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黑子死死壓製的瑩白色光芒,此刻竟如破繭而出的朝陽,順著星陣紋路瘋狂蔓延,一點點驅散黑金色的星輝,原本被圍困在方寸之地的白色虛影,周身氣息驟然暴漲,胸口的裂痕快速癒合,瑩白色的天星之力重新凝聚,先前的萎靡之勢一掃而空,反而透著一股勢不可擋的反擊之力。
“不可能!”
歸墟低喝一聲,語氣中第一次露出了慌亂,黑金色的眼眸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這一子怎麼可能盤活全域性?你故意藏拙!”
他一直以為星炙仙帝被動防守、節節敗退,是棋術低劣、無力抗衡,卻從未想過,對方竟是一直在暗中佈局,每一步防守都是在為這致命一擊鋪墊,自己引以為傲的合圍之勢,竟在這一子之下,瞬間土崩瓦解。
慌亂之下,歸墟指尖的黑子再也無法保持先前的從容,倉促落下,試圖封堵白子的反擊之勢,可這一子太過急躁,非但冇有起到遏製作用,反而露出了新的破綻。
棋盤之上,黑金色的星輝因這倉促的落子變得紊亂,黑子虛影周身的上蒼之力也出現了滯澀,原本淩厲的氣勢瞬間弱了幾分,先前的傲慢與篤定,此刻儘數被慌亂取代。
反觀星炙仙帝,依舊神色平靜,眉眼間冇有絲毫波瀾,彷彿方纔那石破天驚的一子,不過是隨手為之。
在歸墟的黑子落下的瞬間,他指尖的白子已然凝聚成型,如一道瑩白流光,精準落在歸墟落子的側方,死死咬住其破綻,進一步擴大自身優勢。
白子落下的刹那,白色虛影身形一動,手持銀色長劍,主動發起猛攻,劍光淩厲如星辰破界,帶著磅礴的天星之力,朝著黑子虛影狠狠刺去,一改先前被動防守的姿態,攻勢迅猛而精準。
歸墟心中的慌亂愈發濃烈,指尖落子的速度越來越慢,每一次落子都要遲疑片刻,反覆斟酌,生怕再露出破綻,被星炙仙帝抓住機會。
他周身的上蒼之力愈發紊亂,額間甚至滲出了幾顆汗珠,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棋盤之上的局勢正在快速逆轉,黑金色的星輝不斷消退,瑩白色的光芒愈發熾盛,自己的棋勢被一點點拆解,每一步都被星炙仙帝牢牢牽製,連喘息的機會都冇有。
而星炙仙帝,依舊從容不迫,歸墟每落下一子,他的白子便會在瞬間緊隨其後,落點精準狠辣,每一步都恰到好處,要麼封堵歸墟的退路,要麼拆解其棋勢,要麼擴大自身優勢,冇有絲毫遲疑,冇有絲毫破綻。
他的動作依舊舒緩,神色依舊淡然,彷彿早已看透了歸墟的所有心思,早已掌控了整個棋局的走向,周身的星辰帝威緩緩復甦,與棋盤之上的天星之力相互呼應,氣場愈發強大。
棋盤之上,白色虛影攻勢愈發淩厲,銀色長劍揮舞間,劍光如織,每一劍都帶著撕裂混沌的力道,黑子虛影節節敗退,周身的黑金色氣流愈發紊亂,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氣息也漸漸萎靡下去,再也冇有了先前碾壓一切的威勢。
黑金色的星紋被瑩白色的星紋不斷吞噬、拆解,原本覆蓋大半棋盤的黑子,此刻被白子牢牢牽製,隻能在一隅掙紮,局勢徹底反轉。
即便占據絕對優勢,星炙仙帝也未曾有過半分急躁,冇有乘勝追擊、一路高歌猛進,反而依舊保持著從容沉穩的姿態,每一步落子都穩紮穩打、步步為營,不給歸墟留下絲毫翻盤的契機。
他指尖的白子緩緩落下,一枚接著一枚,精準封堵住黑子所有的退路與破綻,將歸墟的棋勢一點點壓縮、拆解,如同溫水煮蛙般,徹底封鎖了黑子的所有生機,讓歸墟陷入進退兩難的絕境。
歸墟的神色愈發陰鷙可怖,黑金色的眼眸中滿是不甘與戾氣,指尖微微顫抖,落子的動作愈發遲緩,甚至數次出現失誤。
他試圖拆解星炙仙帝的棋勢,試圖尋找一線生機,可每一次落子,都隻會被星炙仙帝精準預判,被白子牢牢牽製,每一步都走得步履維艱。
棋盤之上,瑩白色的星輝已然徹底壓製黑金色的光暈,白色虛影攻勢愈發沉穩淩厲,每一劍都精準狠辣,死死壓製著黑子虛影,黑子虛影周身的黑金色氣流愈發稀薄,身上的傷口密密麻麻,氣息萎靡到了極點,連抬手反擊的力氣都所剩無幾,隻能徒勞地防禦,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棋勢被一點點蠶食、瓦解。
終於,星炙仙帝指尖微動,最後一枚白子凝聚成型,瑩白的星輝流轉間,帶著不容抗拒的至高偉力,緩緩飄向混沌星盤,精準落在棋盤東南角的空位之上。
這一子落下,徹底封死了黑子最後的逃生之路,也宣告了這場星辰對弈的最終結局。
白子落定的刹那,混沌星盤陡然爆發出璀璨到極致的瑩白星輝,如烈日破穹,瞬間刺破翻湧的混沌陰霾。
盤麵之上,縱橫交錯的星辰紋路儘數亮起,銀白與暗金交織的光紋如活物般瘋狂流轉、纏繞,一股磅礴無匹的天星之力從棋盤深處奔湧而出,如海嘯般席捲而下,儘數灌注於白色虛影體內。
白色虛影周身氣息驟然暴漲,瑩白星輝幾乎凝成實質,他手持銀色長劍,身形如一道劃破虛空的瑩白閃電,裹挾著撕裂混沌、斬滅一切的淩厲威勢,徑直衝向早已力竭的黑子虛影,長劍直指其眉心要害,不給半分喘息之機。
黑子虛影此刻早已油儘燈枯,周身黑金色氣流稀薄如縷,連抬手防禦的力氣都已耗儘,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道瑩白劍光奔襲而來,眼底滿是絕望與不甘,連躲閃的念頭都無法升起。
“噗嗤”一聲輕響,銀色長劍毫無阻礙地刺穿黑子虛影的眉心,瑩白色的天星之力瞬間在其體內狂暴爆發,如燎原之火般瘋狂肆虐,層層吞噬、瓦解著它殘存的黑金色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