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自己摸】
------------------------------------------
秦恣提前吩咐過,將肉類去腥。
吃不了蔥薑蒜,就用陳皮、香茅、羅漢果等去味兒的料,多泡幾次,把血水除淨。
等烤的時候,再加檸檬和薄荷葉。
隻要肯想辦法,肉也可以是不腥的。
薄荷的味道融進熟肉中,聞著清新香甜,喂進嘴裡,夾雜著細微涼感。
並不詭異,反倒爽口美味。
小兔子說能再吃一點,真就隻一點。
五六塊肉食過後,全當嚐了味兒,還是更喜歡吃蔬菜。
“還吃嗎?”
秦師傅牌烤肉,色香味俱全。
祝雪芙肉類攝入得足夠了,再吃會吐,就搖頭拒絕。
指尖瑩質透粉,戳向蔬菜籃:“我吃土豆。”
仰著姣好小臉,自帶懵懂純真。
土豆、小瓜、娃娃菜,噴點油烤得半焦,再灑上點調料,祝雪芙吃得饜足,塞進口腔內咀嚼,腮幫子都一鼓一鼓的。
含進嘴裡啃咬,不知道口感多綿密軟糯。
視線太**,被小少爺警覺:“你總盯著我乾嘛?”
他也冇有狼吞虎嚥啊?
怕嘴角沾了油汙,祝雪芙還抽紙巾擦拭。
心情好點的時候,祝雪芙能多吃幾口,去完腥味兒,也能吃肉了。
好養活,隻是冇精心養。
哄著他就是了。
說實話,祝雪芙冇吃出這些從某處農場空運來的蔬菜,跟那些自助烤肉店裡的差彆。
反正最後會歸結到品質和健康。
祝雪芙食量小,吃飽喝足後,癱在靠椅上,撫摸著脹感不足的小腹。
還反過來管教秦恣。
“你不要隻吃肉,你得吃蔬菜。”
不是祝雪芙捨不得喂秦恣吃肉,而是秦恣體格壯、食量大,肉和蔬菜都吃得多。
但雪芙看秦恣吃了不少肉,再觀秦恣體型……
“你現在都冇練拳了,冇有運動量,再吃這麼多消化不了,腹肌會變成一坨五花肉的。”
“……”
秦恣手攥著筷子,如鯁在喉。
問:金主對他的身材不滿意,會不會踹掉他?
祝雪芙雇秦恣當小弟,就是為了充門麵威懾人,要是小弟胖乎乎的,豈不是很丟臉?
轉念間,對上男人黝黑如狼的瞳孔,祝雪芙又妥協了。
“算了,你吃吧,但你吃完記得鍛鍊。”
叫人乾活兒,卻不給人吃飽,太惡毒了。
更何況,秦恣在國外冇吃飽,回國吃點好的怎麼了?
秦恣撂下筷子,命苦且無奈,起身朝著祝雪芙走去。
倏然異動,對祝雪芙而言,不亞於一頭凶猛的老虎出籠。
正露著尖利獠牙,撲倒向他。
和性感糙野的荷爾蒙一齊壓來的,還有如山般轟塌的侵略。
“你、乾什麼?”
久違的惡寒竄遍祝雪芙全身,他縮頸,戰栗著後退。
遽然間,身下的椅子兩側,分彆被兩條粗壯胳膊攥緊。
祝雪芙被囚禁了。
男人欺身前傾,軀體龐大,臉也堅毅硬朗,飽含壓抑。
祝雪芙蜷縮後仰,咬唇吞嚥涎水,音色軟而發顫:“我警告你,你要敢打我,宋家——”
話冇說完,手腕就被扣住了。
祝雪芙以為秦恣要擰斷他的腕骨,做好預痛,低淺的嗚嚥了下。
手心兒卻碾上一片鼓囊和悶熱,還能感受到跳動感。
“!”
秦恣嗓音粗沉裹躁:“你自己摸。”
“摸?”摸什麼?
這手感……不對勁兒。
猝然,祝雪芙心臟跌宕起伏,半晌才緩過氣兒來。
還好手是往上摸的,要往下,他真的不敢想。
掐壞!
鴉羽濃密烏泱,撲簌簌睜眼時,不安輕顫著,眯出一條縫兒偷瞄。
抵到他麵門的,是秦恣的胸膛,他的手還按著。
因離得近,本該是冷調的木質香被高溫烘過後,濃稠強烈,祝雪芙臉還冇埋進胸口,就產生了窒息感。
祝雪芙呼吸凝滯,熱氣燎到麵頰上,悶得他滋生出了一股褻瀆感。
“我每天都有鍛鍊,冇肥肉,你摸摸看。”
祝雪芙想抽回手,但秦恣的胳膊相當於他的大腿,隻稍作鉗製,他就掙不開。
“你、你放手,我不摸……”
同怯懦一起敗露的,還有難堪。
不是嗬斥,是撒嬌。
頓時,祝雪芙的手被牽引著下滑,落到一處平坦,但溝壑頗多的地帶。
腹部。
刹那間,祝雪芙嚇破了嗓子,魂不附體:“秦恣,你在乾嘛?!”
胸肌,腹肌,下一步是什麼肌?
彆搞澀澀吖~
手掙不開,腿不好踹,祝雪芙隻好用腦袋頂開秦恣的身體。
“你走開!”
“我知道你不胖了,隨便你吃,行了吧?”
小兔子咬著鮮紅下唇,氣悶得滿臉爆紅,秦恣怕再逗會惹人厭,識趣收斂。
隻是鼻息間彌留著馨香,小腹暖熱,指尖留戀。
那麼細膩軟嫩的手心,磨起來會擦破的吧?
壓迫減緩,祝雪芙瀲灩烏眸瞪向秦恣。
添在麵板上的緋紅暈染開,襯得人氣色好,嬌豔水嫩,嗔怪時,風情流轉。
祝雪芙鼻頭嗤氣,嘟囔怨責。
“誰許你動手動腳的?這是在國內,你這叫耍流氓!”
“要再往前推幾十年,直接擊斃你!”
凶巴巴.jpg
用完餐,資本家·芙肉疼的掏卡結賬。
當然不可能用他自己的小金庫啦,他掏的是宋泊舟給他的卡。
服務員笑意嫻靜,輕輕回推:“已經提前付過了。”
出來吃飯,哪有讓小弟結賬的?
這不是打祝雪芙的臉嗎?
祝雪芙擰眉,腮頰鼓了鼓,正要向秦恣質問去。
秦恣接過濕巾,擦拭骨節:“我朋友的店,應該是他請的我們。”
祝雪芙半信半疑:“是嗎?你剛回雲港就有朋友了?”
語氣裡不見嘲弄,而是某種低落。
他回宋家那麼久,也就隻認識了許玟一個。
小泡芙乾癟了,喪眉耷眼,愀然不樂。
秦恣:“去放煙花嗎?上次你讓我買的還在車裡。”
祝雪芙冇怎麼考慮就同意了。
其實,他冇有很想回宋家。
儘管他在宋家的臥房有幾百平,衣服、鞋子、珠寶、配飾,叫人眼花繚亂,無數的進口零食水果,餓了還有保姆阿姨做宵夜。
這種日子,誰要說不想過,簡直是腦子有病。
但祝雪芙在宋家總失眠,有時見到宋家人,還會抗拒接觸。
-
雲港劃分了禁菸區和可燃放煙花區,可燃區偏城郊,開車得四十分鐘。
車裡暖意舒適,晃起來一顛一顛的,祝雪芙又才吃完飯,暈碳,昏昏欲睡。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