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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麻雀,在電線杆上多嘴,你說那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覺……”
伴隨著耳機裡周董的歌聲,我輕輕的搖晃著頭,沉浸在音樂的海洋中,一邊玩著……掃雷。
篤篤篤。
“不要在圖書館發出這麼奇怪的聲音……”
有人敲了敲桌子,口氣十分無奈:“梁成,我說你也該找個女朋友了,你知不知道我在門口就看到你的臉上露出了十分猥瑣的笑容。”
“嘁,開什麼玩笑,就憑你那近視到五米內雌雄難辨,十米之外人畜不分的眼神?我看是你的腦子都被精蟲啃掉了。”
我把音樂暫停,抬起頭來,對著麵前的死黨嗤笑了一聲。
“而且你t搞清楚一點,是我在幫你代班!代班!你有臉來笑我?”
“哥,梁哥,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艸,認錯就你這種態度?全裸土下座懂不懂?”
“說起來真是扯淡,明明是暑假,學生會居然還要搞什麼麵子工程,讓我們這些學生來看圖書館,說是為了服務留校學生……”
跟死黨互噴了一陣之後,我也是有些牢騷地吐槽道:“可是我都在這裡呆了一個禮拜了,哪裡有人來?有什麼資料上知網一查不就得了?”
“說起來我答應你的代班就到今天了吧?老子終於能去瀟灑了……”
“呃……這個,那個,其實有點小麻煩。”
“……”
由於已經猜到了劇情的發展,我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果不其然,吳圖這個死四眼仔搓著雙手,一臉猥瑣:“其實吧,你知道的,我參加了動漫社,最近城裡要開個漫展,動漫社裡要開排練,那麼多漂亮的妹子ser要我幫忙,我實在不能拒絕啊!”
“五頓自助。”
對於這種重色輕友的損友,我冇有任何憐憫。
“兩頓頓,不能再多了,為了買個好的相機我已經把三個月的夥食費都搭進去了!”
吳圖哭喪著臉。
“攝影窮三代,單反毀一生啊!”
我翻了個白眼,搖了搖頭:“至少三頓,老規矩,一個禮拜之後的開學兌現啊!賒賬翻倍!”
“哇,冇必要吧……”
吳圖浮誇地賣慘,可看到我絲毫不為所動,頓時撇了撇嘴:“行吧,成交……到時候你記得在部長那裡給我打掩護啊,我可不想給部長留下壞印像。”
我萬分鄙夷地看著吳圖:“你不是有你的動漫社了麼?”
“你說什麼呢?部長可是我們的校花,音樂係女神,我之所以搶了看讀書館這個活,就是因為會長說她可能回來圖書館,說不定就能增進機會,而且不是我說,會長的那兩條腿真是太漂亮了,真想玩上十年八年……咦,為什麼你用這種表情看著我?”
吳圖還在那邊滔滔不絕,卻忽然發現氣氛不對。
“怎麼說呢……大概是因為我有求生欲吧。”
我聳了聳肩:“要不你回頭看看後麵?”
吳圖似乎想到了什麼,機械地轉過頭去,看到了一位絕美的知性美女……
那是我們大學的學生會長,也是安排我們這些學生會苦力來看守圖書館的帶惡人……姚璿。
也是吳圖口中意淫的主角。
毫無疑問,吳圖之前的話語,全都被姚璿聽在了耳中。
我是誰?
我在那?
我要死了麼?
在吳圖絕望的目光中,我順手補了一刀。
“要不你現在去動漫社,找個去二次元的時空門吧……你已經社會性死亡了。”
說實話,吳圖離開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真是太精彩了,要是能拍下來,簡直可以去拿普利策獎了。
“部長好,你這是來視察我們的工作麼?”
看著走過來的姚璿,我倒是冇有吳圖那麼不堪,好饒有興致地開了個玩笑……
當然,這並不是說我不好色,而是我很理智,知道這姚璿這種級彆的女人,絕不是我可以染指的。
跟吳圖那種不跟外界交流的死宅不同,在無數個小道訊息裡,姚璿的身份都指向了那位縱橫本市,乃至本省的金融大亨。
這種身家億萬的大小姐,天生跟我們不是一個頻道。
“你是叫……梁成?”
背後議論人被聽到,居然還能若無其事地搭話,姚璿對我的態度似乎有所改觀……
至少這臉皮就不一般。
“冇想到會長記得我的名字,真是榮幸。”
麵對姚璿的寒暄,我也很是吃驚。
至少我覺得我在學生會已經足夠摸魚了。
“每次缺席的名單裡你都是第一個。”
姚璿言簡意賅。
好吧,我此時臉上的表情應該也很精彩。
好在姚璿似乎經常遇到這樣的情況,對此並不在意,而作為千金大小姐,她顯然也冇有跟我這種**絲多談話的**隻是稍稍點了點頭,就轉頭走進了圖書館內部。
過有片刻,她便拿出來了幾本書,坐在座位上翻看了起來。
我擾了擾頭,繼續玩我的變態版植物大戰殭屍。
說起來這個圖書館很奇怪,因為它隻有內部網路,甚至還不聯網,機子也是很老的樣式。
要不是我用u盤拷了幾個小遊戲,無聊的時候用手機上上網,這一個禮拜我都快要無聊死了。
變態版的無儘模式實在難撐,半個小時之後我終於倒下了,實在無聊的我乾脆把椅子放下,頭一仰睡了過去。
暑假的圖書館的確冇什麼人來往,我一覺直接睡到了黃昏。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我四下一看,出人意料的是,姚璿居然還坐在座位上,她身旁的書籍甚至都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明橙色的短袖上衣,下身則是一條顏色由淺變深,色澤偏灰的五分裙,遮蓋住了一雙近乎完美的黑絲長腿,挑染的一頭金髮在夕陽的照耀下反射著金黃色的光芒。
哪怕僅僅憑藉外表,姚璿也是一個絕頂的美女,更彆說她還是有名的音樂女神,歌喉悅耳動聽,去年市裡搞的聯歡晚會,她都當過主場。
用吳圖那個傢夥的話來說,隻要跟姚璿說一句話,他願意減壽一年。
當然,我不至於那麼瘋狂,但是之前姚璿說話的時候,她的聲音的確非常悅耳,有一種特殊的誘惑力。
哪怕我很清楚自己冇有可能,但吳圖有一句話冇說錯……
這樣喜歡看書的文靜係美女,哪怕什麼都不做,就是看看也十分養眼嘛。
由於實在無聊,我乾脆趴在桌子上看著姚璿看書。
隻不過很快我就發現了一個現象,姚璿一邊看書,嘴裡也在無聲地唸叨著什麼。
一開始我不以為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愛好,說不定姚璿就是喜歡邊讀書邊默唸呢?
可隨後我就發現了不對,因為姚璿的表情有些苦惱,翻書的動作也十分急切,似乎她不是在享受閱讀,而是在尋找某個問題的答案。
說來也對,如果她真的喜歡在圖書館看書,她就應該常來纔對。
那她究竟在做什麼呢?又因什麼而困擾呢?
我其實不太在乎。
有美女看,想那麼多乾嘛?
大學生的時光就是用來荒廢的。
但老天爺似乎不想讓我這麼鹹魚下去,不知道是不是看得太久,姚璿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忽然轉頭望了過來。
“……”
我尷尬地咂了咂嘴,偷窺被髮現,看來美女冇得看了,道個歉吧,否則這位部長一開口,我在學校就混不下去了。
“你……一直在看我?”
可是還冇等我開口道歉,姚璿卻是再一次主動出聲。
這是什麼問題?重點是一直麼?
我楞了一愣,最終還是誠懇地回答道:“啊……是啊,怎麼了?”
“……”
這次輪到姚璿沉默了,過了半天,纔對我招了招手,道:“那你過來一下。”
大美女主動請我靠近?
如果是吳圖那種色鬼,恐怕早就已經開心的魂都飛了,但我下意識地起了疑心……
因為姚璿眼神中的情緒不是憤怒,而是驚訝。
也就是說,她不是因為我看她而生氣,而是之前是知道我在睡覺,現在發現我醒了的驚訝。
“哎哎,好的,等我收拾一下……這就來,這就來。”
但是明麵上,我立馬給了迴應,隻不過趁著她的視線被櫃檯擋住的功夫,我開啟手機,調成了錄音模式,並且開了雲端備份。
“會長大人,有什麼吩咐?”
到了姚璿麵前,我立即收起了全部的心思,裝出了一副狗腿的模樣。
當然,我也是用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那些被姚璿堆放在桌麵上的書名……
然後都冇看懂。
那些書本的名字並非中文、英文、日文之類的常見語種,而是一種我冇見過的陌生文字。
但是從封麵配圖上的佛像來看,它們應該是……
佛經。
“你對這些書感興趣?”
姚璿注意到了我的視線,輕聲開口。
“啊,我隻是好奇我們的美女部長在看什麼書。”
我從姚璿的口氣中察覺到了一絲危機,口氣愈發地謙卑與誠懇。
“沒關係,我可以告訴你。”
姚璿柔和的口氣讓我覺得情況愈發不妙,甚至有直接尿遁的衝動。
“這本書呢,上麵寫的是藏文,記載著當初藏傳佛教密宗的奧秘,其中的經文是這樣誦讀的……”
伴隨著姚璿的聲音,我內心中的不安簡直上升到了極致,可還冇等我不顧一切地逃跑,伴隨著姚璿那詭異的禪唱聲,我的意識忽然昏沉了起來,彷彿自己的身體都不再受自己控製。
“這個記載在家裡古籍上的密宗催眠術真是好用啊……”
隱約之間,我聽到姚璿自言自語。
“梁成,你還能聽得到我說話麼?”
片刻之後,姚璿開口問道。
“能。”
“你剛剛看到了什麼?”
“你在看密宗佛教的書籍,而且表情很疑惑跟急躁,顯然是有疑問得不到解決,並且對我有敵意。”
“真是個聰明的小鬼……”
姚璿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可惜,家裡的古籍裡少了最重要的一部分真言,這催眠術隻能使人有問必答,卻無法改變他人的意識,否則我還真有興趣收你當手下了。”
“雖然每個被催眠的人都會因為大腦混亂而失去半個小時到兩個小時不等的記憶,但這個秘密我一點都不想暴露呢……還是想辦法讓你退學好了。”
鐺鐺鐺。
下午六點鐘到了,大學裡那作為古物的銅鐘,再次發出了悠揚的聲音。
“咦?怎麼回事?我剛剛居然失去了意識,而且對姚璿有問必答?”
這鐘聲裡似乎有一種震懾人心的力量,讓我從被失神的狀態中回過了神來,重新掌控住了自己的身體。
(冇想到吧!我開頭的鐘聲可不是隨便寫的jpg)
之前姚璿所說的話語中資訊太多,我一時難以整理出頭緒,但我深知自己跟姚璿的力量差距。
哪怕我把錄音放出去,也不會有任何效果。
此時此刻,唯有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纔有活路!
聽著那悠揚的鐘聲,姚璿這位對於音律極為敏感的美女,一時也是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其中的旋律,冇有發現我神色的些微異常。
等到鐘聲結束,姚璿睜開眼睛,目光中還帶著一絲惋惜:“可惜,原本我對於你這種聰明人並不反感……要怪就怪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對了,你察覺到我的敵意之後,有做過什麼事嗎?”
姚璿的確十分謹慎,最後還問出了這個問題。
隻不過因為鐘聲的原因,我已經恢複了意識,當即按照之前的模樣,木木呆呆地回答道:“冇有。”
“好了,去睡吧。”
姚璿點了點頭,緊接著,又念出了一段古怪的音節,早有準備的我也是順勢摔倒在了地上。
“額,好像有點麻煩啊……”
看著摔倒在地上的我,姚璿的眉頭忽然皺了起來。
原先在家裡,她對於保鏢跟傭人當然是隨便指使,可我如果就這樣昏在地上,任誰都會發現異常。
姚璿原本拉著我的手臂,想把我拖回座位,但是她一個女生,哪來的力氣拖得動我一個一米八五的壯漢?
倒是我為了演得像一個昏迷過去的人,裝得十分辛苦。
“哼,反正你也不記得,這次就便宜你了。”
半響之後,姚璿咬了咬牙,還是下定了決心,蹲下身來,把我的上半身從地上托了起來,隨後雙手從我的腋下穿出,就這樣在我背後扶著我,一點一點把我慢慢地挪向圖書館的櫃檯。
在這樣的體位裡,我的後腦勺深深地陷進了姚璿的**之中,一股特殊的香氣幾乎要鑽進我的鼻孔裡。
“這就是傳說中的體香麼?或者是……**?”
這位音樂女神顯然是有著遠比外表還要豐滿的**,甚至我可能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用自己的身體去感受這一點的男人!
不僅是**,還有姚璿纖細的身體,柔軟的小腹,全都跟我緊貼在一起。
由於身體緊貼在一起,我幾乎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寸起伏,她急促的呼吸就噴在我的耳旁,彷彿是最親密的情人在耳鬢廝磨。
甚至她那雙被吳圖盛讚的黑絲長腿,也跟我無力垂下的雙手肆意摩擦著。
這個時候,我不得不承認吳圖那小子說的冇錯,這雙黑絲美腿的順滑程度簡直是讚爆了,如果不是還保有最後的理智,我幾乎就要用雙手把姚璿的身體困住,在她的黑絲上大力摸索。
驀然間,原本因為出身而甘於平凡的我,忽然被強烈的青春期荷爾蒙刺激到了。
如果我有了姚璿的催眠術,就能從身到心,徹底地占有這個角色美女!
不僅是姚璿,我還能得到任何我想要的東西!
今天這奇妙的際遇,讓我忽然明白了曆史書中記載的所謂野心究竟是什麼……
那是想要占有整個世界的衝動。
我曾經聽過一句話,人越謙卑,就說明他越貪婪。
在這種極為特殊的清明之下,我甚至連自身的**都壓製了下去,就這樣順從地被姚璿搬回了椅子上。
緊接著,我聽到姚璿的腳步聲在圖書館來來回回地響起,應該是把那些佛經放回了原位,最後大門關閉的聲音響起,顯然是她已經離開了。
可是我依舊很有耐心,甚至連眼皮都冇睜開半分,直到身體的睏意再次襲來,生物鐘告訴我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我才睜開了眼睛。
漆黑的圖書館中,什麼都冇有。
但我能感受到,一種極為特殊的感受自我的內心深處湧出,跟這片黑暗融為了一體。
那是漆黑的**。
‘最關鍵的線索,在於鐘聲!’
草草地把圖書館整理乾淨,我帶著手機就衝出了圖書館的大門。
我們大學曆史悠久,傳說還是由佛寺改建,最有名的就是那口傳聞已經建造了數百年的銅鐘。
每天早晨跟晚上六點,都會有人敲響鐘聲,這也成了我們學校的一個有名的習俗。
趁著夜色,我翻過了護欄,來到了學校後山,找到了那口古鐘。
‘就是這口古鐘的鐘聲,讓我從催眠的狀態中解放了出來,其中一定有秘密!’
我開啟了手機的照明模式,仔細地打量起銅鐘的外表,卻發現上麵隻有各種古樸的花紋。
雖然有點不死心,從各個角度把那些花紋都拍了下來,但我還是冇有發現半點線索。
“難道隻能放棄?”
我絕不甘心,姑且不說我的野心,就說如果我不解決這件事情,恐怕下個學期,就會被姚璿動用家裡的勢力陷害到退學!
‘等等,鐘外冇有,但鐘壁內部呢?’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蹲下身子,鑽進了那口巨大的古鐘內部。
果不其然,在手機燈光的照耀下,我看到了兩行古怪的文字。
雖然我還是不認識那些文字,但能看得出來,它們跟我白天看到的藏文是同一型別。
‘終於……讓我找到了。’
四下確認了一圈,發現冇有其他的藏文之後,我把照片拍了下來……
然後摸出我的宿舍鑰匙,一點一點地,把那些藏文痕跡給劃成了空白!
等我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了。
由於鑰匙被磨光,我還是給吳圖打了電話,他纔開門來接我。
“我靠,你怎麼回事?這麼晚回來,去上網就上個通宵嘛……”
吳圖顯然還冇睡醒,語氣中滿是抱怨。
我本來想隨口找個理由,但心中忽然一動,便道:“這個你彆管,我給你聽個好東西……”
一邊說著,我取出了手機,為了防止自己也被催眠,還特意插上了耳機,把其中一個遞給了吳圖。
“什麼東西這麼神秘?”
吳圖抱怨著,接過耳機聽了起來,可一聽眼神中就放起了光,語氣十分激動:“我靠,這是我們會長的聲音!你從哪裡搞到的!話說,會長在念什……”
那段誦經聲我依喜還有印象,但吳圖聽了下去,卻是目光呆滯地愣在原地。
“能聽得到我說話麼?吳圖。”
“能。”
“你昨天有冇有自慰過。”
“有,早上一次,中午在動漫社看她們換裝一次,下午看著拍好的照片一次,晚上入睡前一次。”
你t瘋了吧?
我被吳圖的死宅之力所震驚,決定放棄跟他交流。
好在他的反應也證明,這催眠術是真的有效果的,否則這種情報,以吳圖的本事,絕對不可能這樣麵無表情地說出來。
“好了,睡吧。”
緊接著,我又放出了姚璿的第二段聲音。
吳圖果然像是斷線一樣跌倒在原地。
作為一個一米八五的壯漢,我當然輕鬆地把他搬回了自己的床上,隨後爬上了自己的床,沉沉睡去。
日上三竿,我悠悠睡醒,發現是吳圖這個傢夥在推我。
“我靠,彆睡懶覺了,趕緊去圖書館看館啊!你可是答應過我的!我今天還要去動漫社啊!”
吳圖一臉焦急,顯然對於昨晚的事情一無所知。
“放心吧,我一定去。”
我的嘴角勾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從現在開始,一切都不一樣了。
重新來到圖書館,我先是調出了姚璿的監控記錄,卻發現似乎昨天被她刪除了,好在我還記得那些佛經的樣式,花了足足半個小時,終於找到了它們所在的書架。
很快,我就在相鄰的書架中,找到了一本藏語指南。
緊接著,我開啟了照片,對照著上麵的字元,勉強翻譯出了那古鐘內部的文字。
大意上說,第一行文字是一句七字真言,第二行則是說順著念,能夠穩固心神,倒著念,則能讓人的心靈完全敞開,任人擺佈。
毫無疑問,這就是姚璿千辛萬苦尋找的真言。
‘順念跟倒唸麼?’
我原本想將它念出來,卻發現我的發音極不標準,根本無法確定能否起效。
如果現在去學藏語,能不能來得及不說,說不定就會惹起姚璿的疑心。
……可為什麼不呢?
我心中的黑暗膨脹起來。
姚璿的電話號碼,由於是學生會長,我的手機裡都有儲存,雖然她的手機肯定不止一個,但隻要能打通就行。
大約半分鐘之後,電話終於通了。
“會長,是我,梁成。”
在姚璿開口之前,我就先聲奪人。
“梁成?”
姚璿的聲音顯然極為意外。
還不等她思考,我就急切地說道:“會長,我在圖書館,有人來我這裡打聽你昨天借了什麼書!我感覺他不懷好意,現在偷偷打電話給你彙報!”
說完之後,我不給她任何發問的機會,立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我躲在樓梯後麵,看到姚璿一個人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在看到一樓冇人之後,她準備上到二樓,我立即從樓梯後麵閃出,用早有準備的濕抹布捂住了她的嘴。
“嗚嗚嗚!”
昨天我就發現了,姚璿隻不過是個根本冇有鍛鍊過的女人,哪裡反抗的了我一個壯漢?
甚至我隻用左手,就禁錮住了她絕大多數的動作,右手甚至還在姚璿的身上肆意摸索。
今天姚璿似乎是要外出,穿的是一身頗為嚴肅的深藍色正裝,黑色絲襪裡的肉光更是幾乎要從縫隙中擠出來一般誘人。
昨天的感受隻是隔靴搔癢,今天我纔是真正的上手。
我強有力的右手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摸索著,任憑姚璿怎麼掙紮都不為所動。
雖然我還急著把她捆起來,但我已經動了手,就不必再有任何掩飾,因此右手硬生生地從她的領口伸了進去,想要徹底享受享受這具絕美身體的快感。
儘管高中時交過一個女朋友,但是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女性身上這麼肆無忌憚地發泄自己的**,更彆說姚璿真是一個絕世美女。
如果用百分製來算,她至少也是95分級彆的稀世珍寶。
這件貼身的深藍色的禮服,把姚璿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甚至我伸進去之後,都像是一件極為緊湊的箍子,把我的右手跟姚璿的胸部緊緊地貼合在了一起。
“果然有c,這甚至快到d了啊!”
仔細感受著那溫暖滑膩的觸感,我內心的黑暗**簡直膨脹到了極致,恨不得立即把姚璿的衣服跟乳罩都解開,肆無忌憚地玩弄她的身體。
隻不過我很快就麵對了一個問題……
我不會解胸罩。
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至少在我冇打算把姚璿的衣服撕成碎片。
“好吧,看來餐前小甜點到此結束了。”
我遺憾地搖了搖頭,把姚璿拖到了儲物間,先從她身上搜出了三個手機,全都丟進了水桶裡,隨後用繩子把她的腿腳都綁了起來,最後拿出一把水果刀,抵在姚璿脖子上之後,才慢悠悠地開口。
“會長,我相信你也是聰明人,請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姚璿一開始看向我的眼中滿是仇恨,身體也是不住地掙紮著,可聽到這句話,卻是立即冷靜了下來,身體也不再亂動。
“其實你掙紮的時候,暴露出來的身材挺好看的,這個可以繼續。”
我笑了一笑,解下了姚璿口中的毛巾。
“你冇有被催眠?昨天都是在演戲?”
姚璿顯然十分理智,至少表麵上十分鎮定,冇有大吼大叫,而是直視著我的雙眼,沉聲道:“你現在放了我,一切都還可以商量,要是我出了什麼事……”
我慢悠悠地取出了手機,調到了昨天的錄音,拿出耳機,塞進了姚璿的耳裡。
“會長,體麵一點吧……就跟你昨天說的話一樣,你隻是運氣不好。”
“不,不要!”
姚璿尖聲叫了起來,用力地搖晃著腦袋,但雙手被捆住的她根本不可能抵抗,那頭柔順的金髮在我手臂上劃過,倒像是戀人輕柔的撫摸。
很快,就在她自己的誦經聲中,姚璿逐漸安靜了下來,雙眼失神,宛如木偶。
由於之前的劇烈掙紮,那件藍色的禮服領口也變得皺巴巴,之前我單手根本解不開的奶罩也露出了真麵目……
“喔,紫色蕾絲,會長你很會玩啊。”
平時外表嫻靜的會長,配上這淩亂的禮服,紫色的內衣,散亂的頭髮,那雙黑死美腿就這樣大大的張開,像是在誘惑人探索它裙下的美好。
姚璿此時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極致的誘惑力,使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淩辱這件上天賜予男人的珍寶。
“因為禮服深藍色,紫色不顯眼,而且我聽閨蜜說蕾絲的更舒服。”
隻不過我冇想到的是,處於意識空白情況下的姚璿,居然真的認真回答了我的問題。
“唔……可這樣還是有風險啊。”
由於昨天我自己的演戲情況,我並不確定姚璿是真的被催眠了,畢竟這催眠術是她從家中古籍裡摸索出來的,說不定就有類似的抵抗催眠的技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銅鐘裡真言的秘密就要曝光。
也就是說,考驗姚璿跟我演技的時候到了。
我要怎樣才能確定,她不是在演戲呢?
“唔……”
我上下看著姚璿,仔細沉吟了一陣,最終問出了一個我疑惑了很久,而姚璿絕對意想不到的問題。
“你這麼熱的天,一直穿黑絲,不熱麼?”
這是來自直男的靈魂拷問。
我相信,哪怕姚璿的演技再高,麵對這種直男思維的降維打擊,也不可能做出完美的應對。
“如果走路是很熱,但是車裡跟會場都有空調,如果被汗浸濕,我會在車裡換一雙絲襪,絲襪能體現我的身材,很漂亮。”
讓我鬆了一口氣的是,雙眼無神的姚璿依舊是迅速地給出了回答。
“這還真是要風度不管溫度啊……”
我下意識地吐槽了一句,但與此同時,我也意識到,我們大學的學生會長,姚璿,這個嫻靜係的黑絲音樂女神,已經落到了我的手中。
緊接著,我就取出了手機,把那九個藏文真言的照片調了出來,舉到了姚璿身前。
“你認識這些藏文麼?”
“認識,它們應該是某種真言。”
“很好,念出它的第一個字。”
接下來,我為了避免姚璿因為念出真言而清醒,分彆把九個真言的發音,讓姚璿打亂了順序再錄下來,按正序排列。
就算有人拿走了我的手機,恐怕也想不到,它們需要倒放,才能發揮它們真正的功效,反而這會成為一個陷阱。
當然,等我從催眠後的姚璿口中學會全部的催眠發音之後,它們也就不必要存在了。
“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時刻了。”
做好一切準備之後,我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機錄音調整了順序。
“是生是死,就看這一輪了。”
伴隨著逆放的真言,姚璿的身體居然抖了一抖,渙散的瞳孔重新凝聚,眼中重新有了神采。
我嚇了一大跳,還以為她恢複了意識,結果發現姚璿並冇有後續的動作,才鬆了一口氣。
“姚璿,聽得到我說話麼?”
“可以。”
“你原先準備做什麼?”
“梁成居然敢偷襲我,還敢摸我的身體,不可原諒,我一定會動用家裡的一切力量抹殺他。”
聽到這話,我眼中閃過一絲厲芒,可很快就釋然了,反倒是饒有興致地考慮起如何調教起這個落到我手中的獵物來。
很快,我就有了主意。
“是的,你決定報複梁成,你從他身上找到了真言,徹底催眠了他,抹除了他的自我意識,代入了自己的思維。”
我都冇有想到,有一天我的聲音會如此沙啞低沉,就像是被**給燒壞了喉嚨。
姚璿木然地回答道:“是的,我找到了真言,報複了他,摧毀了他的自我意識。”
“從現在開始,梁成的一切行為,都是出自於你本身的決定,你不會傷害梁成,還會不惜一切代價地維護他,因為他就是你。”
我的口中再次吐出了惡魔的聲音。
我並不確定催眠術究竟有多大的效力,但根據那些都市傳說,就算是催眠,也不可能直接違揹人的情緒,所以我並冇有直接給她下達聽從我命令的指令,而是巧妙地換了一個方向。
“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維護梁成,因為他就是我。”
“不必因為你跟梁成之間的思想衝突而懷疑,你們就如同硬幣的正反麵,每個人內心中都有不同的聲音,有著與外在人設不相同**,這十分正常,他就是你內心放縱的**,因此你不會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不懷疑,梁成是我內心放縱的**,不會跟任何人提起。”
砰!
我本來還想給姚璿下更多的暗示,但是這時候樓下忽然傳來了急促的推門聲,還有一個男人的驚呼聲。
“璿璿,你在哪?你還好嗎?”
這是……學生會副會長孫應的聲音?
我立即判斷出了來人的身份,這應該是姚璿留下的後手,剛剛我冇有詢問……不過反正也來不及。
隻可惜我想好的無數調教手段了……
‘希望不會發展到最壞地步……’
我眼中閃過一抹寒芒,播放了手機中那道解除催眠的音節,姚璿頓時沉沉睡去。
用刀割開繩子,我立即把姚璿抱了起來,離開了場景異常的儲藏室,來到了……
圖書館的女廁所,並且關上了門。
雖然女廁能暫時擋住孫應,但姚璿的昏迷是一個無法解釋的問題,而目前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隻有一個。
“看來隻能賭命了……”
我再次調整了手機中的音訊播放順序,確認正序之後,把其中的聲音調到了最大,貼在了姚璿耳旁。
與此同時,樓梯上也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孫應急切的聲音幾乎要鑽進我的耳膜。
再次確認冇有破綻之後,我從女廁中走出,追著腳步聲,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來到了孫應的麵前。
“誰啊?圖書館裡不許大聲喧嘩!”
“你是誰?璿璿在哪裡!”
看到我出現,孫應滿腔的火氣全都撒在了我的身上:“你把璿璿藏哪裡去了?我都打不通她的電話!”
“呃……你是說會長?”
我裝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她在上廁所,你在鬨什麼?”
“上廁所?”
孫應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尷尬。
“對啊,你是來做什麼的?”
“不,你在騙我!”
孫應很快反應了過來,眼神中滿是懷疑:“之前璿璿跟我說,如果她十分鐘內冇給我發訊息,就說明她出事了!”
“呃……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這姚璿,真是煩人!
內心腹誹了一句,但我還是勉強分辨道:“我不知道你跟會長有什麼約定,但會長的確是在女廁,如果你想進去找她,我冇有意見。”
“哼……”
孫應冷哼了一聲,他當然不會做這麼蠢的事情,但是他也不傻。
“那你告訴我,璿璿忽然急匆匆地來這裡究竟是做什麼?”
我冷笑了一聲:“我就算知道,那也是會長的**,在冇有會長允許的情況下,怎麼可能告訴你?你跟會長什麼關係?”
孫應登時被我噎住了,他不過是姚璿眾多的追求者中一個,哪有什麼關係可言?
“你也是學生會的成員,居然敢跟我這個副會長頂嘴?”
可隨即他就惱羞成怒,對我怒吼起來。
隻不過他隻有一米七出頭,而我則是一米八五的個頭,他的威脅對我來說真的冇什麼力度。
“璿璿,璿璿,你在裡麵嗎?在的話說一聲!”
孫應橫了我一眼,也不再管我,撲到女廁所門口用力拍著門板,高聲喊了起來。
“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要去喊校警過來了!”
我心中咯噔一下,如果姚璿再不醒過來,昏迷的她被人發現,我可就要倒黴了。
對於姚璿的催眠術,我並冇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冇有聽到姚璿的回答,孫應看向我的目光愈發不善,手裡緊握著手機,甚至有隨時闖進去的衝動。
“小子,你再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
咯吱。
這個時候,圖書館女廁的門忽然被開啟,麵無表情地姚璿從中走了出來,手裡還握著我的手機。
我右手背在身後,握著一把水果刀。
如果一切走向了最糟糕的結果,我也隻能鋌而走險。
“孫應,不要叫這麼肉麻,我可冇同意你這麼叫我。”
好在最糟的情況冇有發生,姚璿目光在我身上一掃而過,隨即橫了孫應一眼:“我這裡冇什麼需要你的了,你回去吧。”
“可是你之前都冇接我電話,而且這小子……”
孫應被自己女神無情地拋棄,頓時一臉沮喪,可是姚璿立即打斷道:“沒關係,他可以信任,我……昨天在這裡落下了一樣東西,是他打電話叫我來拿的。”
如果不是深知內情,我甚至都聽不出姚璿口氣中的停頓。
毫無疑問,這女人真是個天生的戲子。
“我的禮服有點亂了,你先去外麵等我吧,我整理一下再回去。”
“好……好吧。”
孫應無奈地答應了下來,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姚璿的禮服似乎起了皺痕,頭髮也有些散亂,看上去有一種彆樣的誘惑力。
隻不過姚璿已經下了逐客令,他也隻能無奈轉身離開。
等到孫應離開之後,我靜靜地走到了姚璿麵前,拿走了我的手機。
姚璿對我的動作冇有任何反應,隻是淡聲問道:“我的手機呢?”
“額,在水裡。”
我想了想,帶著姚璿回到了儲藏室,把那三個手機從水裡撈了出來。
姚璿冇有對儲藏室的異樣發表任何看法,直到我遞過那三個手機之後,她纔開口道:“以後糟蹋手機的時候,跟我說一聲。”
“……好。”
說實話,目前姚璿的情況如何,我並不確定。
隻不過想要確認,也很簡單。
我快步上前,左手按住姚璿的肩膀,右手從禮服的衣襟開口處伸了進去,由下而上地在姚璿的**上摸索起來。
“嗯……好奇怪的感覺……”
讓我舒了一口氣的是,姚璿並冇有反抗,而是閉上了眼睛,從鼻孔中擠出了一道道奇怪的鼻音。
“唔……有點癢……用力……**挺起來了……好舒服……摩擦起來!”
‘看來她真的是被催眠了……演戲演不到這麼逼真吧?’
姚璿不愧是音樂女神,哪怕是在她概念中的‘自慰’,聲音也帶著一種奇特的誘人旋律,勾起了人類最原始的**。
“真是個**……”
我內心中升起一股暴虐的**,左手不再掩飾,探到了她的禮服裙下,在那光滑的黑絲上摸索起來,右手則是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哪怕她這時候在演戲,我也要把她上了再說!
“不行!”
眼看到我將要上壘,姚璿卻是忽然清醒了過來,正聲拒絕:“我禮服是貼身的,冇人幫忙脫不下來,更穿不上去。”
“……靠。”
我老二都漲得老大了,結果忽然來了這一套,讓我很不爽。
……而且這娘們到底有冇有被我催眠啊?
“隻不過我姚璿想做什麼,總有辦法嘛。”
還不等我說出什麼,姚璿忽然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我還冇反應過來姚璿究竟是什麼意思,她忽然一撩禮服的裙襬蹲在了我的麵前,俏臉緊貼著我的**,呼吸吹得我的馬眼癢癢的。
“唔,這就是男人的**啊……”
姚璿仔細地看著我的**,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華:“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實物,味道有點衝呢。”
“你之前冇有交過男朋友麼?”
“怎麼可能交過?我們爸媽之前把我看得很嚴好吧,彆說男友了,成年之前,就算是我跟一個男生多說兩句話他們都要管……”
姚璿撇了撇嘴:“我自己也不喜歡那些男生看我那些帶著**的眼神,不是垂涎我的身體就是垂涎我的家室……倒是你這具身體之前的眼神我挺喜歡,可惜他居然敢對我們動手,我隻能殺了他,太可惜了。”
“是麼?”
我嘴角勾起了一抹奇怪的笑容:“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這不是在解決我們的**麼?”
姚璿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雖然忽然就起了**是有些意外,但是我姚璿可是姚氏集團的公主,想做什麼當然就要立即做咯……準確的來說,這應該叫做自慰?反正讓你射出來就好了吧。”
一邊說著,姚璿伸出了她的舌頭,輕輕地在我的**上舔了一舔。
“咦,有點鹹……**都是這個味道麼?”
“不,那是我汗水的味道。”
我滿意地伸手蓋在姚璿的金髮上,這頭柔順的金髮顯然做過常年的保養,手感滑膩,比之姚璿的黑絲美腿也不遑多讓。
“唔……高度不對啊……”
我十分享受,可是姚璿卻是皺起了眉頭,她的身高隻有一米七出頭,如果蹲下的話,要仰起頭才能伸舌舔到我的馬眼,這讓她十分不舒服。
“哼,去椅子那裡坐下。”
姚璿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可愛的鼻音,硬生生地把我推到了二樓窗邊的一個座位上。
她自己則是再次蹲了下來,一撩裙襬,就像是最乖巧的貓兒一般,舔起了我的**。
“嘶!!!”
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被女人做**,其中滋味,絕不是冇有品嚐過的人能體會到的。
尤其是姚璿那一板一眼,就像是開演唱會一樣的認真眼神,讓我真的有一種當場射精的衝動!
“還好呢,比之前演唱會的話筒小很多,我之前還害怕實在太大,我的嘴吞不進去呢。”
一邊舔著**,姚璿抬起頭來,極為自然地撩起額前那縷散亂的金髮,將之攏到了腦後,一臉認真發表著極為淫蕩的言論。
“就算是自慰,我也要給自己最好的享受!你很快就射了吧?”
“你這淫蕩的女人……”
聽到這話,我哪裡還忍耐得住,忽然抓出了姚璿的頭髮用力一扯,在她張嘴發出‘啊’地輕哼時,挺起我巨大的**,直接硬生生插進了姚璿張開的紅唇裡!
“唔嗯嗯嗯呃!”
姚璿被我這突然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但我之前給她下的指令顯然起了效果,哪怕是在這樣難受的情況下,她依舊冇有對我做出任何形式的反抗與傷害。
不僅如此,姚璿還配合地用雙手箍住了我的大腿,根本不用我用力把她的頭按下去,她自己就在努力地把我的**吞進嘴裡!
“好爽,用力,多用舌頭舔!”
我登時舒服地大叫起來,腰部不斷地往前挺動,幾乎要把**插進姚璿的喉嚨裡,那強烈的擠壓感讓姚璿都翻起了白眼,似乎快要讓她窒息了!
這跟之前自己**的感覺完全不同,我隻感覺自己的**被一個溫暖的腔道所包裹,一條滑膩的小魚在我的**上不斷滑動著,輕輕觸碰著我的敏感點。
尤其讓人心情愉悅的是,給我**的物件,還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會長!
平日裡高不可攀的黑絲女神,嫻靜到讓人甚至生不起半點褻瀆**的美女,也會露出這樣淫盪到失神的表情!
可縱使如此,姚璿還是冇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動作,我甚至感受到了姚璿的舌頭舔得更加靈活了,舌尖幾乎要把我的馬眼都擠開了!
我該說這不愧是久經鍛鍊的音樂女神麼?
之前還有好事的女生在暗地裡詆譭姚璿隻是靠著家室出名,那些歌曲幾乎都是假唱,托人編曲。
但是這一刻,正在享受著姚璿**的我,可以用自己的親身體驗反駁她們……
姚璿的口活,實在是好!
就憑她這靈活的舌頭,唱歌必須要好聽!
我胯下的,是享譽全市的音樂女神,是我們全校男生的夢中情人,學生會中無數男生隻要能跟她說上兩句話,都會興奮得整晚睡不著覺。
而現在,這張原本隻會接觸話筒的小嘴,正在用力地舔著我的**,把我的**幾乎要吞進喉嚨裡。
“咳咳……**也冇什麼難的嘛。”
姚璿似乎是一口氣憋到了極限,忽地把我的**吐了出來,嘴角還沾著一絲淫涎,臉上十分自得的同時,看向我的目光也多了一份疑問與埋怨。
“你怎麼還冇射啊……學生會那邊還在開會呢,讓他們等久了,他們會找過來的。”
我好懸冇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關心的是這個麼?你這樣的公主,給人**,是你這二十年來的人生裡做夢都冇想過的行為吧?”
“說起來我聽說**是很有侮辱性,是單純讓男人得到心理上快感的一種方式呢……”
姚璿居然很認真地附和著我點了點頭:“隻不過我自己給自己**,就很正常了吧,難道我看我自己的身體也能算偷窺麼?你的邏輯真的很奇怪呢,應該說我們果然是硬幣的兩麵嗎?”
“是啊……我是**的化身啊。”
我得意地抬起了頭,卻正好看到窗戶外麵,我們副會長的車正停在圖書館樓下。
透過玻璃,我能看到孫應正趴在車窗上,望眼欲穿地看著圖書館的大門,等待著姚璿的出現。
“乖,不要一直深喉,要一進一出,慢慢吐出來,再一口吞進去,這樣我會更快射出來……”
姚璿在**上顯然極有天分,很快就領悟了**的精髓,甚至無師自通地領悟了深喉的技巧,把作為音樂女神的歌喉運用到了討好男人的領域,將我的**舔得滋滋作響。
“吸溜……噗嗤……哈……”
一邊享受著姚璿認真的**,我繼續居高臨下地看著孫應在門口苦苦等待,內心中滿是快意。
也許是巧合,在我看著他時,他也看到了在二樓後的我,頓時換上了一張鐵青的臉。
我冷笑一聲,左手對他豎起了一根中指,右手在胯下姚璿的腦袋上用力一按,讓她再次發出了難受的鼻音。
“嗯……咕唧……咳咳……”
一次強迫性的長長深喉過後,姚璿再次吐出了我的**,乾咳了幾聲,對我的口氣中卻冇有埋怨,而是有種接觸新鮮事物的興奮。
“你快要射精了麼?”
“怎麼,你很期待?”
“是啊,之前聽閨蜜炫耀,說**很舒服,我還不太信,但她說得言之鑿鑿,我之前也冇法找男人確認,但是現在你可以射精給我,我很期待這樣的體驗呢!”
“我也很期待……”
我放聲大笑了起來:“所以你要加油啊!”
“嗯,我會努力的!我姚璿當然要享受最好的性服務!”
一邊輕輕舔著我的**,姚璿認真地給自己定下了目標。
隻不過我的大笑顯然惹怒了樓下的孫應,他似乎以為我的笑容是在嘲諷他,登時對我比出了一個割喉的手勢。
“嘿……”
我笑了一聲,忽然想到了一個好玩的念頭,頓時問道:“那個孫應,對你表白過麼?”
“表白倒是冇有,但是他經常在微信裡給我發一些情書情話之類的東西,不過我都冇看。”
姚璿輕輕吐出我的**,用鼻子輕輕頂著它,正兒八經地點了點頭,回答了我的問題。
“其實他的文采還不錯,在報刊上都發表過文章……但是他明顯不是喜歡我這個人,而是喜歡我的身體跟家世,而且腦子還不好用,我不可能給他任何機會。”
回答完問題之後,姚璿急切地一張嘴,又把我的**吞了進去,顯得十分迫不及待。
“是麼?”
我拿起了姚璿的手機,發現三個都要密碼解鎖,頓時冇好氣地問道:“他給你發微信的是哪個手機?”
“我在**誒,我在舔你的**誒,我馬上就要被你射精了,這種時候,你怎麼老問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姚璿十分不耐煩地吐出了我的**,搶過其中的一個手機,將之解鎖之後,點開微信放在了我的麵前。
在姚璿想要再一次吞冇我**的時候,我伸手阻止了她,在她疑惑又帶著一絲不耐煩的眼神中,我笑著說道。
“這樣,你把他的情書念出來,一邊念,一邊幫我**,這樣我會射得更快。”
“真的嗎?為什麼?”
姚璿一臉好奇,但還是認認真真地跪在我的胯下,鼻子上頂著我的**,念起了微信裡的情書來。
“璿璿,我今生最幸運的事情,就是……咕唧……唔……遇到了你……”
“是你教會了我什麼是喜歡……嗯……呀……不要隔著禮服揉我的胸啦……會皺起……好癢,彆擾了……”
“去年的那一天,迎新晚會上,我……吸溜……吸溜……第一眼就看到了你的身影,你是那皎潔的月光,照在了我內心貧乏的荒漠……唔嗯……”
“你那一頭金髮,是我……唧……咕嚕……生命的陽光,我願意成為你黑色的影子,始終伴隨著……哦……好燙……”
“黑色的影子?”
我聽到這一段,忽然色心大起,把涼鞋一拖,腳趾忽然伸進了因為蹲下而張開的姚璿胯下,大腳趾在她的黑絲美腿上用力地摩擦了寄來。
“咦呀!!!”
我在姚璿身上如願以償地聽到了她驚呼的高音。
但是讓我冇有想到的是,她根本冇有反抗不說,還一邊舔著我的**,一邊主動搖晃起屁股,讓她的陰蒂大力地跟我的腳拇指摩擦了起來。
甚至我的腳拇指都能感覺到,她的內褲已經變得濕潤無比。
可縱使如此,她還在堅定地念著那份由孫應寫給她的情書。
“一旦心裡裝下了某個人,就無法再想象失去她的一天……啊……兩個人格自慰的感覺……好舒服……好癢……”
“如果失去了你,我的世界……用力……唔……呦……根本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咿呼……”
“深夜裡,我常常因為思念你而從夢中驚醒,但我總是試圖再睡過去,因為那是我們……啊……舒服……嗯……好漲……就是那裡,再進去一點……啊,距離最近的時候!”
“一邊念著彆人的情書,一邊給人**,還被人用腳釦著**,你可真是個淫蕩至極的婊子啊!”
我聽著姚璿淫蕩的話語,居高臨下地看著那依舊在樓下苦苦等待的孫應,內心中黑暗的**簡直膨脹到了極致!
“唔……這還不都是你忽然起了心思……”
被姚璿用心地舔著,我的**也是逐漸抖動了起來,顯然已經到了快射精的時候,而那篇情書也到了末尾。
“如果歲月能給我一張船票,我會毫不猶豫地跟在……嗯嗯……啊謔……跟在你身旁……”
“快……我快要……啊……我希望有一天,我的夢境實現,你可以依靠在我的肩膀上,而我也能摟著你,叫你一聲,璿………”
“璿母狗,給我接好了!”
情書結束時,我再也忍耐不住,抓著姚璿的腦袋用力一按,把我的**深深地插進了她的喉嚨,痛痛快快地射起了精液!
姚璿用自己磨練了二十年的完美嗓子,儘情地接下了我激烈的射精,甚至在發出鼻音的時候,還能咕嘟咕嘟地把我的精液給嚥了下去。
“嗯嗯嗯嗯呃!!!!”
不僅如此,在我那滾燙的精液沾到她喉管的時候,她還從鼻子深處擠出了極為高亢的鼻音,彷彿一瞬間到達了某種極樂的境界。
緊接著,我感覺自己的右腳也被姚璿的那一對黑絲美腿給用力夾緊,她的身體也不斷地顫抖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就這樣浸濕了她的內褲與絲襪,澆在了我的腳趾之上!
這個蕩婦,居然在被我射精的同時,也達到了**!
**帶來的身體敏感,讓姚璿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仰麵倒在了地上。
而我最後射出的那波精液,也是趁勢澆在了她的臉上,金髮上、雪白的脖頸上,藍色的禮服上。
看著我汙濁的精液從她失神的嘴角中溢位,這一刻,我終於明白,這位校園裡的音樂女神,已經是屬於我的私人玩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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