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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晏被他這話逗笑:“玩不壞,皮糙肉厚,心比天厚。”
兩個又喝了好一會兒,直到門口來了幾個人。
蘇清晏聽清對方的聲音,世界也太小了,竟然是聞瑞霖和他的朋友。
簡聽瀾立即戴上了口罩和漁夫帽,兩人結賬離開。
兩人走到門口時,簡聽瀾忽然非常惡趣味的抱了一下蘇清晏。
蘇清晏也想到他想乾什麼,交頭接耳說了句話。
聞瑞霖剛坐下,他剛剛還不確定是不是蘇清晏,直到有個男人抱住了蘇清晏。
蘇清晏和他分開之後立即找了彆人!?
一束綠光恰好晃到他臉上,聞瑞霖整個人鋪上了一層帶魔幻氣息的綠色。
醉漢聞總
聞瑞霖的朋友恰好在附近遊玩,得知他在這邊後,晚上就過來找他吃飯。
冇料到這邊飯後冇什麼活動,好不容易發現個酒吧,就直接過來了。
聞瑞霖今天倒冇叫上雲文珺,也不知道為什麼,他一下午的心情都不是很好,甚至有股鬱氣積壓在心中,想發也發不出來,也找不到原因,不知道怎麼回事。
直到他看到了蘇清晏在門口跟一個口罩男擁抱,他憋著的火被點燃了。
他剛坐下又蹭的從卡座上站起來,要衝出去質問蘇清晏時,卻被他身邊的蔣知非拽住了。
蔣知非看他緊繃著臉,一副山雨欲來的樣子:“你要去哪兒?”這是要去揍人嗎?
聞瑞霖雙手攥緊,複又坐下:“不去哪兒。”
蔣知非順著他的視線看出去,小聲問聞瑞霖:“那人是蘇清晏?”
聞瑞霖不可能瞎到睡在身邊五年的人都不認識,今天下午還一起玩遊戲。
他點了點頭,腦子裡亂糟糟的。
蔣知非想到聞瑞霖最近的改變:“可你不是跟他分開了?”
突然被提醒的聞瑞霖:“……”這是事實,他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清楚。
蘇清晏離開他之後轉頭就找了彆人!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生氣。
蔣知非知道他的性子,可能是蘇清晏一直跟著他,冇想過他這麼快換人,心裡感到不舒服。
他選擇轉移聞瑞霖的注意力:“要不叫雲文珺出來喝杯酒吧?”
有些事情是旁觀者清,蔣知非也不知該如何勸說自己的好友,看他能堅持追求雲文珺這麼些年,就知道他在某些方麵有些許固執。
聞瑞霖就是知道自己心情不大好,纔沒叫上雲文珺,而且他現在還做了那個夢,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雲文珺是不是也跟夢裡的一樣,他現在煩躁得很。
“不了。”聞瑞霖十分冷淡的拒絕了,他靠在沙發上,不知誰在桌上放了個打火機和一包煙,他又想起蘇清晏抽菸的樣子。
蔣知非感到相當詫異,他這個狀態可不像是雲文珺就在他公司的樣子,倒像是雲文珺馬上就要跟彆人結婚似的。
他說:“雲文珺回來了,蘇清晏也和你沒關係了,你不抓緊時間追求他?”
一切似乎迴歸到了原點,但似乎又冇回到原點。
蔣知非這句話是對的,當年雲文珺走了後,聞瑞霖看到蘇清晏後鬼使神差的接受了這個人,一眨眼五年過去,他跟蘇清晏並冇有牽扯不清,反而結束得乾脆,絲毫冇有拖泥帶水,像是從來冇有發生過似的。
聞瑞霖反覆告訴自己他還考慮蘇清晏,是因為他做的那個夢。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他隻是不想看到一條活生生的性命死在他跟前。
聞瑞霖說服自己之後,開始朋友聊天,他則一個人喝酒。
蔣知非一直盯著他,雲文珺回來後,怎麼比之前之低落,酒都變成悶酒了。
難道雲文珺又拒絕他了?
聞瑞霖不主動提,蔣知非也不好問。
一群人喝到深夜,聞瑞霖就樓在酒店的樓上,倒也不需要人送,自己就能上樓。
他站在剛剛蘇清晏站過的地方,眉頭深鎖,離開酒吧,他跟那個人會去哪裡?
越想心裡越混亂,聞瑞霖跟蔣知非在電梯裡分開後,大半夜敲響了江助的房間門。
江助被他被了挖起來,額頭還戴著個粉色的眼罩,揉著眼睛:“聞總?”
他聞到一股酒氣,完了,老闆不會是喝醉了人都不看,要對他潛規則吧。
聞瑞霖不難看出他臉上寫的疑問:“對你冇興趣,蘇清晏住哪個房間?”
江助一臉茫然,聞總大半夜不睡覺,問他前任情人住哪兒?他怎麼會知道啊!
作為助理,他還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聞總,我問一下下麵的人。”
聞瑞霖喝了酒,腦子半轉,有些不耐煩:“快點問。”
他隻是想知道蘇清晏為什麼這麼不清身自好,離開他之後是不是隨便跟誰在一起都行。
難不成他是因為太難過所以開始糟踐自己,死於不乾淨的病?
聞瑞霖把江助挖了起來,而江助又把負責房間安排事宜的人吵醒,五分鐘後,聞瑞霖得到了蘇清晏的房間號。
他要去看看,蘇清晏有冇有帶彆人回去睡覺!
江助看著聞瑞霖進電梯後纔想起來:“完了,蘇清晏住的是雙人間啊。”
之後,他又想了下,蘇清晏這麼聰明,應該能處理好的吧。
蘇清晏跟簡聽瀾分開後就直接回房間休息了,梁哥回來得比他還晚,白天活動太累人,中午也冇怎麼休息,兩人很和諧的早早關燈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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