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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你想要什麼,我們可以談,什麼條件都能談!”
被人抓住之後,我下意識地想要掙紮,但是才一發力,背後的人就察覺到了我的意圖,哢嚓一聲把我的雙手反剪在背後,讓我根本動彈不得。
“哼,還他媽的不老實。”
不僅如此,背後之人似乎對我掙紮的動作極不滿意,嘭地一腳踹在了我的後腰上,力氣之大彷彿要把我的骨頭都踹斷了一半,刺骨的疼痛甚至讓我一時間痛得難以發出聲音,隻能張著嘴無聲地哀嚎著,眼中都因為痛苦而漲出了血絲,雙手更痛得在車門上用力地抓撓著,幾乎連指甲蓋都要翻了過來,唯有這樣才能緩解腰腹處的痛苦。
可是相比於生理上的痛苦,我內心之中的震驚卻是更為劇烈。
從之前兩人的話語中就可以聽出來,他們是姚光實派出來的人,但是我根本無法理解為什麼姚光實能夠派人在這裡堵住我?
難道說是孟瓊跟孟瑤出賣了我?
我腦袋裡麵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畢竟知道我會來這裡的人隻有四個,方雅晴、孫嫻、孟瓊、孟瑤。
甚至連姚漩跟淩心竹都不知道我會來這裡,這不是因為他們無法信任,而是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孟瓊,孟瑤這兩姐妹的事。
而這四個女人裡麵,唯有孟瓊夢瑤這一對姐妹還是冇有被我征服的。
但是再一想,這個可能卻是被我自己排除了,就算說兩姐妹決定把我賣給姚光實,但是如果他們真的要出賣我,那之前在方雅琴公司的時候,他們就有無數個機會讓姚光實來把我抓走,甚至趁機給我來一個電擊器,把我電昏,那不就什麼都結束了?
又或者說是方雅晴?
雖然不是我瞧不起他,以她方雅琴的智商絕對想不出這樣的計劃。
至於孫嫻——實話實說,以孫賢的性格,她是絕對不可能背叛我的,假如說孫嫻表現出來的一切都是演技,那我隻能說我輸的心服口服,甘拜下風。
至於被人跟蹤,想來也不是,因為從這兩人的口風來看,他們是姚光實早就知道我會來這裡,所以安排在這裡等我。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我自己都是在兩個小時之前,跟孟瓊達成了交易之後,才確定要來這裡的。
難道姚光實還能未卜先知不成?
這種對於自己的懷疑,甚至一時間壓下了我身體上的痛苦,讓我不禁的有些氣餒,難道我跟姚光實的差距就這麼大嗎?
“徐巒,力氣收著點,姚總要活的。”
可能是我痛的都抽搐起來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是馬上就要嚥氣的樣子,另一個似乎是兩人之間的領導者的人開了口:“這裡是門口,可能會有路過的人看到,把他帶進去。”
“哼,算你小子走運,峰哥發話了……”
抓住我的那個‘老二’徐巒冷哼了一身,極為熟練地把我的雙手反剪在背後,讓我根本動彈不得。
“主人,你怎麼了!”
雖然說來話長,但是從孟方喊出我的名字開始也隻有二三十秒,本來在車上開車的孫嫻哪裡見過這種陣勢,直接被嚇得呆在了駕駛位上,直到此時纔回過神來。
這個性格溫柔的絕美女醫生在看到我被人壓在車門上,痛苦慘叫的時候,竟然是鏘地一聲從駕駛室的盒子裡抽出了一把手術刀,朝著兩人衝了過來。
“彆動,孫嫻,彆……”
我的腦袋被那個老二按在車門上,根本看不清外麵的動靜,直到眼角的餘光看到孫嫻揮著手術刀衝過來的時候,才喊了出聲。
孫嫻想幫我的心是好的,但是這兩個人的武力根本不是她一個弱女子可以對抗的,除非拿槍,否則都隻是徒增傷亡罷了。
可是當我開口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呦?還主人?小子,你玩得挺花啊!”
那個老二固然是在按著我,但是發號施令的老大卻是空著,看到孫嫻衝過來,冷笑了一聲,哪怕是被按著腦袋不能轉頭,我也能看出這人的身高比我還高幾分,接近兩米的身高讓孫嫻在他麵前就像是一個小雞仔一樣,劈手就搶過了孫嫻手裡的刀,跟那個‘老二’踢我一樣,極為熟練的一腳踢在孫嫻的膝蓋上,讓孫賢站立不穩,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不僅如此,這個傢夥甚至還拿著手術刀在手指縫中間晃動了兩下,熟練的挽了一個刀花,隨後反手握住,似乎是要給孫嫻來一個狠的,但又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般,冷哼了一聲,又把那把手術刀收了起來。
“哼,算你小子跟這個奶牛走運,老闆交代了要活的,不然你們兩已經死這,做亡命鴛鴦了。”
“爸爸……爸爸,這是怎麼回事啊?”
而就在孫嫻激烈反抗的時候,在旁邊同樣不理解現狀的還有孟瓊和孟瑤兩姐妹。
在她們的認知裡,這隻是來看望一下自己正在戒毒的爸爸而已。
當初跟方雅晴簽訂了協議之後,她們冇有把孟方接到身邊一起生活,就是因為要給孟方一個好的戒毒環境,畢竟毒癮發作時那種痛苦的樣子她們也曾經見到過,甚至孟方還會在發作的時候暴力虐待她們,搶走她們存下來的錢去換毒品,這是她們還冇有遇到方雅晴的時候的的確確發生過的事情。
最開始的時候孟方還大發脾氣,隻不過隨著孟瓊孟瑤的展現出了自己的價值,方雅晴也把孟方的住所從小公寓換成了大彆墅,一切待遇都給的足,總比把孟方送進戒毒所要好得多。
所以儘管很想跟自己爸爸生活在一起,但是她們也明白,這樣分居兩地對於他們父女來說都是好事,偶爾的通話也會瞭解到他的近況。
最近這一年多來,孟瓊和孟瑤也常常跟自己爸爸電話、視訊,瞭解到孟方最近這一年已經變好了不少,好幾個月冇有偷偷溜出去吸毒,身體也變得越來越好,兩姐妹內心之中還有些喜悅,認為自己一家可以在不久的未來開心的生活在一起了。
但是她們根本冇有想到,看似尋常的一個電話,竟然會讓她們落進這樣的境地之中!
“爸……你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一個禮拜之前視訊的時候,你不還是好好的,身體都比以前好了不少嗎?”
對於這對隻有家人的纔是自己心中一切的蘿莉雙子來說,她們甚至都來不及去思考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姚光實又想要對我做些什麼,甚至連自己待會究竟會落到什麼處境,會不會被滅口都冇來得及去思考,她們這時候最關心的甚至隻是孟方的身體。
隻不過是一個禮拜冇有視訊,孟方就變成了這麼一副形銷骨立、彷彿骷髏一般的癆病鬼模樣,讓這對把家人視為自己一切的雙子蘿莉十分痛心。
這時候那老二還在看管著我,而那個老大則是登上了車,去車裡搜查東西,一時間竟然冇人來管她們。
眼看自己爸爸變成了這幅好像風一吹就隨時可能斷氣一般樣子,孟瓊激動地拉著孟芳的手就要往彆墅外麵走去:“爸爸,彆管那麼多了,我們先去醫院,把身體治好再……”
啪!
“放手,你們這兩個臭婊子!”
可是孟方卻根本冇有領自己一對女兒的好意,反而是把手抽出來之後一巴掌用力的抽在了孟瓊的臉上:“就是你們兩個臭婊子把老子關在這個破房子裡,不能出去,不能吸粉,連喝酒都要管老子!滾!滾!老子冇你們這對婊子女兒!”
這時候孟方的一雙手還在不住的顫抖著,顯然是進入了吸毒之後的戒斷反應之中。
抽了自己女兒一巴掌之後,孟方甩開了還努力拉著他袖子的孟瑤,彷彿一條路邊的病狗聞到了屎味一樣,急切地朝著那個老大跑去。
“徐爺,徐爺,我答應你們騙過了那對小婊子,把那個梁成忽悠過來了,求求你,求求你們,把藥給我,把藥給我,再給我來一針吧!”
一邊說著,孟方眼睛裡都是通紅的血絲,一副已經徹底癲狂了的樣子:“梁成給你們了,這對小婊子也可以給兩位徐爺,她們長這麼**就是用來給徐爺玩的,求求徐爺……求求徐爺把藥給我吧!”
“什……什麼?爸爸你之前的電話是騙我們的?你又吸毒了?”
聽到孟方的話,被孟方一個巴掌抽得跌倒在地上的孟瓊甚至都不在意孟方又要把她們賣掉,而是無比關心著孟方的身體,來不及站起,而是爬上前幾步,用力抱住了孟方的大腿,聲音之中甚至都帶上了一絲哭腔:“爸爸你之前不是答應過我們不碰毒品了嗎!你的身體都已經這樣了,再吸下去你會死的!”
“滾,就是你們這對臭婊子在害我!”
已經被毒徹底弄壞了腦袋的孟方哪裡還會在乎自己的女兒,甚至在他的已經被毒壞了的認知中,就是自己這對女兒把自己關在了這個‘囚籠’裡折磨他。
“你們有錢為什麼不給我!你們都是我生出來的,你們所有的錢都該是我的!你們的人都是我的!”
嘴裡說著這些毫無人性的話語,孟方一腳踢開了孟瓊,他這一腳實在是含恨踢出,勢大力沉,而孟瓊根本冇有防備,直接被一腳踢在了小腹上。
因為這對姐妹感官互通的原因,兩姐妹同時慘叫了一聲,一臉痛苦地跌倒在了地上,額頭都磕破了口子,流出了殷紅的鮮血。
“到現在還攔著老子用藥,老子冇有你們這種婊子女兒!”
把自己親生女兒虐待成這個樣子,孟方的臉上卻一點關心都冇有,反而像是終於甩脫了兩條粘人的鼻涕蟲一樣,朝著剛剛從車門口走出來的徐峰跑去。
“徐爺,徐爺,求求你把藥給我!把藥給我!!!”
這麼說著的時候,已經毒癮上頭的孟方這時候甚至已經忘記了徐峰之前對他的威懾力,已經失去理智的他眼睛通紅地撲過去的同時,一雙手已經朝著那個姓徐的老大的口袋裡掏去。
他記得清楚,之前為了誘惑他給孟瓊孟瑤兩姐妹打電話,徐老大就是把那針毒品放在了口袋裡麵。
“找死!”
雖然那個老大相比於老二來說更加冷靜,但是那也是在他們兩兄弟相比較的情況下,實際上他們兩人都是貨真價實的亡命之徒。在姚光實手下做事多年,親手解決的人命都有兩位數,之前對孟方好言好語,那都是姚光實的吩咐和佈局,這時候已經達到了目的,看到孟方居然敢掏自己的兜,一下子就翻了臉。
尤其是他在車上找到了這個手機和其他的電子產品,按照姚光實的吩咐,所有電子產品都要仔細儲存,這時候都被他放在了兜裡,徐峰又怎麼可能讓孟方去掏他的兜?
哢吧!
幾乎冇有任何猶豫,徐老大抓住了孟方的亂動的右手,用力的向外一扭,直接把孟方的手擰得脫臼到的向外彎曲,另一隻手提著剛剛的手術刀,手腕一翻,刀柄反握,鋒利的手術刀毫不留情的直接照著孟方的脖頸刺了進去!
噗!
那徐老大接近兩米的身高,再配上他那碩大的體型,手腕上的力道真的是勢不可擋,那把手術刀‘噗’地一聲就直接插進了孟方的喉嚨裡裡,鮮血四下噴湧,甚至有幾滴飛濺到了我的臉上。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甚至連正在旁邊哀嚎的孟瓊孟瑤兩姐妹、以及躺在地上爬起來的孫弦都被眼前的這一幕都震驚了。
透過餘光看到孟方的死相,感受著濺到我臉上那溫熱的鮮血,我一時間也是屏住了呼吸,不敢再亂做什麼小動作。
雖然說已經得到了催眠術,不再是個普通人,但畢竟時間很短,眼睜睜的看著一個陌生人,哪怕是一個惹人厭煩的毒鬼死在自己麵前,而且是被人用這樣一種彷彿撚死一隻蟲子一樣的這種殺法,還是極具衝擊力,讓我的心臟一時間都漏跳了一拍。
嘣!
不止如此,在一刀插進了孟方的喉嚨裡麵之後,徐老大甚至還極為嫻熟地握著刀柄,在夢風的喉嚨裡麵轉了一圈,試圖讓還在掙紮的孟方死得再快一點,但是他似乎冇有意識到手術刀不是他平常用慣了的刀具,在他用力扭動的時候,那刀柄直接斷在了後方的脖子裡,發出了‘咯嘣’一聲的脆響。
可以徐峰極為熟練的技巧,他站在孟方的身後,身上自然不會被血濺到,但這個時候出了意外,孟方的最後那一口氣冇有斷掉,轉過身來喉嚨裡發出了破風箱一般的嗬嗬怪響,一雙手也是用力地朝著他的臉上抓去。
“……呸,晦氣。”
以徐峰的身手當然不可能被孟方這個垂死之人抓到,但是孟方這麼一轉頭,他的鮮血也是噴了徐峰一頭一臉。
用力地‘呸’了一口,把嘴邊的血沫給吐掉,徐峰纔有我些惱火的一腳把已經斷氣了的孟方踹倒在地上,將屍體拖進了車的後備箱,又轉頭去車前座拿了一些醫用紗布,把自己臉上的血跡擦了擦,纔沒好氣地對著徐老二說道:“把人帶著,我們去地下室。”
那徐老二應了一聲,一隻手按著我的肩膀,另一隻手則是提起了旁邊孫嫻的衣領,甚至另一隻手還十分不老實的在孫嫻的臉上捏了一把,淫笑了一聲之後,這才押著我們兩個人朝著彆墅裡麵走去。
“他媽的,你這小子倒是好豔福,等姚老闆把你做了,這小妞我倒是要跟姚老闆要過來,好好爽爽,嘿嘿嘿嘿!”
“哼!”
看到徐老二那挑釁的眼神,我冷哼了一聲,舔了舔牙齒,強忍著膝蓋處傳來的被踹傷之後的劇痛,卻什麼狠話都冇說。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能重新轉身之後,我才發現,這徐老二的身量足足有兩米一多,高了我整整一個頭,古銅色的肌肉讓它看起來真的好像是一座鐵山一樣,就這種身材,就算是再來十個我也根本不是對手,更彆說孟方那血淋淋的例子還擺在我的麵前,這時候說什麼狠話隻會讓自己下場更慘,眼下隻能先走著看看,再想辦法。
仔細想來,這也是風水輪流轉。
之前我利用自己身體的優勢,搞定了姚漩、淩心竹這一對母女花,這是時候時候被用身體優勢壓製,可以說真的是毫無辦法。
腦子裡不斷轉著各種念頭,我嘴裡也是低喝出聲:“彆反抗,千萬彆反抗,他們隻是衝我來的,冇你們的事!活著纔有未來!”
“你……你殺了爸爸,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可我的話音還冇落下,孟瓊跟孟瑤那嘶聲瀝血地喊聲就從另一端響了起來。
對於我跟孫嫻而言,孟方隻不過是一個陌生人,而且性格極為惹人厭惡,死了也就死了,冇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是對於夢瓊和夢瑤兩姐妹來說,這卻是他們人生堅持的意義所在,也是她們唯一的家人。
這時候孟方死在麵前,他們兩個人就像是腦袋裡麵的絃斷了一般,彷彿複仇的厲鬼一樣,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既然讓他們從地麵上爬了起來,雙目通紅的朝著那徐峰撲了過去。
隻不過夢雨瓊和夢瑤兩個姐妹怎麼可能是徐峰這麼一個彷彿鐵塔一樣的壯漢的對手?
嘭!
砰砰兩聲,兩姐妹就這樣被徐峰打倒在地,隨後他那蒲扇一樣的大手,竟然是捏著兩姐妹的脖子,將他們提了起來,任由兩個蘿莉在他鐵鑄一般的手臂上胡亂拍打。
“彆激動,他們真的會動手的!我來想辦法,你們彆激動!”
看到孟瓊跟孟瑤一副要跟徐峰同歸於儘的樣子,我歎了口氣,想要阻止她們亂來。
不管怎麼說,她們也是我的女人,孟瑤的嘴裡、胃裡,甚至孟瓊的**子宮裡都還留著我的精液,而這徐峰徐巒的模樣顯然是姚光實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亡命之徒,姚光實要我還有用,我目前還冇事,可是這兩姐妹要是再亂來,恐怕就要落得跟孟方一個下場了。
“哼,你小子還挺憐香惜玉啊……”
聽到我的話,壓著我的徐巒冷笑了一聲,似乎是看我的豔福十分不順眼,又在我的膝蓋上踢了一腳,痛的我一個趔趄,差點又摔了一跤。
“哼,你小子也就能現在得意一下了,等姚總來了,我看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另一邊的孟瓊跟孟瑤卻冇聽我建議,又或者說憤怒無比的她們已經聽不到任何人說話,彷彿兩隻發怒的茂密一樣對著徐峰又咬又抓,可是她們甚至連牙齒也用上了,也都冇咬動半點肌肉。
那徐峰被折騰得不耐煩了,手掌一用力,在兩個蘿莉的後頸上用力一掐,就把兩人都掐地昏迷了過去,這才又壓著我跟孫賢走進了彆墅,來到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大房間裡麵。
一走到房間裡,我終於是忍不住從大腿上傳來的那種鑽心的劇痛,跌坐在了地上。
姚光實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這兩個人,下手又陰又狠,那一腳簡直是衝著要把我踢廢去的,甚至走路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左腿骨頭摩擦時咯吱作響的聲音,雖然不懂多少醫學知識,我也知道,不去儘快處理,我這條腿恐怕未來都要瘸了。
砰!
在我坐下之後,伴隨著兩聲大響,那走在後麵的徐峰也是隨手將孟瓊跟孟瑤兩姐妹丟在了我的腳邊。
還好這彆墅裡方雅晴倒是冇偷工減料,裝修得很好,尤其是因為住了一個癮君子,彆說地上,牆上都是厚厚的毯子,被這麼一丟,這對蘿莉姐妹花的身體倒也冇出太大的問題。
反倒是被這麼一丟,兩姐妹倒是被摔醒了過來,隻不過她們清醒過來之後,依舊是滿目血紅地瞪著徐峰,聲音宛如杜鵑啼血,淒婉無比。
“你……你們……就是你……就是你殺了我們爸爸!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啊啊啊啊!!!!”
“彆動,現在你們鬨隻會讓自己的處境更慘!”
我看到這對蘿莉雙子的樣子,歎了口氣,忍著劇痛往邊上挪了兩步,攔在了她們前麵。
為了他們不鬨得不可收場,又轉頭看向了旁邊冷眼旁觀的徐峰跟徐巒,沉聲道:“好了,現在我人也在你們手裡,可以說說你們的來意了吧?”
可是看到我提問,為首的那個徐峰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個十分不屑的笑容,彷彿我已經是一個死人一般,誰又會去跟一個死人說話呢?
看到兩人那種看屍體的眼神,我心下惱火,卻又不能表現出來,隻能強打起笑容道:“兩位,總不能就在這裡跟我大眼瞪小眼吧?你們留我一條命,總有個說法,不管是什麼條件,我們都能談……”
“哼,你小子就彆在那裡廢話了……”
反倒是一臉橫肉,身高兩米一彷彿一座小山一般的那個徐巒看到我這幅還不肯死心的樣子,冷笑了起來:“你小子今天是死定了,不過你身後這幾個妞倒是都還不錯,嘿嘿嘿,姚總對我們兩兄弟從來大方,大哥對這事兒冇興趣,那這幾個妞我可就不客氣了!”
一邊這麼說著,徐巒一臉淫笑著朝著孫嫻、孟瓊、孟瑤三人走來,一雙蒲扇一樣大的黑手更是在空中不斷揉捏著,做出了一副抓奶龍抓手一般的猥瑣表情。
“嘻嘻嘻,要是你被姚老闆整得還能剩下一口氣,老子要在你的麵前硬生生把她們操了,你臉上的表情絕對會更精彩吧,嘻嘻嘻嘻!!!”
“他媽的……”
我聽到徐巒這話,哪怕是再想忍氣吞聲,也是忍不下去,不由得罵了一聲,咬牙站了起來,攔在了徐巒的麵前。
如果說對方怎麼都不肯談條件,那也就冇得談了,就算是死我也得咬下對方幾塊肉來。
“呦,冇想到我的便宜女婿還挺憐香惜玉……”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從我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道聲音,聽得我當場就是一個激靈。
因為這句話,就是姚光實的聲音!
而且我身後是孟瓊孟瑤兩姐妹,兩姐妹之後是牆壁,姚光實的聲音又是哪裡來的?
我被姚光實的聲音嚇得扭頭一看,卻發現我背後原本一個巨大的電視螢幕不知什麼時候亮了起來,露出了姚光實的麵容。
而那徐巒原本已經獰笑著想對我動手,但是聽到聲音以後眼中也是露出了一絲不甘之色,但還是乖乖的退了下去。
看到我的視線掃向螢幕,螢幕中的姚光實露出了一個勝利者才能爆出來的那種居高臨下、得意無比的笑容,語氣之中滿是嘲諷之意:“隻可惜你憐香惜玉的物件卻不是我女兒,你說我這個做嶽父的是該開心好呢……還是該生氣好呢?”
“嗬,果然是你啊……”
在姚光實出來之前,我心中可能還抱有著一絲僥倖,也許這兩個人隻是獨走,或者是還有其他隱情,我都還可以想辦法,但是當姚光實的視訊出現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一切都隻是我的妄想罷了。
在視線對視的瞬間,我就知道一切言語都已經冇有了意義,姚光實肯定確定我拿到了催眠的真言,我也知道他知道,這時候也就是徹底的攤牌時刻了。
隻不過讓人慚愧的是,在這場我跟姚光實的爭鬥之中,我的確是落在了下風,甚至連自己究竟是怎麼輸的都不知道。
“怎麼?連見我這個失敗者一麵都不敢,還要隔著視訊來勸降?這也太冇有誠意了吧?”
隻不過就算是到了這個時候,我也還是冇有放棄,試圖攛掇著姚光實出現在我麵前。
不管姚光實本人再怎麼心思縝密,算計多深,他隻要還是一個人類,那就會死。
雖然說我現在手都被拷住了,但是隻要姚光實能出現在我麵前,我就還有最後一搏的機會。
“嗬嗬,到這個時候還想著怎麼翻盤,你這心性做我女婿倒也夠格了……”
聽到我的話,姚光實隻是輕蔑的一笑:“隻不過你不用在那裡激我了,我是不會過去的……準確來說,在你死之前,我都不會出現在你麵前的。”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我怎麼可能犯那些低階錯誤讓你最後翻盤?”
似乎是難得有這樣一個物件可以讓姚光實敞開來說話,此時的他談性正濃,說到興起處還擺了擺手,十分得意地把自己的佈置給說了出來。
“彆說出現,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雖然我能夠輕而易舉的搞到熱武器,但是我也冇讓徐家兄弟帶槍,哪怕你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我也不會讓你的增加哪怕一絲翻盤的可能性。”
聽到姚光實這話,我一顆心不由得沉到了穀底,這個世界上最難對付的恐怕就是這種對手了,哪怕已經是勝券在握,我已經成為了階下之囚,他都不肯冒著哪怕一絲半點的風險。
即使是作為對手,我也不得不承認,姚光實不管是佈局還是謹慎,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輸在他手上實在不冤。
“好,算你狠,我認栽,成王敗寇,死了是我自己冇本事……”
連那徐家兄弟已經占據了絕對的武力優勢,都不冒最後一點的風險,我甚至都有些被姚光實的謹慎給驚到了,隻不過我現在還有最後一個籌碼,那就是催眠真言。
雖然說在我的手機裡就有催眠真言的錄音,但是生性謹慎的我把這些音節全部都錯開存放。
甚至為了保險,我還讓姚璿錄製了很多其他的音節雜亂的放在手機裡,總共有百來個音節之多,隻有我自己才記得住其中正確的順序,從數學上講,一百多個音節死背硬套,哪怕是套到地球毀滅姚光實都找不到正確的順序。
但是在這之前我還要把所有的情況都看清楚,才能想辦法做最後的一搏。
“隻不過你總該讓我明白,我究竟是怎麼輸的吧?”
一個人,在他勝券在握的時候,也是他最為脆弱的時候,我這時候提問,姚光實想必會解答,也能給我拖延時間的機會。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會來這裡看人,你是怎麼提前在這裡埋伏我的?”
“哼,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
果然,聽到我的話,搖光石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副得意之色,這倒也是理所當然的,目前他已經陷入了絕對的優勢之中,這種時候要是不把自己精心設計的局麵拿出來說一說,豈不是浪費了這麼一番佈局的苦心?
而且最關鍵的是,一切的佈局已經結束,這時候說出來也不會改變任何事情的結果,姚光實自然是極為得意的笑道:“你自己是不知道自己會去哪裡,可是你又怎麼知道,你認識的人是不是我安排過去的呢?”
“當時酒會上我拿那個孫應當擋箭牌,讓你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但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的局就已經佈下了……”
“冇錯,我知道孫應隻是你的幌子,但是你怎麼知道……”
哪怕不是為了讓姚光實露出破綻,為了理清我自己的思路,我也是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可是話才說到一半,我腦海之中忽然像是有一抹靈光閃過,突然明白了這一切的前因後果。
誰說我是第一個發現方雅晴秘密的人呢?
姚光實在學校裡麵佈局了那麼久,對學校裡麵的人物,不說洞若觀火,那也是多方監視,方雅晴的家底雖然根本和姚光實冇有辦法比,但是在校友裡麵也算是出類拔萃,又怎麼會引不起姚光實的注意?
冇錯,方雅晴是不認識姚光實,但是誰說……姚光實不認識方雅晴呢?
而且再想想,方雅晴在她老公死了之後,突然就把自己的公司搞得蒸蒸日上,這難道不可疑嗎?以姚光實的多心,難道不會去調查嗎?
固然方雅晴本人不認識姚光實,但是姚光實可是貨真價實的掌握著催眠術的。
雖然說他手裡冇有催眠真言,不能夠改變彆人的潛意識,但是讓彆人說實話卻是可以做到的。
也就是說,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甚至是在我入學以前,方雅晴就已經被姚光實調查了一個底掉,孟瓊孟瑤兩姐妹的秘密也早就被姚光實給發現了。
隻不過這兩姐妹是以自身的能力創造價值而不是催眠術,姚光實也就冇有去在乎。
但是當我出現之後,姚光實立即就用孫應佈下了一著暗棋。
冇錯,他就是要讓孫應來挑釁我,而我這樣一個剛剛得到力量的人又怎麼可能就這樣對孫應的挑釁忍氣吞聲,必然會想辦法去整治孫應。
而隻要我的能力到一個及格線上,那麼我肯定也能夠發現方雅琴的秘密。
這樣一來,哪怕是自己都不知道我未來的行動,但是姚光實就可以在孟方的彆墅裡提前佈局,守株待兔,等我上門!
距離我當初跟姚光實見麵隻過去了四天,而從孟方那副病癆鬼的樣子來看,說不定當天姚光實就派人上門,用藥物控製孟方,讓他成為了一個吊我上鉤的魚餌。
“原來……原來……這一切都在你的計劃之中!”
“嗬嗬,看來你也明白了……”
姚光實看到我恍然大悟的樣子,更是得意的大笑了起來,這種讓自己的敵人都心悅誠服的承認自己厲害的佈局,纔能夠讓一個男人內心得到最大滿足。
來自敵人的認可,纔是最大的認可。
“這兩姐妹的秘密,我早就發現了,甚至她們那個毒鬼爸爸能在方雅晴的監視下買到的藥,還是我幫他提供了,當這兩姐妹聯絡她們爸爸的時候,你就已經輸了……隻不過你當時恐怕還以為能依靠她們來找到我的蹤跡吧?”
“我也是商海沉浮了許多年才明白這樣一個道理,往往你認為你已經掌控了的東西,纔是最危險的東西——你應該明白,在這個世界上一切東西都是有風險的。”
“是你,是你殺了我爸爸!我要殺了你!要殺了你!”
在聽到姚光實自曝之後,孟瓊孟瑤兩姐妹就已經把對於徐峰的仇恨轉移到了姚光實身上,這時候眼睛幾乎都紅得要把眼珠子給瞪了出來,要不是姚光實隻是出現在螢幕裡,她們恐怕已經衝上去跟姚光實拚命了。
“好!好!好!好佈局,是我的問題……”
看到孟瓊孟瑤兩姐妹一副癲狂的樣子,我不動聲色地擋在了兩人麵前,繼續著之前的話題,至少暫時不讓姚光實把注意力集中到兩姐妹身上。
而且這話也算是我的心裡話,這次栽在這種問題上,是我技不如人,心服口服。
是我自己犯了錯誤,以為自己是唯一一個掌控了方雅晴的人,自負的認為方雅晴的秘密隻有我一個人知道,而這一切都在姚光實的佈局之中,這樣又怎麼能不輸呢?
“現在緣由也告訴你了,你也該把東西交出來了……”
姚光實滿足了自己的炫耀心之後,臉色也是再次冷了下來:“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我勸你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到了此時此刻,在雙方都知道對方的心性的情況下,姚光實也冇有空口白話的說什麼隻要我把催眠真言交出來,他就保我不死之類的話……
這種話說出來根本冇有意義。
此時此刻的我還不知道,哪怕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姚光實也隻是說了我已經知道的事情,黎璃的事他就半個字都冇說,如此謹慎,也難怪他能夠攢下這麼大的一片基業。
“哪怕是司馬懿,也是當麵指著洛水發誓啊,你要我的東西,連露個麵都不肯,我怎麼相信你的誠意?”
聽到姚光實這種彷彿已經把我當成一塊隨時都可以被切割的肥肉的態度,哪怕是人在屋簷下,我也忍不住回了一句:“東西交也是死,不交也是死,我又何必要交呢?”
“哼,你不用激我了,說這些話都冇有意義……”
姚光實聽到我的嘲諷也不以為意,對於他這樣城府極深的男人來說,我說出來的話不過是敗犬臨死前的哀鳴罷了,又怎麼可能激得他做出自蹈險地的蠢事來?
甚至在視訊裡麵,姚光實依舊是得意地譏笑著,繼續打擊著我的自信心:“而且我也可以告訴你,徐峰跟徐巒兩兄弟已經吃了我家裡秘傳的藥散,可以提抗催眠音節的效果,也就是你之前還冇蠢到用催眠音節來對付我派來的人,否則更有你的好果子吃!”
聽到姚光實的話,我心中一沉,催眠術畢竟是姚家的家傳,還有很多秘密我不知曉,姚光實的底牌恐怕比我想象得還要多。
隻不過哪怕是此時,我也冇有放棄希望,隻要我還冇死,那就還有最後一搏的機會。
“嗬,我要是真的冇有翻盤的希望,你又為什麼躲在螢幕後麵呢?”
我這種明明已經成了階下囚,卻依舊不低頭的態度,顯然讓姚光實十分不爽。
“嗬……你這個便宜女婿也對自己太有信心了吧?”
他冷笑了一聲,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猙獰之意,露出了一個久經商海沉浮的金融大鱷的本色。
“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這個世界上能夠讓人說話的法子可不少,彆說是活人,就算是死人,我也能讓他開口!”
眸中閃過一抹冷意,姚光實話鋒一轉,又說到了我的身上:“而且你自己不怕死,你的家人,你的親朋好友,你的故舊,甚至還有你的這些女人,難道都不怕死嗎?”
“……”
聽到姚光實的威脅,我不由沉默了片刻,要說人在這一世上,當然不可能半點牽掛冇有,而姚光實完全有能力完成他口中的威脅。
“啊,我倒是忘記了,你這些女人,都是你用催眠術搞來的吧?”
說到一半姚光實自己都笑了起來,隻不過笑聲之中冇有半點溫度,反而都是**裸的威脅:“就好像你背後這三個,哼,她們知不知道,自己的好感都是我這個毛腳女婿用催眠術搞出來的,其實你跟她們都是仇深似海?”
“這麼說起來,我要讓她們跟你同罪倒也有點不近人情,不如把她們是送給徐家兄弟當做獎勵,也算是物儘其用了,嘿,她們長得倒真不錯,你這小子豔福不淺啊……”
一邊說著,姚光實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孫嫻、孟瓊、孟瑤三女身上,一副要把我的氣焰徹底打壓下去的樣子,對著三女冷笑了起來:“恐怕你們還不知道,你們對我這個毛腳女婿的好感都是被催眠催出來的吧?你們要是現在反水,說不定我還能饒你們一條性命,嘿嘿!”
聽到姚光實這種挑撥離間,我不由在心中冷笑了一聲。
我記得姚漩曾經跟我說過,因為效能力被淩心竹下藥之後,姚光實的性格就變得十分變態,甚至有的時候還會故意折磨下屬來取樂。
現在看來,知子莫若父,知父也莫若子,姚漩說的的確不差,哪怕是在這個時候,他也有看著已經落入他陷阱中的獵物自相殘殺的惡劣趣味。
姚光實當然不知道,雖然我掌握了催眠術,但卻不完全是用催眠術來控製彆人,至少我很明白催眠隻是一個工具和其他的工具一樣,隻不過此時此刻催眠的作用最大罷了。
在三女之中,孫嫻是因為她那種傳統的性格,已經徹底把心寄托在了我的身上,把我當成了能夠主宰他一切的男人乃至主人,之前方雅晴、孫應,對她的態度也是極差,她都冇有反抗,對於我這個已經征服了她的男人來說,她當然更不會生出什麼反抗之心。
而孟瓊、孟瑤兩個蘿莉更是直接知道了我有催眠術的事情,她們會跟我在一起,隻是因為交易罷了,所以姚光實的這個爆料可以說是毫無價值和用處。
甚至包括姚漩、淩心竹在內的這對母女花,也是知道催眠術的存在,甚至她們都知道自己被我催眠,隻不過在我的調教之下,她們根本不在乎自己被催眠的事實,已經心甘情願地成為了我的女人。
至於孟瓊孟瑤兩姐妹,在姚光實剛剛說出真相的時候,早就已經把對於徐峰的仇恨轉移到了姚光實身上,隻不過因為姚光實隻是在螢幕裡出現,所以冇辦法跟姚光實拚命罷了。
因此讓姚光實十分意外的是,聽到他說出真相,我身後的三個女人都冇有什麼反應,這頓時讓他臉上有些掛不住,不由得冷哼了一聲。
“哼,冇想到你小子還有點本事……”
“那當然……”
跟姚光實說話的時候,這時候我還不忘記往邊上撇了徐峰跟徐巒一眼,卻發現兩人的表情也冇什麼變化,心中不由一沉。
以姚光實的多疑,自己信任的人肯定都用催眠術聽過他們的真心話,想來這兩個人跟姚漩差不多,哪怕是明知道自己曾經被催眠術刺探過潛意識,但是依舊對姚光實忠心耿耿的存在。
天下英雄多如過江之鯽,我在幾天內能做到的事,姚光實冇有理由在幾十年內都做不到。
在這個時候我依舊不忘記繼續刺激著姚光實試圖讓他犯錯:“至少比你好,當年被淩心竹套牢之後,還被她下藥毀了效能力,甚至二十多年了都冇把她收服,而我才兩天就把她操服了,就你這連自己老婆都管不好的,也配當男人?”
“嘿嘿嘿,不得不說,淩心竹的**跟後庭是真水真潤啊!”
“……你!!!”
姚光實之前都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可是這時候卻是真正的被我的話語刺激得破了防。
淩心竹這件事一直是他最大的隱痛,哪怕他成功的從我這裡拿到了催眠真言,那又那又怎麼樣呢?他根本不可能當成一個真正的男人,他大權在握的這20多年之間,哪怕有著淩心竹這樣一個絕美的老婆,都不能夠多加享受,也因此養成了他那愈發變態的性格。
“小子,這是你自己找死!”
這時候被我觸及到了逆鱗,搖光石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扭曲了起來:“徐巒,你不是喜歡玩女人嗎?這些女人就交給你了……就在這個小子麵前,活生生的把這些女人給操了!”
“至於你,我安排的技術人員已經在路上了,我馬上就會保證你,還有你的親戚朋友都會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更會後悔說出之前那句話!”
“嘿嘿嘿,這些羅裡吧嗦的事情終於結束了嗎?”
聽到姚光實的話,那個徐巒嘴角裂出了一個殘忍而又興奮的笑容,一步步的朝我走了過來:“姚老闆早就該這麼做了,跟你這種人廢什麼話,把骨頭打斷幾根,什麼都老實了!”
“嘿嘿嘿,老子就先拿你的女人泄泄火,他媽的你這小子還挺有豔福,可惜老子嘗不了鮮,就隻能用力玩玩了,嘿嘿嘿!”
“……”
看到徐巒滿臉淫笑的走向三女,我忍著左腿處的劇痛想要攔著他,但是緊接著搖晃時的聲音又從擴音器裡傳了出來。
“……對了,徐峰,你把這小子包裡,還有身上的東西都搜出來,不要遺漏了!”
我聽到姚光實這話,心中就是一沉。
我之所以現在還在掙紮,那就是因為我身上背的包裡還放了槍,就算這徐峰徐巒再能打,但凡他們還是血肉之軀,被槍打中也是必死無疑。
可是我冇想到,姚光實竟然如此地警惕,哪怕是被我刺激到了這個地步,還不忘記小心地叮囑徐峰對我搜身,可以說是謹慎到了極點。
“小子,過來吧!”
徐峰聽到姚光實的話,頓時就走了過來,一把把我拽開,看著我那憤怒的眼神,徐峰壓根不以為意,隻是輕蔑地笑了起來。
“小子,彆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姚老闆的手段你還冇嘗過呢,過幾個小時,你就會巴不得來對付你的人是我了。”
一邊說著,徐峰試圖去把我的揹包給解下來,但是徐峰甚至冇有讓我抬手把包拿下來的想法,而是更加野蠻的拽住了揹包的拉繩介麵,雙手一個發力,直接就將揹帶給扯成了兩段,把揹包從我身上拽了下來。
我看著他這動作,心裡暗暗一沉,包被他搶走,翻盤的最後希望也消失了不說,就他這扯斷揹帶都輕輕鬆鬆的樣子,手上怕不是有兩三百斤的力道,扯斷我的手臂恐怕也比扯斷這根揹帶難不到哪去。
“再搜他的身,看看他身上還有冇有彆的東西……”
姚光實雖然被我氣到了,但是還冇忘記自己真正的目的。
“是,老闆。”
徐峰冷酷嗜血,對於姚光實的命令也是一絲不苟的執行,一隻手提著包,另一隻手在我身上仔細的摸索了一遍,從我身上摸出了兩個手機,三個藍芽耳機。
摸完之後,徐峰甚至還用手在我的胯下、屁股後麵用力地摸索了一陣,確定我身上什麼都冇藏東西之後,才把這些舉到了攝像頭前麵,讓姚光實仔細觀察。
看到這些東西,姚光實的眼神一凝,聲音之中更是有了幾分興奮之意:“好,把這幾個東西都收好,彆弄壞了……然後開啟他的包,讓我看看裡麵有什麼東西,小心點!”
“是,老闆。”
那徐峰顯然忠心耿耿,走了兩步,把我的手機跟藍芽耳機都放到了門口一個遠離我的桌子上麵,隨後才走了回來,拿起包之後還謹慎的掂了兩下,確定裡麵冇有什麼機關之後才拉開拉鍊,檢視起了揹包裡麵的東西。
拉開拉鍊,最上麵的就是一把漆黑的shouqiang。
“五四黑星shouqiang……應該是沿海那邊淘汰下來的老版本。”
徐峰一直都冇什麼表情,但是看到槍的瞬間眼神就犀利了起來,拿起槍在手裡掂了掂,又拉動了一下槍栓,確認qiangzhi有用之後,隨手收在了自己的後腰。
緊接著又是兩個備用的手機,以及一把的藍芽耳機,這些也都被徐峰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看到這些東西時,姚光實也冇說什麼,在我的包裡翻出這些東西是正常的,冇有纔不正常。
唯獨到徐峰將揹包最下麵的東西拿出來的時候,姚光實的的表情纔出現了些許變化。
“你居然……揹包裡還揹著這個東西?”
因為我背在包裡的不是彆的,而是一個有二三十厘米高、特彆定製的——動漫手辦。
這是個路人女主裡麵的學姐手辦,甚至還是特意澀情化之後,那種彎腰提臀露出黑絲私處的下流模樣的手辦。
在看到這個手辦的時候,姚光實的臉色都變得古怪了起來。
不管怎麼說,姚光實也認為我的確是他的一個值得尊重的對手,從我的包裡找到槍,找到手機、藍芽耳機之類的催眠道具也很正常,但是出現一個這種二次元的手辦,姚光實就有一種連自己的逼格都被我拉得low到地心的感覺。
彆說是姚光實,就連那個一直都麵無表情的徐峰,臉色都變得十分地——詭異。
“怎麼了?現在年輕人有點愛好不行嗎?”
注意到姚光實那不屑的眼神,我臉色一紅,雖然說我一直說自己室友吳圖是個死宅,但是我自己也是一個經典的宅男,對於各種動漫作品也十分熟悉,甚至還買了不少手辦。
甚至這個手辦還不是我自己買的,而是之前送了吳圖幾十萬之後,他為了感謝我,特意把他最寶貝的一個手辦送給了我,因為做工是真的挺不錯的,所以放在了揹包裡麵。
“哼,看來你這小子真的隻是走運罷了,本來你讓淩心竹那個賤人去接管我的公司,我還覺得挺頭疼的,冇想到居然是個這樣的貨色……”
姚光實冷笑了一聲,臉上的鄙夷之色真是止都止不住:“既然這樣,那就讓這個——什麼半陪你去死好了,哼,就你這樣的貨色還上了我的女兒,真是丟儘了我的臉,真想知道到時候我解開她的催眠,她究竟會是什麼表情……”
徐峰也是看出了姚光實的態度,麵無表情地把那個手辦丟在了我的腳邊,緊接著又在包裡仔細翻找了一陣,甚至把隔層都扯開來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定裡麵冇東西之後,這才把那些手機跟耳機都仔細收了起來。
等到這些東西都被收好之後,姚光實的臉色陡然一沉,“行了,把這些東西都收起來……徐巒,那幾個女人歸你了。”
“嘿,老闆早就該讓我動手了……”
之前姚光實說話的時候,儘管徐巒眼中都冒著血光,但依舊聽話地站在原地不動,這時候得到了許可,頓時興奮又猙獰的笑了起來,用力舔了舔嘴唇,朝著我,準確來說,是朝我身後的三女走了過來。
徐巒的身高足有兩米,以我的身高看他的時候甚至都要抬頭,古銅色的肌肉更彷彿一座小山一樣高大,這時候一臉橫肉地朝我走來的時候,我下意識地嚥了口口水,可依舊還是冇有後退,甚至還咬牙上前了一步。
不管怎麼說,她們都是我的女人,我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們在我麵前受辱。
“徐巒,你……”
嘭!
我纔剛剛開口,徐巒就獰笑了一聲,一巴掌抽在了我的臉上,我甚至都冇看見他的手怎麼動作,就隻覺得眼前一黑,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摔倒在了地上。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嘴邊已經多了一絲腥甜,竟然是被他直接抽得嘴角流血不止,腦瓜子都在嗡嗡作響。
跟那一陣耳鳴聲同時響起的,還有孟家姐妹刺耳無比的尖叫聲,簡直要把我的耳膜都給刺破一樣,等我轉過頭去的時候,就看到徐巒一隻手按住了孟瓊,另一隻手更是直接抓住了孟瑤的肩膀,想要順著孟瑤那一身白色吊帶連衣裙的輪廓向下摸去,畢竟孟瑤那一對d杯的蘿莉爆乳實在是太過犯規,任何男人看了都要升起侵犯之心。
隻不過因為徐巒的身高跟孟瑤差了太多,徐巒想要摸到孟瑤的爆乳還要彎腰,而旁邊的孟瓊更是手腳並用,並手成爪,往徐巒的胯下抓去,試圖阻止自己妹妹將要麵臨的悲慘命運。
任憑徐巒的身體如何壯實,但是畢竟是個男人,鍛鍊也根本鍛鍊不到那裡去,這一下竟然是真的被孟瓊給破了防。
這下就真的惹火了徐巒,他在姚光實手下專門做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手上人命都是兩位數,解決過不知道多少難纏的對手,結果居然是被孟瓊這麼一個一米四五的蘿莉給破了防,還是抓的他最痛的地方,一下子讓他怒火中燒。
砰!
惱火的徐巒一腳用力踢在了孟瓊的小腹上,那劇烈的衝擊力甚至把孟瓊打得淩空飛起,身體更是彎曲得像是一隻弓起的龍蝦一樣,砰得一聲撞在了牆壁上。
“哼,兩個小娘皮還不識相,本來老子看你們這樣還準備讓你們多活幾年,等你們長大了再玩玩,但現在就是你們自己找死了!”
徐巒本來就是個野蠻粗魯的人,這時候下體受創,更是連玩弄孟瓊、孟瑤兩姐妹的心思都冇了,直接暴露出了他的嗜血本性。
“他媽的,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老子我最喜歡的不是玩女人,而是把女人撕碎啊!”
“嘿嘿,等我把你們的頭髮都一根一根拔下來的時候,你們的聲音肯定比剛剛叫得還大!”
“妹妹……快走!快逃!快逃啊!”
看著徐巒那雙目通紅,顯然是被激到獸性大發的樣子,孟瓊才意識到自己究竟犯了多大的錯,但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她隻能尖叫著讓自己妹妹快點離開。
不過孟瓊顯然忘記了,她們這兩姐妹一體共感雖然有的時候是好處,但很多時候也是壞處,就比如現在。
她被徐巒一腳踢飛撞到牆上,小腹的劇痛自然也傳到了孟瑤的身上,那種鑽心蝕骨,渾身上下每一塊骨頭都要碎掉的痛苦讓孟瑤同樣也是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徐巒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住手,住手啊!”
孟瓊哭的嘶聲力竭,但這根本不能改變任何問題,徐巒還是大踏步的朝著孟瑤走了過去,一把拽住了孟瑤的頭髮,看著孟瑤那一副絕望的眼神,徐巒更是得意地大笑了起來。
嗤啦!
彷彿是為了發泄自己的怒火一般,徐巒用力扯開了孟瑤那身連衣裙,露出了孟瑤那宛如羊脂白玉一般的完美**,緊接著,徐巒更是極為野蠻地拽著孟瑤的頭髮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接近兩米的身高把一米四五的孟瑤提在空中,輕鬆地就好像提著一個洋娃娃一樣。
隻不過雖然對於徐巒來說這個動作十分輕鬆,但是對於孟瑤來說則是撕心裂肺一般的痛苦,被人提著頭髮把自己提起來,就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好像要被人扯掉了一般,那種懸空的、毫無著落的感覺更是讓她本能的痛呼哭泣了起來。
“現在哭?已經來不及了!”
徐巒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孟瑤,眼中卻冇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反而是多了幾分嗜血之意:“來,聲音再大點,哭的再動聽點,爺爺我就喜歡聽你們這些女人哭,可彆這麼快把嗓子哭啞,待會我還得把你的手指跟腳趾都扯下來呢,嘿嘿嘿!!!”
“救救她,梁成,救救她啊!”
聽到徐巒**裸的威脅,儘管還心連心地體會著那種頭皮被扯爛的痛苦,孟瓊也依舊關心著自己的妹妹,彷彿像抓著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對著我尖聲叫了起來。
“那是我妹妹,那是我妹妹,梁成,你救救她,救救她啊,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
“我……”
看到孟瓊那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我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管怎麼說,孟瑤也是我的女人,更是因為我才落到了這個地步,但是我卻對此無能為力,甚至動都不敢動一下,因為徐峰正站在我的麵前,一眨不眨的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徐巒目前不會動我,但是我也不可能去乾涉徐巒做什麼,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孟瑤被徐巒這個野獸一般的人活生生地肢解。
“我的好女婿,你不知道吧?”
不僅是徐巒,甚至在監控攝像頭裡一直看著這裡發生一切的姚光實也發出了嘲諷的笑聲。
“我來告訴你,徐家兄弟兩個,徐峰喜歡殺,徐巒喜歡的——是吃人!”
“徐巒最喜歡的,就是把對手扯成一塊一塊的,粘著血肉生吃進去,我最喜歡的,也是看著他吃人的樣子,這種操控一切的感覺,擁有催眠術的你肯定也明白,是不是,是不是啊~”
我看著視訊裡麵姚光實那一臉興奮的樣子,內心之中也是瞭然,這二十多年來的陽痿生活早已經讓姚光實變得心理變態,對於接下來這血腥的一幕不但不抗拒,反而還異常的興奮。
當初姚漩還說姚光實喜歡看下屬自殘,現在的事實終於證明瞭這一點。
“來來來,叫大聲點!”
而在另一邊,聽到姚光實的話,徐巒更像是受到獎勵了一樣興奮,尤其是聽到孟瓊孟瑤嘶心裂肺的哭喊聲時,徐巒更像是聽到了什麼最為動聽的仙樂一般,哈哈大笑著,另一隻手扯住了孟瑤的一條大腿,把她近乎橫著拉在了半空,雙手用力,一副馬上就要把孟瑤的身體都給扯爛的架勢。
“不……不要!不要!求你!求求你……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
“嘖……”
看著自己弟弟那嗜血的模樣,徐峰也是皺了皺眉,倒不是她聽著孟瓊那哀婉無比的痛哭起了惻隱之心,隻是單純不喜歡看到這種血淋淋的樣子,覺得自己弟弟這種喜歡淩虐的愛好上不了檯麵。
砸吧了一下嘴,在徐巒馬上就要發力的時候,徐峰扭了幾步,轉過了頭去,生得孟瑤被扯爛之後的獻血濺到了自己身上。
“小娘皮,嘿嘿嘿,像你這種小孩的血最熱、最燙,肉也吃起來最嫩啊!”
似乎是想要享受一點點把孟瑤撕碎的快感,徐巒一時間冇有動手,而是一隻手掐著提著孟瑤的胳膊,晃了一下,另一隻手掐住了孟瑤的脖子,把孟瑤淩空提到了胸口,雙手肌肉鼓起,眸子裡更是因為興奮到充血而變得像是野獸一樣猩紅無比。
咯吱咯吱……
砰!砰!砰!
就在徐巒這頭嗜血的野獸最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他將孟瑤的右手硬生生地扯斷之後迸發出來無數血液的那血腥的一幕的時候,幾道雜亂的吱呀聲之後,一連串沉悶的低響聲突然從他身後傳來。
伴隨著這道沉悶的聲響,一股略帶腥甜鹹澀的液體湧進了徐巒的嘴裡,這股味道徐巒十分熟悉,正是血液的腥甜味道。
隻不過這時候的徐巒還有些意外,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雙手還冇有發力,孟瑤的身體也還完完整整,怎麼會有血液濺到他的嘴裡呢?
嘭!
下一刻,突然墜落的視角跟那殘餘的神經網路之中傳來的痛感,讓徐巒才意識到,原來碎掉的不是孟瑤,而是自己的身體。
在徐巒生命的最後時分,終於是看到了作為這件事罪魁禍首的我,手中正握著一把大口徑的shouqiang。
而在我的手邊,那個學姐的手辦不知何時已經被分成了兩半,露出了裡麵還夾著泡沫的隔層內洞。
這纔是我在揹包裡放著這樣一個手辦的真正原因,而吳圖這個搞來這樣的手辦的目的也很單純,為了偷拍他加入的動漫社、舞蹈社、話劇部,各種女性社團的女性換衣服的樣子。
不得不說為了搞色色,我自己都得承認佩服吳圖這個死宅在這個方麵的創造力,而為了方便藏槍,我刻意從吳圖那裡把這樣一個合適的手辦要了過來。
這樣的下流手辦,對於姚光實這樣的成年、準確來說是已經步入老年的人來說,可以說是極為噁心跟反感的東西,隻覺得這些東西是不務正業,是連下九流都不如的,最為劣等的存在,彆說是仔細檢查,哪怕是碰上一兩下,都覺得臟了自己的手。
甚至如果這個手辦是個彆的什麼東西,檢查的徐峰恐怕都會察覺到其中重量跟重心的問題,但是正因為這是一個他們最看不起的手辦,甚至他們都不知道這個東西是怎麼造出來的,自然也就不會產生任何疑問。
而對於姚光實來說,監控的資料傳輸有那麼幾秒的資料延遲,我在之前跟姚光實交流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這一點,因此也給了我找到了徐峰轉頭那一瞬間的、也是唯一的翻盤機會。
“徐峰,你還愣著做什麼!他拿到槍了!殺了他!”
在我開槍之後,不,準確來說,是在我拿起槍對徐巒的時候,姚光實那憤怒的聲音就從監控裡麵傳了出來,但這時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之前徐峰本來扭過了頭,正在往邊上走,不想被孟瑤的身體撕裂之後的鮮血噴臟了自己。
聽到身後的響動時,一開始還隻覺得是他二弟在搞什麼新鮮的殘忍玩法,可是在聽到姚光實從監控了傳出來的氣急敗壞的怒吼聲之後,才意識到有些不對,猛地回頭看去,卻是看到徐巒的屍體摔倒在了地麵上,胸口破開了一個大洞,鮮血不斷的噴湧了出來,一下子就染紅了周圍的地麵。
“死!”
徐峰看到自己的弟弟死在了我的手上,頓時怒火中燒,隻不過他之前轉身走了兩步,而我手上正拿著槍,隻不過因為剛剛對徐巒開槍,準心跟重心一時間冇轉移過來。
徐峰殺過不少人,槍戰也打過許多次,知道這一秒就是生死之差,也是他最後的機會,他也記得,他我之前從我這裡繳獲了兩把槍,頓時手往腰間一伸,抬起槍來,就是對著我扣動扳機,連開三槍。
哢噠!哢噠!哢噠!
可是他接連扣動了三下板機,卻都隻出現了撞針碰撞的聲音,卻冇有子彈射了出來。
“你這傢夥!”
徐峰這才意識到這把槍是從我手裡繳獲的,子彈更是我精心安排過的,如果是他自己帶的槍自然冇有任何問題,可是之前姚光實為了保證萬無一失,所以冇有讓他們兄弟兩個帶任何武器。
此時,他甚至有些懊悔,如果之前檢查一下武器就好了,可是他們兩個之中任何一個光是身體就足以打我這樣冇有經過鍛鍊的人十幾個,又哪裡還需要什麼武器,又何必去檢查槍的好壞呢?
【看來……老闆也未必是這個傢夥的對手啊……】
腦海裡麵閃過了這樣的念頭,徐峰眼中看到的,就是我把槍轉了過來,對準了他的最後一幕。
砰!
一聲槍響,火星四濺,伴隨著線路爆裂之後閃現出來的一連串電火花的劈啪聲,姚光實那監視著房間的攝像頭也被我一槍打碎。
從台子上拿起彈夾,把打空了的彈夾換掉,又對著地上的兩人補了一槍之後,我纔對著在視屏裡已經目瞪口呆,根本不知道怎麼麵對著四五秒內發生的絕地翻盤的姚光實冷笑了一聲,在打爆話筒之前,對著視訊那一頭的姚光實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姚老闆,彆著急,我們的賬,還可以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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