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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藥,聞瑞霖發現自己正在給蘇清晏遞水,他從未以這個視角看過蘇清歸,而他給蘇清晏遞水這種事是以前從來冇有過的。
蘇清晏吃完藥懶懶地靠在沙發上:“你要不要收拾一下垃圾,我估計都長蟲了。”
聞瑞霖有幾分難堪,根本不想動手:“你為什麼不把鐘點工的聯絡方式留給我。”
蘇清暈無力地翻了個白眼:“江助知道。”
“……”聞瑞霖是真的給忘了,他白天在公司,晚上回到家後纔想起又忘記叫鐘點工,以前家裡都是整潔乾淨的,有蘇清晏在他從來冇有擔心過家裡的家務問題,同樣完全冇想過要自己動手收拾,此時的蘇清晏根本不可能替他收拾,他不得不自己動手。
聞瑞霖邊問邊收拾:“家裡垃圾袋在哪裡?”
蘇清晏手指了個櫃子:“那裡。”
聞瑞霖磕磕絆絆地收拾完將垃圾扔到門外,蘇清晏又告訴他:“你得扔到下麵的垃圾桶,現在冇有人上門收垃圾,現在還不在垃圾投放時間內,你得下去扔。”
聞瑞霖臉色越來越差,他也不能把這些垃圾怪到蘇清晏頭上,畢竟是他自己製造的。
他又拎著幾袋垃圾下樓,好不容易找到垃圾桶,準備往裡邊扔,結果一個阿姨突然製止了他投遞的動作。
帶著紅袖章的社羣阿姨:“哎哎哎,小夥子!你這垃圾分類了嗎?餐盒和廚餘垃圾要分開的,垃圾分類都執行好幾年了,你怎麼連分類都不做,你這樣是不對的!年輕人不可以這麼懶!”
“你看著,這垃圾分類得這麼做。”
聞瑞霖臉色越來越臭,現在這個點都是下樓扔垃圾的住戶,他被熱心腸的社羣阿姨盯著,死活走不了,硬生生站著聽她講了十分鐘!
社羣阿姨:“小夥子,聽懂了嗎?下次可不要再不做分類了,你這樣會給大家造成麻煩。”
聞瑞霖咬牙切齒道:“我知道了,謝謝您!”
他心裡卻恨不得掏出手機給轉賬堵上她的嘴,最終因為冇帶手機這個想法被迫作廢。
最後,他以落荒而逃的姿勢跑回家!
都怪蘇清晏,在他收拾的時候為什麼不告訴他要分類,氣死。
蘇清晏還保持著聞瑞霖剛下樓前的姿勢,他見聞瑞霖臉臭臭的,噗哧一笑。
他今晚的第一個笑容就奉獻給看起來有些狼狽的聞瑞霖。
聞瑞霖立即明白過來,怒道:“你故意的!”
蘇清晏明知故問:“故意什麼?”
聞瑞霖怒氣騰騰道:“故意不告訴我垃圾得分類。”
蘇清晏似笑非笑地望向他:“聞瑞霖先生,你是成年人,小朋友都知道要垃圾分類,我覺得不需要我來告訴你。”
聞瑞霖發現自己竟然說不過蘇清晏,冷哼著把自己甩進沙發裡,然後冷眼盯著蘇清晏。
至於蘇清晏接受良好,任由他看,什麼乖巧垂眸,伏低做小,他現在全都不屑做了。
他還好心情地問聞瑞霖:“哎,那個社羣阿姨都說了你什麼?”
聞瑞霖被他氣得差點跳腳:“你還說你不是故意的。”
蘇清晏這會兒直接坦然承認,好笑道:“哦,我是啊。”
聞瑞霖看著他帶笑的臉,直接往蘇清晏身邊的一坐,貼近他威脅道:“蘇清晏,彆仗著生病我就不敢治你。”
蘇清晏戳戳他胸口:“你愛治不治,離我遠一點,現在聞不得這麼濃的香水味,太膩了,想吐。”見他不動,蘇清晏直接將他推開,“我去睡覺了。”
在他們分開之後,這是蘇清晏第二次主動推開他了。
聞瑞霖還聞了聞自己的衣服,見蘇清晏進了客房後,才自言自語:“哪裡有香水味,我今天出門就冇噴過。”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被關上的客房門,聞瑞霖覺得那間房看起來不是那麼順眼。
他看得眼睛快乾澀時,蘇清晏忽然拉開房門:“我的衣服帶走了,給我拿一套睡衣和明天穿的衣服。”
聞瑞霖說:“我衣服在哪兒你不知道?你可以自己拿。”
蘇清晏十分認真地告訴他:“可是我們現在不是情人關係,充其量隻是你的員工,還是跟你保持關係比較好。還有,我現在胃疼,不想動。”
聞瑞霖知道蘇清晏可冇有說錯,句句在理,可是怎麼聽著就這麼刺耳呢。
“我先洗澡,衣服你待會拿給我吧。”蘇清晏轉身又鑽回客房去了,門冇鎖上,還留了條縫。
不過纔過去一週,他們的角色就有所轉變,聞瑞霖努力告訴自己,可以對小情人好一點,他身體不好,他離開自己後有可能會情緒大變遭遇大變!
是了,蘇清晏現在看起來一點都不乖巧聽話,說話橫衝直撞,就是離開他後的性情大變。
歸根結底,還是在他,可以先忍一會兒。
聞瑞霖說服自己不生氣,到更衣室裡拿了套自己的睡衣和可以穿出門休閒服,其他衣服都是按照他身量做的定製款,蘇清晏穿著不合適,運動服就無所謂了,寬大一點還可以當時尚。
挑了半天,終於挑了一套合適的,而這時蘇清晏也洗完澡出來了。
聞瑞霖推門進去就看到光裸著上身出來的蘇清晏,腰跡上隻是隨意搭了條浴巾。
幾日冇有吃過肉的聞瑞霖眼睛有點不太敢看,他們對彼此的身體都非常熟悉,蘇清晏全身上下他哪裡冇有碰過,想起來都混身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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