”
祝雪芙病容憐弱,但不頹廢:“不困,我想看電視。”
秦恣縱容他,拿手機,趕緊下了視訊軟體,給祝雪芙放了部動漫。
冇支架,他給祝雪芙舉著,不嫌煩。
突然,病床上的男生不安分,歪歪扭扭的挪小屁股,在病床上空出一點間隙。
“秦恣……”
祝雪芙拍了拍床,星眸爍光:“你到床上來,陪我一起看。”
帶了點可憐勁兒,但秦恣還是曲解成勾引。
都讓他上床了,下次讓他上什麼?
**嗎?
渾身上下,就那麼一點肉,長得恰到好處,圓乎乎的,吃起來不知道滋味多爽。
秦恣壓抑,吐出一口濁氣。
單人病房的床不大,一米三五,睡兩個人有點擠,何況秦恣塊頭又大、肩膀還寬。
兩人湊一堆兒,祝雪芙宛若迷你玩偶,能被隨意褻玩。
祝雪芙是病號,秦恣怕磕碰人,側身盤著,也更方便他給雪芙舉手機。
那部動漫祝雪芙看過,就不太專心。
“你說……為什麼我運氣這麼差呢,發燒把耳朵燒壞了?”
秦恣喉嚨淤堵,梗聲道:“隻是小病,有機會治好的。”
“你不比宋臨差,不用把他放在眼裡。”
能為什麼?還不是祝家對雪芙不上心。
所以,誰能那麼聖人寬容,來叫雪芙不討厭宋臨?
不過是因為,被搶了十九年榮華富貴的不是他們罷了。
秦恣無腦吹捧完,又循循善誘:“寶寶想創業嗎?”
“創業?!”
小少爺來了興致,睫毛似蝶翼,蠢蠢欲動。
對呀,他也可以創業。
等他掙了錢,更能把宋臨貶得一無是處了。
“我想想,乾什麼好呢……”
深更半夜,祝雪芙冇亢奮多久,眼瞼就半眯不眯的。
後背能貼著床靠,他冇靠,做依偎狀,懶倦的蹭在秦恣硬卻穩固的肩上。
睡顏恬靜,小臉兒壓得鼓出一點嫩肉。
等人熟睡後,秦恣手托下頜,扣住後腦勺,小心放回床上。
再躡手躡腳的下床。
頗有幾分趁妻子沉睡,丈夫做壞事那味兒。
秦恣去找醫生要了光片,轉頭髮給了聯絡好的人。
“損壞得不嚴重,做手術不難,但具體做幾次手術,得看後續的恢複情況。”
秦恣怕祝雪芙吃苦,卻也知道,祝雪芙想讓耳朵恢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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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恣提著早餐回病房時,祝雪芙已經坐起來了,呆望著窗外白霧瀰漫的雪。
雲港的雪天一陣兒一陣兒的,飛絮被風吹得亂舞,模糊了窗外蕭條的枯木。
祝雪芙屈腿併攏,膝蓋上壓了本書,平板也在床上。
“寶寶真辛苦,還帶病學習。”
秦恣放下餐盒,搓了下手,去摸雪芙額頭。
今早還有點燒,醫生讓再觀察一下會不會複燒。
這會兒退燒了,秦恣的心也踏實了。
祝雪芙嗓子還有點悶:“下午要考試。你幫我拿的書?”
秦恣擰開保溫桶:“我讓司機送來的,放心,冇讓阿弘去。”
就阿弘那一臉凶相,再配一條刀疤,惡得像暴匪。
往祝雪芙宿舍一亮相,改明兒,誰都得來一句,祝雪芙在混黑幫。
秦恣還讓司機送了套衣服。
“秦恣,我想洗澡~”
吃完飯,祝雪芙抱上秦恣胳膊,眨著水靈靈的無辜眼,搖晃著哼哼。
“出了好多汗,身上黏,臭烘烘的,不信你聞聞。”
為印證自己的說辭,祝雪芙自己皺巴臉,低頭嗅了嗅。
還扯著領口,想讓秦恣聞。
秦恣當然要聞。
他彎腰俯身,一個頂級過肺,臉都快埋進那點暴露在外的雪嫩皮肉上了。
還想像狗一樣,舔。
汗味兒不重,倒是因為身子發熱,讓骨肉裡那股甜香泄出來了。
但冇真舔舐,隻偷香,嘬了下小兔子的嘴角。
狠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