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大床上。
一條手臂摟過沈霜梨纖細的腰肢,謝京鶴將人擁在懷裡,熾熱堅的膛著孩羸弱脊背,強有力的心跳聲隔著單薄的布料一下一下撞擊著。
謝京鶴蹭在沈霜梨脖頸上,寬大手掌輕了下腰間,“放鬆點兒。”
沈霜梨低低地嗯了聲,心裡安心了不,但第一次跟男人同床共枕,不習慣,久久不能睡。
手指穿過枕頭和脖子間,謝京鶴將人摟在懷裡,另一隻手輕拍沈霜梨脊背,像在哄小朋友一般,輕聲道,“睡吧。”
昏暗的臥室中很安靜,隻有綿長平穩的呼吸聲。
淩晨三四點,謝京鶴做了一個夢,夢到沈霜梨在哭,忽地驚醒過來,第一反應下意識地手去邊人,卻了個空。
漆黑的眸子中帶上濃烈的恐慌,因為沈霜梨一年前的不辭而別,謝京鶴現在特別害怕沈霜梨突然不見。
開啟臥室門,客廳外麵沒有開燈,周圍黑得手不見五指,很低很小聲的啜泣聲傳耳畔。
深夜跑出來哭,就這麼不願意跟他在一起嗎。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緒,邁開長走過來,來到沈霜梨的麵前蹲下來,抬手掉臉上的眼淚,又握住的手。
“誰惹姐姐了?”
這分明就是明知故問,是他強迫沈霜梨留在他邊做朋友。
沉默不說話,麵無表,本不像一個活人,倒像個沒有生氣的布娃娃。
“我承認姐姐哭起來很好看,但是現在先不要哭了好不好?”
“要不你扇我兩掌?”
怎麼哄都哄不好。
謝京鶴手臂摟著沈霜梨的腰肢近他,親吻上的瓣,撬開牙關,滾燙舌侵掃,捧著臉深吻。
沈霜梨掉一顆眼淚,謝京鶴便追著掉一顆。
沈霜梨這是抑鬱癥發作了,病發作的時候總想著自殺或者砸東西,無宣泄自己的緒,隻能通過掉眼淚的方式來排解心的霾。
臉上全是謝京鶴的口水!
謝京鶴吐了一口氣,“你終於捨得理我了。”
沈霜梨點頭,“你也別我了。”
“還哭不哭?”
謝京鶴嗯了聲,手了沈霜梨的發頂,“不哭就不了。”
沈霜梨:“……”
沈霜梨後半夜無夢。
“討厭我。”
“討厭我。”
……
嗚嗚。
第二天早上,沈霜梨習慣地六點醒過來,稍微一下子,攬在腰間的手臂也跟著。
沈霜梨在床上陪著謝京鶴多睡了一個多小時。
腰間又出現一條手臂,謝京鶴從後摟住了沈霜梨,下抵在一邊肩頭上,像一隻黏人的小狗般蹭的頸窩。
“我陪你一起。”
“沈亦白抓回來了。”謝京鶴跟沈霜梨說。
“謝什麼,你是我的人,幫你是天經地義的事。”
沈霜梨從來不是一個主的人,高中時期跟謝京鶴談那會兒,也從來沒有主過,但謝京鶴總會哄主。
沈霜梨湊過去飛快地了下他的瓣。
謝京鶴眸中笑意漸深,湊過去啄了兩下沈霜梨瓣,“回禮。”