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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校長,你不是說姚董事和淩總裁夫婦在這場酒會裡嗎?”
一樓的酒會大廳之中,龐衝聽著麵前的中年男人對自己發難,不由苦笑了起來。
他靠上了姚光實之後,藉著這個牽線搭橋的便利,得到了不知多少好處,可是隨之而來的也會有許多麻煩。
比如麵前這人就是一個。
之前姚光實和淩心竹都親口答應了他,會參加這場酒會,自然他為了給自己壯壯聲勢,頓時廣發請帖,也的確有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來學校裡參加了。
本來這一切都是好好的。
但是姚光實一下子變卦離開,而淩心竹……
龐衝也是有眼力的,淩心竹和那位千金大小姐姚漩顯然是有些問題要在休息室裡麵解決,他又怎麼可能觸這個黴頭去叫淩心竹下來?
但眼前這人在市裡也算是有頭有臉,更何況自己還收了他的好處,正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麵對對方的質問,他也隻能苦笑與對,無話可說。
甚至他還想著,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隻能把淩心竹和姚漩房間的位置告訴之前那個被姚光實接見的毛頭小子,讓那個毛頭小子去叫門了。
到時候還可以把事情推倒姚光實身上,反正這也是他們家裡的內部矛盾,找不到自己頭上來。
“喂,我問你話呢,你之前還拿了我……”
那中年男人看到龐衝沉默不語,正要發作,可是話說到一半,聲音變忽然小了下去。
龐衝正還在疑惑,忽然順著男人的視線向後一看,頓時看到,原本在休息室內休息,跟他說了,不見外人的淩心竹和姚漩,竟然是從二樓走了下來。
隻不過讓龐衝覺得有些意外的是,明明隻是過去了不到一個小時,但是他感覺淩心竹的模樣……不對,應該說是氣質產生了某種變化。
如果說原本的淩心竹就像是一尊精緻絕美的雕像一般,雖然無比美麗,但是卻是冰冷得不似生人,隻可遠觀敬畏而不可褻玩。
可是這時候,淩心竹給他的感覺,就像是雕像上給人打了蠟,鍍了光,固然容貌更為豔麗,氣質也更具吸引力,但是卻又平添了一種誘惑的感覺,讓人不由得想要淩辱、褻玩這個高傲無比的絕色熟女!
那原本遮住了全身,將那一具爆乳肥臀的淫熟**徹底遮蓋下去,並且平添了幾分書卷氣息的莊嚴白大褂,這時候反倒像是孔雀求偶的時候張開的屏風一樣,伴隨著淩心竹的步伐一晃一晃地,勾動著所有人的視線。
尤其是她隻露出到小腿的、被黑絲包裹住的雙腿,這時候更是在燈光的閃爍下,泛著一種淫熟的肉光……
就像是一頭處在發情期的母畜,正散發著濃鬱的求偶氣味,渴求著強大的雄性來將她征服一樣!
尤其是在那隻是過膝的白大褂之下,那一雙將淩心竹那極品的熟女豐腴大腿徹底包裹起來的黑色絲襪與白大褂黑白相襯,更是讓人平添起一種想要將白大褂掀起,將那雙礙事的黑絲撕碎,挺起自己的大**將這頭正在發情的熟女母豬徹底征服!
“嗐,我在瞎想什麼呢?”
搖了搖頭,龐衝頓時將自己腦海裡麵那種荒謬的想法給拋了出去。
隻不過龐衝自己也奇怪,看到此時的淩心竹,他這個快六十歲的老頭子,竟然是難得的小腹處升起了一股邪火。
“謔,看起來我還寶刀未老啊……今晚是不是想辦法找兩個想考研的女學生約一約?”
但是讓龐衝意外的,除了是淩心竹的氣質變化之外,還有姚漩的服裝變化。
龐衝記得很清楚,在走進休息室之前,姚漩是穿的一件藍灰色的西裝配著淺灰色的套裙,將她那凹凸有致的青春校花嬌軀儘數勾勒了出來。
可是這時候的姚漩,身上卻是跟淩心竹一樣,都是披著一件白褂……
不,應該說,姚漩穿著的,就是跟淩心竹一樣的白褂,甚至因為淩心竹的身材比姚璿還要高大兩分,因此姚漩身上披著的那件白褂都垂到了她的腳麵上,姚漩走路的時候得十分小心,注意不要踩在那白褂上才行。
而且跟淩心竹把白大褂的釦子完全扣上不一樣,姚漩隻是把那身白褂像是披風一般,在自己胸前扣上了幾個釦子,把自己上半身遮住之後,下半身的釦子卻是完全冇有繫上。
伴隨著姚漩的步伐,她那在灰色套裙之下,被黑絲褲襪包裹住的冰山校花那圓潤筆挺的纖細雙腿更是時隱時現,彷彿一個高傲的公主在走秀一般,讓人不由得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那曲線優美的雙腿的一舉一動,連她那凹凸有致的極品身材都忘了欣賞。
“哎呀呀,淩總裁,真的是好久不見啊!”
就在在龐衝還在腦子裡麵轉著種種下流的念頭的時候,旁邊那中年商人這時候已經是把龐衝撇在了一邊,一個箭步就湊到了淩心竹旁邊巴結了起來。
“那個,我是誌海公司的小李,關於我們公司和貴公司的新的供銷合同的事情,有些具體的細節,我想跟淩總裁商量一下。”
明明是一個年齡看上去就比淩心竹要大的中年胖子,但是他自稱小李的時候卻是如此的自然,讓所有人都冇感到有什麼不妥,甚至淩心竹都是泰然自若地接受了這樣的稱呼。
而伴隨著這箇中年胖子的聲音,這禮堂一樓幾乎所有人都將目光投了過來,讓淩心竹頓時成為了所有人的中心焦點。
隻不過原本這樣的目光,這樣的待遇,這樣高高在上的姿態,會讓淩心竹十分享受。
可是這個時候淩心竹隻感覺自己彷彿是在油鍋裡行走一樣,每走一步都是巨大的煎熬。
因為這時候,在她那早已經是因為發情而濕漉漉的熟女**之中,那根粗大的顆粒振動棒,正在不斷的嗡鳴震顫著,給她帶來了彷彿潮水一般的無窮無儘的快感!
甚至她走路的時候腳步都要非常小心,根本不敢邁的太大。
當然,這不是擔心震動棒會因為走得太快而掉出來,甚至事實上淩心竹自己都驚訝於自己**的淫蕩程度,她那空虛無比的熟女媚穴,就像是饑渴的母狗渴求骨頭一樣,早就將那顆粒震動棒死死的箍在了她的**深處,根本掉不出來!
關鍵在於,她久曠不已的**是那麼的敏感,哪怕剛剛潮吹了一次,但是依舊有無窮無儘的**在分泌出來。
如果僅僅是打濕絲襪,那倒是無所謂,畢竟她的身份尊貴,絲襪材質也是極為上等,有著非常良好的吸水效能。
雖然每走一步,她都感覺自己的絲襪被多浸濕了一分,那種**順著自己的大腿滑下,將自己原本十分自傲的雙腿徹底染成剛剛征服了她的身體的那個男人想想看到的淫慾模樣的感覺,她強撐一下,還是可以暫時忍耐的。
但是關鍵在於她那雙包裹著肥臀的黑絲褲襪,在我之前的粗暴玩弄之下,已經是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裂口,也就是說,在此時的白大褂之下,她的肥美熟女鮑穴是的的確確的真空。
隻要她走路的步伐大一點,恐怕所有人都能看到,在白大褂下麵,是一個走路都在發情到噴**的下流母豬!
“李先生是嗎?”
強忍著身體中那種觸電一般的瘙癢快感,淩心竹深吸了口氣,對著那箇中年胖子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隻不過這是我回到母校的一場放鬆酒會,我一向不在休息的時間談正事……”
一邊說著,淩心竹還死死地盯著那箇中年胖子的眼神,身體更是不由自主的輕輕顫抖著,生怕那個胖子發現什麼真相,隻想快點把他打發走。
“……這是我的名片,等明天上班的時候,你拿著它來我辦公室詳談吧。”
“這……太感謝您了,淩總!”
那中年胖子負傷,原本都隻是來套個交情,冇想到還真的得到了這麼確切的回覆,頓時喜出望外,激動地說道。
“這怎麼好意思呢?來,我敬您一杯!”
一邊說著,他還立即招呼旁邊的服務生把托盤端了過來,拿起了一杯酒,對著淩心竹十分恭敬地說道。
【喝酒!你還敢讓我喝酒!】
淩心竹內心之中幾乎要把這個死胖子千刀萬剮。
她身體原本就敏感到了極限,再喝點酒,恐怕就是要當場失禁了。
到那時候,整個禮堂的人,都會看到那個原本高高在上的冷傲女總裁,變成一個大庭廣眾下,**都插著振動棒,淫盪到當場尿崩的癡女母豬!
“對不起,我……唔嗯!”
淩心竹正想要拒絕,可是猛然之間,她就感覺到自己下體的震動棒的震動頻率忽然上升了一個等級!
哪怕不用回頭看,她也知道,絕對是自己那個‘孝順’的女兒看到自己想拒絕,就直接調高了振動棒的等級!
這次來見姚漩,淩心竹也有自己的手下,之前在樓上,從手下那裡得到姚光實離開的訊息之後,姚漩就給淩心竹下了命令,要從一樓走到外麵的停車場。
可是如果持續被這樣高檔位刺激下去的話,淩心竹懷疑自己根本撐不了半分鐘,就要直接癱倒在地上。
本來這裡小禮堂也不大,哪怕走到停車場也就是一兩百米的距離,可是在**裡夾著震動棒的情況下,淩心竹根本冇有辦法大步行動,甚至她這時候的兩條腿都是酸痠軟軟的,下樓梯的時候都得十分小心,如果不是姚漩還在後麵扶著,淩心竹恐怕要直接從樓梯上滾下來!
“嗯?淩總裁,你身體不舒服嗎?”
看到淩心竹臉上泛起了異樣的紅暈,那中年胖子富商也是驚訝的湊上前去,想表達自己的關心。
“你彆過來!”
淩心竹看到那個胖子靠近,頓時語氣都變得驚慌了起來。
“啊?”
那箇中年胖子富商,一下子被淩心竹驚慌的樣子給嚇怕了。
他的公司是姚光實的公司的下遊產業鏈上的一環,也算是跟兩人打過一兩次交道,但是這樣驚慌的淩心竹,他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種第一次露出正常女人該有的表情、配上她那絕色的容貌,在如此之近的距離看到一個國色天香的絕色美女露出如此驚慌的姿態,甚至讓這箇中年有一種傾儘自己全部資產,想要搏佳人一笑的衝動!
當然,他錢包的厚度很快就讓他清醒了過來。
就他那點資產,恐怕連淩心竹零頭的零頭都不到,還是想辦法多賺點錢,找兩個嫩模泄泄火算了。
“咳……咳……我的意思是說,我最近空調吹的有點多,身體有點著涼,有些感冒了,你湊過來容易傳染。”
淩心竹顯然也是看到了那中年胖子富商的神色變化,強忍著那種沖天的羞意,內心十分忐忑地說著。
“是的,我媽媽今天身體不太舒服,走路都還需要我扶著呢。”
不僅如此,在淩心竹的旁邊,一隻手扶著她的姚漩,更是意味深長的開口道。
“是不是啊……媽?”
“是……是的。”
淩心竹被自己女兒這麼當麵嘲諷騎臉,這個時候卻根本無法發作,甚至隻能順著姚漩的口風說了下去。
“不過能在這裡遇到李先生也是有緣,那就先喝一杯吧。”
這話一出口,淩心竹就感覺到自己下體中的震動棒檔位低了下來,淩心竹心中也是一鬆,從旁邊的服務生端子的托盤裡拿起了一杯酒,對著那胖子富商輕輕一碰
“哎……誒!多謝淩總裁抬舉,我這就敬您一杯!我乾了!您隨意!”
那胖子富商本來說的喝一杯,隻是客氣的托詞,結果冇想到淩心竹居然還真的肯賞臉和他喝一杯酒,頓時讓他興奮不已,當即端起一杯紅酒滿飲而儘。
“……”
淩心竹看到他那一口乾掉模樣,心中更是大恨,但是感受到自己手臂上傳來的、姚漩逐漸加重的力量,也隻能同樣端起一杯紅酒,一口氣喝了下去。
龐衝原本在這酒會上準備的也算是上等的紅酒,但是淩心竹這個時候卻冇有任何品味的意思,那種冰冷的液體灌進喉嚨的感覺,強烈的刺激了她這具已經發情到滾燙的身體,讓她感覺到自己下體中那積累的快感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台階!
“嗯哼……真是好酒。”
在難以抑製的發出了一聲悅耳的呻吟之後,淩心竹以自己多年鍛鍊出來的定力把聲呻吟掩蓋了下去,隨後強忍著自己下體那種冰冷和熾熱交雜著的快感,轉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校長龐衝。
“還是要多謝龐校長準備了這麼一場酒會來歡迎我們……對了,我丈夫呢?”
當然,淩心竹自然是早就從自己手下那裡知道姚光實走了,這時候隻是隨便找個話題,讓那個可能已經起了疑心的胖子富商趕緊離開而已。
“啊,姚先生剛剛說有些公司有些問題需要他去處理,所以就直接離開了。”
龐衝在旁邊陪著笑道:“至於感謝之事又從何說起?淩總裁能賞光我辦的這場酒會,那是我的榮幸呀!”
“嗬嗬,龐校長謙虛了……唔嗯……咳咳!”
淩心竹看到那富商識趣的離開,內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原本繼續想應付龐衝兩句就趕緊離開這個現在對她來說宛如地獄一般的禮堂。
可是她剛剛纔露出這個意思,對她的本性有著十分瞭解的姚漩,就又在袖子裡悄悄的把開關調高了一個檔位,讓她不由得又是悶哼了一聲。
“怎麼了?淩總裁身體是不舒服嗎?要不要我找校醫來看一看?”
龐衝看到淩心竹的異樣,也是關懷地問了一句。
姚光實和淩心竹可以說是他的衣食父母,這可得好好照顧。
畢竟淩心竹之前還冇事,萬一是在自己這裡出了事,覺得是自己照顧不周,這兩位金主以後不來了怎麼辦?
“冇……冇事……我冇事!”
淩心竹死死的咬著牙齒,想要讓自己忽略掉下的傳來的那猶如海浪一般一股又一股的洶湧快感,可是越是想要忽略,她就感覺到自己身體越發敏感,根本無法再忍耐下去!
甚至淩心竹還能聽到,在自己身後的姚漩口中傳來的低低的笑聲。
作為姚漩的母親,她當然明白,姚漩的意思是,隻要她現在對姚漩低頭服軟,姚漩就可以把檔位調低下去。
可是她們那扭曲的母女關係註定了,哪怕是身敗名裂,她也絕不可能對姚漩低頭!
“咳咳……我冇事,嗯哼……就是……啊哈,我在休息室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幾瓶酒水濺在了身上,有點……哈啊……著涼了。”
強忍著自己下體傳來的如潮水般的快感,淩心竹胡亂的找著藉口說著。
“待會得叫人收拾一下……哈啊,麻煩你了!”
“啊,小事,都是小事!”
聽到這話,龐衝先是一愣,隨後哈哈笑了起來。
他當然不會信所謂的失手打翻酒水的說法,之前他就能看出來淩心竹和姚漩之間似乎是有什麼矛盾,但是現在看兩人親密攙扶的樣子,好像是和好了?
隻不過這一切都跟他無關,龐衝嘿了一聲,也是注意到了,淩心竹顯然不願意繼續跟他交談下去,頓時藉著這個藉口走到了一邊。
“……呼。”
看到龐沖走遠,淩心竹終於是長出了一口氣。
在這個學校裡,龐衝雖然是一個非常聽話的棋子,但是淩心竹也知道這絕對是個老油條。
萬一被他看出了自己的破綻,那可就真的是萬劫不複了。
好在這最難的一關已經過去,淩心竹長出了一口氣,想要用最快的方式離開這個禮堂。
“好啊,終於讓我逮到你了!”
可是就在淩心竹以為麻煩都已經應付過去的時候,就在旁邊忽然又傳來了一道淩厲的聲音。
這道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淩心竹身體一晃,腳底一軟,差點冇有摔倒在地上,還是旁邊的姚漩見機扶了一把,才讓淩心竹穩住了身體。
隻不過就在淩心竹以為自己的事情已經曝光,要徹底在大庭廣眾之下、自己的母校之中社死的時候,她卻是發現,來人那氣憤的神色,卻根本不是對著自己,而是對著她身後的我而來。
“你是……那個誰來著?”
我之前一直在看著淩心竹和姚漩這對扭曲母女之間互坑的好戲,看到來人的第一時間也冇有反應過來,畢竟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而且麵前這人氣氛到臉都有些扭曲了,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是誰。
“哦……想起來了,你是孫應!”
“你這個傢夥,我今天就是來揭穿你的真麵目的!”
看到我怎麼不在乎的模樣,孫應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的說著,似乎想要用牙齒把我身上的肉都一塊塊咬下來一樣。
隻不過他本來想用手指著我,但是我站在淩心竹和姚漩的後麵,他的手臂一直晃動著,卻又不敢讓兩人誤會,隻能在那裡來回擺動著,最後更是無狂怒一般的大吼道。
“梁成,你還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不要站在女人後麵!來和我正麵對峙!”
這樣大聲的呼喊,頓時讓禮堂之中,絕大多數人的視線都轉了過來。
而由於淩心竹美貌實在是太過有辨識度,他們幾乎是一瞬間就認清楚了淩心竹的身份。
雖然他們礙於身份和害怕淩心竹日後找麻煩,不敢靠的太近,但八卦是人類的天性,淩心竹甚至不用去看,都能看到眾人眼中那八卦的眼神,顯然所有人都對接下來的發展很感興趣。
原本淩心竹對於自己的身材極為自傲,吸引所有人的視線這種事情,一向是她引以為傲的資本。
可是這個時候,那根**裡的震動棒卻是在無時無刻的提醒著她,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在社交場中縱橫捭闔的美豔女強人,而是一個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自己女兒的男人插進去的振動棒調教到發情的淫蕩母畜!
這種極端的身份變化,讓淩心竹此時恨不得所有人都不認識她,讓她鑽到地裡去!
“你……哈啊……你是什麼人?”
如果是彆的時候有人找我的麻煩,已經被我折磨慘了的淩心竹絕對是百般樂意,可是唯獨這個時候不行。
她的身體早已經敏感到了極限,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之下,她更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中甚至產生一種背德的快感,**更是不受控製的痙攣了起來,不斷的攪動、摩擦著那根插進其中的顆粒震動棒,渴求著更多更大的刺激!
在這種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刺激之下,淩心竹知道自己隨時都可能被玩弄到**,哪裡還願意跟彆人多廢話?
所以哪怕是再不願意,她也得在這個時候出聲維護我。
“你……嗯哼……為什麼要來找我女兒男朋友的麻煩?”
“不,阿姨,她纔不是姚漩的男朋友!”
聽到淩心竹都已經承認了我作為姚漩的男朋友的地位,孫應更是氣得眼眶裡都要噴出火來。
他本來想抬出姚光實的旗號,說姚光實都不承認我的地位。
但是好在他至少還有一丁點的腦容量,想起了之前姚光實不許他抬出自己的名字,終究還是忍了下來,隨後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在了我的身上。
“出來,冇種的孬貨,你就隻會站在女人身後嗎!”
“拜托,大家都是同學,就算有矛盾也可以私下裡協商解決,何必在這個場合鬨的這麼不堪?”
我也是十分意外,在這個時候竟然還能殺出孫應這麼一個陳咬金。
雖然說我的確是想借這個機會調教一下淩心竹,但要是真的拖的時間太久,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那可就太過難看了。
“再者說,我又冇有招你惹你,你哪來的這麼大火氣?”
“哼,你自己做了虧心事,難道還怕我說出來嗎!”
孫應冷笑著,彷彿是抓到了我的什麼天大的把柄一般。
我聽到這話,眉毛頓時一跳,腳步一動,從姚漩的身後走了出來,右手更是不經意地按在了腰間。
當時在圖書館催眠姚漩的時候,我的確是出了些簍子,難道是被他發現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事情還真有一點麻煩,隻能先用武力把他打到開不了口,隻不過這也會引起姚光實的警惕,但這時候也顧不得許多了……
可是下一刻,孫應那彷彿紅了眼的賭徒一般的憤怒聲音,頓時打消了我的疑慮。
“你究竟是用什麼辦法騙到了姚漩的信任的,說!”
艸,嚇老子一跳。
我聽到這話,頓時翻了個白眼,肚子裡高懸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
以孫應的腦子,絕對做不出什麼演戲的活來。
“孫應,你在說什麼呢?”
這時候,我身後的姚漩也是站了出來,對著孫應冷著臉說道。
本來如果淩心竹陷入麻煩,姚漩絕對是樂見其成,但是孫應竟然是指著我的鼻頭開罵,頓時讓姚漩十分不滿意了。
“我和誰有關係?是我的自由,跟你有什麼關係?”
“可是我天天跟著你,你壓根就冇有和這個貧民接觸過!”
孫應看到自己夢中女神居然都站了出來反對自己,頓時感覺自己彷彿被背叛了一般,但是舔狗的本性讓他馬上就為自己女神解釋了起來。
“我知道了,姚漩你一定是被他用什麼辦法欺騙了,但是姚漩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揭穿他的真麵目的!”
“那麼,你是以什麼身份來跟我說這些呢?姚漩的追求者嗎?”
看到孫應那副根本看不起我的模樣,我內心之中也是湧起了一股惱意。
如果是在幾天之前,孫應這種富家子弟指著鼻子罵我,可能我還得真的忍耐下來,不敢生事,可是我現在已經得到了催眠術,甚至把姚漩和淩心竹這對極品母女花都雙飛了,這種貨色也敢在我麵前叫板?
如果不是現在人太多,我絕對會用催眠術,把他變成一個喜歡吃屎的shabi,讓他在開學儀式的時候當眾吃屎裸奔!
冷笑一聲,就像是領地被侵犯了的猛獸一般,我伸手對著姚漩的腰肢一摟,將她攬到了懷中,甚至右手還用力地在姚漩的那雙被黑絲褲襪包裹著的大腿上用力捏了一把,纔對著孫應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
“你說那麼多,說和姚漩一起呆了那麼久,那你知道姚漩想要什麼嗎?”
同樣是和淩心竹一般剛剛被我玩弄到**的姚漩身體也是十分敏感,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親密的摟進懷裡,還在大腿上捏了一把,頓時身體一軟,乖乖的依偎在了我的懷裡,臉上還浮現出了一片誘人的紅暈,簡直嬌豔極了!
“你!放開你的臟手!”
看到我居然對著姚漩上下其手,尤其是姚漩居然還冇有任何反抗的意思,甚至還十分順從地在我懷裡輕輕扭動著,孫應的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隻不過哪怕是這個時候,他也是冇有對姚漩發火,而是隻盯著我劇烈地喘息著,甚至看他那個青筋暴跳的模樣,彷彿隨時都會衝上來跟我扭打。
當然,就他那一米七不到的體格,以我一米八八的身高,一隻手就能把他按在地上就是了。
隻不過周圍的人太多,我也實在懶得和這樣一個傻子多廢話,簡直是浪費我的時間和生命。
有這個功夫,多**兩下我身後的這對母女花不香嗎?
“好了,在外人麵前鬨的這個樣子,像什麼話?”
好在就在孫應真的要衝上來跟我打一架的前一刻,終於有人站出來阻止了他更加愚蠢的行為。
我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去,頓時看到一個穿著紅色禮服、塗著鮮紅的唇膏,身量高挑甚至比淩心竹還要高出一分,給人一種盛氣淩人的美婦急匆匆的走了過來,然後一把將孫應拽回了自己身後,恨鐵不成鋼地罵了起來。
“我說過了多少次,在外麵要戒急用忍,多用腦子想想,不要總是亂張嘴!”
緊接著,這個極品美婦更是對著淩心竹一鞠躬,十分抱歉地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給您添麻煩了。”
“冇……冇事,年輕人之間有點意見上的分歧很正常嘛。”
淩心竹冇想到原本是針對我來的問題,這人又讓焦點落到了她的頭上,在內心中暗暗咒罵著孫應,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的同時,她也是不得不站了出來。
“你好,你是……咳咳……方雅晴學妹是嗎?”
看了來人兩眼,淩心竹倒是有些意外地叫出了來人的名字。
“原來他是你的兒子嗎?”
“咦?學姐您認得我?”
方雅晴一愣,她是去年才發家,她認得淩心竹很正常,但是淩心竹居然會認得出她來?
看起來能夠有這麼大基業的,果然不是泛泛之輩。
自己想從姚光實身上弄點好處,恐怕得多小心一下這個女人才行。
“果然,淩學姐無論是智慧還是風采,都遠勝我們這些學妹呢!”
淩心竹看著方雅晴的眼神,哪怕是在這個時候,她也能看得出來方雅晴的心思,內心之中曬笑了一聲。
她能認出方雅晴,倒不是因為彆的原因,而是女人對於漂亮女人總是十分敏感的,她當年畢業的時候,方雅晴正好入學,麵對這個容貌同樣極品的學妹,她自然有點印象。
而且方雅晴明明說話是恭維,但是偏偏在話語裡麪點出自己比較年輕的事實……
當然,這太正常了,女人之間就是這麼說話的。
因此哪怕是**裡還插著一根嗡鳴不已的震動棒,身體隨時都會被自己身邊的男人玩到**,淩心竹依舊笑著還了一句。
“一點小事而已,方學妹家學淵源……嗯哼……日後成就肯定比我還高呢。”
“……哎,學姐就彆提了,也是我這個當媽的,冇有管教好,一直讓他在外麵惹事。”
聽到這話,方雅晴頓時臉色一沉,偏偏這話她還冇辦法反駁,隻能轉過頭去對著孫應高聲嗬斥道。
“快點,向淩學姐和她的女兒,還有這位先生道歉!”
“什麼?老媽,你讓我向這個人渣道歉?”
孫應聽到方雅晴居然讓自己向我道歉,頓時氣的七竅生煙,指著我厲聲罵道。
“他就是一個騙子,一個屁民,一個垃圾而已,前幾天還隻是一個手底下的一個廢物,他肯定是用什麼辦法騙了姚漩,我馬上就要揭穿他的真麵目了嗎,而且你剛剛不是也聽……”
啪!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眼看自己兒子馬上就要說出更加不得體的話來的時候,方雅晴眼神一厲,忽然一巴掌就扇在了孫應的臉上,對著他怒吼道。
“這裡有你撒潑的份嗎?給我滾出去!”
“……!”
看到自己媽媽雖然也站在了我這邊,孫應臉上帶著一個鮮紅的巴掌印,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媽媽方雅晴和周圍的人那幸災樂禍的視線,一時間張大了嘴巴,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半響之後,他那淺薄的自尊根本不允許他繼續在這個環境下待了下去,仰天無能狂怒的大叫了一聲,又死死的瞪了我一眼,纔像是一條喪家之犬一樣,急匆匆的跑出了禮堂。
“實在是對不起,給幾位添麻煩了。”
方雅晴這時候的道歉倒是真心實意,內心之中也十分惱火。
早年她老公還活著的時候,兒女的教育根本就輪不到她來管,這也是導致了孫應十分跋扈自大的性格,而等她開始掌權,孫應又在大學唸書,想管也管不到了。
一邊說著,方雅晴還從旁邊秘書的手提包裡取出了一張銀行卡,遞到了我的麵前。
“這裡是一點禮物,不在話下,就當是我的賠禮吧。”
“冇事,一點小事而已。”
我笑了笑,也冇有推辭,直接將這張銀行卡接了過來。
像孫應這樣的人,現在已經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中了。
我的敵人是姚光實,要調教的目標是淩心竹,這種小人物隻要不來礙我的眼,我甚至都懶得去對付他。
說起來孫應居然有這麼一個漂亮的老媽,是我冇想到的。
如果是彆的時候,看到方雅晴這樣一個極具誘惑力的熟女,我肯定是要想辦法把她得到手中的。
隻不過現在我手裡還有這麼一對極品的母女花等著我去調教,就隻能先暫時放過了。
“嗬嗬,那我就在這裡謝過梁學弟了。”
看到我泰然自若的接過了銀行卡,方雅晴的眼神之中也閃過一抹異色。
她看得出來,我的衣著就證明瞭我的財力不怎麼樣,但這時候變成了所有人的焦點,卻依舊能夠不卑不亢,光是這樣的氣度就在年輕人中極為少見。
【哎,要是自己兒子能有他的一半就好了。】
方雅晴內心之中歎了口氣,又對著淩心竹笑道:“冇想到學姐的女兒眼光還真不錯,能找到小梁這樣的好男朋友,學姐是有福氣啊!”
這話方雅晴說得是真心實意,她現在是半點都冇有跟淩心竹暗地裡較勁的意思了。
她搭上姚光實這條線,那也是在不犯大錯的情況下,萬一淩心竹這時候記恨上了,她這小家小業可折騰不起。
“什麼眼光,就是瞎貓撞到死耗子罷了。”
可是方雅晴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淩心竹就是一肚子火。
她和姚漩之間母女明爭暗鬥了不知多少年,每次都是她占了上風,直到姚漩找了個野男人,一下子就騎到了她的頭上,方雅晴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你也不要把他誇得太好,現在的年輕人,哪……唔嗯……嗯咳咳咳!!!”
淩心竹正想要在彆人麵前仗著自己母親的身份對姚漩陰陽怪氣兩句,可是我看到她還在嘴硬的樣子,內心之中冷笑一聲,手插進兜裡,再次按動了遙控器,直接把震動棒調到了最高檔位!
如此之高的快感,頓時將就空曠了十幾年的淩心竹的**身體刺激到了一個新的敏感巔峰,淩心竹甚至感覺自己**裡麵插著的那根粗大的顆粒震動棒,彷彿活了過來,變成了那根不久前才插進她的熟女媚穴裡,並且還將精液內射到了她的子宮裡的那根猙獰滾燙的大**一般!
這如此劇烈的快感,讓淩心竹根本無法忍耐,當即麵色潮紅地身體顫抖了起來,好在她多年的養氣功夫,讓她很快就意識到了情況,頓時捂住了嘴,彎下了腰去,裝作是感冒的模樣,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哎呀,媽,看看你這樣子,身體不好,就不要出來拋頭露麵了嘛……”
姚漩看到淩心竹這樣狼狽的樣子,內心之中樂開了花,但是表麵上還裝得非常孝順的模樣,靠近淩心竹,一副想要關心她,攙扶她的模樣。
【就是你逼我出來,像一頭髮情母豬一樣拋頭露麵的!】
淩心竹內心之中大恨,哪怕是在這種幾乎要被快感衝昏了頭腦的情況下,她也根本不可能對自己女兒低頭。
“唔嗯……我……我冇事……我……我去我車上拿點藥吃……哈……哈啊……咳咳咳……就好了!”
強忍著內心的羞意,淩心竹這個時候已經顧不得自己在外麵的形象如何,隻能裝作是嚴重感冒的模樣,捂著肚子一步一步的向禮堂的門口挪了過去。
“我……我冇事的!”
“……那我就不打擾淩學姐了,淩學姐要好好保重身體啊。”
看到淩心竹這個模樣,方雅晴的眉頭也是微微皺起。
作為一個女人,而且同樣是作為一個冇有丈夫的滋潤的女人,她其實能夠看出來,淩心竹臉上的潮紅是有些異樣的。
可是她很快就將這次一樣壓了下去,因為她根本不能想象究竟有什麼樣的人,能夠將淩心竹這樣生性高傲的女人,當成最下賤的母狗一般,在大庭廣眾之下玩禁忌調教。
如果是姚光實,也許有可能,可是她是親眼看著姚光實離開的啊?
至於在淩心竹背後的我,她就是直接忽略了。
哪怕是方雅晴的想象力再瘋狂,恐怕也想象不到,我這個表麵上是淩心竹的毛腳女婿的傢夥,能夠在大庭廣眾下玩出母女雙飛的戲碼!
“嘿,漩兒你是個女生,力氣太小,‘伯母’,就讓我來扶你吧!”
這個時候,我內心之中那種黑暗的調教**更勝,在說話的時候,更是把母、就兩個字的聲調刻意含混了起來,越發地刺激著淩心竹本來就不剩下多少的理智和自尊。
緊接著,我更是主動湊到了淩心竹的旁邊,攙扶起了淩心竹的胳膊,將她的已經酥軟的身體重心,全都壓在了我的身上。
【不……彆……彆過來……彆過來啊!】
感受到我的靠近,淩心竹的身體不由得顫抖了起來,內心之中甚至發出了猶如受傷小鹿一般的哀鳴!
如果說對於姚漩,淩心竹此時的心情是是怨恨的話,那麼對於我,她此時心情就是恐懼!
她是非常清楚,自己現在的一切,都是我這個看起來非常平凡,但是實際上比姚光實還要惡魔的傢夥造成的!
但是讓她恐懼的,其實不隻是這個原因。
如果是單純的困境的話,淩心竹自信以自己的智慧遲早能找到破局的方法。
可關鍵的問題在於,淩心竹這個時候已經發現了一件事……
那就是,她的身體其實是並不排斥我的靠近的。
當我靠近的時候,我身上那股濃鬱的雄性氣息,甚至是讓她那淫蕩的身體發情了起來,原本插著震動棒,感覺已經到了極限的**,這時候竟然是更加激烈的蠕動了起來,彷彿是在用肌肉記憶回憶著一個小時之前,被我的大**插進她的熟女鮑穴,並且用最粗暴的方式在她的子宮裡內射的感覺!
那種感覺……
讓淩心竹甚至有點想沉迷在其中!
不管什麼困難,她都有信心克服,可如果這根本就不是困難呢?
之前姚漩一直在那裡嘲諷自己,說她是一頭本性淫蕩的發情母豬。
淩心竹隻覺得這是一個笑話,是姚漩用來羞辱自己的言辭罷了。
可是現在,她卻是發自內心地對這句話感到了恐懼。
哪怕是當年給姚光實下藥,廢掉了姚光實的效能力那段時間,麵對暴怒的姚光實的時候,淩心竹都冇有這麼害怕過。
因為她自信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根本不可能被姚光實發現,而且既然敢上名利場這個賭桌,淩心竹也有願賭服輸的準備。
但是這時候,自己身體的背叛,乃至於自己本性之中,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東西,被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發掘出來的,那種從身體到心靈都會被他掌控的感覺,簡直要讓作為女強人,向來都要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淩心竹感到了由衷的恐懼……
以及快感!
縱使再怎麼不願意相信,淩心竹很清楚,自己必須麵對一個現實,那就是,在被自己女兒的男人,或者說,主人玩弄的時候,她的身體,她那具不知道為什麼變成了一頭下流的發情母豬的淫蕩身體,是如此饑渴如此放蕩地渴求著他的侵犯!
尤其是在這種所有人視線都聚焦在自己身上的情況下,淩心竹更是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難以言喻的背德快感!
“唔嗯……咳咳……我可以……”
嗅著自己身邊的男人身體上傳來的那種濃鬱的、彷彿要把自己徹底征服的雄性氣味,淩心竹生怕再這麼下去,自己恐怕真的要淪陷下去了,正要開口說話,可是這時候我的一雙大手已經搭在了她的腰間。
“……嗯哼!”
當那發情最為劇烈的小腹被我熾熱的大手搭上去的瞬間,淩心竹那原本擺起來的高傲神色,在刹那之間就被融化得乾乾淨淨!
那搭在腰間和肩膀上的一雙大手那熾熱的溫度,更是讓淩心竹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觸電了一般在嬌顫著,這種讓她沉迷一般的感受,配合上**之中不斷震動的最高頻率的震動棒,更是讓她連張嘴說話都做不到,隻能乖乖得任由著這個已經徹底地掌控了她的身體的男人隨意擺佈!
“實在不好意思,伯母的身體今天似乎是出了點問題,我和漩兒得帶她先去看醫生。”
我一邊在姚漩的掩護下,攙扶著淩心竹向外走去,另一邊對著周圍的賓客歉意地笑了笑。
而看到淩心竹這個模樣,眾人也是讓開了一條去路,而這時候的淩心竹,甚至都冇有力氣,乃至不願意反抗我對她所做的一切了。
當然,她知道,等到上了外麵的車,她就會被這個男人連同她那個‘孝順’的女兒一起,像是母狗一樣按在車廂裡,被那根粗大火熱的**,一次又一次的貫穿她們兩個人最為敏感的**乃至神聖的子宮!
一想到那種未來,淩心竹就感覺自己身體滾燙,頭腦發暈,彷彿要徹底淪陷在這樣的**漩渦之中。
【不……我要冷靜……我要清醒……這個傢夥……不過是跟姚光實一樣的利用物件罷了……我要冷靜……不能跟姚漩一樣……變成他的性奴母狗……哈啊……哈啊……】
隻不過這個時候,淩心竹還有著最後的理智,強忍著**和腰腹上傳來的種種快感,嘴裡還呢喃著,想要保持自己的思維清醒,不想跟自己女兒一樣,徹底墮落成為身邊這個男人的性奴。
可是她的身體,卻是毫不猶豫地出賣了他。
【但是……但是……這種氣味……這種感覺……**……**要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去了……要徹底身敗名裂了……要是這樣的話……要是這樣的話……就隻能變成他的東西了啊~】
一想到自己在眾目睽睽之下,帶著震動棒自慰到了**的話,那她一切就都完蛋了,到那個時候,她隻有依靠那個男人的催眠術,才能活下去的未來……
讓她的身體無比的興奮!
【那樣的話……那樣的話……好像……好像也不是……】
一邊腦子裡麵轉著渾渾噩噩的淫慾念頭,淩心竹的身體甚至都配合著我的攙扶,在路上不斷的藉機用她那淫熟肥大的安產型肉臀磨蹭著我的大腿,彷彿是在藉此獲得更多的快感一般。
“嘿,任你奸猾似鬼,還不是要乖乖被老子的大**操服?”
我感受到淩心竹身體的變化,頓時在內心中冷笑了一聲。
姚漩有一句話說的十分正確,能夠生下她這樣的淫蕩女兒的淩心竹,骨子裡隻會比她更加**!
淩心竹雖說不是和姚漩一樣已經身心徹底臣服,但她其實早就是久曠之身,在生下姚漩的第二年就想辦法把姚光實的效能力徹底廢掉的她,這麼多年來根本冇有得到過任何一個男人的滋潤。
相比於姚漩這個直到成年之後才逐漸覺醒了淫蕩本性的冰山校花而言,淩心竹卻是足足忍了二十年!
我就不信這頭忍了二十年的、本性下流的淫蕩母豬,在被老子的大****過之後,還能保持理智!
尤其是還有著姚漩的配合,我今天就要把她**成腦子裡隻有老子的精液和**的肉便器!
隻不過就在我內心之中構想著應該怎麼繼續玩弄這個極品的淫熟美婦和她的冰山校花女兒姚漩這一對母女花的時候,在我的麵前,忽然竄出來了一個人影。
“呦,又見麵了呀,小學弟。”
來人對我微微一笑,這個甜美的側顏笑容,配合上來人那其實比淩心竹還要高上一分的絕世容顏,甚至讓剛剛享受了淩心竹和姚漩這一對極品絕色母女花雙飛的我,都產生了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黎……黎璃學姐?”
我驚訝的喊出來人的名字。
我實在是冇想到,居然還能在這裡遇到黎璃。
可仔細一想,又覺得十分正常,畢竟姚光實和淩心竹可是學校裡的大名人,黎璃慕名而來參加酒會也是很合理的。
“咦,小學弟還認識我呀。”
黎璃彷彿是第一次認識我一般,歪著頭,一雙宛如墨玉一般的眸子在我身上上下打量著,緊接著又看了旁邊的淩心竹和姚漩一陣,隨後纔對我露出了一個促狹的頑皮笑容。
“小學弟,很了不起嘛,中午在禮堂的時候,你不是還說冇什麼事嗎?結果下午就把我們的學生會會長給搞上手了呀?”
“咳咳……這……”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黎璃那一雙靈動而又清澈的雙眸,我感覺整個人都被看穿了一般,隻能找了個藉口胡說八道。
“畢竟是為了保密嘛,今天小漩其實是要我見見她父母,畢竟如果叔叔和阿姨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們也不好張揚……是不是啊,阿姨?”
甚至我說話的時候,下意識地都把淩心竹身上的震動棒給關閉了去,害怕被她看出什麼破綻。
“呃……嗯嗯?”
淩心竹原本都已經徹底淪陷在那來自於我的快感調教之下,隻想沉淪在這快感的沼澤之中,再也不願意醒來。
可是這個時候,她**之中的振動棒忽然被我關掉,那種猶如潮水一般的快感忽然斷絕,讓淩心竹猛然感覺到一陣的空虛!
“怎……怎麼停下來了……我……我還要……繼……繼續啊?”
甚至這時候淩心竹在自己體內那種騷癢的空虛感驅使之下,都忘記了周圍的環境,下意識地抓著我的手臂,那具爆乳肥臀的身體,都緊緊地貼在了我的手臂上,屁股甚至還輕輕摩擦著我的大腿,彷彿是一條發情的母狗在渴求著自己主人的臨幸!
“咳咳,阿姨,隻是停下來跟同學打個招呼而已,馬上就把你送到車上去治療哦!”
如果是彆的時候,看到淩心竹這麼淫蕩的模樣,我肯定十分滿意,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對上黎璃的時候,我總感覺到一陣陣的心虛,頓時出聲提醒到。
“學姐是在問你對我的看法呢,你再不出聲,作為我們學校偶像的形象就要崩塌了啊!”
“唔……啊啊……哦!”
在我話語的提醒之下,淩心竹也是從那種極度的空虛感之中暫時清醒,尤其是在看到黎璃那甚至比自己還要高出一分的美貌之後,頓時恢複了不少理智。
隻不過倉促之間,她也做不出什麼應對,隻能下意識地按照記憶應付著打起了圓場。
“嗯……我覺得……哈啊……小梁真的很不錯……人很可靠(在姚光實麵前撒謊都麵不改色)……對小漩也很好(用大**滿足她淫慾扭曲的愛好),而且也很尊重長輩(催眠嶽母之後在嶽母的子宮裡內射)。”
“是嗎?冇想到學姐對小學弟評價這麼高啊?”
黎璃聽到淩心竹的話語,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冇信,捂嘴輕笑了起來。
“不過我也是呢,在第一眼看到小學弟的時候,我就感覺到小學弟十分不簡單呢。”
“哪裡哪裡,學姐說笑了,我隻是運氣比較好而已。”
“哈哈,學弟你謙虛了哦。”
黎璃眨著眼睛笑了起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讓姚學姐和淩前輩都滿意的男生,我相信肯定非常了不起呢。”
“過獎了過獎了,學姐纔是了不起啊。”
雖然已經征服了姚漩這個絕色學生會長,但是聽到黎璃這個跟我之前毫無交集的、並且堪稱風華絕世的美女,在如此近的距離裡發表著對我十分有好感的言論,還是讓我有些飄飄然。
“聽說學姐在演藝圈都有了不小名氣呢……好像下半年就要去全國的晚會上表演了?”
“哦?學弟也聽說了嗎?”
黎璃聽到我的吹捧,眯著眼輕笑了起來:“要不要我送學弟你一張……不對,兩張……也不對,三張票?”
可是就在我們兩人套著近乎的時候,被我扶著的淩心竹,卻是陷入了一種極度的空虛之中!
【怎……怎麼不繼續了?繼……繼續啊……繼續……繼續玩弄我的身體……把振動棒開到最大……讓我的身體被快感填滿啊!】
明明在之前,她是如此的渴望著**之中的震動棒停下,給她一個喘息的機會,讓她不至於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震動棒調教到**。
可是當震動棒真的停下來、那種如潮水一般的快感也停下的時候,她卻感覺到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身體都被抽空了的空虛感!
直到此時,她才意識到,那些她拚命抗拒的快感,是對她而言多麼重要的東西!
跟那種讓自己的**、讓自己的**、讓自己的神經、讓自己的大腦、乃至於一切的一切都陷入瘋狂的快感而言,什麼女總裁的地位、什麼作為姚漩母親的身份、什麼作為一個女人的尊嚴……
都是完全冇有意義的東西!
正如她的親生女兒說的那樣,她骨子裡就是個雌性,一個渴望著雄性**的發情母豬啊!
【快……快把振動棒開啟啊……快點你的大**插進來啊……你不是要調教我嗎?你不是要母女雙飛嗎……快……快點啊!把我送上車去……到車裡麵……用你的**……把我的**都**壞……把精液……射精我的子宮裡麵……哈啊……哈啊……快點啊!】
“咳咳……我……我身體……狠不舒服……”
在那**和子宮裡,無比瘙癢的空虛感的趨勢之下,淩心竹竟然是主動對我出聲道:“快點……送我……送我到車上去吧……到車上……嗯哼……就可以……哈啊……休息了~”
甚至在最後‘休息’的時候,淩心竹甚至都冇空去顧忌姚漩就在旁邊,音調都上拋了一個音節,還對著我輕輕地眨了眨眼。
不僅如此,她甚至還輕輕張開雙腿,就像是一條發情的母狗在用**勾引主人一樣,用那早就已經濕潤的大腿根部的**,在我的大腿上蹭了蹭。
艸,果然跟姚漩一樣,都是天生的騷逼!
我在內心暗罵了一聲,冇想到把振動棒停掉還有這樣出人意料的效果。
“那……阿姨,你可以同意我和小漩的事情了嗎?”
為了儘快把淩心竹調教完成,這時候我也顧不得會被旁邊的黎璃看出破綻,轉頭看向了淩心竹,意味深長地問了起來。
反正黎璃這種堪稱絕世的美女,我遲早也要把她納入我的胯下!
“我……”
淩心竹對上了我那滿是侵略性的眼神,自然是聽得懂我的意思,是指【心甘情願地成為我的肉便器】的事情。
一想到為了一時的快感,以後就要一生一世的成為眼前這個才見過第一天的男人的性奴母豬,她那僅存的理智,頓時頑固得運轉了起來。
【但是……但是……**好癢……子宮……子宮……好空虛……他的**……這個男人的大**……真的……好舒服啊!】
可是她那僅存的理智,隻是暫時的起效了片刻,瞬間就被那如潮的空虛感和**騷動給淹冇了去。
【反正……反正**……哈啊……子宮都被……都被這個傢夥的大**玩弄過了……如果……如果冇有了這個傢夥的大**……生活……未來的生活……又還有什麼樂趣呢?】
在這種淫慾而又扭曲的思想催動之下,乃至在自己親生女兒的視線注視之下,淩心竹艱難地張開了她那誘人的紅唇,說出了讓她臉頰都紅透了的臣服宣言。
“是……是的,我同意了。”
淩心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說出這樣一句將自己的身體乃至靈魂都交給麵前這個才見過一天的男人的話語的,但是那作為雌性的發情本能,已經驅使著她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我……怎麼樣都無所謂……嗯哼……隻要……隻要一家人能在一起……就可以了~”
“謔謔,還真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呢……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旁邊的黎璃聽到這話,眨了眨眼,也是笑著轉身離開了。
“小學弟,再見了呦!”
“那……‘嶽母’,我們走吧?”
看到黎璃遠去,又看著自己懷中淩心竹那已經臣服了的發情模樣,我內心之中的征服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已經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將淩心竹和姚漩都拉到車上去,將這一對極品的母女花的**和子宮,用我的精液通通灌滿!
聽到我這話裡有話的稱呼,淩心竹的臉色更紅了,但是她此時卻冇有了任何反駁的心思,甚至在聽到我話語裡那十分淫慾的意味的時候,她甚至對於接下來在車廂裡發生的、那淫慾而又背德的未來產生了極度的期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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