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語氣戲謔又曖昧。
張口含住湯勺,吃下粥。
“多吃點,長,爭取下次能單手握住。”
謝京鶴垂著薄薄的眼皮凝著孩一口一口乖巧吃粥的模樣,紅潤的小一張一合的,看得心裡生出點歹意。
“記得嗎,幾個小時前,我也是這麼一口、一口喂飽你的。”
“姐姐就像一隻沒喂飽的小貓在我懷裡,喵喵嗚嗚地。”
沈霜梨被調戲得整個子都在發熱,腦子裡的火熱記憶不斷地竄出來。
總之,各種七八糟的話就沒斷過,即便沈霜梨腦子意識不清,也能記住這麼幾個詞。
謝京鶴帶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沈霜梨才知道原來除了做那件事,還可以有這麼多花樣的。
沈霜梨現在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麵對謝京鶴了,雙手緩緩抬起來捂住紅了的小臉,閉著眼睛,恥道,
“寶貝,你知不知道漂亮孩在男人麵前害,隻會讓他們更興。”
但由於害,調調不由自主地變得黏黏糊糊,尾音拉長,像是在地撒。
他警告,“吃完再撒。”
手機電話鈴聲響起,謝京鶴掃了眼,是池硯舟打來的電話。
池硯舟大剌剌的嗓音過揚聲傳出來,“王者係統崩了!打不了遊戲,我跟鹿川澤組局去瀾宮喝酒,你去不去?”
池硯舟不解:“你的生日宴會不是快結束了嗎?”
嗓音漫不經心,言語間卻盡是炫耀和得意。
“你錯了,剛還跟我撒呢。”
“掛了,遇不到真的花心大蘿卜。”謝京鶴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碗蔬菜蝦仁粥很快見底,謝京鶴出一張餐巾了沈霜梨的,
意味深長地詢問道,“吃飽了?”
腳剛踩在昂貴的毯上,下一秒腰肢便出現一條遒勁有力的手臂,將人兒摟了回來,
大手掐過沈霜梨白皙的下低頭就要吻,害怕的四肢離家出走,沈霜梨連忙用手抵在謝京鶴堅的膛上,推搡著,
男人嗓音暗啞,“睡之前先給我解解饞。”
盯著盯著,謝京鶴眼神晦暗,又有點蠢蠢了,沈霜梨警覺地睜大眼睛,急忙轉移話題道,
“江言初。”
謝京鶴危險地瞇了下眼睛,“這麼意外?”
幽然的嗓音氳著滿滿的危險氣息,像是潛伏的兇,稍有不慎就會被利爪撕碎。
“上次在瀾宮地上學狗爬的孩是江言初安排的。”
“下次離他遠點,聽到沒?”
謝京鶴滿意地勾勾,大手了沈霜梨的發頂,“等會兒幫你報仇去,我們姐姐纔不能被其他人白白欺負了,又不是背後沒人管。”
有一種背後有人撐腰的覺。
說著,謝京鶴掃過沈霜梨,細胳膊細的,隨便掐掐都能掐出紅痕,哪裡是能打人的料子,於是道,
沈霜梨緩緩地抬了抬眸子看向謝京鶴,“我不去了,你幫我報仇吧。”
沈霜梨對上謝京鶴的眼睛,“你要什麼報酬?”
“寶貝老婆。”
謝京鶴心愉悅地從房間出來,坐著電梯來到二樓,正巧在走廊上見了江言初。
“喲,怎麼還被人扇了一掌呢。”
江言初的臉瞬間沉了下去,角譏誚地勾起,笑道,“謝京鶴,你是不是不行?”
謝京鶴似笑非笑的視線上下掃過江言初,帶了點輕蔑,嗓音懶倦,“也沒有很行,就是跟你比綽綽有餘。”📖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