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的三道分身雖仍保有上蒼強者的餘威,強悍依舊,卻在眾多天驕的聯手夾擊、輪番猛攻之下,漸漸力不從心、落入下風,周身縈繞的灰黑色惡念霧氣愈發稀薄,攻勢也愈發遲緩滯澀,原本的殺伐之勢蕩然無存。
就在此時,數名被戰詩與天道之力加持至巔峰的天驕,眼神交彙的刹那便心有靈犀,悄然脫離混戰的戰團,朝著手持長戟的歸墟分身合圍而去,這三道分身之中,長戟分身最為淩厲桀驁,殺伐之氣最盛,乃是分身之中的戰力核心,先斬此分身,便能大幅削弱歸墟的整體戰力,為後續戰局撕開一道缺口。
合圍而來的天驕共有五人,皆是各時代橫空出世的頂尖強者,每一位都曾是獨霸一方的天之驕子,其中兩人手持寒芒凜冽的長刀,一人緊握鋒銳如霜的長槍,一人執掌厚重磅礴的重劍,還有一人操控著蘊含自身本源的本命法印。
他們藉詞宋戰詩與天道之力的加持,體內紊亂的上蒼之力早已被徹底馴化,與自身仙力完美交融,氣息相輔相成、渾然一體,默契間凝聚出一套精妙絕倫的合擊之術,無懈可擊。
“動手!”
為首的太古天驕低喝一聲,聲音鏗鏘如驚雷,震徹周遭混沌,話音未落,兩名持刀天驕已然身形如鬼魅般一閃,一左一右呈夾擊之勢,朝著長戟分身迅猛襲去,長刀之上縈繞著璀璨的金色詩詞符文與溫潤的天道微光,刀風呼嘯如龍吟,裹挾著破山裂海之勢,直逼分身周身要害,不給其半分喘息之機。
長戟分身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與狂傲,手腕輕抖之間,漆黑長戟橫掃而出,黑金色的戟芒裹挾著刺骨的惡念之氣,如匹練般席捲而去,試圖強行逼退兩名持刀天驕。
可此刻的天驕們,早已不複往日的狼狽與孱弱,左側持刀天驕身形靈巧一旋,從容避開戟芒的衝擊,藉著閃避的慣性,長刀順勢斜劈而下,精準劈在長戟的杆身之上,“當”的一聲脆響震徹戰場,火星四濺如雨,長戟分身被這股磅礴力道震得手臂發麻,攻勢瞬間一頓,氣息也微微紊亂。
右側持刀天驕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破綻,趁機欺身而上,長刀直刺分身心口要害,金色的詩詞符文順著刀身洶湧湧入,如烈火焚薪般侵蝕著分身的惡念本源,讓其周身氣息愈發滯澀。
就在長戟分身忙於抵擋兩名持刀天驕、分身乏術之際,持長槍的天驕身形如離弦之箭,悄然繞至分身身後,周身力量儘數灌注於長槍之上,槍尖泛著熾盛奪目的金芒,裹挾著天道之力與戰詩銳氣,狠狠刺向分身的後心。
這一擊快如驚雷、勢如破竹,毫無懸念地穿透了分身的軀體,黑金色的惡念之氣如噴泉般瞬間噴湧而出,消散在混沌之中。長戟分身發出一聲淒厲刺耳的嘶吼,周身氣息急劇紊亂,本源受損的劇痛讓它喪失了大半理智,想要轉身反撲,卻被早已等候多時的執掌重劍天驕攔住去路。
重劍高高舉起,蘊含著磅礴天道之力的劍氣轟然凝聚,一道金色劍影劃破虛空,狠狠落下,直接斬斷了分身握戟的手臂,長戟“噹啷”一聲墜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最後,操控本命法印的天驕抬手一揮,蘊含自身全部本源的法印淩空而下,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在分身的頭顱之上,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長戟分身的軀體轟然崩解,化作漫天灰黑色的惡念霧氣,消散在混沌之中,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斬殺長戟分身後,五名天驕未曾有半分停歇,身形一閃,即刻調轉方向,朝著手持長棍的歸墟分身合圍而去。這長棍分身身形魁梧如巨山,渾身散發著狂暴的氣息,蠻力驚人無匹,揮舞著一柄漆黑如墨的長棍,每一次砸落都讓葬天囚籠的地麵劇烈震顫,碎石漫天飛濺,煙塵滾滾,先前不少天驕都曾被這長棍重創,飲恨當場。
可此刻,在詞宋戰詩與天道之力的加持下,天驕們早已不懼其狂暴蠻力,依舊沿用精妙的合擊之術,分工明確、配合默契到極致:兩名持刀天驕依舊負責左右牽製,一攻一防、進退有度,不斷消耗分身的力量與體力。
持長槍的天驕遊走在戰團之外,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分身的每一處破綻,伺機發動致命突襲。
執掌重劍的天驕正麵硬抗,重劍與長棍一次次劇烈碰撞,每一次碰撞都能震得分身身形踉蹌、氣息不穩;操控法印的天驕則在一旁伺機而動,不斷釋放金色的詩詞符文之力,持續侵蝕分身的惡念本源,削弱其戰力。
短短幾個回合下來,長棍分身的氣息便已衰弱大半,動作也愈發遲緩笨重,周身的惡念霧氣幾乎要被詩詞符文與天道之力徹底驅散,原本狂暴的蠻力也漸漸收斂,再也無法掀起先前的威勢。
“就是現在!”為首的太古天驕再度低喝,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持長槍的天驕瞬間抓住破綻,身形一閃,長槍如靈蛇出洞,精準刺中分身的肩胛,槍尖死死嵌入其軀體,牢牢牽製住它的動作,讓其無法自由揮舞長棍。
兩名持刀天驕趁機揮刀,刀鋒淩厲,同時砍向分身的雙腿,“哢嚓”兩聲脆響刺耳至極,分身的雙腿被齊齊斬斷,龐大的身軀轟然跪倒在地,黑金色的惡念之氣從傷口處不斷溢位。
執掌重劍的天驕抓住這一絕佳時機,縱身躍起,周身力量儘數灌注於重劍之上,金色的劍氣與詩詞符文交織纏繞,刀身泛著熾盛奪目的光芒,朝著分身的脖頸狠狠劈下,劍光一閃,分身的頭顱被應聲斬落,黑金色的惡念之氣噴湧而出,頭顱與軀體一同崩解,化作漫天霧氣,消散在天地之間,徹底湮滅,不再留有一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