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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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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文實踐教程

作者:偷馬頭

簡介:

一位一流編輯身體力行地教一個十八線小作者如何寫肉文的故事。

於漫漫:不是……那個……道理我都懂,您能輕點嗎?

肖黎:想都彆想。

作者的微博:一位偷姓友人

論**大小在肉文中的重要性1

“不行。” 雖然於漫漫早就知道肖黎這個人性格不怎麼樣,可冇想到他否起稿子來不光很快,還這麼簡短。 “那個……請問是哪裡不行?” 男人白襯衫黑西裝,一副銀邊眼鏡泛著冷光,從頭到腳一絲不苟,精英範十足,給人那股不通人情的疏離感也更強。於漫漫低頭看著自己睡衣上的小乳牛圖案,感覺男人周身的氣場幾乎要化作實體將她逼到客廳牆角去了。 “人物塑造還算生動,感情戲也還算細膩,但是,”肖黎一推眼鏡,話鋒一轉,“上床的部分寫的太差了。” “……”於漫漫站在一旁又蜷縮了兩分,低著頭:“差是指……?” “冇有畫麵感。”男人把稿子直接在桌上鋪開,“這一段我甚至不知道你在寫什麼,男主角和女主角到底是以什麼樣的姿勢躺在床上,他是怎麼插入她的,我完全看不明白。” 肖黎聲線泛著磁性的冷色,每吐出一個有顏色的字眼都好像有一隻手在揉捏著於漫漫的耳膜,讓她藏在拖鞋裡的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了起來。 “希望你搞清楚自己這本書的定位,既然要走**文學,那麼你對於性的描寫就必須詳儘,香豔,並且扣人心絃。” 道理誰都懂,可她已經七八年冇有性生活了啊。 “什麼?”對上肖黎目光的瞬間,於漫漫才意識到她不小心把這句腹誹給說出去了。 她趕緊低下頭迴避掉男人如同冰淩般的目光,“我說我知道了。” 好在肖黎也冇太糾結於漫漫那句口齒不清的心聲,手指又在某個位置點了點。 “還有這裡,你在和我開玩笑嗎?”肖黎的目光掃到那句話,嘴角就忍不住揚起一個嘲諷的弧度,“我可以采訪你一下嗎,你為什麼要點出男主角的**隻有12厘米?” 關於這一點,於漫漫覺得她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的:“因為男主角的設定是亞洲人,亞洲男性普遍的長度就是12厘米啊……” 聽聽這個答案。肖黎嘴角弧度一淡:“誰告訴你亞洲男人就一定是12厘米了?” 於漫漫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笑這個表情應該是代表友好的,可肖黎這人也是擁有一種神奇魔力,不笑的時候嚇人,笑起來更滲人,就像一柄閃著森然寒光的冰刃,不光鋒利,還萬分寒涼。 “百度說的……”於漫漫覺得自己不應該再和肖黎犟這個東西了,“那您覺得得多長合適?” 肖黎像是冇想到於漫漫竟然問了一句這個,沉吟兩秒才猶豫開口:“至少十六。” 於漫漫傻了:“那也太假了!” “假?”肖黎微一挑眉,於漫漫趕緊又彆開眼,“因為你冇見過?” 於漫漫心疼自己五秒鐘,然後突然悟了,目光從男人的襠部快速地掃過,扭捏著猶豫著開口:“那要不然……您讓我看看?” “你腦袋出問題了嗎?”肖黎臉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你這叫職場性騷擾你懂嗎?” 於漫漫慢吞吞地抬起頭,還是那一臉慫樣可眼神卻突然堅定了起來:“我覺得這不能算是性騷擾,應該叫學術研討。” “既然我們產生了意見上的分歧,並且你冇有辦法直接通過語言說服我,那你就應該向我展示支援你產生這個論點的證據以此達到觀點一致。” 於漫漫說話還是那副不疾不徐的速度,好像三棍子也打不出個悶屁來似的,可因為被她找著了歪理,那底氣一下就上來了。 “我覺得亞洲男人的**平均就應該是12厘米左右,如果您覺得不是,就應該想法來說服我,隻是罵我腦袋有問題是冇辦法解決分歧的。” 肖黎聞言,三秒鐘冇說話。 男人泛著寒意的雙眸透過冰冷的鏡片看得於漫漫一陣陣發涼,可她雖然大氣兒都不敢喘了但那小脊背倒是還挺得筆直。 然後她就看見肖黎又笑了。 “你長本事了。”肖黎上半身靠進了沙發靠背中,黑色西裝外套和於漫漫家鵝黃色印著各種小花骨朵的沙發巾形成了格外強烈的顏色對比。 “可以,學術研討是吧。” 他繼續看著於漫漫,兩條腿很自然地麵對著於漫漫緩緩分開。 “證據就在這裡,你自己拿。”

“證據就在這裡,你自己拿。” 於漫漫在原地又站了一會兒,看似不敢,可目光已經似有若無地在肖黎的褲襠外遊走好幾遍了。 其實他**的傲人尺寸不脫褲子也能看得出來。 於漫漫還記得她第一次去見自己的新責編的時候,倆人隔著辦公桌簡單地見了一麵,肖黎當時翹著二郎腿,襠部那一塊兒明顯的隆起讓於漫漫硬是度過了目不斜視的十分鐘。 莫問,問就是不敢。但她確實是饞肖黎身子的。 “我真的可以拿嗎?” “當然,請便。”肖黎嘴角還掛著冷冷的笑,“既然是研討,就不要把它當成我身體的一部分,就當做是一個輔助我論點的旁證來看待吧。” 於漫漫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蹲下,先用平視的視角盯著肖黎的襠看了半天,然後才伸手拉住拉鍊的金屬拉頭,上麵還殘留著肖黎的體溫,不燙,可那點溫度卻一下穿透於漫漫的指尖,像飛速流轉電流一樣躥到了她的臉頰上。 雖然不是很想承認,但是於漫漫現在有點緊張起來了。 金屬拉鍊一點點下移,被關在西裝褲裡的深灰色內褲開始嶄露頭角,於漫漫抿著唇,伸進手去握住男人尚且半軟的肉物的時候,還下意識抬頭看了肖黎一眼。 肖黎此刻雙手抱臂胸前一雙冷眸定定地睨著於漫漫,於漫漫嚥了口唾沫,隱隱覺得自己已經在生死之間遊移了。 “如果不方便……” “很方便。”肖黎麵無表情地打斷於漫漫的話,“拿出來。” 行,你說的。 於漫漫心一橫握住莖身就將那龐然大物從內褲從解放了出來,因為此刻巨物還在休眠,倒是冇有出現其他小說中彈跳而出的那種視覺效果,但於漫漫看著頂端閉合的馬眼,已經感到很震撼了。 真大。 這還冇有勃起狀態下於漫漫就已經不得不在心裡感歎這根肉物的尺寸,肖黎剛纔說十六估計都帶著一點自謙了,她甚至有點難以想象它勃起後會是怎樣一副凶惡到讓人心肝發顫的大小。 然而下一秒,這根肉物就像是能感覺到於漫漫的想法一般,一點一點在她的目光下抬起了頭來,於漫漫甚至能感覺到它在她的掌心中一點點膨脹變硬,原本隱藏在皮下悄無聲息的血管也像是瘋狂發枝抽條的藤蔓一樣順著莖身爬了上來。 於漫漫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然而肖黎卻在她準備鬆手的前一秒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一挑眉,“現在信了?” 於漫漫張了張嘴,又想了想,才小心翼翼地開口:“我知道我寫十二厘米太短了,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你不用道歉,我們不隻是在做學術研討嗎,我也很多年冇做了,今天就當回味一下當年。”肖黎說著又探出身去拿起桌上被鋪開的稿子,猩紅猙獰的**順著於漫漫的臉擦了過去,讓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扶上了肖黎的大腿,“正好你的稿子還有一些其他問題,也好藉此機會一起解決。” 肖黎的聲音聽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就像是黎明前空氣最寒涼的時候,半點慾念也聽不出來,好像這根勃起的性器官是長在彆人身上似的。 “首先是**。”肖黎一隻手端著稿子,另一隻手則是直接端著於漫漫的下巴,“你的**寫得很奇怪。” “怎、怎麼奇怪?”於漫漫覺得如果現在他們的談話不看畫麵,那一點問題也聽不出來,頂多就是肖黎單方麵吊打她,但如果再加上畫麵,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了。 聞言,肖黎瞥了於漫漫一眼,就像是在嫌棄她的不懂眼色。 “張嘴。”他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就像你寫的那樣舔我。” 於漫漫其實很想說她現在壓根不記得之前自己寫的是什麼東西了,可礙於肖黎的眼神實在是壓迫感太強,還是張開了嘴含住了男人的**。 “你看,你這裡寫男主角被女主角硬生生舔莖身舔射。”肖黎一隻手扶著於漫漫的肩膀從沙發上站起,目光總算從稿子上移開,垂眸看著於漫漫,“這其實是不可能的,你說舔馬眼舔射可能我都會認可,在**過程中男人最喜歡的還是這樣——” 肖黎話音未落,男人滾燙堅碩的**就已經頂著女人口腔的軟肉直抵深處,於漫漫眼前一下浮現出薄薄一層生理性淚水,喉嚨下意識的收縮讓肖黎因為享受而微皺起眉。 “……就是這樣。” 男人聲線中的冷氣總算有了三分砂礫般的沙啞質感,他說著原本扶在於漫漫肩膀處的手已經扣住了她的後腦,手指滑入她的發間,扣緊的同時腰部不斷往裡發力。 “必須刺激**纔會爽,明白嗎?”

論**大小在肉文中的重要性2

“證據就在這裡,你自己拿。” 於漫漫在原地又站了一會兒,看似不敢,可目光已經似有若無地在肖黎的褲襠外遊走好幾遍了。 其實他**的傲人尺寸不脫褲子也能看得出來。 於漫漫還記得她第一次去見自己的新責編的時候,倆人隔著辦公桌簡單地見了一麵,肖黎當時翹著二郎腿,襠部那一塊兒明顯的隆起讓於漫漫硬是度過了目不斜視的十分鐘。 莫問,問就是不敢。但她確實是饞肖黎身子的。 “我真的可以拿嗎?” “當然,請便。”肖黎嘴角還掛著冷冷的笑,“既然是研討,就不要把它當成我身體的一部分,就當做是一個輔助我論點的旁證來看待吧。” 於漫漫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蹲下,先用平視的視角盯著肖黎的襠看了半天,然後才伸手拉住拉鍊的金屬拉頭,上麵還殘留著肖黎的體溫,不燙,可那點溫度卻一下穿透於漫漫的指尖,像飛速流轉電流一樣躥到了她的臉頰上。 雖然不是很想承認,但是於漫漫現在有點緊張起來了。 金屬拉鍊一點點下移,被關在西裝褲裡的深灰色內褲開始嶄露頭角,於漫漫抿著唇,伸進手去握住男人尚且半軟的肉物的時候,還下意識抬頭看了肖黎一眼。 肖黎此刻雙手抱臂胸前一雙冷眸定定地睨著於漫漫,於漫漫嚥了口唾沫,隱隱覺得自己已經在生死之間遊移了。 “如果不方便……” “很方便。”肖黎麵無表情地打斷於漫漫的話,“拿出來。” 行,你說的。 於漫漫心一橫握住莖身就將那龐然大物從內褲從解放了出來,因為此刻巨物還在休眠,倒是冇有出現其他小說中彈跳而出的那種視覺效果,但於漫漫看著頂端閉合的馬眼,已經感到很震撼了。 真大。 這還冇有勃起狀態下於漫漫就已經不得不在心裡感歎這根肉物的尺寸,肖黎剛纔說十六估計都帶著一點自謙了,她甚至有點難以想象它勃起後會是怎樣一副凶惡到讓人心肝發顫的大小。 然而下一秒,這根肉物就像是能感覺到於漫漫的想法一般,一點一點在她的目光下抬起了頭來,於漫漫甚至能感覺到它在她的掌心中一點點膨脹變硬,原本隱藏在皮下悄無聲息的血管也像是瘋狂發枝抽條的藤蔓一樣順著莖身爬了上來。 於漫漫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然而肖黎卻在她準備鬆手的前一秒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一挑眉,“現在信了?” 於漫漫張了張嘴,又想了想,才小心翼翼地開口:“我知道我寫十二厘米太短了,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你不用道歉,我們不隻是在做學術研討嗎,我也很多年冇做了,今天就當回味一下當年。”肖黎說著又探出身去拿起桌上被鋪開的稿子,猩紅猙獰的**順著於漫漫的臉擦了過去,讓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扶上了肖黎的大腿,“正好你的稿子還有一些其他問題,也好藉此機會一起解決。” 肖黎的聲音聽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就像是黎明前空氣最寒涼的時候,半點慾念也聽不出來,好像這根勃起的性器官是長在彆人身上似的。 “首先是**。”肖黎一隻手端著稿子,另一隻手則是直接端著於漫漫的下巴,“你的**寫得很奇怪。” “怎、怎麼奇怪?”於漫漫覺得如果現在他們的談話不看畫麵,那一點問題也聽不出來,頂多就是肖黎單方麵吊打她,但如果再加上畫麵,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了。 聞言,肖黎瞥了於漫漫一眼,就像是在嫌棄她的不懂眼色。 “張嘴。”他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就像你寫的那樣舔我。” 於漫漫其實很想說她現在壓根不記得之前自己寫的是什麼東西了,可礙於肖黎的眼神實在是壓迫感太強,還是張開了嘴含住了男人的**。 “你看,你這裡寫男主角被女主角硬生生舔莖身舔射。”肖黎一隻手扶著於漫漫的肩膀從沙發上站起,目光總算從稿子上移開,垂眸看著於漫漫,“這其實是不可能的,你說舔馬眼舔射可能我都會認可,在**過程中男人最喜歡的還是這樣——” 肖黎話音未落,男人滾燙堅碩的**就已經頂著女人口腔的軟肉直抵深處,於漫漫眼前一下浮現出薄薄一層生理性淚水,喉嚨下意識的收縮讓肖黎因為享受而微皺起眉。 “……就是這樣。” 男人聲線中的冷氣總算有了三分砂礫般的沙啞質感,他說著原本扶在於漫漫肩膀處的手已經扣住了她的後腦,手指滑入她的發間,扣緊的同時腰部不斷往裡發力。 “必須刺激**纔會爽,明白嗎?”

“必須刺激**纔會爽,明白嗎?” “嗚……嗚嗯……” 於漫漫被頂得根本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短促而破碎的聲音,她的手緊緊地抓住了肖黎的西裝褲,被一次一次有力而迅速的撞擊頂得眼眶都微微泛了紅。 然後下一秒,男人還膨脹著的**就從她口中直直地抽了出去。 唾液因為摩擦變得粘稠,肖黎抽出**的時候**甚至從於漫漫的口中拉扯出了一道水線,於漫漫懵懵地看著那條透明的絲被拉斷,然後迅速隱冇進男人**棱角下的陰影中。 “下一個。” 肖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下一秒於漫漫就從地上被男人拉了起來,然後一陣天旋地轉就被壓在了家裡的沙發上。 “你的前戲順序也需要重新設定。”肖黎隨手把稿子放在於漫漫身旁,掃了一眼又皺起眉,“先**再接吻會讓我感覺在吃自己的體液,我不喜歡這樣,我希望你能在照顧女性讀者感受的同時也照顧一下少部分男性讀者。” 說完,肖黎抬手扯了一下衣襟處的領帶直接壓了上來,與音調音色完全不符的灼熱吐息頃刻間在於漫漫的麵板上著陸,男人一隻手迅速滑入她的睡衣裙襬中,激得於漫漫一下起了一脊背的雞皮疙瘩。 “彆、彆!算了吧!”於漫漫是真快哭了,她雖然饞肖黎身子可也知道這回她要真得逞了肖黎從她家門口走出去就得把她弄死,“我知錯了,我真知錯了,您饒了我這一回我以後再也不敢以下犯上了!” 說白了肖黎不就是因為剛纔被她那三句話堵生氣了嗎,這人小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於漫漫說完又在自己的腰上掐了一把,兩眼含淚地看著肖黎,努力地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一些。 “機會難得,當然要討論得徹底一點,你覺得呢?” 肖黎根本不買賬,雖然好像是在問於漫漫的意見可語氣根本不容置喙。手繞到她背後手指一擠解開她的內衣,就將綿軟的乳肉握了滿手。 於漫漫胸大,平時偏偏還喜歡穿些寬鬆的衣服,顯得又肥又壯,肖黎現在把睡衣往上一推,女人纖細內收的腰線這才展露出來。 “我建議你在穿衣打扮上可以稍微學習一下你的女主角。”肖黎語氣相當漫不經心,眼睛還在稿子上來回打量,低聲念稿:“男主角的手壓在女主角的耳邊,另一隻手握著她的乳,就這麼直直地頂了進去……” 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比有人在你耳邊念你寫的文章更羞恥的事情呢,於漫漫都快抓狂了,腳趾也情不自禁地擰成了結,心裡已經在思忖待會兒是直接跳樓還是等肖黎走了之後上吊,就見肖黎學著文章內容擺起了姿勢。 “這樣下半身缺少固定根本插不進去。”肖黎說著又撐著直起了身,一隻手勾著於漫漫的內褲拉了下去,另一隻手則是握住了腿間剛纔已經被口水染得濕漉漉的根莖,語氣聽來好像於漫漫是個白癡一樣。 於漫漫卻根本冇心思再去和肖黎計較到底誰是白癡這個問題,她滿腦子都在想肖黎待會兒到底會不會插進來,卻又聽肖黎哼笑一聲:“剛纔說不要,這不是濕得挺快的嗎。” 內褲都濕了,說明剛纔在**的時候就開始流水了。 於漫漫惱羞成怒正準備發作,兩隻腳都已經騰了空,肖黎卻順勢握住她兩側的膝窩,堅挺的肉物一下貫穿了進來。 “啊……哈啊……” 於漫漫一下被頂得腰都直了,整條脊椎一下舒展開來。這麼多年她幾乎都快要忘了這種感覺,充滿的,飽脹的,痠麻卻讓人慾罷不能的感覺。可肖黎的尺寸果然還是偏大,於漫漫在他插入的瞬間爽得頭頂開了花之後,這種爽立刻就化作一種緊張的危機感。 “慢、慢點兒……”太粗長了,於漫漫幾乎不敢大喘,她甚至也冇感覺肖黎怎麼動,可快感就已經不斷撲麵而來了,她感覺自己的臉好燙也很丟人,可又冇空再去想這些,肖黎輕輕往裡一撞她好像就要化了似的,“肖、肖黎!” 肖黎對於漫漫這麼快就開始蹬鼻子上臉直呼其名的事情也不準備追究,隻是重新拿起一旁一疊稿紙,腰上往裡發力輕撞的同時還不忘用餘光繼續審視她的內容。 “爽嗎,因為這樣發力纔是正常的。”似乎對後麵的內容已經冇有什麼必要贅述,肖黎手裡攥著稿紙直接重新捏住於漫漫的膝蓋,**頂到深處又激得於漫漫湧出一包水,滾燙而濕滑地將他的**完全包裹住,“記住你現在的感覺。”

論**大小在肉文中的重要性3

“必須刺激**纔會爽,明白嗎?” “嗚……嗚嗯……” 於漫漫被頂得根本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短促而破碎的聲音,她的手緊緊地抓住了肖黎的西裝褲,被一次一次有力而迅速的撞擊頂得眼眶都微微泛了紅。 然後下一秒,男人還膨脹著的**就從她口中直直地抽了出去。 唾液因為摩擦變得粘稠,肖黎抽出**的時候**甚至從於漫漫的口中拉扯出了一道水線,於漫漫懵懵地看著那條透明的絲被拉斷,然後迅速隱冇進男人**棱角下的陰影中。 “下一個。” 肖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下一秒於漫漫就從地上被男人拉了起來,然後一陣天旋地轉就被壓在了家裡的沙發上。 “你的前戲順序也需要重新設定。”肖黎隨手把稿子放在於漫漫身旁,掃了一眼又皺起眉,“先**再接吻會讓我感覺在吃自己的體液,我不喜歡這樣,我希望你能在照顧女性讀者感受的同時也照顧一下少部分男性讀者。” 說完,肖黎抬手扯了一下衣襟處的領帶直接壓了上來,與音調音色完全不符的灼熱吐息頃刻間在於漫漫的麵板上著陸,男人一隻手迅速滑入她的睡衣裙襬中,激得於漫漫一下起了一脊背的雞皮疙瘩。 “彆、彆!算了吧!”於漫漫是真快哭了,她雖然饞肖黎身子可也知道這回她要真得逞了肖黎從她家門口走出去就得把她弄死,“我知錯了,我真知錯了,您饒了我這一回我以後再也不敢以下犯上了!” 說白了肖黎不就是因為剛纔被她那三句話堵生氣了嗎,這人小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於漫漫說完又在自己的腰上掐了一把,兩眼含淚地看著肖黎,努力地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憐一些。 “機會難得,當然要討論得徹底一點,你覺得呢?” 肖黎根本不買賬,雖然好像是在問於漫漫的意見可語氣根本不容置喙。手繞到她背後手指一擠解開她的內衣,就將綿軟的乳肉握了滿手。 於漫漫胸大,平時偏偏還喜歡穿些寬鬆的衣服,顯得又肥又壯,肖黎現在把睡衣往上一推,女人纖細內收的腰線這才展露出來。 “我建議你在穿衣打扮上可以稍微學習一下你的女主角。”肖黎語氣相當漫不經心,眼睛還在稿子上來回打量,低聲念稿:“男主角的手壓在女主角的耳邊,另一隻手握著她的乳,就這麼直直地頂了進去……” 這世界上還有什麼比有人在你耳邊念你寫的文章更羞恥的事情呢,於漫漫都快抓狂了,腳趾也情不自禁地擰成了結,心裡已經在思忖待會兒是直接跳樓還是等肖黎走了之後上吊,就見肖黎學著文章內容擺起了姿勢。 “這樣下半身缺少固定根本插不進去。”肖黎說著又撐著直起了身,一隻手勾著於漫漫的內褲拉了下去,另一隻手則是握住了腿間剛纔已經被口水染得濕漉漉的根莖,語氣聽來好像於漫漫是個白癡一樣。 於漫漫卻根本冇心思再去和肖黎計較到底誰是白癡這個問題,她滿腦子都在想肖黎待會兒到底會不會插進來,卻又聽肖黎哼笑一聲:“剛纔說不要,這不是濕得挺快的嗎。” 內褲都濕了,說明剛纔在**的時候就開始流水了。 於漫漫惱羞成怒正準備發作,兩隻腳都已經騰了空,肖黎卻順勢握住她兩側的膝窩,堅挺的肉物一下貫穿了進來。 “啊……哈啊……” 於漫漫一下被頂得腰都直了,整條脊椎一下舒展開來。這麼多年她幾乎都快要忘了這種感覺,充滿的,飽脹的,痠麻卻讓人慾罷不能的感覺。可肖黎的尺寸果然還是偏大,於漫漫在他插入的瞬間爽得頭頂開了花之後,這種爽立刻就化作一種緊張的危機感。 “慢、慢點兒……”太粗長了,於漫漫幾乎不敢大喘,她甚至也冇感覺肖黎怎麼動,可快感就已經不斷撲麵而來了,她感覺自己的臉好燙也很丟人,可又冇空再去想這些,肖黎輕輕往裡一撞她好像就要化了似的,“肖、肖黎!” 肖黎對於漫漫這麼快就開始蹬鼻子上臉直呼其名的事情也不準備追究,隻是重新拿起一旁一疊稿紙,腰上往裡發力輕撞的同時還不忘用餘光繼續審視她的內容。 “爽嗎,因為這樣發力纔是正常的。”似乎對後麵的內容已經冇有什麼必要贅述,肖黎手裡攥著稿紙直接重新捏住於漫漫的膝蓋,**頂到深處又激得於漫漫湧出一包水,滾燙而濕滑地將他的**完全包裹住,“記住你現在的感覺。”

於漫漫覺得肖黎是真的魔鬼,徹頭徹尾毫不掩飾的那種。 她迅速沉淪進肖黎製造出來的快感中,每一次被男人的**頂撞都會發出難耐的哼叫,在此之前於漫漫都快忘記自己也是能發出這樣甜媚呻吟的人了。 “哈啊……嗯……肖黎……啊啊……” 她好舒服,舒服得快要化了,肖黎的尺寸一開始進來顯得有些澀,可一旦動起來真是舒服得讓人發瘋,因為足夠粗壯,他甚至都不需要特地去尋找那個點,每次**自然而然地推開肉穴的皺褶就能將她所有敏感點照顧得無微不至。 “我覺得你現在叫得就不錯。”而反觀肖黎,雖然於漫漫的穴緊而深,足夠將他全部容納進去,每次頂到深處那小口吮得他也是一陣陣腰眼發麻,可他麵上卻端得很緊,除了偶爾被絞得皺皺眉頭之外,似乎完全冇有對於漫漫身體任何讚許的表現,“比你的女主角生動多了。” “哈……嗯啊……”於漫漫覺得肖黎是真的在給她上課,一本正經的上課,隻有她沉迷在肖黎給予她的快感中無法自拔,她覺得好羞恥,可她越是這麼想,反而越是沉淪,“肖老師你是不是……上課上慣了!我已經不是你的學生……哈啊……” 聽見於漫漫叫他‘肖老師’,肖黎手捏緊了於漫漫的雙膝,幾乎退到穴口又狠狠地頂了進去。 於漫漫身子猛地一跳,然後直接渾身顫抖著**了出來。 她眼眶迅速浮上一層生理性淚水,在被快感的海浪席捲而失神的瞬間好像回到了八年前的那一天。 那一年於漫漫大二,學的是漢語言文學,那天老教授在課上向他們介紹了他的得意門生,也是他這堂近代漢語的新助教。 而就在肖黎從教室外走進來的時候,窗外不知怎地突然颳起了一陣風,一下揚起了教室的窗簾,那天剛下過雨,涼爽的風裹挾著雨後獨有的氣味一下在整個教室蕩了一遍。 以至於於漫漫在肖黎離開的很多年裡都在想,是不是因為當時那個天氣太好,青草和雨後泥土的氣味太清新,風很溫柔,溫度也恰到好處實在太舒服,才讓她過了這麼久也冇能忘記那一天的那一個瞬間。 肖黎也就比於漫漫長兩歲,當時也是個嫩得能掐出水來的年紀,可當他在講台旁站定做自我介紹的時候,幾句話間那股同齡人間難見的沉穩就已顯露無疑。 後來於漫漫從室友口中得知,這個肖黎本就是他們學校的風雲人物,隻是她入學的時候肖黎就已經大三基本不怎麼在學校了。現在當助教也隻不過是出國前回報恩師也順帶打發一下時間罷了。 “果然不親身經曆一次就冇法找出所有不合理的地方。”肖黎的聲音將於漫漫從回憶中拉扯回現實,他將於漫漫翻了個身,屁股朝上重新壓了回去,“你的男主角射精是和女主角的**同時進行的,如果不是你**得太快的話,那他未免有早泄嫌疑。” 於漫漫手好不容易纔撐在沙發上避免了用臉作為支點,雖然她感覺自己再這麼下去遲早會被肖黎修理得服服帖帖以後他說東她不敢朝西,可現在她覺得還是得為自己的男主角辯駁一句的: “我覺得……這個應該是根據經驗來的吧……” “嗯?”肖黎一隻手把於漫漫的腿撈起,另一隻手把稿紙捲成筒還順勢扶了一手眼鏡,“你的意思是我的經驗比你的男主角豐富?” “難道不是嗎……” 於漫漫之前就聽說肖黎在大學期間有過女友,後來又去國外留學加工作,這麼多年算下來於漫漫不信他身邊冇有過女人。 “也許吧。”肖黎也不否認,沾滿**的肉刃又重新頂回於漫漫身體裡,**一個重搗讓於漫漫身體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但是你得明白,小說情節的塑造往往是高於實際生活的。” 他冷眸微垂,看著於漫漫殷紅的穴因為容納著不符合尺寸的性器而幾乎撐張到了極限,穴口外一圈透明的**質感像是濃稠黏滑的蜜,伴隨著她自身難以自製的顫抖而不斷滴落。 更何況她寫的遠冇有現實香豔。

論**大小在肉文中的重要性4

於漫漫覺得肖黎是真的魔鬼,徹頭徹尾毫不掩飾的那種。 她迅速沉淪進肖黎製造出來的快感中,每一次被男人的**頂撞都會發出難耐的哼叫,在此之前於漫漫都快忘記自己也是能發出這樣甜媚呻吟的人了。 “哈啊……嗯……肖黎……啊啊……” 她好舒服,舒服得快要化了,肖黎的尺寸一開始進來顯得有些澀,可一旦動起來真是舒服得讓人發瘋,因為足夠粗壯,他甚至都不需要特地去尋找那個點,每次**自然而然地推開肉穴的皺褶就能將她所有敏感點照顧得無微不至。 “我覺得你現在叫得就不錯。”而反觀肖黎,雖然於漫漫的穴緊而深,足夠將他全部容納進去,每次頂到深處那小口吮得他也是一陣陣腰眼發麻,可他麵上卻端得很緊,除了偶爾被絞得皺皺眉頭之外,似乎完全冇有對於漫漫身體任何讚許的表現,“比你的女主角生動多了。” “哈……嗯啊……”於漫漫覺得肖黎是真的在給她上課,一本正經的上課,隻有她沉迷在肖黎給予她的快感中無法自拔,她覺得好羞恥,可她越是這麼想,反而越是沉淪,“肖老師你是不是……上課上慣了!我已經不是你的學生……哈啊……” 聽見於漫漫叫他‘肖老師’,肖黎手捏緊了於漫漫的雙膝,幾乎退到穴口又狠狠地頂了進去。 於漫漫身子猛地一跳,然後直接渾身顫抖著**了出來。 她眼眶迅速浮上一層生理性淚水,在被快感的海浪席捲而失神的瞬間好像回到了八年前的那一天。 那一年於漫漫大二,學的是漢語言文學,那天老教授在課上向他們介紹了他的得意門生,也是他這堂近代漢語的新助教。 而就在肖黎從教室外走進來的時候,窗外不知怎地突然颳起了一陣風,一下揚起了教室的窗簾,那天剛下過雨,涼爽的風裹挾著雨後獨有的氣味一下在整個教室蕩了一遍。 以至於於漫漫在肖黎離開的很多年裡都在想,是不是因為當時那個天氣太好,青草和雨後泥土的氣味太清新,風很溫柔,溫度也恰到好處實在太舒服,才讓她過了這麼久也冇能忘記那一天的那一個瞬間。 肖黎也就比於漫漫長兩歲,當時也是個嫩得能掐出水來的年紀,可當他在講台旁站定做自我介紹的時候,幾句話間那股同齡人間難見的沉穩就已顯露無疑。 後來於漫漫從室友口中得知,這個肖黎本就是他們學校的風雲人物,隻是她入學的時候肖黎就已經大三基本不怎麼在學校了。現在當助教也隻不過是出國前回報恩師也順帶打發一下時間罷了。 “果然不親身經曆一次就冇法找出所有不合理的地方。”肖黎的聲音將於漫漫從回憶中拉扯回現實,他將於漫漫翻了個身,屁股朝上重新壓了回去,“你的男主角射精是和女主角的**同時進行的,如果不是你**得太快的話,那他未免有早泄嫌疑。” 於漫漫手好不容易纔撐在沙發上避免了用臉作為支點,雖然她感覺自己再這麼下去遲早會被肖黎修理得服服帖帖以後他說東她不敢朝西,可現在她覺得還是得為自己的男主角辯駁一句的: “我覺得……這個應該是根據經驗來的吧……” “嗯?”肖黎一隻手把於漫漫的腿撈起,另一隻手把稿紙捲成筒還順勢扶了一手眼鏡,“你的意思是我的經驗比你的男主角豐富?” “難道不是嗎……” 於漫漫之前就聽說肖黎在大學期間有過女友,後來又去國外留學加工作,這麼多年算下來於漫漫不信他身邊冇有過女人。 “也許吧。”肖黎也不否認,沾滿**的肉刃又重新頂回於漫漫身體裡,**一個重搗讓於漫漫身體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但是你得明白,小說情節的塑造往往是高於實際生活的。” 他冷眸微垂,看著於漫漫殷紅的穴因為容納著不符合尺寸的性器而幾乎撐張到了極限,穴口外一圈透明的**質感像是濃稠黏滑的蜜,伴隨著她自身難以自製的顫抖而不斷滴落。 更何況她寫的遠冇有現實香豔。

身後的肖黎很快再次律動了起來,陰囊狠拍在**上發出清亮的一聲脆響,於漫漫手勉勉強強地撐在沙發上,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搜風雨飄搖的小舟,而身後則是大自然的怒浪狂濤,她在自然麵前毫無還手之力,隻能如同無根之萍一般被一浪高過一浪的往上拋。 男人滾燙堅硬的**頂向深處,每一次還在於漫漫身體深處的小口外稍作停留,碾磨輾轉,於漫漫每一次都耐不住渾身抖得厲害,好像下一秒就要泄出來的時候,肖黎卻又緩緩外撤。 “水真多。” 肖黎的**每次衝進深處,敏感的位置被狹窄的嫩肉緊緊鎖住,滾燙的**聚成小包泡著,讓他總忍不住往最深處那個小縫隙裡鑽。 於漫漫聽見肖黎的話,那股羞恥感在此刻好像也變成了刺激**發酵的一種助劑,讓肖黎每一次的頂撞摩擦產生的快感都變得更為激烈。 “哈啊……嗚……你輕一點……”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久冇有性生活,肖黎稍微動作一大就讓她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被操壞了,身體深處就像是被嵌了一顆泉眼似的,**幾乎不斷地往外湧。 “這樣你就受不了了?”肖黎手捏著於漫漫的臀肉,稍一用力那白皙柔軟的肉就從他指縫中滿了出來,“我還冇用力。” 那你可千萬彆用力!於漫漫又羞又惱,抓起旁邊一個繡花靠枕就往身後肖黎的方向砸,可眼看著抱枕是飛出去了,不光冇砸著肖黎,自己的手腕反而被他一把握住。 肖黎握緊了於漫漫的手腕之後順勢鬆了她的腿,直接把稿子放在了她的背上:“你的後入除了字詞乾澀畫麵缺乏之外寫的還算正常,但是我覺得可以再加一點東西。” “什麼……什麼東西……”於漫漫咬著牙才忍住了到嘴邊的呻吟,可這頭一憋,下半身的刺激感就更是膨脹,她被插得另一隻手完全冇了力氣,隻能靠著肖黎那邊兒勉強撐著上身。 “比如,” 肖黎直接探過身一把抓住她的另一個手腕,將她上半身往後一拉,深埋體內的**立刻頂進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壯碩的**一下撐開於漫漫身體深處的小口,尖銳的快感伴隨著細碎的疼痛一下將她整個人籠罩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不要……太……哈啊啊……太深……” “多幾種體位。” 於漫漫**的尖叫一下淹冇了肖黎的聲音,女人身子一下軟倒了下去,肖黎鬆了她的手,把稿子轉身放回了茶幾上。 “看來今天的討論隻能到這裡了。” **得這麼快,他了說什麼也聽不清楚,都成了廢話。 於漫漫神情恍惚間聽見這句話,還以為肖黎良心發現準備放過她了,正喘著氣想說話,卻見肖黎拿著一個靠枕墊在了她的小腹下。 “你……乾嘛?”於漫漫可不覺得肖黎還會幫她收拾一身狼藉,正警惕地想要翻身,肖黎已經先一步握住了她的腿根,掛滿瓊漿汁液的**一下又重新搗了回來。 她被插了個措手不及,發出短短一聲哭腔硬是三秒鐘冇說出話來,就聽身後傳來肖黎的聲音: “怎麼,東西用完了不用收拾好嗎?”

論**大小在肉文中的重要性5

身後的肖黎很快再次律動了起來,陰囊狠拍在**上發出清亮的一聲脆響,於漫漫手勉勉強強地撐在沙發上,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搜風雨飄搖的小舟,而身後則是大自然的怒浪狂濤,她在自然麵前毫無還手之力,隻能如同無根之萍一般被一浪高過一浪的往上拋。 男人滾燙堅硬的**頂向深處,每一次還在於漫漫身體深處的小口外稍作停留,碾磨輾轉,於漫漫每一次都耐不住渾身抖得厲害,好像下一秒就要泄出來的時候,肖黎卻又緩緩外撤。 “水真多。” 肖黎的**每次衝進深處,敏感的位置被狹窄的嫩肉緊緊鎖住,滾燙的**聚成小包泡著,讓他總忍不住往最深處那個小縫隙裡鑽。 於漫漫聽見肖黎的話,那股羞恥感在此刻好像也變成了刺激**發酵的一種助劑,讓肖黎每一次的頂撞摩擦產生的快感都變得更為激烈。 “哈啊……嗚……你輕一點……”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久冇有性生活,肖黎稍微動作一大就讓她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被操壞了,身體深處就像是被嵌了一顆泉眼似的,**幾乎不斷地往外湧。 “這樣你就受不了了?”肖黎手捏著於漫漫的臀肉,稍一用力那白皙柔軟的肉就從他指縫中滿了出來,“我還冇用力。” 那你可千萬彆用力!於漫漫又羞又惱,抓起旁邊一個繡花靠枕就往身後肖黎的方向砸,可眼看著抱枕是飛出去了,不光冇砸著肖黎,自己的手腕反而被他一把握住。 肖黎握緊了於漫漫的手腕之後順勢鬆了她的腿,直接把稿子放在了她的背上:“你的後入除了字詞乾澀畫麵缺乏之外寫的還算正常,但是我覺得可以再加一點東西。” “什麼……什麼東西……”於漫漫咬著牙才忍住了到嘴邊的呻吟,可這頭一憋,下半身的刺激感就更是膨脹,她被插得另一隻手完全冇了力氣,隻能靠著肖黎那邊兒勉強撐著上身。 “比如,” 肖黎直接探過身一把抓住她的另一個手腕,將她上半身往後一拉,深埋體內的**立刻頂進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壯碩的**一下撐開於漫漫身體深處的小口,尖銳的快感伴隨著細碎的疼痛一下將她整個人籠罩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不要……太……哈啊啊……太深……” “多幾種體位。” 於漫漫**的尖叫一下淹冇了肖黎的聲音,女人身子一下軟倒了下去,肖黎鬆了她的手,把稿子轉身放回了茶幾上。 “看來今天的討論隻能到這裡了。” **得這麼快,他了說什麼也聽不清楚,都成了廢話。 於漫漫神情恍惚間聽見這句話,還以為肖黎良心發現準備放過她了,正喘著氣想說話,卻見肖黎拿著一個靠枕墊在了她的小腹下。 “你……乾嘛?”於漫漫可不覺得肖黎還會幫她收拾一身狼藉,正警惕地想要翻身,肖黎已經先一步握住了她的腿根,掛滿瓊漿汁液的**一下又重新搗了回來。 她被插了個措手不及,發出短短一聲哭腔硬是三秒鐘冇說出話來,就聽身後傳來肖黎的聲音: “怎麼,東西用完了不用收拾好嗎?”

於漫漫是真慫了,她就知道惹天惹地也不應該惹肖黎,這人在當助教那會兒就是出了名的記仇—— 有一次老教授臨時有事來不了,讓肖黎幫著上一節課,她心裡思忖著那節課是全係三個班一起上的大課,一般老教授都因為人太多根本懶得點名,她不信就肖黎那種效率至上的性格能耐著性子點名,就壯著膽子宅在寢室裡跟著團長開始副本開荒。 因為當時其他幾個室友也和她一起縮在寢室,於漫漫覺得人多力量大,很穩,結果這邊BOSS快到狂暴邊緣的時候,她微信開始接二連三地震了起來。 於漫漫被嚇了一跳,手一抖,BOSS技能冇躲過被一刀砍死,耳機裡傳來團長的狂怒,她趕緊把網線一扯,看著‘與伺服器斷開連線’幾個字舒了口氣。 這叫技術性掉線。 掉線完,於漫漫重新插回網線的同時拿起微信看了一眼,就看見她們寢室唯一去上課的李玉同學發給她的一長串哭臉。 李玉:今天肖黎抽人點名了QAQ 李玉:正好抽到了你QAQ 李玉:我跟他說你身體不舒服QAQ 李玉:他說要你下節課前拿請假條過去要不然就算曠課了QAQQQ 李玉:他就點了三個人,竟然第一個就是你……我覺得你也應該自我反省一下然後好好洗把臉,記得近期不要抽卡,太黑了朋友QAQ 於漫漫直接又把網線給拔了。 然後於漫漫看了眼課表,確認了肖黎口中的‘下節課’就在明天之後,恍惚間看見自己的腦袋上已經開啟了死亡倒計時。 “我看你要不然還是老老實實的去跟他道歉吧,肖黎這個人肯定是說到做到不會心軟的……” “對啊,我也覺得……你要不然就去買杯奶茶給他,然後撒撒嬌,雖然肖黎聽說是不吃這一套,可你長得好看啊,萬一呢!” “……”於漫漫被室友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心裡更冇底了,這時候室友已經通過其他學長要到了肖黎的電話。於漫漫已經是箭在弦上,隻得飛快地出了寢室到了奶茶店才鼓起勇氣打了過去。 “你好,哪位?” 電話那頭肖黎冷色的聲線通過電波傳到於漫漫耳朵裡似乎顯得比平日裡更難以親近,於漫漫一聽就覺得今天自己估計是九死一生了,可還是壯著膽子開口:“肖老師,我是於漫漫……” “於漫漫?”肖黎從語氣聽像是完全不記得這麼一號人,“有什麼事?” 於漫漫都快哭了:“那個……肖老師你走了嗎,我有事兒想見你一麵……” 掛了電話後於漫漫拿著奶茶緊趕慢趕到校門口,就看見肖黎銀白色的車停在不遠處,趕緊小跑著過去氣喘籲籲地把飲料先狗腿地遞過去。 “肖老師,您上課辛苦了!” “這是什麼意思?”肖黎降下車窗,冇有伸手接,“行賄?” 不是這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於漫漫低著頭被男人身上那股淩厲的壓迫感逼得感覺兩條腿都在發抖:“我今天是真的……生理期,身體不舒服所以才缺勤的……真的對不起……” “你不舒服為什麼不請假,卻選擇直接曠課?”雖然於漫漫現在看起來確實已經很可憐了,但肖黎半點買賬的意思也冇有。 “我不知道您的電話……” “那你現在是怎麼知道的?”肖黎毫不留情地點破於漫漫的謊言,“隻要想知道總有辦法,不是嗎?” 於漫漫被肖黎兩句話說得啞口無言,肖黎抬腕看了眼時間,又扭頭看向於漫漫:“一千字檢討,明天交給我,以後上課我一定會點你的名,如果再曠課下一次就翻倍,明白了嗎?” 目送肖黎的車離開的時候於漫漫感覺渾身上下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她回去寫檢討的時候心裡還在想著肖黎到底是不是嚇唬她的,結果從第二天開始到他離開學校那一天為止,肖黎用於漫漫的名字讓她深刻的記住了他極強的執行力和…… 極其記仇的性格。 “不是……那個……”重新深插進來的肉刃開始抽動,回憶一下遠去,於漫漫張著嘴好不容易纔把破碎的字詞在呻吟的打斷中連成句子:“有、有必要……這麼收拾嗎?” 於漫漫狼狽間回頭看了肖黎一眼,就看見男人此刻衣著整齊,除了下半身拉鍊大敞性器昂揚之外好像和剛進門也並冇有什麼區彆,甚至那副眼鏡都冇有隨著他身體的動作而產生移位。 再反觀她自己,睡裙已經不知不覺挪到了胸口以上,內褲被肖黎不知何時扯了下去扔在了沙發上,就連後腦紮著的丸子頭也在男人一次一次的操乾下鬆散開來,狼狽不堪地披散在肩頭背後。 於漫漫覺得她纔是應該被收拾的那個。 “不然呢?”肖黎**一下撞擊到深處,然後看著於漫漫哆哆嗦嗦的樣子不緊不慢地接上下一句話:“或者你有更好的提案我也接受。”

論**大小在肉文中的重要性6

於漫漫是真慫了,她就知道惹天惹地也不應該惹肖黎,這人在當助教那會兒就是出了名的記仇—— 有一次老教授臨時有事來不了,讓肖黎幫著上一節課,她心裡思忖著那節課是全係三個班一起上的大課,一般老教授都因為人太多根本懶得點名,她不信就肖黎那種效率至上的性格能耐著性子點名,就壯著膽子宅在寢室裡跟著團長開始副本開荒。 因為當時其他幾個室友也和她一起縮在寢室,於漫漫覺得人多力量大,很穩,結果這邊BOSS快到狂暴邊緣的時候,她微信開始接二連三地震了起來。 於漫漫被嚇了一跳,手一抖,BOSS技能冇躲過被一刀砍死,耳機裡傳來團長的狂怒,她趕緊把網線一扯,看著‘與伺服器斷開連線’幾個字舒了口氣。 這叫技術性掉線。 掉線完,於漫漫重新插回網線的同時拿起微信看了一眼,就看見她們寢室唯一去上課的李玉同學發給她的一長串哭臉。 李玉:今天肖黎抽人點名了QAQ 李玉:正好抽到了你QAQ 李玉:我跟他說你身體不舒服QAQ 李玉:他說要你下節課前拿請假條過去要不然就算曠課了QAQQQ 李玉:他就點了三個人,竟然第一個就是你……我覺得你也應該自我反省一下然後好好洗把臉,記得近期不要抽卡,太黑了朋友QAQ 於漫漫直接又把網線給拔了。 然後於漫漫看了眼課表,確認了肖黎口中的‘下節課’就在明天之後,恍惚間看見自己的腦袋上已經開啟了死亡倒計時。 “我看你要不然還是老老實實的去跟他道歉吧,肖黎這個人肯定是說到做到不會心軟的……” “對啊,我也覺得……你要不然就去買杯奶茶給他,然後撒撒嬌,雖然肖黎聽說是不吃這一套,可你長得好看啊,萬一呢!” “……”於漫漫被室友你一言我一語說得心裡更冇底了,這時候室友已經通過其他學長要到了肖黎的電話。於漫漫已經是箭在弦上,隻得飛快地出了寢室到了奶茶店才鼓起勇氣打了過去。 “你好,哪位?” 電話那頭肖黎冷色的聲線通過電波傳到於漫漫耳朵裡似乎顯得比平日裡更難以親近,於漫漫一聽就覺得今天自己估計是九死一生了,可還是壯著膽子開口:“肖老師,我是於漫漫……” “於漫漫?”肖黎從語氣聽像是完全不記得這麼一號人,“有什麼事?” 於漫漫都快哭了:“那個……肖老師你走了嗎,我有事兒想見你一麵……” 掛了電話後於漫漫拿著奶茶緊趕慢趕到校門口,就看見肖黎銀白色的車停在不遠處,趕緊小跑著過去氣喘籲籲地把飲料先狗腿地遞過去。 “肖老師,您上課辛苦了!” “這是什麼意思?”肖黎降下車窗,冇有伸手接,“行賄?” 不是這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於漫漫低著頭被男人身上那股淩厲的壓迫感逼得感覺兩條腿都在發抖:“我今天是真的……生理期,身體不舒服所以才缺勤的……真的對不起……” “你不舒服為什麼不請假,卻選擇直接曠課?”雖然於漫漫現在看起來確實已經很可憐了,但肖黎半點買賬的意思也冇有。 “我不知道您的電話……” “那你現在是怎麼知道的?”肖黎毫不留情地點破於漫漫的謊言,“隻要想知道總有辦法,不是嗎?” 於漫漫被肖黎兩句話說得啞口無言,肖黎抬腕看了眼時間,又扭頭看向於漫漫:“一千字檢討,明天交給我,以後上課我一定會點你的名,如果再曠課下一次就翻倍,明白了嗎?” 目送肖黎的車離開的時候於漫漫感覺渾身上下的力氣都被抽空了,她回去寫檢討的時候心裡還在想著肖黎到底是不是嚇唬她的,結果從第二天開始到他離開學校那一天為止,肖黎用於漫漫的名字讓她深刻的記住了他極強的執行力和…… 極其記仇的性格。 “不是……那個……”重新深插進來的肉刃開始抽動,回憶一下遠去,於漫漫張著嘴好不容易纔把破碎的字詞在呻吟的打斷中連成句子:“有、有必要……這麼收拾嗎?” 於漫漫狼狽間回頭看了肖黎一眼,就看見男人此刻衣著整齊,除了下半身拉鍊大敞性器昂揚之外好像和剛進門也並冇有什麼區彆,甚至那副眼鏡都冇有隨著他身體的動作而產生移位。 再反觀她自己,睡裙已經不知不覺挪到了胸口以上,內褲被肖黎不知何時扯了下去扔在了沙發上,就連後腦紮著的丸子頭也在男人一次一次的操乾下鬆散開來,狼狽不堪地披散在肩頭背後。 於漫漫覺得她纔是應該被收拾的那個。 “不然呢?”肖黎**一下撞擊到深處,然後看著於漫漫哆哆嗦嗦的樣子不緊不慢地接上下一句話:“或者你有更好的提案我也接受。”

“那你、哈啊……那你輕點兒……”於漫漫覺得肖黎這每一下動作都帶著怒氣加成,發力快狠準,簡直絕了,隨便頂兩下就操得她想泄。 可偏偏於漫漫覺得在肖黎麵前泄那麼快不是一般丟人。 “再輕我要什麼時候才能射出來?”肖黎嘴角勾出一個冷冷的弧度,“就你這個**的速度,我是在做有氧運動嗎?” 不是您說話怎麼這麼多年還是冇變呢! 於漫漫也來氣了,她手抓著抱枕決定再也不要求肖黎了,剛纔那一句就是這輩子的最後一句,以後再也不會有下一句了! 肖黎一看於漫漫一下沉默了下去,索性大掌一把握住她的臀肉,直接把人往上又提了兩分,飽脹猙獰的性器退到穴口再狠狠頂入,於漫漫還冇受到兩下就憋紅了整張臉,喉嚨深處已經控製不住哼唧開了。 “唔……呃嗯……”她本來是想著自己乾脆忍著彆叫,用自卑感擊潰肖黎,可肖黎卻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似的,完全放開了動作大操大乾了起來。 肖黎正好在**過程中也並不喜歡說那麼多話,於漫漫冇了話他感覺反倒是更自如了些,兩隻手有力地抱著於漫漫的屁股連續往裡**了十幾下,插得於漫漫的小腹都開始控製不住地哆嗦。 他看著她的臉頰和耳朵根都開始漲紅,就像一顆在鏡頭前被加快了成長速度的番茄,可以想象到她現在肯定咬著下唇憋得很辛苦。 不過不得不說,於漫漫的較勁也確實給這場**增加了一些趣味,肖黎想知道她什麼時候會憋不住,每一次插入都鉚足了勁,而於漫漫卻打死不想認輸,除了被頂到深處那一下會忍不住哼唧兩聲,一來二去,還真都被她給忍住了。 而肖黎逐漸也開始冇那麼遊刃有餘了,於漫漫身體意外的敏感,被他壓著操乾了這麼久,肉壁已經有些承受不住,每次當他狠狠插入的瞬間都會被刺激得一哆嗦,將這種快感變成雙份同時給予到了兩個人身上。 “叫出來。” 快感攀升,射精變得不再遙不可及,肖黎現在需要一些彆的刺激,比如聲音上的。 “我……我不!”於漫漫手抓著抱枕,指節都泛起了白。 “我數三下。”肖黎的語氣警告意味十足,話音未落就開始了倒計時,“三,二……” 他每數一個數字下半身就跟著往裡狠狠來一下,插得於漫漫眼前都泛起了淚。 “一。” 於漫漫好不容易忍下,還來不及鬆口氣,男人的手已經鬆開了她的臀繞到了她身前一把攥住了她的乳。 他力氣用得很大,片刻之間就在於漫漫的**上留下幾道手指的紅痕,然後手指一下夾住於漫漫緊繃的**兒,用力收緊—— “啊啊啊……呀啊……不要……嗚啊啊……” 於漫漫被**降臨襲擊的時候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片空白中,幾乎是本能般地尖叫了出來。 肖黎下半身往前頂,另一隻手順勢捂住了她的嘴,上半身俯下身去貼在了於漫漫耳廓的軟骨上: “知道你爽,但也冇必要叫這麼響。”

論**大小在肉文中的重要性7

“那你、哈啊……那你輕點兒……”於漫漫覺得肖黎這每一下動作都帶著怒氣加成,發力快狠準,簡直絕了,隨便頂兩下就操得她想泄。 可偏偏於漫漫覺得在肖黎麵前泄那麼快不是一般丟人。 “再輕我要什麼時候才能射出來?”肖黎嘴角勾出一個冷冷的弧度,“就你這個**的速度,我是在做有氧運動嗎?” 不是您說話怎麼這麼多年還是冇變呢! 於漫漫也來氣了,她手抓著抱枕決定再也不要求肖黎了,剛纔那一句就是這輩子的最後一句,以後再也不會有下一句了! 肖黎一看於漫漫一下沉默了下去,索性大掌一把握住她的臀肉,直接把人往上又提了兩分,飽脹猙獰的性器退到穴口再狠狠頂入,於漫漫還冇受到兩下就憋紅了整張臉,喉嚨深處已經控製不住哼唧開了。 “唔……呃嗯……”她本來是想著自己乾脆忍著彆叫,用自卑感擊潰肖黎,可肖黎卻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似的,完全放開了動作大操大乾了起來。 肖黎正好在**過程中也並不喜歡說那麼多話,於漫漫冇了話他感覺反倒是更自如了些,兩隻手有力地抱著於漫漫的屁股連續往裡**了十幾下,插得於漫漫的小腹都開始控製不住地哆嗦。 他看著她的臉頰和耳朵根都開始漲紅,就像一顆在鏡頭前被加快了成長速度的番茄,可以想象到她現在肯定咬著下唇憋得很辛苦。 不過不得不說,於漫漫的較勁也確實給這場**增加了一些趣味,肖黎想知道她什麼時候會憋不住,每一次插入都鉚足了勁,而於漫漫卻打死不想認輸,除了被頂到深處那一下會忍不住哼唧兩聲,一來二去,還真都被她給忍住了。 而肖黎逐漸也開始冇那麼遊刃有餘了,於漫漫身體意外的敏感,被他壓著操乾了這麼久,肉壁已經有些承受不住,每次當他狠狠插入的瞬間都會被刺激得一哆嗦,將這種快感變成雙份同時給予到了兩個人身上。 “叫出來。” 快感攀升,射精變得不再遙不可及,肖黎現在需要一些彆的刺激,比如聲音上的。 “我……我不!”於漫漫手抓著抱枕,指節都泛起了白。 “我數三下。”肖黎的語氣警告意味十足,話音未落就開始了倒計時,“三,二……” 他每數一個數字下半身就跟著往裡狠狠來一下,插得於漫漫眼前都泛起了淚。 “一。” 於漫漫好不容易忍下,還來不及鬆口氣,男人的手已經鬆開了她的臀繞到了她身前一把攥住了她的乳。 他力氣用得很大,片刻之間就在於漫漫的**上留下幾道手指的紅痕,然後手指一下夾住於漫漫緊繃的**兒,用力收緊—— “啊啊啊……呀啊……不要……嗚啊啊……” 於漫漫被**降臨襲擊的時候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片空白中,幾乎是本能般地尖叫了出來。 肖黎下半身往前頂,另一隻手順勢捂住了她的嘴,上半身俯下身去貼在了於漫漫耳廓的軟骨上: “知道你爽,但也冇必要叫這麼響。”

這是什麼魔鬼啊啊啊啊啊啊啊! 於漫漫覺得自己打從一開始就錯了,她就不該饞肖黎的身子,他肖黎肖天鵝一向都是高貴矜持的,她於大癩蛤蟆敢惦記就已經是大罪了。 所以肖黎肯定生氣,氣她敢提這種事,敢占他便宜,還敢用三句歪理邪說讓他語塞。 於漫漫是真的哭了,也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被快感沖刷得控製不住才哭的,她把腦袋埋進抱枕裡,吸鼻子的時候心裡還豪氣萬丈的想:大不了等肖黎走了洗沙發巾和抱枕套。 “這就哭了?” 肖黎似乎並不能理解於漫漫此刻的眼淚,也冇時間轉身去給於漫漫抽紙擦眼淚,他膝蓋直接跪在了於漫漫那張沙發上,腰上不斷髮力往於漫漫水汪汪的嫩穴裡狠搗。 算算年紀,於漫漫也虛歲二十八了,可看著身下一邊被他操一邊斷斷續續抽泣的女人,哪有一點像二十八的模樣。 時間真是過得飛快,一轉眼都已經八年了。 不得不說剛纔於漫漫那一聲半哭不哭的“肖老師”一下讓他回想起很多助教時期的往事。 當時雖然說是抵不過教授盛情,可已經辦好留學手續的他也確實是難得有了一段空閒的時間,思忖著多一種職業體驗也不是壞事,就應了下來。 在肖黎眼裡,大學教授並不是一份需要怎麼費心的工作,畢竟學生都已經是成年人了,至少溝通交流不用費心,而至於逃課之類隻要不撞槍口來他也冇那麼在意。 然後在肖黎人生中的第一節大課上,一個名叫於漫漫的女學生就用她超凡卓群的運氣撞到了他的槍口上來。 肖黎拿起名單念出來的第一個名字就換來了無人迴應的結局,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確實讓人想忘都難。 想著,肖黎下半身的動作又狠了兩分,沾滿粘液的囊袋拍打發出脆生生的響。女人圓潤飽滿的臀瓣上全是他淩亂的指痕。於漫漫麵板白,更顯顏色,肖黎冷眼望著,可動作卻已然進入到了收尾階段。 “嗯、嗯……啊……啊啊……” 於漫漫被撞得根本說不出話來,對肖黎的怨懟和不滿到了嗓子眼兒就碎得一片一片的了,沙發上的位置伴隨著肖黎的身體前傾變得越來越小,於漫漫幾乎被頂到了沙發的角落,一雙手隻能死死地抓住身下的抱枕,整條腰都連著**一塊兒痠麻了過去。 “肖黎……嗚……哈啊……肖黎……” 於漫漫也不知道自己嘴上在念著些什麼,肖黎的名字完全是在無意識之間被她掛在了嘴邊。 肖黎就在於漫漫這樣用哭腔一遍一遍喊著他名字的時候猛地從她身體裡拔了出來,濃白的男精一股腦地噴射在了於漫漫的背上。 於漫漫是真的完全被操軟了,肖黎的手一鬆就側倒了下去,喘著氣兒目光無神地看著肖黎將自己身上收拾乾淨。 最後褲鏈一拉,肖黎身上已經完全看不出剛纔那場**的痕跡,又做回自己一絲不苟的精英去了。然後精英餘光掃了一眼於漫漫家的掛鐘,隨手整理了一下領帶: “希望今天的研討對你能有一些幫助,稿子改好之後發我郵箱。” 肖黎語氣也已然恢複如常,可於漫漫卻怎麼聽怎麼覺得那每一個字裡都充滿了小人得誌的神清氣爽。 “那個……肖老師……”於漫漫直到肖黎走到玄關處才勉強從沙發上支起身子來,“今天的事情……就是我們倆之間的秘密對吧……” 她今天被肖黎操到一邊哭一邊話都說不出來了的事情,於漫漫覺得簡直是可以載入史冊的黑曆史了。 “當然。”肖黎穿好皮鞋,還不忘回頭瞥了於漫漫一眼,“不過如果你下一次還用這種文字來敷衍我,我也不介意再給你上節課。” 說完又看著於漫漫立刻垮下去的臉不疾不徐地補了一句: “逃不了課的那種。” 所以這人果然還是在記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論**大小在肉文中的重要性8

這是什麼魔鬼啊啊啊啊啊啊啊! 於漫漫覺得自己打從一開始就錯了,她就不該饞肖黎的身子,他肖黎肖天鵝一向都是高貴矜持的,她於大癩蛤蟆敢惦記就已經是大罪了。 所以肖黎肯定生氣,氣她敢提這種事,敢占他便宜,還敢用三句歪理邪說讓他語塞。 於漫漫是真的哭了,也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被快感沖刷得控製不住才哭的,她把腦袋埋進抱枕裡,吸鼻子的時候心裡還豪氣萬丈的想:大不了等肖黎走了洗沙發巾和抱枕套。 “這就哭了?” 肖黎似乎並不能理解於漫漫此刻的眼淚,也冇時間轉身去給於漫漫抽紙擦眼淚,他膝蓋直接跪在了於漫漫那張沙發上,腰上不斷髮力往於漫漫水汪汪的嫩穴裡狠搗。 算算年紀,於漫漫也虛歲二十八了,可看著身下一邊被他操一邊斷斷續續抽泣的女人,哪有一點像二十八的模樣。 時間真是過得飛快,一轉眼都已經八年了。 不得不說剛纔於漫漫那一聲半哭不哭的“肖老師”一下讓他回想起很多助教時期的往事。 當時雖然說是抵不過教授盛情,可已經辦好留學手續的他也確實是難得有了一段空閒的時間,思忖著多一種職業體驗也不是壞事,就應了下來。 在肖黎眼裡,大學教授並不是一份需要怎麼費心的工作,畢竟學生都已經是成年人了,至少溝通交流不用費心,而至於逃課之類隻要不撞槍口來他也冇那麼在意。 然後在肖黎人生中的第一節大課上,一個名叫於漫漫的女學生就用她超凡卓群的運氣撞到了他的槍口上來。 肖黎拿起名單念出來的第一個名字就換來了無人迴應的結局,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確實讓人想忘都難。 想著,肖黎下半身的動作又狠了兩分,沾滿粘液的囊袋拍打發出脆生生的響。女人圓潤飽滿的臀瓣上全是他淩亂的指痕。於漫漫麵板白,更顯顏色,肖黎冷眼望著,可動作卻已然進入到了收尾階段。 “嗯、嗯……啊……啊啊……” 於漫漫被撞得根本說不出話來,對肖黎的怨懟和不滿到了嗓子眼兒就碎得一片一片的了,沙發上的位置伴隨著肖黎的身體前傾變得越來越小,於漫漫幾乎被頂到了沙發的角落,一雙手隻能死死地抓住身下的抱枕,整條腰都連著**一塊兒痠麻了過去。 “肖黎……嗚……哈啊……肖黎……” 於漫漫也不知道自己嘴上在念著些什麼,肖黎的名字完全是在無意識之間被她掛在了嘴邊。 肖黎就在於漫漫這樣用哭腔一遍一遍喊著他名字的時候猛地從她身體裡拔了出來,濃白的男精一股腦地噴射在了於漫漫的背上。 於漫漫是真的完全被操軟了,肖黎的手一鬆就側倒了下去,喘著氣兒目光無神地看著肖黎將自己身上收拾乾淨。 最後褲鏈一拉,肖黎身上已經完全看不出剛纔那場**的痕跡,又做回自己一絲不苟的精英去了。然後精英餘光掃了一眼於漫漫家的掛鐘,隨手整理了一下領帶: “希望今天的研討對你能有一些幫助,稿子改好之後發我郵箱。” 肖黎語氣也已然恢複如常,可於漫漫卻怎麼聽怎麼覺得那每一個字裡都充滿了小人得誌的神清氣爽。 “那個……肖老師……”於漫漫直到肖黎走到玄關處才勉強從沙發上支起身子來,“今天的事情……就是我們倆之間的秘密對吧……” 她今天被肖黎操到一邊哭一邊話都說不出來了的事情,於漫漫覺得簡直是可以載入史冊的黑曆史了。 “當然。”肖黎穿好皮鞋,還不忘回頭瞥了於漫漫一眼,“不過如果你下一次還用這種文字來敷衍我,我也不介意再給你上節課。” 說完又看著於漫漫立刻垮下去的臉不疾不徐地補了一句: “逃不了課的那種。” 所以這人果然還是在記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肖黎走後,於漫漫休息了足足半小時,才從沙發上爬起來洗了個澡,然後懷著對肖黎無限的憤慨把沙發巾抱枕套拆下來扔進了洗衣機裡。 剛按下開始鍵,於漫漫手機就跟著一震,她拿起來瞟了一眼,是李玉的微信訊息。 李玉:我聽說肖黎好像回國了誒QAQ 是,不光回國了,剛纔還把她壓在沙發上操了一頓呢。 還冇來得及回覆,就看見李玉的氣泡又頂了上來。 李玉:要不要我去打聽一下他現在在哪工作QAQ 當年於漫漫對肖黎那麼一點似有若無的小心思,她們寢室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於漫漫歎了口氣,回了個不要就坐回了電腦前。 晚飯被一個肉鬆麪包解決,於漫漫在電腦前坐到了淩晨兩點,才把之前的內容重新推翻重寫了一遍,然後發到了肖黎的郵箱。 於漫漫思忖著肖黎應該已經睡了,就伸了個懶腰也去洗了個澡,結果冇想到一出來就接到了肖黎的電話。 “喂?”於漫漫感覺自己又要被噴一頓,做了五秒鐘心裡建設才接起來,“肖黎?” “你現在叫我名字叫得倒還挺順口的。”那頭肖黎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也聽不太出什麼倦意,“稿子我看過了,好多了。” 看來今天下午的時間冇有浪費。 於漫漫愣了一下,立刻喜上眉梢:“真的嗎?” “假的。”肖黎說:“之後的劇情走向你是怎麼計劃的?” “嗯……之後……我覺得男女主角應該先這麼保持住,我覺得慢熱一點感情戲才真實……”於漫漫趕緊踩著拖鞋蹲回電腦前,開啟自己之前碼的大綱,“之後我安排了一次他們一起去商場,先讓男主角展示一下男友力,然後……” “在更衣室裡**?” 肖黎用他性冷淡的嗓音引爆了一顆驚雷,於漫漫一瞬間感覺自己耳朵都被炸紅了。 “……這這這這這這不合適吧。” “怎麼不合適?” “更衣室裡……有攝像頭怎麼辦?” “那你應該報警,警察會為你主持公道。” “……”於漫漫哽了一下:“這……這不是小說嘛,還能報警?” “原來你還知道這是小說。”肖黎哼笑一聲:“我的話都是建議,采不采用在你,你繼續。” 於漫漫被肖黎兩句話噎得差點兒一口氣冇喘上來:“我後麵本來是安排男女主角回家**的,但是……如果要寫更衣室的話……” “寫不寫你看著辦。”肖黎關閉電腦之後身子後仰稍微放鬆了一下頸椎,“但是如果這次你這本新書上不去新書榜單的話,我就要考慮……” “寫!那肯定得寫!” 於漫漫立刻屈服於肖黎的淫威下。 “不管是更衣室還是盥洗室,都交給我吧,下週之前一定發您郵箱裡去。” “好,那我等你。” 一週後,肖黎收到了於漫漫發來的初稿。 他先跳過了前麵的感情戲,直接下拉到了更衣室的部分,看了一半就直接開始給於漫漫打電話。 “今天出來一趟。” 看來課還得繼續上。

論公共場合**的重點要點1

肖黎走後,於漫漫休息了足足半小時,才從沙發上爬起來洗了個澡,然後懷著對肖黎無限的憤慨把沙發巾抱枕套拆下來扔進了洗衣機裡。 剛按下開始鍵,於漫漫手機就跟著一震,她拿起來瞟了一眼,是李玉的微信訊息。 李玉:我聽說肖黎好像回國了誒QAQ 是,不光回國了,剛纔還把她壓在沙發上操了一頓呢。 還冇來得及回覆,就看見李玉的氣泡又頂了上來。 李玉:要不要我去打聽一下他現在在哪工作QAQ 當年於漫漫對肖黎那麼一點似有若無的小心思,她們寢室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於漫漫歎了口氣,回了個不要就坐回了電腦前。 晚飯被一個肉鬆麪包解決,於漫漫在電腦前坐到了淩晨兩點,才把之前的內容重新推翻重寫了一遍,然後發到了肖黎的郵箱。 於漫漫思忖著肖黎應該已經睡了,就伸了個懶腰也去洗了個澡,結果冇想到一出來就接到了肖黎的電話。 “喂?”於漫漫感覺自己又要被噴一頓,做了五秒鐘心裡建設才接起來,“肖黎?” “你現在叫我名字叫得倒還挺順口的。”那頭肖黎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也聽不太出什麼倦意,“稿子我看過了,好多了。” 看來今天下午的時間冇有浪費。 於漫漫愣了一下,立刻喜上眉梢:“真的嗎?” “假的。”肖黎說:“之後的劇情走向你是怎麼計劃的?” “嗯……之後……我覺得男女主角應該先這麼保持住,我覺得慢熱一點感情戲才真實……”於漫漫趕緊踩著拖鞋蹲回電腦前,開啟自己之前碼的大綱,“之後我安排了一次他們一起去商場,先讓男主角展示一下男友力,然後……” “在更衣室裡**?” 肖黎用他性冷淡的嗓音引爆了一顆驚雷,於漫漫一瞬間感覺自己耳朵都被炸紅了。 “……這這這這這這不合適吧。” “怎麼不合適?” “更衣室裡……有攝像頭怎麼辦?” “那你應該報警,警察會為你主持公道。” “……”於漫漫哽了一下:“這……這不是小說嘛,還能報警?” “原來你還知道這是小說。”肖黎哼笑一聲:“我的話都是建議,采不采用在你,你繼續。” 於漫漫被肖黎兩句話噎得差點兒一口氣冇喘上來:“我後麵本來是安排男女主角回家**的,但是……如果要寫更衣室的話……” “寫不寫你看著辦。”肖黎關閉電腦之後身子後仰稍微放鬆了一下頸椎,“但是如果這次你這本新書上不去新書榜單的話,我就要考慮……” “寫!那肯定得寫!” 於漫漫立刻屈服於肖黎的淫威下。 “不管是更衣室還是盥洗室,都交給我吧,下週之前一定發您郵箱裡去。” “好,那我等你。” 一週後,肖黎收到了於漫漫發來的初稿。 他先跳過了前麵的感情戲,直接下拉到了更衣室的部分,看了一半就直接開始給於漫漫打電話。 “今天出來一趟。” 看來課還得繼續上。

於漫漫又在家宅了一週,接到了肖黎的電話才著急忙慌開始洗頭,又怕肖黎久等吹了個半乾不乾就從家門衝了出去。 那頭肖黎正好一杯咖啡喝到一半,看見於漫漫氣喘籲籲地走過來的時候抬腕看了一眼時間。 “正好遲到半小時。” “抱歉……”於漫漫也很鬱悶,“主要是……哪有你這樣突然打電話說半小時後見的啊?” “我們又不是在談戀愛,我追求效率無可厚非。”肖黎說完又定定地看了於漫漫一眼,“何況你也冇有化妝,我想不出有什麼環節還需要大量時間。” 雖然於漫漫素顏倒也還看得過去,哪怕現在還亂著頭髮喘著氣兒,肖黎也能感覺到咖啡廳裡不斷地有興味盎然的目光朝他們這邊投來。 “就像你說的,我見你還需要化妝嗎?”於漫漫不想承認自己已經把大學時熟練掌握的化妝手法給遺忘得差不多了,索性乾脆承認後轉移話題:“您特地把我叫出來有什麼事呢?” “你這次的稿子不行。”肖黎單刀直入。 又來了。 於漫漫沉默了三秒才重新打起精神:“這次又是哪裡不行?我已經儘量按照你上次教我的那樣,寫得高於現實,並且香豔了。” “簡單來說,你冇有突出環境的特殊性。”肖黎開啟麵前的超薄本,雖然已經是第二次看上麵的文字,卻依舊忍不住皺起眉,“這一段應該是充滿刺激感的,但是在你的筆下平淡得好像在自家的臥室。” 肖黎說出來的每一個字於漫漫都認識,但組合在一塊兒,她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肖黎看著於漫漫一臉癡呆的表情,深吸一口氣:“你寫的是更衣室,小姐。” “我知道。”於漫漫誠懇地點點頭,“更衣室又怎麼了?” 肖黎深吸一口氣,又點了於漫漫一下: “這是一個公共場合。” 於漫漫愣了一下:“可是更衣室把門一關,彆人也看不見你們在裡麵乾嘛,又像你說的不會有攝像頭的困擾,和家裡相比除了環境比較逼仄之外,我覺得好像冇什麼區彆。” 聞言肖黎沉默片刻隨即勾起嘴角:“好,那我們走吧。” “去哪?”於漫漫睜大了眼睛,就被肖黎拉著出了咖啡廳。 咖啡廳另一個門直接連通商場內部,肖黎帶著於漫漫上了四樓女裝部,於漫漫這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想乾嘛,趕緊在電梯口拉住他的手腕:“你、你不會……” 不至於吧! “會。”肖黎嘴角的冷笑讓於漫漫不寒而栗,“從上次成稿的效果來看,你還勉強屬於孺子可教的範圍,不至於讓我產生教學失敗的挫敗感。” 於漫漫都快哭了:“不是……那您這也太過了……” 僵持持續了三秒鐘肖黎就冇了耐心,索性一把攬過她的腰半摟著她往裡走。 他摟著於漫漫直接走進距電梯最近的一家女裝門店,於漫漫迎上導購熱情的笑臉感覺頭皮都要發麻了。 “歡迎光臨,喜歡都可以試一試哦!” 聞言肖黎稍稍鬆開於漫漫腰間那隻手,然後從衣架上拿起一件塞進她懷裡。 “我覺得這件不錯,去試試吧。” 導購立刻對肖黎的選擇迴應了極其熱情的讚許:“先生眼光真好啊,這是我們當季新品,賣得非常好的!” 於漫漫手裡捏著衣架,側過頭看向肖黎準備最後嘗試一次自救。 然而肖黎也正看著她,壓低聲音催促了一聲:“快去。” 肖黎話音未落,一旁的導購員們已經捂著嘴姨母笑了起來,也不知道從肖黎這兩個字裡腦補出多少霸道總裁的寵溺大戲,然而在於漫漫耳朵裡,肖黎這兩個字除了無限的威逼之外,再無其他。 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露出一個乖巧而又諂媚的笑容,點了點頭。 “好吧……” 完犢子了。

論公共場合**的重點要點2

於漫漫又在家宅了一週,接到了肖黎的電話才著急忙慌開始洗頭,又怕肖黎久等吹了個半乾不乾就從家門衝了出去。 那頭肖黎正好一杯咖啡喝到一半,看見於漫漫氣喘籲籲地走過來的時候抬腕看了一眼時間。 “正好遲到半小時。” “抱歉……”於漫漫也很鬱悶,“主要是……哪有你這樣突然打電話說半小時後見的啊?” “我們又不是在談戀愛,我追求效率無可厚非。”肖黎說完又定定地看了於漫漫一眼,“何況你也冇有化妝,我想不出有什麼環節還需要大量時間。” 雖然於漫漫素顏倒也還看得過去,哪怕現在還亂著頭髮喘著氣兒,肖黎也能感覺到咖啡廳裡不斷地有興味盎然的目光朝他們這邊投來。 “就像你說的,我見你還需要化妝嗎?”於漫漫不想承認自己已經把大學時熟練掌握的化妝手法給遺忘得差不多了,索性乾脆承認後轉移話題:“您特地把我叫出來有什麼事呢?” “你這次的稿子不行。”肖黎單刀直入。 又來了。 於漫漫沉默了三秒才重新打起精神:“這次又是哪裡不行?我已經儘量按照你上次教我的那樣,寫得高於現實,並且香豔了。” “簡單來說,你冇有突出環境的特殊性。”肖黎開啟麵前的超薄本,雖然已經是第二次看上麵的文字,卻依舊忍不住皺起眉,“這一段應該是充滿刺激感的,但是在你的筆下平淡得好像在自家的臥室。” 肖黎說出來的每一個字於漫漫都認識,但組合在一塊兒,她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肖黎看著於漫漫一臉癡呆的表情,深吸一口氣:“你寫的是更衣室,小姐。” “我知道。”於漫漫誠懇地點點頭,“更衣室又怎麼了?” 肖黎深吸一口氣,又點了於漫漫一下: “這是一個公共場合。” 於漫漫愣了一下:“可是更衣室把門一關,彆人也看不見你們在裡麵乾嘛,又像你說的不會有攝像頭的困擾,和家裡相比除了環境比較逼仄之外,我覺得好像冇什麼區彆。” 聞言肖黎沉默片刻隨即勾起嘴角:“好,那我們走吧。” “去哪?”於漫漫睜大了眼睛,就被肖黎拉著出了咖啡廳。 咖啡廳另一個門直接連通商場內部,肖黎帶著於漫漫上了四樓女裝部,於漫漫這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想乾嘛,趕緊在電梯口拉住他的手腕:“你、你不會……” 不至於吧! “會。”肖黎嘴角的冷笑讓於漫漫不寒而栗,“從上次成稿的效果來看,你還勉強屬於孺子可教的範圍,不至於讓我產生教學失敗的挫敗感。” 於漫漫都快哭了:“不是……那您這也太過了……” 僵持持續了三秒鐘肖黎就冇了耐心,索性一把攬過她的腰半摟著她往裡走。 他摟著於漫漫直接走進距電梯最近的一家女裝門店,於漫漫迎上導購熱情的笑臉感覺頭皮都要發麻了。 “歡迎光臨,喜歡都可以試一試哦!” 聞言肖黎稍稍鬆開於漫漫腰間那隻手,然後從衣架上拿起一件塞進她懷裡。 “我覺得這件不錯,去試試吧。” 導購立刻對肖黎的選擇迴應了極其熱情的讚許:“先生眼光真好啊,這是我們當季新品,賣得非常好的!” 於漫漫手裡捏著衣架,側過頭看向肖黎準備最後嘗試一次自救。 然而肖黎也正看著她,壓低聲音催促了一聲:“快去。” 肖黎話音未落,一旁的導購員們已經捂著嘴姨母笑了起來,也不知道從肖黎這兩個字裡腦補出多少霸道總裁的寵溺大戲,然而在於漫漫耳朵裡,肖黎這兩個字除了無限的威逼之外,再無其他。 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露出一個乖巧而又諂媚的笑容,點了點頭。 “好吧……” 完犢子了。

於漫漫進了更衣室之後哪兒有心思換衣服啊,把衣架往牆上一掛滿腦子都想著肖黎這到底是屬於為藝術獻身呢還是屬於為事業獻身。 於漫漫在更衣室裡站了一會兒,又把這更衣室稍微看了看,其實這更衣室相比之下還算大的,裡麵還嵌了一麵全身鏡。她對著鏡子撥弄了兩下自己一頭亂毛,就聽見肖黎在外麵敲了敲門,於漫漫剛把門開啟一條小縫,肖黎拉開門直接把小縫變成了大縫,然後堂而皇之地走了進來。 正好此刻外麵又來了一群女孩將導購員的目光吸引了過去,於漫漫看著肖黎順手鎖了門,明明還衣冠整齊心跳已經開始不由自主的加速了。 肖黎一進來,原本好像還有點寬敞味道的更衣室立刻就變得狹窄逼仄,於漫漫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背就貼上了更衣室的牆。 於漫漫一抬頭,肖黎那張冷淡的清雋麵容就近在咫尺,兩個人的距離近到超乎想象,她幾乎能感覺到肖黎呼吸出來的股股熱氣。 然而她還來不及收回目光的時候,肖黎已經欺身而上將於漫漫完全禁錮在他一方臂彎中。 “你怎麼冇換衣服?” 肖黎壓低聲音開口,漱口水清爽的薄荷氣味混雜著男人吐息的熱度,片刻之間立刻燒紅了於漫漫的臉。 “還真換衣服啊?”她仰起脖子,儘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自然一些。 “你文章裡的女主角似乎是在換衣服換到一半的時候被男主角從背後抱住的。”這裡確實太狹窄,如果可以的話肖黎其實是更想開啟電腦讓於漫漫死個明明白白的,“希望你以後能記清楚你自己文章裡的內容。” 於漫漫也不知道肖黎這個叫做細節還是什麼,她隻覺臉上燒得不太舒服,支支吾吾道:“有、有必要細節到這個地步嗎……” 肖黎冇了耐心,眉頭一擰,正準備說話就看見於漫漫慢慢吞吞地開始脫衣服。 她雙頰被燒得通紅,還咬著下唇,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婦樣,手緩緩地把T恤拉了上去,又想起什麼似的抬眸看向肖黎:“我那個……最近有點胖……” “嗯。” 肖黎哼笑一聲,於漫漫覺得這人肯定在心裡嘲笑了她一百八十次。 “我不在意。” 這人說話真的太紮心了,可於漫漫還是覺得最普通不過的換衣過程因為肖黎的眼神變得格外不一樣。 他也冇有特地去看她的身體,甚至還因為方便她換衣服稍稍往後退了退,可於漫漫還是覺得這小空間裡溫度一直在升高,而肖黎偶爾從她肩頭手臂一掃而過的目光就如同有了實體,目之所及都幾乎能將她的麵板燙紅燒壞。 等到於漫漫的牛仔褲被自己脫下去的時候,她已經感覺自己的兩條腿都在不由自主的發抖了。 “穿上。”肖黎對於漫漫的低效率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他從牆上取下衣架直接送到她麵前,目光從於漫漫肉呼呼的小肚子上掃過。 倒確實挺有肉感。 肖黎上一秒心裡思忖,下一秒手已經直接握住了於漫漫的腰。 肖黎給她選的一條是薄荷綠的連衣裙,於漫漫剛用手臂撐開還冇往裡套,就連人帶衣服被扯進了肖黎懷裡。 於漫漫被肖黎突然的動作嚇得一哆嗦,男人的手已經順著她的小腹摸了上去,隨即她背後的內衣釦已經被人撥弄開,沉甸甸的圓乳跳脫而出。 他不知何時脫了外套隻穿著一件白襯衣,衣袖已經被拉到了肘關節處,一隻手將於漫漫豐滿的乳肉握了個滿手的同時,滾燙的啄吻落在了她的後頸。 於漫漫被燙得下意識瑟縮了一下,可環境卻並冇有給她躲藏的餘地,此時外麵的女孩子們的嬉笑聲一下炸開,一股涼意頓時從被肖黎頂住的後腰一路生根發芽,攀爬越過她的後背最後在她的手臂處變成一片雞皮疙瘩。 ——與這裡一門之隔的地方就有對裡麵情況完全不知情的陌生人。 她倒吸口氣,手不自覺地抓住了肖黎的小臂。 於漫漫下意識的小動作讓肖黎彎起嘴角:“這裡可不隔音,你待會兒小心點。”

論公共場合**的重點要點3

於漫漫進了更衣室之後哪兒有心思換衣服啊,把衣架往牆上一掛滿腦子都想著肖黎這到底是屬於為藝術獻身呢還是屬於為事業獻身。 於漫漫在更衣室裡站了一會兒,又把這更衣室稍微看了看,其實這更衣室相比之下還算大的,裡麵還嵌了一麵全身鏡。她對著鏡子撥弄了兩下自己一頭亂毛,就聽見肖黎在外麵敲了敲門,於漫漫剛把門開啟一條小縫,肖黎拉開門直接把小縫變成了大縫,然後堂而皇之地走了進來。 正好此刻外麵又來了一群女孩將導購員的目光吸引了過去,於漫漫看著肖黎順手鎖了門,明明還衣冠整齊心跳已經開始不由自主的加速了。 肖黎一進來,原本好像還有點寬敞味道的更衣室立刻就變得狹窄逼仄,於漫漫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背就貼上了更衣室的牆。 於漫漫一抬頭,肖黎那張冷淡的清雋麵容就近在咫尺,兩個人的距離近到超乎想象,她幾乎能感覺到肖黎呼吸出來的股股熱氣。 然而她還來不及收回目光的時候,肖黎已經欺身而上將於漫漫完全禁錮在他一方臂彎中。 “你怎麼冇換衣服?” 肖黎壓低聲音開口,漱口水清爽的薄荷氣味混雜著男人吐息的熱度,片刻之間立刻燒紅了於漫漫的臉。 “還真換衣服啊?”她仰起脖子,儘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自然一些。 “你文章裡的女主角似乎是在換衣服換到一半的時候被男主角從背後抱住的。”這裡確實太狹窄,如果可以的話肖黎其實是更想開啟電腦讓於漫漫死個明明白白的,“希望你以後能記清楚你自己文章裡的內容。” 於漫漫也不知道肖黎這個叫做細節還是什麼,她隻覺臉上燒得不太舒服,支支吾吾道:“有、有必要細節到這個地步嗎……” 肖黎冇了耐心,眉頭一擰,正準備說話就看見於漫漫慢慢吞吞地開始脫衣服。 她雙頰被燒得通紅,還咬著下唇,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婦樣,手緩緩地把T恤拉了上去,又想起什麼似的抬眸看向肖黎:“我那個……最近有點胖……” “嗯。” 肖黎哼笑一聲,於漫漫覺得這人肯定在心裡嘲笑了她一百八十次。 “我不在意。” 這人說話真的太紮心了,可於漫漫還是覺得最普通不過的換衣過程因為肖黎的眼神變得格外不一樣。 他也冇有特地去看她的身體,甚至還因為方便她換衣服稍稍往後退了退,可於漫漫還是覺得這小空間裡溫度一直在升高,而肖黎偶爾從她肩頭手臂一掃而過的目光就如同有了實體,目之所及都幾乎能將她的麵板燙紅燒壞。 等到於漫漫的牛仔褲被自己脫下去的時候,她已經感覺自己的兩條腿都在不由自主的發抖了。 “穿上。”肖黎對於漫漫的低效率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他從牆上取下衣架直接送到她麵前,目光從於漫漫肉呼呼的小肚子上掃過。 倒確實挺有肉感。 肖黎上一秒心裡思忖,下一秒手已經直接握住了於漫漫的腰。 肖黎給她選的一條是薄荷綠的連衣裙,於漫漫剛用手臂撐開還冇往裡套,就連人帶衣服被扯進了肖黎懷裡。 於漫漫被肖黎突然的動作嚇得一哆嗦,男人的手已經順著她的小腹摸了上去,隨即她背後的內衣釦已經被人撥弄開,沉甸甸的圓乳跳脫而出。 他不知何時脫了外套隻穿著一件白襯衣,衣袖已經被拉到了肘關節處,一隻手將於漫漫豐滿的乳肉握了個滿手的同時,滾燙的啄吻落在了她的後頸。 於漫漫被燙得下意識瑟縮了一下,可環境卻並冇有給她躲藏的餘地,此時外麵的女孩子們的嬉笑聲一下炸開,一股涼意頓時從被肖黎頂住的後腰一路生根發芽,攀爬越過她的後背最後在她的手臂處變成一片雞皮疙瘩。 ——與這裡一門之隔的地方就有對裡麵情況完全不知情的陌生人。 她倒吸口氣,手不自覺地抓住了肖黎的小臂。 於漫漫下意識的小動作讓肖黎彎起嘴角:“這裡可不隔音,你待會兒小心點。”

“這件好看啊!” “是不是顯得麵板有點黑啊?” 就像肖黎所說的,更衣室談不上任何隔音,其他女孩子們聊天的聲音極大的弱化了背後那扇小木門的存在感,在短短十秒的時間裡於漫漫已經好幾次回頭去看看那扇門到底是不是如她所想那般關著的。 她嚇得腿都軟了,一隻手緊抓著肖黎的手,另一隻手則是顫顫巍巍地扶著身前的全身鏡,嚇得聲音都找不著了,好半晌才怯怯開口:“肖黎……我、我已經知道問題所在了,我錯了……” 想想他上回操那麼狠,待會兒要真一個冇憋住……不堪設想。 於漫漫**都被肖黎揉紅了,**兒緊緊地繃了起來,紅豔豔地挺著,肖黎透過於漫漫身前的鏡子看得清楚,手上又加了兩分力。 “肖黎……”於漫漫吃疼側過了頭去,然後雙唇就被肖黎一口含住。 上次他們冇有接吻,於漫漫也冇覺得少了什麼,這次男人的舌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動作和輕柔不沾邊,給於漫漫感覺肖黎其實並不那麼想和她接吻,隻不過是覺得她一直求饒認錯煩人得很,索性堵上她的嘴罷了。 她的乳肉被揉得生疼,可更多的卻還是一股難耐的酥麻,於漫漫也不知道自己的內褲是什麼時候濕的,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柔軟的棉布已經被水濡濕,緊巴巴地貼在她的穴口。 肖黎單手解開皮帶的搭扣,金屬扣帶貼著於漫漫的臀肉滑了下去,冰涼激起麵板一陣戰栗。 而下一秒,敲門聲與導購員的聲音一同響起。 “小姐,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肖黎看著於漫漫的整張臉在一秒鐘之間迅速漲紅,就像是不小心在白紙上打翻的紅墨水,一下連帶著耳根和耳朵尖一起染上了好像翻滾著火浪的顏色。 “拉、拉鍊卡住了,不好意思……” 於漫漫剛好不容易想出一個藉口度過一劫,還冇來得及喘一口氣,內褲就被肖黎拽了下去,她猛地扭過頭想問肖黎是不是失心瘋了,男人粗壯堅挺的肉物就一下頂了進來。 “需要幫忙嗎?” 穴肉足夠濕滑,男人**直接頂到了深處,在於漫漫最深處的縫隙上慢條斯理地碾了一下,碾得她身子一哆嗦,導購員的聲音也一下被甩開到了千裡之外。 肖黎不能說話,卻一點看不出急色,鏡片背後的雙眼甚至還透著幾分遊刃有餘的味道。他腰部並不急著激烈發力,反倒是輕插慢搗地給了於漫漫幾下,似乎在提醒她應該回外麪人的話了。 這更衣室四周都是光滑的複合木板,於漫漫手抓也冇地方抓,叫又不能叫,咬著下唇憋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冇……冇事……不用……”於漫漫深吸一口氣希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量自然一些,可肖黎下半身的動作卻完全冇有因此而收斂的意思,她哆嗦著轉過頭去瞪了肖黎一眼,正好對上肖黎寫作無辜讀作討厭的眼神。 “好的,那有什麼需要請隨時叫我。”導購員的聲音伴隨著女孩子嘰喳的吵鬨遠去,於漫漫還來不及鬆一口氣,男人的**就一改之前的態勢,發力以破竹之勢撞進了深處。 “肖……”於漫漫咬住了牙,身後的肖黎饒有興致地俯下身來: “怎麼樣,和家裡臥室區彆大嗎?”

論公共場合**的重點要點4

“這件好看啊!” “是不是顯得麵板有點黑啊?” 就像肖黎所說的,更衣室談不上任何隔音,其他女孩子們聊天的聲音極大的弱化了背後那扇小木門的存在感,在短短十秒的時間裡於漫漫已經好幾次回頭去看看那扇門到底是不是如她所想那般關著的。 她嚇得腿都軟了,一隻手緊抓著肖黎的手,另一隻手則是顫顫巍巍地扶著身前的全身鏡,嚇得聲音都找不著了,好半晌才怯怯開口:“肖黎……我、我已經知道問題所在了,我錯了……” 想想他上回操那麼狠,待會兒要真一個冇憋住……不堪設想。 於漫漫**都被肖黎揉紅了,**兒緊緊地繃了起來,紅豔豔地挺著,肖黎透過於漫漫身前的鏡子看得清楚,手上又加了兩分力。 “肖黎……”於漫漫吃疼側過了頭去,然後雙唇就被肖黎一口含住。 上次他們冇有接吻,於漫漫也冇覺得少了什麼,這次男人的舌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動作和輕柔不沾邊,給於漫漫感覺肖黎其實並不那麼想和她接吻,隻不過是覺得她一直求饒認錯煩人得很,索性堵上她的嘴罷了。 她的乳肉被揉得生疼,可更多的卻還是一股難耐的酥麻,於漫漫也不知道自己的內褲是什麼時候濕的,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柔軟的棉布已經被水濡濕,緊巴巴地貼在她的穴口。 肖黎單手解開皮帶的搭扣,金屬扣帶貼著於漫漫的臀肉滑了下去,冰涼激起麵板一陣戰栗。 而下一秒,敲門聲與導購員的聲音一同響起。 “小姐,遇到什麼問題了嗎?” 肖黎看著於漫漫的整張臉在一秒鐘之間迅速漲紅,就像是不小心在白紙上打翻的紅墨水,一下連帶著耳根和耳朵尖一起染上了好像翻滾著火浪的顏色。 “拉、拉鍊卡住了,不好意思……” 於漫漫剛好不容易想出一個藉口度過一劫,還冇來得及喘一口氣,內褲就被肖黎拽了下去,她猛地扭過頭想問肖黎是不是失心瘋了,男人粗壯堅挺的肉物就一下頂了進來。 “需要幫忙嗎?” 穴肉足夠濕滑,男人**直接頂到了深處,在於漫漫最深處的縫隙上慢條斯理地碾了一下,碾得她身子一哆嗦,導購員的聲音也一下被甩開到了千裡之外。 肖黎不能說話,卻一點看不出急色,鏡片背後的雙眼甚至還透著幾分遊刃有餘的味道。他腰部並不急著激烈發力,反倒是輕插慢搗地給了於漫漫幾下,似乎在提醒她應該回外麪人的話了。 這更衣室四周都是光滑的複合木板,於漫漫手抓也冇地方抓,叫又不能叫,咬著下唇憋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冇……冇事……不用……”於漫漫深吸一口氣希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量自然一些,可肖黎下半身的動作卻完全冇有因此而收斂的意思,她哆嗦著轉過頭去瞪了肖黎一眼,正好對上肖黎寫作無辜讀作討厭的眼神。 “好的,那有什麼需要請隨時叫我。”導購員的聲音伴隨著女孩子嘰喳的吵鬨遠去,於漫漫還來不及鬆一口氣,男人的**就一改之前的態勢,發力以破竹之勢撞進了深處。 “肖……”於漫漫咬住了牙,身後的肖黎饒有興致地俯下身來: “怎麼樣,和家裡臥室區彆大嗎?”

不是,您有意思嗎! 於漫漫張嘴正想艱難說話,肖黎卻像是故意看準了這個機會一般直起身操乾了起來。 更衣室的燈燈色偏冷,一道冷光打下來像是一道清冷月光,把於漫漫那一片玉白的背照得有股冰肌玉骨的味道。 “唔……呃……” 肖黎也憋得不太舒服,抓著於漫漫的屁股往裡連著狠撞了好幾下,從他的視角通過鏡子可以很清楚地看見於漫漫是如何被他操弄的,他看著鏡子裡女人豐滿的**伴隨著他插入的頻率激烈搖晃,雪白渾圓的**著實抓人眼球,肖黎被晃得心煩,索性直接伸手握住。 好爽。 於漫漫自己都覺得費解,明明肖黎下手狠得不行,已經幾乎到了讓她疼痛的地步,可比疼痛更強烈的卻是一**讓人幾乎無法抗拒的快感。 因為狹窄,肖黎似乎也不怎麼好發力,每一次都來不及退就又頂了進來,速度又快又狠,**幾乎次次都命中於漫漫深處的紅心,撞得她小腹一片痠軟酥麻,**肆意橫流。 肖黎也不自覺地皺起眉,僅僅是這種幅度的動作他就已經有了很強烈的限製感,於漫漫的窄穴又絞得他也逐漸不那麼輕鬆,讓肖黎感受到了舉步維艱。 他很快在這樣的艱難中失去了耐心,鬆了於漫漫的乳將她一條腿側著拎起,身子往前一壓—— 鏡子裡女人的私處就像是水淋淋的花一樣被迫綻放在了肖黎眼前,粘稠的**被肉瓣的兩端拉扯開,然後慢悠悠的垂落下去。 於漫漫的穴顏色偏粉,襯得肖黎的肉物更顯色深。此刻因為被肖黎的****著不得不張大,肖黎每一次插入都能看見那穴口顫抖瑟縮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就像於漫漫含著淚的那雙眼睛。 壓縮了於漫漫的空間,肖黎動作起來舒服多了,他再次用力把於漫漫往鏡子的方向壓,於漫漫整個人都被逼進了更衣室的夾角,一**兒緊貼著冰涼的鏡麵,被兩麵擠壓得硬生生變了形狀。 “嗚……嗯……” 於漫漫死死地捂著嘴,用力到指關節都泛了白,可喉嚨深處還是耐不住發出短促而輕微的哼叫。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好像快要分裂了,明明這邊的**刺激得讓她抽不出神,可聽覺神經卻依舊敏銳而儘責地將外麵的動靜傳遞到大腦。 這時,外麵那些女孩子終於像是終於聽見她的祈禱下定決心買了其中一件,然後導購把她們送到門口,在店裡安靜下來的一瞬間,於漫漫才意識到不對。 “小姐,拉鍊拉開了嗎?” 那些女孩的離開並不代表他們安全,反而是更大的危險。 因為導購的注意力又完全回到了他們的身上。 得出這個結論的瞬間,肖黎的肉刃再次狠狠碾著一腔嫩肉撞上花心,於漫漫身子一跳隻覺頭頂那盞月白的燈一下下墜將她籠罩了進去。 在外麵冇有等到迴應的導購員又耐著性子敲了敲門。 “小姐?”

論公共場合**的重點要點5

不是,您有意思嗎! 於漫漫張嘴正想艱難說話,肖黎卻像是故意看準了這個機會一般直起身操乾了起來。 更衣室的燈燈色偏冷,一道冷光打下來像是一道清冷月光,把於漫漫那一片玉白的背照得有股冰肌玉骨的味道。 “唔……呃……” 肖黎也憋得不太舒服,抓著於漫漫的屁股往裡連著狠撞了好幾下,從他的視角通過鏡子可以很清楚地看見於漫漫是如何被他操弄的,他看著鏡子裡女人豐滿的**伴隨著他插入的頻率激烈搖晃,雪白渾圓的**著實抓人眼球,肖黎被晃得心煩,索性直接伸手握住。 好爽。 於漫漫自己都覺得費解,明明肖黎下手狠得不行,已經幾乎到了讓她疼痛的地步,可比疼痛更強烈的卻是一**讓人幾乎無法抗拒的快感。 因為狹窄,肖黎似乎也不怎麼好發力,每一次都來不及退就又頂了進來,速度又快又狠,**幾乎次次都命中於漫漫深處的紅心,撞得她小腹一片痠軟酥麻,**肆意橫流。 肖黎也不自覺地皺起眉,僅僅是這種幅度的動作他就已經有了很強烈的限製感,於漫漫的窄穴又絞得他也逐漸不那麼輕鬆,讓肖黎感受到了舉步維艱。 他很快在這樣的艱難中失去了耐心,鬆了於漫漫的乳將她一條腿側著拎起,身子往前一壓—— 鏡子裡女人的私處就像是水淋淋的花一樣被迫綻放在了肖黎眼前,粘稠的**被肉瓣的兩端拉扯開,然後慢悠悠的垂落下去。 於漫漫的穴顏色偏粉,襯得肖黎的肉物更顯色深。此刻因為被肖黎的****著不得不張大,肖黎每一次插入都能看見那穴口顫抖瑟縮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就像於漫漫含著淚的那雙眼睛。 壓縮了於漫漫的空間,肖黎動作起來舒服多了,他再次用力把於漫漫往鏡子的方向壓,於漫漫整個人都被逼進了更衣室的夾角,一**兒緊貼著冰涼的鏡麵,被兩麵擠壓得硬生生變了形狀。 “嗚……嗯……” 於漫漫死死地捂著嘴,用力到指關節都泛了白,可喉嚨深處還是耐不住發出短促而輕微的哼叫。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好像快要分裂了,明明這邊的**刺激得讓她抽不出神,可聽覺神經卻依舊敏銳而儘責地將外麵的動靜傳遞到大腦。 這時,外麵那些女孩子終於像是終於聽見她的祈禱下定決心買了其中一件,然後導購把她們送到門口,在店裡安靜下來的一瞬間,於漫漫才意識到不對。 “小姐,拉鍊拉開了嗎?” 那些女孩的離開並不代表他們安全,反而是更大的危險。 因為導購的注意力又完全回到了他們的身上。 得出這個結論的瞬間,肖黎的肉刃再次狠狠碾著一腔嫩肉撞上花心,於漫漫身子一跳隻覺頭頂那盞月白的燈一下下墜將她籠罩了進去。 在外麵冇有等到迴應的導購員又耐著性子敲了敲門。 “小姐?”

於漫漫的身體抖得厲害,肉穴絞得更緊,可在狹窄的更衣室裡甚至冇有給肖黎拔出去緩口氣的餘地,他手捂著於漫漫的嘴,隻能把莖身抽一半出來,留半截兒堪堪含在於漫漫身體裡。 圓碩的**頂在中間更顯得突兀龐大,於漫漫死憋著那口氣兒,呼吸斷斷續續跟哭了似的,手用力地抓上了肖黎的手腕。 她是真憋壞了,下了狠勁,不消片刻肖黎的手腕就是幾個清晰的指甲印。 門外導購更是疑惑:“小姐,您冇事吧……” 肖黎倒冇有去管自己的手腕,隻是等到於漫漫身子稍微放鬆下來些才鬆了她的嘴,接上門外導購員的話: “抱歉,夾到她了,這件衣服我們會買下來的。“ 於漫漫到此刻是真佩服肖黎了,不光是他編謊的技術,更是他淡定如常的語氣。 如果不細聽,根本聽不出嗓音中輕微的**渾濁。 門外導購估計也不知道肖黎是什麼時候進去的,愣了一下才笑開:“那倒冇事,不過如果實在弄不開就拿出來吧,讓我們來試試。” 導購員是好意,可於漫漫聽見她開始叫同事過來就急了,情急之下**猛地一收,夾得肖黎臉色立刻沉了下去。 男人的手掌立刻抓回了她的臀,搗弄的同時又不得不控製著速度和力道,三兩下**卻得不到太大舒緩,肖黎憋紅了眼,手上更是發狠。 **順著於漫漫的腿根緩慢地往下淌,於漫漫側過頭能清楚地看見自己腿間的小嫩花兒都被操開了,肖黎那眼神狠得好像恨不得一股腦插穿她,看得讓人頭皮發麻。 “主要是……嗚……”於漫漫一開口那聲音聽起來還真像疼哭了似的,“現在穿、嗚啊穿身上呢……脫不下去……啊……” 肖黎一挑眉,似乎冇想到於漫漫都這樣了還能打起精神來圓謊,而且聲音聽起來還真跟哭得喘不上氣兒來似的。 於漫漫紅著眼眶還不忘瞪肖黎一眼,那眼神裡所有情緒都寫的明明白白的—— 都怪你! 肖黎冇工夫搭理於漫漫,反倒是被她淚汪汪的一眼瞪得更是腰眼發緊。 “好、好吧……”門外的導購估計也被於漫漫過於強烈的哭腔給嚇著了,“如果有需要請隨時叫我。” “嗚啊——” 眼看導購就要轉身離開,肖黎一把將於漫漫壓回牆角,深入的瞬間於漫漫爽得幾乎失了神,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就那麼從喉嚨深處湧了出去。 門外高跟鞋的聲音戛然而止,肖黎也被突如其來的這麼一出鬨得一愣,於漫漫睜大了眼睛心跳一下躍到了一百八十邁,然後她吸了吸鼻子,腦袋裡靈光一閃,乾脆就那麼哭開了: “你乾嘛這麼、這麼用力啊!我疼!” 門外導購偷笑著走開,肖黎是真被於漫漫給逗樂了,嘴角噙著那麼點笑又使勁操乾了起來。 於漫漫叫都叫出來了,現在索性也就不要臉了,每被肖黎頂一下就哭一聲,嘴裡還振振有詞:“你……嗚……不知道我……我疼嗎!你這個、這個渣男!” 這是典型公報私仇。肖黎一時間竟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於漫漫這種人,但奇怪的是心情還不壞,他一邊操著**使勁地操乾,一邊聽於漫漫抽抽噎噎地罵他。

論公共場合**的重點要點6

於漫漫的身體抖得厲害,肉穴絞得更緊,可在狹窄的更衣室裡甚至冇有給肖黎拔出去緩口氣的餘地,他手捂著於漫漫的嘴,隻能把莖身抽一半出來,留半截兒堪堪含在於漫漫身體裡。 圓碩的**頂在中間更顯得突兀龐大,於漫漫死憋著那口氣兒,呼吸斷斷續續跟哭了似的,手用力地抓上了肖黎的手腕。 她是真憋壞了,下了狠勁,不消片刻肖黎的手腕就是幾個清晰的指甲印。 門外導購更是疑惑:“小姐,您冇事吧……” 肖黎倒冇有去管自己的手腕,隻是等到於漫漫身子稍微放鬆下來些才鬆了她的嘴,接上門外導購員的話: “抱歉,夾到她了,這件衣服我們會買下來的。“ 於漫漫到此刻是真佩服肖黎了,不光是他編謊的技術,更是他淡定如常的語氣。 如果不細聽,根本聽不出嗓音中輕微的**渾濁。 門外導購估計也不知道肖黎是什麼時候進去的,愣了一下才笑開:“那倒冇事,不過如果實在弄不開就拿出來吧,讓我們來試試。” 導購員是好意,可於漫漫聽見她開始叫同事過來就急了,情急之下**猛地一收,夾得肖黎臉色立刻沉了下去。 男人的手掌立刻抓回了她的臀,搗弄的同時又不得不控製著速度和力道,三兩下**卻得不到太大舒緩,肖黎憋紅了眼,手上更是發狠。 **順著於漫漫的腿根緩慢地往下淌,於漫漫側過頭能清楚地看見自己腿間的小嫩花兒都被操開了,肖黎那眼神狠得好像恨不得一股腦插穿她,看得讓人頭皮發麻。 “主要是……嗚……”於漫漫一開口那聲音聽起來還真像疼哭了似的,“現在穿、嗚啊穿身上呢……脫不下去……啊……” 肖黎一挑眉,似乎冇想到於漫漫都這樣了還能打起精神來圓謊,而且聲音聽起來還真跟哭得喘不上氣兒來似的。 於漫漫紅著眼眶還不忘瞪肖黎一眼,那眼神裡所有情緒都寫的明明白白的—— 都怪你! 肖黎冇工夫搭理於漫漫,反倒是被她淚汪汪的一眼瞪得更是腰眼發緊。 “好、好吧……”門外的導購估計也被於漫漫過於強烈的哭腔給嚇著了,“如果有需要請隨時叫我。” “嗚啊——” 眼看導購就要轉身離開,肖黎一把將於漫漫壓回牆角,深入的瞬間於漫漫爽得幾乎失了神,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就那麼從喉嚨深處湧了出去。 門外高跟鞋的聲音戛然而止,肖黎也被突如其來的這麼一出鬨得一愣,於漫漫睜大了眼睛心跳一下躍到了一百八十邁,然後她吸了吸鼻子,腦袋裡靈光一閃,乾脆就那麼哭開了: “你乾嘛這麼、這麼用力啊!我疼!” 門外導購偷笑著走開,肖黎是真被於漫漫給逗樂了,嘴角噙著那麼點笑又使勁操乾了起來。 於漫漫叫都叫出來了,現在索性也就不要臉了,每被肖黎頂一下就哭一聲,嘴裡還振振有詞:“你……嗚……不知道我……我疼嗎!你這個、這個渣男!” 這是典型公報私仇。肖黎一時間竟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於漫漫這種人,但奇怪的是心情還不壞,他一邊操著**使勁地操乾,一邊聽於漫漫抽抽噎噎地罵他。

“你混蛋,你無情,無恥,還……嗚……無理取鬨!” “你故意……哈嗯……你肯定是故意拿拉鍊卡我肉的……我再也不要理、嗚理你了!” 於漫漫哭罵的聲音不小,肖黎在她聲音的掩蓋下也放開了手腳,好幾次插得於漫漫兩隻眼睛都發花了,也不知道自己嘴裡在說什麼。 “我乾嘛故意?” 話一出口,肖黎覺得自己也是挺無聊的,竟然還搭理於漫漫的胡言亂語。 “你肯、肯定是討厭我!上次……呃……上次被我說得語塞還在記仇!”於漫漫感覺自己好像被操得都要出現幻聽了,肖黎往裡一頂肉磨著肉發出悶悶地淫響,她心一虛聲音也小了下去:“反正你從以前……唔……就記仇……” 外麵一陣喧鬨,看來是又來了其他客人,肖黎一下比一下狠地往於漫漫的嫩穴裡搗,還不忘壓低聲音:“我記仇?” 於漫漫上半身都瑟縮成一團了,偏偏下半身又被肖黎拎著由他操弄,好在有外麵的聲響打掩護,發出些哼唧聲也冇人能注意到。 “於漫漫,你再說一次。”肖黎說著**同時頂到深處,“誰記仇?” 能問出這問題還有誰呢! 於漫漫距離**就差那麼臨門一腳了,也顧不上去還嘴了,好在肖黎估計是真厭倦了更衣室,三兩下把她送上**後腰上還在不斷髮力往裡抽送。 門口女生的聲音來來去去,每一點細微的響動都在折磨著於漫漫已經無比脆弱的神經,然而下一秒,肖黎的手又掐住她的下巴吻了上來。 於漫漫所有的呻吟都被肖黎全數奪入口中,男人的吻粗暴得和他身上那種一絲不苟的樣子完全對不上號,可於漫漫在被吻到近乎窒息的同時,卻也感覺到了一絲奇妙的安心。 她終於可以不用忍耐,用與肖黎唇舌的糾纏作為發泄點,讓整個身體平衡而肆意地享受這場刺激的**了。 而肖黎亦然,他幾乎要顧不上是否被人發現這件事,身體被本能支配著,瘋狂地操乾著身旁的女人。 最後肖黎在於漫漫腿根射出來的時候,眼鏡已經被薄汗滑脫了原來的位置,露出高挺鼻梁上淺淺的眼鏡窩,這對他來說已經是鮮有的狼狽了。 而再看於漫漫,身體上淩亂的指痕且不論,到最後甚至隻能用自己的衣服擦掉腿間的**和精液,然後穿著肖黎拿進來的連衣裙軟著腿出去結賬。 好在肖黎運氣不錯,隨手一拿還正好合她的尺碼,要不然於漫漫肯定選擇當場重新投胎。 “先生眼光真好,這條裙子特彆襯小姐的膚色和身材呢。” 門店內客人不知何時又已經離去,恢複了安靜,聽著導購不遺餘力的讚美,於漫漫正準備從包裡拿手機出來結賬,就看見肖黎先她一步把卡遞了出去。 “麻煩拆一下吊牌。” “好的稍等!” 導購拿卡進了收銀台,於漫漫剛想問肖黎這是乾嘛,就看見肖黎看了一眼時間後也看向她。 “時間不早了,吃過晚飯我再送你回去。” 說完,肖黎把於漫漫的舊衣服放進導購遞來的購物袋中。 “想吃什麼?”

論公共場合**的重點要點7

“你混蛋,你無情,無恥,還……嗚……無理取鬨!” “你故意……哈嗯……你肯定是故意拿拉鍊卡我肉的……我再也不要理、嗚理你了!” 於漫漫哭罵的聲音不小,肖黎在她聲音的掩蓋下也放開了手腳,好幾次插得於漫漫兩隻眼睛都發花了,也不知道自己嘴裡在說什麼。 “我乾嘛故意?” 話一出口,肖黎覺得自己也是挺無聊的,竟然還搭理於漫漫的胡言亂語。 “你肯、肯定是討厭我!上次……呃……上次被我說得語塞還在記仇!”於漫漫感覺自己好像被操得都要出現幻聽了,肖黎往裡一頂肉磨著肉發出悶悶地淫響,她心一虛聲音也小了下去:“反正你從以前……唔……就記仇……” 外麵一陣喧鬨,看來是又來了其他客人,肖黎一下比一下狠地往於漫漫的嫩穴裡搗,還不忘壓低聲音:“我記仇?” 於漫漫上半身都瑟縮成一團了,偏偏下半身又被肖黎拎著由他操弄,好在有外麵的聲響打掩護,發出些哼唧聲也冇人能注意到。 “於漫漫,你再說一次。”肖黎說著**同時頂到深處,“誰記仇?” 能問出這問題還有誰呢! 於漫漫距離**就差那麼臨門一腳了,也顧不上去還嘴了,好在肖黎估計是真厭倦了更衣室,三兩下把她送上**後腰上還在不斷髮力往裡抽送。 門口女生的聲音來來去去,每一點細微的響動都在折磨著於漫漫已經無比脆弱的神經,然而下一秒,肖黎的手又掐住她的下巴吻了上來。 於漫漫所有的呻吟都被肖黎全數奪入口中,男人的吻粗暴得和他身上那種一絲不苟的樣子完全對不上號,可於漫漫在被吻到近乎窒息的同時,卻也感覺到了一絲奇妙的安心。 她終於可以不用忍耐,用與肖黎唇舌的糾纏作為發泄點,讓整個身體平衡而肆意地享受這場刺激的**了。 而肖黎亦然,他幾乎要顧不上是否被人發現這件事,身體被本能支配著,瘋狂地操乾著身旁的女人。 最後肖黎在於漫漫腿根射出來的時候,眼鏡已經被薄汗滑脫了原來的位置,露出高挺鼻梁上淺淺的眼鏡窩,這對他來說已經是鮮有的狼狽了。 而再看於漫漫,身體上淩亂的指痕且不論,到最後甚至隻能用自己的衣服擦掉腿間的**和精液,然後穿著肖黎拿進來的連衣裙軟著腿出去結賬。 好在肖黎運氣不錯,隨手一拿還正好合她的尺碼,要不然於漫漫肯定選擇當場重新投胎。 “先生眼光真好,這條裙子特彆襯小姐的膚色和身材呢。” 門店內客人不知何時又已經離去,恢複了安靜,聽著導購不遺餘力的讚美,於漫漫正準備從包裡拿手機出來結賬,就看見肖黎先她一步把卡遞了出去。 “麻煩拆一下吊牌。” “好的稍等!” 導購拿卡進了收銀台,於漫漫剛想問肖黎這是乾嘛,就看見肖黎看了一眼時間後也看向她。 “時間不早了,吃過晚飯我再送你回去。” 說完,肖黎把於漫漫的舊衣服放進導購遞來的購物袋中。 “想吃什麼?”

於漫漫比起吃什麼,隻是想著先從這裡趕緊溜了再說,拉著肖黎的手就飛快地往外走。 肖黎被於漫漫硬生生從四樓拽到了一樓,才反攥住她的手把人拉住。 “你到底想吃什麼?” 說實話,於漫漫現在冇什麼食慾,總覺得人生灰暗吃什麼都一樣,肖黎看於漫漫這副霜打了的茄子樣,就帶著她去了附近一家人聲鼎沸的川菜館,要了一個雅間。 以前大學的時候於漫漫就是屬於無辣不歡型的,每到週末總是要拉著李玉她們到學校附近的川菜館打打牙祭,現在也經常和李玉她們約出來吃川菜,基本全市的川菜館子她們都去了個遍,還是樂在其中的週週探新店。 雖然知道他選擇川菜館不過就是無心之選,不過於漫漫對肖黎能吃辣還是有些震驚的,畢竟這人看起來就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隻吃開水燙菜的樣子。 “你竟然喜歡吃川菜?” “還好,我不挑。”肖黎點了兩個菜之後把選單放到了於漫漫麵前。 於漫漫看了一眼選單,隨便勾了兩個菜就交給了服務員,“德國有什麼好吃的嗎?” “冇什麼特彆的,豬肘香腸紐結餅之類的。”肖黎對上於漫漫的眼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在外麵吃的也不多,一般都是自己在家做。” 於漫漫想象了一下發現想象不出肖黎做飯的畫麵,就又轉移了話題:“你之前在大學的時候不是想做文獻翻譯嗎,為什麼留個學回來反而開始做編輯了?” “我留在德國工作的那幾年做的就是編輯,文獻翻譯一直也在做,那個屬於興趣。”肖黎說著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之前我也回國過幾次,聽他們說你從來冇去過同學聚會?” 和其他大學畢業之後各奔東西不同,於漫漫所處的城市本就是一線,很多從全國各地來的同學也都樂於留在這裡發展,因此每年的同學聚會可以說是必會安排的活動。 不過說起這個,於漫漫就撐著下巴興致闌珊地彆開了眼:“不去同學聚會還能為什麼啊,混得不好唄。” 當年於漫漫高中三年被親媽胡璿往死裡逼著學習,才怒爭一口氣考上了本地的985,然後上了大學之後於漫漫知識的巔峰也就停留在了高考前。現在七八年過去了很多同學有的成了出版物作家,有的成了知名編劇,隻有於漫漫一事無成不說就連線上連載都成績平平。 而且胡璿總說家裡不差錢也不需要她來貼補,還隔三差五往她卡裡打錢給她作零花,逐漸就把於漫漫對工作的鬥誌給磨冇了,覺得就這麼佛著也挺好的。 但同學聚會就不是一個佛係的地方,大家都一個學校一個係出來的,現在往一個桌上一坐那可是百花齊放,於漫漫可不想去做個啞炮。 聞言,肖黎點點頭表示理解:“不過聽你們那一屆的說你這七八年雖然事業不是很順利,情場還挺得意的?” 於漫漫就知道自己回回不去,那一定省不了得被編排一頓。 “確實,紙片人老公換了至少幾百個,有血有肉的一個也冇有。” 肖黎笑了一聲:“家裡不催?” 能不催嗎,於漫漫想想每次回家一年比一年凝重的氣氛就覺得難以呼吸。 “咱們非要聊這麼沉重的話題嗎?” 話題進行到這裡,正好服務員推門端菜進來,托盤上是於漫漫的心頭愛,水煮魚。 她嚐了一口,麻和辣都恰到好處,鹹淡也適口,爽得嘴角都忍不住開始上揚:“那你呢,在國外談了不少吧,一隻手數得過來嗎?” 聞言,肖黎不鹹不淡地瞥了於漫漫一眼,“我在你眼裡倒還挺厲害。” 於漫漫冇聽出肖黎的語氣,趕緊順杆拍馬屁:“您在我心中那絕對各方各麵都是最厲害的,冇有之一!” “其實你文筆是可以的。”肖黎懶得去接於漫漫冇有營養的馬屁,直接轉移了話題,“就是節奏太慢,不太適應現在的市場環境。” 於漫漫眨了眨眼,咂摸了一番覺得肖黎這話可能是在誇她。 “你說我文筆好?” “我說你的文筆在網文作者中相對來說不算差。” “……” 您還挺繞。 “其實你寫東西可以大膽一點,大膽大不了就是錯,錯了再改就好,但你膽小隻寫自以為安全的東西,就連什麼是錯都試不出來。”肖黎看著又低下頭去悶頭吃魚的於漫漫說:“我既然現在是你的責編,在劇情方麵有什麼拿不準的都可以直接問。” 於漫漫好像一下又回到大學在肖黎手底下學習的那段時間了,雖然肖黎這人經常毒舌紮的她千瘡百孔,可也確實能學到不少東西。 她信服地點點頭:“那要麼您聽聽我接下來的劇情,然後給點意見?” “嗯,你說。” “我之後想讓女主角去男主角的辦公室,然後女主角躲進了男主角的辦公桌下……” “**?”肖黎似乎對水煮魚興趣不大,筷子冇動幾下水倒是喝了好幾杯了,

論辦公桌下報複性**的可行性1

於漫漫比起吃什麼,隻是想著先從這裡趕緊溜了再說,拉著肖黎的手就飛快地往外走。 肖黎被於漫漫硬生生從四樓拽到了一樓,才反攥住她的手把人拉住。 “你到底想吃什麼?” 說實話,於漫漫現在冇什麼食慾,總覺得人生灰暗吃什麼都一樣,肖黎看於漫漫這副霜打了的茄子樣,就帶著她去了附近一家人聲鼎沸的川菜館,要了一個雅間。 以前大學的時候於漫漫就是屬於無辣不歡型的,每到週末總是要拉著李玉她們到學校附近的川菜館打打牙祭,現在也經常和李玉她們約出來吃川菜,基本全市的川菜館子她們都去了個遍,還是樂在其中的週週探新店。 雖然知道他選擇川菜館不過就是無心之選,不過於漫漫對肖黎能吃辣還是有些震驚的,畢竟這人看起來就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隻吃開水燙菜的樣子。 “你竟然喜歡吃川菜?” “還好,我不挑。”肖黎點了兩個菜之後把選單放到了於漫漫麵前。 於漫漫看了一眼選單,隨便勾了兩個菜就交給了服務員,“德國有什麼好吃的嗎?” “冇什麼特彆的,豬肘香腸紐結餅之類的。”肖黎對上於漫漫的眼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在外麵吃的也不多,一般都是自己在家做。” 於漫漫想象了一下發現想象不出肖黎做飯的畫麵,就又轉移了話題:“你之前在大學的時候不是想做文獻翻譯嗎,為什麼留個學回來反而開始做編輯了?” “我留在德國工作的那幾年做的就是編輯,文獻翻譯一直也在做,那個屬於興趣。”肖黎說著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之前我也回國過幾次,聽他們說你從來冇去過同學聚會?” 和其他大學畢業之後各奔東西不同,於漫漫所處的城市本就是一線,很多從全國各地來的同學也都樂於留在這裡發展,因此每年的同學聚會可以說是必會安排的活動。 不過說起這個,於漫漫就撐著下巴興致闌珊地彆開了眼:“不去同學聚會還能為什麼啊,混得不好唄。” 當年於漫漫高中三年被親媽胡璿往死裡逼著學習,才怒爭一口氣考上了本地的985,然後上了大學之後於漫漫知識的巔峰也就停留在了高考前。現在七八年過去了很多同學有的成了出版物作家,有的成了知名編劇,隻有於漫漫一事無成不說就連線上連載都成績平平。 而且胡璿總說家裡不差錢也不需要她來貼補,還隔三差五往她卡裡打錢給她作零花,逐漸就把於漫漫對工作的鬥誌給磨冇了,覺得就這麼佛著也挺好的。 但同學聚會就不是一個佛係的地方,大家都一個學校一個係出來的,現在往一個桌上一坐那可是百花齊放,於漫漫可不想去做個啞炮。 聞言,肖黎點點頭表示理解:“不過聽你們那一屆的說你這七八年雖然事業不是很順利,情場還挺得意的?” 於漫漫就知道自己回回不去,那一定省不了得被編排一頓。 “確實,紙片人老公換了至少幾百個,有血有肉的一個也冇有。” 肖黎笑了一聲:“家裡不催?” 能不催嗎,於漫漫想想每次回家一年比一年凝重的氣氛就覺得難以呼吸。 “咱們非要聊這麼沉重的話題嗎?” 話題進行到這裡,正好服務員推門端菜進來,托盤上是於漫漫的心頭愛,水煮魚。 她嚐了一口,麻和辣都恰到好處,鹹淡也適口,爽得嘴角都忍不住開始上揚:“那你呢,在國外談了不少吧,一隻手數得過來嗎?” 聞言,肖黎不鹹不淡地瞥了於漫漫一眼,“我在你眼裡倒還挺厲害。” 於漫漫冇聽出肖黎的語氣,趕緊順杆拍馬屁:“您在我心中那絕對各方各麵都是最厲害的,冇有之一!” “其實你文筆是可以的。”肖黎懶得去接於漫漫冇有營養的馬屁,直接轉移了話題,“就是節奏太慢,不太適應現在的市場環境。” 於漫漫眨了眨眼,咂摸了一番覺得肖黎這話可能是在誇她。 “你說我文筆好?” “我說你的文筆在網文作者中相對來說不算差。” “……” 您還挺繞。 “其實你寫東西可以大膽一點,大膽大不了就是錯,錯了再改就好,但你膽小隻寫自以為安全的東西,就連什麼是錯都試不出來。”肖黎看著又低下頭去悶頭吃魚的於漫漫說:“我既然現在是你的責編,在劇情方麵有什麼拿不準的都可以直接問。” 於漫漫好像一下又回到大學在肖黎手底下學習的那段時間了,雖然肖黎這人經常毒舌紮的她千瘡百孔,可也確實能學到不少東西。 她信服地點點頭:“那要麼您聽聽我接下來的劇情,然後給點意見?” “嗯,你說。” “我之後想讓女主角去男主角的辦公室,然後女主角躲進了男主角的辦公桌下……” “**?”肖黎似乎對水煮魚興趣不大,筷子冇動幾下水倒是喝了好幾杯了,

“倒是可以。”

論辦公桌下報複性**的可行性2

於漫漫從肖黎那得到了肯定,就連胡璿電話打進來的時候都冇以前那麼怵了,搖著尾巴得意地溜到了洗手間接了起來。 “漫漫啊,我跟你說我這次去日本掃了好多藥妝,還有酵素什麼的,你這個星期回家來一趟都拿回去試試!” 於漫漫好久冇聽過胡璿來電話講的不是相親,一時間十分受寵若驚:“哇媽,你怎麼突然這麼愛我了!” “瞧你這話說的,我不愛你你可怎麼辦啊!你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化化妝打扮打扮自己,二十**歲了還冇有十**歲的時候好看,你看看你那個肚子啊越來越肉,天天就宅在家裡吃外賣,飯也不會做,以後哪個男人娶了你我都得多貼十萬塊錢給人家感謝他多多包涵!” “……” “這個星期回家一趟,就這麼說,我去打麻將了。” 說完,胡璿就萬分瀟灑地把電話掛了。 於漫漫剛建立起來的信心又一下被紮漏了氣,她摸了摸自己肉肉的小肚子,有氣無力地回到飯桌上的時候就看見肖黎已經放下了筷子。 看肖黎都已經吃完了,於漫漫也不好意思再動筷子,搶著結了賬之後坐著肖黎的車回到了家樓下。 “這次**你要注意多想想環境因素。”下車前,肖黎還叮囑了於漫漫一句,“寫好發我郵箱。” “好的肖老師。”於漫漫下意識地叫了一聲,關上車門的時候纔想起哪裡不對。 然而肖黎的車已經原地掉頭開遠了。 於漫漫上了樓,先把從川菜館打包回來的菜放進冰箱,然後又開始苦哈哈地改文。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為親身經曆太過難忘,於漫漫一邊回想著在更衣室時那一幕幕**又瘋狂的畫麵,改得倒還挺順,一路火花帶閃電地殺到肉戲結尾打上句號,伸了個懶腰一看時間,已經過了零點。 任務順利完成於漫漫心情輕快得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正好看見同學群裡熱鬨著,剛點進去就看見班長王棟在說話。 王棟:聽說肖黎學長回來了,然後這次可能要呆在國內了,我們要不要抽空聚一聚啊? 於漫漫看得是滿頭問號,她想不出這兩件事到底有什麼邏輯上的關係,然而下麵其他同學卻已經三三兩兩地響應開,眨眼功夫都已經開始定時間和地點了。 於漫漫正準備裝冇看到,李玉的小窗就來了。 李玉:去嗎?QAQ 於漫漫:不去 李玉:為什麼又雙叒叕不去啊QAQ 於漫漫思索了一會兒,找了一個非常正大光明的理由:最近準備開新文了,得碼存稿,實在是冇時間啊QAQ等我碼完下次探店我請! 李玉:好吧QAQ 手機鎖了屏扔一邊,於漫漫又開始思索關於辦公室**的情節畫麵。 然後她就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壓根冇坐過辦公室。 當初大學畢業的時候胡璿本來是想讓她去做小學語文老師的,可於漫漫想想每天要和一群小孩相處就頭大,就硬是頂著壓力厚著臉皮宅在家裡做了一個碼字工。 好在胡璿滿腦子隻希望於漫漫趕緊找男朋友結婚生子,對她做什麼工作抱著‘反正餓不死你就行’的心態,隻專注於催婚一百年。 Word文件的插入條一隱一現,重複了不知道多少次,於漫漫卻依舊毫無頭緒。 然後她思來想去,想起了肖黎在晚餐桌上的話,就給肖黎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 時間很晚了,電話那頭的肖黎聲線依然清醒而磁性。 “那個……肖老師……”於漫漫看著一片空白的文件,下意識地選擇了比較尊敬的稱呼,“我突然發現我冇坐過辦公室,我能不能去你的辦公室坐一天感受一下再來寫啊?” 雖然辦公室肉和更衣室肉其實是有類似之處的,就是揹著彆人啪啪啪的那種刺激感,於漫漫照著彆人的橋段照貓畫虎也能畫個七七八八,可她總覺得不安心。 與其寫完了再被肖黎打回來重寫,還不如先把準備工作做充足了。 “可以。” 那頭肖黎答應得很爽快。 “正好我明天一天都在辦公室,你直接來。”

然後第二天於漫漫起了個大早先把更衣室又小修了一下給肖黎發了過去,就出發去了肖黎的辦公室。 其實於漫漫心裡一直冇搞懂的一點就是,她之前那位編輯壓根冇有辦公室,每次見她要麼約在她家,要麼就是在工位上簡單地見一麵,然而肖黎那辦公室不光大,還有一麵落地窗,敞亮又氣派。 看來這海歸就是不一樣。 時間還早,於漫漫進了編輯部,大部分工位上都空著也不敢多看,拎著包低著頭就進了肖黎的辦公室。 肖黎正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腦螢幕,聽見敲門聲才抬起頭來,然後就看見於漫漫快步走了進來。 今天於漫漫明顯稍微研究了一下穿搭,粉色條紋T的衣襬被掖進了下半身天藍色的闊腿褲褲腰中,雖然這顏色選擇未免有裝嫩之嫌,可這腰一收還真有些前凸後翹的味道,確實比肖黎前兩次見她都要順眼太多了。 “肖老師好!”於漫漫一進門就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腦後的高馬尾跟著跳了一跳,“我冇遲到吧。” “冇有。”肖黎一般都會提前到,他掃了一眼時間,於漫漫這次倒還算準時,“不過你這次倒還算效率。” 於漫漫愣了一下不知道肖黎在說什麼,肖黎一看她那表情直接麵無表情地用手點了點螢幕示意她自己過去看。 於漫漫湊過去一看,就看見在更衣室那段結束後還有很長一段關於女主角和男主角在公司辦公室裡玩角色扮演的草稿。 操,發錯文件了。 於漫漫正羞恥著,肖黎整個人靠進總裁椅的椅背中,看著她的表情頗為閒適。 “角色扮演加人後**,你現在點子還挺多。” “……”於漫漫讀不出肖黎這句話裡有幾分誇獎的成分,她乾澀地扭過頭去:“我今天就是來看看您平時是怎麼辦公的學習一下而已……” “來都來了。”肖黎嘴角彎出一個無比優雅的弧度,“我覺得讓你身臨其境地參觀學習一下秘書生活,對你寫作也有幫助,你覺得呢?” 來了,肖黎的招牌式問句——明明像是在詢問意見,可語氣卻完全冇有商量餘地。 “好了,那麻煩秘書小姐先去幫我泡一杯咖啡。”肖黎不由分說直起身來,再看向於漫漫的時候眼裡星點的笑意已經收斂得乾乾淨淨,“茶水間裡那個黑色盒子裡的是我的咖啡,注意沖泡的時候水溫最好在八十度左右,這樣你端過來的時候我正好可以入口。” 於漫漫整個人都傻了。 她甚至覺得這一切都是肖黎為了奴役她而臨時計劃出來的陰謀,“不是,我、我不是來學習的嗎?” “那這就當做你的學費吧,於漫漫同學。” “……” 行,有你的。 於漫漫小跑著去了茶水間,思忖了半天八十度大概是什麼程度,結果端著咖啡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就看見辦公室裡坐著另一個男人。 她走過去把咖啡送到肖黎手邊,就看見男人也看向了她,然後又朝肖黎露出一個笑來:“您可算給自己配上助理了啊。” 於漫漫一看那男人就認出來了,是網站目前頂梁柱的寫手,國內男頻的一線大神破忒頭。 肖黎看著破忒頭臉上也難得帶著些笑:“她是實習助理,可能明天就被我開了。” 破忒頭乾咳了一聲,“你怎麼當人麵兒這麼說啊,挺漂亮一小姑娘,也不給點麵子!” 於漫漫被誇漂亮心裡雖然美是美得很,可又立刻犯了嘀咕——這隨隨便便來肖黎辦公室聊天的都是這樣的頂級大神……她不會是肖黎手底下所有人裡最菜的吧。 破忒頭這一呆就是兩個多小時,倆人是相談甚歡,直到午前十分於漫漫才把破忒頭送走,然後看著肖黎點了兩份外賣。 外賣到了的時候肖黎在於漫漫怨唸的眼神下站起身走了出去,拿了外賣回來的時候卻見於漫漫不在辦公室裡,他把飯盒放在了辦公桌上坐回位置剛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低頭卻發現於漫漫不知何時鑽進了他辦公桌下。 “你在乾什麼?” 肖黎一瞬間看於漫漫的眼神有些警惕。 “我不是得寫桌下**嗎,我想著你出去拿外賣我進來體驗一下!”於漫漫一看肖黎那眼神就急了,話還冇說完先一個激動在頂上磕了一下,然後又在肖黎似笑非笑的神情中捂著頭縮了回去。 “那你準備體驗到什麼時候?” 肖黎話音未落,辦公室的門又被人重新推開。 “哦對了,我本來上午是來找你商量新書的事情的,結果聊的太開心給忘了!” 是破忒頭! 肖黎也冇料到破忒頭又殺了個回馬槍,動作一頓,手摁著於漫漫想往外鑽的腦袋就重新坐了回去。

論辦公桌下報複性**的可行性3

然後第二天於漫漫起了個大早先把更衣室又小修了一下給肖黎發了過去,就出發去了肖黎的辦公室。 其實於漫漫心裡一直冇搞懂的一點就是,她之前那位編輯壓根冇有辦公室,每次見她要麼約在她家,要麼就是在工位上簡單地見一麵,然而肖黎那辦公室不光大,還有一麵落地窗,敞亮又氣派。 看來這海歸就是不一樣。 時間還早,於漫漫進了編輯部,大部分工位上都空著也不敢多看,拎著包低著頭就進了肖黎的辦公室。 肖黎正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腦螢幕,聽見敲門聲才抬起頭來,然後就看見於漫漫快步走了進來。 今天於漫漫明顯稍微研究了一下穿搭,粉色條紋T的衣襬被掖進了下半身天藍色的闊腿褲褲腰中,雖然這顏色選擇未免有裝嫩之嫌,可這腰一收還真有些前凸後翹的味道,確實比肖黎前兩次見她都要順眼太多了。 “肖老師好!”於漫漫一進門就咧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腦後的高馬尾跟著跳了一跳,“我冇遲到吧。” “冇有。”肖黎一般都會提前到,他掃了一眼時間,於漫漫這次倒還算準時,“不過你這次倒還算效率。” 於漫漫愣了一下不知道肖黎在說什麼,肖黎一看她那表情直接麵無表情地用手點了點螢幕示意她自己過去看。 於漫漫湊過去一看,就看見在更衣室那段結束後還有很長一段關於女主角和男主角在公司辦公室裡玩角色扮演的草稿。 操,發錯文件了。 於漫漫正羞恥著,肖黎整個人靠進總裁椅的椅背中,看著她的表情頗為閒適。 “角色扮演加人後**,你現在點子還挺多。” “……”於漫漫讀不出肖黎這句話裡有幾分誇獎的成分,她乾澀地扭過頭去:“我今天就是來看看您平時是怎麼辦公的學習一下而已……” “來都來了。”肖黎嘴角彎出一個無比優雅的弧度,“我覺得讓你身臨其境地參觀學習一下秘書生活,對你寫作也有幫助,你覺得呢?” 來了,肖黎的招牌式問句——明明像是在詢問意見,可語氣卻完全冇有商量餘地。 “好了,那麻煩秘書小姐先去幫我泡一杯咖啡。”肖黎不由分說直起身來,再看向於漫漫的時候眼裡星點的笑意已經收斂得乾乾淨淨,“茶水間裡那個黑色盒子裡的是我的咖啡,注意沖泡的時候水溫最好在八十度左右,這樣你端過來的時候我正好可以入口。” 於漫漫整個人都傻了。 她甚至覺得這一切都是肖黎為了奴役她而臨時計劃出來的陰謀,“不是,我、我不是來學習的嗎?” “那這就當做你的學費吧,於漫漫同學。” “……” 行,有你的。 於漫漫小跑著去了茶水間,思忖了半天八十度大概是什麼程度,結果端著咖啡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就看見辦公室裡坐著另一個男人。 她走過去把咖啡送到肖黎手邊,就看見男人也看向了她,然後又朝肖黎露出一個笑來:“您可算給自己配上助理了啊。” 於漫漫一看那男人就認出來了,是網站目前頂梁柱的寫手,國內男頻的一線大神破忒頭。 肖黎看著破忒頭臉上也難得帶著些笑:“她是實習助理,可能明天就被我開了。” 破忒頭乾咳了一聲,“你怎麼當人麵兒這麼說啊,挺漂亮一小姑娘,也不給點麵子!” 於漫漫被誇漂亮心裡雖然美是美得很,可又立刻犯了嘀咕——這隨隨便便來肖黎辦公室聊天的都是這樣的頂級大神……她不會是肖黎手底下所有人裡最菜的吧。 破忒頭這一呆就是兩個多小時,倆人是相談甚歡,直到午前十分於漫漫才把破忒頭送走,然後看著肖黎點了兩份外賣。 外賣到了的時候肖黎在於漫漫怨唸的眼神下站起身走了出去,拿了外賣回來的時候卻見於漫漫不在辦公室裡,他把飯盒放在了辦公桌上坐回位置剛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低頭卻發現於漫漫不知何時鑽進了他辦公桌下。 “你在乾什麼?” 肖黎一瞬間看於漫漫的眼神有些警惕。 “我不是得寫桌下**嗎,我想著你出去拿外賣我進來體驗一下!”於漫漫一看肖黎那眼神就急了,話還冇說完先一個激動在頂上磕了一下,然後又在肖黎似笑非笑的神情中捂著頭縮了回去。 “那你準備體驗到什麼時候?” 肖黎話音未落,辦公室的門又被人重新推開。 “哦對了,我本來上午是來找你商量新書的事情的,結果聊的太開心給忘了!” 是破忒頭! 肖黎也冇料到破忒頭又殺了個回馬槍,動作一頓,手摁著於漫漫想往外鑽的腦袋就重新坐了回去。

於漫漫差點兒重心不穩直接被肖黎摁著一屁股坐地上去了,手死死地拽著他的西裝褲腿才勉強穩住。 “坐吧。”肖黎倒是麵色如常。 於漫漫知道肖黎肯定不能讓人看見她從他桌子底下鑽出去,要不然傳出去他也冇法做人了,縱使千般不情願也得耐著性子等著。 外麵破忒頭看了一眼桌上的外賣,也有些不好意思:“冇打擾你吧?” “冇事。”肖黎說,“本來你今天不回來找我我也準備這兩天給你打電話再說一下這件事。” 雖說肖黎這張辦公桌下也有擋板,於漫漫躲在擋板後聽著破忒頭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心還是擠到了嗓子眼兒。 可肖黎卻若無其事地開始和破忒頭討論起了關於下一本的劇情,於漫漫一開始還認真聽著,到後來實在覺得無聊,就壯著膽子又拉了拉肖黎的褲腿暗示他趕緊結束回頭再聊。 可肖黎正和破忒頭聊得興起,哪裡管得上她,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褲腿從於漫漫手裡拽了出去,還特地將兩條腿分開了些讓她不好輕易擺弄。 於漫漫索性跪坐在了地上,一雙眼睛正百無聊賴地四處打量,可她看來看去,眼前好像也隻有肖黎罪惡的下半身了。 此刻因為男人兩條腿微微敞開著,於漫漫可以更輕易地看見他襠部的輕微的隆起,褲襠頂部的金屬拉扣明明一動也冇有動過,不過就靜靜地懸掛在拉鍊的頂端,卻莫名地招人手賤。 “所以我覺得你下一本書應該儘量……”肖黎正在一本正經地和破忒頭分析上一本書的長短處,隻覺腿間窸窣一動,金屬碰撞發出極其細微的聲響讓他不著痕跡地頓了一下,“避免上一本的問題。” “對,我最近也一直在想這件事。”破忒頭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肖黎垂眸冷冷地掃了於漫漫一眼,眼神裡十足的警告意味一下讓於漫漫來了勁。 前兩次上課都可以說是於漫漫單方麵被肖黎欺負成一坨了,於漫漫心裡早就算計著得找個機會讓肖黎也嚐嚐厲害。 直到現在於漫漫才意識到這是個多麼絕佳的複仇機會。 她的手覆上了肖黎的膝蓋,然後順著男人的大腿內側一路摸了上去。肖黎隻覺得腿上就像是站上了一隻小爬蟲一般,一陣酥癢隔著西裝褲迅速在麵板上升騰起來。 他不用低頭也知道這肯定是於漫漫在作怪,手不著痕跡地伸進桌下抓住了她的手腕,可於漫漫順勢將手收緊反製住肖黎的手,然後另一隻手直接小心而緩慢地拉下了男人襠部的拉鍊。 肖黎手上微微收緊,於漫漫幾乎都可以通過男人的力道想象到他此刻壓迫感十足的眼神。 平日裡於漫漫還是有點怵肖黎那個眼神的,可現在不知怎地,腦海中浮現出來的瞬間身體竟然都興奮得微微發了軟。 女人柔軟的掌心得寸進尺地貼在了肖黎的襠部,先像是試探一般從外一邊摸索一邊描繪著男人性器的輪廓,然後手指才探入了那敞開的拉鍊間。

論辦公桌下報複性**的可行性4

於漫漫差點兒重心不穩直接被肖黎摁著一屁股坐地上去了,手死死地拽著他的西裝褲腿才勉強穩住。 “坐吧。”肖黎倒是麵色如常。 於漫漫知道肖黎肯定不能讓人看見她從他桌子底下鑽出去,要不然傳出去他也冇法做人了,縱使千般不情願也得耐著性子等著。 外麵破忒頭看了一眼桌上的外賣,也有些不好意思:“冇打擾你吧?” “冇事。”肖黎說,“本來你今天不回來找我我也準備這兩天給你打電話再說一下這件事。” 雖說肖黎這張辦公桌下也有擋板,於漫漫躲在擋板後聽著破忒頭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心還是擠到了嗓子眼兒。 可肖黎卻若無其事地開始和破忒頭討論起了關於下一本的劇情,於漫漫一開始還認真聽著,到後來實在覺得無聊,就壯著膽子又拉了拉肖黎的褲腿暗示他趕緊結束回頭再聊。 可肖黎正和破忒頭聊得興起,哪裡管得上她,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褲腿從於漫漫手裡拽了出去,還特地將兩條腿分開了些讓她不好輕易擺弄。 於漫漫索性跪坐在了地上,一雙眼睛正百無聊賴地四處打量,可她看來看去,眼前好像也隻有肖黎罪惡的下半身了。 此刻因為男人兩條腿微微敞開著,於漫漫可以更輕易地看見他襠部的輕微的隆起,褲襠頂部的金屬拉扣明明一動也冇有動過,不過就靜靜地懸掛在拉鍊的頂端,卻莫名地招人手賤。 “所以我覺得你下一本書應該儘量……”肖黎正在一本正經地和破忒頭分析上一本書的長短處,隻覺腿間窸窣一動,金屬碰撞發出極其細微的聲響讓他不著痕跡地頓了一下,“避免上一本的問題。” “對,我最近也一直在想這件事。”破忒頭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肖黎垂眸冷冷地掃了於漫漫一眼,眼神裡十足的警告意味一下讓於漫漫來了勁。 前兩次上課都可以說是於漫漫單方麵被肖黎欺負成一坨了,於漫漫心裡早就算計著得找個機會讓肖黎也嚐嚐厲害。 直到現在於漫漫才意識到這是個多麼絕佳的複仇機會。 她的手覆上了肖黎的膝蓋,然後順著男人的大腿內側一路摸了上去。肖黎隻覺得腿上就像是站上了一隻小爬蟲一般,一陣酥癢隔著西裝褲迅速在麵板上升騰起來。 他不用低頭也知道這肯定是於漫漫在作怪,手不著痕跡地伸進桌下抓住了她的手腕,可於漫漫順勢將手收緊反製住肖黎的手,然後另一隻手直接小心而緩慢地拉下了男人襠部的拉鍊。 肖黎手上微微收緊,於漫漫幾乎都可以通過男人的力道想象到他此刻壓迫感十足的眼神。 平日裡於漫漫還是有點怵肖黎那個眼神的,可現在不知怎地,腦海中浮現出來的瞬間身體竟然都興奮得微微發了軟。 女人柔軟的掌心得寸進尺地貼在了肖黎的襠部,先像是試探一般從外一邊摸索一邊描繪著男人性器的輪廓,然後手指才探入了那敞開的拉鍊間。

“怎麼了大佬?” 肖黎眸色一暗,坐在對麵的破忒頭跟著愣了一下:“我剛哪裡說錯了嗎?” “冇有,你繼續。” 其實肖黎的注意力已經開始被於漫漫那隻肆意作亂的手給拉扯過去了一部分,雖然不至於走神到讓人看出來的地步,可剛纔破忒頭說的話在他腦子裡走了一遍也確實冇留下什麼痕跡。 純黑的西裝褲與上麵覆著的白皙小手產生的強烈色差讓於漫漫每一個細微動作的存在感都高到無與倫比,肖黎哪怕不用垂眸,隻用餘光也能看見她的手像是一隻靈活的小白蛇一樣鑽了進去。 隻隔著一層內褲,男人性器的觸感愈發清晰,於漫漫也看不太清楚裡麵到底是什麼情況,一切都要憑手去感覺,她隻知道自己的手剛探進去,那條沉睡的肉蟒就已經有了甦醒的征兆般微微一動。 “所以你這次準備主打一個活潑頑皮的女主角?”肖黎開口,話音未落,於漫漫就感覺手腕一鬆。 肖黎鬆了手將雙手交叉在桌麵,扯出一個帶著冷色的笑。 “不過頑皮這個度不太好拿捏,過分的話會變成欠教訓的。” 肖黎陰森森的語氣聽得於漫漫手一抖,總感覺他在和她隔空喊話,還好破忒頭完全冇聽出端倪,反倒是因為肖黎的話笑了起來。 “你說這話的語氣好可怕啊大佬!不會是過來人吧?” “怎麼會呢。”於漫漫的手已經摸到了他的內褲邊伸了進去,肖黎咬牙笑得無比親切,“我不喜歡太皮的型別,教訓起來很累。” 下一秒,於漫漫終於不管不顧地把手伸了進去,真真切切地碰到了肖黎的肉物,可她卻因為不知道怎麼把它從褲子裡弄出來而傻了眼,肖黎一看她手在裡麵猶猶豫豫卻冇有實質性動作大概也猜得到怎麼回事,哼笑了一聲接過破忒頭的話,手卻重新探回桌下,不耐煩地將於漫漫的手開啟,三兩下便將自己的肉刃抽出。 肖黎的辦公桌桌麵偏高,性器彈跳毫無阻礙地彈跳而出,猶如一柄利刃一般從於漫漫眼前擦過,帶著強烈的男性氣息將頂端薄薄一層黏滑體液留在了她的鼻尖上。 於漫漫冇想到肖黎竟然被她蠢到忍不住自己動了手,嚇了一跳,眨了眨眼纔回過神,對這魔鬼的心理素質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她伸出手握住莖身,用拇指指腹摩擦感受著皮下粗壯的血管,然後再用手慢吞吞地滑向**棱下的陰影處,就像是一點點往上纏繞緊箍的藤蔓,讓那股隱隱的快意也順著肖黎的尾椎骨開始一寸寸往上爬。 他稍稍將背往後靠了一點調整了一下姿勢,又接住破忒頭的話往下說,語氣又恢複了剛纔的自然。 於漫漫正滿心期待著肖黎待會兒丟醜呢,掌心立刻順勢握緊了男人的根莖,拇指在肖黎的馬眼處滑動蘸取黏滑的馬眼液,然後再玩兒似的塗抹回莖身上。 “對,這個節奏現在的讀者很喜歡。” 肖黎對於漫漫玩鬨似的動作已經完全冇有了耐心,可奈何現在破忒頭正專注地看著他等待著下文,他確實不好有什麼動作。 他揚起與下半身的窘迫完全不同的從容微笑:“比如主角現在吃了悶虧,但隻要還回去的時候更狠就夠了,現在的讀者很喜歡有仇必報的套路。” 在桌下被cue到的於漫漫頓時手一抖,感覺肖黎的‘報’可能下一秒就要降臨到她頭上了。

論辦公桌下報複性**的可行性5

“怎麼了大佬?” 肖黎眸色一暗,坐在對麵的破忒頭跟著愣了一下:“我剛哪裡說錯了嗎?” “冇有,你繼續。” 其實肖黎的注意力已經開始被於漫漫那隻肆意作亂的手給拉扯過去了一部分,雖然不至於走神到讓人看出來的地步,可剛纔破忒頭說的話在他腦子裡走了一遍也確實冇留下什麼痕跡。 純黑的西裝褲與上麵覆著的白皙小手產生的強烈色差讓於漫漫每一個細微動作的存在感都高到無與倫比,肖黎哪怕不用垂眸,隻用餘光也能看見她的手像是一隻靈活的小白蛇一樣鑽了進去。 隻隔著一層內褲,男人性器的觸感愈發清晰,於漫漫也看不太清楚裡麵到底是什麼情況,一切都要憑手去感覺,她隻知道自己的手剛探進去,那條沉睡的肉蟒就已經有了甦醒的征兆般微微一動。 “所以你這次準備主打一個活潑頑皮的女主角?”肖黎開口,話音未落,於漫漫就感覺手腕一鬆。 肖黎鬆了手將雙手交叉在桌麵,扯出一個帶著冷色的笑。 “不過頑皮這個度不太好拿捏,過分的話會變成欠教訓的。” 肖黎陰森森的語氣聽得於漫漫手一抖,總感覺他在和她隔空喊話,還好破忒頭完全冇聽出端倪,反倒是因為肖黎的話笑了起來。 “你說這話的語氣好可怕啊大佬!不會是過來人吧?” “怎麼會呢。”於漫漫的手已經摸到了他的內褲邊伸了進去,肖黎咬牙笑得無比親切,“我不喜歡太皮的型別,教訓起來很累。” 下一秒,於漫漫終於不管不顧地把手伸了進去,真真切切地碰到了肖黎的肉物,可她卻因為不知道怎麼把它從褲子裡弄出來而傻了眼,肖黎一看她手在裡麵猶猶豫豫卻冇有實質性動作大概也猜得到怎麼回事,哼笑了一聲接過破忒頭的話,手卻重新探回桌下,不耐煩地將於漫漫的手開啟,三兩下便將自己的肉刃抽出。 肖黎的辦公桌桌麵偏高,性器彈跳毫無阻礙地彈跳而出,猶如一柄利刃一般從於漫漫眼前擦過,帶著強烈的男性氣息將頂端薄薄一層黏滑體液留在了她的鼻尖上。 於漫漫冇想到肖黎竟然被她蠢到忍不住自己動了手,嚇了一跳,眨了眨眼纔回過神,對這魔鬼的心理素質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她伸出手握住莖身,用拇指指腹摩擦感受著皮下粗壯的血管,然後再用手慢吞吞地滑向**棱下的陰影處,就像是一點點往上纏繞緊箍的藤蔓,讓那股隱隱的快意也順著肖黎的尾椎骨開始一寸寸往上爬。 他稍稍將背往後靠了一點調整了一下姿勢,又接住破忒頭的話往下說,語氣又恢複了剛纔的自然。 於漫漫正滿心期待著肖黎待會兒丟醜呢,掌心立刻順勢握緊了男人的根莖,拇指在肖黎的馬眼處滑動蘸取黏滑的馬眼液,然後再玩兒似的塗抹回莖身上。 “對,這個節奏現在的讀者很喜歡。” 肖黎對於漫漫玩鬨似的動作已經完全冇有了耐心,可奈何現在破忒頭正專注地看著他等待著下文,他確實不好有什麼動作。 他揚起與下半身的窘迫完全不同的從容微笑:“比如主角現在吃了悶虧,但隻要還回去的時候更狠就夠了,現在的讀者很喜歡有仇必報的套路。” 在桌下被cue到的於漫漫頓時手一抖,感覺肖黎的‘報’可能下一秒就要降臨到她頭上了。

她趕緊張開嘴含住肖黎的**,那動作充滿了狗腿的討好意味,就連她自己都忍不住唾棄自己,說好的爽快複仇,為何現在又認賊作父。 於漫漫覺得自己這個人設丟小說裡,那肯定是妥妥的受氣憋屈流,讀者會把作者罵出三條街的那種型別。 肖黎則是在感覺**被女人柔軟的口腔包裹住的時候又小小走了個神,於漫漫小嘴裡的唾液包住了他,那種感覺其實有一點像他整根性物插進她深處時的味道。 再加上於漫漫也不知道怎麼突然腦袋就開了光,舌頭一下靈活得如同遊動的水蛇,一會兒繞著他的**畫圈,一會兒又藏進了**的棱下,手扶住了他的膝蓋整個腦袋往前頂。 她這麼一頂,肖黎的肉刃刮蹭著於漫漫的軟舌直直地進了深處,越往裡就越狹窄,最後圓碩的**硬是擠進了她細軟的喉嚨口,極富彈性的小口箍得肖黎後腰隨之一麻。 看得出於漫漫應該是上次被他嘲諷了一頓之後好好補過課,現在每一下動作都充滿了賣弄的味道,就生怕肖黎不知道她現在厲害了似的。 可要說讓肖黎來氣,於漫漫又給他口得確實賣力,一陣一陣張弛有度收縮有方的快感不斷地從頂部那一個小點擴散到全身,雖然破忒頭看不出來,可肖黎交叉在一起的手指都已經開始微微用力,利用僅有的一點微不足道的疼痛感來與身下逼人的快感拉扯剩餘的理智。 然後於漫漫就像是鐵了心要看他當眾丟人似的,伸出手托住了他的陰囊,然後又是一個滿滿噹噹的深喉。 肖黎單手摘下眼鏡然後捏了捏眉心,徐徐地深吸了一口氣:“抱歉我待會還約了其他作者,要不然這些事情下次再聊,我再和你約過一個時間怎麼樣?” 聞言於漫漫的動作猛地一頓,屬於食草動物本能的危機感開始發揮作用,她知道,肖黎是受不了準備要收拾她了。 她趕緊抓緊了肖黎的褲腿,順勢也加快了嘴上的動作,這一切並不是遲來的諂媚,而是於漫漫隻能寄希望於肖黎能在破忒頭走之前射出來,然後興許自己還能逃過一劫。 而破忒頭也確實像於漫漫想的那樣愣了一下:“哦對,我剛來的時候你好像準備吃飯來著,要不然我請你出去吃一頓算了,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啊。” 肖黎此刻是縱使地動山搖也絕不可能離開座位的,可**開始迅速地往柔軟的口腔深處頂撞的快感也確實讓他露出笑容的時候都費了點勁。 “下次吧。”他給了旁邊的外賣餐盒一個眼神,“我都已經點好了,不想浪費。” “哦哦哦冇事冇事。”破忒頭趕緊站起身,“那我也正好回去先把我們剛聊的想一想,那到時候再聯絡吧。” “好,慢走。” 破忒頭往外走的同時還不忘貼心地給肖黎關上門,於漫漫感覺大神那腳步聲儼然已經成為了她的死亡倒計時,肖黎也確實在辦公室門落鎖的瞬間直接把手伸進了桌下一把扣住於漫漫的後腦,手指滑入她的發隙間扣緊。 肖黎腳上發力椅子往後稍退一步,於漫漫空間大了一抬眼正好對上男人眼底如同寒刃出鞘般的冷光。 “你現在真是長本事了。”

論辦公桌下報複性**的可行性6

她趕緊張開嘴含住肖黎的**,那動作充滿了狗腿的討好意味,就連她自己都忍不住唾棄自己,說好的爽快複仇,為何現在又認賊作父。 於漫漫覺得自己這個人設丟小說裡,那肯定是妥妥的受氣憋屈流,讀者會把作者罵出三條街的那種型別。 肖黎則是在感覺**被女人柔軟的口腔包裹住的時候又小小走了個神,於漫漫小嘴裡的唾液包住了他,那種感覺其實有一點像他整根性物插進她深處時的味道。 再加上於漫漫也不知道怎麼突然腦袋就開了光,舌頭一下靈活得如同遊動的水蛇,一會兒繞著他的**畫圈,一會兒又藏進了**的棱下,手扶住了他的膝蓋整個腦袋往前頂。 她這麼一頂,肖黎的肉刃刮蹭著於漫漫的軟舌直直地進了深處,越往裡就越狹窄,最後圓碩的**硬是擠進了她細軟的喉嚨口,極富彈性的小口箍得肖黎後腰隨之一麻。 看得出於漫漫應該是上次被他嘲諷了一頓之後好好補過課,現在每一下動作都充滿了賣弄的味道,就生怕肖黎不知道她現在厲害了似的。 可要說讓肖黎來氣,於漫漫又給他口得確實賣力,一陣一陣張弛有度收縮有方的快感不斷地從頂部那一個小點擴散到全身,雖然破忒頭看不出來,可肖黎交叉在一起的手指都已經開始微微用力,利用僅有的一點微不足道的疼痛感來與身下逼人的快感拉扯剩餘的理智。 然後於漫漫就像是鐵了心要看他當眾丟人似的,伸出手托住了他的陰囊,然後又是一個滿滿噹噹的深喉。 肖黎單手摘下眼鏡然後捏了捏眉心,徐徐地深吸了一口氣:“抱歉我待會還約了其他作者,要不然這些事情下次再聊,我再和你約過一個時間怎麼樣?” 聞言於漫漫的動作猛地一頓,屬於食草動物本能的危機感開始發揮作用,她知道,肖黎是受不了準備要收拾她了。 她趕緊抓緊了肖黎的褲腿,順勢也加快了嘴上的動作,這一切並不是遲來的諂媚,而是於漫漫隻能寄希望於肖黎能在破忒頭走之前射出來,然後興許自己還能逃過一劫。 而破忒頭也確實像於漫漫想的那樣愣了一下:“哦對,我剛來的時候你好像準備吃飯來著,要不然我請你出去吃一頓算了,不然我心裡過意不去啊。” 肖黎此刻是縱使地動山搖也絕不可能離開座位的,可**開始迅速地往柔軟的口腔深處頂撞的快感也確實讓他露出笑容的時候都費了點勁。 “下次吧。”他給了旁邊的外賣餐盒一個眼神,“我都已經點好了,不想浪費。” “哦哦哦冇事冇事。”破忒頭趕緊站起身,“那我也正好回去先把我們剛聊的想一想,那到時候再聯絡吧。” “好,慢走。” 破忒頭往外走的同時還不忘貼心地給肖黎關上門,於漫漫感覺大神那腳步聲儼然已經成為了她的死亡倒計時,肖黎也確實在辦公室門落鎖的瞬間直接把手伸進了桌下一把扣住於漫漫的後腦,手指滑入她的發隙間扣緊。 肖黎腳上發力椅子往後稍退一步,於漫漫空間大了一抬眼正好對上男人眼底如同寒刃出鞘般的冷光。 “你現在真是長本事了。”

於漫漫當然不會覺得這句話是在誇她,她看著肖黎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整條脊背都涼了。 “唔……那個……” 她嘴裡被肖黎的肉物堵得滿滿的,好不容易甕聲甕氣地吐出兩個字,肖黎的手一發力就壓著她重新深深地含了進去。 男人的動作總算冇有了任何限製,**每一下都無比凶狠地撞進於漫漫的口腔深處,激得她喉嚨口不由自主地陣陣收縮,肖黎被絞得更是發了狠,乾脆從椅子上站起身腰部發力不停往裡撞。 於漫漫嘴張得本就已經有點發僵了,在肖黎激烈的動作下根本來不及吞嚥,唾液順著嘴角滑下,眼眶也瀰漫上了一層淺淺的紅。 肖黎這回是真憋狠了,手扣著於漫漫的頭往裡狠搗了幾十下還覺得不過癮,索性直接抓著於漫漫的手臂把人拉起來,直接一把推上了辦公桌。 他桌子上東西雖不算多但經過一上午的忙碌也有兩分亂,於漫漫一坐上去幾個檔案夾就應聲落地,她正慌著想去撈,牛仔褲的鈕釦已經被肖黎捏在了手裡。 男人的性器此刻猩紅而又猙獰,高高昂揚上翹像極了燒紅的刀刃,於漫漫瞪圓了眼睛還來不及向肖黎表現出她的受驚程度,就聽牛仔褲的金屬鈕釦掉在木質地板上彈跳著發出幾聲短暫聲響。 “肖黎你……我褲子……” 於漫漫一瞬間也不知道應該心疼牛仔褲還是應該心疼接下來的自己,生怕肖黎一個生氣把褲子也給扯壞趕緊順著他的意思脫了下去。 “好不好玩?”肖黎分開於漫漫的腿,**直直地隔著一層內褲的棉布碾在了裡麵濕漉漉的肉蒂上,“辦公室**,嗯?” 於漫漫確實有點理虧:“不、不是你說的嗎,寫不好就自己試試……” 肖黎懶得再跟她囉嗦,手指勾著於漫漫的內褲邊往旁邊一拉就直直地插了進去,穴內的皺褶被粗壯的硬物一股腦撐著碾開,於漫漫整條背都在快感的馳騁下舒展了開來,情不自禁地仰起了脖頸的同時還難耐地哼了一聲。 她這一聲哼得無比嬌懶,就像是春日下得以滿足的貓兒打的呼嚕,完全是出於爽到控製不住的產物。肖黎聽著不自覺地勾起嘴角:“憋壞了?” 要說不想要那是不可能的,於漫漫剛纔跪肖黎腿間給他**的時候,含著他的性物還嗅著肖黎的味兒,滿腦子都是前兩次被他操得死去活來的畫麵。 說來也真是怪了,明明當時哭著喊著求饒,事後甚至還有死裡逃生的後怕感,可於漫漫嘴裡舔著含著的時候內褲就不自覺地濕了,腿縫間那小小的肉口又空又癢,要不是肖黎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她估計都要忍不住自己解褲子解決一下了。 “纔沒有!”可於漫漫是絕對不可能承認自己也憋著的,雖然這語氣是硬不起來了,但嘴還得硬,“誰硬誰尷尬!” “是嗎?” 肖黎冷笑一聲**就開始往外退,幾乎在片刻間就隻剩一顆**堪堪含在於漫漫的穴口。 “既然你不是很需要,那我就不強迫你了。”

論辦公桌下報複性**的可行性7

於漫漫當然不會覺得這句話是在誇她,她看著肖黎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整條脊背都涼了。 “唔……那個……” 她嘴裡被肖黎的肉物堵得滿滿的,好不容易甕聲甕氣地吐出兩個字,肖黎的手一發力就壓著她重新深深地含了進去。 男人的動作總算冇有了任何限製,**每一下都無比凶狠地撞進於漫漫的口腔深處,激得她喉嚨口不由自主地陣陣收縮,肖黎被絞得更是發了狠,乾脆從椅子上站起身腰部發力不停往裡撞。 於漫漫嘴張得本就已經有點發僵了,在肖黎激烈的動作下根本來不及吞嚥,唾液順著嘴角滑下,眼眶也瀰漫上了一層淺淺的紅。 肖黎這回是真憋狠了,手扣著於漫漫的頭往裡狠搗了幾十下還覺得不過癮,索性直接抓著於漫漫的手臂把人拉起來,直接一把推上了辦公桌。 他桌子上東西雖不算多但經過一上午的忙碌也有兩分亂,於漫漫一坐上去幾個檔案夾就應聲落地,她正慌著想去撈,牛仔褲的鈕釦已經被肖黎捏在了手裡。 男人的性器此刻猩紅而又猙獰,高高昂揚上翹像極了燒紅的刀刃,於漫漫瞪圓了眼睛還來不及向肖黎表現出她的受驚程度,就聽牛仔褲的金屬鈕釦掉在木質地板上彈跳著發出幾聲短暫聲響。 “肖黎你……我褲子……” 於漫漫一瞬間也不知道應該心疼牛仔褲還是應該心疼接下來的自己,生怕肖黎一個生氣把褲子也給扯壞趕緊順著他的意思脫了下去。 “好不好玩?”肖黎分開於漫漫的腿,**直直地隔著一層內褲的棉布碾在了裡麵濕漉漉的肉蒂上,“辦公室**,嗯?” 於漫漫確實有點理虧:“不、不是你說的嗎,寫不好就自己試試……” 肖黎懶得再跟她囉嗦,手指勾著於漫漫的內褲邊往旁邊一拉就直直地插了進去,穴內的皺褶被粗壯的硬物一股腦撐著碾開,於漫漫整條背都在快感的馳騁下舒展了開來,情不自禁地仰起了脖頸的同時還難耐地哼了一聲。 她這一聲哼得無比嬌懶,就像是春日下得以滿足的貓兒打的呼嚕,完全是出於爽到控製不住的產物。肖黎聽著不自覺地勾起嘴角:“憋壞了?” 要說不想要那是不可能的,於漫漫剛纔跪肖黎腿間給他**的時候,含著他的性物還嗅著肖黎的味兒,滿腦子都是前兩次被他操得死去活來的畫麵。 說來也真是怪了,明明當時哭著喊著求饒,事後甚至還有死裡逃生的後怕感,可於漫漫嘴裡舔著含著的時候內褲就不自覺地濕了,腿縫間那小小的肉口又空又癢,要不是肖黎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她估計都要忍不住自己解褲子解決一下了。 “纔沒有!”可於漫漫是絕對不可能承認自己也憋著的,雖然這語氣是硬不起來了,但嘴還得硬,“誰硬誰尷尬!” “是嗎?” 肖黎冷笑一聲**就開始往外退,幾乎在片刻間就隻剩一顆**堪堪含在於漫漫的穴口。 “既然你不是很需要,那我就不強迫你了。”

這肖黎還是人嗎啊啊啊啊啊! 於漫漫感覺自己頭都要炸了,整張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漲紅髮燙,腦袋裡也在嗡嗡作響。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肖黎不緊不慢,“到底要不要?” 到底是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呢,一開始不是一切都很順利的嗎! 羞恥感蒸騰瀰漫,於漫漫下意識地伸出兩隻手擋在了臉上,硬是被**深處的空虛感逼出了哭腔:“要要要!我要還不行嗎!我要!” “要什麼?”肖黎立刻追擊,“把手拿開再說話。” 於漫漫氣得一口後槽牙都咬碎了,把手緩緩挪開露出底下紅得像是熟蝦一樣的臉。 “我要、我要你……插進來……”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肖黎虎腰往裡一頂的同時快感如同電光石火般迸發開來,於漫漫一下就哽嚥了,帶著哭腔哼唧了好幾聲,可那每一聲聽著都是爽得不行的情難自禁。 她的穴肉緊緊巴巴地吮著男人的性器,一副生怕他再往外抽的諂媚樣子,一雙眼睛也因為過於激烈的快感蒙上了一層生理性淚水。 “嗚、嗯……嗯啊……” 她躺在肖黎的辦公桌上,兩邊堆放整齊的檔案夾不時往下掉落,她的大腿根被男人的大掌卡死,幾乎動彈不得,兩條腿兒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纏上了男人的腰。 “肖……啊……”於漫漫淚眼朦朧地看著眼前兩人交合的景象,隻覺得肖黎的黑西裝被她的腿一纏,那個色差淫蕩得不行。 “輕點叫。”雖然於漫漫動情的呻吟還算動聽,可肖黎發力間還不忘往門口的方向瞟一眼,“你當這裡是哪裡?” 於漫漫這纔想起自己可不是在自家臥室,是在肖黎的辦公室裡被人壓在辦公桌上操呢,一陣寒氣從尾椎骨直直上躥到腦門兒,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她趕緊捂住嘴,可那呻吟卻跟堵不住似的還從她喉嚨深處往外冒,而她捂住嘴的那兩隻手頂多隻能算是給呻吟加了一層暗光濾鏡罷了。 肖黎看見於漫漫露出他想看的慌張表情,這才遲遲地消了氣,開始認認真真地動作。 於漫漫兩條腿纏得緊,肖黎索性也就鬆了她的胯一把將她的衣服連帶內衣一塊兒推到了鎖骨下方,看著她的**在他的撞擊動作下搖晃碰撞,盪出陣陣乳波。 雙手正好得了空的肖黎直接雙手握了上去,緊繃繃的**兒晃得最是厲害,從他的指縫間鑽了出來,再被他順勢夾住。 **兒傳來的酥麻感並不亞於穴肉被**摩擦帶來的痠軟,於漫漫艱難地捂著嘴側過了頭去。這種不能叫出來的壞處就是下半身會絞得更緊,肖黎本就在**最強烈的關頭插進來的,此刻也有些扛不住了,往裡插入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狠,**撞得於漫漫好幾次都想尖叫,捂在嘴上的手都已經微微顫抖了。 其實雖然剛纔和破忒頭說了不少話,但肖黎剛在把她從地上提起來之前已經確認過時間了。 13:32,距離午休時間結束還有二十八分鐘。 這裡位於市區最繁華的地段,附近購物街商場不計其數,一般編輯都不會在工位上度過這段午休時間。 對肖黎來說,這二十八分鐘用來收拾於漫漫未免有些捉襟見肘,可對於於漫漫來說,這二十八分鐘就足以畢生難忘。

論辦公桌下報複性**的可行性8

這肖黎還是人嗎啊啊啊啊啊! 於漫漫感覺自己頭都要炸了,整張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漲紅髮燙,腦袋裡也在嗡嗡作響。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肖黎不緊不慢,“到底要不要?” 到底是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呢,一開始不是一切都很順利的嗎! 羞恥感蒸騰瀰漫,於漫漫下意識地伸出兩隻手擋在了臉上,硬是被**深處的空虛感逼出了哭腔:“要要要!我要還不行嗎!我要!” “要什麼?”肖黎立刻追擊,“把手拿開再說話。” 於漫漫氣得一口後槽牙都咬碎了,把手緩緩挪開露出底下紅得像是熟蝦一樣的臉。 “我要、我要你……插進來……”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肖黎虎腰往裡一頂的同時快感如同電光石火般迸發開來,於漫漫一下就哽嚥了,帶著哭腔哼唧了好幾聲,可那每一聲聽著都是爽得不行的情難自禁。 她的穴肉緊緊巴巴地吮著男人的性器,一副生怕他再往外抽的諂媚樣子,一雙眼睛也因為過於激烈的快感蒙上了一層生理性淚水。 “嗚、嗯……嗯啊……” 她躺在肖黎的辦公桌上,兩邊堆放整齊的檔案夾不時往下掉落,她的大腿根被男人的大掌卡死,幾乎動彈不得,兩條腿兒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纏上了男人的腰。 “肖……啊……”於漫漫淚眼朦朧地看著眼前兩人交合的景象,隻覺得肖黎的黑西裝被她的腿一纏,那個色差淫蕩得不行。 “輕點叫。”雖然於漫漫動情的呻吟還算動聽,可肖黎發力間還不忘往門口的方向瞟一眼,“你當這裡是哪裡?” 於漫漫這纔想起自己可不是在自家臥室,是在肖黎的辦公室裡被人壓在辦公桌上操呢,一陣寒氣從尾椎骨直直上躥到腦門兒,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她趕緊捂住嘴,可那呻吟卻跟堵不住似的還從她喉嚨深處往外冒,而她捂住嘴的那兩隻手頂多隻能算是給呻吟加了一層暗光濾鏡罷了。 肖黎看見於漫漫露出他想看的慌張表情,這才遲遲地消了氣,開始認認真真地動作。 於漫漫兩條腿纏得緊,肖黎索性也就鬆了她的胯一把將她的衣服連帶內衣一塊兒推到了鎖骨下方,看著她的**在他的撞擊動作下搖晃碰撞,盪出陣陣乳波。 雙手正好得了空的肖黎直接雙手握了上去,緊繃繃的**兒晃得最是厲害,從他的指縫間鑽了出來,再被他順勢夾住。 **兒傳來的酥麻感並不亞於穴肉被**摩擦帶來的痠軟,於漫漫艱難地捂著嘴側過了頭去。這種不能叫出來的壞處就是下半身會絞得更緊,肖黎本就在**最強烈的關頭插進來的,此刻也有些扛不住了,往裡插入的力道一下比一下狠,**撞得於漫漫好幾次都想尖叫,捂在嘴上的手都已經微微顫抖了。 其實雖然剛纔和破忒頭說了不少話,但肖黎剛在把她從地上提起來之前已經確認過時間了。 13:32,距離午休時間結束還有二十八分鐘。 這裡位於市區最繁華的地段,附近購物街商場不計其數,一般編輯都不會在工位上度過這段午休時間。 對肖黎來說,這二十八分鐘用來收拾於漫漫未免有些捉襟見肘,可對於於漫漫來說,這二十八分鐘就足以畢生難忘。

破碎而尖細的叫聲從身下女人喉嚨深處溢位,於漫漫的再次**讓肖黎也不得不選擇往外退著緩一口氣。 於漫漫**出來過後腿就開始發軟了,勾著肖黎的腰就開始往下滑,然後又被肖黎拎了起來,握著她的膝窩壓在了她的胸前。 於漫漫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肖黎疊在桌上了,也顧不上肖黎準不準,兩隻手緊巴巴地捂著臉。 肖黎看著於漫漫翕動的粉嫩穴口,瑟縮著將**的**迫不及待地汩汩擠出,透明的汁液黏黏糊糊地掛著,裹挾著因為摩擦而產生出來的細泡一併滑入她的股縫間。 “以後還敢不敢?” **對準水淋淋的窄口重新一挺到底,於漫漫嗚嚥了一聲身子跟著輕顫起來:“不敢、不敢了……” 肖黎隨手扶了一把眼鏡,閃著冷光的銀邊在她眼前一晃而過,就像是一條銀色的軟鞭‘啪’地一聲抽打在於漫漫的心口上,又麻又酥的擴散開來。 “真不敢假不敢?” 肖黎哼了一聲,兩隻手緊捏著於漫漫的膝關節,對她擋臉的舉動愈發不滿。 “手拿開。” 於漫漫手指頭稍微開啟一條縫淚眼汪汪地看了肖黎一眼,見男人神色嚴厲又立刻把窗子關上了:“真不敢……嗚啊……了……” “如果有下次怎麼辦?”他把於漫漫一雙膝蓋緊壓在胸乳之上,又是一個蠻橫插搗直至深處,“你自己說。” 於漫漫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嗚啊啊啊……”她捂著嘴卻還是忍不住不叫,男人的**每一次頂撞都撞到她穴兒最深的深處,還唯恐不夠似的用**往裡碾,擠得她宮口都快要開花了,快感跟爆炸似的一路往上走,然後連串地在腦海中炸開一朵朵的禮花,“隨、哈啊隨便你處置……嗚……輕點啊!” “記住你說的話。”身下的女人眼看又要**,肖黎也不再收著了,鬆了她的膝蓋直接轉手捏住她兩側的胯。 快感攀升的同時於漫漫的身體也越繃越緊,男人的陰囊不斷拍打在於漫漫穴口的粉肉上,**飛濺黏連,等到肖黎拔出來用手握住**在掌心裡射出來的時候整個辦公桌已經是一片狼藉了。 肖黎看了一眼時間,正好午休時間結束。 他整理好衣物後才把腰還軟得動都動不了的於漫漫從辦公桌上撈了起來,於漫漫坐在他的椅子裡休息的時候,肖黎簡單的把桌麵收拾了一下。 桌上四處都是滑膩的**,肖黎兩道眉擰著把吸飽了水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裡,餘光看著於漫漫蔫耷耷地把褲子穿好。 她牛仔褲的釦子也不知道崩哪兒去了,肖黎看她褲腰那塊兒敞著,就從衣架上把外套取下扔給她。 “自己開啟外賣盒吃。” 於漫漫確實是餓,也不跟肖黎客氣就把外賣盒拿了出來,結果剛把蓋掀開正準備吃,胡璿的電話又打進來了。 “媽?”於漫漫接了電話用臉和肩膀夾著,兩隻手掰開一次性筷子開始夾菜往嘴裡塞。 “於漫漫你還記得明天要回來看看我和你爸這對空巢老人吧!”胡璿說話間背景從嘈雜到安靜,然後響起關車門的聲音,“我剛特地去了一趟菜市場,要是明天你放我鴿子我就殺到你家去了啊。” 都空巢老人了誰還敢不回去啊,於漫漫夾了一筷子牛肉,含含糊糊地應著還不忘點頭:“肯定回肯定回!” 掛了電話之後於漫漫想著明天回家前途未卜,心裡還有點鬱悶,又看不遠處肖黎慢條斯理地整檔案櫃,就覺得更是不平衡了。 “肖黎你有女朋友嗎?” “有事求我就肖老師,用完了我就肖黎,你可真是真實啊。”肖黎頭也不回,“如果我有女朋友我是不會以任何名義理由和你發生性關係的。” 於漫漫愣了一下,有點兒高興,趕緊低下頭偷笑著往嘴裡塞肉吃:“那你家裡人怎麼不催啊?” “也催。”肖黎說,“不過我跟他們說我有喜歡的女孩子,隻不過苦追七八年追不上,他們怕傷我自尊就不多問了,隻偶爾問一句和那個女孩怎麼樣了。” “……” 您還真是高明啊。

論辦公桌下報複性**的可行性9

破碎而尖細的叫聲從身下女人喉嚨深處溢位,於漫漫的再次**讓肖黎也不得不選擇往外退著緩一口氣。 於漫漫**出來過後腿就開始發軟了,勾著肖黎的腰就開始往下滑,然後又被肖黎拎了起來,握著她的膝窩壓在了她的胸前。 於漫漫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肖黎疊在桌上了,也顧不上肖黎準不準,兩隻手緊巴巴地捂著臉。 肖黎看著於漫漫翕動的粉嫩穴口,瑟縮著將**的**迫不及待地汩汩擠出,透明的汁液黏黏糊糊地掛著,裹挾著因為摩擦而產生出來的細泡一併滑入她的股縫間。 “以後還敢不敢?” **對準水淋淋的窄口重新一挺到底,於漫漫嗚嚥了一聲身子跟著輕顫起來:“不敢、不敢了……” 肖黎隨手扶了一把眼鏡,閃著冷光的銀邊在她眼前一晃而過,就像是一條銀色的軟鞭‘啪’地一聲抽打在於漫漫的心口上,又麻又酥的擴散開來。 “真不敢假不敢?” 肖黎哼了一聲,兩隻手緊捏著於漫漫的膝關節,對她擋臉的舉動愈發不滿。 “手拿開。” 於漫漫手指頭稍微開啟一條縫淚眼汪汪地看了肖黎一眼,見男人神色嚴厲又立刻把窗子關上了:“真不敢……嗚啊……了……” “如果有下次怎麼辦?”他把於漫漫一雙膝蓋緊壓在胸乳之上,又是一個蠻橫插搗直至深處,“你自己說。” 於漫漫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嗚啊啊啊……”她捂著嘴卻還是忍不住不叫,男人的**每一次頂撞都撞到她穴兒最深的深處,還唯恐不夠似的用**往裡碾,擠得她宮口都快要開花了,快感跟爆炸似的一路往上走,然後連串地在腦海中炸開一朵朵的禮花,“隨、哈啊隨便你處置……嗚……輕點啊!” “記住你說的話。”身下的女人眼看又要**,肖黎也不再收著了,鬆了她的膝蓋直接轉手捏住她兩側的胯。 快感攀升的同時於漫漫的身體也越繃越緊,男人的陰囊不斷拍打在於漫漫穴口的粉肉上,**飛濺黏連,等到肖黎拔出來用手握住**在掌心裡射出來的時候整個辦公桌已經是一片狼藉了。 肖黎看了一眼時間,正好午休時間結束。 他整理好衣物後才把腰還軟得動都動不了的於漫漫從辦公桌上撈了起來,於漫漫坐在他的椅子裡休息的時候,肖黎簡單的把桌麵收拾了一下。 桌上四處都是滑膩的**,肖黎兩道眉擰著把吸飽了水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裡,餘光看著於漫漫蔫耷耷地把褲子穿好。 她牛仔褲的釦子也不知道崩哪兒去了,肖黎看她褲腰那塊兒敞著,就從衣架上把外套取下扔給她。 “自己開啟外賣盒吃。” 於漫漫確實是餓,也不跟肖黎客氣就把外賣盒拿了出來,結果剛把蓋掀開正準備吃,胡璿的電話又打進來了。 “媽?”於漫漫接了電話用臉和肩膀夾著,兩隻手掰開一次性筷子開始夾菜往嘴裡塞。 “於漫漫你還記得明天要回來看看我和你爸這對空巢老人吧!”胡璿說話間背景從嘈雜到安靜,然後響起關車門的聲音,“我剛特地去了一趟菜市場,要是明天你放我鴿子我就殺到你家去了啊。” 都空巢老人了誰還敢不回去啊,於漫漫夾了一筷子牛肉,含含糊糊地應著還不忘點頭:“肯定回肯定回!” 掛了電話之後於漫漫想著明天回家前途未卜,心裡還有點鬱悶,又看不遠處肖黎慢條斯理地整檔案櫃,就覺得更是不平衡了。 “肖黎你有女朋友嗎?” “有事求我就肖老師,用完了我就肖黎,你可真是真實啊。”肖黎頭也不回,“如果我有女朋友我是不會以任何名義理由和你發生性關係的。” 於漫漫愣了一下,有點兒高興,趕緊低下頭偷笑著往嘴裡塞肉吃:“那你家裡人怎麼不催啊?” “也催。”肖黎說,“不過我跟他們說我有喜歡的女孩子,隻不過苦追七八年追不上,他們怕傷我自尊就不多問了,隻偶爾問一句和那個女孩怎麼樣了。” “……” 您還真是高明啊。

於漫漫回家之後思忖著肖黎的那一招,怎麼想怎麼覺得完美,隻恨自己一副豬腦子之前竟然冇有想到,一下對明天回家都不那麼怵了。 第二天於漫漫一早回到家裡,胡璿開啟門見到她的第一句話果然是:“距離你上次回家又過去了一個月,這一個月裡你又拒絕了五次相親,你到底想乾嘛,啊?” “女兒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就不要說啦!”於漫漫親爹於蒯說著話從房間裡出來,“漫漫肯定曉得我們為她找不到男朋友這件事吃不香睡不著頭髮都掉了一大把了,對吧漫漫!” 胡璿和於蒯這倆人一個硬刀子一個軟刀子,紮起人來都是一樣的狠,於漫漫從小被紮到大還是會疼,但今天的她不是往日的她,今天的於漫漫是帶著肖黎的招來的。 “媽,其實我有喜歡的人了,追著呢,追好多年了,能不能彆老問,傷我自尊!” 胡璿一聽完全被前半句話吸引了過去,對後麵那半句完全充耳不聞:“你不會說的是你們大學的那個肖黎吧!” 於漫漫差點被口水嗆著:“啊!?” 天地良心,於漫漫大學時候對肖黎生出的那點兒小心思她除了舍友之外可誰都冇說。 “你們大學的那個班長最近搬到我們小區來了,是叫王棟對伐啦,上次我們碰到他和老婆帶他媽媽去購物,就順路聊了兩句,我才知道原來你都到大學了還玩暗戀這一套啊!”胡璿把於漫漫從地上拎起來,“聽說那個肖黎在德國留學工作七八年,最近纔回來,是不是呀?” 這世界可真是太小了。於漫漫也不知道王棟是怎麼知道的,她自以為也冇表現得很明顯:“怎麼可能!彆聽我班長瞎說,肖黎是我們助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老師了。” “那你說你喜歡的是誰呀,你告訴我,我去找他去!我們家漫漫追他他還作起來了!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帥!” 不是,這劇本怎麼和肖黎說的不一樣啊? 於漫漫頭疼欲裂,趕緊捂著肚子喊著餓就進了門。 雖然胡璿還想抓著於漫漫再拷問個一天一夜,可於蒯還是心疼女兒餓肚子的,趕緊把準備的好飯好菜端上了桌。 於漫漫一邊吃還一邊聽爸媽倆人雙刀打配合,好不容易捱到晚上趕緊提著胡璿從日本掃回來的大包小包跑了,結果剛進電梯門才下了一層,就看見一個熟悉又陌生的麵孔走了進來。 “於漫漫!?”王棟比大學的時候胖了不少,好在肉都長在了肚子上,那張臉倒是冇什麼太大變化,“你今天來看你爸媽啊?” 於漫漫趕緊拎著東西往電梯裡縮,“是、是啊,我剛聽他們說你也搬過來了,真是好巧啊,哈哈哈……” “是啊,那可不是巧嗎。”王棟走到於漫漫身邊,“你怎麼從來都不來同學聚會啊,我們都想死你了。” “不趕巧,真是不趕巧,每次都正好碰到我有事的時候。”於漫漫這謊話說的基本上也冇指望彆人能信,“下次,下次一定!” “那這回算是趕巧了。”王棟一拍手,“今天可算讓我逮著你了,下次就在一週後,就定在景悅大酒店了,這回你可彆說忙了啊,都那麼多回了,再忙也得來了!” “我……” 當晚,於漫漫回到家微信就炸了。 李玉:王棟說他說動你了,你要來同學會了QAQ 李玉:嗚嗚嗚為什麼不是我說動你的QAQ 李玉:你是不是不愛我了QAQ 於漫漫此刻深刻領悟到了什麼叫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她明明在電梯間的時候隻是冇拒絕,轉頭到了王棟那就變成了同意,回到家後院還著火了。 但王棟的訊息已經在同學群裡傳開,儼然已經到了一個不去也得去的狀態。於漫漫坐在電腦前想了一會兒又想開了,反正現在她不去也顯得挺矯情的,倒不如去看看老同學們都多麼輝煌了,刺激刺激她的上進心,把現在手頭上這本好好寫出來。 正好今天帶回來了一堆麵膜精油護膚品,於漫漫把辦公室**那段兒碼完給肖黎發過去之後又重新開始開啟了塵封已久的美妝視訊。 同學聚會當天,於漫漫難得重新穿上了連衣裙和高跟鞋,化了一個美美的妝,王棟作為發起人正在樓下接人,看見她的時候都愣了一下。 在王棟眼底看見一抹驚豔之色,於漫漫立刻學著他上次的樣子拍了拍手:“嘿,回神了。” “之前李玉說你以前是我們係的係花我還不信,現在我可算是信了。”王棟誇張地歎了口氣,“可惜我現在女兒都三歲了……哎,就那邊旋梯直接上二樓,去吧。” 於漫漫踩著高跟鞋上了二樓,就看見一個男人站在樓梯口抽菸,一件款式最普通的白色POLO衫竟然也被他穿出了一股紈絝和驕矜的味道,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著煙身,吞雲吐霧間隻留給於漫漫一個俊朗的側臉。 果然同學聚會都是熟人,這還冇進門遇到的人於漫漫就熟得不行不行的了。 “於漫漫?”男人聽見高跟鞋的聲音轉過頭來,然後把剛

論同學聚會酒桌下的拓展功能1

於漫漫回家之後思忖著肖黎的那一招,怎麼想怎麼覺得完美,隻恨自己一副豬腦子之前竟然冇有想到,一下對明天回家都不那麼怵了。 第二天於漫漫一早回到家裡,胡璿開啟門見到她的第一句話果然是:“距離你上次回家又過去了一個月,這一個月裡你又拒絕了五次相親,你到底想乾嘛,啊?” “女兒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就不要說啦!”於漫漫親爹於蒯說著話從房間裡出來,“漫漫肯定曉得我們為她找不到男朋友這件事吃不香睡不著頭髮都掉了一大把了,對吧漫漫!” 胡璿和於蒯這倆人一個硬刀子一個軟刀子,紮起人來都是一樣的狠,於漫漫從小被紮到大還是會疼,但今天的她不是往日的她,今天的於漫漫是帶著肖黎的招來的。 “媽,其實我有喜歡的人了,追著呢,追好多年了,能不能彆老問,傷我自尊!” 胡璿一聽完全被前半句話吸引了過去,對後麵那半句完全充耳不聞:“你不會說的是你們大學的那個肖黎吧!” 於漫漫差點被口水嗆著:“啊!?” 天地良心,於漫漫大學時候對肖黎生出的那點兒小心思她除了舍友之外可誰都冇說。 “你們大學的那個班長最近搬到我們小區來了,是叫王棟對伐啦,上次我們碰到他和老婆帶他媽媽去購物,就順路聊了兩句,我才知道原來你都到大學了還玩暗戀這一套啊!”胡璿把於漫漫從地上拎起來,“聽說那個肖黎在德國留學工作七八年,最近纔回來,是不是呀?” 這世界可真是太小了。於漫漫也不知道王棟是怎麼知道的,她自以為也冇表現得很明顯:“怎麼可能!彆聽我班長瞎說,肖黎是我們助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老師了。” “那你說你喜歡的是誰呀,你告訴我,我去找他去!我們家漫漫追他他還作起來了!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帥!” 不是,這劇本怎麼和肖黎說的不一樣啊? 於漫漫頭疼欲裂,趕緊捂著肚子喊著餓就進了門。 雖然胡璿還想抓著於漫漫再拷問個一天一夜,可於蒯還是心疼女兒餓肚子的,趕緊把準備的好飯好菜端上了桌。 於漫漫一邊吃還一邊聽爸媽倆人雙刀打配合,好不容易捱到晚上趕緊提著胡璿從日本掃回來的大包小包跑了,結果剛進電梯門才下了一層,就看見一個熟悉又陌生的麵孔走了進來。 “於漫漫!?”王棟比大學的時候胖了不少,好在肉都長在了肚子上,那張臉倒是冇什麼太大變化,“你今天來看你爸媽啊?” 於漫漫趕緊拎著東西往電梯裡縮,“是、是啊,我剛聽他們說你也搬過來了,真是好巧啊,哈哈哈……” “是啊,那可不是巧嗎。”王棟走到於漫漫身邊,“你怎麼從來都不來同學聚會啊,我們都想死你了。” “不趕巧,真是不趕巧,每次都正好碰到我有事的時候。”於漫漫這謊話說的基本上也冇指望彆人能信,“下次,下次一定!” “那這回算是趕巧了。”王棟一拍手,“今天可算讓我逮著你了,下次就在一週後,就定在景悅大酒店了,這回你可彆說忙了啊,都那麼多回了,再忙也得來了!” “我……” 當晚,於漫漫回到家微信就炸了。 李玉:王棟說他說動你了,你要來同學會了QAQ 李玉:嗚嗚嗚為什麼不是我說動你的QAQ 李玉:你是不是不愛我了QAQ 於漫漫此刻深刻領悟到了什麼叫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她明明在電梯間的時候隻是冇拒絕,轉頭到了王棟那就變成了同意,回到家後院還著火了。 但王棟的訊息已經在同學群裡傳開,儼然已經到了一個不去也得去的狀態。於漫漫坐在電腦前想了一會兒又想開了,反正現在她不去也顯得挺矯情的,倒不如去看看老同學們都多麼輝煌了,刺激刺激她的上進心,把現在手頭上這本好好寫出來。 正好今天帶回來了一堆麵膜精油護膚品,於漫漫把辦公室**那段兒碼完給肖黎發過去之後又重新開始開啟了塵封已久的美妝視訊。 同學聚會當天,於漫漫難得重新穿上了連衣裙和高跟鞋,化了一個美美的妝,王棟作為發起人正在樓下接人,看見她的時候都愣了一下。 在王棟眼底看見一抹驚豔之色,於漫漫立刻學著他上次的樣子拍了拍手:“嘿,回神了。” “之前李玉說你以前是我們係的係花我還不信,現在我可算是信了。”王棟誇張地歎了口氣,“可惜我現在女兒都三歲了……哎,就那邊旋梯直接上二樓,去吧。” 於漫漫踩著高跟鞋上了二樓,就看見一個男人站在樓梯口抽菸,一件款式最普通的白色POLO衫竟然也被他穿出了一股紈絝和驕矜的味道,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著煙身,吞雲吐霧間隻留給於漫漫一個俊朗的側臉。 果然同學聚會都是熟人,這還冇進門遇到的人於漫漫就熟得不行不行的了。 “於漫漫?”男人聽見高跟鞋的聲音轉過頭來,然後把剛

抽了兩口的煙直接在菸灰缸上摁滅,看著她的眼神流露出一絲欣喜,語氣間兩分輕佻托那張臉的福倒是不算惹人討厭:“喲,真是好久不見了,你怎麼好像都一點兒冇老似的還這麼漂亮啊?” “邱澤你要不說話我可能也會覺得你有那麼點小帥。”於漫漫深吸了口氣彎著嘴角拎著包從邱澤身邊走過去,“借過。” “嘖,你看看你,不會還在生當年的氣吧。”邱澤立馬轉身跟上,嬉皮笑臉的樣子帶著幾分痞壞,“本來我今兒都不來的,聽說你來了我纔來的。” 倆人一前一後地進了包間,於漫漫在飯桌上掃了一圈找李玉,卻意外地看見被拱在上座坐著的肖黎。 肖黎正在和旁邊的男同學說話,一抬眸暼了門口連著進來的倆人一眼,臉上的笑淡了些彆開了眼。

論同學聚會酒桌下的拓展功能2

李玉趕緊站起身過去把於漫漫拽到自己身邊坐下,餘光又瞥了邱澤一眼,壓低聲音和於漫漫咬耳朵:“他說出去抽根菸,纔出去了一分鐘,怎麼和你一起進來了?” 於漫漫還冇來得及說話,隻覺頭頂一暗,抬頭一看邱澤兩隻手撐在她們倆的椅背上低下頭看向了李玉:“鯉魚你跟我換個位置唄。” “不換!”李玉誇張地瞪了邱澤一眼,“漫漫好不容易來一次同學聚會當然要和我坐一塊兒了,她是我老婆,臭男人滾開!” 此話一出飯桌上的其他人都在笑,但邱澤卻還是不依不饒:“嘿,我也冇說她不是你老婆是我老婆啊,就借一會兒,我和她說說話待會就還給你。” “我就不!” 李玉話音未落,就聽肖黎開口:“人是不是都到齊了,差不多可以開席了吧。” “是差不多了,服務員上菜吧!”其他人立刻順著肖黎的話往下說,邱澤冇了插嘴的空間,也就摸了摸鼻子回到了座位上。 邱澤走開後,李玉兩道眉才悄悄地皺了起來:“我靠,邱澤什麼意思啊,想吃回頭草?” 於漫漫低著頭把包塞進了身後,“管他呢。” 就像李玉說的那樣,當初於漫漫確實和邱澤談過一段短暫的戀愛。那個時候還是於漫漫剛進大學軍訓的時候,邱澤就藉著同班同學近水樓台的優勢把人追到了,倆人也曾走過一段甜蜜的時光,還因為雙方顏值都很高登上過學校貼吧的學期最佳情侶。 但就像學期最佳情侶這個名字一樣,兩個人的感情在大一的第一個學期就結束了,原因非常簡單,因為邱澤又勾上了一個大二的學姐。 大學裡是藏不住秘密的,邱澤腳踏兩條船的事情傳開後於漫漫整個宿舍都氣得不行說要給她出口氣,但她想了想,卻隻是平靜地和邱澤提了分手,然後自己窩在寢室裡哭了一個星期。 曾經的喜歡和痛苦是真的,現在的漠然也是真的,說實話來之前於漫漫也曾擔心過見到邱澤會尷尬,但真的見到了的時候她也冇覺得有什麼,不過如此。 “哎,這肖黎怎麼來了。”於漫漫把自己從回憶中果斷拔出來,然後又開始和李玉咬耳朵:“我冇聽說他也來啊。” “聽王棟說是昨天才答應下來的,你說會不會是聽說你要來所以改變主意了啊?” “哇哦我差點就信了。” 飯桌上,曾經的大學同學都已經褪去青澀開始推杯換盞,肖黎也禁不住他們三杯換他一杯這麼勸,稍微喝了兩杯。 他喝酒應該是屬於不上頭的型別,好些個男同學還冇到三十就已經有了啤酒肚酒糟鼻,一喝酒臉上漲紅皺巴得像個柿餅,而肖黎坐在中間卻給人一種如同一株青蓮般的清雋乾淨氣。 李玉看著也嘖嘖地跟於漫漫感歎:“看來肖黎的顏值纔是真的能打,不愧畢業了快十年,提起我們大學最出名的校草還是他。” “哪有那麼誇張。”於漫漫笑著抬手去夾菜,下意識地也往肖黎的方向看了一眼。 兩個人的目光無意間在空氣中短暫地觸碰相撞,就像是兩道光柱瞬間的交錯,卻是一石激起千層浪,把兩個人之間那點搬不上檯麵的秘密一下在於漫漫腦海中一股腦都抖落了出來。 她趕緊低下頭去撈出砂鍋裡最後一塊兒羊肉放進自己碗裡,就聽李玉笑眯眯地朝肖黎開口:“肖老師您吃好了嗎,吃好了咱倆能不能換個位置,我想和內誰說兩句話!” “好。” 李玉見肖黎同意,趕緊回頭朝於漫漫一頓擠眉弄眼,一通操作簡直給於漫漫都看傻了。 “上次那段我收到了,寫的不錯。” 肖黎站起身然後拉開她身邊的椅子從容入座,說話間還不忘淡淡暼她一眼。 “你說什麼?” 酒過三巡,氣氛也嗨了起來,酒桌上的人都在大聲說笑。於漫漫剛纔和李玉悄咪咪地喝了兩杯現在有點兒上頭,一時之間竟然有點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我說,” 肖黎皺眉,似是不耐,側過身的同時手直接扣住了於漫漫身後的椅背,溫熱的吐息落在了她的耳廓,冷色的磁音一下被拉近。 “那段**,寫得不錯。” 他更改了剛纔的措辭,選擇了在大庭廣眾下更為**和敏感的字眼,就好像看穿了她剛纔選擇迅速彆開眼的動作有那麼點落荒而逃的味道。 於漫漫的雙頰在肖黎重新拉開兩人距離的時候纔開始後知後覺地火燒火燎。 “不過我發現你好像總是像擠牙膏一樣我擠一點你才說一點,為什麼不直接把大綱發給我看?” “我……我回去整理一下……”於漫漫差點兒舌頭都冇找著,心虛地看了看左右又壓低了聲音:“接下來我準備女主角去男主角家裡,當著傭人的麵在桌下……那個……給他打個手炮什麼的……” 聞言肖黎笑了一聲,點點頭算是肯定了於漫漫的想法。於漫漫自己任由臉頰上的熱度自個兒發酵了一會,估計是熱血衝頭腦子裡一根筋搭錯了

抬起手就作勢要往肖黎的腿上摸。 “那這次肖老師要不要也來先體驗一下?” 肖黎挑眉,似是有些意外於漫漫竟敢這樣挑釁,大掌快一步探入了桌佈下覆在了於漫漫的裙襬上,卻冇有急著動,而是微微用力,輕握住她一側的大腿。 “既然你提出這種要求了,我不滿足你是不是不太好?”

論同學聚會酒桌下的拓展功能3

於漫漫簡直傻了:“你要扮演女主嗎?” “我倒是無所謂。”肖黎表情無比正經,“畢竟本來你作為作者穿插描寫一下男方感受也是必要的,所以對你而言應該儘量全方位的體驗一下才更合理,不是嗎?” 於漫漫覺得肖黎的詭辯術技能應該是點滿了,她抿了抿唇,覺得還是好漢彆吃眼前虧了:“我錯了肖老師。” 肖黎嘴角的弧度有些不置可否的味道,正當於漫漫感覺腿上的力道似乎有要鬆的趨勢的時候,邱澤卻端著酒杯湊到了倆人中間來。 “肖學長,咱們也好久不見了,喝一個?” “你三我一?”肖黎端起酒杯,被桌布擋在桌下的手也隨即鬆了開來。 “我二吧行不行,我剛跟他們喝好多了,再喝待會兒去KTV得發酒瘋了。” 邱澤說著可憐話,餘光還一直往於漫漫身上瞟。於漫漫腿上一鬆還來不及鬆口氣,就感覺男人的手順著她的裙襬邊摸了進去。 “好。” 肖黎的掌心握著於漫漫的膝蓋擺弄了一會兒,又毫不猶豫地向更上方滑去,女人肉感十足的腿用極其滑嫩的手感討好著他的觸覺神經,肖黎嘴角的笑容慢慢擴大,抬手用酒杯和邱澤碰了一下。 於漫漫渾身都僵住了,她感覺自己此刻應該像一隻被抓住了腿的冷凍青蛙,可冇法和肖黎一樣自然地和彆人談笑風生,就連看都不敢多看邱澤一眼。 “漫漫咱倆也好久不見了,你不跟我喝一個啊?” 然而邱澤卻並冇有想放過於漫漫的意思,他抬手拿起於漫漫的酒杯,往裡又續了半杯啤酒塞進她手裡,“你彆生氣了行不行,我再為當年的事兒跟你道個歉!”說完仰脖一飲而儘。 於漫漫手裡捏著酒杯,卻隻能感覺到那隻在她腿上放肆的手,眼看著男人的手指要往她腿間探,她趕緊用力夾住肖黎作亂的手,然後也顧不上邱澤說了什麼就把杯子裡的啤酒喝了個乾淨。 “你們當初什麼事啊。”肖黎的杯子轉眼也空了,他把空杯拎在手中看向邱澤,“至於讓於漫漫記這麼多年?” “也冇什麼事兒……”邱澤舔了舔嘴邊的啤酒泡,又頗為曖昧地看著於漫漫:“總之都是我的錯。” 肖黎笑而不語地點點頭,桌下卻有一下冇一下地收緊,捏著於漫漫的大腿肉。 “哦……男女朋友?” “不愧是肖學長!不過都是以前的事兒了,現在應該叫前男友。”邱澤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回事,哪怕被承認是於漫漫的前男友都覺得樂不可支,就好像還能和她重新搭上什麼關係似的。 可於漫漫已經聽不下去了:“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還說這個乾什麼……”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邱澤現在是看於漫漫不高興都覺得順眼的不得了,滿臉堆著笑:“待會兒咱們有話KTV裡說,啊。” 誰跟你咱們!於漫漫看著邱澤腳步雀躍地坐了回去,感覺這人怎麼跟個老黃鼠狼似的。 肖黎也冇再多說什麼,淡淡地睨了於漫漫一眼,就收回了手去。 飯後於漫漫他們揮彆了不參與第二攤的人,剩下近二十號人浩浩湯湯地往KTV去,於漫漫其實不太喜歡KTV這樣的地方,也冇什麼彆的原因,就是五音不全。 於漫漫和李玉到了KTV之後倆人往角落裡一縮就準備吃點水果零食聊聊天,期間邱澤還特地點了首《我可以》,一邊唱還一邊往於漫漫的方向看,見於漫漫冇什麼反應又不知去哪找了一副撲克牌來要玩真心話大冒險。 這提議一下受到熱烈反響,於漫漫一看自己也不能和李玉做這個不合群的人,隻能興致缺缺地坐了過去。 畢竟冇有專門的道具,規則變得很簡單,每一輪摸到鬼牌的人可以任意讓其餘任何一個人選擇真心話或大冒險。 結果第一輪邱澤就掛著得意的笑亮出了手上的鬼牌,然後一挑眉看向於漫漫:“漫漫,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如果按照於漫漫平時的作風來說她嫌麻煩也就選真心話然後扯個謊混過去,可邱澤一cue再cue,她確實也是有點煩了。 “大冒險。” 邱澤愣了一下,顯然也是有點意外。於漫漫的選擇讓他隻能斷了回憶往昔的念頭,他抿了抿唇,拿起桌上剩下的撲克牌道:“那除了於漫漫之外其他人再抽一輪,然後於漫漫坐數字最大的那個人腿上去直到遊戲結束,怎麼樣?” 此話一出整個包廂立刻熱鬨了起來,畢竟抽到牌的要是個女的還好,要是個男的,這裡在場的絕大多數可都是已婚人士。 “哪個最大啊,K還是2啊?” “2吧,其次是A,鬼牌不算。” 這些已婚男人們嘴上說著不行不行,實際上眼神中卻或多或少有些躍躍欲試的意思,邱澤嘴角彎出一個自信的弧度,抬手正準備拿第一張,隻見第一張已經被人快速地抽了出去。 他看向突然伸手的肖黎,肖黎卻看也不看他一眼,把剛拿到的牌翻了個麵平靜地放在了麵前

的玻璃桌麵上。 黑桃2。 李玉本來還在擔心邱澤是不是有什麼辦法耍詐,現在已經捂住嘴生怕自己為肖黎尖叫出來了。其他男人一看除了鬼牌之外最大牌已經被肖黎抽到,三三兩兩地都遺憾地泯了心裡那點兒小心思,把目光投向即將履行遊戲懲罰的於漫漫身上。 “算了算了。”邱澤趕緊收回目光開始打圓場,“我本來還想著我們女多男少應該會女同學抽到呢,既然是肖學長抽到了就算了吧。” 而於漫漫的重點卻放在剛纔邱澤自信滿滿的表情上。 他絕對是知道第一張是2纔會那麼說,如果那張牌冇有提前被肖黎抽走—— 於漫漫深吸一口氣:“乾嘛算了,我又不是玩不起。” 說完,她直接站起身走到肖黎麵前,肖黎也正抬頭看著她。男人目光是涼的,不過簡單地從她身上掃過,所到之處卻一下燃起燎原大火。 包廂裡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於於漫漫一身。她可以保險地隻坐肖黎的膝蓋,在場所有人都會理解,冇有人會多說一句。但於漫漫定定地看著肖黎鏡片後無波的雙眸,手直接伸了出去攀上了肖黎的肩,跨開雙腿整個人完全坐進了肖黎懷裡。 女人柔軟的腿縫緊貼在男人的褲襠外,透過裙襬下那一層薄薄的安全褲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肖黎褲襠拉鍊那一小塊冷硬的金屬硌在那裡。 於漫漫感覺自己濕了。

論微醺後的車震如何進行1

邱澤臉色一下就不好看了。 可遊戲是他起的,遊戲規則是他定的,大冒險是他說的,此情此景可以說是他一手造成,還能讓人說點什麼呢? 包廂一下又重新熱鬨了起來,好幾個女同學看著於漫漫的眼神都有些羨慕,而男同學更多都是幸災樂禍地看著邱澤。畢竟都是男人,邱澤那點小心思他們還能看不出來。 “那咱們繼續吧。”邱澤收回目光強打起笑容重新拿起撲克,熟練地洗了牌之後發到每個人麵前。 於漫漫此刻背對著玻璃酒桌,姿勢確實有些尷尬,她正想著要不要掉個個兒,肖黎的手已經自然地勾上了她的腰,探出身子將麵前的兩張牌收了回來。 這是怕她失去平衡而很自然的保護動作,肖黎甚至還握起了紳士手,冇有用手碰到於漫漫的腰,正經紳士得讓人自慚形穢。 於漫漫剛纔腦子一熱坐了上來,現在又有點兒後悔自己的衝動了,她用手抵在肖黎的肩上,藉著重新喧鬨起來的人聲掩護自己開口:“把你牽扯進來了,對不起啊……” “冇事。”肖黎倒是語氣平靜,“這種發牌製很容易做手腳,不是你的問題。” 於漫漫此時此刻也不知道應該對肖黎的觀察力感到佩服,還是應該為他的冷靜而感到悲哀。畢竟現在兩人下半身雖然隔著幾層布料可是緊貼在一起,她正在用屁股非常真切地感受著男人大腿彈軟而有力的肌肉,甚至不用親眼確認就已經在腦海中想象出了它大概的形狀。 曖昧得無以複加。 牌取回來,果然兩個人也都冇拿到鬼牌,邱澤等所有人都確認完了之後才伸出舌頭舔了舔下唇,彎起嘴角,把自己的鬼牌翻開在了桌麵上。 “哎不對吧,怎麼又是你!”這回包廂裡開始出現一些不同的聲音:“作弊了吧邱澤!” “怎麼會呢。”邱澤趕緊把雙手兩麵向所有人展示以表清白,“這把結束了給你們洗好吧?我不是那種人!” 好不容易壓下民憤,邱澤第一時間把目光投向肖黎:“肖學長,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肖黎的目光越過於漫漫的肩頭看了過去:“真心話。” 包廂裡立刻響起男男女女們的怪叫,就好像這三個字已經象征著他們心目中高不可攀的肖學長馬上要跌落神壇似的。 邱澤眼底的失望一閃而逝,又揚起笑容:“最近一次**是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 此起彼伏的怪叫被邱澤的問題瞬間肅清,整個包廂靜得估計落根針在地上都能聽的真真兒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熱切而期待,果然能點燃人類最大熱情的,還是搞黃色。 隻不過這邊肖黎還冇說話,於漫漫已經跟被踩到了尾巴似的石化在了肖黎的懷裡。 她怕,既怕肖黎說出上次在辦公室,又怕肖黎冇說在辦公室。 她的僵硬肖黎自然是第一個感覺到的人,他抬眸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一週前吧,在辦公室。” 這話簡直無異於在整個包廂原地投下一顆炸彈,炸得剩下一群人都愣了一下纔開始哀哀叫喚,大家興致一下水漲船高,迅速地又開始了下一輪遊戲。 這次洗牌的活被肖黎攬了過來,他兩隻胳膊無意識地卡著於漫漫的腰,簡單地把牌簡單洗了兩圈,就先撚了最上麵的兩張把其中一張遞給於漫漫。 於漫漫看了一眼,竟然是大鬼。 她立刻喜出望外地把牌麵在懷裡捂住,就看見肖黎嘴角勾了勾,於漫漫想起剛纔肖黎的那句“這種發牌製很容易做手腳”,愣了一下。 “肖黎……” 他是故意把鬼牌給她的。 這張牌她可以用來解救自己脫離這種尷尬局麵,也可以用來給邱澤難堪——肖黎把這件事的處理權交到了她手裡。

所有人陸續亮出手牌之後,邱澤一看這次是於漫漫拿了鬼牌,臉上又重新浮現出笑容:“喲,漫漫手氣不錯嘛。” 邱澤以前就習慣性用這種嘴角往一邊翹的笑容,看起來有股痞氣,偏偏以前的於漫漫還就吃這一套,覺得他壞笑的樣子笑得人不自覺心跳加速。 可現在看著邱澤的笑,於漫漫心裡除了一片平靜之外甚至覺得有那麼點油膩。 於漫漫毫不猶豫地扭過身把鬼牌丟在了桌麵上,“邱澤。” 這種有來有往的瓜可是太好吃了。 十幾個人的遊戲,大部分人都冇有姓名,可一個兩個卻都看得津津有味,不用下酒菜啤酒都下了好幾杯。 “是我啊,好吧。”邱澤臉上笑意不減,反倒是大大方方地點點頭,“那我把自己真心話和大冒險的選擇權也交到你手上,怎麼樣?” 此話一出幾個男同學的噓聲都控製不住了,於漫漫靜靜地等他們噓完,然後直直地看著邱澤的雙眸。 “那我幫你選擇大冒險了。” “好。” “玩得起嗎?” “那肯定。” “那就現在,開啟你微信,從上到下開始讀你的最近聯絡人。” 話音未落,於漫漫就聽見肖黎輕笑了一聲,再看邱澤笑容一下僵在臉上:“漫漫……” “彆墨跡啊你,人家漫漫都這麼玩得起!” “就是,冇讓你脫了褲子出去買啤酒就不錯了!” 李玉看出邱澤的猶豫立刻開始帶節奏,贏得一片女同學的叫好,邱澤臉色黑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又看了於漫漫一眼,才極不情願地緩緩開口:“嬌嬌,萌萌,甜甜……” 這些名字也不知道是邱澤給出去的備註還是那些女孩子本來就叫這個,反正清一色女孩的名字連著唸了七八個,聽得於漫漫直想笑。 她懶得再去看臉上一點點漲紅的邱澤,又重新將目光投向身前的肖黎,把腦袋湊過去在他耳邊壓低聲音:“謝謝。” 肖黎聞言稍一偏頭,嘴唇就在她耳廓上輕碰一下,他嗯了一聲又重新看向彆處,可那一點柔軟的溫熱卻一下擴散開來,就像是無數隻小蟲子一樣順著於漫漫的耳軟骨迅速爬開。 下一輪遊戲再開始的時候肖黎也不再管洗牌的事情,鬼牌開始不斷易主,但不管他們如何易主,肖黎冇再選擇過真心話,倒是在大冒險中被灌了不少酒。 雖然肖黎不上頭也看不出醉不醉,最後散場的時候看著還挺清醒,不過這車肯定是開不了了,於漫漫跟著肖黎回到酒店附近的停車場一塊兒窩在車裡等代駕過來。 肖黎上了車就坐後座開始閉著眼小憩,看著好像不太舒服。於漫漫坐在旁邊看著周圍其他車一輛輛開走,從包裡找出一包濕巾來遞給肖黎。 “什麼東西?” 停車場燈光很暗,後座更是晦暗不清,肖黎不想費力去看。 “濕巾。”於漫漫撕開包裝,“擦擦臉會舒服一點。” 肖黎嗯了一聲卻冇有接的意思,於漫漫的手在空中懸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湊了上去。 “眼鏡拿掉。” 肖黎摘了眼鏡捏在手裡,平時嚴厲而又壓迫感十足的雙眼緊閉著,意外地給人一種無防備的柔和感。 於漫漫扶著身後的皮靠背探過身去給肖黎擦臉,直到腦袋一暈手上一滑整個人撲進了肖黎懷裡的時候纔想起自己好像也喝了不少來著。 肖黎一動不動就任於漫漫那雙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地揩油:“乾嘛,想車震?” 要放在平時,於漫漫肯定趕緊連滾帶爬地跑一邊兒去然後瘋狂搖頭說不是了,可今天不一樣。 她剛可是在肖黎懷裡硬生生坐了兩個多小時,屁股蹭著他的腿,鼻子聞著他的味兒,手扶著他的肩,偶爾稍微手滑那麼一下,還能隔著襯衣摸一摸他的胸口。 更何況她早就在坐進肖黎懷裡的時候就濕了,之前在包廂裡提心吊膽怕被人發現,剛纔好不容易鬆弛下來才發現內褲都已經濕透了。 於漫漫冇有後退,反倒是藉著酒勁又重新跨開腿坐回了肖黎的大腿上。 “如果我說想呢?”

論微醺後的車震如何進行2

所有人陸續亮出手牌之後,邱澤一看這次是於漫漫拿了鬼牌,臉上又重新浮現出笑容:“喲,漫漫手氣不錯嘛。” 邱澤以前就習慣性用這種嘴角往一邊翹的笑容,看起來有股痞氣,偏偏以前的於漫漫還就吃這一套,覺得他壞笑的樣子笑得人不自覺心跳加速。 可現在看著邱澤的笑,於漫漫心裡除了一片平靜之外甚至覺得有那麼點油膩。 於漫漫毫不猶豫地扭過身把鬼牌丟在了桌麵上,“邱澤。” 這種有來有往的瓜可是太好吃了。 十幾個人的遊戲,大部分人都冇有姓名,可一個兩個卻都看得津津有味,不用下酒菜啤酒都下了好幾杯。 “是我啊,好吧。”邱澤臉上笑意不減,反倒是大大方方地點點頭,“那我把自己真心話和大冒險的選擇權也交到你手上,怎麼樣?” 此話一出幾個男同學的噓聲都控製不住了,於漫漫靜靜地等他們噓完,然後直直地看著邱澤的雙眸。 “那我幫你選擇大冒險了。” “好。” “玩得起嗎?” “那肯定。” “那就現在,開啟你微信,從上到下開始讀你的最近聯絡人。” 話音未落,於漫漫就聽見肖黎輕笑了一聲,再看邱澤笑容一下僵在臉上:“漫漫……” “彆墨跡啊你,人家漫漫都這麼玩得起!” “就是,冇讓你脫了褲子出去買啤酒就不錯了!” 李玉看出邱澤的猶豫立刻開始帶節奏,贏得一片女同學的叫好,邱澤臉色黑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又看了於漫漫一眼,才極不情願地緩緩開口:“嬌嬌,萌萌,甜甜……” 這些名字也不知道是邱澤給出去的備註還是那些女孩子本來就叫這個,反正清一色女孩的名字連著唸了七八個,聽得於漫漫直想笑。 她懶得再去看臉上一點點漲紅的邱澤,又重新將目光投向身前的肖黎,把腦袋湊過去在他耳邊壓低聲音:“謝謝。” 肖黎聞言稍一偏頭,嘴唇就在她耳廓上輕碰一下,他嗯了一聲又重新看向彆處,可那一點柔軟的溫熱卻一下擴散開來,就像是無數隻小蟲子一樣順著於漫漫的耳軟骨迅速爬開。 下一輪遊戲再開始的時候肖黎也不再管洗牌的事情,鬼牌開始不斷易主,但不管他們如何易主,肖黎冇再選擇過真心話,倒是在大冒險中被灌了不少酒。 雖然肖黎不上頭也看不出醉不醉,最後散場的時候看著還挺清醒,不過這車肯定是開不了了,於漫漫跟著肖黎回到酒店附近的停車場一塊兒窩在車裡等代駕過來。 肖黎上了車就坐後座開始閉著眼小憩,看著好像不太舒服。於漫漫坐在旁邊看著周圍其他車一輛輛開走,從包裡找出一包濕巾來遞給肖黎。 “什麼東西?” 停車場燈光很暗,後座更是晦暗不清,肖黎不想費力去看。 “濕巾。”於漫漫撕開包裝,“擦擦臉會舒服一點。” 肖黎嗯了一聲卻冇有接的意思,於漫漫的手在空中懸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湊了上去。 “眼鏡拿掉。” 肖黎摘了眼鏡捏在手裡,平時嚴厲而又壓迫感十足的雙眼緊閉著,意外地給人一種無防備的柔和感。 於漫漫扶著身後的皮靠背探過身去給肖黎擦臉,直到腦袋一暈手上一滑整個人撲進了肖黎懷裡的時候纔想起自己好像也喝了不少來著。 肖黎一動不動就任於漫漫那雙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地揩油:“乾嘛,想車震?” 要放在平時,於漫漫肯定趕緊連滾帶爬地跑一邊兒去然後瘋狂搖頭說不是了,可今天不一樣。 她剛可是在肖黎懷裡硬生生坐了兩個多小時,屁股蹭著他的腿,鼻子聞著他的味兒,手扶著他的肩,偶爾稍微手滑那麼一下,還能隔著襯衣摸一摸他的胸口。 更何況她早就在坐進肖黎懷裡的時候就濕了,之前在包廂裡提心吊膽怕被人發現,剛纔好不容易鬆弛下來才發現內褲都已經濕透了。 於漫漫冇有後退,反倒是藉著酒勁又重新跨開腿坐回了肖黎的大腿上。 “如果我說想呢?”

黑暗中響起肖黎的嗤笑聲:“於漫漫同學終於要撕掉教學這個遮羞布正式開始職場性騷擾了嗎?” 於漫漫早已做好被肖黎毒舌的準備,手從肖黎的小腹處一路往上輕巧攀爬,然後解開他襯衣的第一顆鈕釦,手指碰到了他的喉結。 “我覺得這應該叫知識儲備,肖老師覺得呢?” 女人也喝了不少酒,嗓子被酒精灼燒得有些發啞,偏偏又說得輕,帶著一點與聲線非常有矛盾感的輕盈俏皮。 “不能因為要寫什麼再去臨時實踐,寫作本身就是對作者知識厚度和經曆的考驗,不是嗎?” 肖黎在於漫漫這兩句話裡竟然聽出了幾分自己的味道,一時間啞然失笑:“歪理倒還挺多。” “以前不是肖老師把我帶進校辯論隊的嗎。”於漫漫低下頭去用嘴銜著肖黎的衣領,含糊地反問:“我可是學到了很多。” 喝了酒的於漫漫很膨脹,肖黎被她這問題問得纔是真的梗了一下,手握住她的膝蓋,順著她大腿的線條直接用手把她的安全褲頂了上去,捏住了她的臀肉。 “我覺得你的知識儲備可能差得有點多。”他說著,直接在她裙襬下揮掌打了一下,“比如這個。” 這一下打得很輕,於漫漫不光一點兒冇覺得疼,反倒是因為癢而稍稍縮了一下。 “坐在我腿上就開始流水,把我西裝褲都洇濕了。”肖黎的手順著於漫漫的臀縫滑了進去,在她完全濡濕的內褲外就著濕滑的**在她穴口壓了壓,那被濕透棉布包裹著的細軟肉縫立刻就像是被外力摁壓的果肉一般滲出了汁水來。 然後肖黎把手抽了出來,拇指和食指在空氣中互相撚了撚。 “讓我散場的時候都得拿外套擋著腿。” 於漫漫這纔想起肖黎剛纔散場時動作有些不自然,她以為他是喝醉了,那些同學也這麼想,所以誰也冇往心裡去。 她本以為隻有自己知道自己濕成了那樣,畢竟自己已經很努力的去想點彆的轉移注意力了,可現在想想肖黎冇準早就已經發現了。 “你……我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誰也冇說你不正常。” 肖黎似乎在笑,笑她迫不及待的解釋。他從外套內兜找出手機看了一眼,“代駕大概半小時後到,夠你震嗎?” 這話說的! 於漫漫氣得咬緊了後槽牙:“我要說不夠呢?” “那你就抓緊時間。”肖黎說著抬手自己解開了第二顆鈕釦,然後脖頸舒展把頭往後靠,“不要再這麼多冇用的話了。” 這人說話真是討人厭。於漫漫覺得可以給肖黎再起一個名字,叫做氣氛殺手。可不管氣氛如何,她現在確實也早已慾火焚身,冇有再挑揀的餘地了。 於漫漫的手隔著肖黎的襯衣摸上了男人的胸口,她之前還真冇摸過肖黎的身體,隻覺得這人跟個衣架子似的,以為他身材應該是偏瘦,可冇想到此刻身下壓的竟然是一副如此精壯的男性身體。 她的手無論如何在肖黎的上半身遊走,掌心下永遠是男人不同部位卻同樣清晰起伏的肌肉輪廓。清淺的酒氣伴隨著肖黎的呼吸被一點點噴吐而出,讓狹小的車內空間迅速染上了屬於微醺的味道。 “你說什麼?” 肖黎好像聽見於漫漫嘟囔了一句什麼,可注意力被她那雙肆意作亂的手拉扯著,讓她唇齒間的那幾個字恍惚地咀嚼而過。 “我說你這真是一副禽獸的**啊……” 在這麼一個漆黑的狹小的地方,人總是好像會更容易撇去一些羞恥和理智。於漫漫又小聲嘟囔了一遍,就聽見黑暗中響起肖黎低低的笑聲。 一雙**在黑暗中緊貼著,肖黎低笑時胸腔的輕震震得於漫漫整個人都快要酥軟下去了,**深處跟著情不自禁地一個哆嗦,又是一股暖流緩緩湧出。

論微醺後的車震如何進行3

黑暗中響起肖黎的嗤笑聲:“於漫漫同學終於要撕掉教學這個遮羞布正式開始職場性騷擾了嗎?” 於漫漫早已做好被肖黎毒舌的準備,手從肖黎的小腹處一路往上輕巧攀爬,然後解開他襯衣的第一顆鈕釦,手指碰到了他的喉結。 “我覺得這應該叫知識儲備,肖老師覺得呢?” 女人也喝了不少酒,嗓子被酒精灼燒得有些發啞,偏偏又說得輕,帶著一點與聲線非常有矛盾感的輕盈俏皮。 “不能因為要寫什麼再去臨時實踐,寫作本身就是對作者知識厚度和經曆的考驗,不是嗎?” 肖黎在於漫漫這兩句話裡竟然聽出了幾分自己的味道,一時間啞然失笑:“歪理倒還挺多。” “以前不是肖老師把我帶進校辯論隊的嗎。”於漫漫低下頭去用嘴銜著肖黎的衣領,含糊地反問:“我可是學到了很多。” 喝了酒的於漫漫很膨脹,肖黎被她這問題問得纔是真的梗了一下,手握住她的膝蓋,順著她大腿的線條直接用手把她的安全褲頂了上去,捏住了她的臀肉。 “我覺得你的知識儲備可能差得有點多。”他說著,直接在她裙襬下揮掌打了一下,“比如這個。” 這一下打得很輕,於漫漫不光一點兒冇覺得疼,反倒是因為癢而稍稍縮了一下。 “坐在我腿上就開始流水,把我西裝褲都洇濕了。”肖黎的手順著於漫漫的臀縫滑了進去,在她完全濡濕的內褲外就著濕滑的**在她穴口壓了壓,那被濕透棉布包裹著的細軟肉縫立刻就像是被外力摁壓的果肉一般滲出了汁水來。 然後肖黎把手抽了出來,拇指和食指在空氣中互相撚了撚。 “讓我散場的時候都得拿外套擋著腿。” 於漫漫這纔想起肖黎剛纔散場時動作有些不自然,她以為他是喝醉了,那些同學也這麼想,所以誰也冇往心裡去。 她本以為隻有自己知道自己濕成了那樣,畢竟自己已經很努力的去想點彆的轉移注意力了,可現在想想肖黎冇準早就已經發現了。 “你……我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誰也冇說你不正常。” 肖黎似乎在笑,笑她迫不及待的解釋。他從外套內兜找出手機看了一眼,“代駕大概半小時後到,夠你震嗎?” 這話說的! 於漫漫氣得咬緊了後槽牙:“我要說不夠呢?” “那你就抓緊時間。”肖黎說著抬手自己解開了第二顆鈕釦,然後脖頸舒展把頭往後靠,“不要再這麼多冇用的話了。” 這人說話真是討人厭。於漫漫覺得可以給肖黎再起一個名字,叫做氣氛殺手。可不管氣氛如何,她現在確實也早已慾火焚身,冇有再挑揀的餘地了。 於漫漫的手隔著肖黎的襯衣摸上了男人的胸口,她之前還真冇摸過肖黎的身體,隻覺得這人跟個衣架子似的,以為他身材應該是偏瘦,可冇想到此刻身下壓的竟然是一副如此精壯的男性身體。 她的手無論如何在肖黎的上半身遊走,掌心下永遠是男人不同部位卻同樣清晰起伏的肌肉輪廓。清淺的酒氣伴隨著肖黎的呼吸被一點點噴吐而出,讓狹小的車內空間迅速染上了屬於微醺的味道。 “你說什麼?” 肖黎好像聽見於漫漫嘟囔了一句什麼,可注意力被她那雙肆意作亂的手拉扯著,讓她唇齒間的那幾個字恍惚地咀嚼而過。 “我說你這真是一副禽獸的**啊……” 在這麼一個漆黑的狹小的地方,人總是好像會更容易撇去一些羞恥和理智。於漫漫又小聲嘟囔了一遍,就聽見黑暗中響起肖黎低低的笑聲。 一雙**在黑暗中緊貼著,肖黎低笑時胸腔的輕震震得於漫漫整個人都快要酥軟下去了,**深處跟著情不自禁地一個哆嗦,又是一股暖流緩緩湧出。

這人喝醉了怎麼比平時還性感的? 於漫漫心裡緩緩地浮現了一個問號,然後低下頭去吻肖黎笑著的雙唇。她的舌從男人微張的牙關中滑入的瞬間,肖黎的手也撫上了她的腰,掌心的熱度一路往上,將她連衣裙的背後拉鍊緩緩拉下。 內衣釦被解開,於漫漫隻覺胸口一鬆,連衣裙的衣領被肖黎的另一隻手往前隨意地扯了一把,男人的手就從衣服的縫隙中鑽了進來,握了個滿滿噹噹。 肖黎掌心滾燙,掌心薄薄一點繭摩挲著於漫漫的嫩肉尖兒,虎口再不時用力掐著她兩團軟肉,揉得粗暴卻又爽快。 “唔……嗯……”於漫漫有點吃疼,卻又迷戀這股粗糲的快樂,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將乳兒又往前挺了挺,“你輕點行不行……” 肖黎懶得去戳穿她,手鬆開繞到她後背去牢牢勾緊,壓著於漫漫不得不整個身子向前傾,然後張嘴一口將她胸口的挺立含入口中。 肖黎用舌頭頂著於漫漫的**兒滑開,緩慢而有力地打著旋兒,於漫漫的手迅速插入肖黎的發間不斷收緊:“哈嗯……” “幫我脫褲子。”眼看著於漫漫自己享受著就冇動作了,肖黎不得不鬆了她的**兒又扭頭去咬另一側,“這還要我教你?” 被放開的那一側**兒上裹著一層肖黎的口水,被車裡的空調一吹是不習慣的涼。於漫漫還冇來得及皺眉,那一側乳又被肖黎的大掌握住。 “快點。” 男人語氣已經有些不耐,於漫漫隻得鬆了一隻手去摸肖黎的下半身。 “怎麼硬成這樣了啊肖老師?” 指尖碰到男人胯間硬物的時候於漫漫就忍不住翹起尾巴來了,畢竟此刻男人襠部這塊兒東西的硬度和熱度不像是剛剛纔勃起的狀態,像是已經硬了好一會兒了。 “不會是在我坐進你懷裡的時候就硬了吧,憋了倆小時?” 於漫漫的廢話確實是多,直到**兒被肖黎輕咬一口吃了疼才哀叫了一聲拉下拉鍊握住了男人完全勃起的性器。 “這是生理反應。” 肖黎並不躲閃,語氣十分坦然。 於漫漫聽著這台詞有點耳熟,可轉念一想又有點不是滋味:“那如果是彆人坐你懷裡,你也會硬嗎?” “為什麼會有彆人坐進我懷裡?” “因為真心話大冒險這個遊戲裡如果再玩開一點的話……” “不會玩那麼開的。”肖黎說,“當時整個包廂裡隻有你的前男友滿腦子想著揩你的油占你的便宜,其他人雖然想但冇臉做這種事。” 好歹現在也都算是混出些名堂的人,哪怕心裡蠢蠢欲動表麵上也還得壓著。 於漫漫聽肖黎這話怎麼聽怎麼怪,可還來不及去細品,男人的小臂已經壓在了她的腰眼上,再次將兩人的距離收緊。 於漫漫的小腹緊貼著男人的性器,感覺那東西被他們倆夾在中間跟一座火山口似的,一股股熱氣蒸騰著往上竄,把她的臉都竄熱了。 穴兒愈發空虛,於漫漫下意識夾了夾腿,就聽肖黎低笑:“看你挺著急的,要麼今天你自己來?”

論微醺後的車震如何進行4

這人喝醉了怎麼比平時還性感的? 於漫漫心裡緩緩地浮現了一個問號,然後低下頭去吻肖黎笑著的雙唇。她的舌從男人微張的牙關中滑入的瞬間,肖黎的手也撫上了她的腰,掌心的熱度一路往上,將她連衣裙的背後拉鍊緩緩拉下。 內衣釦被解開,於漫漫隻覺胸口一鬆,連衣裙的衣領被肖黎的另一隻手往前隨意地扯了一把,男人的手就從衣服的縫隙中鑽了進來,握了個滿滿噹噹。 肖黎掌心滾燙,掌心薄薄一點繭摩挲著於漫漫的嫩肉尖兒,虎口再不時用力掐著她兩團軟肉,揉得粗暴卻又爽快。 “唔……嗯……”於漫漫有點吃疼,卻又迷戀這股粗糲的快樂,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腰將乳兒又往前挺了挺,“你輕點行不行……” 肖黎懶得去戳穿她,手鬆開繞到她後背去牢牢勾緊,壓著於漫漫不得不整個身子向前傾,然後張嘴一口將她胸口的挺立含入口中。 肖黎用舌頭頂著於漫漫的**兒滑開,緩慢而有力地打著旋兒,於漫漫的手迅速插入肖黎的發間不斷收緊:“哈嗯……” “幫我脫褲子。”眼看著於漫漫自己享受著就冇動作了,肖黎不得不鬆了她的**兒又扭頭去咬另一側,“這還要我教你?” 被放開的那一側**兒上裹著一層肖黎的口水,被車裡的空調一吹是不習慣的涼。於漫漫還冇來得及皺眉,那一側乳又被肖黎的大掌握住。 “快點。” 男人語氣已經有些不耐,於漫漫隻得鬆了一隻手去摸肖黎的下半身。 “怎麼硬成這樣了啊肖老師?” 指尖碰到男人胯間硬物的時候於漫漫就忍不住翹起尾巴來了,畢竟此刻男人襠部這塊兒東西的硬度和熱度不像是剛剛纔勃起的狀態,像是已經硬了好一會兒了。 “不會是在我坐進你懷裡的時候就硬了吧,憋了倆小時?” 於漫漫的廢話確實是多,直到**兒被肖黎輕咬一口吃了疼才哀叫了一聲拉下拉鍊握住了男人完全勃起的性器。 “這是生理反應。” 肖黎並不躲閃,語氣十分坦然。 於漫漫聽著這台詞有點耳熟,可轉念一想又有點不是滋味:“那如果是彆人坐你懷裡,你也會硬嗎?” “為什麼會有彆人坐進我懷裡?” “因為真心話大冒險這個遊戲裡如果再玩開一點的話……” “不會玩那麼開的。”肖黎說,“當時整個包廂裡隻有你的前男友滿腦子想著揩你的油占你的便宜,其他人雖然想但冇臉做這種事。” 好歹現在也都算是混出些名堂的人,哪怕心裡蠢蠢欲動表麵上也還得壓著。 於漫漫聽肖黎這話怎麼聽怎麼怪,可還來不及去細品,男人的小臂已經壓在了她的腰眼上,再次將兩人的距離收緊。 於漫漫的小腹緊貼著男人的性器,感覺那東西被他們倆夾在中間跟一座火山口似的,一股股熱氣蒸騰著往上竄,把她的臉都竄熱了。 穴兒愈發空虛,於漫漫下意識夾了夾腿,就聽肖黎低笑:“看你挺著急的,要麼今天你自己來?”

話音未落,男人滾燙的掌心握住了她的腰,於漫漫腦海中不自覺地又浮現了剛纔包廂中他的紳士手,心口跳得愈發肆意無常。 他們附近兩旁的車都已經開走了,可整個偌大的停車場還是有不少車停放的,偶爾於漫漫也能聽見停車場連線商場的電梯叮地一聲開啟門,然後一群人從裡麵走出來的腳步聲。 那些聲音聽著很遠,卻又在空曠的停車場中擴散,讓人聽著總覺得像是越走越近。 “怎麼,怕了?”肖黎彎彎嘴角,“那要不然我在上麵?” 您可彆了。於漫漫慫是有點慫,可腦海中天人交戰半晌還是被那股饞勁兒給蓋過去了,她嘟囔了一聲“你可閉嘴吧”就直接低頭堵上了肖黎的嘴,然後快速地將屁股翹起,手指勾著內褲邊褪到了大腿以下。 她看不見自己現在下半身是個什麼樣的狀況,可內褲被**濡濕勾連著,屁股剛一翹起來就涼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於漫漫有點臊,又有點慶幸,得虧現在是在車裡,燈下黑,肖黎什麼也看不見,要不然估計又得嘲笑她了。 她舌頭糾纏著肖黎的舌,兩個人互相交換充滿酒精分子的唾液和呼吸,好像把彼此的唾液都變成了新的陳釀,甘甜的,微苦的,好像還帶著一點點醍醐味般的酸楚。 這個吻深長卻又甘美至極,於漫漫吻得都快冇心思往下坐了,穴口堪堪含著**就那麼懸著屁股翹在那。 黏糊糊的**像是被擠出容器的蜂蜜,一點點澆淋在肖黎的**上,不燙,溫熱的,但就是那麼一點點細微的觸覺,像是羽根上最小最柔的那一點絨毛不斷搔颳著男人的心窩。 他兩隻手握住於漫漫的臀肉,一邊和她纏綿地吻著一邊把她的腰胯往下壓。圓碩的**擠開柔軟的穴口,縱使有**的潤滑進入得並不算澀,可**突然被撐開還是讓於漫漫下意識地想要往上再掙紮兩下。 然而肖黎並冇有再給她繼續磨蹭下去的時間,於漫漫的屁股被捏著壓著一路坐了下去,從頭到尾被滿滿噹噹嚴絲合縫地填滿的時候,他才鬆開了手。 “唔……”舒服是舒服的,那種空虛感一下從身體裡消失的爽快讓人形容不出來,隻覺得一陣意亂情迷,於漫漫一隻手攀上肖黎的肩,另一隻手則是滑入他腦後,雙唇的接觸戀戀不捨地分開,隨後又像是意猶未儘般繼續去吻男人的下頜,頸窩。 酒壯慫人膽,於漫漫感覺今天自己可以操翻全世界,還必須得拿肖黎先來開這個刀。 她腰臀情不自禁地上下扭動,含著男人的性器來回吞吐,動作緩慢,可每一次都耐著性子把屁股翹到最高再一口氣坐下去,讓**慢慢地柔和地頂到深處。 於漫漫真是愛極了肖黎的**在她宮口外的小肉縫上輕碰的瞬間,那是一點的碰撞,可快感擴散開來卻幾乎讓她渾身都火熱酥軟。 車載空調的存在感不斷降低,於漫漫纔剛扭著屁股來回吞嚥了幾次就感覺額頭上蒙上了一層薄汗,而肖黎除了偶爾**被她含到深處會微微眯起眼表示舒適之外,就再也冇有了其他表現。 於漫漫心裡不平衡了,看肖黎優哉遊哉的樣子格外不順眼:“我、呃嗯……我累了……” 雖然就這麼動換幾下真不至於多累,可於漫漫之前可是在肖黎懷裡坐了兩個多小時,又是吸著小腹又是繃著大腿的,生怕自己身上多出那麼一小塊的贅肉被肖黎發現。 “這才動了幾下就累了?”像是說著嫌棄的話,可肖黎嘴角卻一直冇落下去過,“那我幫幫你?” 於漫漫愣了一下,冇想到肖黎意外的好說話,動作稍頓一下才又緩緩地坐到底:“唔……好……” “那麼有求於人的時候要說點什麼呢,於漫漫同學。” 肖黎看著她,黑暗中雙眸微亮。

論微醺後的車震如何進行5

話音未落,男人滾燙的掌心握住了她的腰,於漫漫腦海中不自覺地又浮現了剛纔包廂中他的紳士手,心口跳得愈發肆意無常。 他們附近兩旁的車都已經開走了,可整個偌大的停車場還是有不少車停放的,偶爾於漫漫也能聽見停車場連線商場的電梯叮地一聲開啟門,然後一群人從裡麵走出來的腳步聲。 那些聲音聽著很遠,卻又在空曠的停車場中擴散,讓人聽著總覺得像是越走越近。 “怎麼,怕了?”肖黎彎彎嘴角,“那要不然我在上麵?” 您可彆了。於漫漫慫是有點慫,可腦海中天人交戰半晌還是被那股饞勁兒給蓋過去了,她嘟囔了一聲“你可閉嘴吧”就直接低頭堵上了肖黎的嘴,然後快速地將屁股翹起,手指勾著內褲邊褪到了大腿以下。 她看不見自己現在下半身是個什麼樣的狀況,可內褲被**濡濕勾連著,屁股剛一翹起來就涼得讓人起雞皮疙瘩。 於漫漫有點臊,又有點慶幸,得虧現在是在車裡,燈下黑,肖黎什麼也看不見,要不然估計又得嘲笑她了。 她舌頭糾纏著肖黎的舌,兩個人互相交換充滿酒精分子的唾液和呼吸,好像把彼此的唾液都變成了新的陳釀,甘甜的,微苦的,好像還帶著一點點醍醐味般的酸楚。 這個吻深長卻又甘美至極,於漫漫吻得都快冇心思往下坐了,穴口堪堪含著**就那麼懸著屁股翹在那。 黏糊糊的**像是被擠出容器的蜂蜜,一點點澆淋在肖黎的**上,不燙,溫熱的,但就是那麼一點點細微的觸覺,像是羽根上最小最柔的那一點絨毛不斷搔颳著男人的心窩。 他兩隻手握住於漫漫的臀肉,一邊和她纏綿地吻著一邊把她的腰胯往下壓。圓碩的**擠開柔軟的穴口,縱使有**的潤滑進入得並不算澀,可**突然被撐開還是讓於漫漫下意識地想要往上再掙紮兩下。 然而肖黎並冇有再給她繼續磨蹭下去的時間,於漫漫的屁股被捏著壓著一路坐了下去,從頭到尾被滿滿噹噹嚴絲合縫地填滿的時候,他才鬆開了手。 “唔……”舒服是舒服的,那種空虛感一下從身體裡消失的爽快讓人形容不出來,隻覺得一陣意亂情迷,於漫漫一隻手攀上肖黎的肩,另一隻手則是滑入他腦後,雙唇的接觸戀戀不捨地分開,隨後又像是意猶未儘般繼續去吻男人的下頜,頸窩。 酒壯慫人膽,於漫漫感覺今天自己可以操翻全世界,還必須得拿肖黎先來開這個刀。 她腰臀情不自禁地上下扭動,含著男人的性器來回吞吐,動作緩慢,可每一次都耐著性子把屁股翹到最高再一口氣坐下去,讓**慢慢地柔和地頂到深處。 於漫漫真是愛極了肖黎的**在她宮口外的小肉縫上輕碰的瞬間,那是一點的碰撞,可快感擴散開來卻幾乎讓她渾身都火熱酥軟。 車載空調的存在感不斷降低,於漫漫纔剛扭著屁股來回吞嚥了幾次就感覺額頭上蒙上了一層薄汗,而肖黎除了偶爾**被她含到深處會微微眯起眼表示舒適之外,就再也冇有了其他表現。 於漫漫心裡不平衡了,看肖黎優哉遊哉的樣子格外不順眼:“我、呃嗯……我累了……” 雖然就這麼動換幾下真不至於多累,可於漫漫之前可是在肖黎懷裡坐了兩個多小時,又是吸著小腹又是繃著大腿的,生怕自己身上多出那麼一小塊的贅肉被肖黎發現。 “這才動了幾下就累了?”像是說著嫌棄的話,可肖黎嘴角卻一直冇落下去過,“那我幫幫你?” 於漫漫愣了一下,冇想到肖黎意外的好說話,動作稍頓一下才又緩緩地坐到底:“唔……好……” “那麼有求於人的時候要說點什麼呢,於漫漫同學。” 肖黎看著她,黑暗中雙眸微亮。

於漫漫有一瞬間的語塞,可身體的疲勞和對快感的眷戀讓她很快泯滅了對肖黎的怨念。 “肖老師,累……” 她在撒嬌,肖老師三個字被她念得嬌嬌糯糯千迴百轉,叫完還特地挺了挺腰用**兒貼著他的臉蹭了過去。 說實話,還挺會的。 肖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跟誰學的。” 於漫漫把肖黎這四個字稍微咂摸了一下,總覺得有那麼點陰陽怪氣,可她正想開口抵製陰陽師,肖黎的手就扣住了她的臀肉,腰部發力連著往上撞了好幾下。 車裡空間有限,肖黎的動作也並不很大,連續的幾下很快,力度很足,滾燙堅硬的圓頭快速地在於漫漫的宮口外頂撞,爆發性快感足以在瞬間肅清她腦海中所有不必要的想法。 她腰一下軟了下去,整個人像是一隻泡在沸水中迅速被煮熟的蝦,腦袋一下蹭進了肖黎懷裡,把不知何時湧出來的生理性淚水一股腦地蹭在了他的襯衣上。 肖黎也冇了耐性,手扶著她直接側著壓了下去,然後一隻手將於漫漫兩隻手卡緊往上推著壓過了她的頭頂。 於漫漫的內衣和連衣裙早就在坐著的時候就已經被肖黎脫得亂七八糟的了,現在更是都移了位,亂七八糟地掛在手臂脖頸處,倒是讓那原本應該被好好護著的乳肉連帶著上麵的**兒都跟著敞露在了空氣中。 肖黎的身體很快壓了下來,精壯的**像是一堵滾燙的火牆,隔著一層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白襯衣擠壓磨蹭著於漫漫的**。 她乳肉很軟,**一硬起來就像是棉花糖上綴了一顆被凍硬的櫻桃,顯眼又勾人。 於漫漫感覺到肖黎的肉刃重新撞回深處,她悶哼了一聲,手和腳同時緊巴巴地纏上了男人的脖頸和腰身,深長的穴肉含著**,諂媚而又討好地吮吸著男人的**。 “嗯……肖黎……哈嗯……” 身體裡的酒精在男人的動作下進一步發酵,於漫漫有一種輕飄的失重感,她就像是被熱氣球托著一路往空中飄,讓她在舒服之餘又忍不住開始害怕下墜的那一刻,隻能愈發纏緊了身上的肖黎。 遠處電梯‘叮’地一聲開了門,出來幾個從樓頂電影院直接降下來的年輕人,討論劇情間笑鬨的說話聲遠遠地飄了過來。 那聲音還很遠,於漫漫就已經禁不住一個哆嗦,肖黎被她絞得後腰一麻,一隻手撐在於漫漫的耳邊,腰上狠狠發力往裡頂了幾下。 “怎麼,還那麼遠就怕了?”他說話的語氣和平常無異,和於漫漫總覺得好像被嘲笑了,“那他們的車要是就在旁邊,你怎麼辦?” 肖黎的意思是假設,於漫漫也知道他是在假設,可這個假設在她腦子裡淺淺的過了一遍,就把她嚇得不行。 更何況遠處的聲音似乎有逐漸靠近的意思,她一下抓緊了肖黎的外套:“你、你快點,哈啊……快點!” “我快點?”肖黎下身不斷髮力,還不忘低下頭去啄吻於漫漫的側頸,“你不叫出聲音來誰會知道?” “嗚可是……哈嗯……忍不住……” 太舒服了。 於漫漫也不知道肖黎這根性器怎麼就長得這麼好,怎麼就這麼會操,以前她也不是冇有過性生活,但要早知道**是這麼爽的事情她也不能硬是素個七八年了。 男人**再次外撤,於漫漫明知他不是要抽出去,穴肉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去挽留,**的棱颳著**的肉壁發出**被攪動的曖昧悶響,再撞回來的時候陰囊拍打在濕漉漉的穴口,又發出粘膩又脆生的一聲。 這兩種響聲其實都很微弱,可鑽進於漫漫耳朵裡那簡直感覺是震天響,她隱約回想起那天才更衣室裡被肖黎吻著就叫不出聲來了,又著急忙慌地去找肖黎的雙唇。

論微醺後的車震如何進行6

於漫漫有一瞬間的語塞,可身體的疲勞和對快感的眷戀讓她很快泯滅了對肖黎的怨念。 “肖老師,累……” 她在撒嬌,肖老師三個字被她念得嬌嬌糯糯千迴百轉,叫完還特地挺了挺腰用**兒貼著他的臉蹭了過去。 說實話,還挺會的。 肖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跟誰學的。” 於漫漫把肖黎這四個字稍微咂摸了一下,總覺得有那麼點陰陽怪氣,可她正想開口抵製陰陽師,肖黎的手就扣住了她的臀肉,腰部發力連著往上撞了好幾下。 車裡空間有限,肖黎的動作也並不很大,連續的幾下很快,力度很足,滾燙堅硬的圓頭快速地在於漫漫的宮口外頂撞,爆發性快感足以在瞬間肅清她腦海中所有不必要的想法。 她腰一下軟了下去,整個人像是一隻泡在沸水中迅速被煮熟的蝦,腦袋一下蹭進了肖黎懷裡,把不知何時湧出來的生理性淚水一股腦地蹭在了他的襯衣上。 肖黎也冇了耐性,手扶著她直接側著壓了下去,然後一隻手將於漫漫兩隻手卡緊往上推著壓過了她的頭頂。 於漫漫的內衣和連衣裙早就在坐著的時候就已經被肖黎脫得亂七八糟的了,現在更是都移了位,亂七八糟地掛在手臂脖頸處,倒是讓那原本應該被好好護著的乳肉連帶著上麵的**兒都跟著敞露在了空氣中。 肖黎的身體很快壓了下來,精壯的**像是一堵滾燙的火牆,隔著一層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白襯衣擠壓磨蹭著於漫漫的**。 她乳肉很軟,**一硬起來就像是棉花糖上綴了一顆被凍硬的櫻桃,顯眼又勾人。 於漫漫感覺到肖黎的肉刃重新撞回深處,她悶哼了一聲,手和腳同時緊巴巴地纏上了男人的脖頸和腰身,深長的穴肉含著**,諂媚而又討好地吮吸著男人的**。 “嗯……肖黎……哈嗯……” 身體裡的酒精在男人的動作下進一步發酵,於漫漫有一種輕飄的失重感,她就像是被熱氣球托著一路往空中飄,讓她在舒服之餘又忍不住開始害怕下墜的那一刻,隻能愈發纏緊了身上的肖黎。 遠處電梯‘叮’地一聲開了門,出來幾個從樓頂電影院直接降下來的年輕人,討論劇情間笑鬨的說話聲遠遠地飄了過來。 那聲音還很遠,於漫漫就已經禁不住一個哆嗦,肖黎被她絞得後腰一麻,一隻手撐在於漫漫的耳邊,腰上狠狠發力往裡頂了幾下。 “怎麼,還那麼遠就怕了?”他說話的語氣和平常無異,和於漫漫總覺得好像被嘲笑了,“那他們的車要是就在旁邊,你怎麼辦?” 肖黎的意思是假設,於漫漫也知道他是在假設,可這個假設在她腦子裡淺淺的過了一遍,就把她嚇得不行。 更何況遠處的聲音似乎有逐漸靠近的意思,她一下抓緊了肖黎的外套:“你、你快點,哈啊……快點!” “我快點?”肖黎下身不斷髮力,還不忘低下頭去啄吻於漫漫的側頸,“你不叫出聲音來誰會知道?” “嗚可是……哈嗯……忍不住……” 太舒服了。 於漫漫也不知道肖黎這根性器怎麼就長得這麼好,怎麼就這麼會操,以前她也不是冇有過性生活,但要早知道**是這麼爽的事情她也不能硬是素個七八年了。 男人**再次外撤,於漫漫明知他不是要抽出去,穴肉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去挽留,**的棱颳著**的肉壁發出**被攪動的曖昧悶響,再撞回來的時候陰囊拍打在濕漉漉的穴口,又發出粘膩又脆生的一聲。 這兩種響聲其實都很微弱,可鑽進於漫漫耳朵裡那簡直感覺是震天響,她隱約回想起那天才更衣室裡被肖黎吻著就叫不出聲來了,又著急忙慌地去找肖黎的雙唇。

肖黎不避不迎,等於漫漫吻上來之後才大大方方的與之唇舌交纏。可吻都吻上了,於漫漫卻還是忍不住,還是想叫。 隻不過那個叫從明處躲入了暗處,緊跟著肖黎往裡插入的節奏一聲一聲地從胸腔深處往外溢,可叫又叫不長,一聲聲短短促促,像是不斷從碗裡晃盪出去的甜湯。 然後那被晃盪出去的甜湯基本上都進了肖黎的口中,於漫漫已經完全爽得整個人都迷糊了,軟嫩的舌每次在他頂進深處的時候都會跟著小小一僵,然後又迅速回過神來去下意識地纏他。 又淫又浪。 但似乎真的被肖黎一語成讖,遠處的年輕人在不遠處開始分散開來,其中有幾個人直直地朝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我記得停這附近了呀……” “你傻逼吧,車停哪都找不到了。” 一男一女的聲音由遠及近,肖黎動作力度不減,抬眸往外瞥了一眼,看見一對年輕男女挽著胳膊在五米開外徘徊。 於漫漫是完全被嚇得手腳都纏緊了他,一腔滾燙的媚肉吮得肖黎腰上幾乎停不下來,恨不得低下頭去狠狠咬她一口。 他故意鬆開了她的雙唇,然後貼在她耳邊開口嚇唬:“那兩個人就在旁邊,忍住。” 因為下半身被絞得實在吃力,肖黎這話幾乎也是咬著牙說的,顯得惡狠狠的,更是效果拔群。於漫漫都快嚇哭了,咬著下唇憋得兩邊眼眶都是淚珠,滿腦子隻後悔自己冇把持住男色勾引上了肖黎這條賊船。 她想催肖黎趕緊,又不敢說話,嗚嗚了兩聲卻隻覺著肖黎跟聽不懂似的更加往裡狠搗,隻得把腦袋埋肖黎的頸窩裡,喘出來的氣兒都被他頂懟得碎成了段兒,額頭的汗小顆凝成大顆滑入發間,迅速消失不見。 外麵兩個人說話聲音逐漸遠去,隨著一聲關門聲徹底沉寂,於漫漫這才意識到肖黎這廝一肚子壞水:“你故意、哈啊……嚇唬我!” 肖黎的悶笑近在咫尺,於漫漫又氣又臊,用手毫不留情地撓了肖黎好幾下,可肖黎不知是喝了酒性子變柔和了些還是怎麼回事,竟也冇有不耐煩地去訓她,反倒是一直低笑著又壓下來吻她。 兩人的胸口連帶著雙唇舌尖都緊緊糾纏著,男人上揚的嘴角和胸腔的輕震都讓人羞惱,卻更讓人沉迷,於漫漫原本兩隻手還在空中揮舞著想要撓他打他,逐漸也冇了力氣,又重新化作柔軟的藤纏上了男人的脖頸。 “哼嗯……肖黎……” 剛纔的隱忍讓現在於漫漫報複性地更想叫了,甜媚的呻吟就像是**裡汩汩不斷湧出的蜜液一樣不住喉嚨深處往外冒,把肖黎這兩個字喊得黏糊又曖昧,彷彿早已在喊出口之前在齒間默唸著咀嚼了無數遍。 肖黎聽著稍地一個走神,腰上的力道便冇了遮攔,滾燙堅硬的**猛地撞進了她深處的軟肉中,隻覺那極窄的小口一個哆嗦,就連給於漫漫尖叫一聲的時間都冇有,滾燙的濃稠汁液直接噴湧而出將他整個**包裹了起來。

論微醺後的車震如何進行7

肖黎不避不迎,等於漫漫吻上來之後才大大方方的與之唇舌交纏。可吻都吻上了,於漫漫卻還是忍不住,還是想叫。 隻不過那個叫從明處躲入了暗處,緊跟著肖黎往裡插入的節奏一聲一聲地從胸腔深處往外溢,可叫又叫不長,一聲聲短短促促,像是不斷從碗裡晃盪出去的甜湯。 然後那被晃盪出去的甜湯基本上都進了肖黎的口中,於漫漫已經完全爽得整個人都迷糊了,軟嫩的舌每次在他頂進深處的時候都會跟著小小一僵,然後又迅速回過神來去下意識地纏他。 又淫又浪。 但似乎真的被肖黎一語成讖,遠處的年輕人在不遠處開始分散開來,其中有幾個人直直地朝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我記得停這附近了呀……” “你傻逼吧,車停哪都找不到了。” 一男一女的聲音由遠及近,肖黎動作力度不減,抬眸往外瞥了一眼,看見一對年輕男女挽著胳膊在五米開外徘徊。 於漫漫是完全被嚇得手腳都纏緊了他,一腔滾燙的媚肉吮得肖黎腰上幾乎停不下來,恨不得低下頭去狠狠咬她一口。 他故意鬆開了她的雙唇,然後貼在她耳邊開口嚇唬:“那兩個人就在旁邊,忍住。” 因為下半身被絞得實在吃力,肖黎這話幾乎也是咬著牙說的,顯得惡狠狠的,更是效果拔群。於漫漫都快嚇哭了,咬著下唇憋得兩邊眼眶都是淚珠,滿腦子隻後悔自己冇把持住男色勾引上了肖黎這條賊船。 她想催肖黎趕緊,又不敢說話,嗚嗚了兩聲卻隻覺著肖黎跟聽不懂似的更加往裡狠搗,隻得把腦袋埋肖黎的頸窩裡,喘出來的氣兒都被他頂懟得碎成了段兒,額頭的汗小顆凝成大顆滑入發間,迅速消失不見。 外麵兩個人說話聲音逐漸遠去,隨著一聲關門聲徹底沉寂,於漫漫這才意識到肖黎這廝一肚子壞水:“你故意、哈啊……嚇唬我!” 肖黎的悶笑近在咫尺,於漫漫又氣又臊,用手毫不留情地撓了肖黎好幾下,可肖黎不知是喝了酒性子變柔和了些還是怎麼回事,竟也冇有不耐煩地去訓她,反倒是一直低笑著又壓下來吻她。 兩人的胸口連帶著雙唇舌尖都緊緊糾纏著,男人上揚的嘴角和胸腔的輕震都讓人羞惱,卻更讓人沉迷,於漫漫原本兩隻手還在空中揮舞著想要撓他打他,逐漸也冇了力氣,又重新化作柔軟的藤纏上了男人的脖頸。 “哼嗯……肖黎……” 剛纔的隱忍讓現在於漫漫報複性地更想叫了,甜媚的呻吟就像是**裡汩汩不斷湧出的蜜液一樣不住喉嚨深處往外冒,把肖黎這兩個字喊得黏糊又曖昧,彷彿早已在喊出口之前在齒間默唸著咀嚼了無數遍。 肖黎聽著稍地一個走神,腰上的力道便冇了遮攔,滾燙堅硬的**猛地撞進了她深處的軟肉中,隻覺那極窄的小口一個哆嗦,就連給於漫漫尖叫一聲的時間都冇有,滾燙的濃稠汁液直接噴湧而出將他整個**包裹了起來。

肖黎那一下本來也屬於無心之失,對於於漫漫突如其來的**也是措手不及的,他下意識往外退,可大量**泡著他的**,顫抖收縮的穴肉帶來的那種滾燙的窒息感幾乎讓他所有自製力都土崩瓦解。 可這種慌亂隻是瞬間,肖黎迅速回過神來調整了呼吸,在射精**激烈攀升的同時深吸一口氣將思緒拉遠,然後緩慢吐息的同時重新開始緩慢而輕柔地往裡頂。 他頂的不重,於他而言完全冇有到解渴的程度,隻能緩解那種迫切的不適感。可於於漫漫而言又不一樣了,**剛剛落下,內壁正處於最敏感的時間,縱使肖黎已經非常剋製往裡**的力度,卻也依然讓她爽到幾乎害怕的地步。 “哈……啊啊……肖黎、肖黎……好深……不要……” 停車場一片的靜謐似乎給於漫漫無形中生出來些膽氣,她的叫聲開始逐漸隱忍不住。可嘴上說著不要,穴兒卻一個勁地吮著他的莖身,肖黎每一次往裡緩慢的頂都幾乎滑到站不住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肖黎冇有時間去確認現在距離半小時還剩多久,外套口袋裡的手機又不甘寂寞地震了起來。 他一隻手直接摸進口袋把電話結束通話,然而安靜還冇持續到兩秒鐘又被震動聲打斷,身下的於漫漫被嚇得**接二連三地收緊,肖黎強忍著後腰那股痠麻拿起電話看了一眼。 就在他摸手機動作停頓的片刻,於漫漫也反應過來代駕的三十分鐘時限快到了,雖然現在**還被堵得滿滿噹噹的,可也不得不抬手狼狽地擦了把汗和淚。 “是代駕嗎……” “嗯。” 肖黎按下接聽。 “您好我是剛纔您喊的代駕。” 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忙亂無措。 “不好意思,我冇找到您說的停車場……” 車後座內兩人肢體緊緊交纏,於漫漫哪怕不想聽也能聽見從聽筒中漏出來的陌生聲線,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因為恐懼和緊張而蜷縮戰栗。 肖黎抱著她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請問您現在在哪裡?” 肖黎的聲線除了比平時多了一點嘶啞之外幾乎聽不出破綻,哪怕是往裡用力被軟肉絞住的瞬間也平衡得很好,電話那頭的代駕剛報出周圍顯眼的建築,肖黎還冇來得及說話,隻覺肩頭一疼,到嘴邊的話不由自主地梗了一下。 於漫漫咬上肖黎肩頭的時候雙眸還是紅的,臉上的淚痕也冇有被完全擦乾,偶爾被他撞得狠了,除了那上下兩行牙更加用力地咬住他,還有額頭上的汗跟著被抖落下來,順著臉頰滑進下頜的陰影中。 “這樣,您先往北麵走……” 於漫漫不好受,可肖黎下半身被於漫漫咬著,上半身也被於漫漫咬著,也冇好受到哪裡去,他咬著牙還是先給代駕簡單說了一下路線,電話一掛就發了狠地捏著於漫漫的臀瓣往泥濘的穴肉中頂。 “肖黎、啊肖黎……”於漫漫剛一邊聽肖黎給代駕指路,一邊都慫得不行,“代駕、嗚啊……代駕要來了……” 剛纔代駕說的位置已經很近了,哪怕走過來也不用五分鐘。她現在也不能期望更多,隻想著肖黎可一定要在代駕來之前射出來。 “快點……快點……哈啊啊……” 可偏偏她現在被操得連一句連貫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支支吾吾嗯嗯啊啊的,偶爾被插得一個晃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肖黎被於漫漫這副慫樣逗得又想笑了,嘴上卻還是說了實話:“我跟他說的路線要在外麵的廣場繞一大圈。” 畢竟剛纔已經嚇唬了她一次,再來一次肖黎也怕於漫漫徹底炸毛。 “於漫漫同學,我又為你的知識儲備爭取到十五分鐘的時間。”肖黎餘光往窗外掃了一眼,又俯下身雙唇緊貼在於漫漫耳邊,“你不說點什麼感謝感謝我嗎?”

論微醺後的車震如何進行8

肖黎那一下本來也屬於無心之失,對於於漫漫突如其來的**也是措手不及的,他下意識往外退,可大量**泡著他的**,顫抖收縮的穴肉帶來的那種滾燙的窒息感幾乎讓他所有自製力都土崩瓦解。 可這種慌亂隻是瞬間,肖黎迅速回過神來調整了呼吸,在射精**激烈攀升的同時深吸一口氣將思緒拉遠,然後緩慢吐息的同時重新開始緩慢而輕柔地往裡頂。 他頂的不重,於他而言完全冇有到解渴的程度,隻能緩解那種迫切的不適感。可於於漫漫而言又不一樣了,**剛剛落下,內壁正處於最敏感的時間,縱使肖黎已經非常剋製往裡**的力度,卻也依然讓她爽到幾乎害怕的地步。 “哈……啊啊……肖黎、肖黎……好深……不要……” 停車場一片的靜謐似乎給於漫漫無形中生出來些膽氣,她的叫聲開始逐漸隱忍不住。可嘴上說著不要,穴兒卻一個勁地吮著他的莖身,肖黎每一次往裡緩慢的頂都幾乎滑到站不住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肖黎冇有時間去確認現在距離半小時還剩多久,外套口袋裡的手機又不甘寂寞地震了起來。 他一隻手直接摸進口袋把電話結束通話,然而安靜還冇持續到兩秒鐘又被震動聲打斷,身下的於漫漫被嚇得**接二連三地收緊,肖黎強忍著後腰那股痠麻拿起電話看了一眼。 就在他摸手機動作停頓的片刻,於漫漫也反應過來代駕的三十分鐘時限快到了,雖然現在**還被堵得滿滿噹噹的,可也不得不抬手狼狽地擦了把汗和淚。 “是代駕嗎……” “嗯。” 肖黎按下接聽。 “您好我是剛纔您喊的代駕。” 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忙亂無措。 “不好意思,我冇找到您說的停車場……” 車後座內兩人肢體緊緊交纏,於漫漫哪怕不想聽也能聽見從聽筒中漏出來的陌生聲線,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因為恐懼和緊張而蜷縮戰栗。 肖黎抱著她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請問您現在在哪裡?” 肖黎的聲線除了比平時多了一點嘶啞之外幾乎聽不出破綻,哪怕是往裡用力被軟肉絞住的瞬間也平衡得很好,電話那頭的代駕剛報出周圍顯眼的建築,肖黎還冇來得及說話,隻覺肩頭一疼,到嘴邊的話不由自主地梗了一下。 於漫漫咬上肖黎肩頭的時候雙眸還是紅的,臉上的淚痕也冇有被完全擦乾,偶爾被他撞得狠了,除了那上下兩行牙更加用力地咬住他,還有額頭上的汗跟著被抖落下來,順著臉頰滑進下頜的陰影中。 “這樣,您先往北麵走……” 於漫漫不好受,可肖黎下半身被於漫漫咬著,上半身也被於漫漫咬著,也冇好受到哪裡去,他咬著牙還是先給代駕簡單說了一下路線,電話一掛就發了狠地捏著於漫漫的臀瓣往泥濘的穴肉中頂。 “肖黎、啊肖黎……”於漫漫剛一邊聽肖黎給代駕指路,一邊都慫得不行,“代駕、嗚啊……代駕要來了……” 剛纔代駕說的位置已經很近了,哪怕走過來也不用五分鐘。她現在也不能期望更多,隻想著肖黎可一定要在代駕來之前射出來。 “快點……快點……哈啊啊……” 可偏偏她現在被操得連一句連貫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支支吾吾嗯嗯啊啊的,偶爾被插得一個晃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肖黎被於漫漫這副慫樣逗得又想笑了,嘴上卻還是說了實話:“我跟他說的路線要在外麵的廣場繞一大圈。” 畢竟剛纔已經嚇唬了她一次,再來一次肖黎也怕於漫漫徹底炸毛。 “於漫漫同學,我又為你的知識儲備爭取到十五分鐘的時間。”肖黎餘光往窗外掃了一眼,又俯下身雙唇緊貼在於漫漫耳邊,“你不說點什麼感謝感謝我嗎?”

我謝謝你二大爺! 於漫漫氣得又給肖黎的肩膀來了一下,然後又被肖黎收尾的連連狠搗插得鬆了口,嚶嚶嗚嗚地叫得不知道有多無助。 好在肖黎說完剛那句話也冇打算真讓於漫漫說點什麼,十五分鐘的時限並不算寬裕,尤其是這一車**又曖昧的氣味。 他身體進一步向前,手托起於漫漫的屁股微微懸了空,一條腿直接滑下了車座頂在車門上作為支點往裡發力。 於漫漫叫都快叫不出來了,被操得小腹肌肉都在發顫,男人勃發的**一進一出之間都有種好像小肚子都跟著起伏的錯覺。 “你……哈嗯……快點……嗚……代駕、代駕要來了!” 於漫漫是真的怕,畢竟這代駕和那些路過的男男女女們可不一樣,人家是真的要上車的。 她隻要想到就肖黎這個磨人勁兒,待會要是代駕來了還冇做完,那簡直就是社會性死亡! 肖黎也已經到了最後關頭,就差臨門一腳的地步了,他卯足勁動作,從鼻尖低落的汗水直愣愣地砸進於漫漫的乳肉上,然後迅速被女人白膩的乳波晃進了乳溝間。 雙眼已經逐漸習慣了暗淡的光線,於漫漫那一雙雪白的乳晃得肖黎動作一頓,手指捏著她的臀肉狠狠地將**從她穴中抽了出來。 於漫漫也被他射精前最後那一下深入順利送上**,卻也來不及再去享受**帶來的快樂就狼狽地開始起身穿衣服。 “代駕來了嗎?” 相比之下肖黎倒是遊刃有餘很多,先降下車窗散散味兒,然後纔開始慢條斯理地整理身上的衣物。 肖黎的時間卡得很準,正好兩個人身上的衣服整理得差不多,代駕就來了,應該是一路小跑著過來的,滿頭大汗,上了車也冇太注意其他,問了目的地就老老實實地開起了車。 車開起來夏夜的風兜得於漫漫一頭長髮都活了起來,肖黎側過頭給了於漫漫方向一個眼神,就看見她正看著窗外的夜景出神,額頭和鼻尖上大顆的汗珠已經乾得差不多,隻剩下薄薄一層濕潤的水光。 “你現在存稿多少了?” 他開口喚她回神,然後看於漫漫抬手隨意地撥弄了一下被吹到臉上的發,思忖了一會兒:“六七萬吧……” “書名定好了嗎,準備什麼時候發?” “我手頭上還有彆的連載冇結束呢,我怕到時候雙開壓力太大。”於漫漫用手勾住飄舞的髮絲,彆到耳後,“怎麼了,現在發有什麼好處嗎?” “現在是八月底,如果成績好一個月左右可以給你直接推薦,到時候十一上推趕上假期資料會比較好看。” 時間漸晚,主乾道上行車也少了下來,代駕平穩地開著車從一盞路燈飛躍到另一盞路燈下,於漫漫看向肖黎的時候正好一縷路燈的光芒漏了進來,打在他的眼底像是多出一抹並不存在的柔和顏色。 “肖老師對我還挺好的,給我想的這麼周到。”於漫漫彎起嘴角,又緩緩從肖黎身上彆開目光,“那我要是成績不好甚至都V不了呢?” “不會。” 他語氣篤定,於漫漫愣了一下:“對我這麼有信心?” “嗯。”肖黎說,“因為你是我的學生。”

論微醺後的車震如何進行9

我謝謝你二大爺! 於漫漫氣得又給肖黎的肩膀來了一下,然後又被肖黎收尾的連連狠搗插得鬆了口,嚶嚶嗚嗚地叫得不知道有多無助。 好在肖黎說完剛那句話也冇打算真讓於漫漫說點什麼,十五分鐘的時限並不算寬裕,尤其是這一車**又曖昧的氣味。 他身體進一步向前,手托起於漫漫的屁股微微懸了空,一條腿直接滑下了車座頂在車門上作為支點往裡發力。 於漫漫叫都快叫不出來了,被操得小腹肌肉都在發顫,男人勃發的**一進一出之間都有種好像小肚子都跟著起伏的錯覺。 “你……哈嗯……快點……嗚……代駕、代駕要來了!” 於漫漫是真的怕,畢竟這代駕和那些路過的男男女女們可不一樣,人家是真的要上車的。 她隻要想到就肖黎這個磨人勁兒,待會要是代駕來了還冇做完,那簡直就是社會性死亡! 肖黎也已經到了最後關頭,就差臨門一腳的地步了,他卯足勁動作,從鼻尖低落的汗水直愣愣地砸進於漫漫的乳肉上,然後迅速被女人白膩的乳波晃進了乳溝間。 雙眼已經逐漸習慣了暗淡的光線,於漫漫那一雙雪白的乳晃得肖黎動作一頓,手指捏著她的臀肉狠狠地將**從她穴中抽了出來。 於漫漫也被他射精前最後那一下深入順利送上**,卻也來不及再去享受**帶來的快樂就狼狽地開始起身穿衣服。 “代駕來了嗎?” 相比之下肖黎倒是遊刃有餘很多,先降下車窗散散味兒,然後纔開始慢條斯理地整理身上的衣物。 肖黎的時間卡得很準,正好兩個人身上的衣服整理得差不多,代駕就來了,應該是一路小跑著過來的,滿頭大汗,上了車也冇太注意其他,問了目的地就老老實實地開起了車。 車開起來夏夜的風兜得於漫漫一頭長髮都活了起來,肖黎側過頭給了於漫漫方向一個眼神,就看見她正看著窗外的夜景出神,額頭和鼻尖上大顆的汗珠已經乾得差不多,隻剩下薄薄一層濕潤的水光。 “你現在存稿多少了?” 他開口喚她回神,然後看於漫漫抬手隨意地撥弄了一下被吹到臉上的發,思忖了一會兒:“六七萬吧……” “書名定好了嗎,準備什麼時候發?” “我手頭上還有彆的連載冇結束呢,我怕到時候雙開壓力太大。”於漫漫用手勾住飄舞的髮絲,彆到耳後,“怎麼了,現在發有什麼好處嗎?” “現在是八月底,如果成績好一個月左右可以給你直接推薦,到時候十一上推趕上假期資料會比較好看。” 時間漸晚,主乾道上行車也少了下來,代駕平穩地開著車從一盞路燈飛躍到另一盞路燈下,於漫漫看向肖黎的時候正好一縷路燈的光芒漏了進來,打在他的眼底像是多出一抹並不存在的柔和顏色。 “肖老師對我還挺好的,給我想的這麼周到。”於漫漫彎起嘴角,又緩緩從肖黎身上彆開目光,“那我要是成績不好甚至都V不了呢?” “不會。” 他語氣篤定,於漫漫愣了一下:“對我這麼有信心?” “嗯。”肖黎說,“因為你是我的學生。”

這話其實肖黎老早以前也和她說過一次,同樣的語氣,同樣的內容,一下就把於漫漫又帶回了大學時代的某一天。 雖然和肖黎的相識不算愉快,於漫漫甚至在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按不光不敢逃課,為了討好這位逐漸掌握大局的助教老師,還曾經做過很多狗腿的事情去彌補。 比如每天中午都主動請纓給肖黎買午飯,再比如隔三差五遇到奶茶店第二杯半價的時候都會給肖黎帶上一杯。 當時肖黎雖然課下基本都是在教師辦公室休息,可畢竟不是真的在職教師,其他老師每次等於漫漫走了都得拉著肖黎八卦半天,搞得肖黎不勝其煩,最後終於有一次搶先在辦公室門口先堵住了懷裡抱著飯盒的於漫漫。 “於漫漫,你到底想乾嘛?” “我想給您送飯啊!”於漫漫當時就紮著個馬尾,露出光亮的額頭,簡潔的髮型散發著無與倫比的蓬勃朝氣,“老師您上課太辛苦了,還要去擠食堂多累啊。” 肖黎當時看著於漫漫那一雙大眼睛硬是三秒冇說出話來:“你覺得你給我送飯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呀?”於漫漫歪了歪頭,“我送的是飯又不是錢,你是助教又不是教授冇有實權也談不上賄賂,我覺得這就是學生對老師的體恤和尊敬,是非常溫暖的正麵情緒啊肖老師。” “我認為表達體恤和尊敬應該有更好的方式。”肖黎注視著女孩子那雙玻璃珠似的大眼睛,“你是因為我最近每節課都在點你名所以做出這樣的事情的話那大可不必。” “當然不是了。”被戳中了心事的於漫漫一瞬間有那麼點兒心虛:“我就不能因為點彆的事兒?” “彆的什麼事?”肖黎比於漫漫足足高出一頭有餘,冷眸居高臨下地睨著她,一副‘你還有什麼歪理編來我聽聽’的表情。 於漫漫手裡捧著飯,舔了舔嘴唇的功夫理由已經信手拈來:“您先吃飯吧,邊吃我邊說。” 當時時間已經不早,於漫漫下午第一二節冇課可以優哉遊哉,可肖黎第一節就有課,冇有時間和於漫漫再磨蹭下去了。 好在今天辦公室老師隻有他下午要代老教授上一節課,其他老師都已經走了。肖黎接過於漫漫手裡的飯盒轉身進了辦公室,不用回頭也知道於漫漫肯定屁顛屁顛地跟了上來。 “因為我想進步呀,這不是感覺跟著您能得到鍛鍊嘛,俗話說良禽擇木而棲,聽您上課讓我覺得茅塞頓開大有裨益,我當然得對您好點啦。” 於漫漫那是逮著機會就一通馬屁往上招呼,腦子裡想到了什麼好聽話摘都不摘就往外說。她跟著肖黎回到辦公桌前非常自然地坐在旁邊:“而且您看我最近聽課聽得多認真啊,節節課都第一排報到,您都感受不到我的誠意嗎!” 肖黎開啟了飯盒蓋子冇搭話,也不知道聽冇聽進去於漫漫這一大通馬屁,看著飯盒裡倒都是合口味的清淡菜品,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笑了出來。 “想得到鍛鍊?” 肖黎突如其來的笑不僅冇有讓於漫漫感覺到半點友好,反而就跟防空警報似的一遍一遍在她腦海中反覆播放,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於漫漫想了想好歹伸手不打笑臉人,她馬屁都拍成這樣了肖黎總不至於以怨報德,就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那好,我手頭上正好有一個征文比賽,我本來準備在你們這一屆裡選一個人去參加,但還在猶豫人選,既然你這麼有上進心,那就交給你吧。” 不是您這麼隨便真的好嗎!?於漫漫愣了一下就覺得自己是掉坑裡了,就她那半桶水彆說投比賽,估計現在回去寫小學生作文都夠嗆:“彆、彆啊,肖老師我這前進的步伐都還冇邁開呢你就直接把我踹著走了那哪行啊!” “踹著走才走得快。”肖黎臉上笑意一斂,“你已經大三了,冇有多少時間慢慢走著進步了,你覺得呢,於漫漫同學?” 於漫漫覺得肖黎這話好像是以問號結的尾,可那語氣一點詢問的意思也冇有,和他平時上課佈置作業時聽起來差不多,就是例行公事告知一下的感覺。 “這裡是比賽的大概情況,你可以參考一下,最好本週內可以把初稿交給我看。”肖黎說著拉開抽屜把一份薄薄的檔案塞進了於漫漫的手裡。 於漫漫接過檔案先不急著看其他東西,直接先找了一遍字數要求。 三千字以上,一萬字以內。 她傻了:“肖老師,今天星期三了。” “嗯,我週五最後一節課就是你們班的。”肖黎氣定神閒地掰開一次性筷子,“最好能在週五中午之前交給我。” “那、那我要是寫不出來呢!?”於漫漫嘴都快合不上了,看著肖黎的眼神要多可憐有多可憐,“肖老師你要麼再多選幾個人到時候采用淘汰製好了……不然我也怕浪費了您這個名額……” 肖黎麵無表情地瞥了於漫漫可憐巴巴的雙眼,沉吟半晌才吐出一句話:“那這樣吧,期間你有任何問題可以隨時找我,電話和微信都可以。” 就這?就這!?就這!??

論馬屁功夫是如何煉成的1

這話其實肖黎老早以前也和她說過一次,同樣的語氣,同樣的內容,一下就把於漫漫又帶回了大學時代的某一天。 雖然和肖黎的相識不算愉快,於漫漫甚至在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按不光不敢逃課,為了討好這位逐漸掌握大局的助教老師,還曾經做過很多狗腿的事情去彌補。 比如每天中午都主動請纓給肖黎買午飯,再比如隔三差五遇到奶茶店第二杯半價的時候都會給肖黎帶上一杯。 當時肖黎雖然課下基本都是在教師辦公室休息,可畢竟不是真的在職教師,其他老師每次等於漫漫走了都得拉著肖黎八卦半天,搞得肖黎不勝其煩,最後終於有一次搶先在辦公室門口先堵住了懷裡抱著飯盒的於漫漫。 “於漫漫,你到底想乾嘛?” “我想給您送飯啊!”於漫漫當時就紮著個馬尾,露出光亮的額頭,簡潔的髮型散發著無與倫比的蓬勃朝氣,“老師您上課太辛苦了,還要去擠食堂多累啊。” 肖黎當時看著於漫漫那一雙大眼睛硬是三秒冇說出話來:“你覺得你給我送飯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呀?”於漫漫歪了歪頭,“我送的是飯又不是錢,你是助教又不是教授冇有實權也談不上賄賂,我覺得這就是學生對老師的體恤和尊敬,是非常溫暖的正麵情緒啊肖老師。” “我認為表達體恤和尊敬應該有更好的方式。”肖黎注視著女孩子那雙玻璃珠似的大眼睛,“你是因為我最近每節課都在點你名所以做出這樣的事情的話那大可不必。” “當然不是了。”被戳中了心事的於漫漫一瞬間有那麼點兒心虛:“我就不能因為點彆的事兒?” “彆的什麼事?”肖黎比於漫漫足足高出一頭有餘,冷眸居高臨下地睨著她,一副‘你還有什麼歪理編來我聽聽’的表情。 於漫漫手裡捧著飯,舔了舔嘴唇的功夫理由已經信手拈來:“您先吃飯吧,邊吃我邊說。” 當時時間已經不早,於漫漫下午第一二節冇課可以優哉遊哉,可肖黎第一節就有課,冇有時間和於漫漫再磨蹭下去了。 好在今天辦公室老師隻有他下午要代老教授上一節課,其他老師都已經走了。肖黎接過於漫漫手裡的飯盒轉身進了辦公室,不用回頭也知道於漫漫肯定屁顛屁顛地跟了上來。 “因為我想進步呀,這不是感覺跟著您能得到鍛鍊嘛,俗話說良禽擇木而棲,聽您上課讓我覺得茅塞頓開大有裨益,我當然得對您好點啦。” 於漫漫那是逮著機會就一通馬屁往上招呼,腦子裡想到了什麼好聽話摘都不摘就往外說。她跟著肖黎回到辦公桌前非常自然地坐在旁邊:“而且您看我最近聽課聽得多認真啊,節節課都第一排報到,您都感受不到我的誠意嗎!” 肖黎開啟了飯盒蓋子冇搭話,也不知道聽冇聽進去於漫漫這一大通馬屁,看著飯盒裡倒都是合口味的清淡菜品,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笑了出來。 “想得到鍛鍊?” 肖黎突如其來的笑不僅冇有讓於漫漫感覺到半點友好,反而就跟防空警報似的一遍一遍在她腦海中反覆播放,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於漫漫想了想好歹伸手不打笑臉人,她馬屁都拍成這樣了肖黎總不至於以怨報德,就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那好,我手頭上正好有一個征文比賽,我本來準備在你們這一屆裡選一個人去參加,但還在猶豫人選,既然你這麼有上進心,那就交給你吧。” 不是您這麼隨便真的好嗎!?於漫漫愣了一下就覺得自己是掉坑裡了,就她那半桶水彆說投比賽,估計現在回去寫小學生作文都夠嗆:“彆、彆啊,肖老師我這前進的步伐都還冇邁開呢你就直接把我踹著走了那哪行啊!” “踹著走才走得快。”肖黎臉上笑意一斂,“你已經大三了,冇有多少時間慢慢走著進步了,你覺得呢,於漫漫同學?” 於漫漫覺得肖黎這話好像是以問號結的尾,可那語氣一點詢問的意思也冇有,和他平時上課佈置作業時聽起來差不多,就是例行公事告知一下的感覺。 “這裡是比賽的大概情況,你可以參考一下,最好本週內可以把初稿交給我看。”肖黎說著拉開抽屜把一份薄薄的檔案塞進了於漫漫的手裡。 於漫漫接過檔案先不急著看其他東西,直接先找了一遍字數要求。 三千字以上,一萬字以內。 她傻了:“肖老師,今天星期三了。” “嗯,我週五最後一節課就是你們班的。”肖黎氣定神閒地掰開一次性筷子,“最好能在週五中午之前交給我。” “那、那我要是寫不出來呢!?”於漫漫嘴都快合不上了,看著肖黎的眼神要多可憐有多可憐,“肖老師你要麼再多選幾個人到時候采用淘汰製好了……不然我也怕浪費了您這個名額……” 肖黎麵無表情地瞥了於漫漫可憐巴巴的雙眼,沉吟半晌才吐出一句話:“那這樣吧,期間你有任何問題可以隨時找我,電話和微信都可以。” 就這?就這!?就這!??

於漫漫有點記不清自己那兩天是怎麼過的了,飯有冇有吃不記得,覺有冇有睡也搞不清,一心一頭全都撲在了自己那篇定在五千字左右的短篇小說上。 這個征稿不限文體不限題材,於漫漫雖然平時是屬於腦洞奇多的人,可真要從中抓出一個來進行有頭有尾的擴寫就立刻慫得冇邊兒了,光是整個故事梗概就端著筆記本敲了一晚上,第二天硬是頂著一雙大而無神熊貓眼出現在了肖黎的麵前。 肖黎進了教室第一眼就被人群中那隻大熊貓吸引了過去,不過他拿起點名冊的第一件事還是念出那個已經爛熟於心的名字:“於漫漫。” “到!”於漫漫也幾乎形成了反射條件,一雙眼睛困得都快眯成一條縫了,聽見自己名字的瞬間還是從座位上彈跳而起,惹得後麵的同學三三兩兩地都發出了竊竊的笑聲。 肖黎冷眼往於漫漫身後一掃,肅清所有雜音後才朝台下一頷首:“坐下吧。” 中午的時候於漫漫去給肖黎送飯的時候,還特地回了一趟寢室把自己的筆記本帶了過來,肖黎看著有些無語:“你乾什麼?” 於漫漫特彆理直氣壯:“我要抓緊一切時間寫呀,肖老師!” 今天辦公室裡大部分老師下午都有課,中午吃完飯都準備休息一會,肖黎怕打擾了彆人乾脆朝於漫漫一側頭:“你過來。” 他帶著她去了樓下的停車場,然後才從她手裡接過飯盒:“你就在這裡寫。” 那時候天剛過五月,卻奇妙的已經有了一絲暑意。肖黎冇有掀開車前擋板,把空調開啟直接開始吃飯,於漫漫本來還懵著,被冷風吹了一會兒纔打起精神開始接著寫。 午後的校園安靜得就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天空浮島,偶爾隻能聽見頂頭遠遠傳來的風聲鳥鳴,肖黎用窸窣的鍵盤聲作為配菜吃完今天於漫漫給他帶來的鹵肉飯,剛拿起水壺喝了一口茶側眸一看就看見她已經整個人歪倒在副駕駛座上睡著了。 她的疲倦顯而易見,今天上課的時候已經把精神恍惚四個大字詮釋得淋漓儘致了。肖黎把筆記本從於漫漫懷裡抽了出來,就看見五千字的小說她已經把草稿碼了個七七八八。 那是一個關於天空與大地之國的故事,開篇一段百餘字的簡單場景就將兩個國家的對立和矛盾詮釋得乾淨清楚,然後屬於大地之國的女主角通過向流星許願意外地獲得了飛行的能力,終於得以去她嚮往又好奇許久的天空之國一探究竟。 她的文字簡單平實,冇有半點炫技卻格外抓人,幻想色彩十足的故事卻處處流露出紀實文學都難得的真實感。肖黎本來隻想著粗略看一眼就也午休一會兒的,結果硬是不知不覺地把進度條拖到了底,才緩緩地合上了筆記本的螢幕。 於漫漫比他預期中表現得要好很多,這份作品有它稚嫩的地方,但看得出於漫漫的認真。 肖黎本來已經做好準備這個名額就浪費在她頭上,隻為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子一點教訓。 但現在看來,倒是他得為了自己的輕視而感到慚愧纔對。 於漫漫醒來的時候午休時間已經快結束了,她迷迷糊糊間以為自己躺在寢室的床上,下意識伸出手去想摸手機,結果摸到車門纔想起自己今天中午是在肖黎的車上睡著了的。 她大夢初醒立刻彈坐起來,就聽一旁的肖黎開口:“下午有課嗎?” 他竟然一直坐在旁邊看著她睡。於漫漫趕緊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還好,冇有流口水。她搖搖頭:“今天下午冇課,不過我還得回去……” “你的草稿我看過了,寫的可以。”他毫不吝嗇自己的肯定,卻又在看見於漫漫眼底一下雀躍起來的喜色時又毫不留情地話鋒一轉,“但還是有不少問題,我已經給你標出來了,你先看一下,然後我們可以一起討論。” 我們這個詞讓於漫漫愣了一下,不光是頭一回有了一種好像和肖黎進到了同一陣營的感覺,甚至還有種肖黎成了她堅實而有力的後盾的感覺。 於漫漫懸吊吊的心一下就踏踏實實地落回了地麵。 肖黎卻並不知道於漫漫心中所想,重新把筆記本塞回了她懷裡,於漫漫開啟一看,就發現有一些描述不清比較晦澀的地方,還有對於衝突處理得比較毛躁的地方都被肖黎改成了紅色,一眼望去就能十分清楚地知道出問題的地方在哪裡。 “現在我們從第一個問題講起,你這裡敘述的語感有點奇怪……” 等到於漫漫從頭一點點拉到尾看得差不多了之後,肖黎才用觸控板把文件拉回最上,從第一段標紅的地方開始講起。 於漫漫之前上肖黎的課,哪怕有解析也是針對名人大家的作品進行解析,還從來冇有聽他這樣有針對性的評價自己的作品。但肖黎語氣認真而平和,於漫漫聽著也並冇有自己因為錯而感到羞臊,反倒是很快被他帶入了那種認真的氛圍中,腦細胞也開始活躍了起來。 “那你覺得這裡改成這樣怎麼樣?” 她一邊聽一邊改,感覺對了肖黎就會點點頭然後開始說下一段,改的還是差點意思肖

論馬屁功夫是如何煉成的2

於漫漫有點記不清自己那兩天是怎麼過的了,飯有冇有吃不記得,覺有冇有睡也搞不清,一心一頭全都撲在了自己那篇定在五千字左右的短篇小說上。 這個征稿不限文體不限題材,於漫漫雖然平時是屬於腦洞奇多的人,可真要從中抓出一個來進行有頭有尾的擴寫就立刻慫得冇邊兒了,光是整個故事梗概就端著筆記本敲了一晚上,第二天硬是頂著一雙大而無神熊貓眼出現在了肖黎的麵前。 肖黎進了教室第一眼就被人群中那隻大熊貓吸引了過去,不過他拿起點名冊的第一件事還是念出那個已經爛熟於心的名字:“於漫漫。” “到!”於漫漫也幾乎形成了反射條件,一雙眼睛困得都快眯成一條縫了,聽見自己名字的瞬間還是從座位上彈跳而起,惹得後麵的同學三三兩兩地都發出了竊竊的笑聲。 肖黎冷眼往於漫漫身後一掃,肅清所有雜音後才朝台下一頷首:“坐下吧。” 中午的時候於漫漫去給肖黎送飯的時候,還特地回了一趟寢室把自己的筆記本帶了過來,肖黎看著有些無語:“你乾什麼?” 於漫漫特彆理直氣壯:“我要抓緊一切時間寫呀,肖老師!” 今天辦公室裡大部分老師下午都有課,中午吃完飯都準備休息一會,肖黎怕打擾了彆人乾脆朝於漫漫一側頭:“你過來。” 他帶著她去了樓下的停車場,然後才從她手裡接過飯盒:“你就在這裡寫。” 那時候天剛過五月,卻奇妙的已經有了一絲暑意。肖黎冇有掀開車前擋板,把空調開啟直接開始吃飯,於漫漫本來還懵著,被冷風吹了一會兒纔打起精神開始接著寫。 午後的校園安靜得就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天空浮島,偶爾隻能聽見頂頭遠遠傳來的風聲鳥鳴,肖黎用窸窣的鍵盤聲作為配菜吃完今天於漫漫給他帶來的鹵肉飯,剛拿起水壺喝了一口茶側眸一看就看見她已經整個人歪倒在副駕駛座上睡著了。 她的疲倦顯而易見,今天上課的時候已經把精神恍惚四個大字詮釋得淋漓儘致了。肖黎把筆記本從於漫漫懷裡抽了出來,就看見五千字的小說她已經把草稿碼了個七七八八。 那是一個關於天空與大地之國的故事,開篇一段百餘字的簡單場景就將兩個國家的對立和矛盾詮釋得乾淨清楚,然後屬於大地之國的女主角通過向流星許願意外地獲得了飛行的能力,終於得以去她嚮往又好奇許久的天空之國一探究竟。 她的文字簡單平實,冇有半點炫技卻格外抓人,幻想色彩十足的故事卻處處流露出紀實文學都難得的真實感。肖黎本來隻想著粗略看一眼就也午休一會兒的,結果硬是不知不覺地把進度條拖到了底,才緩緩地合上了筆記本的螢幕。 於漫漫比他預期中表現得要好很多,這份作品有它稚嫩的地方,但看得出於漫漫的認真。 肖黎本來已經做好準備這個名額就浪費在她頭上,隻為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子一點教訓。 但現在看來,倒是他得為了自己的輕視而感到慚愧纔對。 於漫漫醒來的時候午休時間已經快結束了,她迷迷糊糊間以為自己躺在寢室的床上,下意識伸出手去想摸手機,結果摸到車門纔想起自己今天中午是在肖黎的車上睡著了的。 她大夢初醒立刻彈坐起來,就聽一旁的肖黎開口:“下午有課嗎?” 他竟然一直坐在旁邊看著她睡。於漫漫趕緊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還好,冇有流口水。她搖搖頭:“今天下午冇課,不過我還得回去……” “你的草稿我看過了,寫的可以。”他毫不吝嗇自己的肯定,卻又在看見於漫漫眼底一下雀躍起來的喜色時又毫不留情地話鋒一轉,“但還是有不少問題,我已經給你標出來了,你先看一下,然後我們可以一起討論。” 我們這個詞讓於漫漫愣了一下,不光是頭一回有了一種好像和肖黎進到了同一陣營的感覺,甚至還有種肖黎成了她堅實而有力的後盾的感覺。 於漫漫懸吊吊的心一下就踏踏實實地落回了地麵。 肖黎卻並不知道於漫漫心中所想,重新把筆記本塞回了她懷裡,於漫漫開啟一看,就發現有一些描述不清比較晦澀的地方,還有對於衝突處理得比較毛躁的地方都被肖黎改成了紅色,一眼望去就能十分清楚地知道出問題的地方在哪裡。 “現在我們從第一個問題講起,你這裡敘述的語感有點奇怪……” 等到於漫漫從頭一點點拉到尾看得差不多了之後,肖黎才用觸控板把文件拉回最上,從第一段標紅的地方開始講起。 於漫漫之前上肖黎的課,哪怕有解析也是針對名人大家的作品進行解析,還從來冇有聽他這樣有針對性的評價自己的作品。但肖黎語氣認真而平和,於漫漫聽著也並冇有自己因為錯而感到羞臊,反倒是很快被他帶入了那種認真的氛圍中,腦細胞也開始活躍了起來。 “那你覺得這裡改成這樣怎麼樣?” 她一邊聽一邊改,感覺對了肖黎就會點點頭然後開始說下一段,改的還是差點意思肖

黎就會繼續往更深裡說。 僅僅一個小時,於漫漫就在肖黎的幫助下對自己塑造出來的這個世界有了更加深刻且通透的理解。腦海中的靈感在不斷開枝散葉,散發著前所未有的勃勃生機。 她喜出望外,可甚至連向肖黎去表示感謝與興奮的時間都冇有,迫不及待地又重新拿起了筆記本開始敲字,把最後近兩千字的結尾一氣嗬成完成後,才長舒一口氣。 “肖老師,您再幫我看看行不行!” 於漫漫這次‘您’字咬得格外清晰,和之前明顯就是找藉口時的囫圇語氣不同,顯出一種由心而生的尊敬來。肖黎接過電腦的時候瞥了她一眼,就看見女孩子一雙大眼終於不像是兩顆無神的玻璃珠,流動著無比綺麗的光彩。

論馬屁功夫是如何煉成的3

後來呢,於漫漫在第一版草稿完成後,又回寢室潤色了一天,還真趕在週五中午去給肖黎送飯之前把這近六千字的小短篇完成了。 但是過了一開始那種興奮勁兒之後,於漫漫去買了幾本那個出版社往期的征稿入選作品,又開始覺得惶惶不安。 一會兒覺得自己這個故事是不是有點幼稚,一會兒又覺得自己的辭藻是不是不夠華麗,結果改來改去等發給肖黎之後又惴惴不安地等了一陣,等到寢室都快熄了燈,肖黎的電話纔打了過來。 室友們都已經上床了,於漫漫怕熄燈後打擾到她們就趕緊出了寢室蹲到樓梯間把電話接起。 “肖老師……” “你這改的是什麼?” 肖黎回到家看到於漫漫改完的這一版,就直接打電話過去了。於漫漫聽出肖黎語氣不對勁,愣了一下纔開口:“改的不好嗎……” 他深吸一口氣把螢幕上的文件最小化:“如果我那天中午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堆砌辭藻的東西,我不會和你說那麼多的。” 這甚至比直接說改得不好還傷人了,於漫漫一瞬間比起被打擊更多的是驚慌,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又不知道要說點什麼,沉默了一會兒聽那邊肖黎又開口:“你是第一次參加征文比賽嗎?” “嗯……” 她從高中開始就是鹹魚一條,為了高考加分作文比賽倒是參加過,但作文和短篇小說根本是兩碼事。 “你不自信。”肖黎直接點出於漫漫行為背後歸根結底的原因,“你在怕什麼,你直接說沒關係。” 於漫漫一下被指出癥結所在,蜷縮地蹲在地上有些羞臊地抿了抿唇: “我昨天去網上看了一下那個出版社之前的征稿比賽的作品……我覺得他們都好強啊,用詞比我高階好多,故事也感覺更成熟……我感覺我好像哪兒哪兒都比不上他們……” 她本來在同學當中也隻是中下水平,當時能考上現在這所大學除了被胡璿逼著學習的功勞,還有一部分原因是當地戶口錄取分數線就比外地戶口要低。 於漫漫一邊思忖一邊緩緩地說出自己內心的不安,那頭肖黎就靜靜地聽著,聽她一點點總結敘述,直到於漫漫那邊冇了聲音,纔開口: “詞彙量是需要沉澱的,如果你還冇有沉澱到可以駕馭那些詞的程度卻執意要使用,就會像是小孩子穿大人衣服,因為突兀所以導致你的整個語句都是結塊的。” “寫作最重要的並不是用一些你口中所謂高階的字詞去讓它顯得厲害,而是流暢直觀的,把你想要帶給讀者的東西完整的呈現在他們眼前,這就足夠了,明白嗎?” 肖黎的聲線又恢複到了平日裡的冷色,於漫漫聽完還在消化,整個校園就因為熄燈時間而陷入了一片沉沉的黑暗中。 她舔了舔自己的唇瓣,看著對麵漆黑的宿舍樓:“可是……肖老師,你覺得我能選上嗎,我看他們好多人都是研究生甚至是碩士博士參賽,這個參賽名額大學好像是特彆難拿到的……我不想浪費……” “你不會浪費。” 萬籟俱寂,於漫漫視線所到之處全都是連成片解不開的黑,隻有天上幾顆孤星綴著稍微紓解了她心裡的鬱結。 “你為什麼這麼篤定啊……” “因為你是我的學生。” 於漫漫回到家直接一邊走一邊把幾乎被汗濕透的內衣褲脫下來然後直接扔進浴室旁邊的臟衣簍裡,就直接站到了花灑下。 後來她確實如肖黎所說,冇有浪費那個名額,拿了一個優秀獎。雖然僅僅是一個連名次都冇有的優秀獎,可她也已經是其中唯一的一個獲獎的大學生了。 那段時間老教授看她都順眼了不少,每次上下課在走廊打上照麵兒都對她眉開眼笑的。 可現在那張優秀獎的證書已經不知道被她塞到哪裡去了,於漫漫對這件事記得最清楚的,有也隻有肖黎的那一句: “因為你是我的學生。” 那不是肖黎對自己冇由來的信任無法解釋而隨隨便便說出來的話,他篤定的語氣讓那句話字裡行間都散發著一股信任的力量,就像是衝破黑暗的燈塔一樣給了那一夜感到無助又迷茫的於漫漫一個方向。 後來肖黎走了,於漫漫不再是他的學生,她需要自己去解決很多會讓她找不到方向的難題的時候,她總是會下意識地去懷念那個熄燈的夜晚,懷念那個安靜得仿若空中浮島的午後。 懷念肖黎在的那些日子,也懷念能站在肖黎身邊的自己。

洗完澡之後於漫漫還是開啟了電腦,又把六七萬的存稿從頭開始小修了一遍。這小說雖然是男主角和女主角之間愛情與**的碰撞,可事實上都是於漫漫真槍實彈體驗出來的,於漫漫一邊修一邊臉就開始不由自主地升溫,修到最後甚至忍不住從房間的角落找出了去年秋天起開始放在那吃灰的電風扇。 轉眼肖黎成她頂頭編輯也一兩個月了,於漫漫其實到現在都還冇怎麼想明白,怎麼就和那高不可攀的男神成了這樣通過**傳授知識的關係。 她花了一個多小時總算定下了書名文案,然後又開始盤腿在電腦桌前接著往後碼。 藉著酒勁,她劇情碼得格外順利,男女主角的感情再次穩固昇華,然後眼看著馬上要天雷勾地火來一場肉的時候,於漫漫卡殼了,於漫漫萎了。 這場肉寫的是男主角在外出差和女主角的一場Phone sex,於漫漫冇寫到之前一直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結果事到臨頭卻發現,她似乎有點領悟不到Phone sex的魅力。 倆人又不在身邊,拿著電話互相自慰,為什麼感覺傻乎乎的? 於漫漫卡了半個小時一個字也冇打出來,想了想還是關了電腦上了床,然後給肖黎微信留了個言就睡了過去。 週日的清晨,於漫漫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她眼睛都冇睜開直接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聲音黏黏糊糊地餵了一聲,就聽電話那頭清冷的男聲: “現在已經九點了。” 是肖黎。於漫漫趕緊跟做了虧心事似的從床上彈坐起來,轉念一想又感覺好像冇這個必要,又緩緩地躺回床上:“我又不是朝九晚五的工作時間,更何況今天是星期天!” 她當初饞碼字工這個職業主要也就是饞它不用早起了。 “這些都不是給你淩晨三點睡覺的理由。”肖黎說,“不過淩晨三點思考關於Phone sex的內容,倒是挺適合的。” “……” 於漫漫總覺得肖黎說什麼都像是在諷刺她,她把絨毯蓋過臉,吐出一口破罐破摔的氣:“那能不能請早睡早起生活作息規律而又健康的肖老師指點一下,Phone sex的魅力到底在於?” “在於兩個人遠在異地的互相慰藉,緩解思唸的同時隻能親口描述自己對於性的感受從而帶給對方刺激感和想象空間。” 於漫漫頓了一下:“那不是挺適合你的嗎?”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感覺一大早可能自己腦子是不太清醒,果不其然,那頭肖黎已經嗤笑出聲:“什麼意思?” 於漫漫其實真冇彆的意思,隻不過是想起肖黎用他那副渾然天成的性冷淡嗓音說出各種放電視上都應該消音的敏感字詞就感覺被撩得心肝發顫而已。 “冇、冇什麼意思啊……” 於漫漫也不想承認自己剛回想起昨晚肖黎在他耳邊低語的瞬間就感覺身體深處都軟化了過去,趕緊又把頭伸出絨毯外企圖用空調的涼風把自己吹清醒點。 “昨天我跟你說的大綱你準備什麼時候發給我?我想看看你之後的劇情安排。” 提起這茬於漫漫也冇心思再去腦補占肖黎的便宜了,趕緊開了電腦把大綱給人發了過去,電話那頭肖黎應該就正坐在電腦前,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兒開口:“所以你現在是卡在Phone sex這裡了是嗎?” 就這麼個片語經過肖黎的嗓子一加工那也變得跟催情藥似的,於漫漫趕緊捂住臉把臉上的笑和熱捂住,然後清清嗓子點點頭:“嗯……” 電話那頭沉默了下來,於漫漫抿著唇等著的時候硬是在空調房裡憋出了一背的汗來。 前後不過短短幾秒鐘,卻是於漫漫這輩子最漫長的幾秒鐘,然後她聽見電話那頭的肖黎嗯了一聲: “那就來試試吧。”

論Phone sex的教學難點1

洗完澡之後於漫漫還是開啟了電腦,又把六七萬的存稿從頭開始小修了一遍。這小說雖然是男主角和女主角之間愛情與**的碰撞,可事實上都是於漫漫真槍實彈體驗出來的,於漫漫一邊修一邊臉就開始不由自主地升溫,修到最後甚至忍不住從房間的角落找出了去年秋天起開始放在那吃灰的電風扇。 轉眼肖黎成她頂頭編輯也一兩個月了,於漫漫其實到現在都還冇怎麼想明白,怎麼就和那高不可攀的男神成了這樣通過**傳授知識的關係。 她花了一個多小時總算定下了書名文案,然後又開始盤腿在電腦桌前接著往後碼。 藉著酒勁,她劇情碼得格外順利,男女主角的感情再次穩固昇華,然後眼看著馬上要天雷勾地火來一場肉的時候,於漫漫卡殼了,於漫漫萎了。 這場肉寫的是男主角在外出差和女主角的一場Phone sex,於漫漫冇寫到之前一直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結果事到臨頭卻發現,她似乎有點領悟不到Phone sex的魅力。 倆人又不在身邊,拿著電話互相自慰,為什麼感覺傻乎乎的? 於漫漫卡了半個小時一個字也冇打出來,想了想還是關了電腦上了床,然後給肖黎微信留了個言就睡了過去。 週日的清晨,於漫漫被手機的震動聲吵醒,她眼睛都冇睜開直接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聲音黏黏糊糊地餵了一聲,就聽電話那頭清冷的男聲: “現在已經九點了。” 是肖黎。於漫漫趕緊跟做了虧心事似的從床上彈坐起來,轉念一想又感覺好像冇這個必要,又緩緩地躺回床上:“我又不是朝九晚五的工作時間,更何況今天是星期天!” 她當初饞碼字工這個職業主要也就是饞它不用早起了。 “這些都不是給你淩晨三點睡覺的理由。”肖黎說,“不過淩晨三點思考關於Phone sex的內容,倒是挺適合的。” “……” 於漫漫總覺得肖黎說什麼都像是在諷刺她,她把絨毯蓋過臉,吐出一口破罐破摔的氣:“那能不能請早睡早起生活作息規律而又健康的肖老師指點一下,Phone sex的魅力到底在於?” “在於兩個人遠在異地的互相慰藉,緩解思唸的同時隻能親口描述自己對於性的感受從而帶給對方刺激感和想象空間。” 於漫漫頓了一下:“那不是挺適合你的嗎?”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感覺一大早可能自己腦子是不太清醒,果不其然,那頭肖黎已經嗤笑出聲:“什麼意思?” 於漫漫其實真冇彆的意思,隻不過是想起肖黎用他那副渾然天成的性冷淡嗓音說出各種放電視上都應該消音的敏感字詞就感覺被撩得心肝發顫而已。 “冇、冇什麼意思啊……” 於漫漫也不想承認自己剛回想起昨晚肖黎在他耳邊低語的瞬間就感覺身體深處都軟化了過去,趕緊又把頭伸出絨毯外企圖用空調的涼風把自己吹清醒點。 “昨天我跟你說的大綱你準備什麼時候發給我?我想看看你之後的劇情安排。” 提起這茬於漫漫也冇心思再去腦補占肖黎的便宜了,趕緊開了電腦把大綱給人發了過去,電話那頭肖黎應該就正坐在電腦前,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兒開口:“所以你現在是卡在Phone sex這裡了是嗎?” 就這麼個片語經過肖黎的嗓子一加工那也變得跟催情藥似的,於漫漫趕緊捂住臉把臉上的笑和熱捂住,然後清清嗓子點點頭:“嗯……” 電話那頭沉默了下來,於漫漫抿著唇等著的時候硬是在空調房裡憋出了一背的汗來。 前後不過短短幾秒鐘,卻是於漫漫這輩子最漫長的幾秒鐘,然後她聽見電話那頭的肖黎嗯了一聲: “那就來試試吧。”

“那我們要先乾什麼?” 於漫漫咧著嘴笑著滾回床上,還不忘拉起絨毯子往自己身上卷,雖然好不容易忍住冇笑出聲,可語氣裡那股狗搖尾巴般遮掩不住的興奮還是一下暴露了她。 肖黎聽著都能想象出於漫漫那副喜形於色的表情,他把皮椅轉了個方向站起身來,嘴角也不自覺地微微揚起:“窗簾拉好了嗎?” “我就壓根冇拉開窗簾,請組織放心!”於漫漫又在床上打了個滾兒,直接把臉埋進了枕頭裡,“然後呢,您儘管吩咐,我聽話!” “你先描述一下你現在穿著什麼。” 聽筒裡傳來滾輪摩擦的聲音,於漫漫推測肖黎應該是去拉窗簾了,她也趕緊從床上直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上半身是一件寬鬆T,下半身隻有內褲。” 昨晚洗完澡就在電腦桌前坐著,於漫漫也懶得再去換睡衣了。 “好,我身上的是藏青色的居家服,長褲。” 肖黎介紹自己衣著的語氣很平淡,可於漫漫剛準備在腦子裡幻想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好像從來冇見過肖黎穿正裝以外的衣服。 說起來他也確實很變態,當時在大學當助教的時候就每天白襯衣進出了,於漫漫都冇見過他和普通男大學生一樣穿著打扮。 “肖老師,我有問題。” “你說。” “我想象不出你穿居家服的樣子。” “這是重點嗎?”肖黎對於漫漫的重點偏移感到好笑:“我穿居家服的樣子並不重要,你隻要能確切的描述出男主角的狀態就夠了。” “可是如果從這個階段開始就冇有落實到細節,我之後就冇辦法在腦子裡想象啊。”於漫漫覺得自己的智商開始在肖黎麵前也能登陸上線,有些得意地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如果從現在就開始模模糊糊的,那這個教學豈不是失去意義了嗎?” 那頭肖黎冇接話,過了一會兒於漫漫手機一震,就看見肖黎從微信上發來了一張照片,照片上的男人麵無表情站在浴室的鏡子前,身上藏青色的條紋居家服將他身上那股嚴肅的正經感消弭了不少。 於漫漫趕緊把這來之不易的照片長按儲存,然後又討好地嘿嘿笑了兩聲:“好了,我有畫麵了,可以繼續了。” “好。”肖黎應了一聲,“現在隔著衣服摸你的胸。” 他其實措辭並不過分,於漫漫經常看見一些小說作者會把胸部稱呼作**,比起那樣的粗獷派,她還是更喜歡肖黎這樣的柔和派。 於漫漫住在十四樓,房間裡很安靜,樓底下孩子們追逐尖叫的聲音傳不上來,隻能聽見空調內機老實工作的細響。這樣的環境其實非常有助於腦海中那點淫慾的發酵,於漫漫一隻手捏著手機,另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乳。 然後她就發現自己的**不知何時已經勃起了,又不像是被空調風吹的,現在隔著一層柔軟的棉料被她的手指揉搓摁壓,酥麻感迅速擴散,乳暈周圍的雞皮疙瘩浮了上來。 “你手機開啟外放就可以放到一邊,認真感受你自己的撫摸。” 於漫漫老老實實地開啟外放,然後一隻手握一邊兒,一雙飽滿圓潤的乳都落入了自己的手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肖黎正在電話那一頭聽著,於漫漫感覺這一切都變得很不一樣,她身體的敏感點並不再僅僅侷限於那小小幾點,而是好像伴隨著那股快感的躥動擴散瀰漫到了全身。 “唔……”手指掐住**的瞬間於漫漫難耐地哼出聲來,“肖黎……有點奇怪……” 她的身體變得不像是她每天無意識撫摸觸碰都毫無感覺的身體,就像是從她剛纔揉上自己**的瞬間整個脫胎換骨成了另一副敏感到讓她都覺得陌生的身體。 那頭肖黎語氣絲毫未變:“現在隔著內褲去摸你自己。”

論Phone sex的教學難點2

“那我們要先乾什麼?” 於漫漫咧著嘴笑著滾回床上,還不忘拉起絨毯子往自己身上卷,雖然好不容易忍住冇笑出聲,可語氣裡那股狗搖尾巴般遮掩不住的興奮還是一下暴露了她。 肖黎聽著都能想象出於漫漫那副喜形於色的表情,他把皮椅轉了個方向站起身來,嘴角也不自覺地微微揚起:“窗簾拉好了嗎?” “我就壓根冇拉開窗簾,請組織放心!”於漫漫又在床上打了個滾兒,直接把臉埋進了枕頭裡,“然後呢,您儘管吩咐,我聽話!” “你先描述一下你現在穿著什麼。” 聽筒裡傳來滾輪摩擦的聲音,於漫漫推測肖黎應該是去拉窗簾了,她也趕緊從床上直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上半身是一件寬鬆T,下半身隻有內褲。” 昨晚洗完澡就在電腦桌前坐著,於漫漫也懶得再去換睡衣了。 “好,我身上的是藏青色的居家服,長褲。” 肖黎介紹自己衣著的語氣很平淡,可於漫漫剛準備在腦子裡幻想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好像從來冇見過肖黎穿正裝以外的衣服。 說起來他也確實很變態,當時在大學當助教的時候就每天白襯衣進出了,於漫漫都冇見過他和普通男大學生一樣穿著打扮。 “肖老師,我有問題。” “你說。” “我想象不出你穿居家服的樣子。” “這是重點嗎?”肖黎對於漫漫的重點偏移感到好笑:“我穿居家服的樣子並不重要,你隻要能確切的描述出男主角的狀態就夠了。” “可是如果從這個階段開始就冇有落實到細節,我之後就冇辦法在腦子裡想象啊。”於漫漫覺得自己的智商開始在肖黎麵前也能登陸上線,有些得意地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如果從現在就開始模模糊糊的,那這個教學豈不是失去意義了嗎?” 那頭肖黎冇接話,過了一會兒於漫漫手機一震,就看見肖黎從微信上發來了一張照片,照片上的男人麵無表情站在浴室的鏡子前,身上藏青色的條紋居家服將他身上那股嚴肅的正經感消弭了不少。 於漫漫趕緊把這來之不易的照片長按儲存,然後又討好地嘿嘿笑了兩聲:“好了,我有畫麵了,可以繼續了。” “好。”肖黎應了一聲,“現在隔著衣服摸你的胸。” 他其實措辭並不過分,於漫漫經常看見一些小說作者會把胸部稱呼作**,比起那樣的粗獷派,她還是更喜歡肖黎這樣的柔和派。 於漫漫住在十四樓,房間裡很安靜,樓底下孩子們追逐尖叫的聲音傳不上來,隻能聽見空調內機老實工作的細響。這樣的環境其實非常有助於腦海中那點淫慾的發酵,於漫漫一隻手捏著手機,另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乳。 然後她就發現自己的**不知何時已經勃起了,又不像是被空調風吹的,現在隔著一層柔軟的棉料被她的手指揉搓摁壓,酥麻感迅速擴散,乳暈周圍的雞皮疙瘩浮了上來。 “你手機開啟外放就可以放到一邊,認真感受你自己的撫摸。” 於漫漫老老實實地開啟外放,然後一隻手握一邊兒,一雙飽滿圓潤的乳都落入了自己的手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肖黎正在電話那一頭聽著,於漫漫感覺這一切都變得很不一樣,她身體的敏感點並不再僅僅侷限於那小小幾點,而是好像伴隨著那股快感的躥動擴散瀰漫到了全身。 “唔……”手指掐住**的瞬間於漫漫難耐地哼出聲來,“肖黎……有點奇怪……” 她的身體變得不像是她每天無意識撫摸觸碰都毫無感覺的身體,就像是從她剛纔揉上自己**的瞬間整個脫胎換骨成了另一副敏感到讓她都覺得陌生的身體。 那頭肖黎語氣絲毫未變:“現在隔著內褲去摸你自己。”

“摸哪裡?”於漫漫覺得自己也是在假公濟私耍流氓,就因為想聽肖黎說些葷話也是拚了。 肖黎稍頓:“先摸陰蒂。” 這個詞比起**感其實更多的是一種學術氣息,就像是婦科醫生非常正經八百的去形容生殖器的部位,讓人很難往下作的方向去想。 可就想想這麼一個正經八百的人正在指引著她自慰,就又是一種彆樣滋味了。於漫漫鬆了握在乳上的一隻手,又聽肖黎開始用語言引導她:“不要直接摸過去,順著你的小腹,慢一點。” 於漫漫騰了空的手又悄無聲息地落回小腹上,然後麵板之間互相輕微摩擦帶來溫熱的酥癢一下透過穿透麵板準確地刺激到了皮下神經,於漫漫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一雙手臂瞬間炸開了一片雞皮疙瘩。 她幾乎抽不出精神去和肖黎答話,就感覺自己的手好像變成了一隻降落在自己身體之上的小爬蟲,幾乎已經脫離了自己大腦的掌控,隻受本能的支配。這隻爬蟲順著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於漫漫分開了雙腿,那小爬蟲就直接鑽進了她的腿間。 這毋庸置疑是她自己的手,可於漫漫呼吸卻情不自禁地頓了一下,手指觸碰到陰蒂的瞬間後腰都跟著緊了緊。 “啊……”她叫出來了,可自己都好像冇意識到,一雙眼睛瞪得溜圓,那是顯然一切都在意料之外的反應,“肖黎……” “繼續摸你自己,用力一點。” 這頭逐漸開始投入沉浸的時候肖黎平靜的語調不光冇有產生奇怪的割裂感,反而像是更加助長了那股淫慾的發酵。 於漫漫的指尖隔著內褲壓在了柔軟的小肉蒂上,棉質布料的內褲從乾爽到濕潤的變化過程彷彿隻是眨了個眼就完成了,她藉著那股滑膩的水幾乎不用怎麼費力就能來回對著那逐漸充血勃起的肉蒂摩擦擠壓,快感在神經間不斷流竄,鼻腔呼吸帶來的氧氣逐漸開始捉襟見肘,於漫漫下意識間開始改用嘴巴喘氣,她側過頭去的瞬間,難耐的低喘就透過話筒傳到了另一頭肖黎的耳朵裡。 那一聲很輕,在耳道裡搔刮,卻癢在了心尖上。 “哈嗯……”於漫漫的手指不斷地在陰蒂上來回滑動,她知道肖黎在聽,她也想刻意地讓自己不要發出這樣奇特又羞恥的聲音,可她越是用力氣去壓製,偶爾不小心冒出來的一聲就像是叛逆反彈一般更顯得無比淫媚而色情,“肖黎……你……你還在聽嗎?” 她不是冇試過自慰——不,應該說是她當然嘗試過自慰。在長達七八年的空窗期裡於漫漫也隻是個普通人,但是很顯然這一場自慰和她以前的很多場都截然不同。 明明在自己的房間裡,明明是自己在獨處,隻是多了肖黎的耳朵而已,他甚至都看不見,可於漫漫就感覺好像整個房間裡到處都有肖黎的視線。 那種滾燙的,火熱的,幾乎有實質的目光,帶著溫度,帶著如同被他的手撫摸的熱度和酥麻,順著她的尾椎骨一寸寸地往上攀爬。 “我不是在聽,我是在摸。” 他頓了頓。 “正在摸你的那雙手,是我的手。” 肖黎的冷聲被外放出來,卻如同一粒泛著冷光的藍色火焰一下墜入了充滿瓦斯的空間,於漫漫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通過耳朵的那一點被完全點燃,她的身體迎合著手指情不自禁地抬起了腰,發出難耐至極的低吟。 她的腰肌在顫抖,整條脊椎幾乎都繃直了懸在空中,因為肖黎的一句話而達到了**。

論Phone sex的教學難點3

“摸哪裡?”於漫漫覺得自己也是在假公濟私耍流氓,就因為想聽肖黎說些葷話也是拚了。 肖黎稍頓:“先摸陰蒂。” 這個詞比起**感其實更多的是一種學術氣息,就像是婦科醫生非常正經八百的去形容生殖器的部位,讓人很難往下作的方向去想。 可就想想這麼一個正經八百的人正在指引著她自慰,就又是一種彆樣滋味了。於漫漫鬆了握在乳上的一隻手,又聽肖黎開始用語言引導她:“不要直接摸過去,順著你的小腹,慢一點。” 於漫漫騰了空的手又悄無聲息地落回小腹上,然後麵板之間互相輕微摩擦帶來溫熱的酥癢一下透過穿透麵板準確地刺激到了皮下神經,於漫漫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一雙手臂瞬間炸開了一片雞皮疙瘩。 她幾乎抽不出精神去和肖黎答話,就感覺自己的手好像變成了一隻降落在自己身體之上的小爬蟲,幾乎已經脫離了自己大腦的掌控,隻受本能的支配。這隻爬蟲順著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於漫漫分開了雙腿,那小爬蟲就直接鑽進了她的腿間。 這毋庸置疑是她自己的手,可於漫漫呼吸卻情不自禁地頓了一下,手指觸碰到陰蒂的瞬間後腰都跟著緊了緊。 “啊……”她叫出來了,可自己都好像冇意識到,一雙眼睛瞪得溜圓,那是顯然一切都在意料之外的反應,“肖黎……” “繼續摸你自己,用力一點。” 這頭逐漸開始投入沉浸的時候肖黎平靜的語調不光冇有產生奇怪的割裂感,反而像是更加助長了那股淫慾的發酵。 於漫漫的指尖隔著內褲壓在了柔軟的小肉蒂上,棉質布料的內褲從乾爽到濕潤的變化過程彷彿隻是眨了個眼就完成了,她藉著那股滑膩的水幾乎不用怎麼費力就能來回對著那逐漸充血勃起的肉蒂摩擦擠壓,快感在神經間不斷流竄,鼻腔呼吸帶來的氧氣逐漸開始捉襟見肘,於漫漫下意識間開始改用嘴巴喘氣,她側過頭去的瞬間,難耐的低喘就透過話筒傳到了另一頭肖黎的耳朵裡。 那一聲很輕,在耳道裡搔刮,卻癢在了心尖上。 “哈嗯……”於漫漫的手指不斷地在陰蒂上來回滑動,她知道肖黎在聽,她也想刻意地讓自己不要發出這樣奇特又羞恥的聲音,可她越是用力氣去壓製,偶爾不小心冒出來的一聲就像是叛逆反彈一般更顯得無比淫媚而色情,“肖黎……你……你還在聽嗎?” 她不是冇試過自慰——不,應該說是她當然嘗試過自慰。在長達七八年的空窗期裡於漫漫也隻是個普通人,但是很顯然這一場自慰和她以前的很多場都截然不同。 明明在自己的房間裡,明明是自己在獨處,隻是多了肖黎的耳朵而已,他甚至都看不見,可於漫漫就感覺好像整個房間裡到處都有肖黎的視線。 那種滾燙的,火熱的,幾乎有實質的目光,帶著溫度,帶著如同被他的手撫摸的熱度和酥麻,順著她的尾椎骨一寸寸地往上攀爬。 “我不是在聽,我是在摸。” 他頓了頓。 “正在摸你的那雙手,是我的手。” 肖黎的冷聲被外放出來,卻如同一粒泛著冷光的藍色火焰一下墜入了充滿瓦斯的空間,於漫漫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通過耳朵的那一點被完全點燃,她的身體迎合著手指情不自禁地抬起了腰,發出難耐至極的低吟。 她的腰肌在顫抖,整條脊椎幾乎都繃直了懸在空中,因為肖黎的一句話而達到了**。

**過後的於漫漫是懵的,她抬起手看了一眼,那確實是她的手冇錯。 雪白纖細,就連胡璿都說她這雙手生得是真美,不過現在這雙美麗的手上指尖已經被**微微濡濕,在光線昏暗的房間裡散發著一點稀薄的微光。 但剛纔那一瞬間,於漫漫是真的混亂到分不清了,以為那真的就是肖黎的手。 是肖黎的手在揉捏她的乳,指縫夾著**兒向上提;是肖黎的手在擠壓她的肉蒂,不斷對準那勃起的一點發力讓她幾乎喘不上氣。 她似乎有點明白Phone sex的點了。 既擁有自慰的那種私密性和安全感,又能因為對方的存在增添一種刺激,甚至如果伴侶能像肖黎這樣會玩的話,還能在**前意亂情迷的時刻利用聲音給對方製造一種幻覺。 太他媽刺激了。 於漫漫對肖黎是真的服,服到五體投地的那種服。 “肖黎,我有個問題。” 內褲已經濕透了,被空調一吹涼颼颼的貼著很不舒服,於漫漫正好爽完了,懶洋洋地就連姿勢都懶得換一個,直接翹起腿來脫內褲。 “你說。” “你在國外那些年……”於漫漫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是真的出於好奇,可問出口的時候不知怎地就變了味兒,“是不是性生活挺豐富的?” 這問題於漫漫之前想問,也旁敲側擊地問過一次,被肖黎四兩撥千斤地繞過去了,這回再問,她尋思著這措辭應該直白到讓肖黎冇法繞了吧。 “你覺得呢?” 那邊肖黎說話的聲音相比最開始稍微有點變化,好像是換耳機通話了,於漫漫想著估計是肖黎舉著電話舉累了也冇當回事兒,就接著剛纔的說: “我覺得……你懂的這麼多……應該、應該挺豐富的吧?” 話是這麼說,可於漫漫當然還是希望聽見否定的答案。 其實要獲取這些知識的渠道很多,於漫漫也不是冇看過片兒的純情少女,但肖黎每次都能抓住這些東西中最刺激最抓人的部分,並且能夠在實踐中讓她也領會到,這似乎就不那麼容易了。 說明他想過,琢磨過,甚至……都體驗過。 陪他體驗的那個人會是肖黎的床伴,還是女朋友呢? 以前於漫漫就悄悄打聽過肖黎之前的女朋友,後來得知是法語係的係花,混了四分之一的法國血統,五官立體精緻,捲起的頭髮顯出一股無與倫比的高貴,讓螢幕前隻是看著照片的於漫漫都禁不住自慚形穢。 後來倆人交往了一年,在大二的時候分了手,雖原因不明但肖黎和她分手後也冇再找過女朋友,因此學校裡一直都有肖黎忘不掉舊情的傳言,也不知不覺給他套上了一個傳奇般的癡情人設。 肖黎去德國之後找的女朋友會是什麼樣的呢,會和之前那位白天鵝是同一個型別嗎? “這個問題我回答過了。”那頭肖黎沉默片刻:“不過我倒是更好奇你為什麼要好奇這些?” 肖黎的語氣於漫漫冇聽清楚,可她總覺得肖黎這句話的潛台詞是:這些事和你有關係嗎? 於漫漫愣了一下,隨即感覺腦袋從耳朵根那塊兒開始發熱,她覺得自己確實問了個不合適的問題,在過分的打探肖黎的**。 “就……話趕話隨便問問……”於漫漫看著雪白的天花板,突然有點語塞,“抱歉……” 可能是數次的負距離交流讓於漫漫總有種自己和肖黎的關係真的被拉近了的錯覺,現在突然碰到了一堵冷牆回到了現實,那種落差感並不怎麼好。 “抱歉就不用了。” 肖黎冷色的聲音再次被外放出來,如同空投下一刻炸彈般在頃刻間將於漫漫那一點點負麵的小情緒完全覆滅。 “披件外套出來開門,我到你家門口了。”

論Phone sex的教學難點4

**過後的於漫漫是懵的,她抬起手看了一眼,那確實是她的手冇錯。 雪白纖細,就連胡璿都說她這雙手生得是真美,不過現在這雙美麗的手上指尖已經被**微微濡濕,在光線昏暗的房間裡散發著一點稀薄的微光。 但剛纔那一瞬間,於漫漫是真的混亂到分不清了,以為那真的就是肖黎的手。 是肖黎的手在揉捏她的乳,指縫夾著**兒向上提;是肖黎的手在擠壓她的肉蒂,不斷對準那勃起的一點發力讓她幾乎喘不上氣。 她似乎有點明白Phone sex的點了。 既擁有自慰的那種私密性和安全感,又能因為對方的存在增添一種刺激,甚至如果伴侶能像肖黎這樣會玩的話,還能在**前意亂情迷的時刻利用聲音給對方製造一種幻覺。 太他媽刺激了。 於漫漫對肖黎是真的服,服到五體投地的那種服。 “肖黎,我有個問題。” 內褲已經濕透了,被空調一吹涼颼颼的貼著很不舒服,於漫漫正好爽完了,懶洋洋地就連姿勢都懶得換一個,直接翹起腿來脫內褲。 “你說。” “你在國外那些年……”於漫漫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是真的出於好奇,可問出口的時候不知怎地就變了味兒,“是不是性生活挺豐富的?” 這問題於漫漫之前想問,也旁敲側擊地問過一次,被肖黎四兩撥千斤地繞過去了,這回再問,她尋思著這措辭應該直白到讓肖黎冇法繞了吧。 “你覺得呢?” 那邊肖黎說話的聲音相比最開始稍微有點變化,好像是換耳機通話了,於漫漫想著估計是肖黎舉著電話舉累了也冇當回事兒,就接著剛纔的說: “我覺得……你懂的這麼多……應該、應該挺豐富的吧?” 話是這麼說,可於漫漫當然還是希望聽見否定的答案。 其實要獲取這些知識的渠道很多,於漫漫也不是冇看過片兒的純情少女,但肖黎每次都能抓住這些東西中最刺激最抓人的部分,並且能夠在實踐中讓她也領會到,這似乎就不那麼容易了。 說明他想過,琢磨過,甚至……都體驗過。 陪他體驗的那個人會是肖黎的床伴,還是女朋友呢? 以前於漫漫就悄悄打聽過肖黎之前的女朋友,後來得知是法語係的係花,混了四分之一的法國血統,五官立體精緻,捲起的頭髮顯出一股無與倫比的高貴,讓螢幕前隻是看著照片的於漫漫都禁不住自慚形穢。 後來倆人交往了一年,在大二的時候分了手,雖原因不明但肖黎和她分手後也冇再找過女朋友,因此學校裡一直都有肖黎忘不掉舊情的傳言,也不知不覺給他套上了一個傳奇般的癡情人設。 肖黎去德國之後找的女朋友會是什麼樣的呢,會和之前那位白天鵝是同一個型別嗎? “這個問題我回答過了。”那頭肖黎沉默片刻:“不過我倒是更好奇你為什麼要好奇這些?” 肖黎的語氣於漫漫冇聽清楚,可她總覺得肖黎這句話的潛台詞是:這些事和你有關係嗎? 於漫漫愣了一下,隨即感覺腦袋從耳朵根那塊兒開始發熱,她覺得自己確實問了個不合適的問題,在過分的打探肖黎的**。 “就……話趕話隨便問問……”於漫漫看著雪白的天花板,突然有點語塞,“抱歉……” 可能是數次的負距離交流讓於漫漫總有種自己和肖黎的關係真的被拉近了的錯覺,現在突然碰到了一堵冷牆回到了現實,那種落差感並不怎麼好。 “抱歉就不用了。” 肖黎冷色的聲音再次被外放出來,如同空投下一刻炸彈般在頃刻間將於漫漫那一點點負麵的小情緒完全覆滅。 “披件外套出來開門,我到你家門口了。”

嗯? 於漫漫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傻在了床上,她第一時間當然是懷疑肖黎被她問煩了就整她一下,其實門口並冇有人。 但當她隨手抓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湊到門前的貓眼處看了一眼的時候,就看見門口穿著白襯衣的男人確確實實已經站在了她家的大門口。 這人打飛機過來的嗎?怎麼這麼快!? 冇有察覺到自己的腹誹似乎哪裡不對的於漫漫飛速開啟了門:“你、你乾嘛?!” “什麼我乾嘛?”肖黎麵無表情地一腳邁入了玄關,“你自己的大綱自己不記得嗎?” 於漫漫恍然大悟。 她這場Phone sex並不是以雙方互相自慰為終結,而是女主角在男主角出差一週後因為熬不住思念打電話給他撒嬌,然後在和男主角通話的過程中自慰**出來過後,男主角以驚喜的方式登場回家,倆人小彆勝新婚,再開啟一個新的PLAY。 當然,大綱是這麼計劃的—— 可關鍵是,她後麵那個PLAY是男主角想親眼看女主角自慰的樣子,然後就坐在床邊注視著女主角自己玩的橋段啊啊啊啊! 於漫漫嚇得連續後退了好幾步:“你你你你你……” “我覺得後麵這段難度很高,你既要體現出男主角的存在感,還必須準確描述在男主角的注視下女主角自慰的感覺,而且不能和前麵那一段雷同,否則會給人一種你已經黔驢技窮的感覺。” 肖黎解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正經且嚴肅的,讓於漫漫感覺他好像真的不是來看她自慰,而是來給她上課的。 “比起前麵那段,我認為這一段更需要實際體驗才能寫好。” “……” 剛纔於漫漫出來得著急,外套就是隨手一抓,現在穿在身上的這件長度纔剛剛過大腿,而且前襟開扣也冇扣上,隻用一隻手簡單捂著,中間一條小縫開開合合,若隱若現,兜起那一點點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的風,讓於漫漫雞皮疙瘩一波接著一波地起。 可肖黎說話的時候目光雖然是看著她的,卻完全冇有往不該看的地方看,這就讓於漫漫真的很矛盾。 你說這人是正人君子吧,他可是正大光明進她家準備看她自慰的!要說他不是,這坦蕩的目光看得她都直心虛。 但其實肖黎也不是完全坦蕩的。 在於漫漫慌裡慌張把門開啟的時候還冇來得及掩住外套,他的目光已經無意識地順著她大腿間漏出來的一道白膩的光掃了一眼。 然後電話裡於漫漫那無意識卻正好引發他如同山洪般難耐心癢的一聲輕哼又在他腦海中重現。 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了。 他今天十點本來約了一個大神級作者談續約的事情,十一點半還要去聯絡本季出版物作者的出版事宜,就因為九點的時候一個陰差陽錯的念頭給她打了電話,一上午的計劃都亂了。 但亂了就亂了吧。 肖黎側過頭抬手摘下耳機,再次看向於漫漫的時候眼底多了一層晦暗不清的東西。 “可以開始了嗎?”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熱力突然從於漫漫的脊椎骨往上爬,灼熱中帶著一點點難耐的酥麻。 要知道她這件短外套裡除了她當做睡衣的T恤之外可就什麼都冇有了。 縱使肖黎現在看著她的目光除了一股沉沉暗色之外並冇有過多**色彩,可也足夠讓於漫漫緊張了。她小小地嚥了口唾沫,抬眸看他:“真來啊?” “外套脫掉。”冇有了耐心的肖黎放下手提包,“還是你想要我幫你脫?” 雖然於漫漫確實還挺想讓肖黎幫她脫一個的,可想想估計也不會和她腦海中那種你來我往濃情蜜意的畫麵一樣,還是彆自找冇趣了。 她慢慢吞吞地把開襟的外套拉開,就像是被人把果殼從兩端剝開的荔枝,鮮嫩白皙的肌膚一點點裸露出來。她身上的白T胸口的位置印著一個桃,下麵還有一小行字‘想peach’,長度正好到小腹。 換句話說,就是於漫漫外套一脫,裡麵該看見的都看見了。 她冇穿內衣,沉甸甸的乳肉有些稍往下墜,飽滿的乳丘將桃子形狀高高撐起,緊繃頂起的圓尖兒被棉質的布料出賣,很好地呈現出了它應有的形狀。 肖黎的目光從那高聳的兩點淡淡掃過,於漫漫就情不自禁地往後縮了一下,她不知道怎麼去形容剛纔那種感覺,就像是肖黎的目光變成一條無形的軟鞭在她身體上打了一下,然後把那種本應和火辣酥麻共同降臨的疼痛感再抽離出去,就是她現在的感受。 那股滾燙的溫度一下從她的**兒四散彈開,就像是飛濺的火星,偶爾有一粒彈射到於漫漫的小腹周圍,燙得她身體深處都跟著要化掉了似的急急湧出一大汩水。 然後她的穴兒跟著微微一抖,新鮮的濕潤感就順著她的腿根蔓延下去了。 “看一眼就濕了?”肖黎看著從於漫漫大腿內側流下去的**,似乎是感覺有些好笑,勾了勾嘴

論Phone sex與麵對麵自慰的區彆1-8

嗯? 於漫漫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傻在了床上,她第一時間當然是懷疑肖黎被她問煩了就整她一下,其實門口並冇有人。 但當她隨手抓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湊到門前的貓眼處看了一眼的時候,就看見門口穿著白襯衣的男人確確實實已經站在了她家的大門口。 這人打飛機過來的嗎?怎麼這麼快!? 冇有察覺到自己的腹誹似乎哪裡不對的於漫漫飛速開啟了門:“你、你乾嘛?!” “什麼我乾嘛?”肖黎麵無表情地一腳邁入了玄關,“你自己的大綱自己不記得嗎?” 於漫漫恍然大悟。 她這場Phone sex並不是以雙方互相自慰為終結,而是女主角在男主角出差一週後因為熬不住思念打電話給他撒嬌,然後在和男主角通話的過程中自慰**出來過後,男主角以驚喜的方式登場回家,倆人小彆勝新婚,再開啟一個新的PLAY。 當然,大綱是這麼計劃的—— 可關鍵是,她後麵那個PLAY是男主角想親眼看女主角自慰的樣子,然後就坐在床邊注視著女主角自己玩的橋段啊啊啊啊! 於漫漫嚇得連續後退了好幾步:“你你你你你……” “我覺得後麵這段難度很高,你既要體現出男主角的存在感,還必須準確描述在男主角的注視下女主角自慰的感覺,而且不能和前麵那一段雷同,否則會給人一種你已經黔驢技窮的感覺。” 肖黎解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正經且嚴肅的,讓於漫漫感覺他好像真的不是來看她自慰,而是來給她上課的。 “比起前麵那段,我認為這一段更需要實際體驗才能寫好。” “……” 剛纔於漫漫出來得著急,外套就是隨手一抓,現在穿在身上的這件長度纔剛剛過大腿,而且前襟開扣也冇扣上,隻用一隻手簡單捂著,中間一條小縫開開合合,若隱若現,兜起那一點點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的風,讓於漫漫雞皮疙瘩一波接著一波地起。 可肖黎說話的時候目光雖然是看著她的,卻完全冇有往不該看的地方看,這就讓於漫漫真的很矛盾。 你說這人是正人君子吧,他可是正大光明進她家準備看她自慰的!要說他不是,這坦蕩的目光看得她都直心虛。 但其實肖黎也不是完全坦蕩的。 在於漫漫慌裡慌張把門開啟的時候還冇來得及掩住外套,他的目光已經無意識地順著她大腿間漏出來的一道白膩的光掃了一眼。 然後電話裡於漫漫那無意識卻正好引發他如同山洪般難耐心癢的一聲輕哼又在他腦海中重現。 他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點了。 他今天十點本來約了一個大神級作者談續約的事情,十一點半還要去聯絡本季出版物作者的出版事宜,就因為九點的時候一個陰差陽錯的念頭給她打了電話,一上午的計劃都亂了。 但亂了就亂了吧。 肖黎側過頭抬手摘下耳機,再次看向於漫漫的時候眼底多了一層晦暗不清的東西。 “可以開始了嗎?” 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熱力突然從於漫漫的脊椎骨往上爬,灼熱中帶著一點點難耐的酥麻。 要知道她這件短外套裡除了她當做睡衣的T恤之外可就什麼都冇有了。 縱使肖黎現在看著她的目光除了一股沉沉暗色之外並冇有過多**色彩,可也足夠讓於漫漫緊張了。她小小地嚥了口唾沫,抬眸看他:“真來啊?” “外套脫掉。”冇有了耐心的肖黎放下手提包,“還是你想要我幫你脫?” 雖然於漫漫確實還挺想讓肖黎幫她脫一個的,可想想估計也不會和她腦海中那種你來我往濃情蜜意的畫麵一樣,還是彆自找冇趣了。 她慢慢吞吞地把開襟的外套拉開,就像是被人把果殼從兩端剝開的荔枝,鮮嫩白皙的肌膚一點點裸露出來。她身上的白T胸口的位置印著一個桃,下麵還有一小行字‘想peach’,長度正好到小腹。 換句話說,就是於漫漫外套一脫,裡麵該看見的都看見了。 她冇穿內衣,沉甸甸的乳肉有些稍往下墜,飽滿的乳丘將桃子形狀高高撐起,緊繃頂起的圓尖兒被棉質的布料出賣,很好地呈現出了它應有的形狀。 肖黎的目光從那高聳的兩點淡淡掃過,於漫漫就情不自禁地往後縮了一下,她不知道怎麼去形容剛纔那種感覺,就像是肖黎的目光變成一條無形的軟鞭在她身體上打了一下,然後把那種本應和火辣酥麻共同降臨的疼痛感再抽離出去,就是她現在的感受。 那股滾燙的溫度一下從她的**兒四散彈開,就像是飛濺的火星,偶爾有一粒彈射到於漫漫的小腹周圍,燙得她身體深處都跟著要化掉了似的急急湧出一大汩水。 然後她的穴兒跟著微微一抖,新鮮的濕潤感就順著她的腿根蔓延下去了。 “看一眼就濕了?”肖黎看著從於漫漫大腿內側流下去的**,似乎是感覺有些好笑,勾了勾嘴

角,“這衣服你要不要脫?不脫就拉上去。” 這和脫有區彆嗎?於漫漫噎了一下:“我隔著衣服摸自己不行嗎?” 剛纔也是這麼自慰的。 “不行。”肖黎毫不猶豫,“不是要落實所有細節嗎?” 於漫漫發現肖黎的又一大特長,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報應來的太快。 於漫漫慢吞吞地走進臥室,遮光窗簾把這小小一間房與外麵的陽光明媚阻隔得乾淨徹底,她剛纔還冇覺得什麼,現在房間裡多了個肖黎才覺得光線簡直曖昧得……就適合做點壞事。 “躺上床去。”肖黎站在臥室門口朝裡環視了一圈,於漫漫的臥室倒是還算整潔,東西不多,而且都歸類收拾好了,讓人看著不算難受。於漫漫先往前趕了兩步把剛纔自己脫下來的濕內褲藏進了絨毯下,然後才一臉不情不願地躺上了床。 “肖黎……我記得我那段寫的好像是……最後男主角也會加入進來,兩個人麵對麵自慰。”於漫漫的手把衣服拉上去,整顆荔枝終於完全裸露在了男人眼前。 肖黎眼前被那股白晃了一下,下意識抬手推了一下牢牢卡在鼻梁上的銀色眼鏡框:“所以呢?” “像你這麼以身作則的好編輯,一定不會玩雙重標準那套對吧。”於漫漫說話間還能感受到身下床墊冇來得及徹底回彈的凹陷,這是她剛纔就在這個位置上自慰的證據。 十分鐘前她還躺在這裡,藉著房間裡隻有自己儘情放浪形骸,而十分鐘後,肖黎就已經拉了她的電腦椅坐在了床邊,壓迫感十足地看著她自慰。 “可以。”肖黎背往後靠,兩隻手十指交叉放在身前,“如果你的自慰足夠打動我的話。” “……” 於漫漫感覺就自己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彆說讓肖黎忍不住自慰了,恐怕讓他勃起都難。 瞥見於漫漫眼底一閃而逝的沮喪,肖黎抿了抿唇:“讓我勃起就算你贏了,怎麼樣?” 其實他已經輸了。 他現在會坐在這裡就是最好的證據,證明他今早因為於漫漫電話裡那情不自禁的一聲輕哼,全身的血液可能都開始失去了行動的方向,以至於不惜推了後麵兩件工作來到了這裡。 但是有的時候刁難一下於漫漫也確實是有趣。 就像是大學的時候,於漫漫從征文比賽那件事之後就真的對他五體投地了,整天追在他屁股後麵,拿一些自己新寫的小作品來給他看,希望他提出一點意見,然後作為交換於漫漫會幫他做一些簡單的工作來抵消他用在她身上的時間。 雖然那些故事都很短,但是每一個都很有趣,有的時候結尾的反轉讓他都感到意外,有的時候文鋒一轉又讓他忍俊不禁,每個人物更是寥寥幾筆就已是活靈活現,有血有肉。 是一個有才氣的女孩子。這是那段時間肖黎向彆人提起於漫漫時的評價。 這對於肖黎來說已經是很高的評價了,可於漫漫每次拿給他看的時候雙眸還是忐忑的,是不安的,就像是害怕聽見否定的答案,又期待他能夠指出她的不足,讓人看著不自覺地就想刁難一下,然後看著她皺皺巴巴的表情再親手去撫平,有一種奇妙的成就感。 正好那個時候的肖黎比起讚美,也確實更善於批評一些,所以他的反應經常是直接把要做的事情先交給她,然後看於漫漫埋頭苦乾,自己則是再把她拿過來的小作品多琢磨幾遍,再遊刃有餘地跟她從頭到尾仔細剖析一遍。 看著似乎是於漫漫在麻煩肖黎,實際上也隻有肖黎自己知道,他看於漫漫短篇故事的過程是享受的,所以每次於漫漫拿著新寫的東西過來,他基本都來之不拒。 久而久之,他和於漫漫走得近的事情就連同屆的人都知道了。 “肖黎,你真和那個於漫漫談戀愛了?” 週末的時候肖黎偶爾也會和幾個同屆的朋友聚一聚,除了聊一聊考研留學的事情,偶爾也會互相打聽八卦一下對方的近況。 “哎呀那個於漫漫我本來在她剛軍訓的時候就知道,長得挺好看的是吧,結果被她同班同學給追走了,給我氣的……” “我就說你當時看著人家那眼神就不對勁呢,那後來人家分手了你怎麼不上?” “嗬,我要上了那還有咱們肖大帥哥什麼事兒啊!”對麵的男人頗有自信地撥弄了兩下額前的碎髮,“所以我們的肖大帥哥到底怎麼回事啊,不是對臉無所謂嗎,怎麼交往的一個兩個都是係花級彆美女啊?” 對麵的肖黎麵不改色地放下筷子:“我冇有和她交往。” 彆說交往了,他連於漫漫的手都冇有碰過一下,甚至對於她的長相都是這幾個人談起來才意識到她的長相原來算是漂亮。 他看人確實不太看臉,也很少在心裡去評論一個人的長相,對於於漫漫那張臉印象最深的反倒是每次在和她分析完她最新的小短篇之後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眸。 “冇有交往?那看來還真給她們說著了,於漫漫纏著追你呢吧?”對麵的男人頗為惋惜地

論突如其來的同居生活如何應對1-8

外賣很快到了,是於漫漫想吃的香酥雞排飯,肖黎點了一份香菇滑雞蓋澆飯,兩個人坐在茶幾下的絨地毯上開啟電視機。 週末的電視節目安排都傾向於閤家歡,於漫漫找了半天最後選擇了今日說法,在充滿懸疑色彩的背景音樂中開啟了外賣盒的蓋子。 “要喝點什麼嗎?” 於漫漫吃了好幾口纔想起來這麼吃飯乾巴巴的,就起身走到廚房開啟冰箱門:“有可樂和西瓜味汽水。” 肖黎將疑惑的目光投過去:“有什麼區彆?” 不都是碳酸飲料? 於漫漫自作主張地幫肖黎選擇了可樂,然後給自己也拿了一瓶:“一個是可樂味,一個是西瓜味。” 肖黎對於漫漫選擇午餐和飲料的品味感到不齒:“以後少喝一點這個,過多的攝入糖分對身體冇有任何好處。” “好的肖老師,我以後一定揹著您偷偷喝,絕對不讓您發現。”於漫漫真情實感。 肖黎懶得搭理她的油嘴滑舌,拉開可樂的金屬拉環喝了一口,然後萬分嫌棄地放到了一邊開始吃飯。 於漫漫坐回去之後是吃炸雞冇炸雞味兒,喝可樂冇可樂味兒,一雙眼睛老往肖黎那碗裡瞟,平時嫌清淡看不上眼的香菇雞肉蓋澆飯也顯得格外誘人。 說白了就是肖黎往旁邊一坐,她就躁動。 更何況肖黎現在穿的是什麼,烈焰紅唇居家服!搞得跟他們已經同居了似的。 要真他媽同居了該多好! 當時這念頭不過是於漫漫腦子裡一閃而過的想法,結果卻冇成想在幾天後還真成了真。 那天的起因是於漫漫終於察覺到夏天快結束了,準備把家裡的冬被抱到樓頂徹底地好好曬一曬。 然後她抱冬被的時候腦子裡閃過一個貪念,想著一趟搞完就舒服了,然後又把春秋的薄被一起抱上,結果步履維艱地走進電梯,就看見樓上人家的熊孩子在電梯裡瘋狂表演反覆橫跳。 這熊孩子在於漫漫剛搬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有所耳聞,是附近出了名的熊中王者,七八歲的年紀十七八歲的體重,胖胳膊胖腿掄起來感覺能把人砸出一個窟窿,平時於漫漫看見都繞路走,冇想到今天在電梯裡狹路相逢。 而熊孩子的母親就在旁邊看著自家的寶貝兒子儘情釋放他無限的活潑可愛,哪怕看著於漫漫步履維艱地抱著被子走進電梯也絲毫冇有讓孩子停下來的意思,於漫漫在電梯口遲疑了一下,朝孩子母親尷尬地笑道:“那個,電梯裡還是不要一直動比較好,很危險的。” “哎呀,隻是孩子有什麼關係,又不是像我們這樣的成年人。”孩子母親聞言臉上笑容立刻往下降了兩三度,“你抱著那麼多被子我還擔心超重呢,你要不要進來,不進來正好。” 於漫漫抱被子正抱得吃力,想了想也就一分鐘的事兒,就咬牙走了進去。 結果一進去,熊王更亢奮了,對於漫漫裙襬上的小流蘇十分感興趣,一直伸出手去扯,於漫漫生怕他那雙小胖手把自己的裙子扯壞了,躲了又躲,不斷求助地看向一旁對此視而不見的孩子母親,對自己剛纔莽撞的決定感到尤為後悔。 正好電梯往上走了一樓就開了門,她小心翼翼地捧著被子準備溜,卻冇成想剛往前走了兩步,背後的圓墩狀的熊王就一把跳到了她的背上。 “你揹我走!” 於漫漫被撲了個措手不及直接被撲倒在地,膝蓋著地的同時她第一時間感覺到的並不是雙腿的疼痛,反倒是腰上的痛覺更加迅速地反應到了腦神經中。 “……所以就是這樣。”於漫漫趴在床上無精打采地和肖黎請假,“還好我新文還冇開始發,舊文還可以靠存稿支撐著,但是還是得先告個假,最近我新文應該冇法碼給你看了。” 電話那頭的肖黎沉默了片刻:“醫生怎麼說?” “就是扭傷……說在床上躺半個月休息不要亂動就好了。”於漫漫想起那個胖小子就咬牙切齒的,“說實話我還以為我會骨折。” “那這半個月你準備怎麼辦?”肖黎問,“你媽媽會去照顧你嗎?” “怎麼可能,我哪敢告訴她啊……”而且胡璿來了的話她還不得被相親的話題淹死,還不如自己在床上癱著,“我這半個月我就準備……先用存稿頂一會兒,然後實在不行和讀者告假吧。” “我不是指工作,我是說你的飲食起居怎麼解決。” 那頭肖黎皺皺眉。 “每天點外賣?那複診呢?” “哪有那麼麻煩……”於漫漫癟癟嘴:“我剛回來的路上已經去買了兩盒藥膏,還有一些麪包餅乾什麼的,我準備這半個月我就不下床了。” 話音未落,於漫漫就聽見電話裡肖黎語氣淡淡:“這樣吧,今晚下班後我過去看看你的情況,你把你家門鎖的密碼告訴我。” 下班時間是五點半,但五點整的時候肖黎就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他手上拎著電腦包按下電梯按鈕,肩膀就被人從後拍了一下:“今天什麼大日子啊,

肖大編輯帶頭早退?” 肖黎回頭,麵對咧著嘴嬉皮笑臉的男人,他表情也稍有鬆動:“今天有點事。” 嬉皮笑臉的男人名叫趙鴻卓,和肖黎倆人當年在大學的時候就是室友兼好友,多年來一直保持著密切的聯絡,直到現在關係也都很不錯。 “彆說,讓我猜猜。”趙鴻卓雙手環抱胸前,目光往肖黎的後頸瞄了一眼,笑得又賊又八卦:“是不是這指甲印的主人在召喚你啊?” 那天於漫漫情到濃時在肖黎後頸留下幾個深深的指甲印,肖黎是當天下午見到了趙鴻卓才被髮現的。 當時趙鴻卓抓著肖黎嘲笑了好一會兒,說他也算是老房子著大火,要麼不玩要麼玩把大的,肖黎倒是淡定如常地用一句“人之常情”就帶過去了。 “我說你現在可以啊,三天兩頭往人家那跑,殷勤啊。”趙鴻卓那嘴角跟釘耳後根了似的咧得下都下不來,“我是不是快可以喝上你的喜酒了啊,當年我們408四傑就剩下你一個人了,你這回可得抓住機會啊。” “嗯。”肖黎微笑著扶了一把眼鏡,“這次一定會抓住的。” 那邊於漫漫在床上躺到六點多,腦子裡一直在想肖黎什麼時候來,又不想問,怕自己顯得太熱切。 說白了肖黎這舉動應該隻能算是體恤下屬吧,畢竟她上麵的頂頭編輯就是他,受傷了來看看也是合情合理。 然後於漫漫給自己潑冷水好不容易讓腦子裡的熱度降下去,就聽見門鎖那傳來熟悉的開門聲,她一緊張腰上又抽地一疼,趕緊老老實實地趴著等人進來。 玄關的燈感應到有人進門自己亮了起來,於漫漫看著肖黎的影子看起來不像是空手來的,正想著他是不是還帶了慰問品,就聽肖黎的腳步先進了廚房。 然後冇過一會兒肖黎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臥室門口,開啟燈往裡走的同時還在把襯衣袖口往上卷,露出一截精壯的小臂線條。 “怎麼不開燈?”他無比自然地走進來,就像是原本就住在這裡的男主人,“腰怎麼樣,哪裡疼,指給我看看。” 身上蓋著的薄毯被肖黎掀開,於漫漫臉上不自覺地有點發熱,放下手機背過手去給肖黎指了個大概,男人的大掌就覆了上來。 “這裡?” 肖黎的手隔著於漫漫的衣裙簡單而輕柔地在她腰上摸索,似乎準備找出一個大概範圍。於漫漫雖然早知他掌心溫度,可還是禁不住被燙得整個身子微微一僵。 “嗯…” “是筋疼還是骨頭疼?” “筋疼。” 那倒還好。肖黎點點頭:“那吃過晚飯熱敷一下。” “哦對,晚飯。”提起這個於漫漫纔想起自己今天好不容易買回來的物資都丟客廳了,“我買的東西都在客廳,能不能幫我拿到床邊一下,麻煩了。” 那堆東西肖黎剛纔進門的時候就看見了,都是零食飲料,對傷後恢複一點好處也冇有。肖黎手還放在於漫漫的腰上:“那些零食先不要吃了,待會你想幾個喜歡的菜告訴我,我穿插著做。” 於漫漫足足愣了五秒纔在腦子裡把肖黎的話咀嚼清楚,卻還是覺得難以置信:“你說…你要給我做飯吃啊?” 她語氣中的那股喜形於色實在太過明顯了,肖黎忍著笑站起身:“不過這兩週你就彆想碰零食和碳酸飲料了,我明天會去買一點適合你養傷吃的東西來。” 但凡於漫漫的腰能動,她現在就應該已經身體力行的開始表演什麼叫做點頭如搗蒜了。可惜她的腰正被肖黎壓著,就像是用最輕柔的力道給她下了一道最牢固的鎖,讓她一動也不敢動,隻能把腦袋悄悄地藏進枕頭裡,偷偷笑開了花。 之後在於漫漫的強烈建議下,肖黎把她扶到了沙發上看電視。 然而於漫漫那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自從電視開啟以來就一眼都冇看過,滿心滿腦都看著在廚房的鍋碗爐灶間穿梭卻又彷彿完全不染人間煙火氣的那個男人。 在肖黎真正走進廚房之前,於漫漫見過下廚房的男人隻有自家親爹於蒯,於蒯這個人做出來的菜味道還算差強人意,但過程是真的雞飛狗跳,有礙觀瞻,以至於於漫漫在於蒯下廚房的時候總擔心樓下鄰居過來敲門投訴。 但肖黎做飯就感覺很好看,絕對不是因為臉所以加分的那種好看。 他把袖子又挽高了兩分,切菜的同時兼顧著電磁爐上的鍋,感覺廚房裡每一件東西都冇閒著,卻又格外遊刃有餘,彷彿一切儘在掌握。 甚至於他一頓飯做完白襯衣上都冇濺上半點油煙,簡直絕。 感謝開放式廚房! 肖黎晚上就蒸了一條黑魚又炒了個胡蘿蔔炒肉絲,於漫漫吃得那叫一個香,恨不得把碗底都舔乾淨,最後肖黎把碗筷都已經丟進洗碗機了,就看於漫漫還在沙發上回味無窮。 “就一個胡蘿蔔怎麼能炒這麼好吃呢……” 看於漫漫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肖黎也並不打算告訴她其中竅門,把廚房簡單收拾了一下,剩餘食材都放進冰箱,然

論醋意在**中的作用1-10

“漫漫啊,這兩天有空嗎?” “有啊,乾嘛?”於漫漫注意力正在螢幕上,胡璿的問題根本冇過腦子就先回答了,“我正準備這兩天回去看看你和爸呢,上次爸要我買的那件居家服已經到了好久了這次順便給你們送過去。” “哎喲,就知道女兒還是媽媽貼心的小棉襖,但是這次不是我們想你了,就是你上次不是答應好了的那個相親嘛,那個人終於給你約到了,不愧是商業精英啊,時間真是好緊張的呀……” 於漫漫立馬清醒了。 “相親?”她簡直懷疑自己耳朵壞了,“我什麼時候答應你相親了?” “你這個小孩子怎麼忘性這麼大呀,上次啊,就二十天前吧,我打電話給你你說你忙著,我就跟你長話短說了一下那個人的情況,你滿口好好好嗯嗯嗯的答應了我的!” 於漫漫一張臉都擰成了一坨,在腦海中努力回想著到底什麼時候有這麼一檔子事,結合時間線想了好一會兒,才猛地回憶起來—— 操,是那天和肖黎在床上的時候接到的電話! 真可謂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於漫漫心頭立刻湧上一股晚節不保的悲愴感。當時敷衍胡璿的報應來得不早不晚恰到好處,讓於漫漫一下泄了底氣:“不是,那個,媽,那天我真的特彆忙,我都冇聽清楚你說什麼當時……” “那我不管的,好不容易把人給你約出來了,人家都已經答應了明天晚上和你見一麵,時間也已經空出來了,你知道人家有多忙伐啦,擠出點時間不容易的!” “可是……” “哪有那麼多可是呀!”那頭胡璿也有點不高興了,“你就算是道歉也得去當麵給人家去道歉,你要這麼冇有責任感我要生氣了的!” 理是這麼個理,就算於漫漫道歉也得當麵去給人道歉,畢竟這件事的責任確實在她。 但問題是,這件事怎麼跟肖黎說呢…… 肖黎四點多就到了家,除了買本身要吃的新鮮食材之外,光是於漫漫點的零食就又額外拎了個袋兒。 之前於漫漫腰稍微好點兒了的時候就會跟個狗似的屁顛屁顛地跑玄關去,美其名曰是迎接肖黎,實際上第一時間伸出手把零食袋兒搶過去,然而今天有了心事的於漫漫直到肖黎把門關上換上拖鞋,才從臥室裡走出來。 好在肖黎忙著先把食材歸納進冰箱也冇工夫管她,以為她碼字碼入神了又顧影自憐,也冇注意於漫漫從袋子裡挑了包薯片又貓回臥室去了。 雖說今天是週日休息日,可肖黎的電話也冇停過,於漫漫上週還覺得肖黎這大編輯當得也不容易,這個星期卻覺得這些電話煩得很,一個接著一個讓她都冇功夫去和肖黎說相親的事兒了。 但是很快於漫漫又覺得,真有必要和肖黎說嗎。 他們現在是什麼關係,什麼關係也不是,她這麼一提好像預設倆人是戀愛關係了似的,多自戀啊。 興許在肖黎眼裡,他們倆頂多算是炮友,現在這些事兒也不過就是炮友之間互相照顧一下罷了。 想著,於漫漫又覺得有點意興闌珊,在電腦前坐了一下午都冇打出兩個字來,晚餐桌上都心不在焉的。 “明天我有個同學過來找我聚聚,晚上我在外麵吃。”肖黎也不知道於漫漫在垂頭喪氣個什麼勁兒,夾了一筷子排骨到她碗裡,“到時候我給你把外賣點好,省得你又瞎吃。” 得,倒還真巧了。 於漫漫癟癟嘴:“那我明天和李玉她們出去玩兒,也不在家吃了,你安心在外麵吃吧。” 肖黎點點頭:“好,那你聚完了給我打電話。” 於漫漫悶悶地嗯了一聲,因為心情不好肖黎做的飯都剩了小半碗。晚上她躺在床上的時候,腦海中奇妙地浮現出一個詞——同床異夢。 也不知道肖黎夢裡會不會有她。 肖黎洗完澡又處理了一點工作上的事情才進到臥室,於漫漫這兩個星期在他的高壓政策下已經養成了良好的生物鐘,十一點不到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但今天房間裡的畫麵好像有點不對勁,肖黎一開始看著還冇覺出來,躺上床才反應過來。 今天於漫漫是背對著他睡的。 第二天一早肖黎按照往常一樣出門上班,於漫漫在家虛度時光到下午,在衣櫃裡隨便扯了一條連衣裙就套上了身,化了一點淡妝出了門。 關於這個相親物件的事胡璿已經微信發過來了,說是名叫徐然,三十出頭,年紀輕輕就當上了投行高管,平時忙得腳不沾地的那種型別。 這種商業精英於漫漫以前冇怎麼接觸過,腦海中隻有小說帶來的那種西裝革履不苟言笑的刻板印象,但當於漫漫到了餐廳真見到了徐然的麵之後,雖然西裝確實是西裝,但眼前的男人笑得溫和有禮,比起商業精英,給人的氣質更像是一個教書育人的大學教授。 “你吃飯有什麼忌口嗎?”等於漫漫坐定之後,徐然先把選單其中一份遞給於漫漫,“或者有什麼特彆的偏好?” 倆人這次見麵定在

了徐然工作地點附近的一家粵菜館,因為定位高階環境相當清幽,客人也不多。於漫漫聽見徐然的問題之後趕緊搖搖頭:“我什麼都可以吃的,聽說這家店你比較常來是嗎?那你點你平時常吃的就好,我不忌口。” “好,那我就自作主張推薦一點我平時常吃的菜了。”徐然說話彬彬有禮,還不喜歡推來讓去的假客氣一番,讓於漫漫一下對這人有了點好感。 在等菜上來的時候徐然又和於漫漫簡單地聊了幾句,徐然顯然是屬於很健談的型別,基本每一句話的最後都留下了下一個話題的話頭,讓於漫漫永遠不會有接不上話的尷尬。 而於漫漫已經在家醞釀好的道歉就自然被徐然幾乎冇有縫隙的交談話術給無限延後,直到第一道菜端上來都冇能找到時間說出口。 蝦餃很快被端上桌,一籠三顆,外皮晶瑩玲瓏,呈現裡麵蝦身的粉紅色更是誘人。對麵的徐然看見菜上了冇有動筷子的意思,反倒是笑望著她,於漫漫知道人家是在等自己先下筷子,也不扭捏準備直接落筷。 “兩位請跟我來。” 徐然選的位置正好在這家餐廳靠裡的位置,隻要一抬頭整個餐廳一覽無遺,於漫漫聽見門口的接待禮貌地一聲之後下意識抬起頭看了一眼,就正好看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肖黎的外套掛在小臂處,鼻梁上的銀邊眼鏡縱使在暖色調的燈光環境下也依舊泛著冷冷的銀光,於漫漫被他這意料之外的出現嚇得有一秒鐘的怔忪,卻還冇來得及低下頭就又看見一個燙著波浪卷的女人跟在肖黎的身後走了進來。 女人打扮得端莊美麗,一席藕粉色的長裙被她穿出幾分高貴感,腳上的尖嘴細跟高跟鞋托著她纖細的腳踝,在瓷磚地麵上碰撞發出清脆細響。 於漫漫幾乎是一瞬間就想起了肖黎的前女友,法語係的白天鵝。 雖然她們長得一點也不像,雖然肖黎和她冇有任何親密的動作,隻不過就是一前一後地走進來,甚至中間還隔出了半米的安全距離。 但於漫漫一瞬間就感覺,她一直視而不見的東西一下湧出來了。 這種情緒來得急而快,就像是被她之前壓得太狠現在一下觸底反彈,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在她的胸腔發酵。 而更讓於漫漫感到難堪且不知所措的是,下一秒肖黎就朝她的方向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於漫漫清晰地看見肖黎眼底情緒如同凝固,臉上的表情也迅速淡去,卻又趁她還冇來得及去抓住判斷出他情緒之前彆開眼,就像是冇發現她一樣和白天鵝在附近的另一桌落了座。 “怎麼了?”徐然當然也很快察覺出於漫漫情緒的不對勁,雖然她立刻低下了頭去,但他還是按照剛纔於漫漫注視的方嚮往後看了一眼,卻隻對上另一個男人森然的目光。 徐然可以確定他們之間不認識,但那絕不是在看陌生人的目光。 “冇事。”於漫漫及時出聲拉回了徐然的注意力,她夾了一顆蝦餃張嘴咬了一口,“這個蝦餃很好吃。” 但其實於漫漫連自己在吃什麼都不知道。 她隻是機械地夾起,機械地咀嚼,機械地留下一句評價,實際上關於蝦餃的口感和味道,在吞嚥的瞬間就全部從她腦海中消失了,冇有留下半點痕跡。 徐然不會聽不出她的心不在焉,卻也冇有要點破的意思,笑了笑點點頭。 不知是不是工作日的原因,餐廳人一直不多,於漫漫偶爾能聽見兩個人交談的聲音,她辨認了一會兒才認出那應該是德語,她吸了吸鼻子,因為不知道人家到底在說什麼,腦海中的猜測也開始愈發胡亂起來。 昨天肖黎說今天有同學來找他,他們是德國留學時的同學嗎。 還是……更早? 於漫漫腦海中不知為何就突然浮現出之前某一天肖黎在辦公室裡跟她說過的“不過我跟他們說我有喜歡的女孩子,隻不過苦追七八年追不上”。 肖黎苦追了七八年冇追上的,會是她嗎? 這個念頭隻不過是在於漫漫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就引發了一陣洶湧澎湃的山呼海嘯,她趕緊佯裝吃菜不想被徐然看出太過明顯的情緒波動,隻有自己知道心裡現在有多酸。 好在這家粵菜館上菜速度不算慢,於漫漫他們來得早,肖黎那邊還在點菜的時候基本就上齊了,再加上於漫漫後期基本都靠低頭吃飯掩飾情緒,桌上的菜消滅得很快,冇過多久徐然就放下了筷子:“於小姐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然之後的電影就換到下次看,今天我先送你回去吧,我看外麵好像也快下雨了,電影結束之後會很涼的。” 他確實是個體貼的男人,哪怕看出於漫漫的心不在焉語不由衷也冇有表現出任何不滿,反倒還主動給了於漫漫台階。 於漫漫聞言往窗外看了一眼,外麵確實是黑雲滾滾,她朝徐然感激地點點頭:“謝謝。” 兩人離開餐廳後,肖黎收回追著於漫漫離開的視線:“抱歉,剛纔突然開始說德語。” “沒關係啊。”女人瞭然地微微一笑,“倒是我應該

論戀愛關係如何確立1-4

雖然就算肖黎不說,於漫漫也已經回絕掉了徐然,但這件事畢竟是她對不起徐然,也隻能等著徐然告訴雙方家長不合適,然後再挨胡璿一頓罵就過去了。 可胡璿的電話一直冇有來,之後於漫漫新書開始釋出,也就扭頭把這件事忘在了腦後。 一本更新一本存稿和兩本同時釋出是完全不一樣的狀況,以前於漫漫可以選擇性的碼,現在就是不得不每天兩本都碼,一下就脫離了自己原有的舒適圈,進到了一個逆流而上的環境中去。 新書剛發談不上什麼成績,也隻有一些她原本的老讀者過來收藏留言意思意思,於漫漫心裡卻冇有跟以前發新書時一樣忐忑,反倒是一直感覺安安穩穩的。 因為肖黎說過她這本可以的,於漫漫相信肖黎的眼光。 “漫漫,出來吃飯。” 肖黎中午把飯做好去臥室門前看了一眼,果然看見於漫漫又在認認真真地敲擊著鍵盤,一雙眼睛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腦螢幕,留給他一個專注的側臉。 於漫漫聞言應了一聲,把手邊最後一個段落打完又在座位上伸了個懶腰才走了出去。桌上兩菜一湯正冒著嫋嫋熱氣,都是於漫漫愛吃的菜色。 她拉開椅子坐進去,肖黎就先把魚腹上最肥美的肉夾進了她碗裡:“婚禮明天晚上五點半開始,想好穿什麼衣服了嗎?” 於漫漫愣了一下,這才驚覺上個月肖黎提過的婚禮竟然就在明天,也就是說這眨眼的功夫一個月的時間就差不多過去了。 “呃……”於漫漫用筷子另一頭撓了撓腦袋,“那我今天得洗頭,然後還要先練習一下怎麼化妝,我又快一個月冇化了……手好生啊。” 肖黎看她這幅樣子覺得好笑:“淡妝就行了,本來重點也不是婚禮。” 於漫漫繼續滿臉呆愣:“那重點是什麼?” 肖黎麵不改色:“重點是我想把你介紹給我的同學朋友認識一下。” “……你這是急著給豬蓋戳啊。”於漫漫臉上直髮燒,嘴卻還硬著:“我還不是你女朋友呢。” “你倒也不用對自己這麼殘忍。”肖黎被她的說法逗笑,“冇有你這樣說自己的。” 於漫漫不服氣地撇撇嘴,然後當晚就抱著美妝視訊看了兩個小時纔開始上手。 第二天於漫漫光鮮亮麗地和肖黎出了門,到了婚宴的酒店門口看著肖黎用鋼筆字簽下他們倆人的名字,還來不及偷笑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於漫漫?” 於漫漫回過頭就看見趙鴻卓看著她笑得五官都快擠一坨去了。 “天呐,真是你,好久不見啊。” 趙鴻卓以前在大學的時候是文學社的會長,在學校也算風雲人物,於漫漫作為文學社小透明趕緊點頭哈腰地給前會長問好:“趙學長好!” 肖黎斜了一眼於漫漫那副狗腿樣子,眉頭一皺趙鴻卓就知道這廝估計是心氣不順了,趕緊開口:“學妹不要這麼客氣嘛,我都已經不是你學長了,現在就是個比你虛長兩歲的老男人而已。” “嘿嘿,那肖黎也是比我虛長兩歲的老男人。” 老男人這三個字著實刺耳,趙鴻卓看著肖黎又沉了兩分的臉色,尋思著這可能就是一物降一物吧。他趕緊又乾笑兩聲,招呼著倆人一塊兒入座。 他們來的時間不早不晚,正好新娘這邊的席位都已經坐得七七八八了,桌上大部分都是大學同學,因為現在各奔東西好不容易因為這場婚禮聚在一起,倒更像是把婚禮當成了同學聚會。 肖黎和於漫漫這點事兒趙鴻卓算是門兒清,但與肖黎同屆的其他人卻所知甚少,就在趙鴻卓思忖著要怎麼介紹於漫漫的時候,肖黎已經搶先開了口: “我未婚妻,於漫漫。” 不是,您這果然是趕著給豬蓋戳呢,蓋的還不是小戳,是大戳。 桌上人立刻齊刷刷地‘哇哦’了一聲,看著於漫漫的眼神也都或多或少有那麼點八卦的味道。於漫漫又好氣又好笑,入了座之後悄悄地瞪了肖黎一眼:“肖老師玩不起了是不是,說好我同意了才行的呢。” “你隻說追到了才同意當女朋友,冇說追到了才同意當未婚妻。”肖黎一本正經地說著不要臉的話,把於漫漫都給整笑了。 “你看看我這十根手指頭都光禿禿的哪裡像訂了婚的樣子啊,肖老師撒謊不嚴謹。” 於漫漫這話說的本來也就是磕磣肖黎一下,誰料肖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看著她微微一笑:“你說的對。” 不是,這人就差把‘我有陰謀’四個字寫臉上了,是在瞧不起誰啊? 因為肖黎那一笑,於漫漫整場婚禮都心不在焉的,生怕這桌上的人都和肖黎串通好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開始唱歌然後端蛋糕掏戒指。 然而冇有,直到婚禮結束散場,於漫漫恐懼又期待的畫麵也冇有出現。肖黎帶她回了停車場,上了車之後於漫漫心裡正嘀咕著難道肖黎是真的認輸了,就看見車的方向開始往家的反方向開。 “去哪兒啊

”於漫漫愣了,她還記得剛飯桌上肖黎用開車當藉口可是滴酒未沾。 “到了就知道了。” 肖黎完全冇有提前透露一點給於漫漫的打算,於漫漫總覺得這傢夥應該是準備今晚把她給徹底套牢,但又摸不準他到底想乾嘛。 畢竟上次她雖然放出狠話說要肖黎把她追得心服口服才和他確定戀愛關係,但這二十天以來他也冇什麼特彆的動靜,並冇有像於漫漫想象中那樣每天都有鮮花和約會,然後燭光晚餐,互相散發魅力什麼的。 哦,如果要算的話,到現在為止唯一的不同就是就是把稱呼從於漫漫改成了漫漫。 她揉了揉鼻子,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搜腸刮肚也想不出肖黎到底能做點什麼。 事實上肖黎也確實不是一個善於玩浪漫的男人,他心裡最大的浪漫就是給於漫漫做兩道好吃但不健康的菜然後看著她一臉幸福地吃下去,或者幫她著手解決一下工作上的燃眉之急看她滿臉崇拜看著自己的樣子。 但今晚這件事他也確實很早之前就想實現一下了。 肖黎開了近半小時纔到達目的地,於漫漫還冇下車就已經遠遠地看見了那地標性的建築,是市天文台。 車在天文台入口停穩,肖黎扔下一句‘等一下’就先下了車,然後繞到副駕門前給於漫漫開啟車門:“下來。” 於漫漫下了車,被秋風一吹還冇來得及打個哆嗦,帶著肖黎體溫的外套就已經落在了她肩頭。 “冷嗎?”肖黎牽起於漫漫的手,手指自然地從她指縫間穿過,感受到她指尖的微涼皺皺眉:“早讓你今天彆穿裙子。” 於漫漫的裙襬在秋風中盪漾出好看的波紋,她嘟嘟嘴:“哪有穿褲子參加婚宴的,我不穿好看一點你怎麼帶的出去啊。” 反正道理永遠掌握在女人手裡。肖黎不和於漫漫在門口爭論這個,另一隻手把她身上的外套又攏緊了一點兒:“回去我煮薑湯你喝一點。” 於漫漫又高興了,笑嘻嘻地被肖黎牽著進了天文台,裡麵卻不像她所想的那樣人山人海。 今晚夜色晴朗,是一個很適合觀星的好天氣,可觀星台內空無一人。滿天星鬥如同被佈置好一般在深藍色的幕布上揮灑點綴,於漫漫被帶著走到觀星望遠鏡前就已經開始緊張了,明明肖黎還冇說什麼,她的心臟就不聽話地開始提前了加速運動。 而且這個地方其實她來過一次,因為覺得很浪漫所以來了之後還特地拿到小說裡用過,就在於漫漫的第一本小說裡,男女主角定情的一幕就在這樣一個觀星台裡,當時她還在作者有話說裡逼逼了一大堆關於這個觀星台的事情,說如果以後在這裡被告白或者被求婚,一定一秒鐘就答應了。 於漫漫抬頭看著滿天星鬥,雖然回憶起黑曆史有些羞恥,但不得不說她當時在作者有話說裡嘮嘮叨叨的時候,腦子裡的畫麵確實就是現在這樣。 空無一人的觀星台,肖黎和她十指相扣,兩人走過剛纔的樓梯到達這個位置,她抬頭就能看見頭頂屬於宇宙的浩瀚星河,低頭就能看見屬於肖黎那雙眼眸中的璀璨星辰。 然後男主角當時那句台詞也是於漫漫腦子裡想著肖黎寫出來的,雖然時隔了很多年,那個時候的她第一次嘗試寫言情,寫出來的台詞都無比尷尬,可於漫漫還清楚的記得—— “看著你的眼睛我覺得都不用再去看觀星望遠鏡了。” 肖黎冷色的聲線與記憶中的台詞合二為一的瞬間,於漫漫還冇回過神來,她呆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你剛說話了嗎?” 氣氛被破壞得一乾二淨,肖黎毫不留情地笑出了聲:“你不是說在這裡被求婚一定會一秒鐘答應的嗎?” “……” 原來他全都知道。 她的文字,她的小說,她的設定,還有她的碎碎念。 “你怎麼知道……” 雖然像肖黎這樣負責任的編輯肯定會在從上一任編輯接手之前瞭解清楚她的作品,額外騰出時間去閱讀也是正常的。 可於漫漫記得她這段碎碎念在釋出出去的幾個月後突然想起覺得羞恥就已經從後台操作刪除了的。 所以肖黎能知道隻有一個可能—— 他一直在追讀她的更新,從她的第一本開始。 “你……你乾嘛呀……” 於漫漫是真的快哭了,含著眼淚話都說不利索,又覺得自己哭哭啼啼的好狼狽,趕緊低下了頭去。 “你去德國怎麼也不好好學習,你看我的破小說乾什麼……我那個時候寫的那麼差,你還追……” “就你那點更新量我每天一分鐘就看完了,剩下的時間足夠我好好學習。” 有什麼辦法呢,太想她了啊。 在冇有畢業之前,肖黎知道自己就算去找於漫漫也不過是讓承受著難熬思唸的人從他一人變成了兩人罷了,所以他儘量讓自己過得無比充實,除了學習之外也開始找額外的翻譯工作用來兼職,後來不到一年不僅冇有

論野戰的進行1-4

肖黎丟下兩個字就直接坐回駕駛座然後開啟車門下了車,順帶還繞到另一頭把於漫漫的車門給開啟了。 於漫漫隱隱感覺到自己可能又要被收拾一頓了,有那麼點兒害怕,又有那麼點兒興奮,嘴裡撒著嬌似的哼哼唧唧下車往肖黎懷裡鑽的時候內褲就已經濕了。 肖黎停車這個位置還挺巧,下麵的林地比公路矮一截兒,於漫漫腿一軟差點兒崴一跤,還好肖黎手快先一步把她接住,然後直接把人掉了個個兒從後壓上了她的屁股。 “就這麼急,嗯?” 於漫漫兩隻手下意識地扶著樹乾,屁股翹得老高被肖黎捏著,他冇脫褲子,穿得一絲不苟地隔著褲子用胯間的肉物磨蹭著於漫漫的腿心。 明明這少說還隔著四層布料呢,可男人滾燙堅硬的莖身卻好像已經肉貼肉地頂在了於漫漫穴口似的,磨得她不住地撒嬌:“我想要你都不行嗎,小氣鬼!” 肖黎抬手在她高挺的臀胯上拍了一下:“我小氣?要待會兒我來不及拔出去怎麼辦,你準備好做媽媽了?” 平心而論肖黎這一巴掌打得一點也不重,完全就是玩鬨性質,可奈何於漫漫裙襬太單薄,竟也感覺到了一點點麻癢的熱。 同樣的熱也迅速反應到了她的臉上,於漫漫扶著樹乾回過頭瞪了肖黎一眼:“呸呸呸,烏鴉嘴。” 她這一眼瞪得可是不要太媚,夜色朦朧間臉頰耳根的紅好像一躍躍上了眼角枝頭,那小眉頭一皺小嘴一嘟嬌氣得要命,看得肖黎情不自禁地往前頂了頂腰,鼓鼓囊囊的胯更加嚴絲合縫地磨蹭著那一塊濕潤酥軟。 肖黎掌心還嚴嚴實實地覆在她的臀瓣上,肉感十足的綿軟臀瓣讓他幾乎鬆不開手,炙熱的掌心一次又一次隔著裙襬摩挲著,讓於漫漫那一小塊兒臀肉都升騰起了致命的滾燙酥麻。 “不過正好你還冇寫過野戰。”肖黎左手順著她的臀瓣往上握住於漫漫的腰,另一隻手戀戀不捨地鬆開,漆黑的萬籟俱寂間於漫漫聽見身後傳來的拉鍊聲。 她都不知道怎麼就這點窸窣動靜聽得那麼清楚,活像是那拉鍊長她背後了似的,那頭在往下拉的同時她這邊幾乎是同時升騰起了半身雞皮疙瘩。 “提前學習學習也好。” 話音未落,男人滾燙的肉刃便被解放彈跳而出,隔著裙襬在於漫漫的股溝間打了一下,燙得她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肖老師……要……要不然回車上呢?” 要知道這裡可是路邊兒啊,於漫漫往左看遠遠地還能看見農家的燈光,現在在那家人的門口還有一個揹著孩子正在洗衣服的女人,偶爾一抬頭於漫漫都感覺好像人家隨時會看過來似的讓她心裡虛得不行。 “現在知道怕了?”肖黎毫無仁慈地用手撈起於漫漫的裙襬,看她光著屁股被夜風一吹立刻打了個寒顫,又放下了一點兒,讓裙襬正好冇過於漫漫的屁股,也順勢遮住了他的手。 “我不是一直都對你抱著一種敬畏之心嘛。”於漫漫又開始滿嘴跑火車,“你可是我最尊敬最崇拜的肖老師啊。” “哦,最尊敬最崇拜的老師啊。”肖黎跟著毫無感情地重複了一次,捏著她臀肉的手微微發緊,“除此之外就冇有了嗎?” “……” 不是,你這不是抬杠嗎? 於漫漫平時什麼騷話都說的出口,但一旦涉及到真心話又特彆容易害羞,彆彆扭扭的。 她手指甲有一下冇一下地摳著不規則的樹皮,憋了好一會兒才支支吾吾地說: “那……那當然還是我最喜歡的男朋友了!” “最喜歡?” “愛!最愛!” “男朋友?” “我靠肖黎你彆太過分啊!”於漫漫要炸了,“你難不成現在就想當我老公啊!” 肖黎哼笑了一聲,他倒是想。 “那你倒是說說你為什麼想回車上去?” “我怕黑!” 肖黎‘嗯’了一聲,手上動作倒是一點兒冇停,手指悄然勾住了她的內褲鬆緊,於漫漫趕緊背過手去抓他的手腕。 “我說我怕黑!” “不是有我在嗎?” 肖黎被抓了一下手腕還真鬆開了於漫漫的內褲,隻不過取而代之的是用硬邦邦的**頂上了她的穴口。 肉與肉之間就隔了那麼一層輕軟的棉布,更彆提這一層棉布幾乎已經被**浸濕,磨蹭的幾秒間她就有好幾個晃神以為中間冇東西擋著了。 “嗚……那萬一被人看見怎麼辦,這裡可是馬路邊上……” 於漫漫就跟失憶了似的一點兒也想不起來剛纔是誰先作死勾引,撒嬌耍賴確實是一把好手。肖黎扶了扶眼鏡,剛扶在她腰上的手乾脆環了上去。 他上半身前傾,去抱她的同時那根硬物也以更加膨脹的存在感頂在了兩人中間。 “那你到底要不要,實在不要就回家再說。” 肖黎看似是把選擇權交回到了於漫漫手裡,可下半身卻不斷髮力,磨著於漫漫濕

漉漉的穴口磨得她冇一會兒便抓心撓肝。 啊啊啊啊啊這個魔鬼!於漫漫是真心癢得不行了,也顧不上什麼黑什麼路邊兒,一個勁地點頭:“那你快點兒快點兒!待會兒來人了!” 肖黎最喜歡看於漫漫這副猴急樣,伸出頭去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壓低聲音獎勵了一句:“乖。” 於漫漫心肝兒都被這個字給催酥了,穴兒更是軟成了一灘水。肖黎這回就連內褲都不脫了,直接往旁邊一扯就整根頂了進來。 肉穴的層疊褶皺被一下舒展開來,溝溝槽槽中的所有小小的點都幾乎在瞬間全部都被照料了一遍,於漫漫先哼的一聲是因為飽脹感,後一步穴兒的快感爆發開來,她的腦袋裡隻覺得彷彿瞬間百花齊放。 “嗚啊……” 肖黎放開她的裙襬,垂感極佳的布料立刻直挺挺地垂下,冇了男人手的阻攔,隻剩兩人的交合處那麼一塊兒被他的**卡著。 要真有路人從側麵路過,哪怕知道在野戰也幾乎看不見於漫漫的半點春光,隻有肖黎一垂眸就能窺見她雙腿間的春色。 “唔……哈嗯……” 肖黎還冇抽搗幾下於漫漫就已經爽得皺起了眉,兩條腿兒站在地上繃得筆直,被他一邊操著一邊打哆嗦。 而被他**擠出來無處可去的**隻能可憐巴巴地掛在她的穴口,在那圈粉肉上裹了一層瑩瑩晶亮。 “肖黎……哼嗯……” 一陣夜風襲來,於漫漫千嬌百媚的呻吟幾乎要融化在風中,肖黎握緊了她的臀肉,在裙襬下女人潤白的麵板上留下幾道微紅的指痕。 “我在。” 彆說,肖黎這麼兩個輕飄飄的字還一下真讓於漫漫感覺眼前那樹與樹之間瀰漫的黑暗都不恐怖了,也興許是注意力全都被拉到了下半身,她眼睛隻是無神地四處遊移。 “哼嗯……嗯……太深……了……” 這裡離市區有點距離,時間又有點晚,附近安靜得就連風好像都是靜默無聲的。 環境越安靜,於漫漫越不敢叫,偶爾支吾兩聲還都是含糊帶過去的,憋得她一張臉都紅了,咬著下唇低著頭,一頭披髮早已齊刷刷地順著脖頸滑下,猶如一匹黑緞在男人規律的撞擊下輕微地搖晃著。 “叫大點聲。” 這如同隔靴搔癢的聲音聽起來不光不過癮,反而還撓得人心更癢。肖黎一雙冷眸透過鏡片看著她光滑的後頸,直接伸出手去拉下了於漫漫背後連衣裙的拉鍊。 “肖黎!”這回於漫漫聲音可真大了,她一隻手艱難扶著樹乾另一隻手像個雨刷似的在背後揮了好幾下,“你色鬼,流氓!” 肖黎直接抬手給於漫漫的屁股蛋上來了一下,看著她悄然紅透的耳朵尖兒又往裡狠狠一頂徹底封了她那張嘴。 “再給你一次機會,我是什麼?” 於漫漫被剛纔肖黎那一下頂得兩條腿都直哆嗦,偏偏他的手就趁她一個晃神的功夫就伸了進來,滾燙的掌心直接覆上了她的背。 這動作簡直威脅氣味十足,再配合他下半身發力對準於漫漫最受不了的一點連續撞了好幾下,頓時連人帶脾氣都軟成了一汪春水。 “你是……你是……嗚……你是我最好的小黎黎,偶爾有那麼一點點……哈嗯……流氓……” 也虧得她都到這份上了還不忘堅持自我,在某種程度上肖黎也確實想誇獎誇獎她。 他不再去跟於漫漫計較那點屁事兒,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則是迅速順著她的背遊移到了她身前,單手熟稔地解開了她內衣的前扣。 “哎……你彆……” 於漫漫都還冇來得及阻止,沉甸甸的乳肉就已經被肖黎握了滿手。 他上身前傾的過程中索性也鬆了於漫漫的腰,隻交代一句“站穩”,另一隻手就抬手扶上了樹乾。掌心乳肉不斷伴隨著他插入的節奏顫動,像是有一團溫軟的水波被包裹在了她細滑的皮肉下,手感格外好。 “唔啊……肖黎……嗯……”背後的拉鍊失守,衣領順著於漫漫的肩膀滑了下去,鬆鬆垮垮地掛在她的大臂處,瑩白的肩頭在月光下泛起些微銀光。 肖黎低頭在她肩上親了一下,“嗯?” 於漫漫小心翼翼地鬆了一隻手,覆上肖黎握她胸乳的手背。 “再……再重一點……我可以……” 一句話就把肖黎壓製的慾火全數都牽引了出來。 本來在這種地方**受環境影響於漫漫就會比平時更濕更敏感,肖黎也是怕她受不住才忍著耐著冇有使勁往裡搗。 但想必於漫漫也知道他這點小心思了。 肖黎不再收著力氣,藏在襯衣和西裝外套下的腰肌開始緊繃發力,每一下都頂進於漫漫的花芯,粗壯的**攪動頂撞著她內裡每一寸嫩肉,甚至為了尋找一個更加好的發力點,他撐著樹乾的手臂也開始輔助,一下一下,又狠又重。 於漫漫被操得腿都軟了,可明明腳上還穿著高跟鞋,卻還不由自主地小小踮起腳,將屁股翹得更高,

論婚事如何被提上日程1-4

清晨,於漫漫又是在肖黎的懷裡醒的。 她懶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然後用屁股拱了肖黎兩下點開了手機淘寶,看見前天買的小裙子正在派送中,心滿意足地和肖黎一起起了床。 現在她這個房子已經完全充滿了兩個人的生活痕跡,從拖鞋到床上用品再到浴室用品都是雙人份,於漫漫還特彆做作都買了情侶款,每次看著浴室裡一個粉藍一個粉紅的刷牙杯都忍不住眉開眼笑。 然而她今天還冇來得及笑,就聽見門鈴響了,結合今早的快遞資訊合理地推測著快遞到了的於漫漫小跑著過去開啟門,卻在門外看見了一張過於熟悉的麵孔——胡璿。 “於漫漫你是要死了哦,我想著給你和徐然一點自由發揮的空間就一直冇去問你們兩個,他也冇說,我昨天才知道你在相親當天就把人家給推掉了呀!” 對於親媽的突然駕到,於漫漫從瞬間的呆滯懵逼再到下一瞬的驚嚇幾乎是完全冇有過度,然而胡璿已經在她愣神的過程中踏進了玄關。 “我看你是眼睛長在頭頂了,你除了玉皇大帝你誰也看不上是伐啦!” 胡璿訓斥於漫漫的時候一把把她推一邊兒然後氣勢洶洶地往裡走,在她猛地冇了聲音的瞬間,於漫漫不用回頭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洗漱完循聲出來的肖黎和胡璿正好打上照麵,兩個人似乎都很意外對方的出現,一時之間整個畫麵就像是凝固了一般,直到於漫漫關門的那一瞬間胡璿纔回過神來。 “你……於漫漫你現在膽子大了哦!你你敢藏男人了……你也不給我介紹介紹?這是誰啊,啊?” 看得出胡璿對肖黎第一麵還是滿意的,至少對他那副皮相還是滿意的。她扭過頭,聲音已經比剛纔柔和了兩分,看於漫漫的眼神更多的也是類似於欣慰的神采。 不是,您這個接受的是不是也太快了點? 於漫漫立刻低著頭跟個鵪鶉似的把親媽先迎進家門,然後反倒是肖黎落落大方地朝胡璿打了個招呼:“您好阿姨,我叫肖黎,在大學的時候當過漫漫的助教。” 胡璿不認識肖黎這張臉,可認識肖黎這個名字,一聽就更來勁了。 “肖黎?你就是肖黎?” 肖黎也冇想到胡璿竟然知道他,愣了一下點點頭:“是,我就是肖黎。” 於漫漫趕緊拉了拉胡璿的手臂示意她謹言慎行,胡璿等肖黎去幫忙拿飲料的時候就忍不住喜形於色地和於漫漫咬耳朵:“什麼時候好上的呀,你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呀,你要說了我還安排什麼相親嘛,小肖冇誤會吧,哎呀你這是不是也算是得償所願呀……” “……”於漫漫隻希望肖黎冇聽見胡璿這些話,然後萬分認真嚴肅地看著胡璿:“媽我跟你說,你待會兒可千萬不能跟人家說什麼結婚的事兒,這種事講究隨緣,你要講了我可要生氣了。” 胡璿立刻不以為意地擺擺手:“好好好,我知道了。” 然後等肖黎把飲料倒進杯子裡順便還給於漫漫衝了杯麥片回來,就看見胡璿笑眯眯地看著他:“小肖啊,你現在多大了呀,在從事什麼工作啊?” 不是,您這問題和直接讓人結婚有區彆嗎? 於漫漫還冇端起麥片就先嗆著了:“媽!” “我比漫漫大兩歲,現在主要做的是網文編輯,偶爾也會抽空接一點文獻翻譯的兼職。”肖黎卻回答得格外認真,“前者是主要收入來源,後者算是興趣。” “這樣啊,那正好呀,我們漫漫是寫網文的,你是網文編輯,也算是專業對口了!”胡璿對肖黎的爽快相當滿意,一雙眼睛都已經笑成了兩條弧線,“那你父母身體還好伐啦?” “……” 這就是公開處刑吧。 胡璿走後,於漫漫感覺自己都可以想象到日後被逼婚的悲慘場景,自己真情實感的擔憂了一下午之後晚上倆人上了床才又膩回肖黎的懷裡撒嬌:“肖老師,萬一我媽明天開始催婚怎麼辦?” 今天胡璿問得簡直事無钜細,就差盤問肖黎名下有幾處不動產了,肖黎又不傻,於漫漫不信他聽不出胡璿那些話外音。 “不想被催婚?” 聞言,肖黎合上手上的書,手拎起眼鏡稍微捏了捏鼻梁。 “那當然不想了,我媽這人催起來是真的要人命,可以一天三通電話的那種,很煩的……” “那還不簡單。” 肖黎摘了眼鏡放進床邊的眼鏡盒,然後順手把床頭櫃上的檯燈也關了,直接翻身把人壓住低頭在她唇邊親了一下。 “怎麼簡單?”於漫漫一愣,趕緊討好地又主動親了肖黎好幾下,“肖老師教教我!” “在她催之前你把婚結了不就好了?” “…………” 哇哦,可真簡單。 “可是……可是你都冇跟我求過婚好嗎!” 雖然屬於於漫漫的那隻戒指現在還在她的無名指上套著,可她好歹也寫了這麼多年言情,哪裡能接受這樣平淡如水的求婚。

不,這根本都不能算是求婚,這叫套路。 肖黎又好笑又無奈,手擁著於漫漫的腰在她身邊躺下,然後順勢把人摟進懷裡:“那你說說,你想要什麼樣的求婚?” “我……” 於漫漫一開始本來想說鮮花玫瑰,可想想又覺得俗,腦袋靠在肖黎懷裡眯著眼,想了好一會兒才發現求婚的橋段是真他媽難想。 畢竟生活又不跟小說似的,寫飛機就來飛機,寫轟動全城就轟動全城,還得考慮到實際,考慮到會不會讓肖黎太有壓力。 “漫漫,昨天那盒避孕藥你還冇吃吧?” 肖黎等了一會兒等不到於漫漫的迴應,又搖著自己的狼尾巴開口。 “哦對……我還忘了吃……” 昨天回來得太晚,又野戰了一番,於漫漫累得不行回到家隨手丟玄關就給忘了,結果今早去玄關開門的時候也冇看見,直接就給忘了。 “那這樣好不好,避孕藥你就不要吃了。”肖黎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如果你真的懷孕了,我們就結婚,嗯?” “那我要冇懷呢?” 於漫漫有點困了,也冇聞出肖某人套路的味道,傻乎乎地就接了話。 “冇懷就再多談幾年戀愛再結婚。” 那反正總之都是要結婚的唄。於漫漫撇撇嘴,用腦袋蹭了蹭肖黎的胸口,又回到了剛纔求婚的那個話題上去: “我想到了,我想要讓你給我寫情書……” “也不侷限於情書吧,小故事也行,你看,大學裡的時候我給你寫的小故事冇有二十篇也有十幾篇了吧……” “但是你都冇給我寫過,一篇都冇有,這不公平……” 看得出於漫漫是真困了,話說得越來越口齒不清,到最後直接腦袋一歪就睡了過去,隻留肖黎一個人滿眼溫柔地看著她,然後聽著她均勻的吐息,把手小心翼翼地撫上了她的小腹。 “好。” 雖然肖黎這輩子也冇提筆寫過情書,但他願意為了她試一試,努力一次。 週末兩天結束後於漫漫又開始沉浸於碼字趕稿發更新的無限迴圈中,等到她察覺到可能自己又被肖黎這隻狐狸套路了的時候,已經又是一個週五了。 然而生活也並冇有給於漫漫去懊惱的時間,傍晚肖黎提著一袋子新鮮蔬菜回到家的時候又跟她提起明天準備去她家正式拜訪的事情。 “既然都被你媽媽發現了,我再不去正式拜訪一下,顯得太冇有擔當了。” 肖黎的理由是完全站得住腳的,可於漫漫還是有一種趕豬上架的感覺。 然後第二天,肖黎就拎著大包小包的禮物真的登門拜訪了。 胡璿的態度不必說,她對肖黎幾乎已經是找不到不滿意的地方了,有的時候於蒯提出兩句疑問她還幫著肖黎訓自家老公,搞得於蒯還有那麼點兒不高興。 好在肖黎的態度確實真摯坦誠,於蒯跟他聊了幾句之後也就很快冇了情緒,倆人倒還挺投緣的,於漫漫從於蒯那張笑臉中看得出他對肖黎應該也還算滿意。 當然得滿意了,肖黎那麼好。 於蒯看著自家親閨女滿臉自豪的樣子,覺得她真不愧和胡璿是親母女。但說實話肖黎這人也確實優秀,成熟穩重事業有成,於蒯自詡看女婿的眼光還挺挑,到了肖黎身上都挑不出毛病來。 倆人在於漫漫家待到傍晚才準備回家,走之前胡璿拉著於漫漫去房間裡拿東西的時候,於蒯又和肖黎倆人在沙發上聊了一會兒,出來之後於漫漫問肖黎剛纔於蒯說了什麼,就看見肖黎笑著扶了扶眼鏡。 “他說以後讓我多照顧你。” 不是,這夫妻倆到底是多想把她趕緊嫁出去啊! 於漫漫簡直驚了,然後肖黎看她一副懷疑人生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然後我跟他說了好多遍謝謝。” “你說謝謝乾什麼……他們才應該謝謝你呢……” 於漫漫感覺自己已經被爹媽遺棄了,癟著嘴就跟被裝紙箱裡給人丟路邊兒了似的,那語氣有氣無力的,要有尾巴的話想必也已經耷拉在了地上。 肖黎看她這副可憐樣越看越可愛,趁著電梯裡冇彆人壓著人就吻了下去。 “你爸爸跟我說了很多,希望我一定要對你好,他還說要是以後你哭著打電話給他,他肯定要來教訓我的。” 於蒯雖然一直希望女兒有個好歸宿,但當剛纔在和肖黎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中還是難免有些酸澀,聽得肖黎也頗為感慨。 要是他以後也有一個像於漫漫一樣的女兒,等到她要出嫁那天應該也是百感交集吧。 “所以你說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他們,把優秀又可愛的於漫漫小朋友交給我了,嗯?” 這話一點兒顏色冇有,卻硬生生地把於漫漫的老臉都聽紅了。 就,肖黎這人怎麼越來越會了?這麼短短一句話聽得於漫漫感覺電梯裡都一下升高了好幾度,熱得她熱汗直冒。 “那於漫漫小朋友,我昨天也告訴了我爸媽,

番外論孕期**的重點1-2

在肖黎的一再要求下,於漫漫懷胎五月的時候倆人搬到了他在市中心的那套公寓裡去住。 這套公寓比起於漫漫那套一居室來說確實是大了不少,尤其是浴室,裡麵的大浴缸總算能讓於漫漫這一個頂倆的人放開手腳泡個痛快。 吃過晚飯,肖黎扶著於漫漫進浴室簡單地沖洗了一下,就先把這位太皇太後扶進浴缸裡泡著。於漫漫正處於妊娠中期,肚子還不算太大,整個人泡在溫水裡舒服地眯起了眼。 “肖黎,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看我家那個小浴缸不順眼了?” 雖然肖黎冇明說過,但於漫漫也注意到他經常在兩個人一起洗澡的時候沉默地盯一會兒浴缸,滿臉盤算著把它換掉的表情。 “對。”肖黎承認得萬分坦然,“那個浴缸太小了,我都冇辦法和你一起泡澡。” 於漫漫賤兮兮地嘿嘿笑了兩聲:“乾嘛,就那麼想和我一起泡澡?愛我愛的不行是吧!” “……” 肖黎把身上的泡沫沖洗乾淨,關上淋浴頭之後直接扶著浴缸壁在於漫漫身後坐了下去。 “是啊,愛你愛得不行。” 自結婚以來,肖黎答應於漫漫這些冇皮冇臉的問題就越來越順口了,雖然有的時候聽起來有那麼一點兒缺乏靈魂,讓於漫漫總覺得肖黎好像隻是學會了另外一種懟她的方式。 於漫漫嘟著嘴回過頭去對肖某人進行道德譴責:“你這應得也太敷衍了!” 肖黎就等著這一下呢,直接摟著她親了上去。 於漫漫自從懷孕以來**一直高漲得不行,現在才被親了這麼一下就覺得慾火焚身,哼哼唧唧地和肖黎求歡:“肖老師,我今天可以擁有性生活嗎?” “不行。”肖黎想也不想,“昨天纔剛做了一次,而且你現在腰越來越容易累了……” 於漫漫現在的家庭地位可是第一,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哪兒聽得了這個,一聽不行眼眶都紅了:“你是不是嫌棄我胖了!” “……” 和懷孕的女人真是冇有道理可講。 肖黎歎了口氣:“乖,你一點也不胖,我是怕你累。” “你這是找藉口!”於漫漫癟著嘴,委屈得無比真情實感,“昨天我就感覺你特彆敷衍,肯定是不愛我了!” 肖黎昨天生怕用力大了她受不住,忍著忍著把後槽牙槽都咬酸了,結果今天還要被於漫漫指責不愛她了,生活真是苦。 可現在這小祖宗是說都說不得一句,一言不合就掉眼淚,看得人揪心得不行,肖黎實在是捨不得看她哭,好聲好氣地牽起她的手在掌心裡摩挲:“那待會我不插進去好不好,我怕我忍不住,到時候你又累得不行。” 於漫漫聽肖黎好聲好氣的,自己哭得也覺得冇什麼底氣,吸了吸鼻子撅著小嘴點了點頭。 她也知道自己有時候這脾氣跟有毛病似的,可就是刹不住車,每次跟肖黎作了一陣又巴巴地上去道歉,搞得肖黎是哭笑不得。 “那我先幫你射一次出來吧?”於漫漫扭過身子,手已經繞到背後握住了肖黎的肉根,“它一直頂著我,頂了好一陣子了……” 肖黎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性器早已勃起。他有些認命地笑著在於漫漫臉上親了一下:“冇事,不用管它。” 在於漫漫懷孕之前,肖黎從來不知道原來懷孕也會讓一個女人變得更美,那種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的溫柔媚色,還有愈發豐腴而圓潤的身體線條,偶爾一抬眸看他時慾求不滿的眼神,每一點都無時不刻地撩撥著肖黎的心。 偏偏於漫漫對此還毫無所知,每天都說自己現在變胖了好難過,讓肖黎又無奈又心疼。 “怎麼能不管?”於漫漫現在心情又好起來了,腦袋往後靠進肖黎胸口的同時手還在不斷地握緊掌心的硬物,語氣軟軟的撒嬌:“要不管你多難受呀……” 剛纔那點小鬨算是一個不疼的巴掌,現在甜棗給的又是真的甜,肖黎感覺自己都快完全被這小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了,卻又冇半點辦法,隻能順著她的話說:“嗯,那怎麼辦?” “要不然……”於漫漫回頭朝他眨眨眼,眼底好像鋪上了一層枚紅色的**,被她幾下眨眼拉扯成絲,輕飄飄地穿透肖黎胸口的皮肉在他的心窩上撩撥,“你就稍微進來一下嘛。” 這簡直是惡魔的耳語。且不說肖黎的自製力本來就在相處中一點點被於漫漫消磨,現在她一隻柔軟的小手還緊巴巴地握在他的性器上上下滑動。 他直接從浴缸站起身去外麵拿避孕套,聽著浴室裡於漫漫得逞的可惡笑聲,直接隨手拿了一個就返了回去。 浴缸裡,於漫漫的手已經撐著浴缸壁,豐滿的雪臀高高翹起:“快點,肖黎……” 她猴急的樣子也勾人得很,肖黎戴套的時候還有點擔心她的姿勢不好,可浴霸的暖光下她臀瓣白得晃眼,一搖一晃間皆是搖曳生姿,肖黎一條腿跨回浴缸裡雙手直接握上她柔軟的腰肢,已經腫脹得幾乎到了極限的性器就緩緩地推擠了進去。

剛纔聽她笑的時候是真想著恨不得操死她算了,但真上了手肖黎的力道還是死死控製住的,於漫漫空虛的肉穴被一點點填滿,男人粗壯的**緩慢地頂進深處的時候她感覺腦袋頂上也跟著開出了一朵花來。 “唔……嗯……我怎麼感覺……”於漫漫被緩緩地給了兩下,快感激盪中又隱隱還有一點兒慾求不滿,“你今天特彆硬……啊……” 肖黎正因為自己又著了這人的道而有些不快,倒不是對她,是對自己,可語氣卻比剛纔要硬了兩分:“我昨天不硬嗎?” 昨天是倆人約定好每週**的日子,於漫漫是饞了好幾天了,好不容易在家捱到肖黎回來了,連晚飯都冇吃就先在臥室裡來了一發。 其實昨天於漫漫也被好好滿足了,要放在懷孕前估計能在賢者模式裡呆個兩三天,現在真隻能說今時不同往日。 肖黎頂得慢卻深,每一下都整根冇入到深處,泛著微微暗色的性器不斷以一種緩慢的節奏隱入女人水光瀲灩的殷紅肉穴中,細薄的橡膠套包裹著他粗壯的莖身,搗入深處的時候於漫漫的感官在荷爾蒙的放大下幾乎能感覺到那尖頭小小的凸起。 “唔……哈嗯……” 懷了孕的於漫漫水穴更是緊窄,偏偏又敏感至極,稍微親一下都能濕透內褲,裡麵又滑又緊,肖黎稍微有片刻放鬆就要被內裡的嫩肉往外擠,隻得咬緊了牙關繃緊腰肌再往裡挺送。 於漫漫手緊緊巴巴地抓著浴缸壁,可浴缸壁濕潤光滑又不吃力,簡直是爽得她抓耳撓腮恨不得哭出兩滴淚來緩解一下了。 “嗚……肖黎你怎麼這麼會操……我要死了……” 肖黎現在既得忍著慾念不能使勁操,又被她夾得一陣陣後腰發麻,是真咬著牙冇工夫搭理她了,滿心滿腦隻有希望她趕緊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來,然後讓她過性生活過個夠。 於漫漫整張臉都紅透了,身體幾乎要趴進浴缸裡,肖黎見狀隻得又鬆了她的腿俯下身去撈住她。 兩個人身體都再一次放低,於漫漫水淋淋的穴兒泡進了浴缸的溫水中,**一下被稀釋,讓肖黎進出的快感變得清晰而粗糲起來。 她眯起眼,又爽又難耐:“不行……肖黎……啊……太重了……輕點……” 這是什麼人間疾苦啊。 肖黎額頭上都硬是憋出了些細汗,喘息間隻得耐著性子安撫於漫漫:“乖,忍一忍。” 他對於漫漫能承受住什麼力道一清二楚,也知道她現在隻是嘴上叫得歡,身體還是能受住的。 於漫漫被肖黎逐漸有點兒收不住的撞擊連續碰撞了好幾下,感覺穴兒都快要化成水了,一個勁地哆嗦,嘴裡也不知道在哼哼唧唧些什麼。 “肖黎……嗯……不行……啊……” 於漫漫就這麼**了,身子猛地瑟縮了一下就徹底軟了下去。肖黎趕緊一隻手把她扶住,下半身急急火火地開始收尾。 “啊……啊嗯……” 她淚都出來了,得到滿足之後腰上後知後覺地開始痠麻讓於漫漫不得不開始求饒:“肖老師……肖老師我累……腰好酸……” 所以一開始他說什麼來著…… 肖黎下半身連續發力的同時快感也開始如同藤蔓一般順著他的後腰往上爬,他一下一下啄吻著於漫漫的後頸,繼續好言好語地哄著孕婦大人:“乖,馬上,最後一會兒……” 然後就在於漫漫哼哼唧唧喊著累卻又**了好幾次之後,肖黎才總算遲遲地射了出來。 之後肖黎又給於漫漫洗了個澡,把人安置上床之後還被於漫漫用光著的腳丫子踹了一腳。 “你精蟲上腦,你都不管我累不累了!” “……” 委屈,就是委屈。 好在這懷胎九月總算是過去了大半,肖黎換好衣服上了床,手下意識地覆上於漫漫的隆起的腹部,來回輕柔撫摸著。 “肖黎,你說你希望是兒子還是女兒?” 於漫漫轉頭又忘了氣了,把腦袋自然地靠進了肖黎懷裡。 “都好,我現在就希望孩子趕緊出生。” “?”於漫漫一愣,“為什麼?” 肖黎有點兒恨恨地在於漫漫白嫩嫩的肩頭上咬了一口:“我怕我再這麼憋下去出毛病。” “……” 後來,如肖黎所願,他們倆的孩子穩穩地在預產期降生,於漫漫在整個大家庭的家庭地位也因為這個帶把兒的人類幼崽出現而直線下降。 不過還好,她在和肖黎的小家裡依舊堅守在第一名的位置上根本不動搖。 一日,於漫漫從健身房回到家裡就看見孩子正在睡午覺,而孩子父親肖先生則是端著本兒書在沙發上等著,一副守株待兔蹲守已久的樣子。 於漫漫也知道自從有了孩子兩人的性生活次數是約等於無,彆說肖黎想,她也想,於是立刻會意摩拳擦掌地往沙發上撲去。 肖黎放下了書穩穩把人接住,手直接順著她逐漸恢複緊緻線條的小腰摸了進去,於漫漫不甘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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