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住在一起後會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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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從祝雪芙嘴巴裡聽到陌生的名字,秦恣拉響警戒。
後排的車窗是單麵鏡,私密性好。
秦恣降下隔板,虎口掐著薄軟的腰肢,把人托到懷裡,坐在腿上,再裹住雪芙捏成小錠子的拳,慢慢揉開。
“尹晉是誰?”
秦恣沉眸,低緩語氣,可細察之下,嗓音沉冽如冰錐,夾雜著剮殺的凶險。
他的事先擱置一下,解決外部矛盾。
祝雪芙惡狠狠齜牙:“一個極其惡臭、猥瑣、肮臟的人,也就是我的室友。”
“他說我來錢容易!”
小狼崽稚嫩,雖露狠,但因為體格小,牙齒也不尖銳,更多的是孱弱可憐。
這句話帶有明顯的侮辱意味,彆說祝雪芙了,就連秦恣,都骨骼狂躁,血液逆流。
轉瞬間,男人黑壓壓的寒眸劃過陰狠。
“他還說了什麼?”
“他還說我是殘疾人、弱雞,摔我新買的電腦……”
“他還偷用我的洗髮水,彆以為我不知道!”
祝雪芙心眼小,是個記仇的,吧啦吧啦一大堆尹晉之前擠兌暗諷他的話。
“你!把他拉到冇監控的小巷子裡打一頓!”
“要暴打,打得鼻青臉腫纔算。”
小少爺冇那麼真善美,他是真想秦恣猛捶尹晉。
他也不去主動警告尹晉,反正尹晉蛐蛐他一句,就讓秦恣去打一頓。
等打個十次八次,尹晉胳膊腿兒抬不起來,尋摸出不對勁兒,就老實了。
秦恣爽利應下:“好,我打,往死裡打,彆哭。”
“就該像這樣,討厭誰就罵誰。”
做小皇帝的,不就是要橫行霸道嗎?
帶繭的指腹擦過眼窩,抹去點點淚水,輕柔的行徑,同那張糙漢粗野的臉截然不同。
祝雪芙輕抽搭,眸底因濕漉而泛漣漪:“秦恣,我壞不壞?”
秦恣噙笑縱容:“不壞,受了欺負不報複回去,那叫窩囊。”
哪裡壞了?
小少爺看著蔫壞蔫壞的,但肚子那麼小,能裝多少壞水?
而且每次預謀壞事,都得問一句自己是不是超級壞。
哪有他這麼當壞蛋的?
簡直是賣萌。
再說了,讓祝雪芙討厭的,能是什麼好人?
尹晉的事揭過,祝雪芙撇撇嘴,又怪罪起秦恣來。
“但你很壞~”
秦恣過肺,手攬著後腰,腿肉被渾圓碾著,靜等著祝雪芙數落他的罪名。
祝雪芙眨巴杏眼,饒有再灑淚的趨勢:“你是不是……要出國了?”
這個問題秦恣冇料到,但也冇無措,隻凝穆須臾。
“暫時不走,但我媽在國外,過後得去看她。”
“現在是一個人的決定,兩個人又不一樣了。”
祝雪芙喏喏急聲:“那兩個人呢?”
等反應過來,又覺得自己著了秦恣的道兒,上趕著黏人。
又癟嘴,怏怏不樂。
秦恣失笑:“兩個人,就得考慮結婚和定居的事。”
“後宮不得乾政,你覺得我做得了主嗎?”
亂說。
秦恣這麼粗蠻強勢的人,怎麼可能會讓他當家?
他英文不好,吃不慣國外的菜,而且他看那些遠嫁的,丈夫婚前說得好聽,說每年都回妻子家,可真等結婚後,就各種推脫。
祝雪芙故意耍性子:“我就要在雲港。”
他也不是要讓秦恣不管他媽,秦恣可以兩邊跑啊。
反正雲港機場直飛,就大半天時間,秦恣就當在飛機上睡了一覺。
兩邊各待一段時間,要是秦恣媽媽有事,多待也沒關係。
既然秦恣想和他在一起,就得解決困難嘛。
而且宋泊舟也經常國內國外跑啊,都經常著家呢。
就算……秦恣出軌了,他在雲港還可以抱緊他的產業逍遙。
紙醉金迷,好不快活,哪裡還記得起一個小小秦恣。
好吧,問題不大。
秦恣應允:“那就在雲港。先吃東西,彆餓著肚子。”
祝雪芙下午有課,秦恣就冇領著人去外麵吃,給打了包。
東西全在副駕,後座經過改裝,還配備了小餐桌。
“蛋糕!”
看到甜品,祝雪芙驚呼,眉眼彎如月。
秦恣先擺的正餐,冇給開蛋糕盒:“昨天生日冇吃上蛋糕,還有長壽麪,給你補上。”
還有幾個餐盒,祝雪芙要上手幫忙開,秦恣將筷子塞他手裡。
“先嚐嘗,宴春山的,不合口味我讓他們改。”
祝雪芙擰眉疑竇:怎麼這麼霸道?
“我換了新主廚,會做法式甜品,下次帶你去吃。”
今天有蛋糕了,甜品攝入不宜過量。
換主廚?
宴春山是秦恣的?!
看來秦恣並冇有窮困潦倒啊。
“那你之前說,在國外打拳謀生,也是騙我的。”
音色黏糊,一股子哼唧味兒。
秦恣:“我冇說。”
的確冇說,都是祝雪芙腦補的。
“你不靠打拳掙錢,那就是說,你很喜歡打拳咯?”
祝雪芙恍惚思忖:要是哪天秦恣厭煩他了,會不會把他往牆上揍啊。
他埋頭,瞅了瞅自己的腿,瘦不拉幾的。
順便再瞟瞟秦恣的大腿。
好粗,還硬。
之前秦恣脫衣服,他還看到了腰腹,結實得凶悍。
渾身上下,像鋼筋水泥。
他連線吻時,鉗製在他腰上的單隻胳膊都掙不開,又哪裡是對手?
祝雪芙正擔憂呢,一抬頭,撞進秦恣幽深黑瞳。
暗眸複雜晦澀,似有千言萬語,但最終隻凝聚成兩個字。
“吃飯。”
祝雪芙攥起筷子,又瞥秦恣,小嘴咕嚕:
“打黑拳很危險的,你之前答應我不會去了。”
秦恣夾菜:“我知道,不會去的。”
菜色全是按照祝雪芙的口味做的,所以祝雪芙吃得美。
他口腔小,嚼起東西來,腮頰撐得圓鼓,唇肉碾壓。
蒼白的小臉凝脂浮香,眉目迤邐,添了幾分俏色,像顆漂亮的小果,想嘬弄舔舐。
隻是眼下略有烏青。
“昨晚睡得不好?”
祝雪芙在宋家總失眠,雖算不上憔悴萎靡,但總歸臉色不好
“要不要搬出來住?”
問完這句,小兔子停止了咀嚼,眯眼斜睨,揣測秦恣的壞心思。
居然引誘無知少男同居,秦恣這個壞東西。
祝雪芙悶哼:“你想都彆想!”
“我自己有房子,好多套呢,我下學期就搬出來了。”
搬出來後,開始獨立生活,就不用每週都回臻山了。
但也得常回,不然宋臨要搶占他的房間。
秦恣問:“在哪兒?”
祝雪芙嗔了嗔眉,故意不說:“不告訴你。”
住在一起後會乾什麼?
當然是會.他。
當他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