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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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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

路上不見行人,抬頭不見星辰。

如果,我們今天見麵。

我願它早於日的生辰。日的生辰,應該是一個眾多人都渴望前往的一個盛景,我希望我們的相遇能早於日的生辰。

什麼樣的人纔會清醒早於日的生辰?什麼樣的夢纔會結束早於日的生辰?什麼樣的夢纔會開始早於日的生辰?什麼樣的人懷揣著什麼樣的夢纔會行動和出發早於日的生辰?

是自己的夢還是彆人的夢或者是自己夢著的彆人的夢?

會是小孩的夢還是大人的夢或者是大人夢著的小孩的夢?

如果,我們今天見麵。

你說,你會不會告訴我你的夢是什麼?你帶著我日日奮鬥在日日日的生辰之前的那個夢。你說,你的夢是不是為我編織的?你的夢裡是不是也期待著有一天我也能跟彆人一樣趕上日的生辰,那個人人追逐的盛景?踏上那片充滿著自由和光明的土地?

在那麼黑暗的時空裡,你怎麼就知道未來一定會有盛景?你怎麼知道我一定就能抵達那裡?你怎麼會對我有信心?你說,你都不擔心我是一個活在雨的世界的人嗎?除了雨,冇有彆的,所以日日日的生辰之時,不會有人人所期待的無限自由和萬丈光明。

如果,我們今天見麵。

你說,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你會不會後悔曾經?後悔曾經我們一起錯付的青春。

你說,你會不會怪我?那麼多年了,我依然冇能穿越黎明,依然將自己置身於那樣的黑暗裡,甚至是更黑的黑暗裡?

你說,你會不會依然還是那麼疼我?還是跟以前一樣靜靜地來到我的戰壕,站到我身邊,和我一起。你給我帶來了一件更厚的棉襖、更結實的戰袍,還有一些草藥,你幫我把掛在臉上的淚水擦掉,還幫我把我手上和腳上的傷口包紮好,接過我日日夜夜抱著的武器,摸摸我的頭,告訴我說,好好睡一覺,有你在,睡一覺醒來一切都會變好。

我聽話地睡去,夢迴曾經,那一個個早於日的生辰的漫長歲月。

那時的我們不害怕霧還重、夜還深。我們認為迷霧朦朧是黎明前最美的風景,跨越沉沉夜深便是對光明和自由最深的情。

在那樣的清晨,我們隻希望時間它可以走快一些,我們可以早一點醒,早一點收拾好行囊,然後早一點啟程。

在那樣的清晨,我希望我自己不要太清醒,太較真,甚至都不要去計較太多出門的時刻是不是最完美的時辰。在我心裡,隻要出發,它就是好時辰、最好的時辰。如果醒來了,我就隻想著早一點出門。跟小孩子頭一天晚上睡覺之前被告知第二天要早起出遠門一樣的心情,興奮和激動到整個晚上做夢都在預演啟程。我也跟小孩子一樣迫不及待到晚上睡覺之前就已經收拾好了行囊,揹著大人穿著新鞋和新衣裳直接就進入夢境。

而你,總會給我規劃好最好的時辰,叮囑並保證我一定按時出門。

清晨,夢醒,迷霧朦朧中的一切都在等待甦醒,等待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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