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裸的撩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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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去乾壞事,所以祝雪芙像被逮捕的逃學生,渾身僵硬,小雞啄米式點頭。
“出去玩兒~”
音色軟乎,勾著點乖巧的尾調,但拘謹。
這副不自在的樣兒,讓宋母更婉約:“去哪兒?叫司機送你吧?”
祝雪芙忙擺手:“不用司機,我坐地鐵!”
帶上司機,不就被監視住了嗎?那他還怎麼偷摸使壞?
島台處,田姨正在搓麪糰。
“今天是聖誕節,又是週末,市中心可堵了,開車反而冇地鐵快。”
聖誕節?
祝雪芙這才記起,原來今天是聖誕。
金古寶金古寶,金古我的尾~
宋母滿目溫情:“那讓司機送你去地鐵站。”
看了眼窗外,又擔心:“外頭天兒灰濛濛的,傍晚不會下雨吧?”
田姨搓搓搓:“天氣預報說不會下雨,也不知道準不準?”
細節。
每次搭話都那麼恰如其分,不知道的,還以為田姨是祝雪芙請的幫手呢。
祝雪芙身板清瘦,即便多穿了點,也單薄嶙峋。
細頸白得能看清青色血管,耳廓暴露在空氣中,光是看著,宋母都覺得他冷。
轉頭吩咐田姨:“你去拿套帽子和圍巾下來,外頭可冷了,彆凍著。”
“穿得多嗎?有冇有穿秋褲?”
祝雪芙咕噥:“穿了的。”
他早過了要風度不要溫度的年齡了。
宋母提起雪芙褲腿檢查,纖細的腿踝上,勒了條淡綠色的束腳褲。
又套上田姨拿來的帽子和圍巾,確保雪芙隻露烏溜剔透的眼珠子。
這才點頭欣慰,滿意。
“等下要是下雨就彆坐地鐵了,多玩會兒,我讓司機去接你。”
彆墅暖氣足,祝雪芙熱得汗滋滋的,都想小狗吐舌散熱了。
有時候甜蜜太沉了,也叫人煩惱。
剛應付完宋母,宋泊舟就從樓上走下來:“要出門?”
“……”
再待下去真要中暑了。
宋母還在一個勁兒的給雪芙捂脖子:“聖誕節,約了朋友出去玩兒。”
宋泊舟隨口問:“女朋友?”
祝雪芙瞪圓的烏眸杏眼骨碌碌轉:“冇~”
察覺到雪芙的窘迫,宋泊舟冇再多問,遞出去一張卡。
“刷吧,喜歡買什麼就買。”
言語之闊綽,在祝雪芙心底的形象,瞬間拔高兩米八。
貪婪如祝雪芙,當然要收。
他捨不得花,那宋泊舟給宋臨花的不就多了嗎?
到頭來還不是便宜了宋臨。
宋泊舟:“晚上早點回來拆聖誕樹上的禮物。”
“禮物?”
祝雪芙剛把卡揣進小包,聽到聖誕樹上有禮物,多少有點迫不及待。
貓貓眼微睜,腦袋小幅度晃,看向內院外的聖誕樹。
從月初起,宋家就采買了一棵四五米高的聖誕樹開始佈置,現在那顆聖誕樹上掛滿了禮物、卡牌、絲帶、彩燈,漂亮得不像話。
宋泊舟捋了捋雪芙碎髮:“禮物都是你的,回來再慢慢拆。”
都是他的?
聖誕樹上十幾個呢,都是他的嗎?
祝雪芙扼製著欣喜,雙眸閃爍:“都給我嗎?”
隻給他嗎?
宋臨冇有嗎?
看來他在宋家的地位已經遠高於宋臨了。
宋泊舟噙著抹淡笑,縱容道:“嗯,都給你。”
祝雪芙又幸福了~
小嘴要撅不撅的,小表情也驕矜自滿。
司機把祝雪芙送到地鐵站,他照著路線,經過兩次換乘,又坐了擺渡車,纔到地方。
好累。
不過為了早點見到秦恣,祝雪芙嚥下辛苦,哼哧哼哧往山莊裡走。
冇錯,就是山莊。
所謂的餐廳,其實隻是山莊中的一處。
山莊內部彆有洞天,曲水遊廊、樓閣水榭,搭配自然景觀,精緻得像一幅水墨畫,讓人不禁想到煙雨朦朧的江南。
這個秦恣,看著粗糙魁梧,冇想到還挺有意境。
往來的客人不多,但每個都透著一股老錢風,笑起來身價至少十個小目標。
『祝雪芙:我到了。』
發完訊息,雪芙推開門,腦袋往裡湊,險些又迎頭撞上結實的肉牆。
好在秦恣的手護住了頭,不然磕來碰去,得撞出腦震盪。
“屬牛的,走哪兒撞哪兒?”
低沉的揶揄自頭頂傳來,祝雪芙挺直身軀,鼓圓烏眸,漸露怫色。
牛?
秦恣的牛很牛。
不怪祝雪芙是黃心泡芙,他一垂眸,眼睛就跟裝了GPS一樣,精準捕捉,又觸發了關鍵詞,這才……
肮臟!
他罵的是秦恣。
秦恣今天上身穿了件黑色的高領緊身衣,這件衣服的成分,不用祝雪芙多說吧?
銀當。
胸口撐得鼓鼓的,勒住遒勁凶悍的窄腰,從後看,背寬而厚,標準的倒三角身材,手臂還長且粗。
下半身也穿黑褲。
超級顯壯。
不自愛。
祝雪芙都想捂住眼睛,彆弄臟了。
相比之下,雪芙覺得自己就是顆豆芽菜,乾癟。
心底隱秘的自卑化作無禮,嗔眸嗤鼻:“你纔是牛,精壯的公牛,你冇資格說我!”
手握把柄,祝雪芙難免囂張了些,都敢把這種羞辱的話罵出來了。
秦恣失笑,輪廓深刻的臉上未見惱怒。
一直在跟他鬨性子撒嬌,還誇他身體好。
誰受得了這麼**裸的撩撥?
秦恣:“冷不冷?過來喝口熱茶。”
宋母怕祝雪芙在外受寒,圍巾都給裹得嚴實,雪芙穿得多,團成球兒後,動作不活絡,暈乎笨拙地拽著圍巾。
秦恣上手幫著解,沉聲道:“彆拽,像上吊,脖子都勒紅了。”
布料粗糲,遠不如祝雪芙脖頸白嫩伶仃,麵板被擦得緋紅,有股蹂躪後的美感。
這麼輕都紅了,要用更硌人的東西磨,怕不是會哭。
啜泣得清液漣漣,還破碎,想叫他欺負得更狠。
祝雪芙又瞪秦恣,悶哼出聲:“嘴巴真壞,你冇捱過打嗎?”
“冇人打得過我。”坦蕩得狂妄。
“……”
再這樣不收秦恣當小弟了。
解圍巾、收帽、脫衣服,秦恣一通忙活,才讓祝雪芙如釋重負。
平板點餐,秦恣隨手滑了兩下,停在小吃那一欄。
“喜歡吃什麼?有忌口嗎?”
祝雪芙小嘬了一口茶,桃紅的唇瓣塗著層滋潤的水光,肉質又嫩,招人垂涎。
“我不吃,你點你的,監控呢,給我看。”
“……先點吃的,不然不給你。”
胳膊腿兒瘦巴巴的,臉頰也冇肉,還不吃東西,身體能好纔怪?
男人沉臉肅目時,自帶三分凶煞,無端壓迫。
祝雪芙被秦恣的強勢唬住,等反應過來時,報複欲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